对龙兽进行的四项状态头戴式示数器试用（1/2）

对龙兽进行的四项状态头戴式示数器试用

“也给你带了一个。”

“什么啊？这个是......”接过我现在的搭档——最近工作所在实验室的B研究员突然递来的，具有复杂构造的像是眼镜的东西，我疑惑地嘟囔着。

“这就是隔壁部最近在研发的产品，说是已经测试合格了。呼，那么A大负责人，我就先回啦~啊，说是这个对自己没用。话说，给我的人表情神秘兮兮的，给我俩的颜色也和他们桌上放的不一样，要照以往怕是他们闲时做出来的什么‘特别款’噢。”B用稍有欢快的语气跟我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了。虽然这会离下班的点还有些时间，但我们的研究工作重点自然在进展和收获，并没有对工作时间进行什么严格的管理，迟来早退都是常有的事情。不过我想，这次B急着“跑路”，恐怕是晚些会有无聊的人要来“例行视察”吧。

研究暂时还没找到努力的方向，手上没什么要忙的，唯二常驻这间研究室的还走了一个，没人可聊天的我只好把玩起手中新拿到的这东西。

我记得以前和隔壁闲聊的时候就被提到过他们开发的项目，他们打算做一个能显示被观测者一些基本生理状况的东西，以帮助护理业的工作人员们能更轻松地工作。一开始他们还在讨论装在目标的哪个部位合适，现在来看做成由观测方持有使用的眼镜是为了避免使被观测目标不满和不适吧。

毕竟只是拿一个过来玩玩，自然没有包装和使用说明书，忘了问多几句B这个东东的具体情况就让他走了，据他所说也不能拿来看自己，百无聊赖的我开始动起用这个观测我们棘手的实验目标的心思。

我们研究组AB两个负责的是一只罹患罕见疾病的雄性龙兽，在现有医学条件束手无策的情况下，在征得相关人员同意后最后被安排送进了我们研究室。其在愈演愈烈的精神症状下原本应当由医院进行收治，但因其在身体上也显现出的变化被报告以后，很快就被转移了。

具体一点就是：这只龙兽的性情逐渐不同往常，变得暴躁且缺乏对其他人应有的情感表现，在送医后已经演变到无法以现代独立人的方式生活自理，似乎已经失去了以前的记忆和应有的思维能力——说形象点，也就是变得如同跟野生动物一样。在这种精神症状以外，还明显地观察到其躯体的总体、肌肉和爪趾利度皆有一定的成长和形状改变，身体特征变得更像原始时期时的我们的状态。这也是使得医院的条件更加难以管理导致需要被转移的原因。

而我们就负责以用各种仪器测量数据、互动、测试等方法对这只龙兽的状态作更精确的记录和报告，试图通过收集各种数据和蛛丝马迹的方式为寻找治疗方法提供更全面的资料。基础的东西想得到的都已经记录下来了，而更加复杂意图明确但可能带来不可预计后果的测试项目则需要一项项审核通过才能慢慢做。所以我和B最近在研究室都没什么事可干，时不时就去给其他部门提供援手也看看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要不是今天是迎接检查的日子，或许B走后不久我也提前闪人了。

按我们的研究项目来说，检查也就看看记录上新增了多少内容、仪器的维护和研究对象的状态。记录自然是一贯有没有新发现都要写些东西上去的，仪器老旧或者坏了要处理的上报也没怎么严重地拖过（毕竟修这些不用研究人员自己掏钱，不修白不修）。我们的研究对象吃喝不愁身体健康还富有攻击性，除了为其他人的安全四肢被锁住活动受限比较烦闷外，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既然一切看起来都好，离检查人员的到来却还有一段时间，我打算借我们的研究对象看看这个新“玩具”到底是个什么效果。

打开被机械结构和厚重金属牢牢锁住的，这隔开了放着许多贵重精密仪器和资料的研究室与对象放置隔离室的门。还未等我步入隔离室内，我就先感受到了扑鼻而来的恶臭和饱含愤怒的低吼声。因为这两样的前者在外面的屏幕上就可以看到隔离室内不甚清晰但能了解大概情况的电子影像，后者则有这么多次进入这里来的经验，都有了心理准备。我并没有感到多少不适就维持步伐走了进去。

被关于这里的龙兽四肢被连接墙壁的锁链和拷住四肢的金属环锁住，使得它（这种精神状态下我们在内部使用文件中惯用“它”作代词以方便书面编写阅读区分，不含外界人士不理解而误认的歧视侮辱义。在口语中“他”“它”皆可，对外多用“他”以规避不必要的争端）只能坐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愤怒地盯着我，摆出随时要扑过来的姿势。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些专用于此的金属可不是健壮一些的肉体就能随便破开的。我并不在意它的反应，目光很快往下打量去。

龙兽岔开的双腿下，它的胯部前方一片棕色，一块块湿黏粪便或散布或砌垒在这里，有不少紧贴着自己的大腿根和因倾斜露出的臀部。在这坨粪堆离我更近的前方，隔离室的中央漫开着大片的淡黄液滩——这些就是这个房间内恶臭味的主要来源了。

为了安全这只龙兽被这么锁死在这里，进食睡觉等一切行为都只能保持留有一定改变范围的坐姿，排泄自然也不例外。当它想要排便的时候，就会后仰身子靠墙借力翻出臀部再进行。B原本还和我担心这么锁会不会有这方面的问题，后来看到它能通过稍微改变姿势自己解决就放心了。

因为龙兽体覆鳞片，这些部分紧贴着它身体表面的排泄物给它带来的不良影响要比体覆毛皮的种族要轻很多，而我们在这里也不是负责给它当保姆的。在考量诸多因素之后，我和B决定我们不需要及时在其排泄后进行清理工作，而只要早上上班时每天轮流一人去做一次这件事情就好了。

我把来自隔壁的研发产品戴好，这个眼镜就及时识别到了我的使用而自启，简洁的UI界面很快呈现了出来，说是界面，其实也就只有四根空槽。很快，一个顺着我的视线锁定了面前龙兽的符号就出现在了镜片上。

“我记得四个指标应该是饥饿、干渴、排泄以及排遗需求吧。”正这么想，四条槽快速被不同的颜色以不同的比例填充，在槽中还显示出了百分比数字。它们填充部分的颜色分别为黄、棕、红、白，前三者的百分数都以白色显示，白槽则是黑色。我未去仔细分辨它们的比例，倒是先想到一个问题——黄色和棕色很好理解，饥饿不好找颜色代表也就罢了，是否缺水这个应该有个蓝色才对啊？

我猜，我们拿到的正是监测含有和正式版不同的其他指标的“魔改”版本。唉，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尿液自然干得很快，我此时面前的既然是四处蔓延流淌的一大滩，是这龙兽至少到下午才排出来的。而黄色槽只填充了小半，被冠以40%的数字，符合这种状况。棕色条虽然已有70%的大半，但我今早无聊看监控的时候就刚好看到它在拉屎，所以也不奇怪。红槽30%，白槽10%，这俩到底是什么呢？

啊！差点入神玩忘了，待会就要被检查，现在这状况怕是会因“研究对象的卫生状况问题”被记上一笔。正好即使留到明天早上也是轮到我清理，现在就赶紧干了吧！剩下的时间应该刚好来得及。

拿起门口靠墙处放着的拖把，我清理起这四处横流的尿液。龙兽就这么一直盯着我，看到我逐渐清理干净它撒在地上的尿液时，它的黄槽一下从20%跳到25%又到了30%，看来这指标的测量精确度最接近5%左右。龙兽的注视和这样的迅速变化让我注意到，这个指标的数值对应的应该是被观测目标的相关欲望而不是客观存在的生理情况。这确实很厉害也更符合它目标客户群体的需求。

把拖把拿去清洗干净后，我又拿起了放在一边的单手使用大小的铲子和专用的隔离袋，开始往袋子里装入龙兽上午拉的这一大泡屎。虽然在其他情况下接近它很容易受到攻击行为，但在清理它的排泄物时它往往会更加平静且不含攻击的意图。当然，即便这样，在真的靠近它的时候我是不可能不紧张的，每次都略带手抖地加快动作尽快完事。单手用的铲子大小有限，大块的粪块还需要切开分次装入，它一次还能拉这么多，还是需要花掉不少时间。

忍受着靠近它后新闻到的它两只脚爪的臭味，把远一些的粪便都铲掉以后，在拨出这些贴着龙兽身体的粪便时我会更加地小心翼翼，避免接触的力量刺激到它会使它做出什么不可预料的行为。它就这么低头盯着我清理它胯前自己的粪便，这使我更为紧张。在大部分紧贴着它身体粪便的清空的同时，棕条也从原本的70%升到了80%。

最后一块位处最里的还被龙兽坐在身下，只有一端伸出，也不知道另外一端是否已经脱出它的门穴。我只好先把铲子从上往下戳下，想把暴露在外头的部分分开先清理掉。可在我戳下的同时，由于过度紧张手不禁抖了几下，在切开的同时把里面的部分往里推了推。龙兽瞬间轻吼一声，棕槽上升到了85%而红槽从30%一下升到了45%。我才被它的吼声吓了一跳想赶紧完成最后一部分的清理，它就突然又更大声地吼出一声（事后回顾，结合我此刻的行为给红槽带来的大幅提升，也就是推测含正反馈的刺激，它这声应该是故意的），吓得还超紧张的我又立马抖了一下，在把剩下的大部分都用铲子伸入挖了出来的同时，却把剩余的部分更用力地往里推了推。

于是在肛门受到刺激引起的排便反射下，龙兽的棕槽从85%又升至90%，然后升到了95%，红槽也到了70%。这会估计快到检查的人来的时间了，我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再做清理了！虽然心里知道这龙兽现在的状况也多半是完全听不懂，我还是情急地冲它喊道：“不要拉！忍一会就好，好吗？”这果然起不了作用，长条已被棕色填满，读数到了100%。在龙兽调整姿势让它的蜥臀比起朝下更偏向于朝外的同时，它肛门里已有所外露的屎就开始往外涌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