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男孩们的受训祭(1/2)
在某个偏僻的乡村,西山村,当地人思想守旧,坚持传统的惩戒式教育,尤其是对10岁到14岁的小男孩,他们认为这个时期是决定男孩们将来成长的关键,也是一种家庭地位的表现,因此会在小男孩们这个年龄段进行大量的惩戒和体罚,实际也表明这种方法是管教他们最有效的方法。
在古时候,虽然已经有罚跪,打板子等在现在看来也十分严厉的惩戒手段,而在当地可不是那么简单,上面说的一些手段甚至算轻的,当地则会用真正的刑具体罚孩童们,被称之为“童子刑”。当然,尽管体罚手段很严厉,但是一条原则就是不能伤及男孩们的性命,也不能留下皮外伤,随着时代的发展,先进的理念也或多或少的传到了这个偏僻的地方,对男孩们体罚的手段和规矩也在不断的完善,
到了现代,体罚的手段相对没有那么野蛮了,惩罚一般也不会有真正让孩童受伤的,而是采用羞耻性惩罚和体罚结合。
所谓的羞耻惩罚,就是不仅仅让小男孩们承受肉体上的痛苦,而是通过其他的手段让小男孩们产生羞耻感依次来认识错误,服从教化。
由于当地的观念就是服从式,以及对小男孩们从小的洗脑,没有男孩胆敢抗拒,而每家每户也会认为是理所应当的事。
每家每户,只要不是很穷的,几乎都会在家中布置一个专门的一个小屋子,用于惩戒自己家的男孩。即便是没有条件的家庭,在集市的门口也有村委会摆放好的刑架,时常有小男孩被扒光了捆在这些刑架上被父母抽打的光景。当地的铁匠,木匠是最不用担心没有生意的,因为经常有家长找他们订制惩戒器具。
而一大传统是在每年的四月初进行当地男孩们的受训祭,具体是当地10岁到14岁的男孩们统一集中,其中10,11,12岁的男孩们必须参加,由村子里德高望重的人,送到深山处,对他们进行为期五天的惩戒式教育,在这期间会进行最为严厉的各种惩罚教育,这对刚满10岁的小男孩们来说,意味着今后五年真正体罚生活的开始,因为之后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里,长辈都会用真正严厉的体罚手段了,而受训祭就是帮他们去适应的一个很好的活动。
浩浩今年刚满10岁,身高145,体重74,下星期则是他要参与受训祭的日子,虽说以往在学校也有老师进行打手,打臀部之类的简单惩罚,但是真正的体罚活动是他第一次参加。学校和家里也要开始做相应的准备,诸如购置相关的器具和衣服,提前教导要遵守的一些规矩。
今天的班会课上,老师说下个星期就是同学们的受训祭了,所以要大家先提前准备和了解受训过程。
先给小男孩们每个人发了衣服,是一件肚兜和一双袜子,肚兜和西游记里红孩儿穿的那个很像,刚拿到衣服就觉得很奇怪,因为大家的印象里只有幼儿园的时候会穿这种衣服,而且连裤子也没有。
肚兜仅能勉强盖住身体前面,而后背及臀部则充分暴露,换上了一双红色袜子,袜子大约到了小腿的一半,袜子的厚度相对较厚,因为主要是用来保护小男孩们的脚部的免受皮外伤,衣服则是由村委会统一发的,这样的穿着几乎是浩浩上小学后的第一次。
按照习俗,在进行仪式时,受训的男孩必须要以这种着装,能够以大致的遮掩,又有效的暴露了需要进行惩戒的部位,方便大人们进行随时的捆绑和拍打。这个衣服也是专门用于进行训诫的衣服之一。
“大家把这套可爱的衣服穿上吧!”
老师要求大家当堂换好,衣服的扣子同学间帮忙系好,看看大小是否合适。一时间男孩们纷纷脱下上衣和裤子,老师说这次允许穿着内裤,但是到了受训那一天就不允许了。而衣服合不合适的标准就是肚兜的下端能否在正常的情况下盖住男孩们的小鸟,因为根据当地习俗从小学之后小男孩们穿的都是三角内裤,所以正面看也和没穿内裤差不多。刚开始觉得很羞耻,后来看大家都一样也就无所谓了。
换好衣服后就排队了,然后老师把小男孩们领去一个从未去过的楼,进入楼内要求把鞋子脱掉。进到里面,是一个大厅,大厅里矗立着许许多多形状各异的木架,木架上还有绳子或者皮扣,虽然以前也看到过,但是男孩们一直不知道这些是干什么用的。
老师让小男孩们席地而坐,从后门处走来两个助教。
两个助教把手中的图片文件订在了前面的黑板上,老师随后说到:
“大家以后就要真正的成为男孩了,而这些木架包括其他的道具用于更好的管住大家哦,可以我们帮助你们更好的成长,具体的每一个刑架的用途则在黑板上,下面大家每三个人一组自己尝试看看吧。”
(省略部分见完整版)
当天晚上刚回到家,一进门,浩浩就发现原先的床被移走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拘束床,这种拘束床是当地用的最广泛的多功能拘束床,比之前的普通床要宽大很多,毕竟要用到他们14岁。
拘束床的四边有可开关的围栏,如同一个婴儿的摇篮床一样,而床的四角则自带有皮质的镣铐,需要用时抽出即可,而镣铐链的长度则可以通过外边的摇杆进行调节。
到了晚上洗澡时间,爸爸带着浩浩去附近的澡堂,除了洗干净身体外,接下来就是要帮小浩浩进行第一次“开苞”。
对小男孩们肛门的惩罚也是该地的传统之一,虽然具有一定的恶趣味,但是也确实是让小男孩们产生屈辱感最好的手段,尤其是到了现代这种不容易给孩子留下伤疤的刑罚更是得到了广泛运用,这也是羞刑的最主要惩罚。
而大多数小男孩的菊穴处于未开发的阶段,所以在当地的小诊所会有专门的人负责给小男孩们进行后门的扩张,以适应后续的惩戒,而这也被俗称为“开苞”。
今天洗完澡离开后便前往了旁边的一家小诊所,浩浩的爸爸和里面的医生说了之后,浩浩脱去了所有衣服,便被带到旁边的一间小屋,爸爸也在一旁看着。
小屋的中央已经安置了一个铁架,
(省略部分见完整版)
回到家之后,浩浩就被催去睡觉,而浩浩也是第一次睡那张拘束床,虽然床面和正常床没什么区别,但是四周立起的栏杆,浩浩只是觉得自己仿佛在一个小笼子里一般。
浩浩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脑海中却在不断回想今天被绑到拘束架以及开苞的情景,这种感觉虽然很羞耻,但是却带来着一种昔日从没体验到的新鲜感,浩浩就在这种胡思乱想种进入了梦乡。
接下来的几天,上午倒是还和往常一样,下午则换成了有关受训祭的各种教育,包括受训的流程,受训时如何尊称长辈等等。
放学后,爸爸接浩浩回家,但是并未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附近的一个匠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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