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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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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艳女人怔住了,德拉茨的笑容也停滞在了空气中,放下酒杯的特里站起了身,理了理自己整洁的亚麻衣裳,朝着那位眼神不善的伽太列人平静地开口道。

“至于你还有头顶上的三个围着麻巾,手拿匕首,趴在天花板上的那三个德拉茨先生手下真正的打手…………”

“从这个屋子滚出去。”

‘这小鬼在说什么?还有他是怎么知道天花板有三个人?’

太过于突然,以至于在场的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德拉茨面色抽搐,带着一丝怒意说道。

“大人,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不明白的可多着呢,从我进入馒头街的那一刻到现在为止,你做的唯一一件正确的事就是你还没蠢到让你的这些喽喽来搜我的身,解除我的武装。”

“我再重复第二遍,无关人员给我滚出这个屋子。”

“你说什么!你这个小崽…………”(卡塔列通用语)

伽太列战士终于忍受不了面前这个‘瘦小’少年的侮辱,走上前,下一刻…………

“噌!”

刀光闪过,人头落下,鲜血如柱般喷射而出,直接溅到了天花板,血液如雨一般落下。

“啊!”

女人的尖叫声短暂响起,伽太列人本能想要抽出猎狐弯刀,但他却发现刀鞘空了。

“我对天发誓如果你用你的那双脏手碰我,我会杀光你们这群人。”

胸口传来了触感,向前看去才猛然发现自己的猎狐刀已经到了少年手中,此刻特里将弯刀的刀尖抵住他的胸口,强迫着他后退,碧绿的眼神中杀意,愤怒还有刀尖传来的力量终于让他忘记了对少年的轻蔑,也忘记了身为战士竟被人夺取武器的耻辱。

“前瓦汀斯卫队的战士,你知道你刚刚侮辱的是何人?”(卡塔列通用语)

伽太列人神色的瞳孔收缩,不可置信。

“我是此地的领主,巴伦伯爵莱纳德·克伦弗·巴伦的次子,这座城市的主人之一,而就在距离这儿十八瑟里的地方驻扎着我们的军队,足足有一千人。”

“而他们可比你这个被夺去刀的‘战士’要强悍一百倍,真正的战士,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你们的总督总是这么轻易地死去。”

“看看你就知道,都是一群弱者罢了。”

‘战士’青筋暴起,他的眼神怒意滔天,看向少年…………

“呲!”

但无比的巨力将他按在房间的墙壁上,位阶上的心理压制力让他丝毫不甘动弹,亦如在场的其他人,特里用的刀背也依然径直插入了橄榄色的皮肤,鲜血顺着流出与之前砍头的血混杂在了一起。

“你很愤怒,很好,我也是。”

“然后再让我向你重复一遍,你现在如果用你或者你手下的手碰我一下,我会让那一千人杀光你们,注意是你们所有人,所有有着橄榄色皮肤,深色眼睛的人。”

“只需要我的一句话,第二天你们就会听见外面的大街响起你之前在故乡所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长剑的镝鸣声还有铁靴踏在地面的轰隆声。”

“你不信?”

金发少年看着墙上的伽塔列人愤怒的表情,笑了笑。

“你们刚开始启航的时候有多少人?五百多号人,当你们那十多艘桨船在北风码头靠岸的时候还剩多少?”

“147人。”

伽太列人的表情瞬间改变,愤怒不再,深色的眼睛出现一丝惊讶。

“上周的星期三,你们的一名十二岁的女孩儿死于风寒,就在纺织街上石头垒成的破坊里在一条干瘪的充积着鸭毛与稻草的被子上死去,我相信她的身份还是比较高贵,毕竟你们用拼接的绸布包裹了她的尸体,还特意为她举办了葬礼,让一个祭司送走了她,尽管按照你们的风俗传统应该是回归大海…………”

战士的表情极度扭曲,特里恶魔般的低语依旧响起,身后的门已经打开,数位有着深色眼睛的人不怀好意地盯着特里的背影,有人当即想要冲上前拉开少年,但战士立即举起手示意停下。

“你想知道我是怎么知晓的吗?”

“你觉得当你们的人从我家族的狩猎场里偷猎红鹿贩卖到市场时我们的眼睛是瞎的吗?而当你们这些岛人的奇怪巫法(骗术)在呼啸湾流传时我们的耳朵聋了吗?然后到现在你和你的人在红灯区溜达了一圈然后跟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有了交易就觉得自己能在这儿踩住脚了?”

“我不会杀你,那太便宜了。”(卡塔列通用语)

金发少年放下了弯刀,碧眼所蕴含的恐怖却依旧把这个伽太列人钉在墙上,他缓慢地在房间里踱步。

“我也不打算动兵了,那太愚蠢了,我有一个更好的主意,也许以巴伦家族的名义给全呼啸湾的粮行商店发话,当他们见到每一个有着橄榄色皮肤和深色眼睛的人时都不允许和他们交易。”

“你们会像过街的老鼠那样被撵出这座港城,我要让你的人,那些老弱妇孺在你的面前被凌烈的寒冬和饥饿折磨而死,我相信这才是身为一个连寄人篱下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的蠢货该有的死法,那么现在…………”

金发少年凑近了自己的脸,好奇地看着他。

“你还愤怒吗?想把我这张脸给打烂吗?号称棕榈之刃的瓦汀斯卫士,噢,曾经的战士。”

高傲的战士低下了自己的头,跪在了地上。

“尊贵的巴伦伯爵之子,是我冒犯了你,我罪无可恕,我愿以命抵罪,但希望阁下能够…………”(卡塔列通用语)

“你还有资格跟我提要求?一个被当面夺走武器的耻辱者?”

一旁的人有些抑制不住,也开始想要拔刀,战士立即大喝一声镇住了自己的人,特里平静地看着他。

“你知道罗洛·让·布列塔尼·悉尼这个名字吗?你们的贵族,在他和我之间的决斗中他像一条狗一样跪在我的脚边求我饶他一命,让我不禁想你们这群岛人都是这样的懦夫吗?”

看见面前跪地的人此刻没有变化,只有彻底臣服的意味。

“他只是一个私生子,是阁下对我们有所误会,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自刎以示。”

‘看来他不知道。’

特里短暂思考后,感觉差不多了后,开始松压。

“看样子还是有汉子,我不要你的命,我甚至连你的名字都不想要,失去荣耀的流亡者没有记住的必要,亦如草屑般渺小,但我会拿走你的弯刀,因为被夺刀的你已经没有资格在拿起这把缀饮十人之血的弯刀(成为瓦汀斯卫队的条件之一即为在瓦汀斯竞技场用猎狐刀以一敌十斩下十人。)。”

金发少年看了他一眼,却将手中的弯刀丢在了他的面前。

“而惩罚也是需要的,为了我家族的名誉,两根手指对应你污蔑我的两个字,我要你惯用手的食指和大拇指。”

几乎是在一瞬间,伽太列人果断就拿弯刀剁下自己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房间内再次响起尖叫,特里眼睛都没眨一下,但还是在心中肺腑道。

‘对待这种从小到大军事化奴化训练的阶级血统论脑残果然就得像对狗一样。’

“现在滚吧,告诉你的人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然后让你的主子亲自到府邸里道歉。”

战士站起了身,奇怪的是他的眼睛此刻已经没有了愤怒的情绪,对少年的轻蔑也消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自然的畏惧与臣服之意,那是面对强者的神情,他恭敬地双手递上了自己的弯刀。

在一众伽太列人离开后,特里瞧了瞧角落中瑟瑟发抖的三个女子和那具被他亲手结束痛苦的流氓‘伙伴’,妖艳女人此刻将两名抽泣的女孩儿护在身下,警惕地看着他。

“我告诉过你让你走,可现在呢?”

“女人啊,就没有一个听过我的话。”

特里颇有些调侃地自言自语,下一刻摆了摆自己的战利品,刀尖指向门口。

“走吧,别让我说第四次,瓦妮莎女士,也带着你的女孩儿走,我实在不觉得你找他联手是一个聪明的决定,你还不如去找爱神面具的那位。”

“我没有选择。”

当妖艳女人经过特里时低语了一句,特里翘了翘眉毛。

“每个人嘴里都念叨着这句话,去他妈的。”

终于所有的无关人员消失后,特里先是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已经被他刚刚的气场吓昏了的三位,随后看向了自己亲手结束其痛苦的流氓‘伙伴’,特里没有染血,他特意让喷血的方向朝向桌子那边,也就是…………

“出来吧,打得一手好算盘的精明的‘蟑螂王’德拉茨先生。”

少年直接一脚踢穿了桌子前方的挡板,靴子传来了柔软的感觉,一个蜷缩成球状的东西滚了出来,当特里上前时,一道银色的箭矢朝着特里的面门而来。

特里面无表情地一个微动作就躲过了箭簇,箭簇深深地插进了天花板之中。

“啊!”

德拉茨先生再次变成了一个球,被踢向了酒柜,上面的酒瓶哗啦啦地倾下,鲜红的酒水迸裂而出。

特里捡起地上的手弩用弯刀割断了弓弦,同时用力砸向膝盖弄了个稀巴烂,随后大步向前抓住德拉茨的衣领像拎小猪仔一般将‘蟑螂王’阁下拿起,忽视了他的痛呼直接甩到了他那张扶手为狮子模样用金线缝边的天鹅绒扶手椅上。

“说实话这种天生的伪装对于我而言有些多余,我应该留点胡子,至少人们看向我的时候能多些敬畏而非爱戴。”

特里摸了摸自己这张俊秀得跟女人似的脸庞。

“再不济也不应该觉得我是软弱的人,就像德拉茨先生你还有那个伽太列人一样,事实上如果我是在南方就好多了,南方人喜欢说话比北方的蛮子好,至少不会每次干活都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只会棍棒拳脚的匹夫,但在北方就不行,无论是岛国还是内陆,北方人都太糙了。”

“直性子,荣誉心,蔑视权威,然后不管男的还是女的,一个二个都犟的跟头牛似的,但是呢?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而我的存在也证明了…………”

“人连自己穿越转移的对象也不能选择。”

“操!”

少年停下了自己的自言自语,拍了拍陷入昏厥的德拉茨的之前那张称得上狡黠的脸,叫醒了他。

“而你,德拉茨,蟑螂窝的蟑螂王,显然在我的眼中你不属于北方人的范畴,换句话说…………”

“你听得懂话,不管是含蓄的话,智慧的话,没品的话,谈判的话,威胁的话,噢,北方人和岛民只听得懂威胁的话和没品的话,所以接下来你给我听清楚了!”

“告诉我,你对这个知道些什么。”

特里拿出了一个酊剂瓶,里面装着棕黄色的液体,还在喘气的德拉茨眼睛收缩了一下,随后就要失口否认。

“大人,我什么也不知…………”

“这是颠茄酊和‘露珠之吻’的混合物,也许你对颠茄确实不甚了解,但是后者作为‘露珠’的秘方你难道也要说不知道。”

特里扬了扬手上的弯刀,刀刃散发着胆寒的光辉,德拉茨咽下一口唾沫,强装笑意道。

“大人,我确实知道露珠之吻但二者调和在一起,我就…………”

“我亲自将露珠之吻和颠茄酊混合在一起的,因为露珠之吻只能保存于颠茄酊,而且它非常容易分解,超过二十度就就会像它的名字那样如清晨的露珠消失的无影无踪。”

“德拉茨先生,我对这个酊剂的了解程度远超于你,正如我明白‘露珠’这款美酿的另一大作用就是慢性毒药还有‘露珠之吻’作为…………”

“献祭法阵的绘制材料。”

当提到‘献祭法阵’时,光头男人的脸第一次正式地崩坏了,他趴在了沾满血污的桌子上。

“我哥哥派人问过你,而你向他撒了谎。”

“我告诉了摩根大人他们的位置还交出了人。”

“但是你没告诉他你和他们有交易,还有他们的目的,看看你的这间金屋子…………”

言罢,特里瞧了瞧这半间沾血的房间。

“真是笔好交易。”

“而我还感觉得到你和他们的交易还没有中断,而你供出他们的位置也是在他们的授意之下。”

德拉茨彻底陷入了沉默,特里继续开口道。

“看看啊,曾经的逃兵,被唾弃的懦夫,战后跌落到了最底层,名为呼啸湾红灯区的地狱,却最终凭着一己之力爬到了这儿。”

“而现在只需要一步就能平步青云了…………”

“只需要简简单单的一步。”

“让我猜猜在我哥哥拆了那条街之后,这儿,就在这个房间内发生的事情。”

“在我这个座位上应该坐着那位不知名的神父阁下,然后你呢?我们的蟑螂王阁下也像这样脸色铁青地坐在位置上,只不过少了头上的两道擦伤,更加有底气一点。”

“看看你干了什么?这不符合我们的交易,为什么干这种事情之前不告诉我。你会像这样大声疾呼。”

“你像一个被欺骗了的孩子那样手足无措,你想到第一时间把他们供出去这群讨人厌的,嘴里无时无刻念叨着上帝的疯子。”

“但他们只用了一句话就堵住了你的嘴和你的想法…………”

“你现在可是跟我们在一条船上,那些祭品里所用的献祭里就有你供上的羊羔。”

“他叫嚷着‘上帝现在在注视着你呢,末日的救赎里将会有你的一份。’这种你完全听不懂的疯言疯语,但你却只理解了一件事,那就是当他们上绞刑架的时候会有你的一份。”

德拉茨此刻的心理已经崩溃,少年那宛如晚祷却一场恐怖的话语和贴着他肌肤的弯刀。

“我说对了吗?”

“大…………大人,饶我一命,求求你。”

特里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跪地磕头求饶的光头男,心中先是感叹这下自从穿越后向他跪地的人男女平等了…………

至少在人数上是这样。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一个人前来吗?”

“?”

德拉茨仰头看向少年,不解疑惑的神情尽显。

“我不像我的哥哥,也不像大多数的北境贵族,你知道我在红灯区待过相当长的时间,所以我能相当理解底层人的不易,所以…………”

“我不想吓到你们也不想吊死任何人,你们是我的领民,但今天你犯了一个错误。”

“你想要吓倒我。”

“是小人我的错,恳请大人宽宏大量。”

“但我总归是个宽容的人,所以…………”

“我不需要你告诉他们的位置,只需要告诉我整个呼啸湾适合‘露珠之吻’‘储藏’的地方在哪儿就行。”

人被逼上绝境,彻底放弃的时候,思考是相当的简单且一根筋,谋略?

冷静?

面对一个人时能做到,但当面对一个高于人的存在或者内心已经认同对方高于你的时候,这些已经不存在了,这时对方一个飘渺的承诺和可怜的希望就足以让其赴汤蹈火乃至粉身碎骨。

一般情况下这种时候表现的应该可以用来定义一个人的本质,可怜的少年也只愿相信这个时候那同样可怜的人性。

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男人此刻‘发自内心’的谄媚行为,特里完成将羊皮地图卷起这最后的工作后,他将血迹干涸的猎狐弯刀插入了德拉茨的那张桌子,这时他才看见同样有着干涸血渍的桌子是一张合他口味的精雕胡桃木桌。

他错了,从他进入馒头街的那一刻,实际上德拉茨做的正确的事情中还有这张桌子。

但现在这张桌子已经毁了,特里哼了哼,看向了一旁恭恭敬敬的光头男。

“你天花板上的那位中了你的箭,再不止血,你的左膀右臂就要少一条,还有瓦妮莎女士的事情,你握着她的把柄如果是个人的话最好还给她。”

“是,大人,我明白。”

“这把刀送给你了,希望你能记住它的特殊意义。”

“德拉茨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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