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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七章 成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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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乖乖站好双手背后。

“你今天可是还犯了一个错误, 我们的小云溪同学貌似都没有意识到啊~”

“啊?什么,,错误啊,,”

我被姐姐给说懵了,转着眼睛仔细回想着自己还有什么错误,我可是都跟姐姐坦白了啊。但是看姐姐这虽然算不上严厉,还有些温柔,但是满脸写满了认真的样子,又不像是在演小剧场。我还是索性直接问吧。

“姐姐,,我想不出来了,,”

“想不出来是吧,那姐姐问你,你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自己控制不住思绪的?”

“就,,刚开学的时候?差不多那时候吧,,”

“那你是什么时候告诉姐姐的呢?”

“啊!!!,,,姐姐,,,姐姐,,,我,,我错了,,,”

我恍然大悟,又被姐姐醍醐灌顶。

“现在知道了?那你说说吧~姐姐听听~”

“就是,,我应该早点儿告诉姐姐的,,,不应该等成绩都下滑了才来找姐姐,,”

“不愧是我们的小云溪同学啊,一点就通,你看看,你要是早跟姐姐说你有这样的困扰的话,也许我们早就解决了呢?”

“是,,,姐姐说的对,,”

“这就像看病啊,早发现,早治疗,才能早早康复啊。可不能拖着。”

“姐姐,,你这比喻,,,”

幸好我没在喝水,不然估计又得喷出来。姐姐的腹黑,虽迟但到。

“好了,不开玩笑了,前面的问题我们就算是解决了一半吧,还得看小溪自己的努力。”

“嗯,我可以的~”

“那这后面的问题,我觉得倒是可以用管教的方式来解决。”

“嗯,,这个,,听姐姐的,,”

确实是我的错吧,挨顿打感觉也不委屈。姐姐起身走到我身旁,摸了摸我羞答答抵着的小脑袋。

“以后有什么事儿啊,不方便和老师或者妈妈说的,就要先想起姐姐,知道吗~”

“嗯,知道了~”

虽然是要挨罚了,但心里却觉得很舒坦。

“行,那咱们就准备开始吧,既然是惩罚,就不会让你挨得太舒服,今天就罚咱们小溪最怕的手心。让你以后要是再有问题的时候,就想起这个疼,想起了这个疼就能想起姐姐了。”

“想不起这个疼也能想起姐姐呢,,姐姐下手轻点儿啊,,”

我这讨饶可是发自内心的。手心还真是有那么一点点害怕的,毕竟在屁股,手心跟脚心里,手心是最痛,而且带来的快感也是最弱的,颇有些惩罚的意味。

“行~~看在小溪还知道跟姐姐说这些,没有自己一头往南墙上撞的份儿上,姐姐会手下留情的~”

转眼工夫,姐姐去卧室取来了最细的藤条。天呐,,又是直接上藤条??想起上次屁股快被姐姐用藤条抽烂,还是有点心有余悸。姐姐貌似也看出了我的心思,连忙给我打强心针。

“别怕,姐姐不会再打伤你了~乖~”

“嗯,那我,,怎么做?”

我当然相信姐姐,我也愿意挨姐姐这顿打。只是姐姐这虽然没有生气,也没有训斥我,和想象中的所谓‘管教’的情景完全不同,却又通过她强大的气场向你施压,让你觉得无法抗拒的这种感觉,真的是把管教的氛围拉满了。简直就像是姐姐在温柔的谆谆教诲后让小朋友自己充分认识到自己犯的错误,然后再拿起藤条施以严厉惩罚的样子,不能说像,本身就是了。

“跪着吧,手摊平,放茶几上,不会太久的,就不给你垫子了。”

“好。”

我乖乖跪在茶几侧边旁的木地板上,双手伸出摊开放在茶几上。虽说是木地板,比起瓷砖地板还是要软一些,但可能跪下去真的没太大差别吧,再加上我穿的裤子本身就很薄。姐姐则一副很放松的样子,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右手握着藤条再空里比划着。

“准备好了咱们就开始了?”

“嗯。”

藤条依旧先轻轻放在我手心上靠近指跟的位置,预示着惩罚即将开始。我盯着手心的藤条,紧张的心也被提到了嗓子眼儿。不知道这惩罚的力度会和之前的实践有很大不同吗?没有预热直接上藤条会不会痛到想哭?

咻———啪———

啊~~~

的确,这第一下就直接疼得我没忍住叫出了声。虽说不至于一下就痛到能哭出来吧,但就是忍不住会发声儿。而且这个痛感,相比于上次手心挨藤条的体验,感觉姐姐用了差不多一样的力道,痛感似乎也没差太多,只不过可能是由于没有经过皮带与戒尺预热的缘故,藤条疼痛特有的撕裂感格外明显,同时感觉脑中的恋痛开关也有些失灵了,就是生生的疼。我忽然明白过来原来预热是这么得重要。不管是屁股还是手心,又或者是其他任何地方,要是从轻的柔软的工具开始,用相对较小的力度一点点地预热,加力,皮肤表面的痛觉神经会慢慢地被唤醒,然后逐渐适应这个疼痛,大脑中分泌多巴胺的机构也能够正常运作,带来痛并快乐着的感觉,随后再换更具有杀伤力的工具,用更大的力道,不管是皮肤还是大脑都能跟得上节奏,也就是所谓的‘进入状态’吧。但是如果一开始就直接上藤条这类大杀器,而且还用一般实践中后段才会用到的力道,就像是一盆开水把皮肤表面还在沉睡着的痛觉神经给浇醒了,直接给它浇懵了。它也瞬间进入了一种错乱的状态,仿佛是把它接收到的来自藤条的疼痛放大了不知多少倍之后传递到了大脑,而大脑也完全没有准备好接收这么多的疼痛,制造多巴胺的工厂都还没有开工,疼痛又不断地涌入工厂,那就索性罢工了,于是恋痛的开关就彻底被关闭了。但是不得不说,这样的痛,作为对一个恋痛被的‘惩罚’或者说‘管教’还是十分得当的。想必姐姐如此的经验丰富,这些也都在她的考量之中吧。

咻———啪———

啊~~~

咻———啪———

啊~~~

这次嘴巴没有被袜子堵着,可以清清楚楚地发出一声声像是小猫被踩了尾巴似地条件反射的叫声。

我眼睛盯着手心上的一字红色细线,在精致小巧的手心上平行地一次排开。我又想起姐姐刚刚说的,记住今天的疼,原来指的就是这样的疼,这是惩罚的疼,是管教的疼,与实践的疼确有不同。其实姐姐她就是用了和上次实践打手心一样的工具,一样的力道,只不过这工具和力道的顺序被调换了或者说是提前了,这感觉就有点像田忌赛马,本来这藤条可是上等马,应当放在后段,但却被姐姐拿到最前段,那岂不是把对手按在地上反复摩擦,都能擦出火星子来。但就程度而言,因为几乎用了一样的工具一样的力道,最后手心也并不会比上次实践更严重,但却让疼痛体验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随着藤条的红印在手心上连成一片,微微肿起的痕迹也逐渐变得明显,我为藤条伴奏的叫声中也开始加入了一些抽泣。清澈液体开始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看不清自己的手了,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两块红红的,小小的,有点可爱的小肉饼放在茶几上,伴随着少女有些让人心疼的叫声与藤条抽打的声音抖动着。

我终于痛到发出了连续的哭声,由于茶几较低,手心放在茶几上若是跪直了腿,需要半弯着腰,但姐姐坐在沙发上抽打起来则是非常得顺手。我感觉肩部与腿部的肌肉都有些撑不住了,索性跪坐下去,头也低了下来,脸颊贴在了双臂内侧。这个姿势仿佛比跪直了要稍微舒服一些。姐姐知道我撑不住了,并没有纠正我的姿势,就这么继续着对我的惩罚。

终于感觉手心的惩罚要进入收尾阶段了,因为姐姐开始明显加快了节奏,我的四指也开始不听使唤地随着每一下藤条的抽打而抖动。但我努力做到每一下抽打手心都摊平在桌面上,以向姐姐表示,我有认真对待这次惩罚。没错,说实话,姐姐的这顿罚,我挨得心服口服,毫无怨言。虽然我还是不能理解管教的乐趣,即使我现在正在被姐姐管教着,可能这样的场景是无数刚入圈子的小萌新们心里幻想过了无数次的画面。跪在地板上,被自己的哥哥或姐姐训斥着,手心被藤条抽的通红。画面的确很美,可是这痛,连我这个恋痛被都真的有点享受不了。但正因如此,才算得上是惩罚了。

这种不舒服的痛,就会让你去想,为什么要心安理得地挨呢?上次挨那顿藤条时我得出的结论是,姐姐不在乎我了,我还为了让姐姐开心,才挨了那顿几乎屁股开花的藤条。但这次我没有被绑起来,姐姐甚至都没有凶我,也没有给我脸色看,一直都那么温柔,我是心甘情愿地挨姐姐的藤条,因为我认可姐姐说的话,明明自己都意识到了问题,又没法跟妈妈和老师说,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想到她呢?是啊,我明明有我的白月光,她是那么值得让我去依靠,我又为什么想不到呢?我是不是不知不觉中也只把姐姐当成了满足自己欲望的工具人了呢?我的确之前有一点觉得和姐姐在一起还是寻欢作乐多一些比较好,我的青春期小烦恼跟姐姐说多了她会烦,她工作那么忙也不会耐心地来解决我的问题,可能就只是随便打我一顿了事。但今天,姐姐的每一个微笑,每一句耐心的开导,都让我对自己之前的想法感到无比地羞愧,感到无地自容。而姐姐的这顿打,也一点都不随便。 姐姐虽然说得轻松,因为我没有早点想到她,但这却点醒了我,也刺痛了我。这顿打,我挨得心安理得。

我越想,眼泪就越往外涌,这次不是委屈的眼泪,也不是心痛的眼泪,而是羞愧的眼泪。我觉得自己没脸喊疼,也没脸叫出声来,可是手心的疼痛让我的声带不受控地振动,只能努力克制让声音更小一些。突然,姐姐的藤条停了下来。

姐姐貌似觉得今天的惩罚可以结束了,她见我头还埋在两臂之间没有动静,手心也还摆在茶几上一动不动,仿佛还在等待藤条继续抽打,抽泣声也显得十分克制,以为是不是又打伤了我,连忙过来安慰。

“小乖乖没事儿吧,姐姐是不打疼了啊。”

姐姐一边轻抚着我埋在两臂间的小脑袋,一边语气中略带心疼地询问着。我看到姐姐这样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我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姐姐,强忍着抽泣。

“我没事儿姐姐,我,,我还能挨。”

姐姐捏了捏我的脖子。

“傻丫头,都打完了,还挨什么啊?”

“不行,,我,,我觉得我,,还该挨更多,,”

我是真的觉得自己该打,但是姐姐自从那次打伤了我之后就没敢再那么狠地打过我了。平时和姐姐实践,她的力道都掌控得很好,都是让我觉得舒服的力道。不过这次惩罚,我觉得还不够痛,也许姐姐即使知道我把她想成那样也不会多么苛责与我的,就会像刚才那样温柔地开导我,但这样的惩罚,我自己没有办法放过自己,没有办法找回内心秩序的平衡。上次姐姐那么生气,是因为她见不得我作践自己,到不是因为我把她想得多么十恶不赦。但这也不意味着我这么想就是理所当然的,就可以心安理得。我心思一直很细腻的,我能体会到姐姐说话的小心翼翼,能感受到姐姐生怕说重了伤了小姑娘的自尊,就连这次惩罚,也是因为我遇到问题没有及时找姐姐来解决,导致我陷入了状态持续不佳,成绩退步,还没法和妈妈跟班主任解释的境地,姐姐在乎的是这个。至于我是否把她看得重要,她似乎从未苛责,似乎觉得我还小啊,还是个小姑娘,就该被姐姐护得周全。

我对这样的自己感到羞愧难当。也许姐姐认为的,我没有求助于她而导致事态发展至今应受的惩罚已经足够了,但我深知,我该挨更多的罚。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快起来吧~手心都打完了~起来姐姐给揉揉吧~”

姐姐要扶我起身,可是我不从。姐姐可能也猜得到我在闹什么别扭,只是她觉得这个问题太认真地说出来可能会伤到我。

“姐姐你继续打吧,我还能行。”

我也不哭了,眼神坚定地看着姐姐。姐姐温柔地抹了我眼角的泪痕,表情有些复杂。

“真的还要挨啊?”

“嗯。”

“不挨不起来啊?”

“嗯。”

“那,,再挨100下好嘛?”

“好。”

“乖啊~”

“嗯~姐姐你要放水的话100下我也不起来。”

姐姐心疼地看着眼前这个拗不过劲儿,非要挨打不可的小家伙儿,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好吧,不过就100下哦,没有更多了。”

“好,那能不能,让我咬着袜子?”

“行。”

我没有动,姐姐脱下我脚上的粉色袜子,认真地叠好后轻柔地送到我嘴边,我乖巧地将袜子咬入口中,然后点了点头示意姐姐可以继续了。

我不想出声,觉得自己没脸出声,但是不咬着袜子的话又痛到实在忍不住。姐姐和我相处一年多了,对我的小性子无比地了解。在我的描述中,姐姐总是有点‘欺负’我的女魔头的形象,那其实都是我对姐姐的调侃罢了。姐姐其实心思比我还要细腻,无比地照顾,体贴我这个小妹妹,说含在嘴里怕化了一点都不夸张,也许这就是成年人才有的成熟吧。在那些数都数不尽的我没有写出来的小故事里,姐姐都是包容,忍让,关照我这个动不动就要钻牛角尖的小丫头。只是我若想写姐姐的好,这故事恐怕就会变得冗长不堪,感情泛滥,看的人一脸迷茫罢了。

所以,这次姐姐也知道,我的小性子又上来了,她是劝不住的,只能顺着我。可是呢,顺着我就要继续打我,她又有些不舍得,也真是为难了姐姐。不过这100下藤条我还是如愿以偿地挨上了,姐姐也知道,要是打的轻了,我真的就不起来。

“那,,咱们开始咯?”

“嗯。”

我调整好跪姿,咬紧嘴里的袜子,准备迎接接下来的100下鞭打。

咻——啪——

庆幸,姐姐没有放水,疼得结结实实,疼得双手微颤,疼到眼角的泪痕才抹干净,又湿润了。我调整呼吸,努力不让声带振动,咬紧嘴里的袜子,不让一点声音从嘴中漏出。手心真的是很难通过肿的程度还判断进程,不像是屁股,仿佛有无限可以肿可以紫甚至可以开花的空间,无论已经多肿了,继续抽下去,屁股还可以更加严重,进入下一个阶段。而手心,也许是上面的肉实在太少了,很快就会肿到极限,再怎么抽打也不会更肿了,能被抽出星点紫瘢的,也就是拇指旁边那稍微厚实一点的地方了。

咻——啪——

咻——啪——

藤条一下下精准地抽打在我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小手心上,我痛到身体微晃,但也努力保持手心始终不动。我闭上眼睛仔细地去体会藤条的一下下纯粹的痛,毫无保留的痛,难以忍受的痛。这痛,是我应得的,只有这样的疼痛,才能让我反省,才能让我找回一点内心秩序的平衡,才能让我稍稍觉得安心。

人的大脑是很神奇,有时一件事儿想不通,所有事全都想不通,有时一件事儿想通了,所有的事儿也就跟着都想通了。一旦我觉得这件事儿我做错了,是从根本上就错了,我就会觉得之前姐姐对我的所有好,我都受之有愧。什么时候我也能像姐姐替我着想这般也提姐姐着想呢?什么时候我也能护姐姐周全呢?我真想赶快长大,变得像姐姐一样成熟,像姐姐关心照顾我一样,也照顾好我的白月光。

手心的痛,让我身体颤抖,让我咬紧袜子,让我泪流不止,但是眼泪的含义却十分纯粹,只是疼痛的生理性眼泪罢了。我没有一丝的委屈,没有一丝的心痛,反而觉得挨得十分痛快,心里十分舒坦。

终于,跟姐姐说好的100下,我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就已经打完了。明明没有快感,明明只有疼痛,我却不舍得她停下。但是挨了这意义不同的100下,我的心里舒服了许多。我这100下真的做到了,一点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只有眼泪莫名其妙地流着。这是我挨过的最安静的一次藤条了,没有哭声,没有抽泣,没有任何伴奏,只有轻快的藤条声,回响在姐姐家不大的客厅里。

手心感觉快要失去知觉,毕竟毫无预热的情况下结结实实地挨了200多下藤条。(之前还打了100多下?感觉差不多)掌心已经肿到没有办法握拳,除了红肿,拇指旁边以及小指下面有些肉的地方都布满了紫痕。我将袜子轻轻吐到我面前的茶几上,大口地吸气呼气,在胳膊上蹭了蹭眼角的泪痕。姐姐倒是出奇得安静,她悄悄地把藤条放在沙发上,也跪下身来凑到我旁边,温柔地捏着我的脖子。我抬起头想要和姐姐对视,却发现姐姐的眼眶竟也被不知是什么的清澈液体润湿了。我赶忙用自己肿的不像样子的小手去给姐姐抹眼泪。

“姐姐你干嘛啊~是宝宝挨打还是姐姐挨打啊~怎么还哭上了啊?”

姐姐也没说话,只是擦了擦眼泪,将我抱入怀中,不断地揉我的小脑袋。

“丫头真乖,一点声音都没出,真厉害~”

姐姐的声音还有一些微颤,我到是挨了这顿藤条后感到放松许多,我这个挨了藤条的竟然安慰起了挥藤条的。

“姐姐乖啊~不哭不哭~”

我用肿胀的小手轻抚着姐姐的背,感受着姐姐衣服面料柔软的质感。

“傻丫头,你干嘛非要跟自己拗不过劲儿呢?干嘛非要多挨这100下?”

“没事,姐姐打的轻,都不疼的~”

“你少来,手心那么疼,我不知道么?以后能别这么拗么?”

“好啦好啦~说得好像多严重似的,这不比那次屁屁挨得轻多了么~”

姐姐没再接话,只是把我抱在怀里温柔地抚摸,不肯撒手。我们两都跪久了,觉得累了,才想起去卧室床上。我们相拥在床上,看着挂在床对面墙上的那幅《虞美人与含羞草》,我轻轻地靠在姐姐怀里。

“姐姐,含羞草也不只会害羞哦~她也可以替你遮风挡雨的,也许现在还不能,但她会努力的~姐姐等等我,我会快快长大的~”

姐姐没有说话,只是吻上了我的唇。

我还有太多的话想要对姐姐说,有太多的歉想要给姐姐道,但我觉得一个模糊的表达也许会更好,因为我更想做给姐姐看。她的小含羞草,也在渐渐长大,终有一天,也能成为她的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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