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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三章 你中有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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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脸吃惊地扭过头来看着姐姐。

“当然真的了~姐姐会骗你吗?”

宝宝当然相信姐姐说的,只是一时震惊。论痛感,手心可是要比屁屁疼得更加猛烈,但这恢复的速度,这要是屁屁肿成这样,怎么也得五六天到一个星期才能消肿啊。

“别看手心疼,但其实没多少肉啊,其实用不着到明早,过上几个小时也许大部分就已经不怎么疼了。”

“这样的么!好神奇啊~”

我不禁感叹人体之奇妙。照这么说,等今天全部结束,手心基本就恢复如初了?等下就可以验证一下了。

“那岂不是没什么影响,第二天既能写又能画~”

“可不是嘛!我们小溪的手多重要啊~怎么能有隔夜伤呢~”

“嘻嘻,就知道还是姐姐周到,不过我还真想体验一下手心肿到握不稳笔杆的情况下画画是什么感觉呢,不知道还能不能好好运笔~”

“你啊,别什么都好奇,这个程度就刚刚好,凡事过头了可就不好玩儿了~”

姐姐戳了戳我的额头。

“好嘛~我听姐姐的~嘻嘻~”

“最后还有一样藤条呢,我们的小猫咪还行吗?”

“当然啦!小猫咪跃跃欲试~”

“好,那最后藤条100下,不用数,但和刚才一样不可以乱动哦。”

“好嘛~”

“乖~”

姐姐起身摸了摸我毛茸茸的小脑袋,从旁边的三根藤条里取出一根最细的,大概0.5公分粗细,长度看起来有六七十公分,弹性十足,表面还是光滑的,貌似就是所谓的带皮藤条。之前就在论坛里看过介绍藤条的文章,藤条的芯是比较脆的,而皮是又硬又富有韧性的,所以去了皮的藤芯,不仅容易起倒刺,还很容易断掉。而带皮藤条就要结实得多了,当然,也更疼就对了。对疼痛的承受力没有那么强,只是想体验一下藤条特有的那种附着于表面然后一点点渗透进皮肤的特有痛感的话,一根去皮的藤条就刚刚好。但如果想要像SRL中的小姐姐那样拥有一颗熟透的大车厘子,恐怕没有一公分粗的带皮藤条很难办到。刚刚瞄了几眼姐姐拿来的三根藤条,长度基本相齐,除了姐姐手里这根马上就要和宝宝的小爪子亲密接触的细藤,还有一根目测有一公分左右粗细的和一根中等粗细的,大概零点七八公分?我猜剩下的两根应该是留给屁屁的。

姐姐将刚刚坐过的椅子折起收到一旁,也许是藤条太长,相比于皮带和戒尺这类比较短的工具,必须站着才能更好的发力。想必藤条的印记很快就会贯穿两只手的掌心,整齐地一字排开。但是为了确保左右两边的受力均匀,一定会50下过后改变站位,我猜姐姐也一定如此考量。

我重新调整好姿势,乖巧地将红肿不堪的小手摆好在坐垫上,姐姐空挥了两下藤条,第一次现场听到了那划破空气的声音,比起视频中更有力道,也更让人期待。藤条轻轻地落在手心上靠近指根的位置,好像是百米冲刺起跑前的预备动作,告诉你不管有没有准备好,发令枪一响,就必须全力冲刺了。我也不由地跟着紧张起来,盯着手心的藤条,不知道它何时会落下。

咻——啪——

可能是由于藤条细软的缘故,这破空的声音就像是一个嗓音清澈明快的女高音,而击打声也非常干脆,不像是皮带或戒尺那有些沉闷的低音。随后而来的是像百米巨浪般涌入大脑的强烈痛感,也许是被皮带和戒尺肆虐过的皮肤已经变得对疼痛更加敏感,这痛感仿佛是有形状的。疼痛使得整支手臂都在微微发抖,但也或许是因为兴奋而抖动呢。我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藤条的余韵。

咻——啪——

藤条的节奏明显要比之前的任何工具都要慢。

咻——啪——

我开始渐渐明白它为何要慢了。藤条的痛感是清楚明了的,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清楚地感觉到如同火山喷发似的痛感在一条贯穿了左右手心的细线上展开,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形状。疼痛的余韵会慢慢地从一条线沿着皮肤扩散开来,同时也渐渐穿透皮肤,彷佛深入到骨头。这缓慢的节奏,正是为了让宝宝完整地体验这个痛感扩散的过程,这就是所谓藤条特有的迷人特质吧。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疼痛爆发的细线在一点点移动,从靠近指根一侧到手腕一侧,再折返回去,如此往复。手腕一侧的位置由于是皮带与戒尺的重灾区,被藤条亲吻时也格外得痛。但这个瞬间爆发,缓慢扩散,余音绕梁的痛感,以及这清脆的声响,都让宝宝着迷。这藤条,反复确认,是我爱的感觉。虽然不至于发出像SRL视频中的小姐姐那样夸张的哭喊声,但微弱的嘤嘤显然与藤条的痛感并不匹配了。小金豆早已画点成线,大珠小珠落玉盘。连续不断的抽泣,伴随着每一下藤条的击打,手臂都跟着不由自主地抖动,还能听到一声少女那令人想入非非的微颤的叫声。这痛感实在是别致而又浓烈,我闭着眼睛仿佛看到了毕加索正在巨大的墙壁上创作《格尔尼卡》,我看到了他愤怒的眼神,看到了那个疯狂的年代里人们对艺术的误解与诽谤,看到了他怒发冲冠,用最硬朗的线条和最夸张的色彩去描绘一幅极具力量感与冲击力的画卷。这一笔一笔就像是落在我手心的一道道藤条,铿锵有力,不拘一格,但也在画卷中排列得整齐协调,散发着狂野的美,疼痛的美,打破常规的美。显然,藤条带来的是更大剂量的吗啡炸弹,把它比作是违禁药也许并不合适但十分恰当。在疼痛之中给你带来巨大的快感,让你觉得自己仿佛浮于云端,大脑的某个区域被激活,一些只有在梦里才会看到的画面统统都涌现到你眼前。梦,一直以来都是艺术创作的灵感源泉,我忽然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画家,作家都依赖精神药物了,他们想多看一眼梦里的景象。而疼痛,就是我的良药。原来痛与快感一直都是捆绑在一起的。没有体会过真正的痛,也不会明白真正的快乐。而这种极致疼痛与极致快感的交织,实在让人欲罢不能。庆幸宝宝不用去嗑药,只要有姐姐在,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疼痛,也会有远远不断的灵感。

50下过后,果然,姐姐站到了我身体的另一侧,调转藤条的指向,继续新一轮的铺色。这就是我所说的默契吧,至少在实践这件事儿上,姐姐永远能想我之所想。和姐姐实践过几次后就有了清晰的预判,什么工具会用什么样的力度,就连以什么样的顺序落在屁屁上大概哪个位置都是安排好的。这样不管工具的形状与尺寸如何,每经过几十下,两瓣屁屁的上下从腰线臀线之间,左右臀侧之间的所有位置都会被均匀地覆盖一遍。我自己都吃惊于姐姐能做到如此地步,但这简直完美到让我这个重度强迫症患者都觉得无可挑剔。就连手掌心这么小的地方,也是被姐姐安排得明明白白,实在让本仙女开心啊。

本宝的小爪子本就没有多少肉,看来已经肿过了极限,藤条再怎么抽打也看不到条状的痕迹了,只是能通过疼痛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形状。这后50下感觉是要比前50下更艰难,要不是这舒缓的节奏,每一下疼痛都被充分的消化,恐怕我也要撑不下去了。但是为了极致的体验,为了获得更多的吗啡炸弹,再痛又如何呢?只要手还听大脑的指挥,那就绝不能让她乱了节奏,最后的十多下,绷紧全身上下的所有神经,努力保持一个完美的姿势,虽然叫声逐渐变得凄惨,还拖起了尾音,但大脑中的幻像也逐渐浮夸。感觉姐姐似乎加大了力度,但又好像没有。手臂的颤抖传至全身,连腿也跟着抖了起来,甚至都快没有力气挺直脖子了。我清楚地感觉到,身体似乎快要到极限了,快要不能承受了。手心的汗腺似乎也开始疯狂地分泌汗液,但这对于缓解疼痛也无济于事。终于,在恍惚之间,藤条的节奏停了下来。我意识到结束了。我甚至都没有力气倒下,没有力气改变姿势,大脑没有办法指挥我身体的任何一块肌肉了,唯有抽泣声连绵不断,果然呼吸是不受大脑控制的。

慢慢的身体才恢复部分感知,能够感受到姐姐就坐在我旁边很近的位置。我努力使身体失去平衡倒向姐姐怀中,手的知觉从刚才的敏感变得麻木了,甚至都没有察觉到姐姐为我解开了绳结。就这样倒在姐姐怀里,慢慢地充电,恢复体力。挨打可确实是个体力活儿,想要保持一个完美的姿势不动,必须要调动全身的肌肉来与想要闪躲的反射性动作做抗争。挨手心,即使是坐着,也是一个需要腰部和臂膀都持续发力的姿势,时间久了也并不轻松,但还算不上酣畅淋漓,毕竟这只是前菜中的第一道,我想今天的主菜一定会是让宝宝浑身发热,酣畅淋漓的大餐。

姐姐就这么静静地把我拥在怀中,轻抚我的背,我的抽泣也逐渐平息。不需要太多的语言,这样安静地卧在姐姐怀里就觉得很幸福。很快,宝宝的大部分身体都恢复了触感,能感觉到姐姐的指尖轻柔地触碰我的掌心。指肚在肿胀的小爪子上蜻蜓点水般掠过,有点痒又有点舒服的感觉。侧着腰躺在姐姐怀里久了,我索性要坐到姐姐腿上,刚想起身,姐姐便明白了我的意思,一只手扶着我的肩膀,一只手穿过膝下,将我公主抱起,轻轻的放在自己腿上,我就像是一个洋娃娃,乖巧的坐在姐姐腿上。恢复了活力的我,小脚丫也开始愉快地荡起了秋千。我侧耳伏在姐姐胸前,两颗巨大的鲜奶布丁也挡不住姐姐炽热的心跳,‘扑通’,‘扑通’,似乎能感受到温热的血液在姐姐体内流动。

“有超出你的预期吗小猫猫?”

姐姐揉了揉我毛茸茸的小脑袋。

“有~”

“那是更好呢还是更坏呢?”

“那当然是更好啦~”

说着还在姐姐的胸前蹭了蹭。

“我看再多来20下小猫咪是不是就要撑不住了啊,是不是就要哭着求饶了呢~”

“瞎说~”

我不理会姐姐的胡言乱语,只自顾自地埋头吸着鲜奶布丁散发的香气。我还没在姐姐怀里待够,一只大手就伸到宝宝身后的肉团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捏,看来姐姐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进行下一阶段了。

“接下来脚心?”

我搂着姐姐的脖子,脸蛋儿几乎和姐姐碰在一起。

“对啊,小猫休息好了吗?”

“我好了~随时可以进入下一阶段~”

姐姐低头看了看我还在不停晃荡的小脚丫,马上它也要接受藤条的洗礼了。

“来吧~”

姐姐伏在我耳边,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柔气息。我扶着姐姐的肩膀站起身,手心接触到姐姐的衣服,棉布的质感尤为清晰,距离刚才的藤条才过去几十分钟,手心还未消肿,触觉也恢复了敏感,似乎以前无法通过触觉分辨的不同物品的质感如今都能分辨得清楚了。我晃晃悠悠地站在床上,等着姐姐为我安排接下来的姿势。姐姐收好刚刚用过的折椅和书本,看了看站在床上乖巧的我。

“这样吧,去客厅,有沙发,方便些。”

“好~那要姐姐抱~”

我贪婪地伸开双臂,示意姐姐过来抱我。姐姐把我公主抱到客厅,轻柔地放在沙发上。

“然后啊,这样子啊,小猫你趴在沙发上,然后两只脚搭在沙发扶手上,这样正好脚心是朝上的。”

“好”

我按照姐姐的意思调整好姿势,两只脚丫乖巧地并在一起。

“姐姐姐姐,袜子还没脱呢~”

“一会儿姐姐帮你脱。”

“好嘛~”

“脚分开一些,不用并在一起。”

我照着姐姐说的做,好像也马上意识到了,脚心确实不能和手心一样并在一起。由于足弓的存在,要是两只脚并的太近了,脚心最嫩的位置根本够不到嘛。于是我心领神会地尽量将两只脚分开得远一些,几乎顶着沙发扶手的两边。

“和刚才一样哈,还是那三样~”

“好~”

突然感觉到一支温暖的大手抓住了我的一支脚踝,然后脚上的小白袜被轻轻地脱下。脚丫似乎也有着和手一样丰富敏感的触觉神经,袜子被脱下,脚心接触空气的那一刹那,一丝清凉的感觉划过脚底,姐姐还捧起我的小脚丫用指尖轻柔地碰了碰宝宝敏感的脚心,感觉到有些痒的宝宝不自觉地动了动脚踝。

“痒吗?”

“有点~”

姐姐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脚心,然后也顺便脱掉了另一只袜子。还好姐姐没有恶趣味发作拿根羽毛出来挠宝宝的脚心,疼是可以的,但是痒,宝宝实在是受不了啊,生怕一不小心把姐姐给踹飞,哈哈哈哈哈。

“那咱们开始咯~”

“好~”

为了让胳膊肘撑着不那么累,姐姐给了我一个小熊抱枕让我抱着,这可比下巴顶着胳膊舒服多了。

啪——

第一样工具还是皮带,先是右脚心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皮带的前端边缘是打到脚后跟的,然后柔软的皮带完美地贴合着脚掌的形状,一直延伸到脚趾,痛感均匀地覆盖在整个脚底。也许是宝宝的脚丫太小了,竟然能被巴掌宽,45厘米长的皮带如此完美地覆盖,这个感觉比手心和皮带的贴合要更加地完美,天哪,这皮带简直就是为宝宝的小脚丫设计的吧!

啪——啪——啪——

熟悉的节奏和稍微有点陌生,但让人十分愉悦的痛感交替在两只脚底蔓延。也许是皮带和脚心的尺寸相当,贴合得太完美了,这种每一下疼痛都均匀覆盖到脚底的每一寸的奇妙感觉,还挺让本宝宝欲罢不能的。敏感的脚心确实有着和手心相当的触觉神经群,现在,他们被皮带的亲吻充分地唤醒,向神经中枢传达着疼痛的信号,也让多巴胺悄悄地占领了高地。这种挨着恰到好处,毫无压力,还有些享受地痛,似乎完全淡化了恋痛过程中的‘痛’,当然,它能带来的快感也是微弱而连绵不绝的,虽然不能让人血脉喷张,但能让人身心放松。于是我放松全身瘫软在沙发上,享受着姐姐特供的足底按摩套餐。姐姐看我疲软,皮带的力度逐渐加大,宝宝也终于拿出了一幅要认真对待的样子。虽然痛感明显增加,但这个程度的疼痛,对于宝宝,只能说是刚刚好。脚心和手心的痛感区别还真是神奇,似乎脚心早已达到或超过了手心所感知的疼痛程度,但大脑所产生的兴奋感,和身体本身所表现出的耐受度,都有明显的不同。皮带对脚心的抽打,似乎能激发出更多的多巴胺分泌,同样身体对这种疼痛也有更高的耐受度,那也就是说,也许疼痛感的上限也会高于手心,也会引爆更大规模的吗啡炸弹,也许是核弹也说不定呢。想到这些不禁开始期待接下来的戒尺和藤条。

皮带的力度和节奏继续增加,仿佛被姐姐看穿了自己的小心思,这足底按摩也开始让人有一丝丝热血沸腾。我攥紧手中的抱枕,但脚丫始终处于松弛的状态。任何时候挨打,被打的部位都要保持肌肉最松弛的状态,一不容易拉伤肌肉,二可以更充分地感受疼痛,恋痛就要有个恋痛的样子。嗯,好像是有那么一些道理,所以宝宝也一直以来都做到了让姐姐满意,哪怕别的地方再使劲,挨打的部位总要保持放松,坦然地迎接每一下抽打,充分地体会疼痛扩散开的全过程。当然,以前只是屁屁挨打,还是趴着的姿势,要做到还是蛮容易的,刚才的手心虽说一直抬着胳膊有些费劲,但是想要手部放松也非常容易。可能由于怕疼,加上身体紧张,肌肉会不自觉地收缩,很多被也会认为收缩被打部位的肌肉就能减轻疼痛的体感,但似乎也没听说过哪位高人在这方面修炼得有所成效,该疼还得疼。作为重度强迫症的主,也许无法忍受这种因为闪躲或者肌肉紧绷而导致的无法准确控制工具击打位置的问题。而宝宝则完全能够理解姐姐的困扰,所以努力做到让姐姐没有困扰,本身也是宝宝心之所向。再次感叹一下和姐姐的默契~

皮带的按摩,,,啊不对,皮带的抽打,很快就结束了,最后那几十下快速而有力道的连续亲吻,着实让宝宝提前兴奋了一下。但是接下来的戒尺和藤条才是重头戏。

“脚心的感觉是不是和手心很不同啊?”

姐姐又捧起我的一只小脚丫开始温柔地抚摸脚心。虽然自己看不到,但我猜此时应该整个脚底通红了,从脚后跟红到脚趾尖,脚心与姐姐掌心的轻柔接触,像是刺激了哪根神经,有些痒的同时,更多的是舒服以及微妙的快感。

“小姐姐这足底按摩的技术了的啊~本宝宝十分满意~”

“就你最皮~”

就在我以为姐姐会挠我脚心予以还击时,我小腿的肌肉都已绷紧,为了抱持住这个姿势,怕一不小心把姐姐踹飞,但几秒钟的停顿后,并没有感受到脚心被姐姐的指尖挑拨,而是迎来了一个十分柔软的身体部位与宝宝脚心的亲密接触,绝不是手,还带着一股暖流。这是,,,嘴唇?姐姐亲了我的脚丫?

“姐姐你是亲了我的脚么?”

“不可以嘛?”

“哈哈哈,没想到姐姐是足控哦~虽然宝宝的脚丫小巧可爱,但是不够味道哦,怕满足不了姐姐~”

说着,感觉身后一只大手在伸向宝宝的屁屁,然后狠狠地捏了一把。

“啊啊啊啊啊,痛痛痛~”

我立刻还以极其夸张的表演。回过头和姐姐相视一笑,看来被我猜中了啊~这不反驳,也不否定,还偷袭我屁屁,并保持面带微笑的样子,嗯,错不了了~看来宝宝又得去补课了呢。虽然听说过足控和恋物癖,自己不感冒,也没深入了解过,但若是姐姐的话宝宝也绝不反感,或者说求之不得更合适吧。在SP之外,如果还有宝宝能够满足姐姐的小小心愿的事情的话,那我简直太开心了,更何况还能调戏姐姐一把~当然,这些事情在大脑中一闪而过,回过神来继续今天的正题。

“看小猫刚才的皮带挨得游刃有余呢~”

“姐姐谬赞了~”

“那咱们趁热打铁,继续下一阶段吧~”

“好嘞~姐姐大人~”

我识趣地摆好姿势,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戒尺和藤条。

啪——啪——

没有等太久的时间,戒尺就如期而至。感觉和手心相比,姐姐用了更大的力道,可能是刚才的皮带已经探清了宝宝的虚实,那么接下来的戒尺和藤条就可以尽情发挥了。戒尺虽比皮带略窄,但也被姐姐安排得明明白白,而且每一下戒尺的前端都会精准地落在脚心的位置,也许是因为脚后跟除了角质层就是骨头,皮带那样的软工具还好,戒尺打下去的话只会有撞击骨头的感觉,而戒尺坚硬的结构也会使得前脚掌与脚后跟将戒尺架空,最该被照顾的脚心则逃过一劫,所以让戒尺的前端落在脚心是最合适的安排了。想必这也是姐姐从丰富的经验中总结出的吧,这些细节都能让宝宝觉得安心。戒尺有节奏地抽打着宝宝的脚心,能感觉到这力度已经不输给屁屁之前所承受的了。疼痛与酥麻的感觉此起彼伏,连绵不绝,不断刺激着宝宝的大脑中枢,源源不断地制造让人愉悦地炸弹。当然,痛肯定是真真切切的痛,只是痛和快感的比例似乎根据身体部位有很大地不同。如果之前屁屁挨打的感受是痛和快感50:50,那么手心则是痛和快感60:40,没错,手心其实是痛要更多一些的,只不过痛的质感和屁屁有很大不同,很难单纯用疼痛的程度来做区分。那么现在脚心的感觉就是痛和快感30:70,嗯,这个比例足以让你嗨翻天。虽然没嗑过药,也没这个打算,但我想嗑药带来的快感也就是这种程度吧。

随着戒尺力度的增加,身体也跟着开始微微颤抖,眼前的抱枕也被宝宝蹂躏得面目全非,随着痛感的增加,麻木的感觉也会增加,似乎在抵消一部分疼痛。这一点也和手心的体验大有不同,手心挨到最后,只剩下纯粹的痛,痛到只想哭。脚心则能带给你更多愉悦的感觉,即使是和手心相同程度的疼痛。

我抱紧手中的抱枕,将耳朵贴在上面,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跳的很快,感觉体温也在逐渐升高,脚心的疼痛伴随着麻木感,交替有序地重复着,戒尺的声响也许因为力道的关系都变得清脆了起来。

啪——啪——啪——

跟随着戒尺有节奏的抽打,我闭上眼睛,仿佛又看到了梦境中的画面。我看到了葛饰北斋,看到了《神奈川沖裏》,仿佛画中的浪花舞动了起来,冲破画卷向我奔涌而来。我被浪花淹没,但毫不慌张,忽然一阵疾风又将我吹起,瞬间从海里一跃来到了云霄。看来宝宝理解得一点也没错,只要30分的疼痛就能换来70分的快感,这样划算的兑换机制,简直让宝宝痴迷。这无疑就是造物主给宝宝设下的小开关,只要打开它,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快感将你淹没,让你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宝宝还没从梦境中回过神来,姐姐的戒尺便提前结束了。但这次并没有太多停顿,也没有任何的沟通,藤条接上戒尺的节奏,继续演奏这高昂的乐章。姐姐实乃技艺精湛,这真是一次大胆的演奏,中途交换了指挥,竟然还能如此的连贯,节奏把控如此的精准,让刚要回到现实的宝宝又被一把推了回去。

呼——啪——

呼——啪——

这不是刚刚那个软软糯糯的藤条,不是那个熟悉的感觉,痛感依然清晰明了,能感觉到一字型的痕迹在两只脚心一次排开,但藤条尖划破空气的声音要更加有力,而藤条抽打脚心的触感,只是升级了疼痛,依然还是刚刚的那根细藤,只是用了不知道是比刚才大多少的力道罢了。

姐姐为了演奏好这一乐章,频繁地变换站位,为了让两只脚丫能够交替地与藤条亲吻。仿佛不是藤条落在脚心,而是一个个乐符跟随着指挥的节奏纷纷落到脚心上被藤条画出的线谱中,谱写成一曲美妙动听的协奏曲。我将脸埋进身前的抱枕,蹭着从眼眶中滚落的小金豆,娇喘的声音也变得低沉,似乎在给藤条伴奏。体温持续地上升,感觉浑身的热血都冲进了大脑和脚底。平日手脚总是会冰凉的宝宝,现在只觉得脚底在发烫。伴随着一颗颗吗啡炸弹在脑中爆炸,我再一次地神游入梦。仿佛又进入到了梵高的画中,路边笔直的杨树,远处连绵的山脉和小镇中高耸的教堂尖顶,恍惚间,天空开始旋转,云朵开始扭曲,星星和月亮都绕成了圈,散开了光晕。山脉也开始上下起伏,连路边的杨树都扭起了妖娆的身躯。我仿佛看到了梵高眼中的星空。紧接着画面一转,又来到了一望无际的麦田,一阵微风拂过,整齐的麦穗随着风泛起了波浪。脑中的梦境似乎与现实发生着某种奇妙的联动,藤条有节奏的抽打,身体的抖动,手心的汗,从脚心传值全身的酥麻感觉,伴随着藤条击打声与少女的呻吟组成的协奏曲,就像是脑中梦境的背景音乐,推动着一幕幕画面的演化,时而舒缓,时而紧张。刚才平静的麦田与路上悠闲的行人,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强烈的刺激,随后天空和道路都开始扭曲,路上的行人也像是受到了惊吓,抱头鼠窜。随着藤条节奏逐渐加快,我又回到了《神奈川沖裏》,但却还是在梵高的画里,我看到了画中画。我瞬间便明白了,梵高画中扭曲的笔触,对于空间梦幻般的描绘,原来灵感是来自于浮世绘啊。艺术的底层果然是共通的,跨越时间和空间的二人可以在艺术的世界里碰撞出如此火花,他们的最初灵感又是来源于哪里呢?幻觉嘛?精神不正常嘛?难道是痛?脚心的疼痛和大脑里的愉悦炸弹轮番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想要就这么下去,别再醒过来。

终于,这首曼妙的协奏曲也接近尾声了,藤条的节奏慢了下来,仿佛是要谱写一个舒缓的结尾。我回过神来,调整了呼吸,抱枕已经彻底被眼泪浸湿,还被我的爪子撕扯到近乎变形,真是一个命运有点悲惨的抱枕啊。又过了数十下,藤条在这里停下,曲谱也正式画上了休止符。快被我抓烂的抱枕终于可以松开,我又用它抹了抹眼泪,让它发挥一下最后的预热,然后就将它扔到了一边,整个人瞬间瘫软下来。姐姐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在轻抚我的脚心,似乎是在等待它降温,十多分钟后才走到我面前的沙发空位处坐下来。

“还好吗小溪~”

“嗯,就是刚才有点幻觉了~可能是因为太舒服了~”

“噗~你这个表现还真挺出乎我的意料。”

“喵喵喵?宝宝还能出乎姐姐的意料?”

“对啊,我可没想到你的小脚丫这么抗揍,看着小小一只。”

“哈哈哈,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没觉得特别疼,感觉还是挨手心更疼一些~”

“是吗?那以后专打手心好了~”

“唔~~~你太坏了,女魔头!”

“逗你呢~”

随手一记摸头杀将我放到。

“那小溪觉得这个体验还好?”

“太神了好嘛!我就说姐姐的足底按摩技术一流来着~”

“又皮,我看还是藤条没挨够~”

说着又捏起了我的脸蛋儿。

“可不是嘛!虽然已经很疼了,但我竟然觉得还能挨~”

“哈哈,真是个恋痛的小猫咪~你先能好好走路再说吧,可别太嚣张咯~”

“啊?有那么夸张?”

我对姐姐的说法不以为然,感觉从疼痛程度上来讲,顶多比手心严重一些,但不也应该很快恢复么?

“来吧,扶你下来走走?”

“好~”

姐姐扶我起身并从卧室找来了我的拖鞋。脚心跟沙发接触的一瞬间,刚才消失的那种酥麻的感觉又重新刺激了我的神经,接着往下踩,酥麻变成了微痛,但不是那么强烈,这样的余痛也是宝宝最喜欢的,只是没想到脚心也能挨到如此程度。手心的情况正如姐姐说的,现在已经几乎无感了。我重新侧趴在沙发上弯起小腿回看,想要看看脚心到底是怎样一番景象。虽然预想的挺严重,但眼前看到的着实还是惊到我了。本以为是会像手心那样红肿之余,有星星点点紫斑,红肿是不假,但是脚心中间原本最白嫩,完全没有角质层覆盖的地方,被藤条抽出了一大块夸张的紫痕,而且脚心的肿胀,仿佛显得足弓都变低了一些,这个样子,要是踩实在地上不知会是什么感觉。刚才只是在沙发上试着踩了下,只有轻微的余痛。

“我想试试光脚在地上走走,姐姐你扶我~”

姐姐放下手中拖鞋,扶着我换缓缓坐起,然后从脚尖开始试探性地慢慢触地。姐姐家还好是木地板,不是瓷砖或者大理石,质感会温润一些。我扶着姐姐一点点站起身,把一部分体重转嫁到姐姐身上。果然,踩下去的瞬间,有一种踩棉花般松软和不真实的感觉,随后就是美妙的疼痛感席卷而来。没错,是美妙的疼痛感。当你站稳踩实之后,这个痛感又会慢慢减弱到一个最低值,直到你开始走动,从脚后跟开始到前脚掌离开地面的过程,也是那种痛感重新扫过脚底的过程。这个我想屁屁肿过的小朋友们应该都是深有体会的。久坐不痛,唯独坐下去和站起来的时候剧痛。屁屁接触与离开椅面的过程会释放巨大的疼痛,程度完全取决于屁屁有多肿。而如今这种感觉在宝宝的脚底上重现了,更让人兴奋的是,屁屁肿成大蜜桃了你也不用不断重复起立坐下的动作,而脚底肿了也是要走路的。这样便能不断地体会这种让人愉悦的痛感了,嗯,,,,只能说,,,,喜欢!!

姐姐扶着我在客厅里绕着沙发走了两圈,逐渐习惯了这个痛感,我又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步伐轻快地走起来了。

“可以啊小猫,没过两分钟就能活蹦乱跳了啊~”

“那是~这个感觉我太喜欢了~”

“想不到以往大家都最怕也最抗拒的打脚心,到你这里到成了奖励~姐姐一直觉得十个恋痛十个假,都是没搞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罢了,小猫倒是有几分真了”

“几分?宝宝货真价实的好嘛~”

这就要露出小爪子张牙舞爪。

“是是是,就冲你这挨了打才能心情愉悦的样子,可不是货真价实嘛~”

“那是~我恨不得天天挨姐姐打呢,宝宝想天天屁屁都肿着~”

我撒着娇就扑进姐姐怀里。

“那你的小屁屁都要抗议了哦~”

“它说了不算的~”

“行嘛,一会儿咱们就给它安排~怎么能跑得了它呢~”

“喵~~”

窗外已然一片漆黑,钟表时针指向八点钟,只是两道前菜就耗费了快两个小时的时间,然而今天的主菜需要更长时间。我们回到卧室稍作休整,准备进入今天的主题。

“OTK,皮带,预热,然后藤条。”

姐姐简单地向自己的食材介绍了一下接下来的烹饪流程,食材乖巧地点点头表示认同。我将双马尾拆掉,重新扎了一个不碍事的花苞头。

“姐姐不是说试试其他姿势嘛?”

“毕竟要让小猫舒舒服服地挨啊,还是爬床上为主吧,但可以试试跪撅和尿布式。”

“那生姜呢?”

宝宝还生怕姐姐忘了生姜的事儿。

“当然少不了你的~最后100下就用跪撅的姿势,塞上生姜来挨吧~”

“好嘛~”

听到还能一边姜罚一边挨藤条,宝宝心里乐开了花。这种生姜的‘辣’与藤条的‘痛’同时体验的感觉,一定妙不可言。

事不宜迟,正餐马上开始。我娴熟地趴到姐姐腿上享受一顿温柔的巴掌,就像是摇篮曲一般让宝儿昏昏欲睡。精致紧俏的屁屁很快被抹上一层粉嫩的早樱色,然后是熟悉的皮带,熟悉的节奏,就像午后公园里的长椅,像夏日海边的沙滩,呆在那里就不想离开了。宝宝的屁屁一如既往地配合着姐姐的节奏,虽说姐姐家的枕头要比酒店的坚挺很多,撅高屁屁也要轻松许多,但努力把小屁屁撅到最高是对姐姐厨艺的肯定,也是宝宝作为恋痛被最起码的素养。一边撅高小屁屁挨着姐姐的皮带,一边也在思考刚才的问题,尝试回味着脚心的痛感。的确,屁股的痛感来的其实更强烈一些,5分痛感5分快感就是以屁屁的感觉为准而设定的参考系。这样的痛感与快感的转换比率也可以说恰到好处吧,也许每个人的体验感会有差别。皮带很快就给屁屁上好了一层均匀的桃红色,以往的节奏,该用板子和戒尺继续加重色调和深蕴,进一步明确边线和轮廓,最终提出高光赋予整幅画面以灵魂。但今天藤条才是主角,它纤细的笔锋是不是也能将细节描绘的更加出神入化呢?宝宝很想知道。

“宝儿,先跪着吧,跪撅着100下,再换尿布式100下。费劲儿的姿势先用,省的后面你没力气了。”

“好~”

我按照姐姐的指示摆好了姿势。虽然是跪撅,为了使屁屁尽量撅高,上半身要用手肘支撑,肩的高度远低于腰,腰部以前的部分尽可能地下压,使躯干和大腿成锐角,而大腿小腿成直角,双腿双脚并拢,保持这个完美的姿势接受100下藤条的鞭打。虽然姐姐从不会给我定什么乱动重来之类的规矩,因为她知道只要她规定好的姿势,我心理上会竭尽全力去保持不动,如果身体上忍受不住疼痛动了的话,那也只是膝跳反射式的不自主活动,我自然会重新调整好姿势,至少到目前为止从未让姐姐在姿势问题上有所说辞。

姐姐手中拿了中等粗细的藤条,看我已经准备就绪,便用藤条轻碰了几下屁屁,示意即将开始。这根较粗的藤条空挥的声音要更加低沉一些,比起细藤条那种空气被撕裂的声音,这根到有一种空气变得有些粘稠的感觉。

呜——啪——

呜——啪——

我紧绷的神经与内心的期待也随着这藤条与屁屁的撞击声而平稳落地。比预想的要痛,痛到一开场就觉得有些难以忍受,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扭动屁屁,保持住完美的姿势。藤条的节奏依然放得很缓慢,但力道貌似并无收敛,能清楚地感觉到屁股上一条条铺开的藤条印记,经过几遍之后就会连成一片,盖满两瓣肉团。虽然藤条特有的痛感已经在手心和脚心上体验过了,但毕竟粗细不同,抽打的部位也不同,区别还是十分明显的。随着藤条落下,从皮肤表面开始深入的撕裂感是它最明显的特征,但毕竟屁屁是两个大肉团,有着足够的深度让疼痛去扩散,就仿佛比起手心脚心多出了一个维度,不只是痛感扩散得更久,这种嵌入内部的感觉也是手心和脚心不曾有的。不像是手心脚心,有种很快就抵达骨头的感觉,虽然用了最细的藤条,但还是感觉再大点力气就会打到骨头而不是肉,尤其是手心。脚心还略微厚实一些,手心就十分悲惨了,也难怪体感上会是手心最痛。但屁股毕竟是用了粗一号的藤条,听着声音我想威力也应该不止是翻倍。想到这还只是刚刚开始,后面还有更粗的藤条等着,第一次觉得有一点点害怕,当然,期待也并存着。

我艰难地撅高小屁屁,迎接着姐姐准时准点落下的藤条,娇喘声依然伴随着藤条抽打屁屁的声音此起彼伏。这是很微妙的感觉,是那种虽然说不上快感,很痛又想要躲避,但又觉得可以继续坚持的奇妙临界点。想要让它结束但又不忍心?不知道这种表达是否贴切。我似乎也明白了为什么SRL里的小姐姐要被绑在人字梯上,以及为什么她能叫得那么让人揪心。藤条抽打屁屁的痛,是挺难忍的,如今我也在努力地忍耐着。

第一次觉得100下如此之多,终于艰难地挨完了头100下,倒不是说痛值极限高,只是痛得很单纯,必须忍耐着才能挨下来。我伸手偷偷摸了摸,屁屁上密密麻麻地排布这条状的肿痕,像极了用粗号笔刷在画布上一道道刷出的天空底色的痕迹,只不过被夕阳染得通红。

姐姐指导我翻过身来,让我双腿抬高,双手抱住膝关节,还在我腰椎下又塞了一枚枕头,这样就能不怎么用力就让屁屁维持在一个非常方便抽打的角度了。从姐姐的视角看下去,已经开始发育的宝宝,下面的郁郁葱葱之中隐藏着那朵娇小可爱的牡丹,舒展着花瓣,粉嫩的花蕊上似乎还挂着晶莹剔透的花蜜。

“我们继续啦?”

“好~”

呼——啪——

呼——啪——

一样的节奏一样的力度,藤条继续照顾着宝宝的两瓣大肉团,将刚才上到一半的底色涂抹均匀,为下一步的创作做好准备。

和刚才几乎一模一样的疼痛程度,但神奇的事情是,只是换了一个姿势而已,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感受。痛是一样的痛,但却带来了和本宝至今为止体验过的任何一种快感都不同的全新愉悦感。它不像是吗啡炸弹,或者说不完全是,确实换了姿势后,之前熟悉的快感也回来了,但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来自下体的神秘暖流,让人浑身发痒,不知所措。感觉两腿之间的那朵小牡丹,从花瓣到花蕊都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花蜜也不断地随着藤条的抽打而向外涌出,甚至多到滴落在旁边的草丛。宝宝的整个身体随着藤条有节奏的抽打而迅速升温,这次感觉全身的热血都集中流向了下面的那朵小牡丹,化为源源不断地花蜜,滋润它周边的小草地。而这一切显然都被姐姐尽收眼底,她为了助我一臂之力,加快了抽打的节奏,我的身体反应开始更加剧烈,花蜜早已泛滥溢出,顺着下面的缝隙一路流过了小雏菊,最终滴落在姐姐的床上。姐姐好似明白什么似地,她减弱了抽打的力度,而加快了速度。力度大小刚刚合适,没有一丝让人不悦的多余痛感,速度也快到跟不上数,显然,早就超过了约定的100下,但姐姐似乎在和某种神秘力量叫着什么劲,她似乎很明白我两腿之间的小牡丹为什么会突然花蜜泛滥,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用想,也没有精力去想。藤条快速地抽打着我的小屁屁,我闭上眼睛轻咬嘴唇,嘴里却不自觉地发出让人发酥地呻吟声。很快,身体似乎进入了某种状态,眼前发黑,身体开始抽搐,感觉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一处,对,就是那朵小牡丹。感觉自己飘了起来,又觉得在往下掉,明明在姐姐的床上,却没有丝毫的真实感,痛感已经完全消失,在黑暗中漂浮了不知多久,终于,一股无法抑制的暖流冲入下体,随后大量的花蜜喷涌而出,伴随着身体不受控的抖动与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娇喘。终于,一阵花蜜喷涌过后,藤条停止了抽打,宝宝似乎像耗尽了体力一样顺势倒下,侧躺了过去。缓了许久,才逐渐回过神来。缓缓睁开眼就看到姐姐一脸坏笑地盯着我,我貌似也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小猫活过来了?”

“嗯~喵~~”

小猫配合着姐姐发出了无力的叫声。

“小猫似乎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特质呢~”

姐姐一半调侃地说着。

“我哪里有姐姐那么老道啊,什么都知道~”

“听你这口气有点埋怨姐姐的意思啊~小猫~”

说着还不忘捏了捏我的鼻子。

“姐姐先帮你擦一擦身子,或者你去冲个澡,我们再来说,好嘛~”

“哦~那我去冲个澡吧~”

“好,我顺便收拾下床上。”

我顺着姐姐的目光看向旁边,自己刚刚挨藤条的地方,枕头的旁边湿了一大片。未经世事的小仙女瞬间就慌了。

“姐姐,我我我,,,我这是尿床了嘛?啊啊啊啊啊啊~”

姐姐直接被我这手舞足蹈的样子给逗笑了。

“先去洗澡吧,乖~洗完换上姐姐给你准备的睡衣,你是不是没带。”

“嗯,,,是没带,,,好,,,”

我整个人还处在一种半蒙圈的状态,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进了浴室,冲了澡,然后换上了姐姐给我准备的粉色格子睡裙。裙子也正好合身,看样子也是姐姐特意买给我的,一想到我在姐姐家里竟然有自己专用的拖鞋和睡裙,还有些小激动。唉,没办法,就是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性格。

我踮着脚小心翼翼地回到卧室,站在床边等候姐姐发落。毕竟弄脏了姐姐家的床,再怎么没羞没臊也还是知道羞耻的。

“杵着干嘛,来~”

姐姐已经换好了床单,示意我去她怀里。那宝宝自然是高高兴兴地就去了。我就像只没睡醒的小猫一样蜷缩在姐姐怀里,忽然想起来,今天的藤条貌似才挨了一半,,,

“姐姐,,,,”

“嗯?”

“藤条,,,还,,,继续么?”

姐姐几乎震惊地瞪大眼睛盯着我,像是在看什么稀有物种。

“小朋友折腾了这么一大堆,还有力气挨藤条?”

我也转了转眼睛想想说:

“嗯,,,有点筋疲力尽了,现在就想待在姐姐怀里~”

“好,那就满足小猫咪~”

“嘻嘻~”

“至于藤条嘛,留着下次就好~”

“好嘛~”

我开心地一头扎进姐姐的胸里。忽然,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我爬起身伏到姐姐耳旁悄悄细语道:

“可是,我还想试试姜罚~~”

姐姐又被我给逗笑了,想必姐姐也会好奇,这小猫是什么铁打的身子骨,前一秒已经累到神志不清了,下一秒还不忘自己心心念念的姜罚,想不到姜罚对小猫竟然有如此大的吸引力,真是只要是只猫,就对一切事物充满好奇。但姐姐显然是要顺从宝宝的意思,这下宝宝心里可乐开了花。

“真是个贪吃的小猫呢~等着姐姐去削一根生姜。”

“喵喵喵~”

今天的屁屁只能算不到五分熟,藤条也算是给本宝带来了算得上惊喜的体验,尤其是最后那花蜜喷涌而出的感觉,让宝宝久久不能忘怀,我不自觉地用指尖去触碰下面的花蕊,现在并没有花蜜,看来还得是姐姐的妙手啊。

没过几分钟姐姐就拿着削好的生姜回来了。简直就和自己之前在论坛里看到的生姜形状一模一样,不过姐姐削的感觉棱角更少一些,长度大概食指那么长,最粗的地方看起来比大拇指还要粗一些,前端削的略微尖一些,方便进入宝宝的小雏菊。随后开始变粗,到大概靠后三分之二的位置达到最粗,然后迅速收窄,最后端姐姐手捏着的没有去皮的部分,留了一个近似球形的把儿,生姜插入小菊花后,这个把儿的位置正好可以被卡住,防止小雏菊收紧时生姜整支滑入花芯里。

看着姐姐手中的生姜,身后的小雏菊不禁一紧。想着自己期待已久的姜罚马上就要实现了,除了有些小激动,感觉下面那股熟悉的热浪又流了回来。难道说小雏菊和小牡丹这两朵花儿在某个层面上是相通的吗?

“来这边跪着吧小猫~正好用一个小猫伸懒腰的姿势~”

“呜~~~~喵~~~”

小猫咪乖巧地爬到姐姐旁边,像图片里那个小姑娘一样掀起睡裙跪撅着,肩部几乎压到了床面上,躯干以一个优美的弧线从肩颈爬升到腰椎,小屁屁处在了身体的最高位。身后两腿分开十多公分,使得紧致的小雏菊和粉嫩的小牡丹都充分地暴露在空气中。

姐姐一支温暖的大手在宝宝的屁屁上游走,轻柔地抚摸,时不时蜻蜓点水般掠过缝隙间的小雏菊,每每被姐姐的指尖触碰到小雏菊,它就会敏感地收缩起花瓣,等风平浪静后再悄悄舒展。姐姐一边调戏着宝宝身后的雏菊,一边提醒道

“放松啊小猫咪~待会儿生姜进去的时候可不许使劲儿啊~乖~”

“嗯~~~好嘛~”

我一面娇喘着一面用走了调的小奶音回应着姐姐。

终于,小雏菊渐渐适应了姐姐的调戏,姐姐也觉得时机成熟了,将生姜的尖尖轻轻触碰小雏菊,并在它周围打转,绕着花瓣画圆。就好像想趁着小雏菊不注意,一举挺进花芯。不知绕了多少圈,小猫咪的心也被绕得直痒痒,小屁屁也跟着微微地扭动起来。终于,姐姐手中的生姜像是看准了时机,尖尖直戳小雏菊的花芯,顿时一股清凉的感觉从身后传来。生姜的尖尖只是顶了上去,还没有向花芯当中进发。停顿了几秒,然后感觉到姐姐的手在后方开始渐渐施压。压力很均匀,也不会感到不舒服。宝宝谨记姐姐的谆谆教诲,努力让小雏菊周围的所有肌肉都彻底地放松,小雏菊彻底放弃抵抗,于是乎,花芯先抵不住生姜的进攻,失守了。很明显地感觉到生姜的尖尖撑开了花芯,然后一点点地挺进其中。很快,生姜与花芯里面娇嫩的内壁粘膜紧密接触,摩擦。已经进去的部分被粘膜充分地包裹,贪婪地吮吸着姜汁。一瞬间,我便明白了什么是生姜的‘辣’。那是一种和SP的‘痛’有很大区别,但是同样也能触发恋痛机制的奇妙感觉。但与‘痛’不同的是,身后这朵小雏菊的感触,似乎还通过奇妙的神经回路牵动着它下面那朵水灵灵的小牡丹。生姜才进到一半,姜汁与花芯内壁粘膜的混合愈演愈烈,小猫咪开始一边微微扭着屁屁,一边低声娇喘着。当生姜最粗的部位,也就是距离后端三分之一的位置也进入到小雏菊的花芯中之后,因为前面的过程都是越进越粗,颇有姐姐在后面推,宝宝在前面顶着的战斗感,而最后的那三分之一的长度,仿佛是一瞬间被小雏菊收缩的力量给拖拽了进去,简直就像是一个贪婪的小动物,一口吞下了它的食物。

这下整支生姜都进入到花芯中,姜汁的释放也是缓慢进行的,我有看到论坛里写,一颗生姜在小菊花里待十到十五分钟才能充分地将所有姜汁都释放出来,而这个过程中,‘辣’的感觉也会逐渐加强,直到大概二十分钟后才会缓慢消失。

生姜刚进入到宝宝的小雏菊当中,已经能感觉到姜汁在一点点地释放,渗透进粘膜,一阵阵地刺激着宝宝的神经。小雏菊也像论坛文中描绘的,时不时地抽动着,伴随着小猫咪诱人的娇喘声,菊花瓣时而卷曲,时而舒展,小爪子也不听使唤地抓着姐姐的床单,红彤彤的小屁屁来回扭动着。每当小菊花收紧,粘膜就紧紧包裹生姜,狠狠地压榨一次新鲜的姜汁,神经被充分刺激后又满足地舒展开,如此反复,渐渐的小雏菊下面的那朵小牡丹似乎也有了动静,模糊地感觉到花蜜又浸润了粉嫩花蕊,仿佛就快要滴落下来,又要弄脏姐姐的床单了,可是宝宝哪还有心思想那些呢?光是这辛辣的姜汁就让宝宝的小雏菊抽搐不停,大脑更是一片空白,貌似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不知不觉中,感觉姐姐坐到了我身前的位置,还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脑袋。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一头就扎进了姐姐的怀里,整个人蜷曲侧卧在姐姐怀中,像一个逗号。一边娇喘着,一边压榨着姜汁,一边用小脑袋在姐姐身上蹭,仿佛一只不会说话的小猫咪,姐姐也饶有兴致地逗着怀中这只粘人的小猫。

小雏菊越是压榨姜汁,身体越是发热。这热量似乎就来自滚烫的姜汁,像是在宝宝的身体里穿透了什么组织,畅通无阻地来到下方的花芯,小牡丹的花芯,让她源源不断地向外吐着花蜜。姐姐似乎是要做些什么了,而我也似乎明白姐姐要做什么了。姐姐左手轻柔地滑到我肚子前方,一只手将我环抱。而我就像个逗号似的,大腿蜷曲着几乎贴着身子。姐姐右手便顺着我的大腿,滑入裙底,一路滑向深处,那最深处,正是喷涌着花蜜的牡丹花。小猫咪识趣地将双腿略开角度,给姐姐以施展妙术的空间。姐姐的指尖像是灵活的小蜜蜂,在牡丹花的周围盘旋着,一会儿在大腿上爬过,一会儿又蜻蜓点水般掠过小牡丹的花蕊,宝宝的娇喘声也被小蜜蜂的节奏带动着,此起彼伏,让人想入非非。每当小蜜蜂轻踩花蕊,旁边的雏菊也会跟着花瓣紧缩,压榨出新鲜的姜汁,而这姜汁与粘膜的混合又会让花蕊吐出更多的花蜜。终于,在积攒了足够多的花蜜后,勤劳的小蜜蜂驻足在了花蕊上。绕着花蕊爬行,小蜜蜂与花蕊温柔的接触让小猫咪浑身酥麻,不久前刚刚体验过的那种漂浮在空中或是在下坠的奇妙感觉又慢慢回来。我闭上眼睛只顾着全身心地去体会这前所未有的快感,大脑早已完全放空,已经丧失了全部的思考能力,闭上眼睛看不到任何幻象,看到的只是天旋地转,或者像是宇宙星辰。

恍惚间,我感觉姐姐的脸很近,轻轻睁开眼,姐姐和我的鼻尖正好触碰到一起,我一边哼哼唧唧着,自己都不知道是在说话还是在喵喵叫,一边用鼻尖反复地触碰着姐姐的脸颊。勤劳的小蜜蜂还驻足在花蕊上采蜜,惹得旁边的雏菊也一张一弛。突然觉得娇喘的小嘴巴发不出声响了,哦,原来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是,,姐姐的嘴唇。小猫咪安心了,重新闭上了眼睛,和姐姐深深地吻在了一起。这不算明亮的房间,被揉得皱巴巴的床单,在姐姐怀里蜷缩着的小家伙,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沦陷了。

记不得过了多长时间,也记不得生姜是什么时候被取出来的,只记得那一吻之后,小猫便丧失了全部的抵抗力,滑入姐姐怀中,像如释重负般安静地睡去了。

那晚的月色真美,那晚有你才可安然入睡。我深知,从那一刻起,一切的意义都不同了。尚且年幼的我不懂得深明大义,我只知道此夜之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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