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谢德升认为我在逃避。(1/2)
第二天,我早早醒来,昨晚和谢德升的亲密无间立刻涌入脑子里。
我竟然又和这个男人做爱了,不,要是做爱也好,但两人远没有到做爱的份儿。
我不知道该不该纠正做爱这个词儿,或者用性交更准确?
感觉都很不对劲儿,我的肠胃纠结得绕在一起,身上一阵冷一阵热。
我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当时到底在想什么呢?
我不可能再用偶然和意外来解释,谢德升给了我好多次叫停的机会。
我不仅没有让他停下来,而且急切地想要和他做爱……性交……我的天啊,还有比这更羞辱的事情么?
我的脑袋埋入枕头里,叫苦连天。
今天怎么办?
还像以前一样,表现得什么都没发生吗?
我们当然可以,但会不会有第三次?
第四次?
……以后都会这样吗?
无论我心里如何否认,性已经成为两个人关系的一部分。
一切都将不一样了。
我在黑暗中躺了大约十五分钟,无法理清头脑中的混乱,而且越来越紧张,越来越焦躁,所以决定今天去拾荒。
以前,日益匮乏的食物和补给会引起我一系列的紧张和焦虑,应对方式就是出去拾荒。
我至少在努力改变,而不是坐在那里干等崩溃。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我必须独处,霏霏太小,根本没办法理解复杂的情绪。
通常情况下,我在霏霏面前会非常小心地掩饰,但孩子们天性敏感,很难说会不会被我影响。
这次内心的恐慌和她爸爸有关,虽然和以前的原因不同,但希望出去拾荒也能有所成效。
天刚蒙蒙亮,我起床穿上牛仔裤、合身的短袖和连帽衫。
霏霏还在睡觉,我没有打扰她,而是走出卧室来到外间。
谢德升也醒了,坐在床边,打开电筒。
房间里充满昏暗的灯光,他的被子皱巴巴的,看到这一幕让我内心更加翻腾。
谢德升整晚都睡在那张床上,昨天他把我狠狠地抵在门上,站着操了我。
“嘿,”谢德升说着,双手揉搓脸颊和头皮。
“嗨。”我想说点别的,但又想不出来,所以走到外面去洗手间。
早在从别墅搬进车库时,爸爸就在后院建了一个简单的户外厕所。
半夜时,我们会在房间角落放一个夜壶,白天则使用户外厕所。
陨灾后,这是日常生活中诸多不便之一。
我用雨桶里的水洗脸和洗手,昨天下午我洗了头发,头发紧紧地编成两条长长的法式辫子。
头发还算整齐,不会遮住我的脸,所以我不打算拆开来再梳一次。
我只是戴上表,将包背到肩膀上。
谢德升走到我面前,问道:“你要去哪里?”
“我想去另一个远点儿的村子试试运气。”
“我们现在什么都不需要。”
“我知道,但我没有其他事情做。无论如何,我们应该尽可能储备过冬物资。”
“如果又是一个糟糕的冬天,我们再努力储存也不够。”谢德升不是在打击我们,而是简单陈述事实。
两年前,一场持续四个星期的冰雹把我们困在屋子里。
我们将大部分食物都给了霏霏,三爷爷、谢德升和我都病得很重,高烧不退,浑身战栗,一整天都在吐胆汁。
当时大家都觉得命不久矣,好在谢德升和我恢复过来,但三爷爷去世了,那感觉仍然像一场噩梦。
“我知道,但我们至少需要尝试一下。我今天没什么事,所以还不如让自己有点儿用处。”
谢德升紧紧地盯着我,问道:“为什么是今天?”
“为什么不呢?”
“你不高兴吗?”
“我没不高兴。”
“你看起来确实不高兴。”
“我没有!”这次我咬紧牙关说出来,确实有点儿恼火。
为什么谢德升不能像平常一样别管我的事儿呢?
“逃避不是办法,你没必要一一”
“我没有逃避,我要做的事以前做过几十次的事情。你今天早上怎么了?”我终于跳了脚,反守为攻。
谢德升仍然斜眼凝视着我,仔细审视。“你有点不对劲。”
“嗯,唯一不对劲的就是你这样纠缠我。”
“你要去哪个村子?”
“我想去石河子村,那里还有一排房子没检查过,所以我想扫一遍。”
“上次你见到的抢劫者也在石河子村。”
“我知道,他们不会再出现了,我已经杀了他们。”
“你不该这么做。如果你看到其他人,你需要躲起来,离开那里。”
我咬着下唇,控制住自己不断上升的愤怒。谢德升今天早上为什么这么专横?
“我会做我需要做的事。”
“不,你不是,你只会做你想做的事。”
我厉声指出:“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是个成年人,我做自己的决定。”
“但你的决定不仅仅影响你自己。”
我几乎要朝谢德升大吼大叫:“我从来没有因为我的决定而让你或霏霏陷入危险,从来都没有,一次也没有!”
谢德升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很明显,他也很生气,眼看就要怒火冲天了。然而,他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尽量平静地说道:“这不是我的意思。”
“我不知道你的意思,以前拾荒都是我的任务。你为什么这样?我不需要去拾荒之前被你说教。”
谢德升看起来还要反驳,但他没有说出来,而是迅速转身离开我,肩膀随着几次缓慢的呼吸而起伏。
不知为何,这让我更生气,也有些失望。
他需要这么费劲才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吗?
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一切都不同了,是性。我知道是性,性改变了一切。
“你开车去吧!”谢德升转过身,语气更自然。
“我为什么要开车?”
“你可以更快更安全地到达那里和回来。”
“我一直很安全,时间并不重要,浪费汽油没有意义。”
“这段路程不会耗费太多汽油,而且安全得多一一”
“我不要开车,不要浪费汽油。我会像往常一样走路。你以前从来没有意见,如果你现在有问题,你需要给我一个好的理由。”
我的目光充满无声的挑战,直到他终于不耐烦地道:“好吧,至少带上虎头。”
我出门的时候,虎头也出来了。他一直在四处游荡,听到自己的名字时,立刻跑回来,高兴地伸出舌头看着我。
“行,我带虎头去。”我做出妥协。
“下午三点之前回来。”他指了指我手腕上的表。
“我回来的时候就回来了。”
“我会一直看着表,下午三点之前回来,否则我开着卡车去找你。”谢德升坚定地说道。
我皱着眉头,但懒得争论。
如果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事,那么谢德升也可以。
如果他想在我没有按时回来时来找我,他会这么做。
我会在下午三点之前回来,浪费汽油是愚蠢的。
太阳一过树梢,虎头和我便出发了。
谢德升站在小屋门口,怒视着我的背影。
我没有理他,他的怒气让我更加恼火。
谢德升以前从来不会和我蛮不讲理,也许操我之后,让他觉得现在对我有某种权力。
男女之间经常会发生这种情况,不是吗?
如果男人操了你,他们就会变得更有控制欲。
我不认为谢德升是那样的人,但我又知道什么?
我从来没有关注过他和姑姑的关系,真希望我能记住一些他们夫妻俩在一起时的样子。
我不确定谢德升是否真的那么喜欢姑姑。
他们似乎并没有相爱,只是利益结合。
这不是耸人听闻的事儿,在我周围很常见。
也许谢德升和我也会变成这样?
当然,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利益互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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