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番外:一期一会(2/2)
“但也不是,踉踉跄才站稳,只是挣脱时力气太大,不小心甩脱了软绣鞋,直直飞向唐小姐。”
“哦——”
揉了揉怀里的小脑袋,女孩咯咯笑。
“唐小姐本在观望,这下绣鞋落在身前,本沉浸嬉闹的三女也瞧见了她,只能施施然捡起软鞋近前。”
“且说那浅口软绣鞋被小女穿了小半天,又踢了好些时候,多少出了薄汗。不知是否是错觉,从粉色鞋口蒸出淡淡水汽,那唐小姐虽是无心,却是一口吸个彻底,只觉筋骨浑噩噩,满腹勾魂女儿香。”
“好色哦~”
“乖乖听,还有记得瞒着你姐姐。”
“捧着这温热绣鞋,只觉热气往骨子里钻,唐小姐走入亭子中,三女神色各不同。一女抱胸娇还媚,美眸似审似妖娆。一女轻绡纱褶裙倚长亭,慵惰却成美人妆。”
“唯有那小女薄汗轻裳湿,露出细腻小蛮腰,眼中又羞又怒。少女抬着小脚,罗袜无尘藏玉笋,只看形貌确实端正纤柔如玉削。更别说那汗蒸的小脚仍冒着热气,足趾一勾一勾,把取经人的魂都勾去几分。”
“汐月姐姐是足控吗。”
“当然不是,小不点,我控你姐姐那样的。”
清清嗓子,汐月继续讲“故事”。
“登徒子。丢了绣鞋的少女呵斥,唐小姐这才回过神来,捧着少女的绣鞋丢也不是拿也不是,忙开口解释。”
“众施主,我为佛门弟子,路过贵地随缘布施些儿斋吃。”
“别家化缘都是拿着金钵,你却捧着我的绣鞋,那里来的淫僧,总不会盛进鞋里吃,也不知道羞。”
“唐小姐红着脸,慌忙上前弯腰把鞋放,伸在那鹅黄裙摆下。真可惜那罗袜掩了玉趾,忽生想起当朝有句诗——方寸肤圆光致致,白罗绣屟红托里。南朝天子欠风流,却重金莲轻绿齿。”
“嗯?汐月姐姐怎么忽然说汉语。”
“念了首诗,接近和歌,我们继续。慵惰女子起身解围。”
“小妹输了五姐,莫要向旁人撒气,快把绣鞋穿上。斋僧既来寒舍,我等众姐妹自当款待,请随我来。”
“三姐妹回了邸舍,又通报四位姐姐,四女亦各有风情。柳叶眉,杏核眼,嘴唇粉黛,一女貌多姿。怯雨羞云,风姿绰约,一女伶仃惹人怜。玉润珠含,笑若花颜,一女翩翩好似仙。”
“为首者芳泽无加、铅华弗御,生的是秀丽端庄、荣华婀娜,媚骨浑然天铸成。那唐小姐也不敢多看,怕禅心再起波澜,脑里却还想着罗袜绣鞋。低头看前方,少女嫩黄色纱裙像是小鹅绒毛一摆浅淡又温暖,裙摆下美足款步轻摇,步步牵魂引。”
“道明来意,四女去了厨房,最小的三姐妹引着唐小姐入了房中,石门石桌石凳石台,处处透着妖异。”
“啊,果然是妖怪呢。”女孩插言,翻动身体,脑袋枕在汐月手臂上。
“不多时斋饭呈上,是人肉人脑人心肝,用的全部是尸油。唐小姐虽不知,但见全部是荤腥,忙念了具佛号,起身欲辞。”
“嗯?汐月姐姐好像就是梵行子弟,小幽看你好像没有什么忌食呀。”
“因为我心有众生,历遍红尘,万物皆难乱我清静。”
“小幽不明白。”
“那就换个简单的说法,因为我是梵行弃徒,自然无需遵从清规戒律。”
葉月幽吐吐小舌头,没有说话。
“接着说故事。众女早已将房门堵住,最小的七妹上前,展一袭鹅黄裙袂,满目娇蛮。‘且不说你是西行取经客,单是你看见我方才模样,盯我脚一路,又碰我私物,定要好好炮制你一番。’”
“‘你来看这。’说罢一扭小蛮腰,少女袖若青云,素手拂过腰肢,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一条凹陷在雪肌最中间的圆润肚脐。说是圆润,其实更接近椭球形,一条隐约的腹中线为本就纤细的腰肢带上更多情趣。”
“是这里吗?”葉月幽掀开衣服,摸摸自己小肚子,汐月又帮她盖上肚皮。
“冷,容易感冒。”
“嗯。”
“唐小姐被少女的动作撩的面红耳赤,青涩的身躯妖致舞动,一下就把那目光黏在她身上。”
“还没等她看分明,少女娇躯又是一摆,蓦然从那小小凹陷中射出银丝,糊在脸上。丝绳袅袅,带着异样腻香,将唐小姐裹得严严实实,别说呼救,就是连眼也睁不得。那小七女将她牵丝吊起,悬梁高吊,举趾在肚皮上轻踢一脚。”
“小七,今日出了一身汗,等沐浴之后再回来玩,到时候自有她好看。”
“说话的正是夺球的媚态女子,在七姐妹中排第五,带着少女出了房门,房屋回归本相,竟变成了一方幽邃石窟。七姐妹轻解罗裳,露出皓白肚腹,婀娜舞动纤药,齐齐从小巧肚脐冒出黏涩蛛丝,迸玉飞银,将盘丝洞封了个千层万层。莫说是人,就算是蚊虫也进出不得。”
“七女封了洞,也不在意罗裳半解,牵衣执袂,说笑嬉闹,一路走过桥来,果是标致。有道是比玉香尤胜,如花语更真,”
“柳眉横远岫,檀口破樱唇。纱衣笼玉体,雪腻美人香。有女脉脉含情,怯雨羞云;有女云髻峨峨,修眉联娟;有女烂漫娇慵,弱柳扶风盛花娇;亦有天真少女展黄裙,明眸皓齿透娇蛮。当真是各有各的风情。”
“行者行变化之道,化作虫蠕,遍听得七女娇柔软语,说那西行客。”
“大姐,今日我们擒了她,何不快刀斩乱麻,若等她徒弟来寻,必是一桩麻烦事。”
“无碍,洞窟尽是我等玄妙真丝,非真火难破。外人擅入不说救人,早晚沦为网中虫蚃,多送几具玩具供姐妹悔玩。”
“欸,汐月姐姐,她们是笨蛋吗,怎么会有人把弱点自己说出来。”
“小机灵鬼,安心听便是。”
汐月学着稚嫩声音,惟妙惟肖。
“我不要其它玩具,就要那唐姓女,她既见我失态,就要尝尝我厉害。”
“好好好,到时候依着小七,沐浴之后好好享用一番。”
“一旁的姐妹也直打趣:‘小妹真不愧是黄囊蛛,生的娇俏可爱,心眼最小腹里最毒,不知道要用多少种法子玩弄那取经人。’”
“一路嬉闹泄春光。且说那七女所去濯垢泉,遍地野花香艳艳,满旁兰蕙密森森。此处本是金乌陨地处,亦有仙子洒足沐濯其间,被这七女显神通夺了去。”
“泉水清平自温,涓涓不绝贯冬夏,七女占了瑞祥造化地,便常来热汤涤荡尘烦新玉体,个个身娇体嫩冰肌滑。”
“来了此处,见泉水蒸出好些热气,袅袅婷婷影朦胧,七女便解带宽衣,绰约逸态烟云里,当是人间涤尘仙。”
“小七解了半身纱衣,只穿鹅黄诃子,半遮玲珑雪乳。又褪去鸦头袜,露出霜雪俏莲足,将汗蒸的小脚解放出来。”
“皓足悬停在水面,感受升腾而起的温热水汽,少女举趾探足,玉趾拨开氤氲烟泽,荡起层层微波。”
“她这时才露出天真娇憨模样,也不急入浴,双手撑着石边,坐在温泉边戏水。等溅起的水花濡湿双足,少女才把皓足全没进热汤,惬意摆动。”
“看七妹的嫩生生的小脚,姐姐都有些心动了,怪不得那唐家女只瞧了妹妹的鞋袜,她便这般羞恼。”
“听着姐姐调笑,那小女面上露出一抹红霞,又想起水汽氤氲无人可观,更加悠然。”
“这可苦了孙行者,它不知这七女多大法力神通,担心逃掉几个危了师傅,于是想了个取巧的办法。本意等七女入得泉中,化鹰刁了衣裙亵裤,七女含羞必不敢出。届时去往天庭,借得真火宝物再救师傅。”
“不想一等便到了这般时候,诸女解下罗带节,褪去素纱衣,仍有一抹嫩黄驻在温泉边。行者已炼出火眼金睛,看朦胧水汽自然不在话下。却说六女入汤,玉体片缕不着身,露出浑然酥雪胸,肌肤粉嫩赛凝脂。又有数姐妹嬉游水中,两点樱桃贴上腻泽后背,水中厮磨。”
“大姐你看,五妹肚皮绵又软,不知多少英雄倒在这粉白肚皮上。”
“明是三姐身姿最妖娆,看这雪腻香滑,胸前好物可羡煞了姐妹,不如先让小妹量一量~”
“行者耳赤心热,一声声嘤咛浅笑如蚕食叶钻入骨中,调起意马心猿。五指山五百年,哪见过这般妖精,偏生小七女迟迟不入其中,倒是把大圣折磨了够呛,暗暗记上一笔。”
“风流穴展春情生,汤池沐濯玉体横。金莲搅水拨心窍,鹅黄难掩女儿峰。”
“小七感受着温热泉水流过过趾缝,惬意眯起眼睛。新汤涌入,溢满而出,带着胭粉气的汤泉流出数里,少女才停下洒足。解卷芳髫,褪去鹅黄胸衣,初隆双峰展出两点玉芽。那两点嫣红风姿最浓,似花蕊粉嫩多娇,玉山高处,小缀珊瑚。”
“这七女入浴当真称得上淡黄衫子裁春縠,异香芬馥,流香涨腻满晴川。”
“好容易守着小七女入浴,行者飞出汤泉,变一只饿鹰叼去衣裙,匆匆飞出数里。耳边仍似女娇喃,素足点水起涟漪,荡在心湖不去。”
“见了悟能悟净,交代一番因由,行者复去天宫借法宝。八戒本是天蓬帅,贬后入得佛门,确是六根不净。”
“烟笼梅花、散花水雾、浅云金丝、蝶戏水仙,纱裙入手细丝滑,各有各的风韵。摸出一片鹅黄色锦缎胸衣,边沿绣着精致的金纹蝴蝶,胸前衣襟上钩出几丝蕾丝花边,甚是柔弱丝滑,必是少女贴身物。八戒对着内里珍珠印痕深嗅一口,残香依犹在。”
“它取了钉耙,将鹅黄胸衣拽在手上,对悟净开口。”
“乳臭未干,尚有奶气,几个不成气候的女妖。我去先打杀了妖精,再去解放师父,此乃斩草除根之计。”
“八戒举着钉耙去往濯垢泉,七女本在周遭寻衣衫,听人声动静,又躲回热汤,只露蝤蛴玉颈。八戒寻来,忍不住笑道。”
“‘诸位女菩萨,可是在寻此物,我恰得了件衣裳,香韵绝佳,不知是哪位所丢。’说罢将手中鹅黄胸衣凑到口嘘吸,亮予七女看分明。”
“小七女柳眉剔竖,铮铮然紧握秀拳,众女不平言遂发。”
“哪里来的蟊贼,十分无礼,不知行了多少腌臜事,当被鞭打烂血肉。”
“‘你们这妖怪,心肠如此狠毒,真不知我因何来?’八戒扬起九钉耙,握紧手中丝娟,‘我乃天蓬水军大元帅,护送西行取经人。今日胆敢掳走师傅,我便收了尔等。’”
“好不要脸!你这淫僧,快放下我胸衣。先前绑了你师傅,今日一道捆了你,非要你尝尝厉害,雪我心头耻。”
“小七女含怒开口,美目圆睁,引来八戒一声嘲:‘果是乳臭未干,看耙!’”
“七女身在泉中,腰眼胸腹皆在水下,自使不得蛛丝仙法。温泉边缘,一清雅含媚点女子坐上石块,冰肌如玉好似仙。此女以手掩雪乳,欲遮还露,堪堪遮住两颗娇艳滴露红樱桃。双腿紧并,另一只手遮住销魂蜜穴,不叫蝴蝶展人前。”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女子忍羞出浴自然不是为了卖弄风姿,只需素手轻拂过小腹,积攒的蛛丝即可自脐孔涌出,捆了这敌人。”
“但两手都护在私密处,又怎抽得出。怔神片刻,女子方才离了上半只手,露得春盎双峰,最美不过点晕红。”
“怎奈何钉耙已至,呼啸起风声。那仙姿玉女不得已跳会水中,白送了一场美人出浴。这般一来二去,七女生生困在热汤,蛛丝半点放不出,空有一身本事使不得,被钉耙追着落水,磨煞了娇心。”
“见丝网无法,众女既不得出,索性离了泉边,至少躲避钉耙。那小女最是憋屈,她被那钉耙照顾最多,眸中熊熊火光燃,只能按捺退回汤泉,白露了几次春光。”
“女妖怪,以为躲进水中就奈何不得?我为天蓬水军大元帅,天河之中也去得,这小小汤泉自是如鱼得水。”
“抖落衣裳弃钉耙,八戒跳入水中溅起好些水花,转瞬没了踪迹,不知游到何处,可惊诧了七女。”
“姐妹小心,那肥头大耳的淫僧不知躲在何处,万不可被偷袭了去。”
“话音未落,池中一女传娇吟,嘤咛婉转含春情。”
“三妹?”
“‘无事,有尾游鱼,琢了胸前秘处。’娇花羞玉颜,红霞雪肤上,此女素手揽胸遮住两点翘晕红,又惊叱道,‘不对!这温泉哪有鱼儿,定是那人所变,揩油占姐妹便宜。’”
“听得这话,七姐妹嗔目切齿,慌忙寻起鱼儿影,一时汤泉烟煴起波澜。”
“三姐,那登徒子在你臀肉后,小心。”
“‘呀!’有女遮住胭脂色,纤手护丹峰,美目辗转含波,当着我见犹怜。”
“几番得手,几女皆花容失色面潮红,也不顾得擒那尾游鱼,只把柔荑护酥乳。八戒游得更欢,蹭蹭雪白小肚皮,摇头摆尾撞玉臀,全是七女羞人处。”
“最小的小七女抿紧丹唇,狡黠目光一转,袒露初隆雪玉峰,只半掩股间豆蔻娇蕊,声音婉转多动听:‘各位姐姐,莫要被这私钻了女儿家秘地,那处最娇软,碰一下就没了力气。’”
“那八戒也听闻,专游来磨蹭小女初隆胸怀,拔两下挺立粉蓓蕾,引少女娇躯乱颤。酥麻电流从尖端绽起,畅流半身,涓涓热流汇聚小腹,悄然淤积。玉门之中,花径之内,水汽暗生。”
“小七故作面红耳赤,收拢柔荑护酥乳,露出幽秘桃花园。那七姐妹中二姐瞧见,慌忙来助小妹,丰硕的果实令八戒瞬间换了猎物,围绕此女转不停。望着那灵巧的游鱼,小七揉揉温热小腹最下缘,目光闪烁,不知想写什么。”
“二姐被八戒缠上,奈何两手护住的春光有限,处处是春情。这女也发起狠来,半遮半掩,玉腿微开,故意露出销魂乳,两瓣粉嫩蝴蝶展,诱那鱼儿近前。八戒被玉体迷了魂,轻拨温泉水,悠然擦过雪白髀肉,还不忘抬头看一眼女子粉嫩玉户。”
“感受着大腿内侧摩擦过的酥麻瘙痒,女子骤然接近双腿,白皙软肉化成囚笼,一下把鱼儿脑袋全部夹进去。”
“‘让你再逃~不是挺喜欢这里的吗,今天非要让你死在这不可,嘿!’绷紧玉腿,女子说着用手去擒那鱼尾,彻底绝了八戒生路。”
“却说那八戒化成鱼形,虽在水中灵活畅然,却也不过女童巴掌大小,自然不比七女力气。被这柔白雪肤夹了脑袋,八戒无心感受香肌滑腻,只觉四周全是山岳压,眼冒金星天地旋,三十六种变化浑噩噩。”
“莹白玉指芊芊,女子用力捏死鱼尾鳍,恶寒倒窜八戒全身。挣身甩尾,鱼儿险险逃出娇软女儿身,匆忙寻个水深处不见了影。”
“‘可惜’。女子瞧着粉白俏指甲,微微捻动指尖,指腹沾染些许黏腻,‘只掐下几许鳞片,早知留得长些,划出个皮开肉绽,也算还了这厮的羞辱。’”
“几女见状,也不做羞,嘻嘻然放下手来,展露婀娜身姿,露出浑圆挺巧甜蜜桃,点点樱桃似饵,钓起汤泉色鱼儿。”
“八戒看着心动,倒是长了记性,在水中打了两个圈,满是踌躇。若是再被几女素手擒住,少不得抽筋拔骨,躲在水深皓腕难及处,倒也安然。”
“终归是嫩白春光迷人眼,游鱼复返,只在水底戏金莲。”
“先是小琢玉趾,尝几颗肉嘟嘟红润粉葡萄,猝然惊得几女蜷起脚,小鱼却已跑出老远去。几女羞又恼,手不能及,也难奈何了这小东西。”
“八戒放下心,尾巴一摆,拨弄敏感嫩足心,惹七女少女娇笑不停。自知诱敌无法,七女又没了办法,只能无奈踢动双腿,稍稍驱逐一二。细碎电流从纤足升起,由金莲传致玉体,带起一点浅浅酥麻,愉悦而舒适,倒是正衬了这温泉。”
“几女索性悠然不做抵抗,任由小鱼含住足趾吮吸,偶尔勾弄脚趾,也另有情趣。”
“唯有小七女瞧着岸上的鹅黄胸衣,眸光清冷,看一眼吮吸自己足趾的小鱼,微微挑起嘴角。”
“自称天蓬元帅,没成想是这般浪荡子,只配舔我姐妹脚来。不知我这乳臭未干的小女孩,脚趾滋味如何?”
“说着颤颤足尖,施施然挑逗起含住脚趾的那尾鱼。”
“险些忘了,大元帅的嘴巴早被我的脚趾填满了,回不了话,舔的倒也舒服。倘若只有这般本事,也不必再管你师傅,早早舍了求经路。正适合给留作脚下奴,伺候我等姐妹。”
“那八戒虽好色贪食,也受不黄毛丫头如此嫚辱。更何况这女生的最小最纤巧,想来只是短见薄识心气高,不识天罡三十六种变化多玄奥。”
“想起小七女羞涩护琼门,八戒心中一热,摇身一变成月鳢,忽生就往少女腿间钻。拨开两片菡萏花苞,漏出些许粉嫩软肉,摆着身子向里拱。幽径实在窄索,拼尽力气,月鳢也只挤入半个鱼头。”
“小七儿秀腿紧绷,双手按住鱼身,眼角起闪芒,却是用力掐着鱼尾往里压。月鳢初分两片肉唇,刚入得销魂处,便遭了幽径挤压蠕动收缩。粉嫩肉褶渗出纯白沾黏物,恍如蛛丝,竟是粘住半点进退不得。八戒心头一跳,身子被少女掐得死死,温热肉壁卒然一缩,涌来涓涓蜜液,泛着一丝腻甜味,直往月鳢口中灌。”
“一声婉转春吟,带两三重绮媚,扰四清五净六识,只叫人骨软七八分。八戒饮了女儿甘露,脑中浑噩噩,浑身肉朽骨融销,朦胧间只听悠然侮嫚女儿声——”
“说过让你这厮尝尝厉害,看还敢窃我胸衣。噗~真有痴虫直往人家毒囊钻。我虽身小体稚,这黄囊蛛儿毒可比几位姐姐还胜!”
“小七松开手,任由蛛丝黏进私处的月鳢抽搐,惬意眯起眼眸,享受濯垢温汤。娇躯一颤,脚趾都舒张开,少女揉揉小腹,又是一股暖流涌动。”
“可怜八戒纵有千般本领,饮下绝毒也枉然,端端折在小七女胯下。有诗为证:濯垢新汤涤玉体,销魂洞隙美人计。小女天真作娇蛮,饴蜜怀毒香肌溺。”
“那鱼儿还在挣扎,半身卡在私阴处,小妹何不直接绝了它生机,免出了变故。”
“‘姐姐莫要担心。’小七嬉笑,用力掐住鱼身,粉白指甲深深嵌进鱼肉里,月鳢霎时抽搐起来,‘这呆子蛛毒入脑,浑身法力已散,怕是连自己是谁都思量不出,断跳不出小妹股掌。’”
“蛮腰轻摆,幽径复收缩,激得鱼儿又奋力挣扎,少女脸上泛起旖旎潮红:‘这厮方才那般媟嫚于我,自当细细玩弄。待我拨鳞片抽筋,好好享受一番垂死挣扎。’”
“七女又是一番调笑,莺莺燕燕絮语绵绵,玉肌香腻透薄红,满池春盎然。月鳢摇摆、挣扎,抽搐,被少女紧夹的双腿厮磨,拼尽所能想要脱离温软的坟墓,只换来一声声婉转低吟。莫约是膣里愈发湿热窒闷,也兴许是蛛毒见效,鱼身摆动愈发无力,好久之后彻底没了生息。”
汐月摸摸女孩小脑袋,有些心虚。想起观雪时葉月绮半点未掩的纯然杀意,又理直气壮起来。
幽幽叹一口气,总感觉欠了姐妹俩。无奈捏捏女孩光洁小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小幽你记住,这都是我胡诌的故事,千万千万不能当真,也别比着学,女孩子要自爱哦。”
“——嗯。”葉月幽乖巧点头,眼睛一眨一眨。
不太放心,汐月又叮嘱一句:“绝对不能当真,也千万别告诉你姐姐,我还不想被绮挫骨扬灰。”
葉月幽低笑两声,感觉那样的场面着实有趣:“我保证。不过姐姐挺喜欢汐月姐姐的,她一定舍不得。”
汐月不知如何回答,只好轻哼一声附和,想起佳人素手折梅时的风情,微微垂下眼眸。
“后来呢?”
“后来七女都出了汤泉,且不说芙蓉出水多动人,七女只能含羞赤条条跑回洞中。寒风凛凛侵玉体,粉香片褛不着身,可恨煞了那偷衣贼。”
“看那唐小姐老老实实吊在梁下,七女放下心来,从洞中取出轻衣,笑盈盈穿在身上。”
“大姐,我们享用这取经人,衣裙早晚脱干净,还穿它做甚?”
“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穿自然有穿的情趣,欲遮还羞才妩媚,四妹怎连这个都不懂?”
“那便只穿件纱裙,也不要内衬,姐姐这番打扮,神仙撞见也难耐。”
“就你嘴甜~”
“放下丝绳,收去法力神通,唐小姐离了蛛茧,发现自己已被挪到床上。孤灯幽幔垂蛛丝,七女撩起纯白丝幔,施施然坐在床边。”
“肤若凝脂舞轻裾,烛光幽影燃情香。唐小姐佛心一摇,忙收回目光:‘诸位女施主,你们这是作何,修行多不易,莫要自误。’”
“‘听闻唐小姐十世佛徒,修行不易,我姐妹甚是佩服,不如~’一女忍笑,笑容清逸多娇,翩翩带着些仙气,食指点压大腿根,悠然画起圆圈:‘不如就渡我姐妹一程,定让小姐尝尝人间极乐。’”
“唐小姐哪能不明白众女盘算,心中暗暗叫苦:‘我有几个徒弟,定已来各处寻我。首徒悟空曾闹天宫,十万天兵不能敌。次徒当得天河元帅,本领非凡,施主回头尚不迟。’”
“哪知七女听闻,笑得花枝乱颤。拉来羞涩小七女,展与唐小姐看:‘你那肥头大耳的徒弟觊觎我姐妹姿容,被我家小妹好生玩弄,就折在女儿家蜜地,快来让唐小姐看分明。’”
“小七揉着小腹,面上浮起羞红,比起蹴鞠时娇蛮模样填上许多媚态,天真半分不减,显是方经情动,唐女看得体生寒。”
“你说那齐天大圣,早对仙神存怨念,必不会诚心护你。待我等取了你气运功德,它好早成自由身,也算两全。不然为何只见次徒来救,你可有话说。”
“悟空早经观音点化,又有紧……必不可能害我。”
“唐小姐合十双手,默念一句佛号,坐观无我义禅。七姐妹眼神交汇,似喜似忧,一时无言。”
“唔,小幽?”汐月看着怀里不知何时闭上眼睛的葉月幽,呼吸均匀轻浅,甚是惹人怜。
“睡着了呀。”慢慢拨开额间秀发,顶着那稚气的眉眼瞧了半天,最后只暗叹一声。汐月拿起小枕头,轻轻垫在她头下,将臂膀收回,又取了毛绒小毯,将女孩盖得严实。
“午安,好梦。”汐月起身,最后看了小幽一眼,“……有缘再见。”
(猫猫不想写了,有时间再补这段故事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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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月现在就要走?”
“是呀,有好好和小幽告别哦。”
“不等雪停?”
“初雪靡靡正当时,如此便好。”
二人行走在庭院里,一问一答。
“什么时候再回来看看。”葉月绮看着眺望远处峦山,山赢朦胧,
“过两年吧,等你到了十八,应那场缘,我想看看是怎样的人,有这般福缘。”汐月看了眼风华正茂的少女,忽然想笑:“届时再观一场命运,希望有所得。”
“我不认为会有那么一场缘,但我很欢迎旧友。也说不定汐月你下次前来,反成了我的应缘人,这也难说。”
“嗯?”汐月停下脚步,微微摆头,“虽然并不排除这种可能,绮是在撩我?”
葉月绮拈起道上寒梅,翩然转身负手立,巧笑嫣然:“不是唐小姐说,控我这样的吗?”
“咳咳……我听不懂。”
“汐月听不懂没关系,我来讲个故事吧,错坠盘丝洞。”葉月绮把手里的花在指尖碾碎,笑容愈发甜蜜可人,“信达雅,不说内容,就行文来看,翻译得还挺有趣。”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听的。”女子一脸木然,看着葉月绮手里的残花,心凉了半截。
“从拉钩。本想去送茶点,却发现有人在教坏小幽。”葉月绮挑起嘴角,眼眸眯成一条线,“我这个当姐姐的该怎么办呢?唐~小~姐~我怎么感觉盘丝洞,和我葉月家有几分相像。”
虽然料到东窗事发是早晚的事,这也太早了,至少等我走了再……汐月看着少女玩味的目光,放弃挣扎。
女人啊,笑得越盛就越磨人。
“好了,这次就罢了。”葉月绮长叹一声,“下次来时,我会准备酸甜可口的青梅酒,应该不会太寡淡。”
“嗯。”汐月揉揉鼻尖,又同葉月绮一同向前走,分别在即,反不知说些什么
“绮。”
“嗯?”
“做好两手准备吧,倘若实在无法堪破命运,成为近仙近神的超凡者或许尚有以力破法的可能性。”
“我不认为成为仙神就可以超脱命运,那是所有可能都发生的复述,是一切历史的求和。”
“至少仍有一试的必要。”
“我不否认这一点。”葉月绮点头。
“我们推演出过超凡之路的四个条件,绮还记得吧。”
“不竭的能源、不灭的身躯、不惑的智慧、不堕的心魂。”
“嗯,你的道万象森罗,近乎囊括了人类文明的一切已知,踏入界限的那一刻便掌握了不竭能源。当你证明自身道路的无矛性和完备性后,自然也将心魂不堕。智慧这一点我从未怀疑。”汐月将头转向身侧的丽人,“唯一欠缺的不灭身躯,需要早做考虑。”
“不用你操心,我确实掌握了一种获得不死性的方法。”
“多少会有一些副作用吧,说来听听?”
“我们的关系还没好到可以说这些的程度吧。”葉月绮瞟了身旁的女子一眼,许久才开口:“具体不便多言,那是我母亲为数不多的遗物,现在传给了我。”
“原来是嫁妆,怪不得考虑了许久才说。”汐月调侃起少女,嘴角止不住上扬。
“没有。”葉月绮这次看都没看她一眼,眼睛不知聚焦在何方,“我只是……已经记不起母亲的样貌了。”
“……抱歉。”
“与你无关,别再继续问下去了。”少女看向青衫客,眼神无比认真,“不然,你可能真的走不出葉月家。”
“好。”
“就到这吧,剩下的路,你自己走。”
“不是说送我一程?”
“倦了,自己去吧。”女声平淡清冷,比初雪更盛。
挥手告别,葉月绮看女子远去,青衫独步如来时。
“先生。”
女子回头。
“青山且长,先生珍重。”
“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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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Y^lヽ、,ど ,, 〈__j,、_イソ´`ヽヘ、ノ、lフ
ヽ>ゝハ 〈ノ{ l! ハ人lJ/ソ: : : . ノフく_.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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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 〈_⊥、′ i_,rくソヽ√ヽフ
j__ルく_/T\u0027┬_ヒス⊥イ \ノ
ヽ√ \丿 ヽ/
——葉月幽.
拍摄于2043年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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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家猫咖:1006810919)
(悲报。企鹅杀骰子,穹乃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