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重阳》 ? 约会 其二(2/2)
黄纱掩面,令人感觉熟悉的身形,却很难判断对方的年龄。从声音上判断她足够年轻美丽,但给人的感觉却仿若沉寂的古物。如戈壁的千年不改的风沙,如孤寂万古的沉湖。
“我?”她歪头思索了片刻,为这样那非人的气质上带上些许烟火,“我是无可名状者。假如选择一个代号,你可以成为我卡米拉,这是我继位之前的名字。你呢。”
“苏重,我们见过吗,卡米拉……小姐。”姑且称之为小姐吧。
“不算见过,我也是第一次见你的样貌。”黄袍的女子自然坐在长椅上,我向一侧挪动,保持一个礼貌的距离,“毕竟昨晚你只是一双长袜,被那孩子穿在脚上。”
脸上一热,扭头看向斜对面的内衣店:“您说什么,我听不懂。”
“在我的宴会和那个小姑娘敢玩,怎么现在就不敢承认了。”她的话语带着奇怪的笑意,像是欣赏荧幕中的故事,又如长者逗弄稚童,“也罢,言归正传,离去时姑且也算打了招呼,现在我想问你是否有兴趣前往我的国度。”
“国度?”这位即是暗宴的主人?我确实在离开时窥见了奇怪的幻影——黄袍褴褛的女子远眺高塔,看双子之日沉湖,又短短回望于我。
“国度。”她清清嗓子,似乎心在考虑从何说起,“遥远而来的欢宴者举办宴会的目的仅有一个,筛选符合条件的人,你恰是其中之一。”
“我不认为我有什么特别。”除了出场过于羞耻,贴在女孩子脚上。
“有的。”黄衣褴褛者指着明朗的天空,白昼亮起漆黑星辰,“我为无尽星空深海之主,你可知那星辰为何物。”
“燃烧了不知道多久的恒星,膨胀的红巨星,坍缩的白矮星,还有近地的行星。”我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话,死星上睁开的独瞳过于惊悚,星星也不当是黑色。
世代更替,天空已经不属于人类。
“那你是否听闻过一个童话。”她眼中第一次露出年轻女孩才有的揶揄之色,“星辰是亡者的灵魂,足够坚毅的灵魂会跨过天幕,越过高墙,俯瞰大地。”
“他们会成为不灭的灯塔,千塔之城卡尔克萨就在星海对岸。”她的声音带着高傲,“我统领伊提,为列王之末,亦主宰卡尔克萨,是亡者之君。”
卡米拉平静注视我,却又像凝望它物:“苏重,我正在寻找可以生活在卡尔克萨的生者,我相信你在那片土地依旧可以存活。万古的孤寂是我也难以忍受的事物,所以我派出化身各处搜寻。”
怪不得。筑基,飞升之基,仙人的修行法让我拥有了前往它界的可能,即使在怎样恶劣的条件下都能生存,原来那不只是我的错觉。还真是被看了个透测。
“您难道认为我有这个潜力?我只是一个堪堪入道的愚者。”苦笑着推脱,“继续存在些许奇异,但仍是一个普通人类吧。”
“并非如此。本来也未想现在与你接触,毕竟昨天还只是存在可能性而已。”她叹了口气,也不做逼迫,“但现在的你一定能安然生活在亡者之城。单从你体内的不死性上看,已经不弱于某些存在了。”
不死性?
“获得力量的途径有很多种,但这样纯粹的不死可不常见。”自称为王的女性蹙眉,陷入某种困扰,“明明昨天还属于人类的范畴,难道是因为变成袜子让我看走了眼?”
请别说这个了,如果说只有自己一人知晓还算享受,现在已经变成处刑了。
“我可以请教您一些问题吗。”
“对于中意者,我从不悭吝。”
“假如天上的星辰对应亡者,那近三年有没有一名比我强很多的老人魂归,他练拳,如果还活着应该有七十三了。”
“未曾。”
长舒一口气,瘫坐在长椅休息,女性的声音再度传来:“不要高兴太早,这个世界有能力收取灵魂的存在纵使不多,也绝对不少。假如方才我没有出手,或许你的灵魂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甜甜的香味,恍惚的感觉,是小幽吗,还真是……
“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一起走,我将予你如何想要的一切。”她补充道,“对于一名支配者来说,这并非难事。”
“……我相信这世间能人异士比我想象中更多,您已经邀请了多少人呢。”
女子玩味地笑:“二十七,回应我的一人也无,只要点头,你将同样获得执掌亡者的权利。”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追问:“他们为什么拒绝。”
“这个呀……”双手交叠在一起,女子勾动嘴角,陷入有趣的回忆,“他们有的想带领人类在无光之海远航,在绝望中疯狂;有的想自开一道,陷入道蚀;有的想为众生谋太平,被时代的浪潮卷入深渊。上次拒绝我的是个女孩,她告诉我想只陪着自己的家人,连我的信物都未收。”
“我的选择也是一样的,我还有眷恋的事。”
“是那个女孩?”她指了指远处的内衣店,又看看自己的足间。
“嗯。”红着脸应答。
“真可惜,都是这样。”从胸口摘下一条项链,女子弯腰为我戴上,胸口露出的白腻令我慌忙闭上眼。
很好闻的气味。
“这是我的信物,最好不要拒绝,握着它呼唤我任意的名,即可打开卡尔克萨的门扉。我的承诺始终有效,全当是一条退路。”
手中的吊坠带着余温,黑曜石内淡黄色的线条旋转、闪烁和蠕动,通透的色彩里流淌着邪恶和疯狂。轻而易举的,我理解了,这才是面前女子的本质。
接纳了这份礼物的人,必然是不幸的。但我不想放手,假如小雪所说据真,这是一条退路。
“好。”我将吊坠收进衣服里,感到平静不少。
黄衣飘摇,王者穿着褴衣远去。忽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我。
“如果你想玩那种游戏的话,我也是可以的哦,不重新考虑一下?”
那种?
她眨眨眼睛,指指自己的脚,做了个尽在不言中的手势。
才不要!满脸通红的扭过头,女子满意地笑。
“开玩笑的。和小女友约会的话,要不要考虑去看电影?两张票就送给你了,期待与你们再会。”
黄沙扬尘,化成两张纸符,我欲说些什么,已经找不到女子了。影票上,倒三角纹样的黄黑图章似是旋转,顷刻吞噬了我全部注意,苍白面具、哈利湖水、终焉预言。
(苏重掷骰 意志60: D100=94 失败)
毕宿星的歌回荡在耳边,王女的褴衣随风飘摇。无人听闻的歌声默默地消逝在昏暗的卡尔克萨。触须蠕动,将我拖入水面倒影,巨物蠕行,湖中埋藏万古智慧。
我开始笃定一点,女子对我并无恶意,她与我同样被命运嘲弄,且已然超越了王女既定破灭的命运,成为主导卡尔克萨的黄衣之王。手中影票会带我去往一个更加真实的世界,那是真正意义上的飞升。只要我愿意,旧日支配者的力量随时可以将我从命运激流中打捞。
(苏重掷骰 智力60: D100=59成功)
绮小姐说过,灵觉是可以被蒙蔽的。
理智不会,逻辑不会。我闭上眼,无端揣测的部分太多,而可以论证的太少。手里的只是两张影票,是薄薄的纸张,图像也不过二维图片平面上的简单图章。不管对方是否如她所言,拥有理性可以交流的个体必然可以用人类的行为模式进行解析。
思考中,万物重回正轨。攥紧的手心渗出汗渍,我看见两张票据上写着电影的名字——卡西露达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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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周五梦,神龟不及。
某座咖啡厅内,酣睡的女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猫耳耸动,满头灰发抖到蓬松,女孩继续趴卧在吧台。
她的怀里,不知何时多了只团起身子的蓝白色幼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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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重君。”淑然的少女冲我招手,将几个纸包霸道递到我的手上,“给我提。”
“嗯,怎么没准备配送。”女士内衣店的标签,女士内衣店的Logo,提在人手上格外无措。
“只是刚开始提包重君就开始嫌麻烦了吗。”少女潸然欲泣,袖口轻拭眼角,我手足无措慌忙开口。
“没有没有,开心都来不及,让我做什么愿意。”纸巾,还是手绢?
“提包?”
“嗯嗯。”
“多久都可以?”她的眼睛水润润的,睫毛微微颤动,纤长卷翘。
“嗯。”
两手提着包安抚少女,她忽然伸手抱向我,连绵的山脉毫无保留贴在我胸膛,脑袋贴过来,俏脸嫩的要掐出水。
“果然还是要有人提包才有逛街的感觉呀。”温软的躯体将我环住,她的话语软绵绵的,“抓到你了,提一辈子行不行。”
“……绮小姐。”
“行不行行不行。”她抱着我轻轻磨蹭,发丝撩过鼻尖,带来兰花的清新。
“好。”用不上力,被少女贴住的地方好像不再属于我,她的身体很暖,暖到把任何杂念都融化。
“重君。”她欢喜地叫着我的名,抱得更紧。
如果不是提着包,我也想抱住她,绮小姐果然很可爱。不,那是更在其上的东西,大概是喜欢。
“你脸红了哦~”她向我打趣,“是不是在想奇怪的事情。”
“只是在想要不要去看电影,有个朋友给了我两张票。”想你,应该不是想奇怪的事吧。
“嗯?”她松开手,把眸子眯得狭长,满满的笑意溢出来,“你这个朋友……哼嗯,网上购票?”
“不,就是刚才和我见面的朋友。”我拿出卡西露达女王的影票递给她看,“倒是绮小姐,在想很失礼的事情吧。”
她优雅接过,仔细的看了许久,我看不出少女的表情是否变化,只是嘴角的阴影愈发深邃。
“淑女才不会失礼,重君大笨蛋。”
“那我是否有幸邀请这位淑女去看电影呢?”
“当然。”她耍起小性子,故意刁难我般指着自己的被黑丝包裹的美脚,“不过穿了大半天高跟鞋,人家脚好酸,要背背才能走。重君感觉呢。”
贴身接触,刚刚温软的触感还在。怎么感觉……这像是奖励呢。
“好多人看呢。”看着路旁不时走过的行人,我小声叨咕两句,乖乖对着她弓下身子,视线停留在洁白的裙摆。
“包不许松,手捏成拳。”她环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呢语,“要是敢摸不该摸的地方,会怎么样重君一定不想知道吧。”
“……锁骨打折?”提着包包托住绮小姐的膝窝靠上,黑丝很滑,即使不去触摸亦然能感受到大腿的肉感。少女前倾身体,两座大山顺势贴紧脊背,难以想象的绵柔轻易把我压弯了腰。
“不告诉你。”少女抱的更紧,软肉上的压迫更甚,小鼻子轻哼一声,顺势把手搭在我的脖颈。
“影院是在什么方向。”我终究把这句话问了出来。
“噗。”热乎乎的气流打在脖颈,让人忍不住缩起脖子,“重君可真是……就在正前方不远。”
“绮小姐。”
“怎么了?”
“没有,就是想叫。”
“不许。”她的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意味,“重君听说过兄弟会吗。”
“……兄弟会?那是什么。”
“一个讨厌的家伙带领的一群讨厌鬼,不知道最好,他们还掌握了讨人厌的黄色秘符。”少女幽幽絮语,环住脖颈的玉手也不觉多了几分力气,稍微有一点气闷。
“秘符,听起来像是什么邪教组织吗。大陆管控很严,在瀛洲我也接触不多。”
“我相信重君。”绮小姐的声音轻快安宁,放松趴在我身上,头枕着肩膀,环住我的动作格外轻柔。
“……我也相信绮小姐。”这样美丽温柔的人,才不会像小雪说的那样对我。
“我不信。”绮小姐的声音很轻很淡,和刚才甜到发软的语调不同,意外让人感觉到孤独。
还没等我说一句话,她用又手指轻轻摩挲我的锁骨:“就会哄我开心,重君骗过多少女孩子了。”
“一个都没有。”锁骨很痒,感受着背脊上的温软,我尽可能走的平缓,把这段路走到漫长。平生第一次这样和女孩子接触,奇怪的暖流在心里乱窜,那不是气。
“我不信。”这次的话语轻软含笑,听得人耳根酥麻。
街道的行人意外的少,寥寥几人投来视线,一对老人笑得温和,像是回忆往昔。
偶尔这样也不错嘛。
素手从左侧伸出,一下遮住我的眼,柔软温暖的小手半条缝隙也没给我留。
“绮小姐?!”被少女的举动吓了一跳,我下意识歪头,白净的柔荑也跟着转,仍旧覆盖住眼眸。
“重君不是说相信我吗,那就由我来指路。”葉月绮的声音里带着揶揄,“可不许作弊。”
“……绮小姐欺负人。”失去视野,我试探性踱步,注意力却偏转在后背的绵软和少女掌心的温度。
“嗯哼~”少女轻哼出声,半点没有放手的意思。
神识蠢动,又缩回紫府。罢了,谁让我心甘情愿被她欺负呢。背着少女一步步前行,气血和内心奔流,好像永远也不会疲惫。
“变慢了哦,相信我大步往前走吧。”她贴在我耳旁低低软语,心怦然跃动,脚下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啊,对了。”世界蓦然一轻,转瞬间风声人生俱寂,只留下少女清清软软的声音,“这样,听声辨位也做不到了吧,重君。”
“这是什么。”话语传在我耳中,竟产生了极大失真,只能隐隐听出是男声。
“虽然我不介意长篇大论解释一番,”葉月绮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无奈,“重君不想现在听这样煞风景的话吧。”
“……嗯。”
除了绮小姐,其它什么都感知不到,在没有视野的茫然惶恐里,她成了唯一的慰藉。
背上是软软的触感,双眼感觉到她的掌心的温润,柑橘味道和少女的体香浅浅淡淡。她靠在我耳旁柔声细语,呼出的热气打在脖颈,乱了心湖。
好像我的世界里就剩下她一人,她就是全世界。即使在橘红的视野里漫无目的的前行,也格外安心。
头上微沉,贝雷帽扣在我头上,带着少女的余温。
“稍微向左一步,乖乖。”
“这里停一停,嗯,可以了,真棒。”
“左边歪了哦……就这样。”
开始还不太习惯,神识几次破体而出,又被我压下。被她掌控视野,占据声觉的我,顺从地聆听少女的指令,沉溺于被她温柔的支配里。
“唔,这边走。”她忽然将另一只手伸进我胸前,一根手指轻轻向某个方向滑动,隔着衣服带来些许刺痒。绷紧胸膛,背脊上软肉微颤。
我好像听见少女轻笑,恶趣味的举动却难以令人生出半分不悦。
“……不是说向前直走就是影院吗。”虽然这么说,我还是依言转向。
“要你管这么多。”她刁蛮驳回了我的疑问,指尖用力在心口点下,“乖乖听话。”
我当然会逐字不落好好听。
砰砰,砰砰——
慢慢感受着指尖滑动在胸膛,胸膛的火焰在逗弄下燃烧,奇异的情感慢慢发酵,我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带着细微愉悦的羞耻感从心口传来。围着乳头调皮的打了个转后,葉月绮把手指按压在某个已经充血的凸起上。
“哼呃……绮小姐,我们前进的方向是不是有些奇怪。”
“有吗~?”
“嘶……”指尖忽然用力刮擦,像是用上了指甲。武道打熬过千百次的身躯如何坚韧也不曾磨练过乳首,突如其来的刺激如同被她刺入罩门,我猛然一颤,稍稍弓起身。
两手托着她的大腿,胸门只能完全暴露在她的小手前。
不过好在她没了下一步动作,还没等我松一口气,突如其来的声音令我全身僵住。
“大姐姐,为什么这个哥哥要背着你呀。”即使声音些许失真,仍能辨别是来自于一名天真的女童。
有人!!?等等,现在是在街道上,有多少人在看我?
停,停下!恍若电流划过胸口,绮小姐无视我的心声,纤长手指还在乳首轻轻搔挠。
“因为姐姐的脚受伤了呀,所以要有人背。”即使是普通的话语,也像是在咬着耳朵。
覆住眼眸的素手又加了一分力道,绮小姐显然不想让我看到周围。万籁俱寂的感觉蓦然消散,所有的声音都恢复正常,风声和着女孩天真的童音传入耳中,使我倍感煎熬。
“那他为什么要围着大树转圈,姐姐为什么挡住他的眼睛,好奇怪哦。”天真无邪的声音,仿佛感觉到一双同样天真无邪的明亮眼眸好奇注视我。
少女轻轻掐住一点凸起,稍稍用力揉捏,在女孩的声音里继续玩弄,我好像感觉到女孩的视线也落向那里。
呜,是、是错觉吗,酥痒的触觉里有种针刺样的注视感。天真、懵懂、好奇、玩味,还有嘲弄和戏谑,一道、两道,无数道视线集中在身上,我忍不住轻轻颤栗,
双腿逐渐发软,酥麻感从乳尖扩散到全身,呻吟险些从嘴边漏出来,我紧咬牙关。不轻不重,那只秀手仍牢牢掌控住我的视野。身边有多少人呢,有多少人在看着我的丑态偷笑,又有多少名天真懵懂的幼童。
“因为大哥哥在和姐姐做游戏呀。”少女的声音又绵又软,像是羽毛在空中打转,藏不住的笑意从我的耳畔溜过。
还有钻进耳阔的小小吐息。
呜姆,差点忍耐不住,羞耻感在一大一小两女的问询里攀升,压抑着生出奇妙的快感。虽然和绮小姐紧紧密着在一起,两手都被限制,我真的有做出过抵抗吗。
视线充其量不过是玩闹程度的遮掩,甩甩头就能摆脱,大可认真制止她的嬉闹……然而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任由纤细的手指在怀里作怪,让快感在奇异的气氛里发酵,听着天真的女孩一句句问询。
……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期待呢。期待把一切都交给葉月绮,期待她小恶魔行迹。
还真、真是无可救药,嘶——
由捏变成掐,胸前的小手得寸进尺,羞耻和酥麻淤积在一起,揉弄成奇特的快感。呜……有人在看呀,还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绮小、绮小姐是要搞什么。
女孩已经发现了吗,在路上做这种事,不然怎么会沉默这么久。
斥责?厌恶?鄙夷?还是会和绮小姐一起戏弄我?
砰砰,砰砰,手臂有在抖吗?不知道,注意力全沉浸在乳首,在如芒在背的感觉更深,我恐惧、又沉溺,期待着少女更加露骨的狎弄,期待被女孩子支配身躯。
“大姐姐……”清晰的童音带着迟疑,女孩一直在那里。
要……呼哼,要说什么。有预感,那无忌的童言会把我推向深渊。
“大哥哥看起来很难受哦,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呢。”
乳首作怪的指尖停住了,颈边呼出的暖流也停了一刹。
“这……样呀。”葉月绮轻轻回应,话语间带着不自然的停顿,似乎是因为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而有些无措。
“小玲明白了!一定是因为姐姐太重了,背人很辛苦呢。”一下子,好想哭。
“……嗯。”葉月绮点头,声音里带着无奈,“是姐姐太重了,姐姐这就下来走。”
遮住双眼的手收回,少女从我背上跳下来。我睁开双眼,葉月绮身边站着名比小幽还年幼些的女孩,米色童装简洁又精致。
“是叫小玲吗,你爸爸妈妈呢?”绮小姐蹲下身,平视女孩。
“周末,姐姐出来带我玩。小玲买完可丽饼了就去找姐姐。”她把手里的两个可丽饼拿给我们看,嘴边还沾着碎屑。
今天是周末呀。忐忑地四处张望,周围并没有其它行人,稍微松了口气。
“看起来好好吃。”绮小姐眨眨眼睛,“姐姐也想要。”
啊……你还是孩子吗。
面前的女孩子皱起了眉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艰难思考了一会把手里的可丽饼递上:“姐姐的不行,小玲的可以给姐姐,不过小玲已经咬过一口了。”
“姐姐不介意的哦。”葉月绮笑盈盈接过,从头顶取下一个亮晶晶的蝴蝶宝石发卡别在女孩头上,“这个就当做姐姐的谢礼啦。”
“诶,可以吗。”眼睛在发光,是很想要的表情。即使是我也能看出女孩神情里的克制,她最后还是礼貌取下,摊在掌心,“看起来好贵……”
“只是玻璃的。”绮小姐把她摊开的手掌合上,发饰握在女孩掌心,用余光瞟了我一眼,“某人好像出来都没有夸奖过我的发饰,所以还是送给更可爱的女孩子比较好,很合适哦。”
“……唔,谢谢姐姐,不过我要快点回去了。”她礼貌道别,小跑两步又停下来认真看向葉月绮,“姐姐的脚根本没有受伤吧,不要总是欺负大哥哥啦,再见。”
葉月绮捧着可丽饼,用仓鼠一样可爱的姿势捧着咬了一小口就停下,递到我面前:“要尝尝吗。”
“……不要。”用力转过头,不是因为生气,乳首的残留的异样感让我别扭到心虚。而当少女的揉弄终止后,所有的刺激都转化为了空虚,我渴望她把这份空虚补足。
甚至于忍不住,想要把胸口主动凑到少女白嫩的指腹前,任她搓揉拿捏。
“……对不起。”葉月绮认真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嗯。”
如果不答应,她大概会一直说到我原谅为止。况且,我也没有真的生气。
“尝一尝?”
“尝一尝。”
绮小姐把可丽饼重新递来,眼睛里明明亮亮,好像永远也不会厌烦。薄饼里红艳艳的水果不知是草莓还是樱桃,和她的唇瓣一样诱人。
一口咬下,少女脸上的笑容更甚。
……是、是山楂呀。
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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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家猫咖1006810919
姑且进来坐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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