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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重阳》 ?早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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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我还怕毛巾有什么味道呢。”少女的话语里带着奇怪的韵律,似是玩味,“毕竟是我沐浴后包身体的浴巾,一块裹胸。”

她好像用手点了一下盖在额头的毛巾,然后压了压盖住嘴唇那块。

“另一块擦下面,好闻吗?重君。”

什、什么?!大脑陷入一片空白,血气一股脑涌上来,脸一下子变得比毛巾还热。

想扯下毛巾,但那样又会露出自己羞臊的表情,免不了和葉月绮对视。

“……骗人的吧,绮小姐。”沉默很长一段时间后,我木着脸开口。

“我是说真的哦,重君不信可以自己闻闻看呀,姐姐的味道。”

声音从左耳转到右耳,最后贴在耳边,酥酥麻麻的颤音紧贴着传来:“来吧,深呼吸,放轻松。”

手指从脖颈滑向胸口,如同一柄小刀,缓缓剖开我的壳。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变成了砧板上的鱼,好像也没有什么两样了。

葉月绮绝对是葉月幽亲姐姐,捉弄起人来一点不差的。羞耻?期待?屈辱?强作镇定躺在那里,胸腔起伏,少女指尖调皮的打转。

温润绵长的气流吸入,我开始臆想丰润的大腿,细腻的肌肤,还有深邃诱人的股间。

幽幽兰香浮动,和少女的低笑混在一起,勾得人心痒,确实是绮小姐身上的味道。

“我身上的味道如何,重~君~”

嗅着这令人发软的气味,我有一点上瘾,呼吸吐纳也愈发渐悠长。

“绮小姐的玩笑好过分,确实很好闻,让人很安心。”

“哦?”她的声音上调,“还以为重君会羞到说不出话呢。”

“兰花的味道,和浴室里的洗发露一模一样。”心跳稍微平复了一点,但还是忍不住想像少女股间的风情,“我用过的。”

“许是我记错了吧,这应该是我用来包头发的浴巾。”少女语气不变,那声音很快从耳边远离,“真可惜。”

是啊,真可惜。如果真的是……呜,我在想什么呀,把头埋进去什么的真是太、太让人脸红了。

脸上的毛巾被拿开,如同揭开心底的龌龊,微凉的空气让我打了个颤。

“果然毛巾的温度有点高了,重君的脸好红。”她摸摸我的额头,故作认真,“也好烫。”

“……”干脆的继续闭眼,是心跳的好快。

“哼,那我们继续洗脸吧。”有什么被涂在我脸上,能感觉到嫩滑的双手在脸上揉搓,手心很暖。

葉月绮轻哼起来,而后故意将我的脸揉捏成各种形状。轻柔的哼唱分不出是什么曲目,似乎只是随意哼着,倒有些像是哄弄孩子的子守歌。

两根手指扯住我的脸颊,发泄一样把脸扯长,又把我的脸夹在掌心揉搓,最后用指腹戳起我的鼻尖,她轻轻笑着。

“笑什么……”我像是不满,微微嘟囔了一句,却并不讨厌被绮小姐玩弄脸颊的感觉。

“因为很好笑呀。”笑意从话语里溢出来,少女的话语是那样理所当然。

“不许……”我表达着自己的抗议,说出来的话语如同在对少女撒娇。

“嗯。”湿毛巾重新覆盖面庞,细细擦去脸上的浮沫,发出好听的声音。只是毛巾的温度还是略微高,我的脸更烫了。

这次绮小姐没有再作怪,轻柔的动作擦拭脸庞,打理我的面容,温柔到令我想哭。

“好了,接下来就剩下洗头了,小心泡沫入眼。”滋润的热毛巾敷在脸上,这次被折成了长条形,只盖住了我的眼。

一下子就安心起来。

调试了几下温度,热水冲刷头皮,她的手从我头顶拂过,头发和流水从指缝溜出,我不禁轻吟出声。

“看起来水温正合适,对吧。”听得出葉月绮对我的反应很满意,缓慢重复起手上的动作。温和的水流冲刷,和自己洗头的感觉截然不同。我开始有时间回忆往事,无论是关于大陆的过往,还是夜宴里有关葉月家的见闻。

每次想要离去时的软钉子,女孩的病症,绮小姐和小幽各种各样的戏弄,还有那将我的灵魂都浸染上足趾残香的白嫩小脚。

险些被少女和女孩调教成脚奴的事情令我心有余悸,虽然不知道她们为什么放弃,可那股悸动仍旧徘徊不去。即使是现在,只要姐妹两人向我勾勾脚趾,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依偎在她们脚下,用脸摩挲光洁的脚背,亲吻足尖。

没有把我变成那种看见女孩子脚就什么都不能想的笨蛋,也许只是因为我还没有完成二十四节气的大轮回,所以才没有抹去我的自我。

小幽先是用脚丫在我心里埋下不可战胜的种子,又在安全屋中植入后门,将内裤和袜子也藏进去,我已经永远也逃不掉。恐怕是为了在我成就七十二候之后,也能将我死死拿捏。

我会选择牺牲,去拯救小幽这样一个孩童吗?大概是会的,但是这选项真的是“我”真实的意志吗。

葉月家的孩子会把希望放在我的选择上吗?绮小姐不像是会去赌的人,而小幽的病又必须我心甘情愿自我牺牲。洗脑成脚奴无疑可以令我把一切都奉献出来,但那样失去可能性的我,或许永远不能证明相容。

假如我是葉月绮,有没有什么更好的控制方法呢。

我不太敢去想那个可能性,从昨天晚上,某种想法就在不断生成,我知道这过于偏执。葉月家对我抱有最深的恶意,没有人可以信任,万事皆虚,疯狂带来的妄想让我陷入更加冰冷的恐惧。

苏老头教过我,对于武者来说,这叫心魔。

水流流过头皮,葉月绮取了些洗发露抹在我的头上,随着少女的指尖在头皮轻轻抓挠,如雪的泡沫堆积,摩擦的声音越过了头皮,直接响在脑膜。兰花的味道扩散开来,带着两三分清雅的香韵,很是醉人。

“绮小姐喜欢兰花吗。”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少女指尖扩展,很快弥漫到四周。细密的泡沫破碎,又很快生成更多,奇特的声响让葉月绮的声音也带上几分梦幻。

“算不上是喜欢,最开始学插花时就是兰花,然后一直就是兰花了,重君喜欢吗。”

“很漂亮。”屋子里的插花是,人也是。

“嗯。”她很满意的哼一声,旋即调笑起我,“重君那株桂花插的可真不怎么样,花道最重要的是做到如花在野,师法自然而近道。”

少女顺着头皮轻轻抓挠,柔软的指腹抚弄头皮,耐心地打着转。如同恋人的轻柔抚慰,又好像是姐姐在照顾年幼的弟弟妹妹,舒服到想睡。

“要不要和我学一学花道,放松放松心情,手把手教重君哦,只有我们两个人。”绮小姐的声音说不出的魅惑,脸手上的动作都放缓了不少。

只有我们两个人?和葉月绮每日同处一室,想想心都有些飘,像是躺在云间,心荡神摇。

“不,不了。”这种不真切的情感让我心慌,“钻研武道已经让我竭尽全力了。”

柔荑的轻抚停了下来,少女有点用力的按压,似乎在表达自己的不满:“重君不用这样拼命也可以的,很辛苦吧。”

可是我除此之外,真的一无所长了。感受着内息的干涸、经脉的皲裂,我没能把这句话说出口。

“还好,已经习惯了。”

“我不喜欢习惯这个词,”她的话语舒缓中带着不容置疑,“尤其是忍耐这种事。”

流水重新冲刷头皮,葉月绮用手护住我的耳朵,泡沫和温水一同流淌而下,带离心头的阴郁。

“痛苦是不会随着忍耐而消逝的,只会让人变得麻木,那是人身体的警报,重君要对自己好一点。”

毛巾盖在脸上,吸去眼角流出的水痕,我仰面露出一个笑:“嗯,我知道的。”

她用毛巾擦去发间的水珠,从耳后转到下颚,又探进耳廓,把水痕全部擦拭干净,将头发包好。

我取下盖住双眼的毛巾,抬头起身,又被少女按住眉心,重新倒回床上。和葉月绮对视两秒,她才悠然收回手。

“还没结束,要乖哦。”

我又不是小幽,当孩子哄吗……看着绮小姐的样貌,我的心情好起来,破天荒开起玩笑:“会哭会闹的孩子才有糖吃。”

她愣神,眯起眼睛微笑,背起的双手令胸前绵延的山脉愈加惊心动魄:“坏孩子是会被姐姐惩罚的,重君想做坏孩子吗。”

和少女往日令人如沐春风的笑不同,这笑容更加和煦温婉,更让人骨里发酥。灵觉疯狂警示我,面前即是深渊,是地狱。

“我是乖孩子,比小幽还乖。”放弃了讨糖吃的想法,无意识绷紧身子,我低声向绮小姐服软,少女则温柔触摸我的额头。

“这样才对嘛,姐姐喜欢乖孩子,乖乖的才有糖吃,重君记住了吗。”

“嗯。”认真点头,这样的绮小姐好可怕,我瘫软在原地,任由葉月绮抚摸。

终究是耐不住发问:“绮小姐会怎么惩罚坏孩子呢?”

“看来重君真的很想试试呀。”葉月绮停下手与我对视,平静俯视砧板上的活鱼,“每天晚上都会是特别烹调的晚餐,由我喂重君一口口吃光。”

她说着不像是惩罚的话,伸出一根白净的手指摇晃,脸上的表情让人想一直看下去。

“当然,里面不会放盐。直到重君诚心向我认错,保证当个乖孩子之前,晚餐都不会有一粒盐。”

我打了个寒战,葉月绮满意的看我心有余悸的模样,笑得开怀。

两手揉捏我的脖颈,僵硬的身体逐渐酥软下来,让我想起小幽将手贴在颈动脉测谎的经历,一阵怔神。绮小姐一定也会的吧。

“把眼睛闭上,要~乖~”少女拖着长长的颤音,伸出涂了白净香膏的素手,很难形容哪个更白一些。

“这是什么。”我把眼睛闭上,细腻的软膏涂在的脸上,凉凉的。

“按摩膏。”

她轻轻涂抹着,混合的香味让我分不出组成,但其中一定有一味安神助眠的药。

之后没有人说话,房间陷入沉静中,奇特的气氛发酵。葉月绮的双手带有奇异的魔力,按压眼周、提拉脸颊、划过耳后,被她揉捏过的地方全都软乎乎暖洋洋,好想永远这样。

拇指按压着我的太阳穴,这样一个对武者来说恍如死穴的地方,我却难以生出半点抵触。

明明对葉月家抱有警惕,明明认为葉月绮兴许别有用心,但却甘愿将死穴暴露在少女指间,沉溺在少女的玩弄揉捏里,我还真是无可救药。

脑额的指腹画着圆圈,把其下的意识也搅得朦胧。我习惯痛苦,但是这种舒适的抚弄下却抵抗全无,有些事是我无论如何都难以习惯的。

因为近乎从未体验过。

包着头发的毛巾被解开,少女轻柔梳理我的发丝,稀疏的梳子划过头皮。一下、一下,舒服的想睡。

在奇异的芬香中,我沉沉睡去,任由柔白的素手轻抚我的头,有女声轻轻哼唱,在梦里。

……

……

“醒了?刚刚好,可以吃早饭了呢。”葉月绮用手指点着我的鼻子。

“我睡了多久?”好痒。

“嗯……我也不知道重君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抵着下巴想了片刻,“刚唱完第五首歌,要不要我再唱一遍?”

“有时间的话非常乐意,”我坐起身,舒展筋骨,浑身都轻松了很多,“不过再不去吃早饭,就要凉了吧。”

“才不会,时间刚好。今天的菜品可是我的自信之作,重君尽管期待吧。”没有太多表情,却能隐约从脸上感觉到那股得意,像一个含蓄些的葉月幽。

噗,果然是我想得太多了,绮小姐能有什么恶意呢。

我跟着葉月绮走出浴室,她忽然回过头,下巴微微扬起,美目流眄、嫣然含笑。

“重君,关于毛巾,有件事好像还没有说。”

少女用手指向裙摆下隐绰的大腿,柔软的股间。

“不只是洗发露,我的沐浴露也是兰花香味的。怎么样,好闻吗。”

她转回头,只留下面红耳赤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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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朱红的木质餐盒,葉月绮弯腰将一层层的餐点摆放在桌面。带着绿色菜末的肉粥仍冒着热气,日式烤鱼搭配米饭和厚蛋烧,葡萄和反季节的樱桃草莓挂着水珠,红艳诱人。

最下面是一盘晶莹剔透的水馒头,里面还封着盛放的桂花。

葉月绮抬头看了一眼,瞧着我从刚才起就通红的面庞,又忍不住勾起唇角。要赶快找些什么话题才行,绮小姐可真是坏心眼。

“肩膀上的伤不碍事吗?”昨夜她上药时微微颤抖的身体另我记忆犹新,双足渗出的薄汗似乎仍留在我身体里,“明明告诉我不要忍耐和习惯的。”

我的话语让葉月绮手上的动作停住,她有些欣然地听着我的话,似乎有人询问这个话题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少女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她稍微拉领口的布料,露出受伤的肩头,或者说曾经受伤的肩头。

白净的香肩没有一丝伤痕,光滑的如同煮好的蛋清,嫩的能掐出水。黑色蕾丝文胸露出性感的肩带,隐隐露出一抹诱人的弧度,我慌忙移开眼眸。

“完全没事哦,我可是葉月绮,这点小伤一下子就治好了。”她声调止不住的上扬,如同轻微翘起的唇角,“重君是在担心我吗。”

“我不觉得那是小伤。”是那药?明明昨天晚上还疼的发颤,女孩子果然都是骗子。

不过,这样才好,假如给这样娴雅淑然的少女留下疤痕,我大概会自责一辈子吧,真好。

“重君快坐下吃饭。”她拿起粥轻轻舀起一勺,小口吹气,诱人香气飘荡,白色的水汽令少女莹润的唇瓣带上一丝朦胧。

“绮小姐吃过了吗。”我坐在少女旁边,无所适从。投喂这种事,无论经历过多少次都难以令我习惯,尤其对方还是葉月绮。

还好小幽不在,不然少不了调笑我。

“还没有,要和我一起吃吗。”她说的理所当然,将煮烂了的粥收到我嘴边,“啊——”

我张开嘴,粥被送入口中,在舌尖扩散的是有些酸涩的苦味,最后是隐隐的回甘。眉头轻微皱缩在一起,片刻又舒展开,并不是难以接受的味道,只是作为粥有些过于怪异。

一股暖流缓缓生出,经脉在这道力量的滋养下愈合。某种难以名状的,荒诞古怪的事物融入我的身躯,将我向某种既定的轨迹改造。左手的小指发痒,伤口在愈合。

从肉体到魂灵,虽然微弱,但某种根本性改变确实发生着。

“……很难喝吗。”罕见的,绮小姐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忐忑。

“还不错,有种回甘的滋道,绮小姐要试试吗。”这糟糕的味道让我想起朋友小姐的手艺来。

“不了,我涂了口红,不太方便喝粥。”她笑得含蓄。

“因为这是给重君特意调配的药粥,我也是第一次做。”葉月绮低下头,用勺子轻轻搅动奇怪的粥,我能看见她的耳根很快泛红,“用料很少见,所以大概会不会很好喝,但重君一定要喝干净才行。”

“用料很少见,是很珍贵的药物吗?”这个说法令我尤为在意,会不会欠下很重的人情,又或者……

“秘密。”她眨眨眼睛,盈盈秋水、淡淡春山,风情无数,“总之重君不要想太多,喝光就好了。”

某种不妙的猜想朦胧成型,连少女自己都不愿意尝一下的药粥,适合做成粥,那主料会是什么呢。

(苏重掷骰 灵感60: D100=63)

(守密人:燃运,灵感鉴定成功,苏重剩余幸运63点)

假如葉月绮想要我心甘情愿奉献所有,又不愿在完成时令循环前抹消我的意识,会用什么方法。心有些痛儿,我想我已经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哪有比甜美爱恋更合适的东西呢。

令人盲目恋慕的爱情魔药。

“重君?快张嘴哦,不然我可要生气了。”她的脸稍微鼓起一点,用可爱的表情向我威胁,“虽然我知道可能真的不太好吃……但是这次即使是卸掉重君的下巴,也是要灌进去的。”

葉月绮是认真的,用可爱的表情说着威胁的话,从一开始我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很好喝,我只是在想些事情,有一点走神。”我到底,在奢望些什么呀……笨蛋。

“在我喂你的时候还会想着别人,重君可真是过分,不~行~哦~”少女十分霸道,环住我的脖子,我的视线里只剩下她绝美的容颜,深深印在脑海中,“记住了吗。”

醉人的花香又包裹住我,那是少女诱人的体香,从灵魂深处瓦解我最后抵抗。即使少女送来的是即死的毒药,我想自己也甘之若醴。

“只是在想小幽的病。”

“小幽也不行,”她用指间抵住我的下唇,“重君记住了吗。”

“嗯。”

我又喝下一勺粥,回甘的甜意弥漫在口腔,葉月绮是如此美丽动人,我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呢。

去救小幽这种事,是在神社就做出过选择的,很简单的事情,再来几次都一样。所以不用这样的啊……

“啊~真乖。”

春风骀荡,少女笑起来如同最醉人的酒,最娇艳的花。

这样的女孩子,有人不喜欢才奇怪吧。

我沉浸在少女的柔情里,眼里逐渐只剩下她一人,几日的过往却好像经历了很多,一口又一口咽下珍贵的药粥。

激发的药力接续经脉、熔炼骨骼,又无声无息,化入我的心魄。但坐在少女的身旁,听着她细语,好像一切也不那么重要了。

急匆匆的脚步响起,稚嫩的童声带着不满,打断了少女的投喂。

“欸?姐姐果然在大哥哥这边,我的早饭呢?小幽还饿着肚子呢。”女孩隔着和服摸向小肚皮,一蹦一跳。

葉月绮用勺子刮擦两下我的唇角,把不小心露出的几滴粥点送回口中,才放下碗勺,神色如常。

“我记得小幽背着我藏了不少饼干和蛋糕吧,怎么会饿着小幽呢。”

女孩狠狠瞪了我一眼,接着向姐姐撒娇,嘟着小嘴与我夺食,伸手去摸:“姐姐偏心,小幽也要喝粥!”

“啪!”白嫩的小手上多了一道红印,声音不大,在安静的房间格外清晰。

小幽错愕地站在原地,摸着吃痛的手,有些茫然地看向自家姐姐。

“这是给苏重准备的药,小幽不能喝。”安静了很长时间后,绮小姐才柔声安抚,伸手把桌上的水果和水馒头推过去,“如果饿了就吃些点心吧。”

女孩盘腿坐在桌子前,放在洁白丝袜上的小手攥紧,葉月幽沉默了很长时间。之后用泛红的小手捏起一个草莓,瞧了半晌,又看了一眼我和葉月绮,一口咬下。

她的脸皱缩在一起,咀嚼的动作愈加迟缓。

“好酸……”

葉月绮也捏起一个,咬了半口,稍微蹙眉。

“很酸吗?”我发问,然后绮小姐把剩下的半个草莓塞进我嘴里。

好甜……

小幽又捏起一个草莓,缓缓伸进嘴里,面无表情地吃完,连莓红的汁水滴在丝袜上也浑然未觉。

“对,酸到家了。”小幽起身离去,步履匆匆,看起来有些狼狈。

我转头,迎上的是葉月绮的娇俏的容颜,以及一勺正适合入口药粥。

“重君要乖乖喝完哦,一滴都不能剩。”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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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社地址,100681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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