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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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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我早就爱得快疯了。

因为我觉得,那种话,我没资格说。

我肮脏、下贱、被无数人操过,连自己都不肯回忆自己的过去。

他那么干净、温柔、克制,是我人生里唯一一个没有趁我最弱的时候欺负我、而是用羽毛一样的方式抱紧我的人。

我怎么能把他当成“男朋友”?

我只能是“他养着的女人”——那个不需要出门卖、却依然“以性换爱”的专属妓女。

……

那天我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太爱他了,也可能是太害怕了。

害怕我终究配不上他,害怕他早晚会走,害怕他抱着我的时候其实心里一直有疑问:“你到底还能给我什么?”

所以做完爱之后,我抱着他,额头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忽然开口了。

“你……要不要试试我后面?”

他以为我在开玩笑,愣了一下,手在我背上停住。

“你说什么?”

我抬头,很认真地看着他,声音低得像怕被自己听见。

“我想让你……操我后面。那里没人碰过。我想把它给你。”

他蹙了蹙眉:“为什么?”

“因为我身上没有干净的地方了,”我把头埋进他怀里,声音发颤,“但那里,我从来没让别人碰过。我连自己都不敢摸。”

他抱紧我:“那你就别给。你不是必须得——”

“可我想给你。”

“我不想你觉得……你只是我养的女人。我真的想……属于你一次。”

他沉默了很久。

真的很久。

我知道他在克制。他不是那种一听说『肛交』就兴奋得要疯的男人,他是那种真的会心疼我的人。所以他越沉默,我越想哭。

我颤着声音说:“求你……就这一次,我想给你留一点什么,哪怕以后你真的不要我了,至少你在我身体上,留过一个只有你到过的地方。”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贱。可是我是真的愿意。

他终于点了头。

“好。但你一定要告诉我,哪里痛、哪里不舒服,我就停。”

我点头。

其实我也怕,我的心跳得飞快,手都抖了。

可我脱光了自己,跪在床上,把屁股一点点抬起来,呈现出一个我从来没展示给任何男人的角度。

我一边羞耻地咬着唇,一边手指撑开自己的臀瓣,第一次,连自己都认真看了一眼那个从未碰过的地方。

那一瞬间,我几乎想逃。

可我咬着牙,轻声说:“润滑剂在床头柜第三个抽屉。”

他沉默地拿出来,倒在指尖,慢慢涂进来。冰凉的液体一触碰到肛口,我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后穴下意识地缩得死死的。

“放松。”他低声说,另一只手握着我的手,“我在。”

我点头,咬住被子,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他先用指尖,慢慢地一点一点进入,我的眼泪差点一下就流下来——真的很痛,不是那种撕裂,而是像一种极深的侵犯,仿佛连灵魂最私密的地方都被翻出来了。

可我咬着唇说:“别停……继续……我可以……”

他亲了亲我的背,第二根手指也探了进来,我呻吟了一声,身体有点颤。

那不是快感,是撕裂羞耻与爱混合之后的一种快感幻觉。

我能感觉到,我的后面真的在被撑开,膨胀感、胀痛、压迫,全都一起来。我甚至听见润滑液和肉体摩擦的水声,清楚得让我快疯了。

他问我:“现在……可以了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一点点地对准我的肛口,前端抵上来的时候,我浑身都发凉。

“进来吧……”我哑着声音说,“我想给你……只有你能进来……”

他小心地、缓慢地往里送,我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不是因为太疼,而是太羞耻,也太幸福。

“只有你……”我一边抽泣,一边说,“我留给你的……是我仅剩的干净……”

他整个人埋进来之后,动作依旧温柔。

我感受到他在我身体深处慢慢进出,我整个人都被他撑住了,像是心、像是灵魂、像是我对他藏了两年的爱,都被一点点顶进最深处。

我一边被操着,一边回头看他,眼泪挂在脸上,却带着最温柔的笑。

那一刻,我是真的觉得,我这辈子……有一部分终于是干净地属于他的。

……

我是无意间看到的。

他洗澡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署名是一个我早就注意过的名字——他实验室的小师妹。

我没多想,点开看了。

她说:“师兄,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很好。我其实……喜欢你很久了。你能不能考虑我一次?”

我的指尖一下子凉了。

可下一秒,我看到了他的回复。

——“对不起,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我很爱她。”

我的心狠狠震了一下。

我看着那一句话,眼睛里涌起的不是喜悦,而是彻底的恐慌。

我不是高兴他拒绝了别人,我是害怕。

害怕有一天,他会不再拒绝。

我查了那个小师妹。照片、背景、社交账号……她很美,眼神清澈,穿衣得体,有人在评论区夸她:名校、好家庭、好性格、前途无量。

她是真的干净。

而我是个破鞋。

我的身体被无数人肏过,我的名字出现在一堆烂男人的通讯录里,我的第一次是在肮脏的酒店里卖给了陌生的白人。

我是靠一个男人的生活费活下来的,我从来没有为自己争取过任何东西——除了他。

可现在,我连他也不敢要了。

越是看到他那句“我很爱她”,我就越觉得疼。

我配不上这句话。

哪怕他现在爱我,也只是暂时的。他还年轻,他还有更好的人生,他不能被我这样的女人耽误。

所以我又回去了。

回到了那个熟悉的世界。

我重新找到了一个老客户,穿上以前那种短裙、网袜、高跟鞋,在夜里跟他们出去开房。

我故意没藏好——钱包里放着现金,床头放着陌生男人的避孕套,我甚至不关掉微信提醒,让他看到那些交易话语的聊天记录。

他质问我的那天,我故意笑着说:“我本来就是做这个的,不然你以为我什么时候变干净了?”

他整个人气到发抖:“你在跟我交往的这两年里,你觉得我是什么?”

“你是我的饭票,是我最温柔、最好用的长期客户。”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像被刀划开了一道缝。

可我不能停。

我要他恨我,只有他恨我,才不会可怜我,才不会耽误他的人生。

他没再说话,拳头紧握,脸上的表情让我不敢直视。

那一晚,他没有再碰我,也没有问我为什么。

第二天,他搬走了。

……

我以为他会就此放弃。

分手那天我说得那么绝,说我就是个妓女,说我不过是在他身边混口饭吃,说他不过是我“最优质的长期客户”。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地走了。

可他还是太聪明了。

大概一个多月后,他就开始不断地联系我。

他知道我在演。他知道那不是我真正想说的话。

他发信息问我:“你是不是在害怕?”

“你以为我会离开你,所以你先把我赶走,对不对?”

“你说你脏,可我一点都不嫌弃。”

“你说你卖过身,可我只是难过你觉得必须这么伤害自己,来保住一份你以为留不住的爱。”

“我还是爱你。真的。”

他太聪明了。他什么都看穿了。

可我没有回他。

我不敢。

我把微信拉黑了他,换了手机号,换了住处,也辞去了那份小兼职。

我甚至不再去常去的超市、咖啡店,任何可能让他“偶遇我”的地方,我都避开。

我故意变得很安静,像一滴水从他的世界蒸发。

有一天,我在邮箱里看到他给我发了封长信。

标题只有一个字:“等。”

我把信删了,没有打开。

我怕我一看完,就会冲去找他,哭着说“我错了”,然后再一次扑进他怀里,再一次不配地被他爱。

可我不敢再回去了。

我真的不敢。

因为我已经把自己演得太贱了,演得他都该恨我了,如果他还继续爱我,那我就连“做个人”的勇气都没了。

所以我消失了。

半年后,我从学校顺利毕业。

他没再出现。

我也没有留下一句话,甚至没有参加毕业典礼。

我收拾好行李,一个人登上飞机,飞回了中国。

没有留恋,没有告别。

可只有我知道,我坐在机舱窗边,看着天一点点亮起来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我不是不爱他。

我是再也不敢爱了。

……

婚礼那天,我比任何人都冷静。

化妆、穿礼服、敬茶、合影,一切流程都走得利落而熟练,仿佛这是一场彩排过无数次的演出。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纱遮脸,唇色温婉,眼神干净得像从没经历过泥潭。

我对自己说:很好,像个新娘。

仪式开始前,我站在后台,隔着透明的帷幕看着礼堂里坐满的人。

同事、亲戚、父母的朋友、老公的大学同学……一个个脸庞闪过,没有一个让我停留。

直到我看到——他。

他站在角落,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手插在口袋里,头发略长,眼神安静。

他没笑,也没有躲避我的视线,只是安静地站在那,仿佛只是个路过的旁观者。

我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心跳剧烈地撞着胸口,连捧花都差点握不稳。

我甚至以为我看错了。

可当他抬起头,看向我这边,眼神毫无惊讶、毫无怨恨,只有一种“我知道你会看到我”的平静。

那一刻,我差点走不动路。

我的脚就像被什么锁住了一样,而我的身体却被人轻轻推了一下:“新娘可以走了。”

音乐响起,我抬起头,强迫自己微笑,踏出第一步。

可我的眼角还是忍不住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他已经转身。

没有停留,也没有留下。

他在人群里来过,只是为了让我知道,他还在。

可他不会破坏我的婚礼。

他真的,放下了。

而我却在心里默默崩塌。

因为我知道,这一生,我再也不会有第二次,在婚纱下,看见一个我不配爱、却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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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第四个月,我开始发现他的目光变了。

起初我不想多想,我以为那只是工作压力。

他最近升职了,新项目上了大单,他的朋友圈开始活跃,一群男性同事时不时在他朋友圈底下调侃:“程序员也能娶这么辣的老婆?”“嫂子太性感了吧?”

他转给我看的时候,表情淡淡的。

我笑了笑,轻声说:“我改一下朋友圈权限吧。”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忽然开口问我:“你为什么以前从来不发照片?”

我愣了一下:“……因为我那时候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在哪儿。”

“为什么?”

他盯着我,语气不重,但那一眼却让我心底发凉。

“以前……在国外的时候,有些经历,不太想被人看见。”

他点了点头,没再问,转身去洗澡了。

可他洗澡时间变长了,那晚,我听见他在浴室里拉开手机视频音量,隐约听到了呻吟声。

我没有出声。

只是坐在床上,把手机抱在怀里,安安静静地等他出来。

他擦着头发走出来,看我还坐着,说了一句:“怎么不睡?”

我笑了笑:“我想等你。”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走过来,摸了摸我头发,说:“你现在太乖了。”

我没敢问“那是好,还是不好”。

有一次,他加班回来很晚,酒气很重,我扶着他进屋,他坐在床沿上,一句话不说。

我帮他换衣服、擦脸,他忽然开口说:“你很会伺候人。”

我点点头:“因为我想对你好。”

他忽然笑了:“对我好,还是习惯了?”

我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我,语气很淡:“你以前伺候多少人?”

我没有回答。

他也没有继续问,只是抬手把我抱进怀里,把头埋进我脖子:“别骗我。你不说,我自己会想。”

我抱紧他,轻轻地、像哄孩子一样说:“我不骗你。”

可我的心却开始沉下去——因为我知道,他开始不信任了。

他对我的身体越来越熟悉,却不再赞美,也不再温柔。

他开始像在“寻找答案”。

有几次他做完爱,沉默地坐在床头抽烟,连一句“舒服”都不说,只是盯着我阴部流出的液体看,目光里带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我靠在他身边,小声问:“我做得不对吗?”

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说:“你太完美了。”

我不懂这话是夸奖,还是警告。

那晚他没让我洗,直接把我腿掰开,把精液从我体内按出来,用手指一点一点看着流下来的混合液,甚至低头嗅了一下。

我浑身颤了一下,却没动。

他没说话,只是用手指抹了一点在我肚皮上,慢慢蹭开,像在画什么符号。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个被他占有、观察、审视的物品。

可我没有反抗。我甚至抬起手,主动摸了摸他未完全软下来的阴茎,轻声说:“你还要吗?”

他没有硬,但我看得出来,他在心里已经开始对我起了别的情绪。

我很清楚,他开始在心底问自己一个问题:

“我到底娶了一个怎样的女人?”

他没有直接说他不信我。

但他开始变了。

从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一句不经意的话,我都能察觉出来。

比如他开始让我在床上戴眼罩。起初他说是“增加一点新鲜感”,我笑着答应了,还说:“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他说:“你确定?”

我点头。

他把黑色绒布眼罩绑在我头上,带着点紧,遮住我的全部视线。

然后他就不说话了,灯没关,窗帘半拉着,我能听见他站在床边在换角度。

不碰我,也不出声,只是盯着我。

我躺在床中央,光着身子,腿张着,自己都不知道要准备迎接什么。

他第一次进来的时候,没有前戏,直接把早已勃起的肉棒插了进来。

我因为看不到,身体抖了一下,下意识夹了夹。

他一下子笑了:“反应很快啊。”

我想说什么,却被他一只手捂住嘴。

“别出声。今晚不许说话。”

我点头,顺从地张开大腿,让他操。

他在我身体里顶得不深也不快,像在观察反应一样,抽插得规律、克制,似乎每一下都在“对照”什么。

操到一半,他停下了,低声问:“你能忍着不叫吗?”

我点头。

他拉出肉棒,从床头拿了什么东西。我猜是手机,因为我听到了“录音开始”的提示音。

接着他又插了进来,这一次明显故意加重了力道,插到底时甚至发出“啪”的一声。

我的腰被撞得有点发麻,但我忍住了,只是咬着唇,用力不让自己叫出来。

他一边操,一边低声靠近我耳边说:

“我倒要看看你忍不忍得住……以前是不是也有男人这么干你,你也不叫?”

我的心猛地一沉,但我不敢说话。

他越来越狠,越来越快。

我身体发热,穴口抽搐,几乎要高潮了,却还是死死咬着嘴唇。

“你真会忍啊……是不是被人训过?”他忽然掐住我乳头。

那一下我真的忍不住了,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他停了,录音也关了,沉默片刻后,他低声问我:“你是不是……以前专门训练过怎么让男人更爽?”

我的眼泪立刻就涌了出来。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敢反驳。

我只能抱住他,像哄孩子一样,轻轻地一下一下抚着他后背,小声说:“我真的只有你了……我没骗你……我只是想你开心。”

他没再继续问,只是冷淡地说:“以后别主动叫。越叫,我越怀疑你是不是在演。”

……

他第一次提要求的时候,是个周六早晨。

我刚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他坐在床上看手机,忽然抬头看我一眼,说:“你不是买了那套黑色的情趣内衣?穿给我看看。”

我一怔:“现在?”

“嗯。”

“可……不是晚上比较……”

他皱了下眉:“怎么,现在你开始挑时间了?”

我心里一慌,立刻点头:“不是,我这就去换。”

那套内衣我买了很久,是婚前自己偷偷下单的,黑色蕾丝镂空、前襟挂脖,胸罩只有一点薄纱遮着,乳头几乎隐约可见,下面是一条开裆T字裤,穿起来根本就像没穿。

我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一眼,真的羞耻到几乎站不稳。

可我还是咬牙走出去,站在他面前,小声说:“好看吗?”

他抬头看了我几秒,忽然说:“出门穿这个。”

我的心咯噔一下。

“你说什么?”

他语气平静:“穿这个,外面加一件风衣,陪我去吃个早午餐。”

“……可是……”

“怕什么?又没人看得见。”

我站在那里,脸红到发烧,双腿都在抖。

他坐在床上,眼神有点冷:“你不是说过,你愿意配合我的所有兴趣?”

我咬了咬牙,点了头。

我穿着那件风衣出门,里面什么都没穿。

电梯里空荡荡的,我低头盯着自己的脚,感觉每一秒都像坐在审判席。

可他一点都不紧张,走在我旁边,轻描淡写地问:“你在怕什么?”

我低声说:“我怕……走光……”

他笑了:“你以前不是更大胆?”

我低下头,没有接话。

餐厅人不多,但也不是空的。他特地挑了个靠窗的位置,还吩咐我脱了风衣坐着。

“没人会知道你没穿内衣,放松点。”

可我坐下时裙摆掀起一点,他特意低头看了一眼,又像不经意地拿起手机,对着我拍了张照。

“你……拍我干嘛?”

“私密记录嘛。我们是夫妻,留一点你听话的样子,不行?”

我脸烫得像火烧,但还是没有拒绝。

他盯着手机看了两秒,说:“回家给我录个视频。”

我以为他是说我们一起录,结果他说的是——

“你自己。关着门,自慰,拍全身。记得拍到你高潮的样子。”

我整个人怔住了。

“你不是以前也做过这种事?”他笑得温柔,“这次换成我看而已。”

我回到家,真的照做了。

我跪在浴室地板上,把手机立在瓷砖边缘,脱光自己,手指插进穴里,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对着镜头轻喘。

最后我在镜头前高潮,哭着叫出他的名字。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

但我知道,他第二天回家时对我说了一句:

“你以后下班回来,就跪在门口迎接我。”

……

他开始变得温柔,是从一个早晨开始的。

他没再冷脸、没再沉默,也不再忽然命令我穿着内衣出门、跪在门口自慰、录音拍照。

他变得像一个真正的丈夫,会在早上轻轻摸我头发,会在做完爱之后为我擦拭,会在我洗碗时从背后抱住我,问一句:“你累吗?”

他的改变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有时候我怀疑,他是不是后悔了,是不是意识到我真的想好好做一个“正常女人”。

可他总会轻描淡写地说:“我只是想你别再骗我。”

这句话像钩子。

他不再硬逼我说什么过去,只是时不时丢下一句:“你以前在国外……是不是也这样服侍人?”

“你是不是……也给别人拍过那种视频?”

“你这么会夹,是因为练过吧?”

我摇头,他笑了,低头吻我说:“没关系,如果你告诉我实话,我就原谅你。”

“我不在乎你脏,只在乎你骗。”

那一瞬间,我动摇了。

我真的想相信他。

我告诉自己,他既然说“原谅”,也许真的能接受。

也许我可以不用再活得那么小心,不用每天像狗一样舔他的脚尖求一个“你还要我”的眼神。

我试着试探——我说:“以前确实……谈过一些混乱的关系。”

他说:“我知道。再多说一点吧。”

他眼神很温和,声音也低,让我觉得不是在审问,而是在接住我。

于是我慢慢开始说了。

“我以前,在美国留学那会儿……因为家里出了点事,交不起学费。”

“我就……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他说:“比如?”

我咬着唇,指甲陷进掌心,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卖过。”

他没有立刻回应。

只是静静地坐在我对面,看着我。

那种沉默,比咆哮更可怕。

我咬着牙继续:“我不是自愿的……第一次是跟着一个女生去酒店,原本说好是陪酒,结果被客人直接拉进房间……”

“他们说,不做就不付钱。”

“我那时候……没有退路。”

他说:“后来呢?”

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后来?后来就像你想的那样,习惯了。”

“有过老白人,有黑人,有留学生,也有中国人。每次服务不同人,就要用不同方式。”

“我学会了怎么舔得最深,怎么夹得最紧,怎么不流泪地被操完还鞠躬说谢谢。”

我一边说一边哭,哭到声音都变形。

“你想听吗?我可以一个个告诉你我接过谁,被几个男人一起干过,哪个最喜欢口爆,哪个喜欢掐我乳头,哪个喜欢我跪在桌子底下被轮着操。”

“我全记得。你想知道吗?你不是说你原谅我吗?”

他一直没说话。

我崩溃地跪下来,抱着他的腿,像条狗一样贴着他裤子蹭:“我都告诉你了……你是不是不会再恨我了?”

“你说你能原谅我……我真的相信了……我把我最恶心的样子给你看了……你现在是不是终于满意了……”

他终于开口了。

“我原谅你。”

我愣住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头,说:“早点休息吧。”

然后转身走进洗手间,把门关上,传来水声。

我一个人跪在地上,冷得像坐在冰窖里。

我突然想起,那个我第一次被操的酒店,也是一间没有热水的房。

我轻声说了一句:“谢谢你……肯听完。”

可他没再出来。

……

第二天早上他照常起床,洗漱、换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早餐照吃,出门前还照旧亲了我一下额头。

我以为他真的放下了。

直到那天晚上,他回家后坐在客厅,点了一根烟,忽然说:“从明天开始,写个表给我。”

我愣住:“什么表?”

他吸了一口烟,淡淡说:“你不是接过不少客人吗?你每天服务的项目,姿势、时间、收费、客户喜好……写出来。哪怕你忘了名字,细节也写一写。”

“贴在冰箱上,我每天回来看一眼。”

我脸瞬间烧起来。

“你……你说什么?”

他回头看着我,笑得很温柔:“你不是说你都记得吗?我不是说原谅你了吗?但我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你怕我不信你,就证明给我看。”

我不敢不答应。

于是那一夜,我坐在厨房小凳子上,穿着家居服,颤抖着写下:

【服务记录】

某年圣诞节前夜,白人客户A,喜欢舔菊、乳头被掐,体位是后入。

某月某日,黑人客户B,要求肛交,支付加价150美金……

……

我一边写一边流泪,字歪歪扭扭,到了第五个的时候,眼泪滴湿了整张纸。

他走过来,从我背后看着,一边轻声说:“你真的是妓女出身啊……连写都写得这么标准。”

我手一抖,差点把笔掉下去。

他却笑着摸了摸我头发:“没事,我真的不嫌你。”

“我只是想知道,怎么才能让你最听话。”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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