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勒索亲姐!操!(2/2)
她选了个最不喜欢的颜色,在腹部潦草地写上“荡妇”。
她差点就没留言就把邮件发出去了,但在最后一刻,她决定恳求。
当她对信息还算满意时,她点击了发送,准备度过一个不眠之夜,迎接第二天早上等待她的新的地狱。
星期一早上,我下楼,咽下另一杯妈妈的健康奶昔,然后和家人一起爬进妈妈的汽车后座。玛丽亚脸色苍白,在前座上颤抖。
“亲爱的,一切都好吗?”妈妈问。“你看起来不太舒服。”
“妈妈,我没事,现在是月经期,我的月经量很大。”
在开车去学校的路上,大家都很安静,当我们到达学校时,我看到玛丽亚在走进来之前明显做好了准备。
我看着妈妈,耸了耸肩,背上包,跟着她进去了。
离第一节课还有点时间,于是我去了电脑室,又找了个比较私密的地方坐下,重新装好手机,查看了邮件。
Bingo!
她躺在床上,腹部涂满了口红,其他什么也没有。
她显然在手机上设置了定时拍照,然后打开了相机。
手机里有一条信息:
“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请销毁那些照片。”
我必须妥善处理这件事。于是,我回复了邮件。
“干得好,我当然不会销毁那些照片。至少现在不会。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乖乖听话,几个月后就能结束。你越早接受你是我的奴隶,除了服从别无选择的事实,就越好。以后我给你下命令,你必须乖乖服从,不要任何无谓的哀求。你必须在放学前给我发两张空教室里一丝不挂的照片。一张正面,一张弯腰翘臀。不服从的惩罚不变。从现在开始,你得叫我主人。”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过得非常慢。
下课前我去了趟洗手间,又看了看手机。
收件箱里有一条消息,主题很简单:“遵命,主人”。
这两张照片很有意思。这次她好像找了人帮忙拍照,我很好奇她跟助手说了什么。我回复了。
“干得好。作为你服从的奖励,今晚你可以睡个好觉了。你得在明天早上之前下载Telegram,然后把你的用户名发邮件给我。到时候我会联系你,提供进一步的指示。”
玛丽亚趁着其他人还没到,冲进了数学教室,一路上避开了与她经过的每一个人的目光接触。
因为除了她每天听到的那些下流话之外,没有人拦着她,也没有人说些什么,她猜想自己暂时安全了。
桌子上没有她的照片,她松了一口气。
直到片刻之后,她的手机又响了,是另一封邮件。
她读着邮件,心沉了下去,她到底要怎么拍这些照片?
然后她想起自己之前帮另一个啦啦队员西蒙妮打过掩护,西蒙妮差点被发现背着男朋友(橄榄球队的截锋)和去年教过一个学期历史的年轻帅气代课老师偷情。
西蒙妮欠她一个人情。
她给西蒙妮发短信说:“西蒙妮,该报个名了。开学十分钟后,化学课见,NQA。”
上课五分钟后,她从包里掏出一根卫生棉条,悄悄地引起妈妈的注意,给她看。
妈妈点头表示同意,她站起来离开了,手机藏在裙腰里。
她来到空无一人的化学实验室,发现西蒙娜正在等她。
她从里面锁上了门,考虑到校园枪击案的频繁发生,锁门是必须的,然后走到走廊里看不见她的地方。
“怎么了,艾姆?我们在这里干什么?”
“我需要你帮我,给一个男人拍几张照片。拍完这张照片,我们就扯平了。”
“太好了,就这样吧。”
玛丽亚把手机递给西蒙娜,玛丽亚开始脱衣服时,她差点惊讶地把手机掉在地上。
“艾姆,你跟这家伙有多熟?”西蒙娜担心地问。
玛丽亚被朋友的关心感动了。
“没关系,他不是怪人,而且我有他的照片,如果他把照片给别人看,那就是相互保证毁灭。现在,趁还没人发现,我们赶紧行动吧。”
她脱得一丝不挂,因为她告诉了西蒙娜的故事,她不得不摆出一个性感的姿势。
西蒙娜拍了几张照片,当玛丽亚弯下腰,把她的屁股大大地分开时,她差点又把手机掉了。
“你他妈的在干什么?”西蒙娜嘶嘶地说。
“拍张照片就好。”玛丽亚恳求道。
几秒钟后,西蒙娜终于说。
“好了,搞定了。”
玛丽亚重新穿上衣服,伸出手去拿手机。她查看了西蒙娜拍的照片,对结果还算满意。
“谢谢,S。我很感激。”
“我们扯平了!别告诉任何人我做了什么,也别让我卷入你的那些变态勾当!”
“你也一样,当然,不要卷入那些变态勾当。”两个女孩听后哈哈大笑,迅速拥抱了一下,然后各自回教室。
玛丽亚迅速绕道去了趟厕所,私下把照片和所需信息发了邮件,删除了证据,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教室。
剩下的时间一切如常,直到她在妈妈的车旁等着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还没来得及查看,就看到妈妈和兄弟姐妹朝她走来,于是她决定等回房间再看看那个折磨她的人接下来想干什么。
一回到家,她就直接回房间查看邮件。
看到邮件后,她松了一口气。
今晚她只需要下载一个私信APP,把她的账号发给敲诈她的人。
自从收到第一条信息以来,她已经无数次咒骂自己真是个白痴了。
那天晚上她没吃晚饭,下载了Telegram,把账号发给了勒索她的人,一夜辗转反侧,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第二天,我什么也没做,直到午饭后才给她发了这条信息:
“下午好,贱人,今晚午夜之前,你必须给我发一张你在户外的裸照。”
她有一件长外套,晚上出门时会穿,盖住她的迷你裙和露脐装,这样没人知道她里面没穿衣服。
还有一双她讽刺地称之为“脱衣舞靴”的鞋子,让她的这身行头更加完美。
现在她得选个地方拍照了。
离家几百码的地方有个公交车站,这肯定算数吧?
如果她等到合适的时间,那里不会有人等车,她就能拍到照片。
整个过程大概只需要30秒。
她脱光衣服,穿上脱衣舞靴,一时得意洋洋地对着镜子欣赏自己。
她从衣柜里拿出齐膝的夹克,轻轻地穿上。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左右,每隔二十分钟就会有一班公交车。
她一会儿坐在床上,一会儿又紧张地在房间里踱步,直到她以为末班车就要开走了。
她抓起手机塞进口袋。
还没来得及改变主意,她就冲下楼梯,冲出前门,挤过她那没用的弟弟,沿着路跑去。
她低着头,匆匆走向公交车站。
她突然停了下来,因为有一对老夫妇在等车。
她不耐烦地环顾四周,决定在公交车站对面的小巷里等。
十五分钟后,一辆优步来了,接上了那对老夫妇。
她焦急地左右看了看,确认自己没有隐私,然后才过马路去候车亭。
她把手机放在长椅上,调整角度准备自拍。
她把定时器设为十秒,然后后退几步,直到自己完全进入画面。
她最后环顾四周,确保只有自己一个人,然后拉开外套拉链,敞开着。
倒计时的每一秒都像一辈子那么长,但她终于听到了拍照的咔嚓声。
她急忙拉上外套拉链,抓起手机查看照片。
如果不是被胁迫拍照,她一定会为此感到非常自豪。
她低着头走回家,想把照片发到邮箱。
回到家时,只有她妈妈还没睡。
她说她正要去见另一个啦啦队员特里什,做家庭作业,但特里什在最后一刻取消了。
她妈妈心不在焉地开了个玩笑,几秒钟后她们俩都忘了。
她几乎是冲上楼去穿衣服,然后坐在床上把照片发给了那个匿名的混蛋。
我正要进门,她走了出来。
脸色惨白得像个鬼,从我身边擦肩而过,一扫往日的烦躁。
显然,她正要去拍照。
我闲逛了一会儿,趁她还没回家就上床睡觉了。
我明天要等到上学再看照片,等她回复的日子肯定难熬,而且她也不知道早上上学会发生什么。
我一上课就看了照片,真是性感爆棚。
下一条信息我仔细想了想,最后决定“管他呢!”,然后就发了出去。
手机被拆开,装回了它那小小的“家”。
那天剩下的时间我都很紧张,数学突击测验得了高分,这才让我平静下来。回家的路上一路安静,这让妈妈有点儿纳闷。
她去啦啦队训练的路上,手机突然响了。
她决定一整天都不理会,就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体操队占据了体育馆的下半部分,啦啦队占据了上半部分。
她看到莎拉时轻轻地向她挥了挥手,然后清空思绪,专心训练。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担心敲诈她的人。
回家的路上很安静,她冲回房间,然后查看手机。看到信息时,她差点吓得手机掉在地上。
“干得好,你真是个漂亮的年轻女人。我不想就此结束,所以我原谅你的外套和靴子。毕竟,我不想你因为公共猥亵罪被捕。你的下一个任务是给我发一段你用性玩具自慰的视频,如果你有的话,可以用性玩具,如果没有,可以用刷子柄。我想看到它深入你的阴道,而不仅仅是在外面摩擦。让自己高潮,让我看看你用什么工具沾上的汁液,然后把它吸干净。别忘了微笑。”
当然,她没有性玩具。
如果她想真正地高潮,她会用一把备用的电动牙刷。
她以前从未把比一两根手指更大的东西塞进“那里”。
她得用她的卷发刷,它的手柄非常光滑,但很粗。
晚饭后,她回到房间,锁上门,打开手机,准备开始录制。
她脱掉衣服,拿出卷发刷。
她开始录制,走到床边坐下。
她无法想象刷柄周围还有什么别的办法,于是吮吸着刷柄来润滑它,她很清楚自己看起来有多么淫荡。
她盯着手机上方墙上的某个地方,开始慢慢地把刷柄插入阴道。
更大的尺寸让她感到不舒服,但她还是坚持了下来,庆幸刷柄上的唾液能起到润滑的作用。
她一点儿也不兴奋,但幸运的是,她还有一堆幻想,可以在高潮时尽情释放。
她沉浸在遐想之中,几乎忘记了自己正在为勒索者录制自己遭受的羞辱。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刷柄在她逐渐湿润的阴户里抽插的节奏也随之加快。
抽插,抽插,抽插。
她沉浸在浪漫的幻想中,思绪飞转,她临时假阳具的声音也从略带沙哑变得略带湿润。
她不由自主地感觉到高潮正在升温,于是加快了节奏,渴望结束这段羞辱,并给予自己渴望已久的释放。
最终,大坝决堤,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率也稳定了下来。
她给自己留了几秒钟时间,相对而言恢复镇定,然后才把刷柄从阴户里拔出来。
她走到手机前,将闪闪发光的刷柄对着镜头展示,吮吸着自己的爱液。
吸干之后,她对着镜头勉强笑了笑,然后走到镜头后面关掉了手机。
她立刻穿上睡袍,跑到办公桌旁的废纸篓旁。她干呕了一两分钟,才平复了一下情绪,回到手机前,把视频文件发给了折磨她的人。
由于今晚余下的时间里无法面对任何人,她穿上睡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