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正太文 乐天(1/2)
(r18正太文 乐天
1
天空是一个袋子,被太阳划开了口子,露出了棉花。
顺北小学是这个城市北方的一个小学,顺着城市的边界,绿色蜿蜒着向外爬伸,是顺北镇,顺北小学是镇上唯一一所小学。
阳光在树荫中剪出星光,将水泥地剪成星空,绿皮车在桥上哐当哐当的,划出风声,却遮不住桥下的喘息声,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嘴巴微微张合,嘴角还沾着口水,带有婴儿肥脸颊泛着潮红,仿佛醉酒一般。他脸上一副很享受的表情,但总在某个点上,又眉头一皱,仿佛遇到不快,发出“哼哼”的声音。两只手抓住双腿,他身体节律的起伏着。
一双抓住他的腰,一个皮肤偏小麦色的男生,跪在地上,肌肉棱角分明,皮肤上闪烁着健康的光。男生下面贴在男孩后面,快速的抽动着,空气中不时的爆出啪啪的声音。男孩的皮肤本来很白皙,现在也蒙上了一层粉色,让人不禁联想起富士山的雪和樱花。男子突然猛地抽动了两下,眼睛一闭,长叹一口气,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将下面拔出,用纸擦了擦,男孩用手半撑在地上,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脸通红,对着男子骂了起来,大概是训斥男子又弄到了里面什么的,裤子也没穿,扯了几张纸,蹲在草丛旁,便拉起肚子来,不过流出的都是白色的东西罢了。
他们两个都没注意到,桥墩后面站着另一个小孩子,从开头一直看到了结尾,他的眼睛羡慕着眼前的“景色”,他多么羡慕这样的事情,也能发生在他身上。
这个偷看的穿着很脏衣服的小朋友叫梁乐天,而“美景”的主角,有个名字叫罗子纤。梁乐天长的胖,皮肤又是枯黄的,肉在肚子上堆成一坨,眼睛很小,眼睛一虚,就咪成了一条线,五官七七八八,说不上好康,但还好,也不是很难看,但在小盆友里面,肯定是排后面了。乐天有咬手的习惯,不光是咬手,他连自己脚也咬,手张不长,手指一根根像萝卜一样,脚趾甲也长不长,露出一点点指甲下埋的肉。与之相反,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是人们对子纤的第一印象,他的五官很精制,皮肤白里透着淡淡的粉,就像布丁一样。子纤总是喜欢笑,他的声音很好听,清脆的笑声,让人联想到窗边的风铃。学校里,各科老师最喜欢的学生,就是子纤了,又聪明又好看的孩子,谁不喜欢呢?再加上子纤家里有一点钱,随时穿的都是整整齐齐的,还去学过画画,弹吉他,在小朋友堆里,也是众星捧月的存在。乐天也是这样认为的,不过他就很普通了。
2
七月总是聒噪的,空气中闪烁着蝉鸣,长远的天空拉长了云,太阳被远处的小山戳破,在天空留下了红色。梁乐天跑回了家,坐在床上,回想着白天的场景,突然就觉得下面一阵瘙痒,渴望着什么。他熟练把短裤褪下到膝盖,短裤里面什么都没穿,自然的露出了小鸟,小鸟也算白白嫩嫩,比起其他地方白一些,包皮紧紧的包住了小鸟,嫩茎活像一个花苞,含苞待放的轻轻抖动。梁乐天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也渐渐热了起来,他一抬头,房间的木门还在咿咿呀呀的响着,仿佛察觉到什么,他裤子也没穿,关上门,露出期待的表情,又回到床上,侧在床上,很正经的用力把枕头夹到双腿间——枕头已经泛黄了,然后努力用下面顶起枕头来,脑子里全是白天的事,房间很简陋 ,木门的底部已经用木板补了一次,但仍然大块小块的裂开,房间里没有太多家具,一张床,勉勉强强还有一个床头柜和衣柜,房间并不小看起来很空旷,灰色的水泥地让人难以把房间和干净联系起来。梁乐天仿佛寻找着什么,闭上双眼,下面使劲的往前顶,过了一会,他仿佛累了,放开枕头,大字形的躺在床上,叹了口气,吞了吞口水,望像窗外,天边最后一点点淡红色也褪去了。
乐天这个名字是爸爸给他取的,他说在唐代有一个诗人就叫这个名字。乐天不懂阳春白雪,但他懂这个名字,也许是天天快乐吧。梁乐天喜欢跟着罗子纤,他喜欢子纤,其实更准确的说是羡慕甚至是嫉妒,他想和子纤一样,被大家喜欢,所以他总是跟着子纤。
乐天最羡慕的是子纤有个哥哥,那个哥哥每天放学都会来接子纤,时不时的给子纤买礼物,尽管子纤家里根本不缺钱,但格外的惊喜总是会让小孩子开心,更别说乐天从来没有得到过这种惊喜。
3
六一快到了,他们说这是小孩子的节日。学校门口的小卖部卖起了奇形怪状的橡皮,风靡在学校间,乐天没有。父母打工寄回来的钱不足以让他去有这些东西,尽管只是一两块的橡皮。这让乐天显得似乎有一点不合群,他想假借儿童节的名号,去小卖部“顺”一块。学校上半天设计了表演,下半天是放假,表演自然是无关乐天的事,放学以后,小卖部立刻人满为患,小学不大,学生都是镇上的,但小卖部也不多,只有一个。橡皮摆在小卖铺门口,最显眼的地方,乐天随着人流走进去,右手在橡皮的盒子上略过,便准备离开,他顺着人流走到队尾,一切仿佛都是那么顺利。他也以为一切都是这么顺利,一只脚都快踏出店门的时候,一只大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小畜牲,偷东西,偷到我这来了!”乐天一下子变了脸色,想要往外面逃窜,但一只手把他抓得死死的。周围的人群立刻以他们两个为中心,围成了一个圈。
“我不要了,我还没拆,我把东西还你。”乐天焦急地喊道,眼睛几乎都快挤出了泪水。与之相对的是,摊主好像获得了什么莫大的荣耀,并不再去在意东西,开始对着旁边的小朋友吹嘘起来。“我一看他就像偷东西的,什么钱都没有,一天还到处乱钻。早就防着这个小子一手了。”大人也渐渐围了过来,人群里们议论纷纷。摊主则是越说越开心,仿佛乐天打娘胎他就看出来了,他会偷东西。乐天的脸羞得通红,两滴豆大的泪,从眼角滑落。现在所有小朋友都知道他是小偷了。信息就这样滚到了他爷爷那里,他爷爷气冲冲的赶到,从人群中间挤了出来,对着乐天就是两巴掌。“老人家,你这孙子,你可要看看紧……”老板见家长来了,又吹嘘着和家长说,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老子怎么管孙子不需要你教。”乐天的爷爷一把孙子从老板手里抢过来,对着他说,“下次再让老子看到你偷东西,哪只手偷的就把哪只手打断。”
乐天一路低着头,跟着爷爷回到家。路上爷孙俩什么都没说,但是晚上乐天的床头多了两块钱。
他发誓以后一定赚很多钱。
4
乡镇的小学都放的比较早,顺北小学六月中旬就吹来了暑假的风。一说到暑假,起伏的蝉鸣仿佛又在耳边浮现。
“寻哥,我也想做你的弟弟。”乐天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对着子纤的哥哥说。子纤的哥哥,认识的人都叫他寻哥,他在城里有一些小生意,能赚一些小钱,但是平常结交的也都是些不三不四的人,整天就跟着乡里面那些流氓一起。不过在小孩子的眼里,反而那些流氓是最帅的。寻哥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手指甲里都还有泥的小朋友,笑了一下,说“为什么想让我做你的哥哥呢?”
乐天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来了。“可是我我也想要礼物。”
“那你就是想要钱嘛。”
“哦。。。”
“那我给你想一个来钱的法子,要不要?说不定你还会觉得很舒服。”
乐天没有说话,表示默认了,寻哥的嘴角一直挂着一丝微笑,让人看着有点不寒而栗,带着乐天来到镇子边后面的一个旧厂房。厂房很宽,因为废弃了以后,里面也没什么东西,倒是有几张沙发放在厂房中央,还有几张床,看着与背景格格不入。平时里的几个不良青年,斜挎着坐在沙发上。“给你们几个带了玩具。”听见寻哥的声音,不良青年们都转过头来,一眼便瞅见了跟在后面的乐天。
“怎么带了个这么丑的货呀?”坐在沙发上的龅牙一下子站了起来,点了一支烟。
“我牙齿比你好看。”乐天喃喃自语。
“你不是说关了灯都一样,还嫌东嫌西的。”寻哥找了一块空的地方,便坐了下来。龅牙拍了拍乐天的肩膀,陪我们玩一下午,给你50。
“好!”乐天想都没想,就答应了,50块对他来说是一笔巨款了。
“躺床上去吧。”龅牙把烟掐熄,指了指一张空床,乐天很迷惑,但是碍于50块钱,乖乖的就躺上去了。
“裤子脱掉吧。”龅牙从旁边拿了一根绳子,走到床前。
乐天一听要脱裤子,又支支吾吾起来。
“这钱你还想不想要了?叫你做你就做,不想做就滚。”龅牙似乎是没有耐心。
一旁的寻哥看了看乐天,“你不是想要哥哥吗,想要哥哥就得做这些事。”
“那你平常和子纤也这样吗?”
“当然。不过子纤可没钱拿。”
乐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还是乖乖的脱下了裤子,裤子一拉便露出了屁股和不敢露头的小鸟。龅牙走上去,抓住乐天的两条大腿,一下子拉了起来,“抱住。”
乐天似懂非懂的用两只手把腿抱住,菊花一下子露了出来。
龅牙一把抓住乐天的手,拿绳子捆了起来,乐天想要挣扎,但一个小孩子哪里坳得过一个大人。反倒是让生气的龅牙把绳子捆得更紧,两只小手通红,手腕画出一道道痕迹。
龅牙脱掉裤子,露出自己肿得发紫的鸡,乐天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龅牙看了眼他的屁股,“屁股真脏。”嫌弃的从旁边拿了几张纸,在他的菊花上狠狠的擦了下去。乐天屁股猛地收了一下,引的龅牙哈哈大笑,“这小贱狗还是个雏鸡呢!这一下屁股就痒了,等一会儿有你够痒的。”一摊口水吐到屁股眼上,龅牙用手指捋的捋,拿起鸡巴就往乐天屁股眼里送。龟头轻轻地顶开菊花,乐天一下就吃了痛,整个人往床头一耸,硕大的鸡巴,一下子就滑了出去。龅牙吃了亏,猛地在乐天胸上使劲拧了一下,“嗷!”乐天立马就叫了出来。
“你再他妈的给我动一下,信不信老子把你下面割掉?”有了第一次失败的经验,龅牙龅牙把乐天的大腿抓死,又吐了一滩口水,下面一下子就送了进去。乐天的屁股本来就湿湿的,再加上口水,东西一下子就进去了
,原本曲曲折折的后庭,一下子就被崩直了。乐天一下子把牙齿咬死,眼睛瞪的老圆。“我不来了,我不要钱了,我不来了。”眼泪啪嗒啪嗒的就掉了出来,大点大点的落在了床上。
“他娘的,小贱人,真当这是逛窑子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龅牙骂了一句,下面顺势着抽动起来。“这小子可真够脏的,不过还是个处,要说这屁眼还是要没日过的干起来爽。”他又点了根烟,一边抽烟,一边干了起来。他每挺近一次,乐天身体就轻轻的颤抖一下。乐天只觉得屁股好像有什么破了,火辣辣的疼,菊花上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在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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