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兰港(一):与VV的皮物爱恋(2/2)
‘干燥’的肉穴全然没有维内托的那种温柔乡的感觉,而我的阴茎在插进去时,龟头下的皮肤被肉穴的褶皱一层层的扯着,两者间都没有任何的润滑,其结果只是——
强硬的插入,导致帕琪娜的肉壁与我的阴茎,同时被扯破了皮
而面对整根没入的情况,帕琪娜的小穴,仅仅只是不断的将肉棒吸住,不允许其拔出。甚至连鲜血都流不出来,面对下体的剧痛,我与帕琪娜的挣扎也只能加剧这种痛楚。
“放开我!放开我!呜呜呜——下面好痛,要裂开了,快拔出来啊!”
少女哭得梨花带水,我的眼中也饱含泪水,剧烈的痛苦一把把我打醒,而帕琪娜不要命的挣扎则更加加剧了痛楚,让我有心阻止也无力回天。
很痛,痛会使帕琪娜挣扎,挣扎起来就更疼了,疼的越厉害挣扎的越厉害...
她的叫声太大了,我只能俯下身,用力的捂住她的嘴。
“别...别动!不...不不...不然,我就杀了你!”
我的眼角都在扭曲,尽管这些话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但却很有效的吓到了她。
看着猫耳少女我见犹怜的流着泪点点头,原本想要在她身上施展一通暴虐的想法,不禁也已经消散了。
“你到底...给我喂了多少媚药...”
媚药依然在干扰我的思考,浑身的浴火若不是疼痛与帕琪娜冰冷的身体帮忙,不然根本压制不住。
“呜呜呜...我错了,我真的不会在做这种事情了,放开我,呜呜呜...我想总旗舰了,让我回家,我不玩了,求求你了...”
帕琪娜在我的怀中一个劲的擦着眼泪,我也只能抚摸着她的脑袋,等待我的肉棒自己‘冷静’下来。
“你为什么要打破停战约定?”
看着帕琪娜的情绪逐渐稳定,她蜷缩在我的怀里,紧紧的贴着我。我也耐下心来问出我最在意的问题。
她眨了眨眼睛,小声的:“我...(吸鼻子),我从Akagi和Kaga那抢来了这个,我很喜欢,但上面说只有舰娘才...(吸鼻子),才能使用,我,我就想玩...”
她说着说着,忽然盯着我的脸:“你...是谁?”
我楞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这才惊讶的想起来自己不知何时脱下了维内托。
我顿时紧张起来,扭头看向身后,忽然的动作扯到了二人的结合处,帕琪娜呜呜的吃痛叫了出来,旋即她像是章鱼一样,张开四肢死死的缠在我的身上,似乎这能让她好受一点。
但在我的身后,维内托并不躺在那里。
丢到地上了?!不可能不可能!就算是潜意识里我也不可能这么做!
我紧张的在心里嘀咕着,试图抱着帕琪娜站起来,下床去找一找维内托,但她真就跟章鱼一样,不仅不松手,当我一托起她的小屁股,帕琪娜就咬住我的肩膀,哭啼啼的用手指抓我后背。
“真是失态...”
耳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先是愣了一下,当我确认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就在我的旁边后,我顿时忘记了一切,无视了帕琪娜,用力的转过身去看向床边。
“维——嗷啊啊啊啊!!!!”
我被帕琪娜又抓又挠,下身的痛苦也是无比折磨,我还没有看见身边的爱人时,一只手闯入我的视线中,用力的抓紧了帕琪娜的头盖骨。
“噗呢。”帕琪娜发出了可爱的拟声词。
“你这小混蛋...竟敢这样对我和亲爱的...”
然而,就算是卖萌也无法打消维内托的怒火,她用力的抓紧帕琪娜的头,逼迫她直视着自己:“你说...是碾刑,吊刑,车刑,磔刑还是直接就这样拧断你的脖子呢...”
当我看向维内托时,却感到一阵恍惚。
面前头发杂乱,浑身遍布白灼,脸上带着病态绯红的矮个女孩...是维内托吧。心想着,我的眼神不经意间下滑,确认了眼前之人。
帕琪娜吓得瑟瑟发抖,直到维内托收回手后,她一下子扑进我的怀中,将脸深深的埋进去。
维内托的眼眸一转,看向我时,似乎带着一丝杀意。
“不...维内托,我不想这样...”
“我知道,你先别说话,我需要冷静一下,这小混蛋给我涂抹的媚药还没失效...”
各种原因下,维内托又变回了曾经那黑帮老大的模样,她打断我的话,用手简单的将披散的头发一股脑的收拢到脑后。
“首先。”她竖起了大拇指:“我们需要逃出去,这里是深海位于大西洋的一处基地,坐标在地图的H8区域,距离我们提督府很近。”
我愣愣的看着她,一时间有些迷茫。
维内托一眼便看出了我的疑惑,原本犀利的气质瞬间变得柔和起来,她勉强的露出一副笑容,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脑袋,耐心温柔的:“在我变成皮时,我的感官依然在...”她顿了顿,旋即绽放出了幸福的微笑:“我能听到你的声音,能够感受到你的心声...亲爱的,你已经做的很棒了。”
很棒了。
这简单的一句话彻底的击溃了我有史以来的所有防线,我忽然明白了在这世间上还有能理解我的人,能够包容、保护,相互依赖的人。
维内托伸出手拭去我的眼泪:“真是的,比女孩还喜欢哭,但又比谁都坚强,我所挚爱的心上人,只有你啊。”
泪腺再也绷不住了,情欲、肉欲、痛苦,在面对维内托时,她的光辉凌驾于我心中的一切,我扑进她的怀里。
而维内托则微笑着按住帕琪娜的脑袋,不让她掺和进来,最后收回双臂拥抱住了我。
只是,这个抱...很奇怪就是了。
我的下面还插在帕琪娜的小穴里呢...
...
“我的变化是从内射开始,虽然不知道夕张给你的那个药丸到底是什么,但很庆幸,我在30小时后便自我恢复了。”
维内托看着面前的我和帕琪娜,我知道她的心中肯定很芥蒂我在她的面前插入另一个少女,尽管她知道我是不由自主的。
我也想拔出来,但稍稍一动,帕琪娜的肉穴便拼命的施加压力,这给我带来的痛并快乐让我根本无法冷静。
维内托思考了一下后,偏过头看向帕琪娜:“也就是说,亲爱的,你的精液可以让舰娘可以变成皮的状态,但不知能否让深海也变成这样。”
“尽管说出来有点奇怪,但我希望亲爱的你能...把精液射进帕琪娜的子宫里,如果能将她变成皮,那么就可以穿上她,逃出这座岛屿,我记得脱出的路线,你可以指挥深海把我们送出去。”
我们对视了片刻,不约而同的红着脸躲开了对方的视线。
毕竟不管怎么样,这都实在是背德行为。
“对不起...”
“笨蛋,宪兵队不抓紧急避险,而且深海不算在法律保护范围内,快做吧...”
“但,拔不出来呀...”
“只需要射精就好了呀?这样应该也能射吧?”
“嗯...嗯——哈啊...射不出来。”
“确实,书上说如果没有一定的刺激,男人是射不出来的,亲吻可以么?”
“试一试?”
说着,维内托按下了帕琪娜的身子,自己坐在了她的小腹上,张开双手揽住我后,开始熟练的索吻、舌吻。
但,我们都太紧张了,这里是敌人的老家,若不是帕琪娜智商不行,换作别的深海旗舰,甚至是随便一只运输舰来,我们都要完蛋。
努力了十几分钟后,我的确越来越兴奋了,但下身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有些微微疼痛起来。
“该死,看样子还是要做爱。”
听着维内托的自言自语,我羞愧的低下头,忽然,伴随一阵举枪,我扭头看去。
维内托居然一拳砸碎了调教机械的存储室,从中取出了一瓶淡黄色的药剂和一跟白色的半透明液体针管。
“变成皮时还挺奇妙的,我的感官可以在全身游走。”维内托自嘲的笑了笑,她的脸上红晕更甚,我们的亲吻加剧了媚药的作用,只是都在克制罢了。“黄色的可以加速细胞分裂,加快身体自愈,白色的是媚药。”
维内托的暴力彻底的吓坏了帕琪娜,她畏畏缩缩不敢吱声,只能看着维内托缓缓靠近。
“说起来,你懂什么叫内射吗?”维内托忽然停了下来,向帕琪娜抛出问题。
帕琪娜摇摇头,抱紧双手就像是一只小猫一样。
“呵,一直感觉像你这个被宠坏的家伙应该得到些教训,事到如今终于有机会了。”
维内托摇了摇手中的媚药,将针管拔出后,示意帕琪娜张开嘴,喂好之后,扭头看向了我:“把这个涂抹上去,渗透进去后能治好你们的擦伤。”
因为不懂深海的神经血管,从口部摄入的媚药发挥速度缓慢,但逐渐的,随着阴道的伤势好转,帕琪娜也渐渐地不再反抗,她只是睁大眼睛,朦胧的注视着我们。
而我的阴茎,也终于可以拔出一点。
忽然,维内托从吐出了一点涂抹到自己手掌中,眼看着她俯下身子就要将唾液涂抹在我的阴茎根部上,只能害羞的绷紧了身体。
紧接着,她绕到了帕琪娜的背后,伸出双手托住了她的臀部,试探性的向上举了一下。
“疼...”
帕琪娜呻吟一声,她扭着腰肢,双眼带着晶莹的泪光。她凝视着我,似是在祈求,而我也只能揉一揉她的脑袋,表示安慰。
“对,就这样继续摸她,就当做和我做一样,想让她放松下来。”
维内托的手从帕琪娜身后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按在她的小腹上,一只手轻捏着她的阴蒂,这样缓缓搓揉起来。
我见状,在与帕琪娜对视时,她的眼中多出了一丝深情。
心中苦笑,但也不得不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双乳,把她抱进怀里。
终于,阴道不再是那么的紧张,有着鲜血与些许爱液的润滑,我试着稍稍扭一扭腰肢,用肉棒在她的体内运动起来。
“嗯嗯~”
她躲在我的怀里,发出了几声微弱的喘息,她的身体开始变得热了起来,伴随着呼吸的起伏,一对美乳在我的胸前摩擦、刮动,凸起的乳头刮得内心一阵微颤。
我的内心有些波澜迷离,当开始大幅度的抽插后,帕琪娜的娇喘愈加清晰、明显。她主动的扭着腰肢,以难以置信的速度无师自通学会了一些性技,并迅速的运用在了我的身上。
直到我在她的体内射出,她化成皮物时,双手依然死死的勾着我的脖子。
我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在意犹未尽的情况下,仅仅只是保持冷静便已经极为困难了,我拾起帕琪娜的皮,确认了背部的缺口后,穿上了她。
当我虚弱的看向维内托时,却发现她早已满头大汗,眼神危险的凝视着我,她的呼吸急促,连说话都很困难了:“现在...来做...”
我没有说话,默默的伸出手抱住她后,我们的嘴唇亲吻在一起。
...
日出,我在走出房间后叫上了两名驱逐舰,将我和维内托绕过海上的巡视后,成功送回镇守府后山的沙滩上。
让其中一只原地待命后,我们光着身子,狼狈的从山后回到镇守府。
果然,哪怕有黎塞留的镇守,那些外出回归的舰娘得知情况后,也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混乱。
幸运的是我们的宿舍没人,所有人都集中在指挥室探讨下一步该怎么办,借此,才得以让我们偷偷溜回去。
“哗啦——”
我打开了蓬头,二人挤在一起,静静的擦拭着前不久留下的痕迹。
“亲爱的?你不脱下么?”
喝了一口速溶咖啡,穿着浴袍的维内托终于变回正常的姿态,她好奇的打量着我。
我摇了摇头,默默的坐在她的面前。
我想说些什么...
但说出来的话,或许会让我们的感情就此破灭,但如果不说的话,就是背叛了维内托的信任。
“我还是,第二次看见亲爱的这么犹豫呢。”维内托忽然笑了起来,她将咖啡推到我的面前,另一只手托起了面颊:“仔细想想,第一次看见,还是你向我告白呢。”
“欸?”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维内托想说些什么,在这种时候,还能开得起玩笑...
对比着彼此的差距,我对自己的无能更是惭愧了。
“呜~那一天,我真的是很开心、很开心呢,我虽然早就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还是很期待你说出来。”维内托的话让我触电般抬起了头,我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而后缓缓的低下头。
眼前的景象在我面前变得湿润。
我真是无能...
“呼呼,我相信你,就如同那一天站在我面前,长得像女孩的笨蛋提督一样。仔细一想,我们已经在一起十二年了,从最开始相会时的你我二人,到如今的大镇守府。”
维内托忽然放缓嗓音,轻轻自言自语道:“那个人,也很相信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事,犯了什么错,都会来找我,然后哭着求帮助。”
“最后我们全部都解决了对么?虽然有的不甚人意,有的做过了头,但最后,这一切不都过去了?”
“困难不说出口的话,就没有人能理解哦?但我相信如果是你的话,哪怕是怎样的话,我全部、全部都能理解。”
“因为我们是夫妻嘛~”维内托的笑颜在我的脑海中放大,犹如一道阳光照亮了阴霾。
再一次,我在她面前痛哭了出来,抱紧了脸。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做了那样的事情,我和别人做了,我甚至...我甚至感觉她比你更出色,我不该那么想,我真不该那么想....”
我掩面痛哭,甚至没有勇气露出一点缝隙,去看维内托的脸。
我想她会生气,她会愤懑...
直到,一只手温柔的揉了揉我的脑袋。
“噗呲~这不是很正常的么?”维内托的声音在我的面前响起,她的话让我小心的放下了手,我看到的,是一张可爱的笑脸。
维内托一边笑着一边转着手中的茶勺,眼中尽是满溢的宠爱与幸福:“帕琪娜的身材比我好,长得又成熟,在性爱中,当然比我更有优势。而且她很单纯,虽然有些小坏,但那都是可以改正的。”
听到维内托的赞美,我反而更加内疚。
“但是?你真的是因为身材来选择别人的么?据我所知,喜欢你的人类超过五个,舰娘更是数不胜数,她们各有姿色,性格各异,但最终你选择了我。”
“亲爱的,你不是一个喜欢肉欲的人,你喜欢的是无忧无虑的田园假日,向往着和平的世界。你选择的是人生的伴侣,而不是床上的炮友。”
“我很有自信,我也从不怀疑与担忧你会被别人抢走,也不会因为你和别人亲密而吃醋。”
维内托眼中闪烁着耀眼的光彩:“我是个很难相处的人,亲爱的你很清楚,但能被我认可...亲爱的,你应该更有自信一点,在我眼里,你比任何人都要出色。”
“因为,我们彼此选择了对方。”
...
我疲惫的穿着帕琪娜睡着了,维内托说她并不确定皮物的自我复原时间是三十小时,因为我一脱下后,她便自己复原了,因此,维内托建议在她解决一切的事态前,我最好不要在镇守府里脱下帕琪娜。
否则这家伙,极有可能造成巨大的混乱。
真是可靠啊...被这个单纯的笨蛋玩弄的整整一天,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灵至今还有后遗症。
忽然,一阵紧束感让我睁开双眼,在我面前的,居然是隔壁提督府的女提督波茨?!
她脸上带着坏笑,双肘支在膝盖上,托着自己的脸,就以这样令人不安的姿态注视着我。
我心中一惊,却发现口中被塞上了布团。
“诶呀,小可爱你终于醒了呀~虽然很震惊深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毫无疑问,是你抓走了维内托吧?都怪你,咱可爱的小提督都失踪了。”
这家伙在说啥?我不就是你口中的小提督吗?
等下?!
当我低头看去,我的身体居然被红绳捆绑成羞耻的姿态,而一对逼近视网膜的双乳则告诉着我——如今的我,是深海旗舰之一,帕琪娜...
我顿时着急的睁大眼睛,试图解释清楚我和维内托的冒险,我不知道维内托去哪了,以及这家伙是怎么进入我的房间。
...
等下,这家伙怎么会有我房间的钥匙?!!
这时,我发现这里根本不是我的房间...
在我心中胡思乱想时,波茨靠近过来,上下打量着我。
“一开始还吓一跳呢,没想到深海居然会上岸。嘛~既然是行为难以捉摸的你,那倒也不是不能解释,不过,这可是投怀送抱啊~”
用错词了吧!应该不是这个成语吧!
我看挣扎不出来,便放弃挣扎,睁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呜呜呜呜!”
“欸~好可爱~你在害怕吗?”波茨咬着手指嘿嘿一笑,她忽然扑到我的身上,嘴角似乎留着口水:“斯哈斯哈~欺负了那么多小深海,还能欺负深海旗舰,这可真是天赐良机~”
什么鬼?!传闻中波茨会俘虏深海然后关着调教,直到总旗舰卖胖次和泡面赎回才肯放走一事不是假的么?!
“呜呼呼~好弹好白,凉丝丝的,嘿嘿嘿~姐姐不会玩坏你哒~但至于何时把你放走,就要看你的总旗舰大人关不关心咯~”
波茨的手在我的双峰间游走,那充斥着侵略性的眼神令人不安,而她始终克制的动作又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忽然,她从口袋里掏出了振动棒,跳蛋。
为什么这家伙会随身带这种东西啊!
看起来总是带着母性的黄发波茨的形象在我心中彻底崩坏,那原本琥珀色的温柔眼眸,在我眼中也变成了欺骗猎物的伪装衣。
看着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我便心知自己的贞操是守不住了。
但不知为何,我的心中却是充斥着期待,我居然想要被这般调教,想要更多的体验到女人的快感。
渐渐地,我停止了抵抗,又害羞又期待的看着波茨。
她也注意到了我的眼神,顿时楞了一下:“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缓缓点了点头,随后缓缓的放松下身体,对她眯起了眼睛,尽管嘴巴被塞住了,但眼睛弯成月牙的话,也能看出是微笑吧。
“好可爱!”她仿佛遭受了暴击般抱紧了胸口,我本以为她就会这样改过自新饶我一命,却不想下一刻,她掏出了双头龙。
“嘿嘿...小乖乖真可爱啊~虽然不懂你想干什么,但你也很想做爱吧~”
我的脸更烫了,但紧接着,我继续点了一下头。
“呼哈!!!万岁!虽然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姐姐一定会很温柔很温柔的~一点都不痛哦~”
波茨如圣母般光辉的形象一点点在我心中分崩离析。
但当那双头龙抵在我的小穴时,我脑中的思绪顿时散去,不禁紧张起来。
“欸...带的是单管七厘米的,这是小尺寸,应该不够吧?”波茨自言自语着,她犹豫的在跳蛋与振动棒间做着选择,最后选择了一起上。
她掏出医用胶带,先是将振动棒绑在了我的阴阜上,而我也好奇的想要仔细观摩一下。
她注意到后,便对我露出了变态的笑容,将我扶了起来。
紧接着,在阴蒂、双乳乳首上各绑上一颗跳蛋,最后她手上的一颗跳蛋,则是缓缓的塞进穴口中。
“呜嗯嗯...”
很奇怪的感觉,小小的肉穴被异物所撑大,在略微的疼痛里,却有着一种一样的满足感。
“疼吗?你的阴道看起来好小,受得了吗?”
波茨关心的询问道,我轻轻摇了摇头。
忽然,她伸出手扯出了我嘴里的布块,她的动作很小心,似乎在害怕我大声高喊久远,或者呼唤深海。
“我...受得了哦,但...请温柔一点...”
我终于可以露出微笑,小声的对她说道。
我扭了扭身子,细绳紧紧的捆住了我的双手、双乳,还有一根绳子径直的挤进我的阴唇间,但依旧被波茨为了方便塞入跳蛋而挪开。
这种没有自由,全身勒紧的感觉有些难受,但给我带来的更多的,是被捆住之后带来的复杂快感。
波茨忽然震惊的捂住了嘴:“哦...你这样我都不忍心了,你真的是帕琪娜?不是...长相一样的?”
我不想透露太多,只是带着柔情的笑笑:“没有关系,你不用把我当成帕琪娜,只需要继续做下去就好了。”
“你...也喜欢这样?”
她难以置信的询问道,而我则有些沉默。
如今的我,在她眼里不是提督同伴,只是一个敌人。
在她面前,我可以自由自在的放飞自我,不用在乎别人的眼光。
“嗯...”
我温顺的点点头,脑海中顿时回忆起了维内托的模样,急忙补充了一句:“但,不可以亲嘴,不然我真的会生气哦?”
“欸?当然当然!虽然我是个变态,但我也只是玩弄身体而已~放心吧,咱是有底线的~”
波茨虽说的正直光彩,但为什么总有一种生草的感觉,说罢,她还比了个大拇指。
“姆...”
我害羞的缩了起来,却碍得两腿被紧紧的捆住挣脱不能,只能小声求助:“能不能把腿解开,我好难受...”
这话引起了波茨的警惕,她紧紧的盯着我片刻,我也顿时明白了我这句话在她眼中的含义。
“我!我不会跑,但我不喜欢这样。”
我匆忙辩解,并不想让波茨产生怀疑。
她审视着我,随后叹了口气,弯下腰解开背后的绳结:“既然是如此可爱的女孩的求助,那我也没办法拒绝...不过我这是一体式的,解开的话会先解开上半身...”
“上半身的话,还是很舒服的~”我笑着偏过头看向她。
波茨楞了一下,随后手速骤然加快:“好!开冲!”
双头龙的一段顶着跳蛋一点点的没入我的小穴里,这种小穴被缓缓撑开的感觉,颇有一种癖好被开发的错觉,这给我带来的已经不再是疼痛,而是饱满的快感。
双头龙并不大,并没有我在本子里看到的那么恐怖,但当跳蛋撞在子宫颈上时,我的身体还是不由得一颤。
仿佛整个下半身都被轻轻顶了一下,牵动着神经、肌肉,微弱的碰撞带来的快感转瞬即逝,而那种感觉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我背靠在墙上,分开双腿,看着波茨认真的拔出双头龙后,调整着一头的尺寸,而我,却像是奴隶一样被死死的捆绑住上半身,如此的违和感,却让我愈加的兴奋,开始期待接下来的调教。
“说起来哦,你们深海有处女膜吗?”
“有哦。”
“欸?那你..你的...”波茨可爱的待在原地,结结巴巴的看着我,似乎一脸震惊于清纯可爱的帕琪娜,居然会被别人夺走处女膜。
“运动的时候撕裂啦...”
我小声的糊弄过去后,一些终于准备就绪。
波茨也脱光了衣服,她将脸凑近,亲了一下我的脸蛋后,温和的笑着,总算有一点平时里她的模样了。
“如果我们不是敌人,那该多好啊。”
她留下一句话后,便坐在了我的身旁,她请捧起我的右脚丫,抗在了她的肩膀上。我的体温让她也同样感到一丝不适,但调教过那么多深海的她,也已经习以为常。
当跳弹与震动棒开启,仅仅只是第一级的输出动力便让我全身僵直,经过短暂的无力抵抗后,居然就这样高潮了。
乳头、阴蒂与子宫前的跳蛋震动分明不大,但为什么能带来如此剧烈的冲击感!
仿佛整个人都要在这震动中失神,而震动棒,则隔着厚实的阴阜,直接按摩到了最敏感的部位。
“唔嗯嗯嗯~!!”
来自全身的快感将我包围,震动的声响随着骨传导传入我的耳中、大脑,我的全身的细胞都在激动的震颤着。
第一次的高潮持续十几秒,我的下身几乎痉挛,僵硬的伸直,大脑失去思考,只能徒劳的发出放浪的喘息,将那心中积累的一切压力释放出去。
忽然,震动停了下来,我欲求不满的张大嘴,身体的温度正在快速上升。眼神迷离的望着波茨,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在这时停了下来。
“好舒服...好舒服,全部都调最大吧,太飞天了,嘿嘿嘿...魂要飞天了...”
“冷静一点!”波茨用力抓住我胸前的绳子,将我拉进,而此刻,我们的双眼对视在一起,她的眼中只有紧张、愤怒,除此之外我看不出任何的感情。
“为什么...你不是要玩坏我吗?”
我迷茫不解,而得到的,是波茨温柔的抚摸。
她将我的脑袋放在她的膝盖上,用手轻轻抓挠我的头皮——舒服极了。
“抱歉,我不能把你放走了,哪怕总旗舰找上门来。”
“为什么...你不就是为了要调教我吗?”
“不。”她眼神微弱的瞥着我身上的跳蛋与震动棒,沉默了片刻后,伸出手解开了。
当胶带从我最敏感的部位撕下来后,我情不自禁的扭动身体,发出阵阵娇喘,如同发情般,试图唤醒波茨的欲望。
“我不是那样的人...”她的眼中又带上了悲伤与自责,眼中居然流出了泪水:“我不想那样,我不是那样的人...”
我一下子慌乱了,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她的忽然哭泣让我冷静下来,我蠕动着身子坐了起来,她也没有阻止。
最终,我靠在她的身旁,用脸不断地蹭着她的面颊:“对不起...我不知道这让你想起了不好的事情。”
“不~没有关系,你真是个好孩子。”波茨摇了摇头,她擦掉眼泪,露出难看的微笑:“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喜欢被调教。”
“很舒服...?”
“没错,很舒服,但深海的身体适应快感的能力是很强的,如果我满足你,将所有的级别调到最高,你...真的会满足吗?”
她用那种让人悲伤的眼神凝视着我,用慈爱的语气仿佛老人般,询问我。
我能感觉到她有一段悲伤的过往...
“或许,我不会满足吧。”我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我不想再让她更加的悲伤,因为她看上去,并不是为了满足私欲而擅自做的行动,她或许,是有着自己坚定的人生信念。
“你还记得刚才你说的话么?”波茨将脸依偎在了我的肩膀上,轻声的问道,但很快,她便自己回答了:“我在人类社会里见到过很多和你刚才情况类似,那些吸毒的,染上性瘾的...他们为了追求快感舍弃了一切,他们的情况比你更加持久,而他们的快感,本身是不会被满足的。”
“阈值越来越高、增长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到了没有人能满足时,便只剩下了自我毁灭这一条解脱道路。”
她的话语是如此的沉重,甚至在过去的大危机时也从未体验过这等令人窒息的压抑,波茨就像是一个年老的长辈,静静的向我这个后背倾诉着她人生的总结。
忽然,她扭头看向我,我吓得缩了缩脖子,急忙摇头道:“我,我不会变成那样的,放心吧!”
“真是好孩子....”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情不自禁的亲吻了一下我的面颊,随后她坐在了我的面前:“记住,快感,会让人失去理智。人类需要快感,否则无法生存,但也决不能让快感主宰了你的理智。”
“你要明白,你需要快感,究竟是为了什么,而不是为了追求快感而寻求快感”
她的眼神是如此的坚毅,一字一句的:“好孩子,答应我...不要擅自追求快感,更不要被快感所左右。”
“我答应!”
她的话令我茅塞顿开,我从未思考过这种事情,一想到如果自己真的陷入了这种追求快感的道路,那么最终...我会做些什么,来得到快感。
一想到那种未来便令人感到恐惧。
但
当我凝视着面前的波茨时,她的神态在我眼中依然与圣母无疑,她引导了我,拯救了我...
情不自禁的,我昂起面颊,试图亲吻她的嘴唇来表示我的尊敬时,她用手指挡住了我的嘴。
“小笨蛋,你还太单纯了,你的真爱之吻,就留给你所珍爱的人吧。”
她又露出了变态且得意的笑容,挥了挥手中的双头龙:“好啦!那么调教培训课结束,小家伙,你现在就要从最初级开始学起~要不要继续呀?”
“嗯!”
我开心的笑着,真正的发自肺腑。
双头龙的表面温度居然比我的体温还高,当其温柔的,以九浅一深的深度在我的小穴抽插时,我努力的按照波茨的指示,控制自己不被快感所主导。
“哈啊!哈啊~嗯嗯~要去了咿呀呀~~”
大汗淋漓的交合中,我们的双腿交错着,每一次的撞击,在血与肉的交融中,便飞溅出彼此的爱液,毫无顾忌的溅在对方的脸上。
又一次剧烈的高潮,相比于年轻敏感的我,波茨似乎总是一副装出来的舒服模样,一次高潮都没有。
我躺在床上,大口的喘着气,浑身已经没有了力气,而波茨爬到了我的身上,笑嘻嘻的用手在我小穴了搅动着:“欸~好可爱的淫娃娃,下面好热哦~”
“呜~”
我被这令人害羞的调情弄得捂住了脸,旋即不满的嘟起嘴撒娇道:“哼,明明你就是为了我才玩这个的吧,你一次高潮都没有,欺负我...”
波茨的笑意依旧,她压在我的身上,硕大饱满的双乳简直是超规格的大杀器,故意的在我面前晃荡着。
我想用手抓住了她的巨乳,将两只乳头挤在一起,而后一口咬住。只可惜双手被牢牢绑住,我也只能咬住其中的一颗硕果。
“哼,哒怀淡(大坏蛋)。”
好大!超软超弹的啊!难道这就是维内托梦寐以求的巨乳大杀器吗!
“才没有哦~我也在高潮,只不过是阴蒂高潮而已。”她说着不懂的名词,用手指点着我的鼻尖:“而且,身为前辈,我可不能让后辈看到我的失态。”
“哼,只有我一个人叫岂不是很傻。”
“额...,你看我都二十多岁了,还像个小孩的话,岂不是很傻。”
“唔姆!不管,不陪我玩我就咬你哦!”
“诶诶...真是调皮的小猫咪,好啦好啦,咱也当做重返青春一样,试一试啦。”
她慈爱的笑着,抚摸着我的脑袋,我也眯起了眼睛,笑盈盈的用头顶的猫耳戳着她的手心。
“噔噔咚。”
忽然,卧室外,客厅的敲门声吓得我们僵在原地,我迷茫的看向她,她却也是一脸的不安。
“我也不知道是谁,或许是我的舰娘,我们本来来这里是为了夺回被你抓走的...该死!啊不,抱歉抱歉,不是凶你,我本想询问一下维内托的事情,结果你太可爱了....”
她急匆匆的穿好衣服,随后用被子将我裹了起来,留了一道呼吸孔:“在这里躲好哦?我马上就回来!”
我扭了扭身体,小穴里依然流着滚滚的浓浆,被包裹在如此温暖的被窝里,我也不禁傻笑了笑,随后仔细想一下该如何告诉波茨真相。
忽然,门开了,我开心的探出头去,却迎上了维内托慈爱的微笑。
“阿啦,只是没想到离开了一会,就被人偷家了。”
“等下...维内托,我不是...”
“我知道啦,只是吓唬你而已。”维内托旋即摆正了姿态,无奈的看着我:“我在外面听了很久,只是没想到亲爱的你这么...弱受。”
我已经羞愧的快要钻进地里了。
“嘛,我对那位提督的大名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其中有着一些隐情,她的教育很好,若只是一个纯粹的变态,她这会已经被宪兵队逮捕了。”维内托洒脱的笑着:“不愧是成熟的女士,三言两语就把我的达令驯服了,嗯?”
好浓的醋味!好危险的反差表情!
“我...我的确没有把持好自己,但现在我已经能控制自己了!”
“我很担心帕琪娜对你做的事情会不会影响你,但实话说,她帮了我,她是个自觉的好人,而且狩猎区只是深海和舰娘,所以我很放心。”维内托耸耸肩膀,旋即露出了自信的笑意:“再说了,我可从不担心有人能把亲爱的从我身边抢走~”
说着,她爬上床,闭上眼睛轻声道:“亲爱的,吻我~”
原来,是那句话保住了我的性命啊...
不过,能看到维内托这样,我也彻底的安心下来了。
“不过?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擦拭着身子,好奇的询问道。
维内托站在浴室外,递进来了一套提督服、一套泳衣。
“深海总旗舰来了,点名道姓要人,还送来了很丰盛的赔礼,总而言之队伍里都在找你我以及帕琪娜。”
我顿了一下,明白了维内托的意思。
“但,我们要在这里脱下皮么?”
“嗯,安心吧,皮化状态下,她也是有自己的意识,而且能读取到你的想法。”
“诶诶诶?!!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不和我说。”
“我之前说了啊...再者说,你能藏得住自己的想法吗?我最可爱的达令?”
“呜呜...”
我小心的脱下帕琪娜,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好奇的跟维内托观看着皮是如何变成正常人的。
好家伙,就跟打气的气球人一样,自己充满气站了起来,这是什么神秘科技。
帕琪娜整个人似乎无精打采的,她侧坐在地上思考了很久。
随后,她站了起来,咬着嘴唇眼神复杂的看着我们,片刻后,少女粉唇轻启。
“谢谢你们...”
然后,她又接了一句。
“但,夺走我处女的仇,我可不会忘记的哦?!”
我羞愧的低下头,维内托则叹了口气:“虽然不想说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但已经发生的事情没有办法改变,帕琪娜,如果你还愿意来这里的话,我们会秘密招待你的,作为赔偿。”
帕琪娜忽然露出无力悲哀的眼神,她害怕的攥紧手掌,声音中充斥着恐惧。
“我...可能再也不能接触人类了...”
...
深海、提督秘密会议,只有极少数最初舰娘与二位驻扎此地的提督参与。
总旗舰Yamato发现了低头被‘押送’来的帕琪娜后,立刻露出气愤的神情。
看到那发怒的神态,甚至有些共感性强的舰娘开始担忧起帕琪娜来。
然而,维内托悠哉的航行到Yamato面前,笑盈盈的提出一张合同单。
Yamato楞了一下,她咬紧嘴唇,似乎预感到了狮子大开口的条约。
然而,当她接过并仔细的看了几眼后,她吃惊的看向维内托,旋即有看向了乘坐小艇靠近的我与波茨:“这...你们为什么还愿意为我们增加粮食贸易。”
“因为帕琪娜小姐为我们证明了,一部分的深海是可以被信赖的。尽管其中存在一些误会与冲突,但我并不希望因此干扰了我们双方的秘密合同,相反,我们很乐意继续扩大贸易规模。”
维内托优雅的笑着,而我也对报以疑惑的Yamato笑着挥了挥手:“帕琪娜很善良,尽管有些过于孩子气,但这只是没有被教育过罢了,她的本性并不坏。”
波茨也在一旁附和着:“既然这场冲突无人牺牲,那么也不该闹得太大。”
“是...”Yamato瞥了一眼慌张的试图躲在维内托身后的帕琪娜,她没有在我们面前惩罚帕琪娜,而是看样子想要带回家慢慢教训。
Yamato也是个温柔的人啊,只是背负了太多。
“我会派人好好管教她的,不管怎样,她的擅自行动决不可原谅。”尽管如此,她还是露出了些许的盛怒。
“没有关系,相反,在这个条约的最底部,提督大人也写了,准备让帕琪娜继续担当这一地区的‘敌人’。”
维内托回过头看了一眼帕琪娜,她望着这个少女时,眼中闪烁着流光,轻轻伸出手去,抓住了帕琪娜的手,紧紧握住。
“我们聊了很多,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还想和更多友善的深海成为朋友,让我们一起团结起来,对付那些图谋不轨之人。”
Yamato呆呆的看着亲密无间的维内托与帕琪娜,她的眼中忽然泛着些许的荧光,但这种懦弱的表现转瞬即逝,我也只是看到了一瞬间。
Yamato哈哈着挥着手:“这样的话,便是极好的啊,如果有你们这样的好朋友来和帕琪娜一起玩的话,那么我也不会让她从你们身边分开。”
她眯着眼睛大大咧咧的笑着,却突兀的跟了一句:“我希望,这样的盛景,不是欺骗我。”
压抑的气氛顿时飙升,Yamato展露出了武装,犹如君临者的姿态屹立于众人面前,泛着紫光的独角闪烁开来,她居然准备要动武了?!
我急忙阻止舰娘们激化气氛,而维内托也经过短暂的错乱后,立刻调整好状态。
她刚想说些什么,帕琪娜却慌张的站了出来,她双手抱在怀里,大声的呐喊着:“我是认真的!我对她们做了那么恶劣的事情,但她们原谅了我!所以...所以我也想回报她们!拜托了,总旗舰,让我留在这里吧!”
帕琪娜发自肺腑的真眼让Yamato闭上双眼,她回味了很久。
接着,Yamato解除了武装,挠着头,又露出了大大咧咧的笑容:“我主要是担心她们胁迫你,但你能主动改变,真的是太好了,哈哈哈——”Yamato的语气顿时温柔下来,她招呼着护卫的深海与Bismarck 。
“这些赔偿留在这里了,帕琪娜也希望你们可以多多关照,从今往后,我会更加真诚而信任的对待你们。”
“再见啦~”
Yamato带队离开,当海面风平浪静,只留下了一艘巨大的运输船后,帕琪娜缓缓的走出队伍。
她召唤出舰装,随后爬了上去,和以往一样躺着,只是,这一次她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扫视着维内托,停留在我的身上,最终,她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对着波茨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
...
“哈啊~看来这一次事件也完美的解决了呢。”我打着哈欠,望着被手下舰娘拖出游艇,陷入修罗场的波茨,不禁笑了起来。
我看着靠近的维内托,缓缓伸出手去:“我们,一起回家吧!”
“嗯!”
当维内托幸福的点头应道时,一群少女们挤了进来,顿时将她的笑意变成了生气的嘟起了嘴。
“提督提督!你和维内托大姐头到底跟帕琪娜发生了什么嘛~~”
...
“夕张...你还记得以前把我变成女人的药吗?”
“欸?记得啊,我还卖出了很多,镇守府的新楼就是我出资建的”
“这我倒是知道,多亏了你呀~不过,你能不能给我做点那个药。”
“欸?提督你要干什么,想要进我们的浴池吗?可以直接进来的呀,只要不碰到宪兵队,我们大家都很欢迎。”
“咳咳...别管啦,你给我做,我加大对你实验室的资金分配。”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