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残暴熊女(1/2)
三场比赛已分胜负。台下气氛愈发高涨,第二日赛事只剩下最后一场!
比赛接踵而至,台上,噬灵宗那长相粗犷的女人率先登场,她身材魁梧,膀大腰圆,肤色黝黑,眉间透着一股戾气,黑衣紧裹,显得更加壮硕,比之李玄武也差不到哪去。
她在噬灵宗多年,从底层一步步爬到内门弟子,因相貌与体型饱受嘲讽,宗门内弟子给她取了个外号“熊女”。
她性情暴烈,甚至某些方面有些扭曲,这些年因外形问题常与宗门内男弟子打架,战斗经验丰富,手中武器是一对爪形拳套,通体乌黑,爪尖锋利如钩,隐隐透着暗红血光,显然伤过不少人。
站在台上,眼神阴冷,似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她的对手是当日那玄月宗一名女子,身形小巧,眉眼灵动,带着几分俏皮,双眸如星,唇角微扬,透着一股少女的活泼。
她胸前看着有些平坦,腰幼细无比,手持长剑,剑身银白,步伐轻快。
两人对峙,玄月宗女子目光落在熊女身上,忽地掩嘴轻笑,清亮的声音传出:“嘻嘻,师姐长得真像个男人,要不是胸前那堆,我还真认不出来你是女修!”语气俏皮,带着几分调侃,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不知是嘴碎还是想激怒对手。
熊女闻言,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她虽听惯了这些嘲讽,但容貌一直是她心中的逆鳞,尤其是嫉妒那些姿色过人的女修,这话正戳在她心窝。
她粗糙的脸庞抽动了一下,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一抹阴冷的笑,低声道:“小丫头,嘴巴挺毒啊……”她语气低沉,带着几分恨意,拳套上的爪尖微微颤动,似在压抑怒气。
台下噬灵宗弟子低声议论,一人道:“这玄月宗丫头胆子真大,竟敢惹熊女!”另一个脸上有两道爪痕的弟子摸向自己脸上的疤痕低笑:“嘿嘿,这小妮子要惨了,真期待啊。”
比赛开始,熊女目光一凝,率先出手,脚步猛踏,石台震颤,身形如熊扑出,双拳挥动,拳套带起一阵低沉风声,直奔玄月宗女子。
她动作虽显笨重,却力大势沉,拳风呼啸,透着一股蛮力。
玄月宗女子不慌不忙,细剑轻挥,灵力涌动,身形一侧,脚下月影步法展开,如水波荡漾,轻松避开熊女的猛攻。
她嘴角微扬,反手一剑刺出,剑尖划出一抹水光,灵力凝聚,直刺熊女肩头。
熊女冷哼一声,拳套横挡,“铮”声脆响,剑尖被爪套挡下,火花迸溅,她身形微晃,却未退步,反手一爪抓向对手手臂。
玄月宗女子身法灵动,脚步轻点,瞬间后退,避开爪锋,细剑连挥,灵力化作数道水光剑气,迅捷而精准,逼得熊女连连挥拳抵挡。
两人交手数十回合,熊女攻势虽猛,却一直抓不住对手,拳套挥空,砸在石台上,留下几道深痕。
她气息渐粗,眼中怒意更盛,心中暗道:“这小丫头,身法真滑!”玄月宗女子则游刃有余,剑法轻灵,偶尔还轻笑出声:“师姐,你这爪子抓得挺用力,就是准头差了点!”语气戏谑,似在故意激怒熊女。
又数十回合后,熊女愈发急躁,拳套连挥,灵力灌注,爪锋带起一阵暗红血气,试图强行压制对手。
玄月宗女子见状,目光一闪,瞅准机会,脚下步伐一转,灵力涌入双腿,猛地一脚踹出,正中熊女腹部。
“砰”声闷响,熊女猝不及防,身形后仰,重重倒地,尘土飞扬,拳套擦过石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玄月宗女子见状大喜,眼中闪过兴奋,低声道:“这下可赢定了!”她提剑上前,想乘胜追击,终结比赛。
然而,她终究经验不够老道,未察觉熊女的狡诈。
那粗犷女人看似蠢笨,实则阴狠异常,方才倒地乃故意露出破绽。
她倒地瞬间,看到那女弟子提剑而来丝毫不防,嘴角微扬,露出一抹阴冷笑意。
玄月宗女子刚逼近,熊女猛地翻身而起,速度惊人,爪套挥出,直奔对手面门。
女子瞳孔一缩,急忙施展步法撤退,却慢了半拍,脸上“嗤”声划响,被爪套抓出三道血印。
伤口虽不至于深可及骨,却皮肉外翻,鲜血涌出,染红了她小巧的脸庞,她俏皮的神色瞬间惨白。
她伸手摸向脸颊,触到血迹,低头一看,指尖猩红,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与愤怒,心中暗道:“我的脸……破相了!”
脸上的血印火辣辣地疼,她眼中闪过愤怒与悲伤交织的光芒,心中怒吼:“这女人,竟敢毁我容貌!”纵然是修仙者,哪有不在意自己容貌的,尤其是女修,这三道血印虽不致命,却足以留下疤痕,彻底毁了她的俏丽面容。
她咬紧牙关,气息急促,灵力疯狂运转,周身水汽升腾。
猛地抬头,双眸如星,怒视着熊女,低喝道:“我要你付出代价!”猛地提剑冲上,灵力涌入细剑,剑身嗡鸣,挥出一道道水光剑气,迅捷而凌厉,似狂风暴雨,直奔熊女。
熊女站稳身形,冷静异常,拳套挥动,灵力灌注,爪锋带起暗红血气,迎上剑气。
“铮铮”声响不绝,水光剑气撞上拳套,火花迸溅,熊女步伐沉稳如山,硬生生化解攻势。
她身形虽壮,这会却灵活异常,侧身躲开一剑,拳套横扫,逼得玄月宗女子连连后退。
女弟子剑法已不稳,灵力虽盛,却因怒火攻心而失了章法,剑招凌乱,破绽渐显。
她低吼一声,灵力凝聚,剑锋直刺熊女胸口,剑尖水光流转,带着一股拼命的气势。
熊女目光一闪,身形微侧,轻松躲过剑刺,粗壮的手臂猛地探出,一把抓住女弟子的马尾辫,用力向下一拽。
啊!
“砰”两声几乎同时响起,女弟子猝不及防后脑勺朝被头发带着地面砸去,石台震颤,顿时眼冒金星,头晕目眩,手中细剑险些脱手。
她挣扎着起身,手指紧握剑柄,想到被划伤的脸,心中怒意又起,又猛地聚集灵力,周试图挥剑反击。
熊女冷不丁的粗腿猛地一脚,狠狠踩向女弟子腹部。
“嗷”!!!
灵力溃散,女弟子气息一滞,眼中露出痛苦的神色,嘴角溢出一丝血丝。
她还未回神,熊女已拎着她的头发,将她半提而起,拳套裹挟着蛮力,一拳一拳砸向腹部。
“砰砰砰”三声闷响,女弟子防御手段无法展开,受不住这连番重击,腹部剧痛如绞,三拳过后,她再也忍受不住胸中异物上涌,张口呕吐出来,胃中残渣混着清水喷洒在石台上,食糜味弥漫。
她气息萎靡,仍在挣扎,单手想护住腹部,眼中满是不甘,细剑紧握,指节泛白。
熊女眼中凶狠,拳头不停,又是几拳砸下,每一拳皆力大势沉,拳套砸在腹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女弟子口中呕出鲜血,混着食物残渣,彻底染红了练功服,她气息渐弱,挣扎的动作越来越无力,眼白逐渐上翻,终于扛不住这残酷的殴打,颤声道:“我认……”第三个字还未出口,熊女嘴角咧开,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右拳裹挟着蛮力,猛地朝她脸上轰去。
“喀嚓”一声脆响,鼻骨断裂的声音刺耳而清晰,硬生生将她的话打断,咽回肚子里。一拳下去,鼻梁塌陷,鲜血从鼻中喷涌而出,染红下半张脸,剧痛让她眼神涣散。
台下弟子一片哗然,被熊女这出乎意料的一拳震撼,“这也太狠了!”
这女人好残暴!
嘿嘿嘿,果然…刚才那疤痕男子低声笑道熊女还未停手,又是一拳砸下,这一拳不带灵力,仅凭着拳套的坚硬与她的蛮力,将女弟子面容彻底毁去。
“咔”,这一下,她牙齿掉落几颗,嘴角撕裂,鲜血淌下,俏丽的小脸已面目全非。
她意识全无,身体瘫软,已感觉不到痛,头发仍被熊女像提死狗一样抓在手中,另只拳套上的血滴滴落下,落在石台上,触目惊心。
熊女眼神疯癫,似沉浸在暴虐的快感中,竟然拳套裹挟灵气,又想要轰出一拳,这一拳下去,怕是要直接取她性命。
“住手!”席上云逸猛地起身,白袍鼓动,声音低沉而愤怒。
台下云瑶同时出声,清亮的嗓音带着急切:“停下!”台上大长老李玄通目光一沉,短杖猛挥,灵力外放,一股无形气浪席卷而出,瞬间将熊女击退。
她身形踉跄后退数步,拳套砸地,稳住身形。
大长老身形一闪,已至女弟子身旁,低头查看,见她面容已毁,鼻骨断裂,牙齿散落,几乎已不成人样,鲜血染红衣衫,却气息尚存,性命无大碍。
他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转身看向熊女,玄力外放,沉声训斥:“比赛已分胜负,你还下此重手,意欲何为?”他的声音如雷,带着结丹修士的威压,压得熊女喘不过气,震慑的她脸色惨白,额头渗汗。
陆长青飞渡而来,灵气外放与李玄通相抵,目光阴冷,朗声道:“李长老,我宗弟子并未违反规则,试炼赛本就难免受伤,她不过失手罢了。”他的语气平稳坚决,显然不愿让步。
大长老李玄通眉头更深,知规则上无明确禁止,他有些许理亏。
冷哼一声,再次训斥熊女:“如有下次,直接噬灵宗判负,绝不姑息!”声音威严,回荡石台。
熊女低头抱拳,悻悻道:“弟子知错。”却在转身时,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狠狠瞪了刚才台下出声的云瑶一眼。
云瑶毫不畏惧,迎上她的目光,清亮的双眸透着一股坚定,似在警告。
熊女下台,粗壮的身影透着一股血腥气息,周围台下弟子鸦雀无声,被她这残忍血腥的一幕吓呆了。
有人低声道:“这女人,太毒了……”另一人咽了咽口水:“那玄月宗丫头,脸毁了不说,差点连命都没了。”议论声低沉,带着几分恐惧。
大长老李玄通叹了口气,目光复杂,诵读道:“第四场,噬灵宗胜。”
这场血腥的比赛结束后,玄灵峰顶的石台笼罩在一片沉寂中,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洒下,映着台上的血迹,泛出暗红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味,山风吹过,带来几分凉意。
玄月宗那名女弟子已被同门抬下台救治,衣裳染红一片,气息微弱,白纱裹着她毁损的面容,惨不忍睹。
台下弟子三三两两散去,低语声渐弱,却仍带着几分惊悸与不安。
云瑶站在玄月宗队伍前列,俏丽的小脸紧绷,双眸中闪着怒意与悲悯,纤手紧握细剑,剑鞘上的丝带随风轻晃,似在诉说她心中的波澜。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林昊,见他目光平静,眉头却微微皱起,显然对熊女的残忍行径有所不满。
云瑶快步走到他身边,清亮的嗓音中透着几分气恼:“昊哥哥,那人也太狠毒了!”她眉眼微蹙,语气中带着不平,“我知道那师姐先出言不逊,激怒了她,可她已经完胜了,已经给够了师姐教训,何必下手毁人容颜?那三道血印也就罢了,还有最后那几拳……分明是故意要毁了她!”她说到此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低声道:“她的脸毁成那样,以后该怎么办啊?这辈子怕是要活在阴影里了。”
林昊闻言,目光扫向远处噬灵宗队伍,熊女粗壮的身影正缓缓跟在队伍后面,爪拳套上的血迹已被她随意擦去,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冷笑。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转头看向云瑶,见她眼角隐隐泛红,显然动了真怒。
他抬手轻拍她的肩,声音低沉而温柔:“瑶儿,别气了。那女修性情暴戾,嫉妒心又重,今日这事,确实过分。”他顿了顿,语气坚定了几分:“她仗着蛮力与阴狠,欺人太甚,我若明日排位能对上她,定要让她吃些苦头,替你和那师姐出一口气。”
云瑶听他这么说,眼中怒意稍缓,转而浮现一抹欣慰。
她抬头对上他的目光,清亮的双眸弯起,露出一个小小的笑,低声道:“昊哥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她语气轻快,带着几分撒娇,纤手不自觉握住他的衣袖,轻轻晃了晃,“那你明日有机会可得好好教训她,别让她太嚣张了!”她说到此处,顿了顿,又放软声音,补充道:“不过你也小心些,她那爪套看着不简单,阴招也多,别让她伤了你。”她眉眼间满是担忧,细腻的情绪如春水流淌,透着对他的关心。
林昊轻笑一声,点了点头,语气从容:“放心,她那点手段还伤不了我。”他低头看着云瑶,见她神色已缓,心中微暖,低声道:“好了,别想这些了,今日比赛已结束,咱们回洞府歇息吧,明日还有比赛要打。”云瑶“嗯”了一声,松开他的衣袖,随他并肩走向山道。
夕阳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残阳如血,将玄灵峰顶的石台染上一层暗红的光泽,三宗弟子在各自长老的带领下,沿着蜿蜒的山道,走向半山腰的洞府群。
山峰中部,一片开阔的崖壁上,嵌着数百个大小不一的洞府。
这些石门紧闭的洞府,表面铭刻着古朴的灵纹,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微弱的青光,平日里由禁制封锁,专为试炼赛期间的来客提供临时的栖身之所。
大长老李玄通停下脚步,赤铜短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灵力如水波般荡漾开来,轻柔地拂过崖壁。
“嗡”的一声低鸣,石壁上的灵纹逐一亮起,禁制随之解开,一扇扇厚重的石门缓缓开启,露出洞府内昏暗而深邃的轮廓。
一股夹杂着岩石湿气的山风从洞口吹出,带着几分清冽的寒意,吹得弟子们的衣衫猎猎作响。
“各宗自行分配洞府,入内歇息吧。”大长老的声音洪亮而沉稳,回荡在山谷间。
说罢,他与另外一位长老率先步入一间洞府,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玄阳宗的洞府内,温暖而明亮。
石壁上镶嵌的几盏灵石灯发出柔和的光芒,将洞内照得如同白昼。
弟子们各自散开,有的盘膝坐在铺着厚实兽皮的石床上,闭目调息,恢复着白日里消耗的灵力;有的则三三两两地围在石桌旁,低声议论着今日的战况。
“今日那熊女下手也太狠了,若不是大长老出手,那玄月宗的师妹怕是性命难保。”一名弟子心有余悸地说道。
“谁说不是呢,噬灵宗的人,向来如此,招招致命,毫不留情。”另一名弟子附和道。
林昊端起桌上的粗陶杯,将杯中的清水一饮而尽。
清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那股燥热。
他走到父亲林天阳身边,只见他正盘坐在石床上,手抚长须,双目微闭,似乎正在入定。
“昊儿,”林天阳缓缓睁开眼睛,他看着儿子,眼中流露出一丝关切,“今日那熊女的手段,你也看到了。她心性残忍,下手狠毒,明日若对上她,切不可大意。”
“父亲放心,”林昊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孩儿自有分寸。”
说罢,他便回到自己的石床,盘膝而坐,开始运转功法。
然而,不知为何,他总是无法静下心来。
胸口的那枚印记,正散发着灼热的温度,一股莫名的躁动,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让他心烦意乱。
数个时辰后,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他看了一眼正在入定的父亲和师兄弟们,最终还是悄悄地起身,推开石门,走了出去。
林天阳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他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玄月宗的洞府内,气氛却显得有些压抑。几盆淡紫色的灵花,虽然散发着幽幽的香气,却无法冲淡洞内那股凝重的悲伤。
受伤的女弟子躺在石床上,她的脸上,裹着厚厚的纱布,上面还渗着斑斑的血迹。
她气息微弱,偶尔会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似乎正在被噩梦所困扰。
云瑶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晶莹剔셔透的玉瓶,倒出一粒清香四溢的丹药,小心翼翼地喂入受伤女弟子的口中。
“这是我爹爹给我的‘清心丹’,可以缓解疼痛,安神静气。”她看着受伤女弟子那苍白如纸的脸,眼中满是心疼与自责,“师姐,你放心,等回了宗门,我一定会求爹爹,为你寻来最好的疗伤圣药,定会让你恢复如初的。”
另一名女弟子也走上前来,她拿起一块湿润的布巾,轻轻地擦拭着受伤女弟子额头的冷汗,叹息道:“那熊女,简直不是人!她分明是嫉妒师姐的美貌,才会下此毒手!”
“是啊,她把师姐的脸毁成这样,这让她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而此时,在噬灵宗的洞府中,熊女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石床上,发出一阵阵如雷的鼾声。
她那对沾满血迹的拳套,被她随意地扔在地上,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森森的寒光。
其他的弟子,则聚在一起,兴奋地议论着白日的战况。
“熊女今日可真是威风啊,三拳两脚,就把那玄月宗的小婊子给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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