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首战(1/2)
转眼便到了三宗试炼赛举行的日子。
这日清晨,天色微亮,苍岚山脉中点处的一座巍峨山峰已热闹非凡。
这座山峰名为“玄灵峰”,高耸入云,峰顶平坦如台,方圆数十里,周围群山环绕,雾气缭绕,灵气虽不浓郁,却因地势险峻而成为三宗试炼的理想之地。
峰顶中央,一座搭建的石台巍然矗立,石台以硬石砌成,边缘铭刻粗糙灵纹,散着淡淡灵光,台下四周环布三方席位,分别属玄天宗、玄月宗与噬灵宗,各据一方。
山风呼啸,吹得席位上的旗帜猎猎作响,旗上分别绣着烈阳、皎月与血爪图案,象征三宗的威势与传承。
三宗试炼赛不同于三宗定位赛,后者关乎宗门排名与大型资源分配,宗主与长老齐出,声势浩大;而试炼赛则更为低调,仅为争夺小型资源点,更多是为内门弟子提供切磋机会,磨砺实战经验,找到不足之处,为那些潜力新秀的晋升打下基础。
故参赛者未必全是练气九层巅峰的顶尖弟子,而是宗门长老看重的潜力之才,旨在历练而非决胜。
往年试炼赛,各宗仅派一两位长老主持,大长老鲜少现身更别说宗主了,观赛弟子也不过百数,然而此次却大不相同,玄天宗宗主林天阳、玄月宗宗主云逸竟亲自到场,身后跟随的观赛弟子比往年多了近一倍,三宗席位前的气氛隐隐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紧绷。
玄天宗席位居中,林天阳端坐正中,赤袍加身,气息炽热如阳,灵力波动隐隐压过在场众人,他身旁数名长老肃然而立,身后弟子站得整整齐齐,青衫飘动,目光炯炯。
玄月宗席位居右,云逸白衣飘逸,气息柔和如水,身后长老与弟子皆着月白长袍,透着一股清冷灵动。
噬灵宗席位居右,陆长青一袭黑袍,面容有些深沉却气势阴鸷,身后三名长老与他并列,弟子多着黑衣,眼神狠厉。
三方席位间,弟子们议论声此起彼伏,目光不时扫向对方,带着几分好奇与暗暗的较量。
灵峰四周,山林间隐隐传来低吼,雾气中偶尔闪过妖兽的身影,峰顶已被灵力屏障隔离,屏障如水幕流转,隔绝外界干扰,确保试炼安全。
石台旁,三宗长老已布置妥当,台上刻着一座简易阵法,阵纹粗糙却灵力充沛,乃是为试炼赛设下的防护阵,足以抵挡结丹修士的全力一击。
台下弟子席位间,议论声渐渐响起,一名玄天宗弟子低声道:“这次试炼赛怎来了这么多长老,连宗主都到场,莫不是有大事?”另一人接口,压低声音道:“听说林昊师兄这次要参赛,难怪如此重视。”玄月宗弟子席中,一少女轻声道:“云瑶师姐怕是要出战,若他们这些男人见到云瑶师姐的模样,怕是连刀都忘了怎么拿了,周围弟子们纷纷偷笑赞同。”噬灵宗席位,一练气九层黑衣弟子冷哼道:“哼,玄天宗,玄月宗又如何,我宗未必输给他们。”议论声虽低,却在峰顶回荡,暗潮涌动。
此次试炼赛的异样,长老们虽未明言,心里却如明镜。
林天阳与云逸亲自到场,带众多弟子观赛,分明是为林昊与云瑶立威铺路。
这二人天赋异禀,林昊玄阳灵体,练气八层,玄阳决已有小成;云瑶月华灵体,水灵柔动,两人战力远超同辈。
且二人情投意合,无论谁夺冠,皆是两宗美事,弟子晋升有望,宗门颜面无损。
长老们到了这年龄,早已洞悉其中深意,一名与玄月宗长老靠的近的玄天宗长老低声道:“宗主此举,既为试炼,也为未来,林昊与云瑶若联手,结丹有望。”玄月宗长老点头,轻声道:“云宗主约是也存此意,两人既为少宗主,又是年轻一代的顶尖战力,若是美事能成,嘿嘿…未来可期啊。”又一长老皱眉,低声道:“陆长青带三长老前来,怕是这次比试不简单。”议论间,三宗长老目光交错,各自思量。
噬灵宗此次倾力而为,因暗知那处矿脉下隐藏灵脉。
大长老陆长青亲自坐镇,三名长老随行,皆结丹初期,身后弟子近百余人。
陆长青目光扫过玄天宗与玄月宗席位,见两宗弟子气势不凡,两宗宗主竟然也在场,心中暗暗一沉,眉头微皱,暗道难道走漏了风声?
试炼赛的气氛与往年大不相同,峰顶灵风呼啸,雾气翻涌,三方席位间似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缓缓升腾,弟子们的窃窃私语如风中涟漪,透着一丝不安与期待。
玄灵峰顶,石台四周雾气翻涌,三宗席位间的气氛愈发凝重,弟子们的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
忽然,一声爽朗的笑声如烈阳破雾,划破了这微妙的寂静,回荡在峰顶,引得众人侧目。
那笑声正是从玄天宗席位传来,林天阳站起身,赤袍在山风中猎猎作响,气息炽热如焰,灵力深不可测,透着一股结丹中期修士的威严。
他双手负后,目光扫过噬灵宗席位,落在陆长青身上,嘴角微微上扬,朗声道:“哈哈哈,陆道友,多年不见,今日一见怎又憔悴几分啊?贵宗宗主莫不是还未出关,可别为这宗门上下琐事劳伤了身子啊!”声音洪亮如雷,带着几分调侃,却也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意味,似在试探,又似在立威。
陆长青闻言,缓缓起身,气息沉稳冷厉,只是比林天阳弱了几分,他抬头迎上林天阳的目光,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低声道:“呵呵,林宗主说笑了,结丹后期岂是如此容易突破?萧宗主闭关已近数十年,至今未出,陆某不过是代管琐事,哪比得上林宗主坐镇玄天宗,威震四方?”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天阳红润的面色,眼底闪过一丝探究,继续道:“倒是陆某观道友面色红润,喜笑于颜表,莫非传闻贵宗喜事将近是真的?若真如此,林宗主可别忘了让陆某讨一杯喜酒喝喝。”语气中隐隐透着一股探究之意,似在探听玄天宗与玄月宗的联姻传闻。
林天阳听闻,笑容更甚,不加掩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大手一摆,朗声道:“那是自然!昊儿与瑶儿情投意合,若能结为道侣,自然是美事一桩!到时喜宴,林某定会请陆道友前来,喝个痛快!”他语气豪迈,带着几分霸气,目光扫向玄月宗席位,与云逸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默契。
林天阳此言一出,玄天宗与玄月宗弟子席间议论声骤起,一名玄天宗弟子低声道:“果然是联姻之事,林师兄与云师姐若成道侣,对两宗都是美事啊!”玄月宗弟子则窃声道:“云师姐美貌无双,林师兄天赋异禀,真是天作之合。”议论声如涟漪扩散,带着几分羡慕与期待。
陆长青闻言,眼底闪过一丝阴冷,嘴角的笑意却未变,他低头抚了抚黑袍袖口,指尖轻叩袖边,似在掩饰心中的思绪,低声道:“如此,陆某便先谢过林宗主的盛情了。贵宗喜事将近,林宗主红光满面,倒也应景。不过,陆某虽操劳过度,灵力却还算充沛,近日隐有突破中期巅峰之兆,也要提前谢过林宗主的吉言了。”他拱手一礼,语气平稳,带着几分自嘲,却难掩眼底的深意。
他灵力运转间,黑袍微微鼓动,气息如血雾隐现,透着一股阴冷威势,显然在借机展露自身实力,似在暗暗较量。
林天阳闻言,哈哈一笑,摆手道:“陆道友客气了,你乃宗门支柱,突破在即,自是喜事一桩。到时若陆道友晋入中期巅峰,林某定要与你痛饮几杯,贺上一贺!”他笑容豪爽,眼中却闪过一丝警惕,显然对陆长青的实力提升有所察觉,却不愿在此时撕破脸面。
他转头看向云逸,低声道:“云兄,你说呢?”云逸轻轻一笑,白衣飘逸,气息柔和如水,点头道:“天阳兄所言极是,陆道友若能突破,我两宗自当同贺。”他声音温和,带着几分儒雅,似在与林天阳配合。
三人又寒暄几句,林天阳谈及试炼赛规则,云逸笑言弟子历练,气氛看似融洽,林天阳与云逸相视而笑,谈笑风生间透着一股默契。
陆长青却只是微微点头,面上笑容不减,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霾。
黑袍下的身影如老鹰收翅,目光扫过玄天宗与玄月宗席位,见两宗参赛弟子气势不凡,暗暗皱眉,心中思量不已:“这两宗近年发展,比我预想还要亲密,若真是此次试炼赛夺魁无虞。那灵脉若落入两宗之手,宗门二十年内恐难翻身……”他指尖轻叩座椅扶手,发出低沉的“咚咚”声,眼中阴冷更甚,似在盘算对策。
石台上空,一道身影缓缓飘来,正是结丹修士才有的渡空神通,此人乃是玄阳宗大长老李玄通。
他身披深红长袍,袍角绣着烈阳纹路,灵力波动灼热,修为展露无遗。
面容方正,鬓发微白,眼神锐利如鹰,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手中握着一柄赤铜短杖,杖身铭刻灵纹,隐隐散着温热的光芒,显然是主持试炼的信物。
李玄通缓缓降下登台后,目光环视三宗席位,袍袖轻挥,短杖轻轻一顿,石台发出低沉的“嗡”响,灵力波动荡开,压下峰顶的细碎杂音。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而低沉,如烈阳炙地,朗声道:“诸位宗主、长老、弟子,今日乃三宗试炼赛之期,老夫李玄通,受玄阳宗主委托,主持此次比试。”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噬灵宗席位,见陆长青端坐其中,黑袍下的身影挺拔如松,神色淡漠,随即转向玄月宗与玄阳宗席位,见林天阳与云逸并肩而坐,谈笑间气息融洽,他微微颔首,继续道:“此赛虽为小型资源点之争,却也是三宗弟子切磋历练之机,望诸位全力以赴,莫负宗门期望。”
随即抬起短杖,灵力注入,杖身光芒一闪,石台上空浮现一片灵光虚影,虚影如水幕流转,勾勒出比赛规则的字迹。
他目光如炬,声音平稳而有力,缓缓道:“此次试炼赛分五日举行,共十八人,每宗派出六名内门弟子,随机分组,以抽签定对手。前两日为十八进九,每场三柱香为限,胜者晋级,败者淘汰;第三日为九进四,第四日为半决赛,第五日为决赛,时间同样为三柱香。”他顿了顿,目光扫向台下,见弟子们神色各异,有的跃跃欲试,有的暗暗皱眉,他续道:“比赛以点到为止,胜负分明即停,然试炼难免受伤,若有危急,长老们自会出手,保弟子性命无虞。胜者不仅为宗门争得资源点归属,更可获宗门赏赐,提名晋升之望。”
他话音落下,短杖轻挥,灵光虚影缓缓消散,化作点点光芒融入石台,台面灵纹微微一亮,似在回应他的灵力。
台下弟子席间,一名玄阳宗弟子低声道:“五日十八人,这规则倒也不算紧凑,”另一人点头,轻声道:“大长老主持,想来公平得很,只是这随机分组,运气也是关键。”玄月宗席中,一名少女低声道:“云师姐与林师兄定能晋级,他们天赋异禀,怕是无人能敌。”噬灵宗席中,一黑衣弟子听到却只是冷笑。
议论声虽低,却透着一股暗暗的较量,峰顶气氛愈发紧绷。
他短杖再次一顿,石台“嗡”响更甚,他朗声道:“规则已明,十八名参赛弟子,上台抽签!”声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势,回荡在峰顶。
三宗席位间的弟子目光一凝,纷纷看向各自队伍。
石台上灵纹微微一亮,三宗席位间弟子们神色一振,各自队伍前列的参赛者迈步而出,脚步声在石阶上回响,透着一股微妙的紧张与期待。
玄阳宗率先上台,林昊自然是领队,第一个踏上石台。
他今日身着一套红白相间的练功服,与其他队员的青衫略显不同,红白交织的衣袍在晨光中熠熠生辉,袍角随风轻摆,身形挺拔,步伐稳健有力,眉间神采飞扬,透着一股内敛的自信,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少年意气,眼中光芒如烈阳灼目,似能点燃周遭的雾气。
他登台后,双手负后,目光扫过台下,气势如虹,灵力运转间,周身隐隐散发阳焰的余温,脸上透着一股从容。
“恩,少宗主气度不凡,灵力很是厚重啊,不错。”玄阳宗席中,一名长老低声评价,带着几分赞许。
玄月宗席中,一名女长老点头附和,轻声道:“林昊这孩子,虽才练气八层,阳力已如此雄浑,未来结丹有望。”她白衣飘逸,气息柔和,眼中闪着欣赏的光芒。
两位长老对视一眼,皆露出几分笑意,显然对林昊的表现颇为满意。
噬灵宗席中,陆长青端坐如松,目光落在林昊身上,见其灵力波动炽热如焰,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低声道:“此子不简单……”身旁一名长老低声道:“大长老,林昊玄阳灵体,天赋惊人,此战怕不易。”陆长青未答,只是微微点头,心中暗道:“玄阳宗确是棘手。”
玄阳宗五名队员紧随其后,三男二女,皆为练气八到九层弟子,衣着青衫,神态恭谨却不失锐气。
他们步伐整齐,登台后列于林昊身后,目光坚定。
台下弟子席中,一名玄阳宗弟子低声道:“林师兄气势无双,这次试炼魁首非他莫属。”另一人附和道:“听说他与云师姐合作,战力更强,”议论声虽低,却透着一股自豪,目光齐齐投向石台,带着几分期待。
噬灵宗弟子随后上台,领头的竟是一位练气九层巅峰弟子,气势不凡,颇有几分排面。
那弟子身材壮硕,黑衣紧裹,面容刚硬,眼神如狼,正是那日为灵草伤了萧烬的弟子。
他登台后,目光扫过玄阳宗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抹挑衅的冷笑,灵力运转间,血雾隐现,带着阴冷杀意。
紧随其后的四名弟子皆为练气九层,黑衣猎猎,步伐沉稳,眼神凌厉如刀,似五头嗜血的猛兽,气势压人。
萧烬排在最后,他身形略消瘦,黑衣略显宽大,脚步轻缓,不急不躁,面容冷峻如冰,眼中透着一股坚定与深沉,与前五人的张扬形成鲜明对比。
玄阳宗与玄月宗席中,长老们见状,眉头暗暗皱起。
林天阳端坐席位,赤袍下的身影如山不动,目光扫过噬灵宗队伍,见五名练气九层弟子气势汹汹,最后的萧烬却低调异常,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传音云逸道:“云兄,这噬灵宗这次像是要有什么动作,五人皆练气九层不说,那最后的小子虽只练气八层,却气息不俗,怕是有备而来。”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警惕。
云逸白袍飘动,气息柔和,闻言轻轻一笑,传音回道:“天阳兄多虑了,他弟子再强,能敌得过昊儿与瑶儿吗?”他语气淡然,显然对林昊与云瑶信心十足。
玄月宗弟子最后上台,云瑶第一个踏上石台。
她今日脸上未施粉黛,仅略描眉黛,眼如秋水,唇若樱瓣,天然丽质。
今日未着往日的白裙,为方便战斗,换上了玄月宗特有的女性内门弟子练功服,月白衣衫轻薄如纱,贴身而裁剪得体,腰间束带紧扣,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似春柳柔韧,盈盈不堪一握。
她脚下仅着一双平底布鞋,朴素却灵动,步伐轻盈如水,似月下仙子翩然而至。
身量不算十分高挑,却比例极佳,练功服紧贴肌肤,显露出她曼妙的身姿,胸前饱满如峰,布料被撑得微微隆起,若隐若现地透出两点嫣红的痕迹,诱惑而不失纯净。
那纤腰之下,双腿修长如玉,衣衫下摆随风轻摆,露出小腿的曲线,紧实而富有弹性,透着一股少女的活力与柔媚。
臀部圆润挺翘,每迈一步,似有微妙的起伏,引人遐想。
云瑶一踏上石台,台下原本的喧嚣如被无形之力掐断,骤然一滞,数百弟子目光齐聚,似被她的身影摄住魂魄,竟诡异地安静了片刻。
那一刻,峰顶仿佛只剩风声与她的脚步声,灵力屏障外的雾气都似凝固,随即如火山喷发般爆发出热烈的讨论声,声浪如潮,席卷全场。
玄阳宗席中,一名弟子瞪大了眼,低声道:“这……云瑶师姐美得跟仙子似的,那身练功服,啧啧,腰细得让人想揽一把!”另一人咽了咽口水,压低声音道:“你看她那胸脯,走路都晃得人心慌,林师兄真是好福气。”
“你们赶紧闭嘴吧,让长老听到有你们好果子吃”一个与两人交好的弟子低声说到。
玄月宗席中,一少女掩嘴轻笑,低声道:“云师姐这模样,台下那些家伙怕是要看傻了,连我都忍不住多瞧几眼。”噬灵宗席中,一黑衣弟子冷哼道:“哼,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试炼赛比的是实力!”却难掩眼底的惊艳,语气弱了几分,转头偷瞄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
云瑶站在石台上,台下议论声如浪潮翻涌,有的惊叹她的容颜,有的低语她的身姿,带着几分艳羡与遐想,甚至有弟子低声道:“那腿细得跟玉柱似的,练功服再紧点,我怕是要流鼻血了。”另一人接口道:“别说腿,你看她腰那弧度,抱上去怕是要化了。”声音虽低,却如涟漪扩散,引得周围几人低笑附和。
云瑶耳尖微动,似听到了几句,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似乎有些紧张,她虽是宗主之女,随长辈见过些世面,但台下数百弟子的热议如潮水般涌来,目光如炬,带着惊艳与艳羡,让她原本自信的气质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局促与不安。
她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衣角,眼睫低垂,水雾般的眸子微微闪烁,似在努力平复心绪,却难掩那份初次面对如此注视的羞意。
云逸端坐玄月宗席位,白衣随风轻动,气息柔和如水,他看着女儿的模样,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无奈的笑,轻声道:“这丫头,还是不惯这些目光。”他眼中满是宠爱,似早已习惯弟子们对云瑶美貌的惊叹,却也带着几分欣慰,显然对她的出场效应颇为满意。
他转头看向林天阳,低声道:“天阳兄,瑶儿这模样,怕是要让台下这些小子魂不守舍了。”林天阳闻言,哈哈一笑,赤袍下的身影大震,道:“云兄,瑶儿与昊儿天生一对,连这气场都无人能敌。”他语气豪迈,眼底闪着骄傲,目光扫向台上的云瑶,透着一股对未来儿媳的满意。
萧烬站在噬灵宗队伍末尾,他本专注于台下的议论,耳中充斥着弟子们对前几位选手的评头论足,心中暗自冷哼,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知身后是玄月宗弟子,最后上台的是一女修,议论声骤起时,他心中虽有好奇,却因众目睽睽未好意思回头。
待十八人列队站齐,他终是没忍住,借着调整站姿的瞬间,微微侧目,目光落在身旁的云瑶身上。
不看还好,这一看,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入坠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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