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永远败在她的脚下第四章:第二次邀请(1/2)
此时的张雪璐,不对此时我眼前这个杀气腾腾的女军官,她的实力根本不能用我之前对第一次的印象进行评判。在她那衔接快速,连续的进攻下我根本没有找到破绽。
我转过身,身体侧过了一个角都,避免自己被同一个方向集火。可是张雪璐同样非常灵活,一个超大角度的外摆腿瞬间踢过来。锃亮的长靴在空中画出了一个超大的圆圈,让我感到非常意外,她的柔韧性居然也那么好。这一脚从我哦的侧后方踢过来,我立即蹲下后向前跳过去,面前避开了这可怕的一脚。但是皮靴的靴筒已经蹭过了我的头发,我知道自己只要再慢一点点,那么我就会被踢中。
可恶,眼下自己在她的强烈进攻下居然一点反击的势头都找不到。
“それがとても弱いなら、もっと早く私の足に降伏するほうがいいです。(要是这么弱的话,不如早点臣服在我的脚下好了)”这一腿外摆落下之后,她沉重的皮靴在地面上敲出了重响。这意味着她似乎并没有打算连续进行下一脚的进攻,这是机会。
终于轮到我了,我回身一个侧踢,这个突然反击绝对会让她感到意外。可是当我的脚踢出去的时候,居然被她低位出腿的皮靴瞬间挡住了。她的出腿速度非常快,位置也非常精准,我的回身踢被她突然踢出的长靴就这么阻拦在了半空中。本就沉重的靴子加上她可怕的腿速,踢在我的腿上的时候,让我感到骨头一阵刺痛。我立即后退一步,可没有想到她趁着我收腿的时候,突然一跃而起。跳跃在空中的她势如破竹,速度飞快,居高临下,完全占据了优势。这个日本女军官在空中蓄力,长长的笔直的细腿突然地踹出。这个位置,这个高度,这个出手的时间,我怎么都不可能躲开了。我选择强行格挡。视线中,皮靴的靴底光速放大,对着我的脸狠狠地踹过来,我双臂挡在面前,双腿呈现弓步的姿势来控制平衡。
然而手臂上那惊人的踢踹力道,直接拉胯了我的全身。皮靴直接把我的手臂踢在了脸上,就弓步这个很难让重心失去的姿势,都瞬间扭曲变形,最终导致我在巨大的后倾力下失去了平衡。这个时候的我,可以说完全暴露了所有的弱点,那刚刚在空中才踢出的靴子刚落地,瞬间又抬起来继续爆踢过来。失去平衡的我根本无法调整自己的身体,也没有预料到她下一脚来得如此突然,被她的长靴重重踹在了胸口。那一刻我的整个胸部范围就好像即将塌陷一样,我的骨头在某一个瞬间颤抖了几下,让我感到气血翻腾。皮靴上那排山倒海的力量让我突然觉得我的体重在张雪璐的踢踹下就和羽毛一样。毫无征兆地,我被日本女军官一脚踢飞。我倒在了地上,但是就在我要起来的时候,由于不是正规格斗,张雪璐扮演的日本女军官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对着刚起身坐着的我狠狠横踢一脚。飞过来的长筒靴的靴面靴尖就这么暴力地抽打在我的脸上。在那爆裂的横踢下,我的脸迅速被踢歪过去,皮靴灌输在身体的可怕的剪切力让我整个人在地面上被踢得转了好几圈。
“好,好功夫。”台下突然又有人喊好,接着掀起来一波波响亮的掌声。我心里疑惑,这可是反派人物好吗,这也能鼓掌?可是没等我想太多的时候,穿着长靴的张雪璐已经出现在了我的身边,她阴冷的面孔上释放着凶狠的目光,我隐约感到她只要抬起靴子对我一踩,就可以让我失去战斗力。我立即要起身,不然就再难翻身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刺痛出现在了我的手掌上,让本要行动的我失去了行动的力量。手掌上,锃亮的皮靴用力碾踩在我的几根手指上。那靴底上的纹路似乎就是定制的一样,比之前的都要锋利许多,在张雪璐扭动玉腿旋转碾转的过程中,我的手与靴底巨大的摩擦力激发出了极为痛苦的皮肉伤。
这一切都来得好快,格斗才开始没多久,但是我已经几乎脆败,我已经被她踩在脚下。这个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为什么她会这么强,为什么只有一条腿的她就可以这样碾压我?她只用了一条腿啊。看着我失落的表情,张雪璐扮演的日本女军官却表现出一副轻蔑,高高抬起长靴,越过头顶,重重踏下。这是一个我可以脱离控制的机会,我必须立即翻身逃出她的践踏。就在我正要转身滚地溜走的时候,就在我转过一圈,认为自己即将避开皮靴的践踏的时候,那皮靴似乎突然出现了,以惊人的力道沉重地劈在我的腹部。我整个人被她踩得上下身弹起来。看着腹部里深深踩下来的马靴,我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明明我已经滚得很快了,难道她是在高劈的过程中调整角度?但是这对柔韧性和协调能力的要求也太高了吧。腹部上那只长筒靴踩得我无法挣脱。我抱着张雪璐的腿,可是依旧无法移动那稳如泰山的皮靴。
“無能な弱者が私のブーツに踏みにじられて支配する(无能的弱者只配被我的长靴践踏)”随着一句又是听不懂的日语从她那翘起的红唇中吐露出来,我大概知道这一次又是我败了。为什么她会这么强,为什么她能仅仅用一条腿就打败了我。踩在我腹部的长靴注定这一次格斗的结果,就算是在这么有利的条件下我还是输了。
按照台词我应该说:“小日本鬼子,踩死我吧,你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的情报。”
没错就是这么中二的台词,鬼知道是不是张雪璐设计出来的。张雪璐的皮靴并没有从我的腹部抬起,继续加大力气踩在我的腹部。皮靴的靴底深深地踩进了我的腹部里面,深深地凹陷进去。破布在她皮靴的碾踩和旋转下被一点点地磨烂。
张雪璐踩在我腹部的皮靴突然抬起来,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我的脸上。她皮靴的靴头非常硬,而且非常重,被踢打的片刻,我感到骨头似乎都要被瞬间踢碎了。昨天踢打在我脸上的伤口其实还没有完全好,可是现在,自己的身上很快就要添加新的伤口了。张雪璐的脚力本身就可怕,再加上靴头的坚硬,我又被踢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皮靴在我的身上施加的强大的剪切力让我完成了物理学上复杂的平移混合刚体运动。距离的疼痛逐渐像烈火一样烧灼在哦我的脸上。从皮肤到神经,从神经到骨头都在疼。我狰狞的表情中,五官扭曲,倒不是因为自己太疼而扭曲的,而是因为张雪璐扮演的这个杀气腾腾的女军官的暴力踢打,直接把我的脸踢肿了。肿起来的一侧挤压到了其他的部分,破坏了我五官上的协调。
我滚停之后,摸着我那被踢疼的脸,还没等到疼痛在我的脸上缓冲哪怕一秒的时间,凶狠的日本女军官对着我的腹部又是狠狠地重踩一脚。我的身体被这一脚踩得剧烈晃动。皮靴定死在我的肚子里,好像一把插入我腹部的剑一样。一种恶心的感觉直入我的大脑,在那践踏我腹部的皮靴下,甚至响起了因为胃部不适而导致的几声奇怪的声音。一股激烈的水流直冲我的喉咙,来得速度非常快,非常凶,我此刻脆弱的意志甚至根本无法阻拦这道气势汹汹的激流。我一口浓水吐出来,洒在了自己身上的破布上。这是张雪璐第一次把我给踩吐了。
张雪璐这个日本女军官白皙的脸上,红唇勾起,一抹冷笑如同红色血刀插入我的自尊上。正如此刻她脚上的皮靴将我的身体和骄傲蹂躏着一样。张雪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高大威武,在我的印象里,她确实击败过我很多次,但是她一直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腹黑,且可爱的魔女。然而现在,我却在她的践踏下真正感受到了一种强大,她的强大。我看着她高大的身影,吗踩着我的威猛的身姿,那俯视我这个弱小存在的不屑目光。我似乎倒在了她的阴影了。她的长靴下,我第一次发现了我和她之间似乎有着比想象中更加可怕的差距,而之前我总以为我和她几乎没有什么差距,只是因为我自己的轻敌等问题,只要我端正态度,只要我足够重视,只要我多准备多努力就可以击败她,超越她。可是此刻自己就连张雪璐的一条腿都打不过的时候,当自己在大庭广众下被张雪璐踩在靴下的时候,才发现,她,真的好强。
我心灰意冷地避开张雪璐那审判我一样的目光,和她的对视让我感到自卑,让我感到自己的弱小和无能。我的目光掉落在了她的靴子上。闪着皮革油光的马靴在我的腹部不断加力碾踩,仿佛是一台绞肉机。我忍着并且逐渐适应着被践踏的痛苦,到了这个地步,我终究只能任凭张雪璐摆布。
然而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张雪璐抬起皮靴,那穿着皮靴的脚向后抡起,再突然的暴力地朝着我的腰部踢过来。在她的优雅高踢下,我的身体和她飞出玉腿一同在空中完成了两道弧线。腰部的骨头几乎就在被踢断的边缘,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然而张雪璐这扮演者日本女军官的杀神并没有匆忙得走过来将我的身体踩住。
或许就连张雪璐都瞧不起我了,她终于说了一句中文:“中国人,弱得实在可怜。分分钟就被踩在我的脚下。你还能再弱一些吗?”
很显然这就是在指桑骂槐地羞辱我,她本可以用日语,但是她这次似乎故意用了中文来激怒我,还给了我重新站起来的机会。她希望可以听到她的话,给了我继续战斗的希望难道就是为了继续羞辱我吗?不过貌似到了这个节骨点上,好像也到了我说下一句台词的时候。
“哼,你可以打倒我,当时你无法打败我,中国人的精神是无法被打败的。啊啊。。。”我继续喊着不知道是谁设计的中二台词,忍着身上好几处被她践踏和踢打的疼痛,冲上去。
腹部被践踏的疼痛对我的速度有着很大的影响,明显感受到被皮靴践踏过后的伤口在发热,我在奔跑的过程中看着高挑的日本女军官,她直勾勾的眼睛如雄鹰般坚定而专注,磅礴的杀气就好像在她的身边形成了一道看不见的气墙,让我在冲刺的时候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堡垒,让我好像在看着一面带刺的墙冲过去,导致自己的步伐变得不那么坚定,导致自己害怕撞过去伤了自己。
我和张雪璐的距离仅仅只有短短的三米,可是我却总觉的自己好像和张雪璐隔着整整30米。我脚步不那么利索了。就在我的身体和这个高大残忍的日本女军官相隔不到一米的时候,她突然出腿了。还是那一条腿,还是那刚刚将我踢倒,将我踩在脚下摩擦的那一腿。我看到皮靴在我的身前光速般到位,这是一脚非常普通的直踢,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脚。可是她出腿的时间,她出腿的速度,她出腿的位置,全部都是在我最难受的那个点上,以至此刻处于冲刺状态下的我根本没有办法回避,相当于只能正面挨上她的靴子。
砰,皮靴重重地踹在了我的身上。我再一次输给了仅仅使用一条腿的张雪璐。就这么简单的,非常普通的一脚,便将再次起来的我重新踢飞。我的身体在空中失去了控制的能力,这短短的失重的时间,对我来说,短的可怕,但是对于将我踢飞的张雪璐而言,却慢得足以让她到位,并且发动下一脚连续地踢打。果然她的步伐精准到位,同样的一脚高高抬起,一个狠狠的高劈腿把我飞在空中的身体用那长筒皮靴狠狠地劈踩落地。她的靴跟暴力地劈在我的腹部,一道空中的巨大V字形平行而快速地向下运动,砸到地面上的时候变成了一字形。
踩在我腹部的皮靴倾斜一个角度,让靴尖缓慢下落,同靴跟一起践踏在我的身上。
日本女军官扬起下巴,那鄙夷的目光下,我简直就是她靴底下的一只弱小的蚂蚁。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我的我突然异常害怕,看到那漆黑的皮靴,看到张雪璐的身影,我产生了一种恐惧,我感受到了自己前所未有的弱小。
就在我以为那皮靴会在我的腹部继续蹂躏我的时候,张雪璐抬起长靴,一脚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腰部。本就几乎要踢断的骨头再次疼得作响。之前在演播室的时候,张雪璐穿着皮鞋就可以把躺在地上的我踢出几米元。此刻她下脚的力度似乎更重,我的身体就好像一个足球一样在她的高踢下,直接从地上被踢飞到了空中。此刻我的身体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眼前,视线中的画面在剧烈的扭曲,旋转,我看到操场上那些老师,同学的眼神充满着鄙夷,疑惑,还有的是让人感到不悦的,它们随着我的身体地旋转也在旋转。我也不清楚我被踢得在 空中旋转了多少圈,当我被踢飞落地之后,我身体和张雪璐的距离长得可怕。她直接将我从舞台的一端踢飞到了另一端的边缘。倘若她下脚要是再重一些,完全可以将我踢飞到舞台之外。
腰部剧烈的疼痛爆裂开来之后,我身体的一侧似乎已经被踢得麻木了。难道这就是张雪璐爆发出真正力量的一脚?我脑子里闪出一个更可怕的想法,或许这依旧不是她全部的脚力。
“哼,不堪一击,连女人都不如。起来,像个男人一样和我打。”本该在台词上用日语说的话,现在她似乎都改用了中文,就是要让我听懂,让我知道她在看不起我,让我和所有人知道,她在羞辱我。
我的手撑着地面,腰上的伤让我站起来都非常困难。在起来的过程中我甚至还好奇,我为什么要起来,难道是起来继续成为她皮靴踢打的沙包吗?就算拼着那看似没有希望的希望去搏一把,结局也许还是再次被她踢飞。
“哼,起不来了?我还以为是硬骨头。”张雪璐继续讽刺道。
这个时候操场上有些人突然大喊:“起来。”接着是好几十个人在喊,是几百个人在喊,几千个人在喊。这个如汪洋般浩瀚的声音突然给予了我心理上强大外援。就连在操场前面观看的校外领导也在鼓掌。我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有那么多人给予我支持,听着那一声声有力的呐喊,顶着腹部和腰部的疼痛。我双腿艰难地将我沉重的身体支撑起来,似乎在完成一场对自己的举重。我重新站起来,面对着张雪璐。这个可怕的日本女军官带着嘲讽的微笑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日语:“あなたが立ち上がることの意味は私に蹴られることです(你站起来的意义就是被我再次踢到)”她冷笑了一声,锃亮的靴子在地面上转了转:“あなたは私のブーツの下で遊んでいるだけのゴミです(你不过是被玩弄在我靴底下的垃圾)”
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此刻我刚想要主动进攻,可是,一切都发生地那么快,那么突然,先动的居然是张雪璐。她那气势汹汹的冲刺让我非常意外,穿着皮靴的脚在地上移动快得让我无法捕捉,无法预判,无法做出正确的反应。张雪璐的一脚侧踹很快就踢了过来。看着眼前那皮靴甩过的黑影,那道我又要被踢中,又要被踢飞了吗。此刻站在舞台边缘的我要是被踢中了可是会被踢飞出舞台的。那皮靴的靴尖如同刀刃一样闪着危险的光芒,离我越来越近。
我的本能和潜意识突然在此刻爆发。一种在人声支持下的意志力突然爆发。起来,起来。。。。
人们的支持声没有断,我的战斗就没有结束,我的身体真的好痛,好痛。可是我不能认输,我本可以在家里休息,我本可以听姐姐的话,但是我选择带着伤痛来到这里,我选择穿着破布,承受着耻辱,面对强大的对手。疼痛在燃烧,可是他们突然成为了一种动力,本该阻碍我行动的疼痛似乎在神经上刺激着我做出激烈的反应。我一个转身跳步,闪过了这一脚。模仿张雪璐的衔接,我的双脚刚跳跃落地瞬间弹起飞踢。这一脚对现在我的来说确实无法爆发出巅峰时期的力量。我的腰已经被张雪璐踢得太重了,无法通过腰部力量带动腿部发力,速度和力量都打了折扣。但是这个突然的袭击已经足够了。张雪璐没有想到绝境中我会爆发出这样的反击,她那突然侧过来的大眼睛里,我看到了她第一次的惊恐。她,在我面前,害怕了。
啪,我的脚踢中了张雪璐,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就像做梦一样。张雪璐后退几步,她惊讶地看着我,凝视了好几秒。这个时候看台上爆发出了更加激烈的喊叫声,在人群的支持下,我燃起了更加旺盛的战斗欲望。我知道自己还有希望可以战胜眼前这个强大敌人,我做到了属于我的第一次,哪怕不是那么的耀眼。
张雪璐闭上眼睛,鼻子里呼出一口沉重的气息。她拍了拍身上被我踢过的地方。脸上微微一笑。“很不错,我本以为你们中国的男人都是东亚病夫,弱小得就和蚂蚁一样被人随便蹂躏。”
“中国人永远不会轻易认输,只要还活着我就会战斗到底。”念着这被设计好的中二台词,想到觉得能给自己打气也就不想抱怨太多了。同时我也提醒自己现在要非常小心和专注,我知道此刻的张雪璐一定非常危险,看她的样子是打算要认真起来了。
“作为给你刚刚反击的奖励,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真正的实力。”话音才刚刚落下,她的身影就如同强风一样,突然逼近在我的面前,那股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威压似乎和她的人融合在了一起一样,突然就闪到了我的眼前。本就高挑的她,迈出大步伐轻而易举,腿速又快,只是还是快得超出了我的想象。但是,我就没有准备吗?
张雪璐,我近你身的时候你对我用的招数,我就不会对你用了吗?在这么短的距离下,我也选择直踢。果然在这种情况下,进攻便是防御,她的第一波攻势还没发动,就被拦了下来。张雪璐立即转身变动方向。这是她非常灵活的套路之一,我立即上前对着正在转身的她,踢出了追身的一脚。这一次我算准了她转身后所在的位置,她转身到位之后就会被我踢中。
集精准,速度,力量的一脚,同样是衔接快速,力道饱满。我坚决而果断地踢出。我非常确认,这一脚一定会让张雪璐更加意外,同时就算效果没有预期那么好也会为我后面的追加攻击奠定优势。
砰,我的脚踢在了张雪璐的身上。踢得非常踏实,清脆的声音在我的脚底上发出。刹那间我以为非常成功,这触感和声音太棒了,张雪璐一定会感到很疼吧。
就在我觉得胜券在握的时候,倒在地上的居然是我。我莫名其妙地就这么踢了一脚自己摔倒。摔在地上的我看着张雪璐那得意的笑容充满疑惑。我回想起刚刚踢在她身上的瞬间,似乎是踢在了很坚硬的东西上,然后在一股强大反弹下,我倒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似乎是不打算给我继续反击的机会,张雪璐很快对着地上的我补了一脚。她居高临下,封死了所有我能躲避的角落,飞踢过来的皮靴狠狠地抽打在了我的脸上。我的脸再一次被踢歪过去,我的头沉重地倒在了地上,头疼欲裂,视野在飞速地变换,静止后似乎还在颤抖。
“哼,很遗憾,作为日本高级军官,我身上自然是有防弹装备的。你踢得越重,会受到更大的反弹。”我竟然无言以对,为什么她可是穿这么整洁高仿的日军装备,皮靴,甚至连防弹装备都有了。而我。。。。。。我不服。
然而我所有的不服气,我的怒火,我的气焰被她高高抬起的长靴一脚踩下。我拼出来的最后的希望就这么没了。我本以为很接近的胜利就这么被她的装备挡了回去,留给我的是更惨痛的绝望。
“装备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要怪就怪你准备太少,哼。”张雪璐嘲讽地笑道,抬起我视线中的靴底。那黑色的靴底突然放大遮住了我眼前的一切。在张雪璐的皮靴下,疼痛像怪兽一样吞噬着我战斗的意识。皮靴在我的脸上旋转,让我的头在她的靴底下摩擦着地面摇动。渐渐地,我什么都看不到了,就连意识中那一丝仅存的火花也开始熄灭。在张雪璐扮演的日本女军官的践踏下,我被踩昏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身体已经被五花大绑。刚想要动,发现根本不能动。我感到全身冰凉,发现自己身上,地面都是水。这种冰凉和疼痛交叉的感觉让我很快就清醒过来。此刻我居然还在舞台上,大家也都还在看着我。在看着我的这堆人里,离我最近的就是舞台上这个让我畏惧的女军官。她将水桶放在一边。此刻舞台的布置也和之前不一样。很明显这已经切换到了第二个场景。周围一片空荡荡的,灰色的前面,脏脏的地面。为了让画面更逼真,居然连蟑螂都给准备了好多,在地面上乱跑。
张雪璐冷笑两声,她高大身影在此占据了我视线中的大部分。我想到自己即将被她蹂躏被她折磨,心里一阵拔凉拔凉的。此刻身体上的疼痛已经让我几乎无法忍受。
“你的名字叫梅泉,你是负责传送这片区域的情报消息。我要你把接头的人名字和地点告诉我。”这个可怕的日本女军官,我已经都不敢想象是张雪璐扮演的,她那吓人的神韵简直就像从地狱里走出的女恶魔,让我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下。她抬起腿,踩着我的腹部。还好,这一脚踩得并不是很重,但也已经将我本就被踩踏过的伤口上继续施加了痛苦,似乎是在示意如果我不说的话,那只皮靴会让我更加难受。
“我不知道是谁。我们传递情报从来不知道对方的姓名。”按照台词,如果我被俘虏了,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一句。
然而,日本女军官突然凶狠地露出了让我恐惧的表情。她那如同镜面的靴子在我的腹部突然加重了很多力气,一下子将我的肚皮踩下去。我忍住疼痛,可还是大叫了起来。
“你骗我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找到你的地点,就是因为你的战友出卖了你。你的名字,你的地点,还有你的工作,我都知道。”日本女军官突然狠狠地又重踩一脚我的腹部,然后将我一脚踢飞到了墙角。我的身体撞到了墙上后摔了下来。腹部和胸部剧烈的震荡下,我不自主地开始咳嗽起来。
此刻我的对日本女军官的皮靴的声音极其敏感,仿佛那就是危险降临的信号。视线中,那双皮靴在向我走来,我好想躲得远远的,可是被绳子绑住的我只能无奈地看着日本女军官走到我的面前。“骗我,是要受到惩罚了。”她向后抡起长长的细腿向前不断踢打,沉重的长靴一次次爆踢在我的腹部。她的动作看上去幅度并不是那么大,可是就是看似简单地踢打,却让我痛不欲生。坚硬的靴尖如同匕首一样不断踹在我的腹部,如果不是身后有一面墙挡着,她第一脚就可以将我踢飞了。
踢了几下,日本女军官将皮靴伸到我的下巴下面把我的脸挑在她的靴面上:“怎么样,想好要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作为中国人我永远不会出卖自己的同胞。你们别想从我的身上套出任何话。”
我刚说完,就被这个日本女军官一脚踢在了脸上。她的皮靴将我的脸踩在地上摩擦,说道:“上一个这么说话的中国人在我的靴子下坚持不到5分钟就出卖了你。我倒是很好奇,你能坚持多长时间。哼”那只踩在我脸上的马靴突然加大了力道。
在此之前,我也被张雪璐践踏过脸,我也感受过被踩脸的那种疼痛和羞辱。可是眼下,皮靴在我脸上的力道胜过之前的任何一次。本来我的脸昨天才被张雪璐用高跟皮鞋踩过很多下,许多伤口尚未愈合,脸上青青紫紫的地方还很多。当这些地方再次被坚硬而沉重的靴底用力碾压的时候,激烈的疼痛在神经中乱窜。被皮靴践踏的骨头在那强大的踩踏力量下颤抖。我的侧脸,在靴底的践踏和摩擦下被挤压出多余的脸肉,就连我的余光都可以看到自己扭曲而挤压在皮靴下的脸随着皮靴的旋转而旋转。那一刻我是多么的卑贱,我只能忍着剧烈的疼痛,其他的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看着扭曲的玉腿,妙曼地扭动,带着长筒靴在我的脸上看似轻柔地碾转,而看着操场上的人一定想不到,这优雅的动作背后是多么的残忍和无情。
皮靴在我的脸上依旧在不断地加大下踩的力道,我的皮肉几乎都要被她的靴底碾碎了一样。前所未有的疼痛,让我几乎快流泪了。可是我绝对不可以在这个场合下流泪,那实在是太屈辱了。就在我快坚持不住的时候,可怕的日本女军官终于将靴子从我的脸上抬起来,然后狠狠地踢了一脚。
“告诉我,你联络的那个人的所有信息。”她的语气中带着强烈的命令,带着可怕的威胁。如果这是在真实的地牢里,恐怕没有人会想到她是演员。不管怎么样,脸上那股强大的踩压力释放,我舒服了很多,尽管剧烈的疼痛依旧没有得到很好的缓冲,但比刚刚持续地被踩压在皮靴下要好太多了。
“我。。。”我不是真的装作虚弱。而是被踩得扭曲的脸,被踩得扭曲的五官下,哪怕我脸部有一点点变化,出现了一丝表情上的变动,一些被踩得又青又紫的地方就会很疼。哪怕是动嘴说话,都会引起剧烈的疼痛。“是不会让你知道的。”
“那,就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靴子硬。”日本女军官的皮靴又践踏在了我的脸上。
“你的脸被我踩在皮靴下,我猜,现在你就连说话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吧。”皮靴上的力道再次暴力地灌输在了我被踩得已经变形的脸上。
“你和蚂蚁的区别就在于,你身上有我想要的情报。否则你早就死了。”日本女军官的羞辱本该用日语来进行,此刻全部换成了中文。我突然发现这就对我台词上的记忆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倘若我此刻没有按照台词本上的说话,校长,和张雪璐怕是又要搞出什么事情来为难我吧。况且这个时候张雪璐的皮靴把我踩得就连说话都很困难,要完成后面大长段的台词非常不容易。
“你们日本人把人命都看成什么了。你们侵略我中国。。。。”我的台词进行到一般的时候,思绪突然被皮靴上加重的碾转所打破。日本女军官突然加大力气的碾转挤压着我扭曲的伤口。皮靴的靴底造成的刺痛和持续的疼痛交织在了一起。我在这疼痛的感觉下努力回想起台词,我的余光乱窜着,希望自己能想起来什么,这个过程中我突然看到了张雪璐脸上那故意为难我而得意的眼神,她似乎满脸写着:你想不起来了吧。
不行,我必须回忆起来我之前背下来的,或者,,,我也可以自行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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