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夜雪感觉到一股能量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这种纯粹的能量只有一个人有。
果然,不死女孩出现在了战场。
钱书芸本在胡椒城杀戮魔族和有翼族,钱耀也在这里,两人只是偶遇。
眼看就要杀掉最后几个,钱书芸收到七七跨越空间而来的求救信号,直接跨越空间往那里去。
有钱耀在这里不会有意外,雷跑跑变心的概率微乎其微,很大可能是他们遇到麻烦了。
钱耀还想和许久没见的女儿说几句话,没想到女儿直接跨越空间,应该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办。
钱耀杀掉最后几个有翼族和魔族后,直接去下一个地方继续杀戮,钱书芸现在的实力已经没人能害她。
七七知道钱书芸会来,但她没想到钱书芸来的这么快,自己才折断筷子几秒钟,钱书芸快的像是从折断的筷子里面冒出来的。
或许美丽是会相互吸引的,钱书芸没想到自己和生母夜雪的孽缘这么深,爬山遇到她,问路遇到她,赶过来救人还能遇到她。
夜雪知道自己已不是钱书芸的对手,直接跑路。
钱书芸不可能让她跑掉,她的速度只有钱耀能勉强跟上,夜雪这次跑不掉。
夜雪换了根新的长鞭,比之前的略差一筹,和钱书芸手中长剑在一个档次,长鞭死死的纠缠钱书芸的长剑。
钱书芸直接靠蛮力将夜雪甩的满天转,拼力气钱耀都比不过钱书芸。
夜雪舍弃手中长鞭,抽出别在腰间的长鞭,以自己最快最强的一招攻向钱书芸娇小的身体。
钱书芸往上攀升,避开了夜雪的攻击,手中长剑摆脱了之前的鞭子,直取夜雪首级。
夜雪全力一击打空,往东南方向闪躲,勉强避开钱书芸的刺来长剑。
钱书芸手腕灵活的转动,柳腰带动柔肩一起发力,刺剑转接为横扫,削开了夜雪傲然挺立的双峰。
夜雪一身黑衣,血迹不怎么明显,惊艳的双峰已经止血,只需几分钟就能痊愈。
钱书芸继续追击,夜雪被迫攀升到更高处,手中长鞭没有停过,却怎么都碰不到钱书芸的身体。
缠斗两分钟,即使夜雪用的是最方便卸力的长鞭也扛不住钱书芸恐怖的力量,拿鞭的手臂差点从香肩脱落,肌肉几乎全部断裂。
夜雪还想硬撑,钱书芸抓住破绽发动空间的力量,再次斩下了夜雪的头。
夜雪美丽的胴体直直的掉落下去,钱书芸把夜雪的人头收进空间装备,飞下去抓住了夜雪微微颤动的手。
带着夜雪的尸体到了地面,钱书芸拔出长剑,仔细的贯穿了夜雪的心脏。
确定生母的手已经彻底失去力量后,钱书芸在黄国军队的眼皮子底下带着夜雪的尸体跨越空间。
又来到了第一次遇到夜雪的地方,和生母的孽缘终于要结束了。
钱书芸挖开埋葬生父的泥土,神人的尸体已经被大地消化,再找不到一点痕迹。
轻轻的将夜雪掩埋好,钱书芸彻底结束了和生母的孽缘。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状态,钱书芸再次跨越空间,回到之前的战场。
雷跑跑没想到之前遇到的神仙小姐会突然出现,更没想到神仙小姐这么突然就把能覆灭整个人土的强敌斩杀,看着神仙小姐和女人的尸体一起消失,久久不能回过神。
“好久不见”,钱书芸回到战场上空,看到雷跑跑和七七,就过去打了个招呼。
身边的侍卫紧张的很却不敢轻举妄动,眼前美到找不到参照物的少女能轻易斩杀刚刚那恐怖的美女,黄国和绿国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刚刚那个美女的对手。
七七抱住了钱书芸,“谢谢你,又救了我们一次”。
钱书芸身上还是好香,身体好香头发好香就连衣服都好香,还是不同的香味,温柔的让人安心。
钱书芸虽然自身没有味道,但是她的身体特别容易留香,用的沐浴露洗发水洗衣液都是很温柔的微香型,造就了这样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
“神仙小姐真的好强,刚刚我都看不清发生了什么。”
“刚刚那是魔王夜雪,你想看清的话起码要有百倍于一等魔将的实力。”
“魔王夜雪?冒昧的问一下,神仙小姐您到底是谁?”
“我曾经是红龙公钱耀的养女,现在是他的妻子,我成功攻下他了。”后面两句钱书芸说的无比自豪,钱耀那块木头可不是正常人能攻略的。
“那还真是恭喜了,要到黄城王宫坐坐吗?我现在是黄国国王了,想尽下地主之谊。”
“下次有机会吧,我还要去其他地方杀魔族和有翼族,先走了。”
“再见。”
“再见,记得把魔王被诛杀的消息传出去,威慑那些负隅顽抗的魔族。”雷跑跑连钱书芸怎么消失的都不知道,空间的概念在空阁世界是超前的,对空间有概念的只有钱耀和钱书芸。
钱书芸又过了三天剿杀有翼族和魔族的日子,人土的战斗基本上宣告结束,躲藏起来的那些散兵游勇已经掀不起大的风浪。
钱书芸比钱耀晚一天回到钱府,昨天好像发生了些什么,公主姐姐看到爸爸脸就变得很红。
钱书芸向爸爸汇报了杀死魔王夜雪的消息,钱耀很高兴,特别难得的喝了点酒。
酒醉的钱耀比以往都粗暴,钱书芸久违的和钱耀行房事,还是除了疼痛什么都没有的体验,每次和钱耀行房事下面和里面都要被撕裂,得亏自己的身体不会死。
钱书芸忍痛迎合钱耀,终于让钱耀喷射出粘稠的液体,钱耀的耐久力相当恐怖。
钱书芸的身体容纳不了这么多东西,体内的液体被身体挤压,通过小小的被撕裂的孔洞不停地溢出。
钱耀房间里现在有两张床,一张睡觉,一张专门进行房事。
不这样的话,每次和钱书芸做完都没办法三个人一起睡觉。
钱书芸本以为已经结束,不料酒醉的钱耀还没有放开自己的腰肢。
有些粗暴的将钱书芸翻了个身,钱耀攻向钱书芸娇小粉嫩的后门。
和带点黑的红苏公主不同,钱书芸那里一点都不黑,白净里透着些许粉嫩,特别诱人。
红苏公主看着脸更红了,昨天自己来月子,许久不见夫君的自己实在是忍不住,就建议夫君试试自己的后门,结果屎都出来了,场面特别惨烈。
钱书芸还在忍痛迎合钱耀,那里的嫩肉被撕裂也相当痛苦。
钱书芸体型很娇小,容纳不了钱耀这么多粘稠的液体,粘稠的液体夹带着秽物和血液不断从后面喷出。
终于钱耀爽完了,舀水冲洗了一下自己的下面,到干净的床上安安静静的躺着。
“书芸,你没事吧?”红苏公主不想打扰钱耀休息,说话的声音很轻。
“公主姐姐放心,我没事,我可是不死之身。我有点好奇那个木头人怎么会想到进攻后面,害我今天痛了两次。”钱书芸一脸坏笑的看着满脸羞赧的公主姐姐。
红苏公主伸手遮掩自己的羞颜,“昨天夫君回来的时候我刚好来那个,许久不见夫君我实在是忍不住,就给了点建议”。
“这建议给的太好了,我都没有清理里面,脏东西全出来了。”
“我昨天晚上和你一样,虽然没有流血,但是我出来的东西比你多很多。”
“我们也赶紧睡吧。”
“好”,红苏公主拿出绳子,不怎么熟练的尝试绑住自己,“书芸,帮忙打个结”。
“公主姐姐,你至于吗?稍微爱惜点自己的身体,女孩子的身体可是很脆弱的。”钱书芸解开了红苏公主的绳子,“今天你睡中间,得让这个粗暴的家伙付出点代价”。
“这,不会有事吧?夫君酒还没醒。”
“没事的,就算再怎么醉酒,我爸本质还是我爸,他刚刚只是微醺,想借酒意尝试点东西才装成大醉的样子。”这孩子太聪明了,自己没秘密啊,钱耀躺在床上偷听妻子们的谈话,没想到女儿全说中了,她连自己还醒着都知道。
第二天早上是钱耀做的早饭,和钱书芸说的一样,钱耀只是装醉。
钱耀早起还有一个原因,红苏公主的睡相杀伤力可太大了,看着妻子那样安详的睡脸又不忍心叫醒她。
红苏公主间歇性的祸害身边的两个人,自己倒是睡的特别香。
感觉再这样下去钱书芸可能会变成小恶魔和自己相爱相杀,钱耀还是喜欢听话的钱书芸,钱书芸的智慧真变成小恶魔可有自己头疼的。
钱耀决定以后不再玩火,继续做个温柔的父亲,哦,是温柔的父亲兼丈夫。
离过年还有两个月,人土到处张灯结彩,庆贺着空前绝后的伟大胜利。
钱书芸看着桃花城来来往往的人,总感觉心里有点变扭,自己的生身父母被自己亲手杀死,接近自己的族类被自己和钱耀一起葬送,是值得人类这样张灯结彩庆祝的好事。
钱书芸知道,钱耀也很清楚,神魔也好,有翼族也好,他们都是有感情有思想的和人一样的生物。
有些郁闷的钱书芸去和钱耀打了一架,还是打不过钱耀。
钱书芸是真的佩服钱耀,配置差距这么大还能不卑不亢的赢过自己,甚至有余裕能在战斗中指出自己的不足。
“心情不好?要出去散散心吗?”
“以后有的是时间,我现在只想陪着你。”红苏公主拿着一封信走过来,“书芸,王宫来信,国王准备四十天后给你举办封爵大典,补完国家对公爵应尽的礼数”。
“刚好赶在过年前。”
“夫君大人有什么安排吗?”
“书芸跟我说过完年想去黄国看看,她能找到魔王是之前邂逅的人给了情报,他们约好了有机会会去做客。日程稍微有点紧,但没什么影响,我们赶路不需要时间。”
“黄国吗?”红苏公主一脸坏笑的看着钱书芸细嫩的腰肢,准确的来说是看着后面娇小玲珑却有着完美曲线的小屁股。
“公主姐姐别想奇怪的事情了,封爵大典要多久?”
“王宫需要准备大半个月,你只要上台几分钟接个印记。”
“还有一个多月,我们要不来个家族旅行,没必要等过年后。你的小屋可以住三个人。”钱耀提议将黄国之行提早。
“等过年后吧,太早去他们可能会误以为我很看重他们。实际上我们只是萍水相逢,很多事情我不会理会他们。就当做是旅游路过顺道过去看看。”
钱书芸那无尽的生活,大多数时候是比较清闲的。
无事的时候,钱书芸白天要么在书房看书,要么去桃花城的街道闲逛,偶尔顶替厨师烹饪家里的饭菜。
钱书芸做的饭菜很纯粹,隐约透着清水白菜的那种清静的意境,人土没有人做得出来这样的料理。
逛街的钱书芸看到几件设计不错但是衣料不太行的衣服,稍微记了一下款式,想着回去画出来让钱耀做给公主姐姐穿。
钱书芸的衣服都是钱耀亲手做的,用的很好的衣料,触感舒适运动方便,洗衣液的香味能留存很久。
钱书芸正想去下一条街道,看到一只眼睛一条胳膊的男生在街上被人围着,悄悄摸过去看发生了什么。
殴打男生的这些人里面有穿桃花城警备队制服的,下手相当毒辣,一边殴打一边扒独眼独臂男生的衣服。
钱书芸认得这个独眼独臂的男生(特征太好辨认了),出手替他解围,几下放倒了围攻他几个男女。
钱书芸用的本来的速度,旁人眼里这些人是几乎同时倒下的,不知道为什么。
“没事吧?”钱书芸本想伸手,很快想到了手套,戴上手套后才向地上的男生伸手。
男生自己能起来,接过钱书芸的手之后借力站了起来,没想到这么小的手力气这么大。
“谢谢你。”钱均匀认得这个女孩,这么好看的女孩只有一个,特征比独眼独臂的自己还要明显。
“我们先离开这吧,感觉会很麻烦。”
“好。要去我家坐坐吗?虽然没什么能招待你的东西。”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