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直接遇到钱书芸的，有人想逃跑，却连转身的机会都没有；有人想求饶，求饶的话没能说出一个字就被钱书芸无情斩杀。
偶尔有一两个想和钱书芸拼死一搏的勇士，可惜力量差距太大了，他们和其他人一样只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雷跑跑忍住自己的怯懦，强逼自己看着眼前的景象。
钱书芸没怎么出手，这些人就成片的死亡，雷跑跑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有这样的力量，可以保护自己身边人的力量。
终于，在屏障的边缘，雷跑跑找到了让他精神崩溃的罪魁祸首，手直直的指着，“是他，就是他，神仙姐姐，就是他”。
楚生鸡直接逃跑，怎么跑都快不过钱书芸掌心的雷霆，人转一半就被掌心雷劈麻了。
钱书芸掌心雷直击，留下浅浅的雷种持续折磨着那个对几个月大的婴孩出手的恶心至极的男人。
钱耀有教过钱书芸，一定范围内人体不是很怕电压但是很怕电流，钱书芸为了多折磨些时候，刻意控制好了电压和电流。
昨天晚上对女婴出手的楚生鸡此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感觉到雷电带来的极端痛苦，连昏过去都做不到，不知道是脆弱的神经先崩坏还是这狗东西的生命先耗尽。
雷跑跑越看越解气，想到昨天晚上的雷活活撕心裂肺的哭声，恨不得自己化为厉鬼和雷霆一起折磨死这条死狗。
折磨男人的时候钱书芸也没有闲着，三下五除二的宰杀这些为祸乡里的山贼。
可惜还是有些漏网之鱼，比如大当家的就没能找到。
雷种还在鞭挞着男人的身体，血淋淋的尸体铺满了山寨出口，雷跑跑越看心里越畅快，越看心里越渴望力量。
“他活不了，我们去找找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钱书芸杀光屏障附近的人只用了不到三分钟，雷种的雷电（能持续12小时，没有和钱书芸同等以上的实力不可能解开）还要鞭挞三个小时才会取走那狗东西的性命，山寨还有个后门，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山寨后门的人不比前门少，钱书芸懒得浪费时间，只是一个照面就取下了所有盗贼的人头，切口齐整到能平放一块玻璃，雷跑跑对钱书芸的力量变得更加渴望。
钱书芸带雷跑跑飞离山寨，临走前还补了一记重压，力度到了山崩的边缘才停手，别说山寨的房屋，山都被夷平了好几块。
“神仙姐姐，我也能变得和你一样强吗？”emmm，钱书芸有点被呛到，“你几岁，我今年13”。
雷跑跑没想到神仙姐姐的年龄只比看上去大一点。
“而且我也不是神仙，只是父亲比较厉害，学到的东西比你们多。”钱书芸和雷跑跑已经降落到抱着孩子的七七面前，“能教我些本事吗？我想有能保护她们的力量，拜托了。”钱书芸想了小久才回答，“我们体质不一样，你学不了太多”。
“能学一点是一点，我不想再这么无力，但凡我能有点力量，活活的贞操。”钱书芸带雷跑跑下山的时候亲自去查看了被雷霆折磨着的焦黑的尸体，确保死透了才带着雷跑跑回去找七七。
可是，有些事情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去弥补的，就算罪魁祸首已经死了，楚生鸡给雷活活造成的伤害一辈子都没办法治好，空阁世界不管哪个地方都很看重女性的贞操，雷活活才几个月大！
“我还要旅行，只能教你些入门的体术，后面你自己琢磨。”钱书芸能理解雷跑跑的眼泪，雷跑跑眼睛鼻子都受到了很重的打击，眼泪里有血。
“谢谢你。”雷跑跑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说谢谢，这几天一直在给神仙小姐添麻烦，神仙小姐非但没有厌烦，还肯教授自己本事。
“先找个地方吃饭吧，马车被烧了，我先去天上看看附近有没有能买马车的地方。”雷跑跑和七七特别尴尬，脸上滚烫滚烫的，他们连跟上钱书芸都做不到，还需要钱书芸像马一样拉着他们跑。
“记得我回来前别放开树叶，有危险能罩你们一会。”钱书芸本人倒是对拉着他们走没什么感觉，这样还比较方便。
钱书芸离去后，雷跑跑和七七又商量了些什么，钱书芸带着马车飞回来时雷跑跑左脸多了不怎么明显的一小团红色。
钱书芸嫌弃马跑得太慢，从天上下来时马就已经被绑扎在了马车车顶，等钱书芸小跑到了镇子附近才把马放下来驾驶马车继续赶路。
钱书芸就这样带着雷跑跑他们到了远山镇，在一家酒楼吃了些饭菜。
桌子上的菜用的是不怎么新鲜的食材，钱书芸只尝了很少一点。
吃完午饭钱书芸去药店采买了些药材，在街上买了口不错的砂锅，陪他们找好住宿的地方后让雷跑跑带着药材和砂锅，钱书芸驾驶马车往远山镇外一处僻静的郊区驶去。
到了目的地，钱书芸拴好马，从马车上把药材和砂锅拿下来开始煎药。
把煎煮药材的炉灶交给七七，钱书芸开始教导雷跑跑一些基础的拳脚架势。
体能方面是来不及训练了的，钱书芸直接明说了怎样练体能体力，每个阶段每天最多练到什么样的程度。
第一锅药煮好了，钱书芸舀起到碗里，放到一旁看着的七七附近，“等凉些了记得喝，你身体需要好好补补”。
“谢谢。”七七只能说句谢谢，也不知道余生还有没有报答钱书芸的机会。
钱书芸重新煮了一锅药材，安置好锅炉后继续指导雷跑跑的体术。
“看得出我这几招起手有什么不同吗？”雷跑跑虽然天资不错，但那也只是跟一般人比，在钱书芸面前他的那点天资，和普通人比无非是蚂蚁和蜻蜓的区别。
“先动手或者先动脚？”雷跑跑试探性的问了问，蜻蜓毕竟比蚂蚁大上很多，是能飞的物种。
“为什么先动手或者为什么先动脚？”
“因为攻击距离不一样。”
“对，体术攻击范围内不同的距离可以通过不同的攻击方式使造成的伤害最大化，在遇到远程攻击时则需要躲避伤害。”钱书芸又施展了新的动作，速度还是很慢，够雷跑跑消化个大概。
“试试重复刚才的动作。”雷跑跑重复了一下，感觉有些地方不对劲，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刚刚的动作手脚间距稍微大一点，带动腰部一起发力试试看。”雷跑跑照做不误，动作舒畅了许多，感觉威力翻了四五倍。
“腰部是人很重要的发力部位，是身体最重要的枢纽，一个体术强大的人必须要有一个好腰。”七七看着楚腰卫鬓的钱书芸打出一招又一招柔若无骨的体术招式，第一感觉是这么细的蜂腰能有什么力气，完全想不通它到底是怎么承受住这么多姿势的。
雷跑跑则是想模仿都模仿不了，动作越慢说明力量越大，静态做功远比动态做功来的费力。
钱书芸的动作有很多是现在的雷跑跑只能看不能学习的，身体素质不在一个层次，雷跑跑连最基础的拉伸韧带都没有练习过。
“先休息一下吧，药煮好了，你的身体也需要调理。”雷跑跑和七七都是监狱出来的，身体肯定有问题。
雷跑跑的问题不比七七小，只是仗着年轻硬撑着。
雷跑跑喝完药休息的时候，钱书芸递给七七两张药方，“我买的药材够一个月的分量，之后你们每天按药方煮药，吃够一个月”。
七七尴尬了一下，“我不识字，雷跑跑也没认识多少字”。
“小事，我晚上帮你们分好分量。”
“谢谢。”七七还是只能说谢谢。
七七在河边看到过自己的倒影，像是一个三四十岁的黄脸婆一样，皮肤干疮皲裂，脸上的油怎么洗都洗不干净，稍微皱眉额头上深邃的纹路仿佛老年女人一样。
钱书芸无暇到让人绝望，刚刚看着钱书芸施展身手，七七感觉她是在看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钱书芸柔美无暇的身姿和微瑕的大自然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自己的心上人雷跑跑则是破坏美的那个。
钱书芸施展身手的画面已经是七七见过最极致的美，偏偏把雷跑跑去掉后这份柔美还能再上几个层次。
雷跑跑能在近距离接触这种美好的情况下比较专心的学习，确实有足够的定力。
七七想把自己的妒忌心扼杀在萌芽，却怎么都做不到。
钱书芸一直在给雷跑跑灌输体术技巧，直到太阳完全下山的时候才带着他们回去。
回去的路上，七七向钱书芸请教怎么驾驶马车，后面雷跑跑也来学习。
之后的三天，钱书芸上午带着他们赶路，下午给雷跑跑灌输各种各样的战斗技巧，偶尔夹带点诗书写字。
第三天晚上，太阳已经沉落西边的尽头，钱书芸塞给雷跑跑一枚金币，“之后的路，你们自己加油。我接下来要去正在打仗的黄国，对你们来说很危险，你们不能跟着我了。好不容易从监狱出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别去什么奇怪的地方作死”。
“能问下你的名字吗？”七七抱着孩子搭话道。
“我叫钱书芸，今年13岁，快要14了，所以别再叫我姐姐了。”雷跑跑下了很大的决心，“钱书芸小姐，我喜欢你，我知道自己没有追求你的资格，但我就是喜欢你”。
“你喜欢的是这副皮囊还是我这个人？”
“我都喜欢，我喜欢上了你的一切。”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只是特别难攻陷，我攻陷他就像你攻陷我一样，我认为我这辈子爱他一个就够了。”
“能问一下你喜欢的人是谁吗？”
“你超越不了的，放弃吧。”
“我知道我超越不了，我只是想让自己绝望。”
“别说出去，我喜欢上的人是红龙公钱耀。”这名字确实能让雷跑跑绝望，活着的传说，空阁世界最强的顶峰。
“你还是好好珍惜身边的人。七七，要跟我去我家做客吗？”
“咦？好的，谢谢。”钱书芸感觉咦和谢谢都快成七七的口头禅了。
钱书芸牵着七七的手，带七七飞到了离地一千米的高空。
七七看着钱书芸凭空变出来一幢空中楼阁，钱书芸牵着七七的手，带七七站到了门口。
钱书芸轻轻开门，“请进”。
七七跟着钱书芸到了钱书芸的家里，钱书芸的家看上去很简单，家具的材质却很高级。
“请坐吧。”钱书芸招呼七七做下，去沏了一壶清茶。七七有点不好意思，钱书芸放好了茶，坐到了七七对面的沙发上。
“他对我告白，你怎么看？”七七没想到钱书芸会问这种问题，脸稍微红了点。
“我怎么看的吗？我觉得吧，他这么优秀的人，不应该被我这样的丑八怪浪费一生，他之后一定会遇到比我更好的人。但是，我就是妒忌，就是没办法接受，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事，明明，明明都决定放手了。”七七的泪腺发达过头了，钱书芸把桌子上的抽纸推给七七，“你先缓缓”，等七七大致清理好眼泪，钱书芸又推过去一杯放温了的茶，七七喝了半杯才发觉茶苦的很，比之前狱卒让他们生吃的苦瓜还要苦。
“相信我，如果只能选一个，他一定会选你。”钱书芸不知道怎么安慰女人，只能陈述事实。
“为什么，我没有你这种容貌，没有你这种实力，我连普通人的容貌都没有，丑的跟四十岁的老女人一样，说难听点好多四五十岁的人都比我好看很多。”
“我感觉你需要任性一点，我之前遇到过一个七十多岁的普通人，七十多了还当自己是个花季少女，让我叫她姐姐。我稍微有一点惹她生气的地方，她就会直接打过来，虽然打不到我，但是看着很有气势。雷跑跑是个不错的男人，他自己死了都不会舍弃你的，你明说不许他纳妾，他就不会再想这些事情。”
“可是，我哪里忍心让他一辈子面对我这个黄脸婆。”
“你太矛盾了。”
“是，我太矛盾了。明明还没到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开始矛盾了，我又想独占他又不忍心他一辈子只和我这种黄脸婆在一起，或者那个时候我死了对他反而是种解脱。”
“你可千万别这么想，女孩子的生命珍贵着呢。很简单的事情，到时候你能接受最好，不能接受的话任性一点他也会听你的。”七七心想：我这样子，真的算女孩子吗？
（七七除了看不出来的年龄，身上再没有看上去像女孩子的地方。）见七七还在郁闷，钱书芸塞给七七一根筷子，“这个你贴身藏好，要是到那个时候他变了，不能接受你的任性，你就把这根筷子折断，我有空会过来帮你揍他一顿”。
女孩子的话总是很长，雷跑跑抱着孩子在下面越等越急。
他知道钱书芸不会害七七，也知道钱书芸要害七七的话他没有一点办法。
要是能飞的话，他现在已经飞到天上去寻找七七了。
等了一个小时，七七和钱书芸还没下来，雷跑跑踱步的频率越来越高，身上溢出些黏腻发臭的汗液，脊背如同火烧一样热，脚趾又像冰窖一样僵。
又过了二十几分钟，钱书芸才带着明显又哭过的七七突然出现，七七第一次体验跨越空间的感觉，身体跟不上这种违和感。
也幸好钱书芸之前有拿路边的野猪做过实验，用自己的能量罩住了七七，才没有出人命。
强行带着不能承受空间力量的人跨越空间就像自带宇航服的人带普通人到外太空一样，之前的野猪就特别凄惨，被空间碾的连渣都找不到。
“之后你们自己加油，雷跑跑你记得善待身边的女孩，再见。”
“再见了，谢谢你。”七七对钱书芸的感情很复杂，最多的是感谢，也有些羡慕，还有不知道为什么怎么都抹不去的妒忌。
钱书芸走后，七七干涸的泪腺再次溃堤。
“雷跑跑，我可能干了一件错事。”
“发生了什么吗？”
“我……”
钱书芸躺在床上，想着来不来得及在过年前从黄国回家，跟钱耀说好了过年要回去。
但愿黄国别出现太离谱的情况，人类自相残杀，高兴的只有虎视眈眈的神魔，钱耀已经庇护不了人土几年了。
钱书芸一路跑步，赶在日落前到了黄国边境。
已经有许多国家的军队踏足了这里，连石头路上都留下了许多军靴的鞋印。
好多没人的小摊颓败的摆在那里，小摊上能拿的东西已经被拿空，只剩下残损的骨架，无声的述说着战争对普通百姓的伤害。
钱书芸走了些路，看到了一处军营，混进去看了看，连军营都在上演人折磨人的戏码，人族真的无聊透顶。
钱书芸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人族虐待人族能有什么乐趣。
钱书芸离开军营，继续向东北方向走去。
到了一处城镇，钱书芸向一个卖烤红薯的老奶奶打听了些情况，这里被紫宁国的士兵占领了，紫宁国的士兵这几天一直在掠夺性压榨各种物资，老百姓连口粮都成问题，尽管烤红薯卖出了原来二十倍的价格，一天下来连养活家人都做不到——涨价的不只是红薯，所有东西都涨价了。
钱书芸刚刚接过红薯，有个士兵过来直接把上层的三个红薯全拿走了，因为个子矮小的缘故，士兵没有发现钱书芸。
待到士兵走小远，钱书芸一边啃红薯一边问卖红薯的老奶奶，“刚刚的情况常有吗？”
“经常有，看谁倒霉的事情，隔壁街道有个卖羊肉的不肯给那帮混蛋，店铺都被砸了，人也被打了个半死，老婆女儿都被强了，最后男人伤的太重看不起医生，还是死了。”
“医生很贵吗？”
“打仗的时候，最贵的就是医生了，医生的命比士兵还金贵，现在这里的医生每天都能挣很多钱。”
“参与侵略黄国的国家有多少？”
“现在已知的都十几个了，以青蓝帝国和虹国两个大国为主。”
“虹国也参与了吗？”
“西北方向很大一片土地都是虹国占领的，那里的矿藏不知道多少值钱。听说虹国的传奇女宰相都亲自跟着军队到了这里，得亏传说中的红龙公不参与人类的战争，不然黄国被灭国是分分钟的事情。虹国太无赖了，就算打不过，只要跑回了国土，就没有任何国家敢找他们的麻烦。要是红龙公是黄国的就好了。”
“红龙公不属于任何国家，他不可能参与人与人的战争。”
“但他是虹国人，一直住在虹国，对虹国多少是有些感情的。”
钱书芸趁着月色回到小屋，她有些意外，红苏公主和国王看上去都不喜欢战争，但是，虹国的军队确实在侵略黄国的行列里占据举足轻重的地位，还是红苏公主亲自带队。
钱书芸难得有些小失眠，稍微多看了会书。
侵略黄国的战争是和平百年来首次大规模的战争，和之前神魔入侵的被迫应战不同，这次是人自己挑起的人杀人的战争。
还只是边缘战区，就已经如此残酷。
钱书芸本想在过年前带雷跑跑他们到桃花城，桃花城一直很和平，很符合他们的期望，雷跑跑的能力在桃花城寻个正经营生没有问题。
如果这次的目的地不是战争中的黄国，钱书芸不介意带着他们继续旅行，她还有很多东西没来得及教给雷跑跑，还有很多女孩子的话想提醒七七。
第二天早上，钱书芸简单的洗漱吃早饭后落到地面，往被虹国占领的地方跑去，她多少有些疑问想要询问红苏公主。
虹国几乎占领了黄国整块西北区域，和占领西南方向大部分土地的青蓝帝国直接对峙，在天上可以看出虹国排兵布阵的目的是为了驱赶其他侵略者，独占黄国的土地资源。
钱书芸不久前刚刚问到了虹国军队大本营的方向，正在朝着那个方向赶路，没想到遇到了三方混战的战场。
雨下的有些大，虹国的军队一部分在城池外和青蓝帝国的军队交战，一部分在尝试硬攻黄国的城池。
钱书芸不想参与这场战争，看着这混乱的战场研究怎么才能绕过去。
地面上有几具身上没有盔甲的尸体，衣服一看就是普通人，钱书芸原本研究好了穿绕过去的路线，却在路上看到了一个男性挡着女性，女性压着小孩的凄惨场面。
男性的尸体被许多箭矢无情的贯穿，女性尸体也好不到哪去，身上除了箭矢还有两种军靴的鞋印，手臂被踩碎了一只，剩下一只围着怀中的孩子。
钱书芸闪电出手，把孩子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孩子很脏，一半身体沾上了地面的泥土，一半身体沾上了发黑的血液，把钱书芸原本干净的灰色运动装给弄脏了。
比起脏掉的运动衣裤，钱书芸更担心怀中孩子的状况，有根箭矢穿透了女人的尸体，箭头到了孩子的大腿里面。
这种箭头直接拔出来会把孩子大腿的肌肉拉坏，为了尽快脱身钱书芸只好把外面连着尸体的箭身削断。
因为中途救了个孩子，钱书芸完全偏离了原先算好的路线，现在的位置已经有些接近战场的中心，不得不面对两个国家的士兵。
钱书芸没有一点遮掩的容貌诱惑力太强，中途有好些士兵想尝试抓住她，多少给钱书芸造成了些麻烦。
钱书芸依靠自己的速度在战场穿梭着，想尽快离开战场，虹国战车上观望战场的女宰相发现有个地方的战场稍微停滞了一下下，眼尖的她看到了战场中抱着什么的灰色运动装。
“战车往那推。”
“总督大人，那会经过战场中央，没办法绕过去，您的安全。”
“等等”，红苏公主发现自己已经找不到那身灰色运动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