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山上的美女直接朝钱书芸下死手，钱书芸支撑了两三招，还是受伤了。

这是钱书芸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剧烈的疼痛，之前跟钱耀对练虽然也有痛的时候，但是钱耀下手很有分寸，不会伤害她。

眼前的美女实力远不如钱耀，但比现在的自己要高很多。

想应付这个美女，钱书芸得再跟钱耀学七八年。

钱书芸的压力大到没办法分心说话，冒着受致命伤的风险发出了求救信号。

山上的美女看到了这缕信号，犹豫了一下下，使出了浑身解数对付钱书芸。

乘着山上的美女犹豫一下下的时候，钱书芸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已经好了。

虽然钱书芸体内的能量和身体的力量隐隐超过山上的美女，但是山上的美女又不是死人，不可能站在那里和钱书芸正面刚对波，她那老辣至极的攻防根本不是缺乏战斗经验的钱书芸能应付的。

钱书芸为了活下去只能兜着圈子跑，想尽办法拖延时间。

双方的实力差距很大，钱书芸没办法抵抗太久，受到致命伤害的钱书芸发现自己还能蹦跶，继续兜圈子。

山上的美女没想到钱书芸看着瘦弱的身体居然这么抗打，反应稍微慢了点，被钱书芸造成了一点轻伤。

钱书芸不知道是从哪里变出来的长剑很高级，铸造工艺在空阁世界能算拔尖。

山上的美女费了些手段，折腾了许久，再次对钱书芸造成了致命伤害。

钱书芸已经受到两次致命伤害，第一次被斜削打开了一部分脑袋，第二次更是差点被削断脖颈，只剩下最后一丝丝皮肉连接着身体。

钱书芸没死，还在顽强的抵抗山上的美女。

山上的美女有些被钱书芸吓到，自己的自愈能力算是魔界拔尖的拔尖，基本上是魔界最强的，但是眼前的女孩，自愈能力自己看了都觉得恐怖，哪有按理应该死了还能自愈的情况。

山上的美女不断攻击，钱书芸防守为主，不断找时机进攻。

麻烦的是，造成伤害的频率远比不过对方的自愈速度，等于没有造成伤害。

要命的是，只有自己在单方面的受到致命伤，这边连造成伤害都很困难。

目前唯一的好消息是自己的身体比想象中的给力，感觉还能撑着。

“你是谁？”钱书芸艰难的问了个问题。问问题的代价很大，钱书芸拿剑的右手手臂被鞭子打断了。

“魔王夜雪。”钱书芸从空间装备拿出了新的长剑，左手持剑。

两人又交手十几回合，夜雪的鞭子把钱书芸眉毛以上的地方削了下来。

钱书芸记住了之前身体自愈的感觉，主动催动体内的能量，已经断了的右手臂重新接好，本该掉落下去的那部分脑袋完好无损的长了回去，连头发都接回去了，钱书芸的衣服和剑还在下落，只是血迹没了。

夜雪看傻了，稍微愣了愣神，确定钱书芸是死了还能自愈。

钱书芸趁机催动体内的能量，第一次对夜雪造成了有点深的伤，剑尖刺穿了夜雪的乳头。

夜雪反应过来的速度相当快，稍微闪开了些，继续鞭打钱书芸的身体。

钱书芸用剑抵挡，却怎么都没办法避免受伤，夜雪的鞭子灵活的仿佛有灵魂一样。

钱书芸也有尝试过用屏障防御，但是没有抹屏障的余力，好不容易以受伤为代价抹出来的屏障几鞭就碎了。

和钱耀教的一样，屏障这种技巧只适合用来留手，不适合面对比自己强的对手，防御永远比进攻困难。

夜雪的鞭子过于刁钻，钱书芸大腿膝盖以上十厘米的地方挨了一鞭子，两条腿直接被鞭子削断了，掉下去的两条细嫩美腿切面相当齐整。

钱书芸再次按照之前的感觉催动体内的能量，本该掉落的两条腿再次复原，只是那部分的裤子和鞋子没有了。

和夜雪交手不过小半小时，钱书芸已经这么狼狈了。

能量道具传递信息需要时间，距离越远时间越长。

钱书芸被痛苦折磨了两个小时，钱耀才收到钱书芸的求救信号。

在看书的钱耀直接让书掉在桌子上，很快通过信息定位了钱书芸的位置。

钱耀用能量操纵空间，人直接到了钱书芸头顶一百米的地方。

被折磨的是钱书芸，衣服破烂的是钱书芸，死去活来的是钱书芸，夜雪却越战越慌。

夜雪是生平第一次见到这种恐怖的自愈能力，感觉已经超脱了生物自愈能力的范畴，很接近不死的概念。

眼看钱书芸又要被重伤，一股能吓死神明的能量直接将夜雪殴成了重伤。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就只是很单纯的一击，将夜雪十几年的闭关成果狠狠的踩在了脚下。

钱耀看到破破烂烂的钱书芸，心里仿佛被一千把烧红的锯子锯，幸好钱书芸身上虽然破破烂烂，但是没有什么致命伤。

钱耀直接用手中长剑给魔王夜雪最后一击，突然有两柄断枪向他袭来。

这两柄断枪的角度挺刁钻，钱耀不得不使剑回防避免身体重要部位受伤。

夜雪赶紧用尽一切跑路。

钱耀应付完偷袭，直接朝夜雪跑路的方向劈过去一剑。

手中的剑承受不住空间的力量，剑身前端崩裂了。

“没事吧？”比起不知去向的魔王，钱耀现在更关心钱书芸。

“只是衣服破了，人没事。刚刚那个美女好厉害。我的身体和爸爸你们不太一样，刚刚我受到很多次致命伤害，都自己恢复正常了。后面我掌握了那种感觉，我发现我身体恢复的同时消耗的能量也跟着一起恢复了。爸爸，我到底是什么人？或者，我真的是人吗？”钱书芸虽然没有恐惧自己的身体，但是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即便是刚刚自愈能力很强的美女，跟钱书芸比自愈能力也是蚍蜉撼树。

“解释起来很麻烦，要不先把房子拿出来换身衣服。”钱书芸全身上下破破烂烂的，再加上钱书芸离谱的自愈能力，原本一直遮的严严实实的皮肤都给暴露了出来。

钱书芸虽然狼狈，但是没有露点，只是手臂和大腿的皮肤给暴露了出来。

钱耀没能抗住自己从小养到现在的女儿，下面的巨兽雄起了。

得亏这里是离山顶四五公里远的高空，没有其他人。

从收养钱书芸到现在，钱耀是第一次看到钱书芸暴露这么多地方。

要是有其他人看到钱书芸现在的样子，钱耀会直接杀。

“空间装备刚刚掉下去了，不知道在哪里。”

“小事。”钱耀稍微感觉了一下周围的能量，用能量置换空间，钱书芸之前在战斗中因为左手臂被鞭子削下一半而不知所踪的白玉镯子重新出现在钱书芸左手腕上。

钱书芸拿出小屋，父女俩进去后，钱耀在客厅沙发上坐下，钱书芸上楼去卧室换衣服。

钱书芸换好衣服，下楼并肩坐在钱耀旁边。钱耀很喜欢钱书芸身上的清香，是靠着一种意志力防止自己沉迷其中。

“爸爸，能跟我说说我的事吗？”

“等你再长大几岁。”

“嗯。是不是因为，爸爸只是捡到我，不知道我的来路。”钱书芸很早有在猜测自己的来路，但是没有任何参照物。

现在的情况，钱耀也不知道的可能性约莫有五成。

“我知道，我的直觉一直很准。”钱耀只是单纯不想说。

“刚刚的美女好强，世界上这么强的人很多吗？”

“我遇到过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刚刚的魔王，地界最强的魔族。还有一个是刚刚朝我丢断枪的神主，天界最强的神族。”

“刚刚爸爸补的那剑能杀死魔王吗？”

“不能，剑承受不住空间的力量，提前断了。应该能伤到她，但是离杀死还有很大距离。”钱耀当时全凭直觉把控自己和魔王的距离，催动能量使剑气跨越空间，但是剑承受不住空间的力量导致剑气不完整，打不了多远。

“现在有什么打算？是继续旅行还是回家？”

“我想继续看这个世界，但是实力还不够。今天不是我的身体，我几分钟就死了。爸爸，能陪我一起闭关吗？短时间内想战胜他们挺难的，至少要有足够的能力逃跑。”

“嗯。你的身体结实是好事，但是别乱来。”

“我的身体不只是结实。”钱书芸脱掉外套和短袖，左手把右手手臂给拗了下来。

钱耀被钱书芸只穿背心的上半身惊得面红耳赤，雄起得差点捅穿裤子。

下一刻血淋淋的皮骨看的钱耀仿佛心口被烧红的铁观音狠狠地夹了，夹完还狠狠转一圈，无限接近物理意义上的撕裂痛。

再下一刻钱书芸按照之前的感觉催动能量，身体完全恢复了原样。

钱书芸穿上衣服，拉外套拉链的时候和钱耀说话，“爸爸，我的身体确实比你们结实很多，但还有这种情况。之前的战斗中我几次失去意识，脑子都被破坏了，但是身体自动恢复成原样，即使我无意识，我的身体也会自动恢复。”

“直接跟我说就行了，用不着折腾自己的身体。”钱耀有点担心钱书芸是不是被打出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我不知道原理是什么，没办法用语言解释这种现象。”

“是时间。”战士敏锐的直觉告诉钱耀，这就是钱耀一直无从下手的时间。

“人死后失去意识，就算修复好身体，醒来的也不会再是原来的那个人。你还是原来的自己，说明你的身体不是自愈，是回到受伤之前的状态。”钱耀没想到自己六百年来一直无从下手的时间被自己的女儿找到了破解密码，激动到直接进入入定状态。

钱书芸静静的看着入定的钱耀。钱耀入定了两分钟，从热血激动到攻坚克难，最后有了结果却一脸绝望。

“爸爸，你找到战胜时间的办法了？”

“有了摸到门槛的办法，但是我的时间不够了。”钱耀已经知道唯一一种能战胜时间的办法，就是把体内的能量不断提纯，排除杂质，当体内的能量像钱书芸这样无暇的时候，就能够脱离时间的影响，能量足够强的话甚至能主动影响时间。

提纯的方法很简单，提纯的过程也很简单，只是单纯的耗费时间去磨。

但是提纯到像钱书芸这样的无暇，就像提炼足赤的黄金一样，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钱耀再怎么厉害，也得花费六百年六十六的时间才有可能做到，而钱耀剩下的时间不过两三百年。

钱耀有了明确能战胜时间的办法，却还是输给了时间，因为时间给他的余裕严重不足。

钱书芸没说什么。第一次看到钱耀如此颓废的模样，差点就要哭出来。钱书芸感觉钱耀还是哭出来比较好，自己的父亲坚强到让人心疼。

钱书芸和钱耀重新回到钱府，开始闭关。

这次回家，钱书芸发现钱府只剩下怀安一个佣人。

从小到大一直都在的十几个女仆被怀安遣散回家，厨师严校年纪很大了，怀安给安排到了疗养的地方养老，专门有两个被遣散的女仆负责照顾他。

怀安结婚了，从钱府搬了出去。

钱耀送了怀安一套钱府附近的房产，方便怀安办事。

钱府很大，占地二十几万平方。

现在除了怀安遇到需要请示钱耀的事情，这么大的钱府只有钱耀和钱书芸两人。

回到钱府十几天了，三餐全是钱耀在做。

钱耀做的饭菜很简单，餐桌上的菜色没有之前的那样丰富，只有简单的几种，但是每碗菜的量都比之前的多了很多，总量和原来差不多。

和钱书芸的麻雀饭量不一样，钱耀的饭量一直很大。

怀安偶尔会带些熟食，给单调的餐桌加一两道菜。

之后十几天是钱书芸做的饭，餐桌上还是简单的几碗菜。

钱书芸的厨艺本身就是和钱耀学的，做法也是和钱耀一样的删繁就简，但是做出来的口味比钱耀高很多很多。

钱耀做的菜简单实在，钱书芸在简单实在的基础上多了份钱耀没有的清净，被清水白菜芯猜测模仿的那种清净。

钱书芸和钱耀一起在钱府闭关了一个月。钱耀重新送钱书芸上路，钱书芸随便飞了一个方向。

钱书芸和钱耀在空中小屋谈话时，神人抱着刚刚死里逃生的魔王夜雪往天界自己的宅邸飞去。

夜雪身后从头顶到尾骨的地方有一道很长的伤痕，再深一些就能直接将夜雪劈成两半。

怀里的美人还有反抗的力气，但是那等于消耗她自己的寿命。

神人解释半天自己没有想害她，夜雪也知道刚刚是神人救了自己。

夜雪的自愈能力很强，血已经止住了，伤口恢复还要好几个小时。

“这些年我也想通了，我对你是真的爱了，我们的女儿虽然没了，但是我们可以再生一个。红龙公死后我们可以划分人土的界限，到时候一人一半互不干预，我们就在界限那里建造个宫殿，住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