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珑的米斯特之梦•女王篇•四(2/2)
炎绒话音落下,白菲儿眉头一挑,跟着也冷笑起来:“明白了,族长放心。”
“嗯。”目送着白狐大将军离开,炎绒下意识地将双脚抬上了案桌,“日记本……日记?嘿,这已不再是日记了……”
第二天,蛮族,安息山
这里是蛮族埋葬在同胞的地方。山腰之下长眠的是那些在床上安息的族人,而自山腰间到山顶,则是在战争中倒下的,并且被同族抢回来的尸骨。
这就是天珑的路上所见。此刻少女正被押解到山顶,她仅穿着一件布衣,手铐背缚和脚镣加上同行的青璃和四个蛮族女兵严密看押着她。
“看看因你所带来的这一切,人王。”遥望着山路两旁林林立立的墓碑,青璃冷声道,“屠杀我族同胞,在战场上也就罢了,但你从来不接受哪怕一个俘虏,无论是老幼病残,你的残暴比我族的猛兽更甚,天珑。”
“那是你们的想法。”天珑脸色不变,“当年你们视人族为刍狗,肆意欺压奴役的时候,从来没想过像我这样反抗的人会给你们带来多少打击,这是你们自找的,我绝不后悔。”
“呵~”青璃也知道天珑说的是事实。不过没关系,即使是铁一般的事实也是可以被遮掩,乃至篡改的,“不要把自己想得那么坚定,天珑。你今天一定会后悔,而且,会当着我族阵亡将士的亲人后代的面忏悔。”
“而且我保证,一定会让你用最耻辱的姿态去做这一切……”慢行一步与天珑肩并肩,青璃一手揽过少女细嫩的脖颈,冷笑道。
天珑当时就想啐她一口。但少女突然想到了那本《日记》,面色一变,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见她这幅表情,青璃也不再开口,一行人很快登上了山顶。这里是一个巨大的祭祀场地,天珑一眼就看到了正背对自己站着的红龙女王炎绒,以及在后者身旁的白狐大将军白菲儿。
“族长,战犯天珑,已经带到!”青璃在台下大声汇报,天珑则借此机会扫视了一下周围:数以千计的蛮族女性汇聚在四周,看她们的装束并不像是部族里的战士。
值得注意的是,少女发现台上整齐码放着许多靴子,大部分是皮靴,也有少部分钢铁战靴。它们一排一排的被人摆好,和来时山路上的墓碑排列得一模一样。
“带她上来。”红龙女王洪亮的声音传来,青璃扯了一把天珑的胳膊,将少女带了上去。
走到祭祀台中心,再次见到炎绒的天珑看到红龙女王眼中的嘲弄和她手中的《日记本》,又看到一旁冷笑着捧起留影水晶的白菲儿和青璃,心中已然警铃大震,却是无计可施——光是看着那《日记》在敌人手中,平素强硬而所向披靡的少女就已经畏畏缩缩了!
“我的族人们,你们一定还记得在不久前,在人族的新君米斯特的帮助下,我们俘获了这个在战场上屠杀我们无数同胞,手中不知欠下多少血债的人类暴君·天珑。”
台下开始出现窃窃私语,炎绒竖瞳一扫,每个族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她开口点出一个个名字:“奥兹,马瑞尔,青度,红航……我记得我治下每一位英勇战士的名字,亦包括她们的家人。在她们生时,我给她们最合理的训练和最完善的给养;在她们死后,我给予你们最力所能及的一切补助,就如同我刚上位时承诺的一样,我炎绒,不会忘记每一位同胞。”
“正因如此,我也相信你们对我的忠诚,是你们的兄弟姐妹、你们的父母亲乃至你们的子女,在前线浴血奋战,在后方尽职尽责,是我们举族合力,才打胜了这场旷日持久的,本不该出现的战争。”
“很遗憾,我旁边这位暴君,显然没做到这一点。一个战士,在战场上倒下也就罢了,如果被同袍捅了刀子也勉强可以说是用人不明。但天珑,名为人王的天珑,居然是被自己的族人反叛,是全族上下的反叛啊!人族抓住了天珑,将她交给了我们!”
“人族背叛了天珑吗?我觉得不是,是天珑背叛了人族!”
“看看这个白白净净的身体,这真的是一个武者君王的样子吗?看着她的手脚,没有一点硬皮、没有一丝磨破,如果不是侵吞了部下的物资补给,如果不是搜刮和享受着族群的民脂民膏,这天珑,凭什么保养得像个精灵一样!”
“更令我发笑乃至感到可耻的是,你作为人王,从被叛变到被捕,居然没有任何一帮,乃至一位可靠的部下、同胞去帮助你,去救援你。这意味着什么?”
“众叛亲离!!!”台下的蛮族人群里不知谁说了一句,很快大家便异口同声地喊了起来。
炎绒的话让天珑握紧了拳头,可转眼间有无力地松开来:辩解有什么用呢?最根本的一点,没有同胞来帮助和救援自己的这件事,根本抹不过去!
天珑羞恼非常,然而红龙女王对天珑的羞辱才刚刚开始:“是的,众叛亲离!我本以为这就是这个屠夫、暴君的真面目了,可直到昨天,白菲儿大将军告诉我,这个人王屈服了!”
“在你们见证着我亲自挑选的万人军还没把我族真正的酷刑施加在这天珑身上时,她已经对我们的大将军屈服了!而这一切,只源于在斗兽场后我们的四位大将军需要发泄,需要报复!”
“为了族人的公平,我只给了她们每人一天,而就是这四天时间,就让天珑暴露出了她掩盖在残暴之下的懦弱!”
“她怕了!”
“跪下,懦弱的东西!”炎绒的每一句话都像钢刀样狠狠插进天珑的心脏里,可就在少女的怒火已经蓄积到极限时,红龙女皇“无意间”当做仪祭法典捧在手中翻动着的《日记》仿佛一盆冰水泼了上来。
天珑的双拳紧绷着,抽搐着,指甲在掌心抠出了一个殷红的印子,可最后,在那《日记》前,少女还是屈服了……她慢慢地,弯曲了双膝,在上千蛮族人的注视下,没被任何人强迫地,跪在了炎绒面前。
台下瞬间一片哗然,直到片刻后炎绒举手肃静了她们:“我知道你们很震惊,同胞们,但就在昨晚,我和大将军们比你更震惊。因为这个懦弱的天珑为了不再被我们折磨,答应了所有我们让她做的事——”
“痛哭,磕头,跪拜,求饶,侍奉……”
“甚至于,她愿意在这祭祀台上,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为自己犯下的累累罪行忏悔!”
“平心而论,我不想接受一个懦弱者的忏悔。但我觉得选择权应该交给你们,我的同胞们。所以我让青璃大将军把天珑带来,看看她能否说到做到,当着你们和我的面,诚实地忏悔,为自己的罪行忏悔。”
“那之后,是否接受她的忏悔,也应该由你们来决定。”话音落下,炎绒看向天珑,“这里的这些靴子,你都看见了。它们来自那些被你的屠刀杀死的,有幸被我族抢回来的同胞的尸体。”
“你不是个恋足的贱货么?既然这样,就向每一双靴子磕头,一边舔着这些靴子的靴底一边‘自娱自乐’,来证明你的忏悔诚心吧。”
“炎绒……”那一瞬间天珑几乎就要吼出声来——这已经不是屈辱程度的问题了。在四周留影水晶全方位地记录下,如果真的按红龙女王的命令去做,不仅仅代表着亲口否定了自己八年战场拼杀的功绩,更会把一切冤屈彻底背到身上,彻底成为所谓《三族和平》的牺牲品!
(蛮族狼子野心,精灵族隐忍狡猾,米斯特你怎么能和她们和谈呀!)
从被押送往蛮族的那一天起,天珑就一直在痛心人族的决定。少女虽然伤感于子民的背叛,但更担心的却是未来蛮族和精灵族一旦翻脸毁约,谁能再次肩负起守护人族,保家卫国的重任!
白叶能做到吗?很遗憾,天珑并不觉得。那个自己亲自培养教导的女孩,虽然战斗天赋上佳,但归根到底还是个普通人,在天生战士的蛮族和法术传承悠久的精灵族面前,最多挡得住一位大将军或者一位月长老,而蛮族尚存四位大将军,精灵族的长老明面上也有三位,若是红龙女王或精灵女皇御驾亲征,白叶能否坚持十息都是个问题!
(两族不发兵,绝不是为了所谓的和平,她们恐怕会趁着这些时候比人族更积极地休养生息,一旦精灵族的月亮泉恢复如初,蛮族当前一辈的血脉传承下来,恐怕立刻就会大兵压境……可是这些消息,怎么才能传给子民呢……这个时候又有谁,会相信我呢……)
想到这里,天珑不禁潸然泪下。不单单是因为对人族未来的悲观,更痛苦的是,在看到炎绒漫不经心地捏起《日记本》其中一页两指缓缓捻动后,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似的,缓慢而坚定地捧起了一只靴子,单手举在头上,舌尖对着靴底伸出的同时,另一只手向着下身探去!
“真的在舔啊……”
“姐姐……那个刽子手向您下跪了,您看到了吗……”
“我们……真的彻底打倒人族暴君了?”
数分钟内,祭祀台下方的蛮族人声从窃窃私语变成闹市般的大声议论。不知是谁带的头,“炎绒万岁”、“族长万岁”的欢呼声一浪接一浪,响彻云霄,红龙女王亦张开双手,如同拥抱这个世界一般享受着子民的爱戴。
至于曾经同样位于权力最高峰的天珑,现在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如同大花猫的脸上红一道白一道,要不是这里是蛮族最神圣的祭祀台,恐怕早已被下面的蛮族人用石块土块砸的满身都是,狼狈不堪了!
体表邋遢点也就算了,口中混合着血腥味儿和土腥味儿的泥尘从口腔进到肚子,听着台下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天珑的心却没法跟着起伏,只能一点点,一寸寸地沉下去……
但即使这样对炎绒来说也还是太慢。相比较看着人王的信心一点点崩塌,红龙女王更喜欢亲手将其揉碎、摧毁!
大步走到正在微微颤抖着的天珑身后,炎绒抬起一只脚,秘银浇铸的古老战靴缓缓踏在了少女的后脑上。
痛!灼痛!
作为纯血红龙,炎绒的体表温度在不刻意控制的情况下可以轻松把人类烫焦,而她并没有为战靴附加恒温或降温龙语,因此现在天珑的感觉和一块烧红的烙铁直接按在了脑壳上一模一样!
诚然,她前所未见的神奇体质可以保护自身不被烫坏,但却免不了一阵一阵地灼痛,更糟糕的是,伴随着炎绒缓缓加力,少女的头也被迫向前、向下探去!
(不!绝不能!!!)
前面就是蛮族阵亡将士的衣冠冢,在这里把头磕下去,一切就全完了!人族的尊严,未来的希望,冤屈的昭雪……
“哦?”炎绒挑了下眉头,脚下的少女那并不算强壮的身躯中突然迸发出了一股力气,只凭着脊柱和肩颈的力量,居然硬生生承受住了自己的五成力道下踏!
稍加思索,红龙女王很快明白了天珑的想法。她个人对于这位人王还算尊敬,但在族人面前,可不会因为个人感情而有丝毫手软。
只需使出全力,炎绒自然能把天珑狠狠地踩在脚下。但那样场面太过于粗暴,有强迫嫌疑。早在今天的仪式开始之前,来自人族的“和平使者”们就带给了炎绒一个不错的办法——
“别抱着所谓的矜持了,天珑。看看那些捧着留影水晶的都是谁?”
“?”带着疑惑侧目望去,四周的一圈人影中几个正在调整水晶角度的女性分外显眼。她们的体格明显不如周围的蛮族人,仔细看去,竟然是人族王宫的书记官们!
(怎……她们怎会在这里……)
恍惚间,天珑想起了自己还在王宫处理政务的时候——
“陛下,今年宫闱事件的记录在此,您看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吗?”
“确定是按照国家律法和真相记录的吗?”
“是的,陛下。”
“那就不用再问我了,你们是书记官,无论是记录人、事,还是事件、历史,只要真实、公正就好。下到平民,上到我本人,如果犯了大错,都要牢牢记下,以备后人警惕。”
“真实、公正……”
“对,我对你们只有这两点要求。比法官更铁面无私,比传言更详实真切,这是最基本的,也是最重要的。”
“明白了。我等一定尽力,成为人族最公正、记录最真实的书记官。”
那个下午,听到八位女性的誓言后,天珑很高兴地为她们开了一场褒奖宴会,当晚似乎还喝到略有醉意才休息……
真实、公正……
好可笑啊……
看着分居八个方向的书记官左手捧着水晶对准自己记录影像,右手执笔在左手小臂的速记本上书写,恍惚间,天珑渐渐看不到她们笔尖落在纸面上的景象了……
不对!是视角在下沉,是炎……
“咚。”
轻轻的一声闷响,天珑的额头被炎绒踩在了脚下,也意味着如同战争化身的前人王,在蛮族公布出来地并不痛苦,甚至于有些淫涩的拷问下,居然就屈服了!
这不仅仅是忏悔,最大的意义在于:天珑承认了自己的所有,所有的罪状!
换言之——
大局已定。
………………
祭奠仪式结束之后,天珑再一次见到了炎绒。
自被叛变俘获以来,这是天珑第三次和红龙女王见面。从第一次的潇洒、不以为意,到第二次的屈辱、束手无策,现在的天珑,已经被迫变得无比卑贱、畏手畏脚——
堂堂领袖,以战成名的人王,居然被套上了一件土黄色的过膝麻布长裙,这是蛮族军营中端茶洗衣的人奴才有的装束。而天珑不仅穿着,而且还戴着手铐脚镣,甚至还自行背手跪在炎绒寝宫的床前!
和人族的细致婉约、精灵族的端庄高雅不同,蛮族的这位红龙族长即使坐在床边也是双腿半分与肩同宽,以这样的虎踞姿态再加上她一米九五的身高,完完全全的居高临下俯视着天珑。那双包裹在亮色秘银战靴里的大脚距离跪着的少女尚有一步之遥,然而天珑已经能感受到一股股热浪扑面而来,她早已心知红龙的体质最不怕热,她们的皮肤更不会在意区区脚汗的浸润。只要炎绒愿意,她一个人的足底就能压倒四位大将军合力的“酝酿”!
从现在的感觉来判断,很显然炎绒何止愿意,恐怕是每时每刻都在准备着!
天珑知道,今天自己将会遭遇来到蛮族后最残酷、最耻辱,也是最绝望的折磨。如果可以的话,她真心想现在就离开这里,趁着炎绒刚刚让所有侍卫和仆从离开房间,趁着面前的女人还没说话,逃,逃得越远越好!
可是自己做不到。床上被放在枕边的那本日记,仿佛有一双手从中伸出,牢牢扼住了天珑的脖颈,如果真的逃跑了,自己脑海中最宝贵的东西将会灰飞烟灭,丝毫不剩……
天珑无法接受,或者说极度畏惧这件事发生,因此她不得不面对,不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看来我的将军们教会了你一些东西,天珑。”炎绒终于开口了。依然是那样沉稳而中气十足,不过这次明显带上了嘲讽意味,“那么,一大早不需要我的部下‘帮忙’就主动在我床前跪好的人王,是来做什么的呢?”
天珑轻轻呼了一口气:“我来接受你的一切安排。只要你……不会食言。”
“原来是这样,”炎绒面露赞许之色,点了点头,“把头抬起来。”
天珑挺了一下身体,然而刚刚抬头和炎绒对视,视线瞬间就是一黑——只听砰的一声,少女的身体宛若皮球一样被踹得滚了足有四五米远,倒在地上!
“是只有你我的独处让你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吗,天珑?”炎绒面露微笑,口中却舌绽春雷,“滚回来!”
“……”天珑挣扎着爬起,恢复到跪姿。炎绒刚才的一脚并未出全力,自己的体质也足以抗下冲击力,仅仅是鼻梁骨和眼眶一阵酸软,并未受伤。
膝行着回到炎绒床前,少女蓝发低垂:“对不起,族长……大人。”
“对不起什么?”
“天珑不该忘记……忘记自己的身份。”
“还有呢?”
砰!
话音落下,天珑还未回话便被再次一脚踢飞,而这次不待炎绒开口,她便再次爬了回来,头垂得更低:“天珑不该质疑族长大人的信誉……”
“还有呢?”
“还有……”天珑眼角一颤,不知如何对答的她已经做好了再挨一脚的准备。然而炎绒没有再踢,倒是两脚相叠盘起二郎腿,一只长靴就在天珑面前缓缓摇晃着:“还有一点,就是你不应该慢慢吞吞,就连讲话都要顿一顿。”
“如果你是个普通人奴,哪怕是我族的一个士兵也会拔刀砍下你一根手指好让你清醒清醒。不过作为人王,出于尊重我自然会给你一些宽容。”
“现在和我说说,你这几天都学会了什么?”
如何回答,在来之前就已经被看守的蛮族少女“教过了”。可是那些话语之羞辱,光是想想天珑就满面绯红!然而视线余光瞥到炎绒抓起了枕边日记,少女不得不开口:“天珑学会了为贵族女性清洗鞋袜,还有足部按摩,无论是气味、汗渍还是污垢都可以清除干净……”
“哦?我记得人王来我族时一无所有吧,这段时间我的将军和士兵们倒是对你称赞有加,莫非你还藏着什么‘秘密武器’?”炎绒笑道。
“是我的舌头,族长大人。”天珑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我可以舔干净每位将军或者士兵的双脚,再把她们鞋袜里的脚汗都喝光,最后把鞋子里的味道吸走,连鞋底也会仔细地舔干净……”
“倒是辛苦你了。不过这样做很耗时间吧,我记得我族女人可都是急性子,她们不着急么?”
“天珑会把自己的双脚贡献出来,给蛮族友人们作为消遣的玩具,她们可以尽情玩弄我的脚底,使用任何东西,完全不用在意我的情况……”说到这里,天珑已经暗暗咬牙,吱吱声回荡在口中。
“青璃将军说你的脚很怕痒来着,被这么多人挠过不会有问题吗?”炎绒“关切”地问道。
“没问题的,族长大人。天珑是……是最淫荡的贱人,即使在从军打仗时,也会在晚上对着自己部下的双脚进行无耻的幻想……感谢青璃将军把我带到蛮族,贵族的士兵和将军们强健而美丽……特别是她们的双脚,比我族女性更大、气味更浓郁、脚汗量更丰富;她们的手指也更灵活,擅长使用的道具也更多……每天被贵族的女性挠脚,用舌头侍奉她们的时候,我都感觉浑身燥热,下……下面瘙痒难耐……”
“这可真是让人惊讶。”炎绒佯装惊奇,“我这段时间还在修养,没想到人王居然有这种癖好,不知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族长大人请讲……”天珑紧闭着双眼,呼吸急促的她眼角已经有了一点晶莹,为了不被炎绒看到,将头垂得更低。
“实不相瞒,自从上次被人王阁下踢伤了心口,至今我仍然吐不出哪怕一口龙息,也因此焦躁难耐,常去郊外发泄。这靴子却是忘了脱下来养护换洗,已经有近两年了,连带着脚底也闷热难耐,可怜我这龙族体质,不敢让族中寻常女子来为我脱靴清洁,自己又碍于面子。既然人王阁下有这种雅兴,可不可以也为我‘清洁、按摩’一下?”
“族长大人命令,天珑自然答应……”天珑难以想象以炎绒的体质加上密不透风水火不侵的秘银战靴闷捂了两年会是何等的热汗地狱,可她已骑虎难下,只得答应。
“嗯……”恢复了虎踞坐姿,看着膝行到自己身旁的天珑,炎绒的心中突然有了一分遗憾——
(什么时候我炎绒,需要靠着把柄而不是武力征服敌人了?)
她思考着自己和天珑实力的对比。的确,两者曾经的那一战是自己败了,但当时天珑全副武装,而自己却未穿铠甲,所以才会被人王迅猛狠辣的一脚踢坏了胸口龙玉,尽管现在还未康复,但也不过是不能使用龙息,如果再来一战,炎绒绝不认为自己还会输。
(既然如此,我堂堂蛮族族长,为什么要执着于这本破日记呢?)
“天珑。”
“……族长大人?”
玉臂一伸,炎绒纤长的五指直接握住天珑的脑袋将她提了起来,赤金色的瞳孔注视着少女:“问你个问题。”
“族长大人请说。”头皮微麻,但以天珑的体质倒也没什么痛感。
“被要求做这些事,你真的愿意吗?说实话。”
“我……愿意。”
“啧。”撇了下嘴角,炎绒一松手把天珑放了回去,“听着,天珑,你应该对我有一点了解,所以现在听好了:”
“不管你说什么,怎么回答,我今天不打算用这本日记胁迫你,你可以选择怀疑,但我也没必要用这种事骗你,这里没有一个我的族人,想看你出丑,我有的是更好的办法。”
“所以,告诉我你的真实想法,堂堂人王,不会蠢到不明白我的意思吧?”
听到炎绒的话,天珑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位红龙族长,那眼神中饱含怀疑与不解。但天珑仍然是天珑,即使锐气被消磨,骨子里还是那个刚强的人王!
于是她站了起来:“我怎么可能愿意呢?”
“说下去,”炎绒抄起日记本,天珑的眼角瞬间一跳。不过前者并没有对这个东西做出什么举动,只是将其塞进了枕头下面,“我们也算是老对手了,虽然现在有这个把柄能控制你,但在我能实打实地把你征服之前,还是这样听你说话比较有趣。”
平复了一下心情,天珑坐到了炎绒旁边:“我承认,我确实会对女性的脚汗气味发情。但前提是那是我们人族的女性,来这里的每天晚上,回想到我天珑居然在一群蛮子的脚下高潮,我都感觉恶心,真的。”
“米斯特那个混账,不仅迷惑了白叶,甚至还蒙骗了整个人族……我知道,不管我今天说什么,都不会让我在你们这里的处境有任何好转。但我也不在乎,我不是一个明君,可我也不是奸贼,既然米斯特能让人族稳定下来,我死在你们手里,也没什么。”
“唯一让我愤怒的,是米斯特几乎是完全推翻了我付出的一切努力。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你们和精灵族从中作梗,但我的全盘功绩被全盘抹杀,这感觉真的不好,虽然我也无力去改变什么。”
“你能给予我平等对话的权利,尽管是暂时的,我依然要对你说一句谢谢,炎绒。作为回报,我也要提醒你,留心别放跑了我,如果让我逃了,你应该知道那对你的子民是多么严重的后果。”
“话又说回来,当看到你在床上对我颐指气使的时候,我真想给你头拧下来!”最后一句,在天珑恨恨的咬牙声中结束。
“哈哈哈哈……”炎绒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这才像人王嘛,被一本日记变成卑躬屈膝的人奴什么的,你还真挺可怜~”
笑完,红龙女王突然起身:“不过,既然你这么想杀我,要不要来打一场?”
“嗯?”天珑一愣,“什么意思?”
“打架啊。”炎绒活动着肩膀,“机会我可是给你了,趁着现在还能平等对话,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在我面前站着了,人王。我是喜欢倔强的你,但我喜欢的是征服你的感觉,可不是天天看着你和我顶嘴!”
“所以,过了这个村,再没有这个店咯,要不要打呢?”
“有什么意义呢?如果你答应在我胜利之后放了我,倒是可以考虑。”天珑自知体力不过恢复了七七八八,对炎绒莫名其妙的约战嗤之以鼻。
“可以啊。”令她意想不到的是,炎绒竟一口答应,“不过,这么一来胜利的奖励可太大了点,你是不是得拿出什么,作为相应的失败代价呢?”
“这……”天珑皱眉沉思片刻,盯着炎绒的面庞缓缓开口,“有一种方法,可以让我的脚变得极其怕痒,至少要比平时敏感十几倍甚至几十倍。如果你赢了,我就告诉你。”
“这不是诓我么,人王。”炎绒摇头笑道,“等我打赢了,你再赖账?空口虚构一点弱点也不费什么脑子,如果真的那么有效,我赢了你会开口?就算那时候我再用挠脚心威胁你,你还会把这种提升十几倍折磨的方式交出来不成?先告诉我,这才能算得上赌注。”
“那我又怎么相信你不是诓我呢,炎绒?”天珑也耸了耸肩,“我现在告诉你,你直接把我拿下,或者叫人来按住我,然后用这办法折磨我,那我不成了自讨苦吃?”
“呵,你们人族还真是小心眼。算了——”炎绒转过身来,忽然抓住天珑的双肩,暗红色的双翼从背后展开,竟是直接带着她飞出了寝宫!
“喂!你搞什么?!”两女冲上天空,巨大的风压让天珑一时双眼眯紧,颇为茫然。
炎绒却没有回答,一直飞了数十分钟,终于降落下来,落脚在一处平原之上。
“在这里告诉我,然后打过一场,或者跟我回去,继续今天的‘游戏’,你可以二选一。”炎绒淡淡道,“这地方你应该认得,我并没有军队驻扎此处,即使是出现零星几个族人,也不过是斥候。”
“我懂你,你应该也懂我,我炎绒不需要安排什么伏兵来对付你,因为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手下败将,倒是猖狂!”天珑不屑一笑,“好,那我就告诉你:不管是什么能让我高潮的方式,只要在高潮之前停止刺激,那么在高潮边缘的时间之内,我的脚底会敏感得难以置信,别说手指刑具,即使是袜子里面的一粒细沙、地上的一根草叶,都能让我痒到惊叫!”
“只有处于高潮边缘的那段时间才会出现这种现象,除此之外,哪怕你直接艹我,或者让我不断高潮,都没有这种效果,懂了吗?”
“很好,我很期待搔挠人王那个时候的脚底~”炎绒满意点头,旋即卸下了身上盔甲,只留战裙和一双靴子,天珑没有铠甲兵刃,她自然不屑于占便宜,“来吧,作为你体力并非全盛的交换,我不会出脚进攻,再来战!”
“小觑我?”天珑啐了一口,“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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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