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啊……还是输了。”
庭院不远处的屋宅,彦卿被镜流提着衣领扔到床上,听着那鞋跟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远去,衣衫多出不少破口的狼狈少年终于是不甘地长叹一声。
他是罗浮最年轻的云骑骁卫,自幼被景元传授剑艺兵法,天赋卓绝又苦练不辍,早就是罗浮的最强剑士。
但自星核之事后,接连碰到了无罅飞光与那个叫做刃的星核猎手,使得彦卿多了几笔败绩。
彦卿并不觉得自己是骄傲自大之人,但武艺的比拼接连受挫,还都是败于剑客之手,终归是有些心意难平。
而镜流果真只是陪他打过了一场,这配合的态度也有些让少年惊讶,他不由想道:莫非她真会如方才所说,逛一逛这仙舟便去自首?
“嗒—嗒—嗒—”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彦卿身上虽说不见伤口,但总觉得浑身酸痛,此时哪怕又生出了疑惑,但干脆也懒得动弹,直接等镜流又走进了房间。
但这带着香风而来的女子,却做出了彦卿意料之外的动作。
只见镜流飘然跃起,那纱裙与衣摆翩飞间发出呼啦之声,下一个瞬间,少年便觉得小腹上传来了轻盈柔软的压力,带着手套的小手按在他的胸膛上,带来几丝奇异的痒。
迎着那红珠玉般华美的眼眸,彦卿久久回不过神,只能下意识地问道。
“你在做什么,大姐姐?”
镜流白皙如雪的脸蛋上飘着异样红霞,她抚摸着彦卿胸膛,语气仍旧清冷。
“魔阴身……不过程度尚浅,稍稍即可压制。”
“这和大姐姐现在的行为有关系吗……?”
彦卿倒不是没想过挣扎,但他方才经历过全力一战,哪提得起力气来反抗这正在他身上乱摸的女人。
而小手的动作愈发不规矩的镜流,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羞耻,她那自然的态度,反倒让彦卿感觉有几分荒诞。
“我因长久难消的恨意堕入魔阴,一旦发作,便只会造下杀孽。”镜流用食指抚过少年的脸颊,她那淡粉色的舌尖探出口腔,轻轻舔弄着樱唇。
“但是魔阴身,又不仅仅来自于我的仇恨……悠长寿命之中,积攒了过多过多的杂质,直到意志消磨,才发觉已成了这些念头的玩偶。幸运的是,在没有深化之时,那种种欲望发泄出其中些许,便能有压制之功效。”
“……那,那是……”
彦卿不由红了脸,他虽是一心追求剑艺的提升,却也不至于完全不懂——更不用说镜流此时这不加掩饰的小手,已经伸入了衣物下摆,在他的小腹周边撩拨起来。
“第二回比试,就领教一下小弟弟的肉剑呢。”
魔阴袭心,镜流平淡的语气渐渐多了媚意,她以剑指自彦卿身上拂过,“嗤嗤”几声,少年人的衣物便多了道自下而上的切口,露出白皙中又有几分硬朗的身体。
彦卿直视镜流眼波流转的红瞳,只觉得她那对摄魂的眸子闪烁起妖异的光芒,无声息间将他抵抗的念头蚕食殆尽。
修长曼妙的身体贴在身旁,那似是又浓了几分的幽香萦绕在身旁,叫彦卿有些脸红心跳。
衣物遮挡不住女体柔软的触感,便是连这有些异于常人的凉意,也让少年不时发出几声粗喘。
“不用这么拘谨哦,若是小弟弟想主动一点,我也不介意。”
“这,这种事不太应该……”
纤薄手套传来有别于手指的触感,光滑的丝织物摩擦过残留着酸痛的身体,阵阵酥麻让彦卿连反驳的话也说得毫无底气。
“什么嘛,还真是无趣哪。”艳丽的红霞已从脸颊烧至晶莹剔透的耳垂,连呼出的气息都多了几分春情十足的暖意,唯有那双红瞳仍在漠视着眼前一切,镜流以酥腻丰乳贴着彦卿身体,变换了形状的乳肉微微溢出抹胸的上端,露出那粉嫩至极的乳晕,与小半粒充血挺翘的樱色蓓蕾。
“不过,以后小弟弟就会发现的,对仙舟人来说,很多事都不足以在生命中留下重量,比如说……”
“谁与谁在某月某日的春宵一夜。”
彦卿被按着胸口不得动弹,这贴着脖颈的呢喃细语正让他无所适从,下身猛地一凉,已被镜流用另一只手褪下了裤子,少年胯间肉杵已具有几分威武规格,稀疏的毛发中,带着手套的小手将半硬玉茎拨到一旁,掂量起那光洁白嫩的卵袋。
在小手中显得颇具分量的卵袋让镜流发出一声轻笑,那呼出的暖流打在彦卿嘴角,带来一阵如昙花似的清幽香气。
“本钱不错,小弟弟,这把好剑,让姐姐分外难耐呢。”
即使没有刻意习练,镜流挑逗男人的功力也不算差,几句刻意而为的轻吟,就让少年颤着牙挺立起肉茎来,那直指天花板的角度,比酸痛乏力的本人来的更为雄武勇猛。
冷艳的女人,强大的女人,神秘莫测的女人,向来最能激起雄性的征服欲望。
镜流握着彦卿白嫩肉棒的根部,好似利剑出鞘的肉棒还露出了大半,在小手向下撸动中,露出半颗粉嫩硕大的龟头,因日间事务而奔走的胯间不免带着些异味,这腥气闯入镜流的体香之中,让嘴唇渐渐靠向少年的女子发出悦耳的哼吟。
“很有男子气概的味道哦。”
她终于有些按捺不住魔阴涌动带来的欲火,娇润的唇瓣印上了彦卿的嘴唇,粉嫩软舌探出,沿着少年唇边将清甜的唾液涂抹均匀,那舌尖好似出剑一般,不时从彦卿唇间滑入,几个来回便将他牙关抵开,与那不知所措的舌头交缠起来。
“滋滋……滋噗……啾……小弟弟……你也滋滋……放开些更好……”
“阴阳调和……噗啾……终究是件乐事……滋滋……”
那柔软的唇一边吮着自己的嘴巴舌头,又好似是故意调戏似的说着些含糊挑逗的话语,让彦卿眼中满是纠结与羞耻,但初次与女人相吻的感觉却是分外美好,镜流的唇瓣小巧滑嫩,只是贴着就让他觉得心跳加速,那软舌更是灵活地在他的嘴中游走舔舐,沁着甜的唾液顺着两人交缠的舌头滑落下来,带着丝丝如雪的清凉,仿佛仙浆玉露,将彦卿体内的酸痛都压了下去。
而镜流正握着彦卿玉杵的小手也一并动作起来,少年的肉器自是坚硬如铁,从掌心传递而来的热量让她红芒闪烁的眸子中氤氲起薄薄雾气。
那唇舌交缠的滋啧水声愈发响亮,白发美人不时发出几声淫媚的轻哼,更是让少年激动难平,直竖的硬物前端,晶莹液体不断分泌而出,将镜流的丝织手套打湿了大片。
剥了包皮的龟头尚且敏感,被手套轻轻摩擦到,就让彦卿蹙起了眉头,露出或是痛苦或是舒爽的神色。
镜流修长匀称的腿压着他的大腿,那恰好裸露的丰腴腿肉,便是此刻彦卿能感受到最为亲密的肌肤接触。
透着凉意的雪嫩肌肤让少年打了个颤,但很快这滑嫩酥爽的快感便让彦卿将些许凉意忘在了脑后。
催发出的情欲在镜流体内游走,也渐渐让她那无暇的肌肤之下泛起了热度,她贪婪地嗅着雄性散发的气息,如同最为下流的淫女,只想将眼前男人的气味刻印在大脑的深处。
在彦卿尚未察觉之时,镜流的腿间已是亮起了莹莹水光,发出细不可闻的“咕叽”之声。
“魔阴身啊……”
那沾满了两人唾液的小嘴微微抬起,镜流看着大口呼吸空气的少年,水光潋滟的红瞳微微眯起,发出声意味不明的低声叹息。
在彦卿反应过来之前,樱润唇瓣又一次印下,在他的脖颈间游走起来。
软舌舔舐过寸寸肌肤,留下清凉的唾液痕迹,那撸动着肉茎的小手更是片刻未停,黑色的手套上已满是湿滑的粘液,行进时发出噗噗的声响,让彦卿不时挺起腰肢,发出沙哑般的低吼。
渐渐的,那道已经恢复了温度的灵活软舌,已经绕着彦卿的乳头打起转来,从未体验过的刺激伴随着羞耻感传递到少年的大脑之中,阵阵电流在脊背上游走积蓄,甚至让他有些不安起来。
“很舒服吧,小弟弟?一舔乳头,下面就激动起来了呢。”
在镜流的示意下,彦卿勉强抬起脑袋,那根直立于胯间的肉茎此刻勃起到了极限,在女子松开了小手的情况下,轻颤着指向屋顶,在视线的边缘,那精致绝美的脸蛋带着动情的红霞,冷淡与渴求并存的矛盾瞳孔直视着自己的眼睛,仿佛是要演示一般,那滴着唾液的小巧软舌伸出,以刻意放慢的动作靠近了他的乳头。
舌尖灵活地打过一个转,酥麻电流不间断传来,彦卿胯下肉茎顿时跳动起来,在他那期待与纠结的视线中,镜流张开的唇瓣缓缓落下,含住了少年挺立的乳头,那形状优美的唇瓣因吮吸而微微变薄,贴在胸口的皮肤之上,显得淫靡而勾人。
而看不见动作的软舌不断刺激着乳头,更让初次体验性事的彦卿露出狼狈的表情。
终于,那积累的快感攀升到了极限,他咬着牙,下意识地用手揽住镜流细软的腰肢,声音已有些变了形。
“大姐姐……我要……要射了!”
“没关系,射吧……把大肉棒中的浓厚精液全都射出来……”
被挥舞月华的高洁剑客,以清冷声线说着催促射精的粗俗淫语,只一个瞬间,卑劣的优越感如猛毒般搅乱彦卿的大脑,他的忍耐被轻松突破了界限,令人麻痹的快感从脊椎奔涌至膨胀跳动的肉茎,最终变成腥稠滚烫的白浊浓精,带着凶猛力道一股股地激射而出。
“……呼嗯,真是滚烫的生命力啊。”
粘稠地好似半固体的精液浇打在镜流的衣装肌肤之上,白发美人一时抿唇轻颤,良久后才吐出一声唏嘘叹息。
她轻抚着仍沉浸在初次射精余韵中的少年身体,动作却没了之前的淫媚撩拨之意,多了几分优雅。
那随意看着屋内一角的赤瞳之中,少有的多了些踌躇之意,但片刻后,闪烁的红芒再度亮起,比先前更甚的粉霞爬满了镜流的雪肤,这倾城的白发美人,顿时显得明艳动人,彦卿偷偷瞥着,哪怕知道不贴切,也仍觉得是“生机盎然,如沐春风”。
镜流无声一叹,心中早已了然。
她再次贴上彦卿散发着熊熊热力的年少肉体,那已是被魔阴身折磨到忘却了的温度,让镜流的拥抱比先前更为热烈,抚摸更为露骨,燃烧的欲火驱使之下,彦卿的身体成为了她当下最为追求的渴望。
“嘶……”
身上淤青的部位被镜流衣装上的硬物触碰到,让彦卿猝不及防下倒吸一口冷气——先前她刻意收着力气,只是让少年稍稍有些不适,此时情欲涌动之下,动作力道失了分寸,光靠强撑着就有些无能为力了。
“小弟弟还挺娇贵呢。”
香风远去,她已在一旁坐起了身。
“那还不是因为……”
彦卿听到镜流的调笑,少年人好胜的心性被激了出来,下意识便要反驳,手臂才撑着床铺支起了身子,便被眼前光景摄走了心魂,张着嘴成了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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