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瑕光的监禁调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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瑕光的监禁调教

罗德岛,晨,工程部。

嘈杂的机械轰鸣掩盖下,门扉轻轻推开一条小缝,鬼鬼祟祟的探出金色长发披撒的小脑袋——细腻白皙的脸颊,不便行动的长发,看起来与这轰鸣炙热的工程部格格不入。

踮起脚尖,屏住呼吸,蓬松的尾毛微微翘起,虽然这些小动作从来都没什么用,不过对瑕光这样正直的女孩而言,这种偷偷摸摸的小动作总是会让她心跳加速,不自觉的就想给自己一点心理安慰。

“呼...看起来都不在呢,毕竟是难得的休假,最多也只有偶尔过来检查机器运作的梅尔小姐吧。”

白皙的小脸勾起掩盖不住的喜悦,她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汗珠,轻拍胸口,放下那因为紧张而绷起的长耳,好像马儿进入草场般欢快的撞开房门,享受许久未曾再嗅到的,机油与金属的气味。

过不了几天就快到炎国的传统节日了,罗德岛内到处都充斥着节日的氛围,正赶上外勤队伍得胜归来,久违的放了个休假,让大家休息休息为节日做准备——只是,外勤队的MVP,战场上光彩夺目的瑕光,却从那欢闹的庆祝聚会上溜了出来。

“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姆...虽然不能好好享受聚会很可惜啦,但是明明就差一点却一直都不批准进工程部实在忍不住啦,二号车间,二号车间在——”

好像为自己开脱般自言自语,瑕光撩起有些碍事的发梢,将视线投向不久前没日没夜沉迷的车间,有段时间没见,不由得生出一种熟悉的亲切感。

只是一如既往,她偷偷摸摸的小动作实在太过明显,还没等她蹦蹦跳跳哼着不知什么名字的骑士小曲炮向车间,那兴奋到左右摆动的蓬松马尾,就传来了些许阻力。

“...?”

抖抖,轻微拉扯感牵动臀瓣。

转头,冷冽纯黑色充斥视界。

无论何时都包裹在黑色防护服下,将脸颊用面具遮蔽的,博士,居高临下,与瑕光的视线交错。

“唔啊——博士,别别别吓我啊,我还以为的姑母...啊不,佐菲亚姐姐呢。”

惊叫出声,随即瑕光才反应过来,纤细的手指捂住唇瓣,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踮起脚,越过宽厚的肩膀,目光游离,打量博士身后的走廊。

“她还在和杜宾闹呢,不用担心,只是我看到你急匆匆出来觉得你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博士,嘘——”

指尖轻触,瑕光的手指堵上博士的嘴唇,即使隔着面具,也能让博士感到些许轻柔的触感。

哒,哒,哒。

“...”

“...”

相对无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中,只有彼此炙热而轻柔的吐息,缭过脸颊,吹拂发梢,直至那脚步消失在耳畔。

“...你看起来很害怕?”

“嗯...我是背着佐菲亚姑母偷偷溜过来的,哎嘿,不要告诉她哦?”

低沉的男声打破沉默,博士低下视线,注视面前的骑士少女,只是对方却不敢与他对视,视线飘忽,闭着一只眼,将手指轻触唇瓣,做出嘘声的小动作。

“聚会的主角不见了,可不是我不说就没人发现的。”

“呜...”

瑕光垂下视线,一对漂亮的长耳慢慢耷拉下来,轻咬粉唇,似乎找不到反驳的话语,垂头丧气的,偶尔稍稍抬头偷瞄一下博士,又在视线交错的瞬间偏移,亮闪闪的大眼睛,好像在期盼博士有什么办法一样。

“...好吧,明天起,你代替白金做我的助理,然后就说我指派你过来工程部的,你姑母和凯尔希都没法说什么的。”

“欸?啊,真的吗?啊,啊嘿嘿,太好了,谢谢博士,那,那如果有什么器械维修方面的问题请尽管拜托我吧——”

娇润小脸上阴云弥散,瑕光眨动眼眸,在胸口怼怼的食指慢慢抬高,用力戳戳自己白皙的脸蛋,点点红润从指尖所触蔓延向白皙嫩滑的脸颊。

好半天,她才反应过来,勾起唇角,带着掩藏不住的笑意,张开手臂,扑进博士宽厚的怀抱。

随后,被博士蹲身搂住匀称的美腿,一把抱起。

“唔哎?等,博士——”

“问题,有,虽然不是器械维修方面——和我回去好好享受一下难的的聚会。”

“但但是我可以自己走的呀!”

细嫩的肌肤透过便装贴上博士的胸口,随瑕光鼓起脸颊轻轻扭动身体而厮磨轻触,嬉闹着轻锤胸口,却好像,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嬉闹声逐渐远去,嘈杂的机械轰鸣,再度填满似乎无人看管的工程部。

只是房间的杂物后,一缕银白的长发随关闭的门扉一同飘散出遮掩,带起一句被嘈杂遮蔽的话语。

“真无聊~就不能发生些有意思的事吗~?”

2

当天深夜,瑕光的宿舍。

聚会未尽,作为主角的骑士,已经端着酒杯晃晃悠悠倒在了博士的怀中,酒精点缀出的红润于白皙肌肤弥散,勾勒出诱人的色泽——她粘在博士宽厚的怀抱中,任凭博士怎么劝说都好像轻蹭抱枕一般贴着脸颊,相互厮磨,傻笑,就是不放手。

不得已,博士只好从那气氛热烈而觥筹交错的聚会中再度离开…又或者说再度与怀中柔润白皙的美人骑士,两人独处。

“咕嘿嘿...博士~”

“......”

夹带着浓郁酒气的红润小脸,抵上博士的胸膛,梦呓般发出无意义的词汇。

沾染上点点水渍的宽厚触感,点上少女的鼻尖,迷醉般点缀无意识的厮磨。

门扉轻掩,入目,摆放整齐的盔甲架,为这少女的房间增添些许肃杀之气。

墙壁上高悬的巨幅油画中,瑕光与她的姐姐一同,全副武装,将身体遮蔽在冰冷盔甲,执剑而立。

“呜...博士…”

横抱上床,呓语间,少女湿热的吐息撩过他的脸颊。

胸膛,残留丝丝属于她的柔软触感,来自于她的温度。

一种莫名的冲动从那残留余温的胸口弥漫——想要占有,想要保护,想让这耀光的骑士,在自己面前永如今夜般娇柔。

“......”

少女纤细的手腕,捧上博士的脖颈,搂住他的肩膀,酒精点缀着潮红小脸,迷离到分辨不出焦点的金色眼眸中,博士的面容,愈发清晰,扩散。

意识飘忽,洋溢起些许从未有过的轻松感,如若云端漫步,恍然间,瑕光想起了自己最爱的骑士小说,奋战负伤的骑士,与照顾他的伴侣,爱人,在月色下约定终生。

罗德岛的宿舍,不见清冷月色,酒气弥散的骑士,看不见沙场战痕,只有,那心跳交织,呼吸缭绕,脸颊贴近的…男女二人。

画面中肃杀冷冽的沙场骑士,怀抱中瘫软迷醉的娇柔少女,身影交织重叠,让博士视线的焦点最终停留在瑕光精致而娇俏的脸颊,一点点,停留在那粉嫩水润的唇瓣。

撩开面具,凑近她水润的唇瓣,蜻蜓点水,印下一吻。

唇齿相交的触感,一触即离,迷醉的瑕光,探出粉舌,轻舔唇角,将属于博士的味道收入口中。

“呼.......”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上眼,让瑕光那娇柔的身姿从视界消失。

罗德岛的博士,不可能做出欲求中的事,至少不能是现在的状态下,与迷醉而不知本心的少女一同。

摊开手掌,撘上胸口。

抹去点点残存的温度,整理凌乱的衣着,博士,迈步离去。

光线随门扉闭合而消散,将房间涂染上漆黑。

“博士……”

言语停滞在唇角,直到博士的脚步消散在寂寥。

目光停留在门扉,直到博士的背影消失在黑暗。

不知是醉酒带来的迷醉,还是博士残留的温度,瑕光,唇角上扬,抑制不住的,扬起笑意。

只是这墨染的暗色下,点点不协调的银白,由挂撑的盔甲后,突兀骤现。

“卡西米尔的骑士...真无聊。”

便携光源于手中点亮,摇曳的盈盈光火,将这房间交织在光影之间,显现出昏暗的色彩。

银白长发披散,细腻的白色丝袜勾勒起双腿纤细的曲线,自称骑士刺客的白金藏身于此,而此刻,她正在骑士的房间中漫步。

环视房间,仰望油画,轻蔑的嗤笑着,甩动长发,视线越过冰冷的甲胄。

身前,娇柔的骑士少女,紧抱被角,撑起一只眼眸,粉润的软舌舔过唇角,好像在回味,博士相拥的宽厚怀抱,博士轻吻的唇角触感。

“真是个脑袋里长满肌肉的傻瓜,啊啊,真可怜~”

一如既往轻快的语调,但那昏暗摇曳的光线所映照的面容,却若这冬夜的寒风般刺骨。

“……?这,这可是我的房间,前博士助理白金小姐——”

被酒精麻痹的身体,被温柔麻醉的思绪,好像才意识到,面前的情形,慌乱的提起博士,好像他的名字就能震慑面前的刺客一般。

随言语而至的,是发梢若火燎般钝痛。

灿烂金发作为提手,在刺客的指尖缠绕,拖拽起骑士昏沉的小脸。

“啊,嗯,我知道…有什么问题吗?”

纤细手指,好似钳般,死死卡住骑士白皙的脖颈。

“咕…嘎啊,呜!”

摇曳灯火下,少女无力的抓住刺客的手腕,却没法驱动着被迷醉浸染的身体解放那束缚。

视野被模糊的光影覆盖,扭动着,撕打,推搡,想要挣扎的动作,在绝望的窒息中,渐渐停歇。

“………”

直到,一切,再度回归寂静。

杂乱的被褥,散乱的发丝,以及被拖拽而出,不知所踪的,骑士少女。

一切,都沉入寂寥的黑暗之中。

3

断线的意识再度连接,那火燎般灼人的钝痛由额角弥散,催促着被疼痛带起些许扭曲皱紧的小脸,睁开眼眸。

寒意在裸露嫩白的肌肤上蔓延,激起些许轻颤——有些刺目的光亮占据了整个视界,让瑕光不得不眯起眼眸,努力适应这刺眼的亮度。

下意识的想要抬起手臂来遮蔽入目的光线,却只能感觉到被凉意浸透的赤裸身体,是如此沉重。

哗啦——

铁链晃动的轻响入耳,慢慢清明的意识,终于理解自己现在的处境…在这陌生的房间中,支架撑起的几盏强光灯,刺痛着她的眼眸,让她完全没法睁大眼睛,纤细白皙的双手背在身后交织,被锁链缠绕束缚,细嫩漂亮的长腿大字开分,由镣铐牵扯拉拽。

淡淡淤痕点缀脚腕,只是此刻似乎也无暇顾及,她只能尽力的,紧贴身后冰冷墙壁,让自己尽量远离面前的人影。

“…白金?你到底要做什么!?”

慢慢适应的强光下,停滞在中断记忆中最后瞬间的刺客少女,在视界中留下模糊却熟悉身影,她努力喊出对方的姓名,但却没能得到对方的回应。

不…似乎将这当做信号,身侧余光中用面具遮蔽脸庞的健壮男性,踏着沉重步伐,冷漠的站定在瑕光身前。

随即,就是剧痛。

阴影覆盖瑕光裸露的娇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就已经握紧了拳头,向那娇柔的小腹猛然重击。

“咕——噗,呕...”

一拳,娇柔的小腹深深凹陷,牵扯着翻涌起浸入骨髓的绞痛,全身都痉挛般轻颤着蜷缩成一团,干呕。

钝痛弥散,灿烂的金发被当成把手,用力拽住,硬生生将她被唾液与泪水混合涂染的小脸抬起——大大张开的嘴唇连话语都无法吐露,口水滴淌,只能发出些许不知该说是呻吟还是哀嚎的凄惨音调。

“看起来老实多了,嗯,咬人的宠物可不好~”

“啊…啊呼,你…”

被身影遮蔽的阴影中,瑕光终于捕捉到白金那高高在上,单手环胸,另一只手,指尖勾起皮质项圈,俯视自己的姿态。

她那与银白相印衬的棕色瞳孔中,只有轻蔑与施虐交织而成的恶意。

“噗嘎,啊…啊咳…呕”

剧痛,带起泪水,模糊了那恶意构筑的身影。

又是一拳,娇柔的身体快弓成了虾米,颤动,抽搐,连肌肉都好像失去控制,修长美腿间,淡黄色热流尿液滴淌,在身下构筑一摊带着淡淡热气的水泊。

瑕光不是没有受过伤,但此地既不是浴血奋战的战场,她也没有反抗的资格…本应被称之为要害保护,对痛觉极度敏感的小腹,此刻却随赤裸的娇躯一同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外,任人摧残。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啊,这种让人忍不住想踩在脚下的感觉——”

白金探出手指,勾起面前骑士凄惨的小脸,视线交错,尽情欣赏着,将那羞辱般的项圈轻推,随指尖轻触而环上脖颈——

发力,勒紧。

不仅仅只是象征意义的饰品,白金,眯着眼,慢慢的剥夺瑕光呼吸的权利,剥夺她所剩不多的氧气。

愈发艰难的呼吸让那想要发出的话语与呻吟都成为了徒劳,瑕光眉头紧蹙,面容抽动,淡淡的青紫蔓延占据血色,绝望的瞪大眼眸,死死盯着白金脸颊,无助的,想要踢打的动作,只能带动铁链哗哗清响。

痛楚、绝望、畏惧、不甘,在她的小脸上,究竟有多少情绪混杂在一起?白金饶有兴趣的端详着瑕光几乎看不出焦点的眼眸,失神而滴淌唾液的唇角,一切都是如此美好,除了...

那都快失焦的视线,依旧死死的,盯着白金的脸颊。

“稍微解开一点,让她呼吸困难就够了,我处理一下工作——哈,摸了太久,总得出场一下表现的好像在干活一样,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请几天假。”

不爽,真让人不爽,那算什么?啧,那表情,真让人厌恶。

吐露着如此的话语,她转身,与男人一同消失在强光之后。

一声门扉关闭的轻响,房间中,只剩下无助的瑕光一人。

不知她还能坚持多久。

4“呼,呼啊...呼...”

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瑕光艰难的在项圈紧锁中维持呼吸。

缺氧带来的眩惑让她感觉身体都好像失重旋转般飘忽迷离,却又在强光照射的刺激下失去了昏睡的权利。

没有参照,没有交流,一成不变的强光夹杂眩惑乏力的窒息感,让流逝的时间都显得格外漫长。

“呼...呼...”

努力的维持思考,朦胧的感官已不知时间过了多久,但瑕光知道,若此刻沉沦,就再也没法重整精神了。

啊...恍惚间,不知为何,回忆起了曾经最爱的骑士小说。

那本小说里,似乎有过这样的桥段。

打破人的时间感,用折磨和煎熬击碎抗拒的尊严,歹毒的阿萨辛如此对待骑士。

最后怎么样了来着?呼...啊对,骑士凭借强烈的荣耀和对妻子的爱,强撑意识一点点用墙角磨断了手上的枷锁。

自己,怎么也是卡西米尔的骑士...更何况,姐姐,姨母,还有博士,他们应该很快就能发现异常。

不过只是这点折磨而已,瑕光努力让自己忽视煎熬的折磨。

“呼...”

调整呼吸,慢慢晃动背后纠缠束缚而有些麻痹的手腕,贴上后背。

没错,这种构造,尽管只是后背模糊的触感,依旧感觉相当熟悉...这应该就是工程部的作品,连同那项圈一同。

这样的话,只需要...

哐——

门扉沉重的响动打破房间的寂静,哒哒的高跟脚步慢悠悠的向瑕光靠近,让瑕光一个激灵思绪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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