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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当孤翼之鹭坠落之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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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鹭做了一个梦

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把一团苍白的雪,投进熊熊烈火之中——

无数的话语

——带着质疑

“稀神佐具卖真的信得过吗?听说她和那个叛逃到地上的月之头脑走的很近的样子?”

“稀神探女的能力太危险了,她的话语能改变命运的走向,这种家伙留在月之都真的稳定吗?”

——带着恐惧

“喂,你听说了吗……探女大人今天好像说话了,月之都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我也好害怕,听说最近月之都戒严又上升了,千万别又要打仗啊……”

“我不想死!不想被当做天探女的棋子!为什么我们月兔就非要上前线不可!”

——带着期待

“探女大人说话了!危机毫无疑问都会被解决的……”

“月之贤者,你和梦貘相处这么久了,一定有办法救救月之都的!对吗?”

“月之民的精神已经被狂梦侵蚀到极限了,至少要防止全灭……”

“不管多少次,下次,过去,未来,再下一次也,和纯粹的愤怒不断的起舞……”

话语,如同锐利的长剑,从周围黑压压的人群中抛出,刺向人群中间的白鹭——稀神探女无助的捂着自己的耳朵,却无法阻挡话语刺入她的心中,她想逃离开这里,却无论如何也动弹不得。

然后,她从那诡噩的虚幻里惊醒了。

——不得不醒来面对另一个现实。

对于通过跳脱出污秽与生死而维持静止状态以逃避死亡的月之民来说,此地就是她们的终末。

孤翼的白鹭绝望的看着紧紧缠绕住全身上下的,她在十多个小时的尝试中无论如何却也都挣脱不开的锁链。一枚精巧的带有月球涂装的口球塞进了稀神探女的口中,让她除了发出“呜呜”的声音外无法行使任何言语。

在槐安与现实交汇的地方,这里——是污秽的地狱。

稀神探女被绑架的事情发生在一天前。

那一天的她,从自己的臂弯里抬起头来,揉了揉自己的睡得有些朦胧眼睛,便快速的判断自己睡着前在做什么。

啊……是了,工作。

前段日子刚刚应付完纯狐和赫卡提亚的侵略,躲入槐安之中的月之民们都不同程度上的受到了梦境的侵蚀,近几天已经有十余例由于分不出现实与梦境而发狂的病例了,而作为绀珠事件中唯一留在现实中的人,最合适的负责解决这些后事的人选无疑便压到了探女的肩上——为此,近几天她忙的焦头烂额,连独翼上的白羽都因没时间护理显得暗淡了不少。

虽然整个绀珠事件下来遗留下来了不少烂摊子,但是也有一些令人值得欣喜的发现——可能是纯狐侵略时带来的的纯化能力的影响,月兔们在月之都各处都发现了一些不明的矿石。这些矿石能源源不断的产出微弱的能量和十分柔和的热量,确实是十分优质的能源,但探女依旧对此感到有些不安。

这些已经给家家户户拿去当暖炉的石头让她想到了些记载在文献里的不太好的东西——尽管她没能用任何方法检测出里面含有一丝一毫的污秽,而且上级部门对此也没有说些什么。

她打了个哈欠,草草的略过手上的文件,大概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她随意的看了几眼,瞥到了几个善后,再继前缘之类的字眼,便直接翻到了末页——与其他的文件不同的是,这份文件的签名处并非的是常规的留白,而是三个连在一起的圆圈。

这倒是让她提起了一点兴致,稀神探女理了理文件,逐字逐句的阅读完整个的内容,确认没有什么问题后,用钢笔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就有些不太一样了。

“咦?是这里吗?太好了呢——”

欸?

什么时候——身体动不了……

……有谁……在我身后……

两只纤细的手在稀神探女身后温柔的环抱着她。

“虽说很想多听听你的意见~但是没办法啦,所以就以「你侮辱了我的朋友」的理由把你带回地狱好了~我是地狱女神赫卡提亚·拉碧斯拉祖利,这大概是我们的初次见面吧~稀神探女小姐?”

地狱女神的右手有意无意的玩弄着白鹭的翅膀,然后用左手从背后贯穿了稀神探女的胸膛

身体里奔涌着的,无处安放的血液,一股脑的从探女的口中涌出,她拼命调动全身的力气转过头去,却发现那位地狱女神仍然笑吟吟的盯着自己。

那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是在嘲笑探女的不慎,又仿佛仅仅只是带着从树上摘取一个苹果那般的轻松写意的愉快笑容。

“听说你的舌祸能力是能够影响整个世界走向的能力呢,呀呀,真是可怕的能力啊~对于这种危险的坏孩子要做足保险工作哦~好啦好啦,就这样把你带回地狱吧。”

随着最后判决的落下,稀神探女绝望的看着自己失去灵魂的肉体颓然的跪倒在地上。她的意识如同褪去的潮汐一般迅速褪去,最终——沉入了黑暗。

——就这样,她糊里糊涂的就被带到了地狱。

她甩了甩脑袋,试着让自己从梦中快速恢复过来,地狱潮湿而炙热的环境让她感到有些略微的不适,况且这里似乎还沾满了妖精生活过的气息——那是令所有月之民都为之恐惧的污秽。

虽说探女并非是常规的月之民而是从地上前往月之都的神明,但长久的积养下来的习惯还是让她对周围的污秽感到有些反胃——当然她也没有什么资格表示不满就是了。

那位把自己灵魂掠劫下来的地狱女神仅仅只是往自己的口中塞了颗口球,把自己全身用锁链捆了个遍就哼着歌离开了。在这十多个小时中她也没受到任何原本以为会遭受的审问,或是拷问的刑讯,这所牢房里的严苛也完全不比月之都关押大犯的牢房,这让稀神探女未免对把自己大费周折的抓过来的意义产生了一些疑惑。

“阿啦,探女小姐是在想着关于我的事情吗?”

什么时候……?

“抱歉啦抱歉,先前和幻想乡里的一位贤者起了一点小小的冲突,没有好好的招待你真是我的怠慢哦~”

略带有一丝懒惰的声音,如同是从空气中滤出来的那样,地狱女神在眨眼间便抱着腿亲昵的坐在了被绑的严严实实的探女的对面。

白鹭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刚在一天前杀死自己过一次的地狱女神,她晃了晃有些迟缓的脑袋,想要说些什么,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来传达自己的不满与不安。

“是对接下来自己的处置迫不及待了吗?好啦,现在我就带你去哦,纯狐桑大概也迫不及待了吧?”

……纯狐…?

——月之都的数千年来的仇人,令无数月之贤者辗转反侧寝食难安的神灵。

仅仅是听到了这个名字,稀神探女便不由自主的感受到一阵心慌。

“她和我会定居在不同的星球,今后老死不相往来”

“即使和她已经真正意义上的不共戴天,只有这份仇恨会继续纯化”

任何的月之民只要回想起那一至暗时刻,身体都仍会不由自主的感到恐惧。

“不共戴天之敌,嫦娥啊,你在看着吗!”

稀神探女看着把自己往外推的赫卡提亚,却发现后者也在微笑着盯着她。

“怎么了?你在害怕吗?月之民就仅仅这点容量吗?”

地狱女神尖锐而讽刺的话语刺入了探女的耳朵,吊起了她心中的尊严盖住了心中的慌张,她想要开口说话,却发觉自己仍然戴着口球,只能压着眉,摇了摇头。

我在害怕。

但是,我是月之民中的贤者。

带着强烈的意志,这是稀神探女第一次如此想要回应她人的挑衅。

我是月之都的贤者,被八意大人赋予厚望的月之民的拯救者,怎么能仅仅是因为一个早已周旋过数千年的宿敌而畏手畏脚。

这般想着,她咬着口球定了神,开始梳理自己被抓来这里到现在的来龙去脉。

“如果是要杀害我的话,那么应该在月之都的时候我的灵魂就已经被抹杀了。”

“那么,既然不是要除掉我,而仅仅是囚禁的话,那是为了干什么呢?。”

“我的能力是通过话语改变事件原本的最终走向,难道是她们需要我的能力吗?作为月之民的仇敌,她们所要改变的走向一定是与月之都相悖的。”

“那既然这样的话——不论接下来是什么,我都要守住我的本心。”

“月之都的存亡是高于一切的。”

——

“嗯?你好像在为什么东西感到焦虑的样子,女孩子经常忧心忡忡的话很快就会变老的哦?”

红发的女神歪了歪头,无视了白鹭小姐那杀人的目光,一边在后面推着稀神探女,一边亲昵的抱住了她。

“放心好啦,我和纯狐都是会讲道理的人,至少是不会杀掉你的啦,只是纯狐说是需要找你有些事情,放轻松就好啦?”

虽说是来自敌方的安慰,但也印证了稀神探女关于自身的猜想,她深吸一口气,再一次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目前她所处的是一片不知多深的隧道,四周没有一丝光芒,虽然没有可以作为标志运动的参照物,稀神探女却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在不断的往深处前进。尽管是在地狱,但随着二人的前进,周围的灼热感与硫磺的味道却越发的稀薄。靴子下踩着的原本又粘稠又灼热的地面也开始变得坚硬而微凉,这未免让她感到有些疑惑,随后,她身后的地狱女神便停下了脚步。

“好啦,到啦。”

赫卡提亚拍了拍手。

周围仍然是一片看不见底混沌。

“纯狐桑,你要的探女小姐已经到了哦,待会我还要送皮丝酱去寺子屋上学,人就交给你处理啦~”

——

“嗯,好的,我知道了,辛苦你了,赫卡提亚。”

先是声音,然后身穿中国服饰的女子撕开了黑暗。

尽管大概已经确认了自己的安全无忧了,那一如既往的熟悉而纯粹的身影,依旧让稀神探女有些胆寒。

她慌张的后退了两步,此刻探女突然有些怀念在上一秒还在背后搂着她的地狱女神了。那位女神虽然也是极度危险的角色,但是和眼前这位被纯化后的仇恨永远驱动着的神灵相比起来,赫卡提亚带给她的压迫感仅仅是毛毛细雨罢了。

“你在那里站着干什么,走吧。”

纯狐那暗红色的眸子扫视了稀神探女一圈,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探女的口球上,她轻轻的歪了歪头,转身走进了缝隙之中。

“那是……纯狐?”

在稀神探女接触到纯狐,从第一次遇见,直到上一次绀珠事件,她都没有见过这幅模样的纯狐——与其说是被仇恨驱动的神灵,不如说是超然的女士。

那轻飘飘的语气,如同一位淑女邀请去街角的咖啡厅享受一杯新鲜的卡布奇诺一般,让稀神探女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眼前的这位究竟是不是真的是那个纯狐。

她犹犹豫豫的着看着纯狐走进去的那个裂隙,最终还是踏了进去。

————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

如果让稀神探女选择的话,月之都与这里相比,无疑是这里更为美丽

大簇大簇的百合花点缀在草丛中,简约而雅致的小木屋外的花丛中野蝶在曼妙的起舞。温暖的光芒直射在这片数平方千米的小世界内,给世界带来了生机与活力,空气都是温暖而湿润的,这让稀神探女想起了自己在执行任务时去到过的幻想乡。

——这里的环境,甚至是比较幻想乡还要优渥,更别提一年四季冰冷而干燥的月之都了,第一次,稀神探女产生了“留在这里也不错”的想法。

她就这样跟在纯狐后面,而纯狐仅仅是一直向前走,径直走进了那座简约的小木屋才示意探女停下。

“你所处的地方是我的仙界,在我的世界里,你的能力将会失效。进来吧,现在你可以说话了。”

这是一座简单的中西合式装潢的木质房屋,但却不可否认的令人发自内心的感到温暖。漂亮的家具,噼啪燃烧的小小壁炉把光和热洒向整个房间。探女一直盯着挂在壁炉上的一张纯狐与克劳恩皮丝与赫卡提亚的合影,直到纯狐开口,她才发觉一直捆绑在自己身上的锁链以及塞在自己嘴里的口球已经不知所踪了。

纯狐示意稀神探女在椅子上坐下,壁炉悦动的光芒把纯狐的脸映照的忽明忽暗,她拍了拍手,一杯茶就送到了探女的手上。

“我是不至于像你们月之民一样,在这种地方龌龊的地方给别人下套的。”她看着探女有些怀疑的眼神,补充了一句

“……谢谢您的好意,那么,愤怒的神灵啊,请问您大费周折的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叫我纯狐就好。”

稀神探女轻轻抿了一口茶,那股味道让她想起了在数不清的岁月之前,她仍是白鹭时翱翔在那神明与树木糅合共生的森林中的感觉。

那是有双翼的她,那是未成为天探女的她。

探女眯了眯眼睛,突然又想起这并不是在森林,自己也不再是白鹭,她用手拍了拍脸,直起身子,示意纯狐继续说下去。

“我蛮喜欢你的性格的,你的能力也对我们而言十分的有用,有时候我在想——如果能够拉拢你成为我的盟友就好了。”

纯狐平静的叹了口气,仿佛眼前的人并不是阻挠了自己半年,让自己这次进攻计划宣告失败的月之贤者一般。

“我希望你能够用你的能力帮助我杀死嫦娥。作为月之贤者的你应该知道吧?嫦娥服下了蓬莱之药获得了永远不死的身体,但是那只是狭义上的死亡。实际上死亡是广义的,譬如被所有人遗忘,譬如被拆分成分子封印在不同的世界,这些在实际意义上来看都是死亡。只要你说出‘嫦娥不会死亡’这句话,世界的走向就会被修改。我的复仇得以结束,而月之都们从此也不会再受到我的攻击,过上平静的生活。你觉得这个交易如何?”

——确实是很有诱惑性的条件,探女心想

仅仅是交出一个人便能换取一个国度的安稳,这个条件不可谓是不诱人,探女不禁想到,如果她在这里答应了纯狐,那清兰,铃湖,以及更多她在意的人未来可能就不会为此做出无谓的牺牲了吧?再下一次,或者某一次进攻的时候,不会被当做填平纯狐愤怒的牺牲品,凄惨的——被狂气与纯化的力量化作一坨稀稀烂烂难以辨别的碎肉,最后草草烧成灰烬撒入静海之中了吧?

但是稀神探女不能答应这笔交易,且不说她会被当做是叛徒严肃处理,一旦嫦娥死去,被月之民们以“为嫦娥赎罪”为由而作为工具与奴隶的月兔们绝对会掀起足以颠覆整个月之都的叛乱。而那群脑满肠肥的月之民毫无疑问会被训练有素的月兔军队撕成碎片。

在作为一个月之贤者的立场下,她看着纯狐的眼睛,轻轻的摇了摇头。

“抱歉,纯狐女士,我没有和敌人合作的道理。”

似乎是得到了纯狐意料之中的答案,看着纯狐平静如水的目光,探女的心里有些许发毛。

“……我欣赏你的勇敢,佐具卖,还有你的能力,以及你不同于其余无情的月之民那般的个性,我想我们现在可以暂时抛开我们身上的立场,仅仅作为两位女性的立场而进行对话,我会说服你的。”

看着探女迷惑的眼神,纯狐顿了顿:

“稀神佐具卖,你想知道我是如何从一位普通的母亲走到现在这一步的吗?你想知道我的过往吗?”

由衷的,探女第一次从眼前的这位填满仇恨的神灵的神情中感受到了一丝悲凉。

那是稀神探女与任何人任何一次的相见都要不同的模样,低垂的眼睑,肃默的神情,长达数千年的岁月没有在眼前这位神灵的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却将她的灵魂吹的艰涩难耐,啊啊——那副模样,无论是谁见到都会不禁想要把她抱进自己的怀里吧?

然而,稀神探女刚刚升起的一丝同情,又被她一瞬间掐灭了。

她很清楚纯狐的能力恐怖之处,在绀珠事件中,纯狐仅纯化了一些妖精的生命力,就让整个月之都陷入了瓮中捉鳖的境地。稀神探女毫不怀疑纯狐有能力把她心中的生出的任何一丝同情纯化,进而把她的心灵完全控制。

但此时此刻的她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稀神探女点了点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洗耳恭——”

然后,实质化的狂气,就爬上了稀神探女的四肢。

那股熟悉而让每个月之民都胆寒的气息,让稀神探女也为之震颤,她不由慌张的想要摆脱这由狂气编制而成的绳索,却仍然身不由己的被吊了起来。

“纯狐女士!这是……”

“啊…抱歉,如果是想要说服你,就必须要这样做呢。在你情绪波动最为强烈的时候才是我最有胜算的时候,就请忍耐一下吧。”

一边说着,纯狐温柔的褪下了稀神探女的靴子,她用仍然如水的目光看着稀神探女那清瘦而略显苍白的足心,手上慢慢的凝聚起了一层光芒。

——作为曾被八意永琳亲自指导过的学生,稀神探女当然很清楚这是什么,在罪人蓬莱山辉夜被反复处以极刑,最后放逐到地面时,永琳的身上也有过相同的气味——这是思念的味道,而纯狐手上的,恐怕还是思念经过反复纯化后的产物。

突如其来的,她对站在自己身前的纯狐,对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恐惧:仅仅一个地上人短暂的一生的时间内就可以让一位母亲变质为这样的纯粹的神灵,那她所要看到的……

“稍等稍等稍等啊纯狐女士,我们是不是有一些什么误会——”

并没有理会探女的求饶,纯狐慢条斯理的将指尖触上了探女的足底。

白鹭做了一个深红色的梦。

该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把飘入其中的雪花蒸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纯…纯狐哈哈哈哈快点啊…哈哈哈嘻嘻放开我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

稀神探女无力的狂笑着,看着一幕悲剧在她的眼前拉开帷幕。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漂亮的母亲,她拥有一个很可爱的儿子,以及一个爱她的作为王的老公,总而言之,她是一个拥有完美家庭的幸福的女人。

可能是上天也嫉妒这份美好吧,他们所生下的孩子的腿上有块黑色的胎记,这让孩子被视为不祥的象征,也导致他失去了所有的玩伴,于是母亲就放下了手中的针线,每天都把自己的时光倾注到自己唯一的儿子上,而父亲呢,则是更加努力的统治着部落,以此养活一家人。

她们就这样质朴而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

然后,部落间的战争爆发了。

纯狐看着被横着吊在空中不断扭动着的稀神探女,平静的用手指在探女柔软的足缘上轻轻的滑动。

“或许会有一些难受,但希望你能够理解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纯狐!纯狐…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呜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火把,很多的刀,红色,那是可怜的仆人脖子被割开时的喷涌的鲜血

“别怕,伯封,快点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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