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2/2)
“啊!!!!好疼……嘶……疼啊……”
“你们两个,松开点!让她好好享受一下!”
“呃啊!……不要……好疼啊!!!”
“继续走!”
在玛菲亚的命令下,两位少女轻轻挽着洛水的双臂,拖着她在这片地上来回走动着。每当洛水放下脚,指压板和鹅卵石带来的刺痛都让她痛不欲生,而一抬起脚,膝盖处又会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她很想就这样躺在地上,逃离这片地狱,可两位少女才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只是机械地拉着她在地上来回走动,让她在这片地狱中不停地呻吟、惨叫。两位少女拖着可怜的洛水在这片地上走了两个来回,当洛水最终被拖离这里的时候,她的嗓子都因为惨叫而变得沙哑了一些。她的全身湿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薄薄的连衣裙湿得能拧出水来。两位少女放开洛水的双臂,失去支撑的洛水便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玛菲亚走向洛水,在她的面前蹲下,轻轻拨开她被汗水濡湿的发丝,再次开口讯问。
“洛水老师,被拷问的感觉还舒服吗?放心吧,我们讨伐军的手段还有很多,光是折磨你这双美脚都能不重复地玩上三天三夜,今天对你用的这些刑罚只是个皮毛而已。不想继续忍受下去的话,就趁早告诉我你和流光的关系吧。”
“不…可…能……”
洛水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便再也不肯多回答一句。她不知道这所谓的三天三夜是玛菲亚的恐吓手段,还是真的有这么多刑罚。不过无论如何,自己毕竟还在她的手里,不知道自己还要受到怎样的折磨,只能靠顽强的意志力撑过接下来的拷问,直到流光来营救自己为止……
“看来洛水老师很喜欢被拷问的感觉。很好,我们继续。”
玛菲亚丢下洛水,按动了几下遥控器。在电机的噪音中,指压板上方的天花板上缓缓放下一根连接着手铐的麻绳。玛菲亚握住洛水虚弱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再次拘束在了手铐之中,随后缓缓收起了麻绳。在麻绳的牵引下,洛水再次被吊在了半空中,两位少女拿来一个透明的玻璃箱,在洛水身下摆弄了起来。
“洛水老师,给你介绍一下吧。这是我为你安排的表演时间哦。你脚下的玻璃箱里堆满了鹅卵石,脚后跟的位置放着两个蜡烛。要想不被烫到的话就要努力踮起脚尖才行,加油!”
玛菲亚一边介绍,一边按动遥控器,将洛水缓缓放了下来。虽然她看不清脚下的情况,可足底传来的炙热气流告诉洛水,玛菲亚说的都是实话。狭小的玻璃箱限制了洛水的移动范围,麻绳的高度也经过精心调整,洛水只能用自己的前脚掌踩在坚硬的鹅卵石上,同时尽力踮起脚,好让自己的脚能离蜡烛远一些。幸亏她还能用自己的手腕分担一部分重量,这让她的脚稍微好受了些。可即便如此,前脚掌踩在鹅卵石上还是给她带来了极大的痛苦。不一会儿,洛水的脸上就流出了不少汗水,沿着她白皙的面庞汇聚在下巴上,又一滴滴地落在地上。
“洛水老师,计时开始了哦。目前的最高纪录是28分钟,是由一位女军人创下的记录。如果你能打破她的记录的话,我会给你奖励的。”
洛水很想问她,所谓的奖励是什么。可她也知道,一旦自己主动开了口,那自己也就离招供不远了。为了保护流光的安全,洛水还是闭上了嘴,默默忍耐着脚心传来的刺痛。她决定,再坚持几分钟就装作体力不支,忍住痛一脚踩灭蜡烛,停止这一折磨,以防让玛菲亚发现自己的身份。
似乎是看透了洛水内心的想法,玛菲亚开始给洛水介绍起了这个刑罚:
“别想着提前结束哦。麻绳的高度可是我精心调节过的,你再怎么用力也踩不到火焰。玻璃箱的高度也是精心设计的,保证你不会把脚伸出去。除了忍耐,你没有第二种选择。我相信你能打破那位女军官的记录。”
说到这里,玛菲亚突然来了兴致。她一边给洛水擦着汗,一边给她介绍起了那位军人的故事。
“那位女军官是我拷问过的人里嘴巴最硬的一个。和你一样,这位军官也是一位大美女,而且身上还有一股特别的英气,是我最喜欢折磨的类型。她受的折磨和你差不多,不过我没有直接脱她的衣服,我很喜欢她的白色军装紧身包臀裙,黑丝连裤袜和高跟靴的服装搭配。”
看着眼前眉飞色舞的玛菲亚,洛水的心中暗暗叫苦。这位拷问官一定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抖S,能够从拷问俘虏的过程中得到足够多的快感。更要命的是,自己在离开讨伐军之前也是一位军官。如果玛菲亚将自己和这位女军人进行对比的话,她的身份很快就会暴露。思索间,洛水感觉自己脚尖传来的痛感有些难以忍受。她微微挪了挪脚,尽量不让鹅卵石硌在自己脚尖的同一个地方,这样能让自己的脚能稍微好受一些。
“……我为她准备的第一道刑罚是开腿老虎凳。她的身体柔韧性还不错,双腿被完全拉开也没发出惨叫。她的腿型很美,摸起来没有一点赘肉,很有弹性,只有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才会拥有这么棒的腿型。我给她的双脚下各垫了四块砖,她才撑不住晕了过去。她的意志很坚定,直到晕过去都没有喊过一声。这一点倒是比洛水老师强了不少。”
洛水很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将玛菲亚的声音阻隔开。可她的双手被手铐吊起,没有一丝活动的空间。她当然明白,这是玛菲亚对她的心理攻势,目的就是为了加重她的恐慌,瓦解她的心理防线。可她没有任何应对的办法。脚掌接触到鹅卵石的地方又开始刺痛了起来,洛水不得不抬起脚,让石子传来的压力换一个地方。她感觉自己的脚跟快要被蜡烛的热气烫伤了,于是,她只好强忍住脚尖的疼痛,把自己的脚后跟又抬高了一些。
“洛水老师,恭喜你,你已经坚持了五分钟了。我相信你能打破那个女军官的记录,我对你很有信心。刚才我说到哪里来着?哦对,老虎凳。我对那位女军官用的第二道刑罚是石抱之刑,毕竟刚用过老虎凳,不趁热打铁怎么行——放心吧,你一会儿也会体验这道刑罚的。”
听到玛菲亚的话,洛水的心又沉了一下。她对于“石抱”这种刑罚还是有所了解的。在进行这一刑罚的时候,受刑人的双腿交叠,强制跪在一块刻有尖利棱角的石块上,再用石板压受刑人的大腿,以加深腿部的痛苦程度。对于刚刚从老虎凳上解下来的人来说,这道酷刑更是残忍至极。洛水感受着膝关节传来的剧痛,不敢去想自己接下来会面对怎样的折磨。
“我脱掉了她的长靴,好让她仔细品味这份痛苦。一开始她还不肯跪,是我的助手按着她的肩膀,我压住她的膝盖才让她跪下的。我看她的脚趾一直在丝袜里扭来扭去,看来刚受完老虎凳再跪在石板上应该挺疼的。不过她的嘴巴还是很硬,我问她隶属于哪个组织,她只是瞪了我一眼,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只好对她继续用刑,在她的大腿上压了三块石板。等压完第三块石板,她终于发出了第一次惨叫。说起来,她的声音倒是蛮好听的……”
玛菲亚还在喋喋不休地炫耀着自己的“战绩”,让洛水的心里更加慌乱。一开始她还能在鹅卵石上站半分钟才换一次位置,可现在,她最多只能坚持十几秒就要挪动一下自己的脚尖。脚后跟也越来越烫,手腕也越来越酸。可经过玛菲亚的恐吓,洛水决定,还是在这个姿势下再坚持一会儿。毕竟她说过,自己接下来要受的刑罚是石抱。无论如何,现在这个姿势总比受石抱刑要舒服得多。
“……这位女军官受的第三道刑罚是夹棍,用四根竹片压在她的小腿前后,再让我的两位助手用力拉紧。这个刑罚很简单粗暴,没什么观赏性,不过带来的疼痛感可一点都不比前面的两个刑罚小。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很轻松地夹断她的小腿,让她再也不能走路。当然,我没有这么做,只是夹到让她丧失了逃跑的能力而已。我还要好好欣赏她在我手下哭喊的样子呢。夹棍的痛可是深入骨髓的,我只夹了她两分钟,她就忍不住痛,开始放声惨叫起来。看着这位英姿飒爽的女军官在我的折磨下惨叫的样子,真是太令人愉悦了。”
“她的第四道刑罚就是你现在这个了,我还没想好这道刑罚叫什么。在受这道刑的时候,那位女军官的表现真是太令人兴奋了。和你脚下的鹅卵石不一样,她脚下放着的是我为她特意准备的指压板,不过蜡烛和你脚下的一样,都是专用的低温蜡烛。因为她的腿一直在流汗,所以她的丝袜一直没被烧破。不过即使这样,被火苗灼烧脚底的感觉应该也挺疼的。隔着丝袜我都能看到她的脚趾一直在扭,可她拼命忍着,硬是没吭声。所以——”
玛菲亚说到这里突然停下,转身从墙边拿起一根足有一米长的牛皮鞭,在洛水的身后挥舞了几下。听着自己身后皮鞭高速划过空气发出的“呜呜”声,洛水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啪!”
“啊!!!”
皮鞭狠狠地抽在洛水的翘臀上,让毫无防备的洛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玛菲亚用鞭梢撩起洛水短短的裙摆,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势。在洛水雪白浑圆的翘臀上,一道暗红色的鞭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剧烈的痛苦让洛水的整个屁股都在微微颤动着。
“所以,我就用这根鞭子在她的屁股上狠狠地抽了一下。她的屁股抽起来手感很棒,很有弹性。当然,洛水老师的手感也很棒就是了。和你一样,那位女军官也开始惨叫了起来。我很喜欢听她的惨叫声,所以我就在她的身上到处抽打。我特别喜欢抽她的胸部。她的罩杯是E,比你还要大一些,而且很挺,每次被抽到都会弹几下。可惜,我才抽了她十分钟,她就晕过去了,真是一点都不过瘾……”
洛水听着玛菲亚用平静的口吻讲述着这位不知名的女军官的故事,心中有些害怕之余,也有一些钦佩。毕竟,她能被吊在这里接受玛菲亚的拷问,说明她拥有着和自己一样的信念。能在皮鞭和放置刑的双重折磨下坚持这么久,这位女军官的勇气和意志力值得让洛水敬佩。
“洛水老师,你已经站了二十分钟了,看来我没有看错你。继续加油哦。”
听到玛菲亚的话,洛水才从女军官的故事中惊醒,开始关注起自己的处境来。不知不觉中,洛水已经默默忍受了二十分钟的折磨。她的双脚已经被折磨得麻木了,前脚掌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压痕,而脚心也因为火苗的炙烤而变得通红。为了减轻脚上的痛苦,她尽可能地把自己的重量都压在手上。被吊了许久之后,洛水的双手因为疲劳而颤抖着,显然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一旦她支撑不住,那她的双脚就会被火苗无情地灼烧,直到她撑不住晕过去为止。
“我用冷水泼醒了那个女军官,用加了辣椒粉的水给她灌肠,灌到她的肚子胀起来,再把她的手捆在跑步机上,让她锻炼身体。她倒是挺能忍,肚子一直在晃,疼的她直哼哼,可她就是不招。我就用一个小电击器在她的屁股上电,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了,一边哭喊,一边喷了一地。洛水老师,那种滋味你能想象吗?”
“……”
洛水没有回答玛菲亚的问话,因为她已经快要忍到极限了。精疲力竭的洛水无力地挂在麻绳上,任凭火苗在她的脚心舔舐。脚心本就是最敏感的部位,更何况洛水的脚心已经在异能的作用下变得无比敏感,还被折磨了那么久。洛水只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重,眼前的拷问官也越来越模糊。最终,洛水的头一歪,昏死在了刑架上。
这一次,洛水是被烫醒的。屁股上传来的高温让洛水瞬间惊醒。她挣扎着想要逃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被粗麻绳牢牢束缚,没有一丝活动的余地。很快,她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自己正坐在一张纯铜制成的长椅上,双腿伸直,手脚都被麻绳死死捆住,紧紧贴在椅子上。在她的身下,一个炭火盆正在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通过导热性极佳的铜椅子炙烤着她的身体。紧接着,玛菲亚的声音再一次出现在了她的耳边。
“恭喜你,你刚才撑了整整三十分钟,打破了那位女军官留下的记录哦。作为打破记录的奖励,你可以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会儿,我也不会用夹棍夹你的小腿。正好,我可以继续给你讲讲她的故事。”
洛水微闭着眼,一言不发地坐在椅子上,抵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高温。四肢和背部被加热并不是特别难熬,真正让洛水难以忍受的是屁股和小穴。最敏感的两处地方被铜制的椅子加热,这可比之前被蜡烛烫脚心还要难熬。在麻绳的束缚下,洛水只能轻轻左右扭动自己的屁股,好让自己稍微好受一些。
玛菲亚夹起一块木炭,俯下身将木炭放进了洛水身下的炭火盆里,又拨弄了几下盆里的炭火,好让火烧得更旺一些。洛水只感觉身下的椅子越来越烫,于是加快了扭动的频率。她开始怀疑,自己会不会被玛菲亚折磨到全身重度烧伤。
“放心吧洛水老师,我知道你有异能,这点温度可伤不到你。”似乎是猜透了洛水的心思,玛菲亚再一次挑起了话头:“我们还是继续讲讲那位女军官的故事吧,我看刚才洛水老师听得还挺入迷的。我得回忆一下,我给她用的刑罚是什么……”
“想起来了,是媚药。先把她的双手双脚都捆好,X型吊在这里,再在她的乳头旁边扎一针高浓度催情剂。情欲可比疼痛难忍得多。一开始她还咬着嘴唇,想忍住呢,可她很快就不行了,站在那里扭啊扭,拼命要夹腿,把铁链拉得哗哗响,可就是得不到释放。我问她究竟是哪个组织派来的,她嘴里的口水都流出来了,可就是不肯说。我在她的小穴里塞了一颗跳蛋,又在她的阴蒂上用胶带粘了一个,把她的裤袜穿好,再用皮鞭狠狠地抽她。这也是一种很不错的拷问手段。一开始,她还想借助皮鞭的痛感来抵抗自己的情欲,可后来,她几乎是主动往我的鞭子上贴,我抽一下她就浪叫一声。最后,我一鞭子抽在她的小穴上,她直接疼得高潮了,尿了满满一地……”
魔鬼,眼前的这位拷问官绝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鬼。这是洛水脑袋里唯一的念头。只是听玛菲亚的描述,洛水都觉得难以忍受,可玛菲亚却能面不改色地给她描述女军官的惨状,语气还十分自豪。想到这,洛水忍不住有些好奇,想知道玛菲亚口中的这位可怜的女军官最后的结局是什么。可她身下传来的一阵阵热浪告诉她,自己现在是自身难保,哪有功夫去关心其他人的安危。又一股热浪从她的身下传来,在椅子的炙烤下,洛水的小穴已经是疼痛难忍,怕是很快就要像女军官一样,失禁尿一地了。
“我把她绑在三角木马上,腿上绑两个铅球,让我的助手用皮鞭一前一后地抽她,她的小穴在木马上前后摩擦,疼得她都快哭出来了,可她一直不肯说出情报。我有些累了,就把她的双脚吊起来,头朝下泡在水里,让她喝了好多水,再给她塞一根尿道塞,把她关进牢房里,双手反剪,倒吊一整晚。这个滋味,不用我给洛水老师再描述了吧?”
洛水摇了摇头,示意玛菲亚不要再讲下去了。洛水当然清楚这是多么残酷的折磨。昨天夜里,她也憋了一肚子尿,在重重拘束下站了一夜。在憋尿酷刑的折磨下,这个夜晚格外漫长。一开始,洛水还试图用力把尿道塞顶出去,可讨伐军特制的尿道塞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失效。随着时间的推移,洛水只要一用力,涨到极限的膀胱就会传来一阵刺痛。再后来,即使洛水站着不动,小腹处的刺痛也会让她痛不欲生。后半夜,洛水尝试了无数种方法来忍住折磨,可每一种方法都失败了。在昏暗的牢房里,洛水看不到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还要忍受多久的折磨,那种绝望感,洛水永生难忘。而这位女军官不仅要憋尿,还是在双手反剪着被倒吊的情况下憋尿……
“……今天早上,洛水老师是主动尿出来的吧。那位女军官可没你这么幸运。我没有把她的尿道塞完全拔出来,而是只拔了一半,另一半还塞在里面。这次,我没有再逼问她情报。因为我希望她能受完这个折磨。我拿来一根马鞭,就这个。”
玛菲亚一边说,一边从墙边拿起一根约半米长的马鞭。马鞭的中段是轻质合金,末端是一块手掌大小的厚牛皮。玛菲亚挥起马鞭,在洛水的阴蒂上方重重地抽了一下。这一次,尽管洛水已经看到了玛菲亚的动作,可她还是惨叫了一声。毕竟,在被炙烤了这么久之后,洛水的阴蒂早已变得敏感无比。这一鞭的痛苦可想而知。
“当时我用的就是这根马鞭。我对准她的小腹,狠狠地抽了好多下。每抽一下,她都要大声地惨嚎一次,尿道塞也会被顶出来一小段。抽了十几下之后,她的声音都有点哑了,不过这时候尿道塞已经快要完全出来了。她自己也能感觉到这一点,我能看到她的眼睛里出现了希望。不过,我才不会给她这个希望。我按住她的尿道塞,又一点一点地塞了回去……”
洛水已经被玛菲亚的残忍镇住了。她今天早上才刚刚受过一边放尿一边被电的酷刑,她以为那已经是最残忍的酷刑了。可玛菲亚说的这种刑罚早已超出了她想象力的极限,她只是稍微设想了一下女军官的处境,便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自己早上受的折磨再怎么残酷也是一次性的,尿完就结束了。可用马鞭抽打,再硬生生地塞回去,这个折磨可没有结束的时候。只要玛菲亚愿意,她可以一遍又一遍的执行这种折磨。那位女军官在受这道刑罚的时候,内心该有多绝望啊……
“塞进去之后,我又开始了第二轮的折磨。其实到这个时候我已经开始佩服她了,可拷问她毕竟是我的职责。这次我记得很清楚,我在她的小腹上抽了整整二十鞭。她被吊在刑架上,拼命地哭喊,求饶,汗水把残破的丝袜浸得湿透。我知道她快要招供了。当她马上就能放尿的时候,我又按住了尿道塞,把它一点点地推了进去。这次,她终于崩溃了。她哭着说:‘我说,我说,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来自白据点,五年前用假身份潜入政府军内部。我只和据点内部联系,不知道政府军内还有哪些间谍……我被捕后,其他潜伏的人员会在十二小时内撤离……我没有暴露大家……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让我尿出来吧……’”
玛菲亚捏着嗓子,模仿着那位女军官屈服的样子。还在加热椅上受刑的洛水也被这位女军官的事迹打动了。毕竟,她和据点有着共同的目标。这位女军官在玛菲亚的手下受尽了折磨,一直忍到她的战友撤退后才招供,这样的毅力值得洛水尊重。想到这里,洛水开口了:
“这位女军官的下场是什么?”
“没有什么下场。她在我手下坚持了整整二十个小时,等她招供的时候,政府军里的其他间谍早就跑完了,她也就没了价值。我没有再折磨她,拔了她的尿道塞,让她痛痛快快地尿了出来。我给她换了身衣服,让人把她送到了白据点边缘的荒地。她会被路过的巡逻队救回据点的。”
“为什么没有杀她?”
“我很佩服她。”
玛菲亚突然的转变让洛水有些无所适从。两天来,玛菲亚在她的眼中一直是一个暴虐的拷问官的形象。无论是折磨自己,还是折磨这位未曾谋面的女军官,她都没有手下留情,让她饱受刑具的折磨。可刚才那一瞬间,洛水对玛菲亚的印象稍微有了一点点改观。
又是一股热浪从身下传来,灼热的刺激让洛水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幼稚。像玛菲亚这样暴虐的拷问官怎么可能会有这份感情,她一定是想通过这个编造的故事告诉洛水,招供之后她不会杀掉自己而已。更何况,流光的组织可没有白据点那么严格的单线联络制度。一旦自己招供,那她的组织必然会损失惨重。
“洛水老师,故事听完了,你也该告诉我你和流光的关系了吧?”
“不知道。”
洛水的回答依然简短。玛菲亚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并没有发作,只是默默夹起一块木炭,放在了洛水身下的炭火盆里。
“到底是异能者,就是比普通人能熬。没关系,异能毕竟不是万能的。给你两个选择,在这把椅子上被烙到昏迷,或者尿出来,冷却这个椅子。选一个吧。”
“……”
洛水没说话,默默忍耐着身体下方的热浪。汗珠从洛水的脸上滴落,打在椅子上,升腾起一阵蒸汽。若是普通人,在这么高的温度下一定会被烫伤,可洛水的异能保护着她,让她的肌肤免受损伤。但是,被灼烧的疼痛是实打实的,洛水用力绷紧屁股上的肌肉,竭力让自己的小穴离凳面稍微远一些。她知道,她离失禁已经不远了。
玛菲亚拿起马鞭,在洛水的小腹处轻轻拍了几下。随后,玛菲亚突然举起皮鞭,狠狠地抽在了洛水的小腹下方。
“啊!!!!”
这一鞭直接击破了洛水的防线。在洛水的惨叫声中,一股清亮的尿液从洛水的下体喷出,打湿了她的双腿。温热的尿液流过洛水的双腿,又沿着铜制长凳的边缘淅淅沥沥地流到地上。在尿液的冷却下,洛水那双被炙烤了这么久的修长美腿终于得到了一丝清凉。
“感谢我吧,没有让你被烙到昏迷。这样舒服吗?”
洛水艰难地摇了摇头。
“你们两个,把石抱拿来。我要让洛水老师好好舒服一下。”
“是!”
两位少女吃力地抱起一块石板,放在了洛水的身前。在那块石板上,一道道石棱在灯光下泛着寒光。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这些石棱的中间要稍微圆润一些。不难看出,这块石板已经折磨过许多可怜的俘虏了。少女取走洛水身下的火盆,用高压水枪把洛水冲干净,随后解开她的束缚,强迫她站在了石抱的前方。
“先等等。我可不想在这么美的腿上留下什么伤痕。先给你穿一双袜子吧。”
玛菲亚拿起一双崭新的白丝小腿袜,在洛水面前撕开包装,捧起她的双脚给她穿了上去。当然,玛菲亚才不会忘了揩油。她轻轻握住洛水的美足,在她柔软的脚底来回抚摸着。她的脚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指压板和鹅卵石并没有给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有钢尺的抽打让她的脚心有些泛红。玛菲亚给洛水穿好丝袜,对着两位少女下达了命令。
“用刑!”
和那位女军官的待遇一样,洛水的肩膀也被按住,膝盖被玛菲亚用力顶住,迫不得已跪在了尖锐的石板上。
“嘶……”
隔着毫无防护作用的白丝袜,石板上尖锐的棱角深深地嵌入了洛水的皮肤之中。从侧面看,洛水的大腿紧紧地叠在小腿上,柔软的腿部线条被尖利的棱角压出一道道残酷的凹陷。在剧痛的刺激下,洛水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努力压抑着痛感。很快,她的双腿上就再一次浮现出一大片细密的汗珠。
“洛水老师,感觉还好吗?那边还有四块厚实的石板,你可以想想,把它们全部压在你的大腿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洛水只是艰难地摇着头,除此之外一句话都不肯说。为了恐吓洛水,玛菲亚伸出手指,在洛水的大腿上用力按了几下。每按一下,洛水的嘴角都会疼得抽动一下。
“一会儿把石板压到腿上的时候可比这个疼多了。你可要想好。”
“呜……”
洛水低低地呻吟了一声,终究还是没有求饶。于是,玛菲亚冷笑着从房间角落搬起石板,摆在了洛水的双腿上。
“呃啊……疼……”
突然加重的痛感让洛水忍不住惨叫出声。在石板的压力下,石抱上的棱角又嵌得更深了一些,给她带来更加剧烈的疼痛。可玛菲亚还嫌不够。不等洛水适应这份剧痛,她便搬来了第二块石板,压在了洛水的大腿上。
“洛水老师,感觉怎么样?”
“疼……疼啊……”
“要详细地描述哦,不然还要再给你加刑。告诉我,是哪里疼?”
“小腿…脚…膝盖…疼…”
“是怎样的疼法呢?”
“小腿…被压得…疼……”
在剧痛的折磨下,洛水还要被迫描述自己的痛感。这对她来说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洛水剧烈地喘着粗气,每说几个字就要被喘息打断一次。这样的回答当然不能让玛菲亚满意。为了继续折磨洛水,玛菲亚又从角落搬来第三块石板,按在了洛水的大腿上。
“哈啊……”
“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感受一下。怎么个疼法?”
“小腿…很疼…很麻……膝盖…膝盖…也…疼…呜…”
洛水用颤抖的声音给玛菲亚描述着被折磨的感觉。不知不觉中,洛水一紧张就会口吃的习惯第一次暴露在了玛菲亚的面前。她并没有想太多,还以为是洛水疼得受不了而已。为了确认洛水的情况,玛菲亚俯下身,发现洛水的腿上和石抱接触的部分已经变成了白色。作为经验丰富的拷问官,玛菲亚明白,如果自己再折磨下去的话,石抱就会在洛水的腿上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为了保证接下来的拷问的效果,玛菲亚还是决定,停止这一刑罚。
“把石板拿走吧。”
“是。”
少女搬开洛水腿上的石板,扶着她向石抱的一侧倒去。在玛菲亚的言传身教下,这两位少女也明白不少拷问用的小技巧。如果直接扶着洛水站起来的话,刚刚受过刑的双脚根本支撑不住她的身体。所以她们必须让洛水倒向侧面,让她先侧躺着休息一下。当洛水的小腿离开石抱的一瞬间,洛水又发出一阵难忍的呻吟声。最后,失去了支撑的洛水软软地侧卧在地上,轻轻抽噎着——这并不是哭,只是双腿受到折磨之后的生理反应。
“看来,洛水老师是想挑战一下那位女军官的耐刑讯记录了。放心吧,你一定会打破她的记录的。这次对你的审讯工作没有时间限制,我可以慢慢玩弄你,折磨你,让你在我的手下尽情哭喊。这可是我第一次拷问这么能熬的女老师,我还想多玩你几天呢。”
听着玛菲亚的话,洛水躺在地上,缓缓闭上了眼睛。难怪自己受到的折磨远不如那位女军官残酷,原来只是玛菲亚想多玩弄自己而已。自己还要在这个人间地狱里受多久的折磨呢?洛水不知道答案。
昏昏沉沉中,洛水突然感觉一道麻绳从自己的胸前穿过,绕过她的背后打了个活结。她没有睁眼,因为她明白,睁开眼也没用,还不如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好好应对接下来的拷问。麻绳在胸前翻飞,呈“8”字形捆住洛水的酥胸,凸显出她傲人的身材。最后,麻绳在她的乳沟里打了个结,绕过小穴向她的身后延伸。绑完之后,玛菲亚拍了拍她的脸蛋,让她再次回到了现实。
“洛水老师,还记得我说的奖励吗?这就是哦。我本来想用夹棍夹你的小腿的,可你的表现这么棒,我就大发慈悲地去掉了这道刑罚,换成了现在这个。舒服吗?”
“呜……”
被麻绳勒住胸部的感觉可一点都不好受。不过她也不敢说出来。谁知道这位拷问官手里还有什么更残酷的刑罚等着她。少女扶起洛水,隔着连衣裙将两个小铃铛夹在了洛水的乳头上,又用一根皮质项圈锁住了洛水的脖子。
“跪下,爬过来。”
听到玛菲亚的命令,少女用力拉了一下连接在洛水项圈上的手绳。洛水不得不爬在地上,在少女的牵引下像一条母狗一样爬向玛菲亚。每走一步,洛水胸前的铃铛都会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被石抱折磨过的小腿碰到地面,压得洛水一阵生疼,之前被老虎凳折磨了许久的膝盖也在隐隐作痛。短短几步路的距离,洛水走了半分钟才走完。等她最终趴在玛菲亚面前的时候,她的双腿已经疼得颤抖了起来。
“洛水老师,今天的拷问感觉怎么样?放心吧,明天还有更多更好玩的玩法在等着你。现在,我们先去你的牢房参观一下。”
玛菲亚坐在自己的转椅上,握住洛水胸前的绳子,向后绕过她的小穴之后握在自己手中。粗糙的麻绳直接勒进了洛水的小穴里,紧紧贴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只要洛水走一步就会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摩擦一下。
“啪!”
玛菲亚挥动马鞭,在洛水的屁股上抽了一鞭。两位少女立刻会意,一个少女拉起洛水的手绳,牵着她向着牢房走去,而另一位少女则快步跑回牢房,准备安排今晚的放置折磨所用的道具。洛水明白,自己受辱已经是在所难免。她咬了咬牙,强忍住腿部的疼痛和小穴被麻绳勒紧的刺激,拖起玛菲亚手脚并用地向前走了起来。
“走快点!”
“啪!”
“呜……”
洛水的屁股上又挨了一鞭,她的口中又发出一声悲鸣。为了减轻膝盖的负担,洛水尽可能地将自己的重心向前移,让自己没受过刑的双手发力,缓缓向前爬行。可即便如此,每次洛水迈出腿,她的膝盖都会受到一次压力,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绷紧的麻绳勒进小穴里,也带来了不小的刺激。而且,由于长时间的折磨,洛水的白丝小腿袜也被汗液浸湿,富含盐分的汗水渗进小腿被压出的痕迹里,也让她疼痛不堪。在多重疼痛的折磨下,洛水的全身不停地颤抖着,看起来格外凄惨。
“洛水老师走不动了吗?是不是还想再挨一鞭?”
玛菲亚嘴上恐吓着洛水,手里的马鞭也贴在了洛水的屁股上,轻轻拍打着。在轻拍了十几下之后,玛菲亚猛然抬起手,又在洛水的屁股上狠狠地抽了一鞭。
“啪!”
“呜……不要再打了……我走……”
洛水艰难地向前爬行着,可身受重刑的她还能走多快,更何况,她的身后还拖着坐在椅子上的玛菲亚。在挨了三鞭之后,洛水才勉强爬出了拷问室,走进了长长的走廊里。玛菲亚对这个速度还是不满意。她用马鞭撩起洛水的裙摆,在洛水的小穴口轻轻拍打着。
“洛水老师,再偷懒的话,我可要抽你的这里了哦。”
“我没有……偷懒……不要……这里不要……”
出于对鞭刑的恐惧,洛水用尽全身的力气,努力让自己爬得更快一点。可玛菲亚的马鞭还在自己娇嫩的花瓣上拍打着,马鞭每次碰到洛水的花瓣,她都会紧张地夹紧自己的小穴。可这个动作却加剧了麻绳的刺激。坐在后面的玛菲亚能清楚地看到,洛水的小穴开始湿润了。
“洛水老师很享受这个过程嘛,看看你的小穴,都湿成这样了。是不是很想让我抽一鞭呢?”
“不要……我走……我走……”
“啪叽!”
“呜啊!!!”
玛菲亚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了洛水的小穴口,发出一声淫糜的水声。猝不及防挨了一鞭的洛水忍不住昂起头,发出一阵凄惨的悲鸣。乳头上的两颗铃铛也很及时地响起,加深了洛水的屈辱感。洛水逐渐意识到,玛菲亚并不是嫌自己走得慢,她只是想找个借口凌辱自己而已。洛水抬起头看了一眼走廊,距离自己的牢房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她强忍住自己身体各处传来的阵阵刺痛,缓慢地在地上爬行。玛菲亚的皮鞭也没歇着,一直在她的身体各处游走,时不时就狠狠地抽上一鞭。她抽打的位置并不固定,有时候是屁股,有时候是大腿根部,有时候是脚心。在重重折磨下,洛水爬行的速度越来越慢,在走廊上留下了一道由汗液组成的踪迹。十几分钟后,洛水终于爬到了自己的牢房门口。体能早已被消耗殆尽的洛水身形一晃,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喂,醒醒!”
玛菲亚轻轻拍打着洛水的脸蛋,将她从昏迷中唤醒。洛水艰难地睁开眼,打量着牢房的环境。和今天早上相比,牢房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唯一的区别是,房间的墙边放着一双黑色高跟鞋,鞋子里还塞着一双被揉成一团的黑丝袜。洛水认出,那就是自己昨天被放置折磨时穿着的那双鞋袜。
“真是对不起,这两天光顾着折磨洛水老师,忘记给你吃东西了。两天没吃东西,一定很饿吧?我特意让人买了一些营养液,快吃吧。”
玛菲亚从少女手中接过一袋密封包装的营养液,在洛水的眼前撕开了包装。几滴乳白色的营养液从撕开的破口出流了出来,相似的颜色让洛水忍不住想起了昨晚的折磨。玛菲亚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的眼珠一转,将视线锁定在了墙角的高跟鞋上。洛水的心头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洛水老师,我们还是先开始今晚的活动吧。你们两个,把她吊起来!”
玛菲亚一声令下,两位少女立刻开始了行动。她们拖起洛水,将她的双手都束缚在天花板上垂下的一副手铐里。随后,一位少女拿出一双漂亮的蓝色帆布鞋,往鞋口里倒了一大杯水之后,将洛水穿着白丝的双脚塞了进去。
“洛水老师,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鞋子。这双鞋看起来和普通帆布鞋一样,不过鞋垫里藏着一些软钉子。今天洛水老师能撑那么久让我很是意外,我想看看你能不能熬过一整夜。哦对了,刚才灌进去的是高浓度的食盐水。我很想知道,在这么高的浓度下,你的异能还能不能继续保护你的双脚。”
经过玛菲亚的解说,洛水也逐渐明白了她的手段。和先前被吊在鹅卵石地面上的时候一样,现在的洛水也不得不踮起脚尖,努力让自己的脚后跟离开鞋底。否则,脚底的软钉子就会继续蹂躏她敏感的脚心,不过不会扎破她的皮肤。而浓盐水也沿着她的小腿袜向上进军,很快就渗进了之前被石抱折磨过的地方,给他的小腿带来一阵疼痛。
放置完洛水之后,玛菲亚蹲在墙角,捡起高跟鞋返回了洛水的身边,当着她的面把一整袋营养液全部倒进了高跟鞋里。
“真是不好意思,牢房里没有餐具,我们就用它来凑合一下吧。你放心,我早就让人清洗消毒过了,不用担心。”
玛菲亚的话让洛水稍微好受了一些。根据她的观察,这位拷问官确实有很严重的洁癖。如果连这位洁癖都能接受的话,说明这双鞋应该已经被洗干净了。只不过,这熟悉的场面,糟糕的颜色,还是让洛水有些难以适应。
“张嘴!”
“呜……”
洛水死死咬着嘴唇,怎么都不肯张开。即使她知道这些营养液没有问题,可在她的潜意识里,她还是不愿意喝下鞋子里的白色液体。
“洛水老师,你还是喝了吧。不喝的话,你怎么能坚持到你心心念念的流光小姐来救你的时候呢?”
听到玛菲亚的话,洛水的心头猛地一惊。看来她已经开始怀疑流光和自己的关系了。为了防止露出端倪,洛水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张开了嘴巴,忍着心底的不适,喝光了鞋子里的营养液。好在玛菲亚没有在营养液里动什么手脚,营养液的味道还算可口。喝光之后,洛水也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开始思考起如何坚持过一整夜的放置折磨。今天白天只是被吊了半小时,自己就晕过去了。虽然现在自己的脚下没有蜡烛,软钉子也不会扎伤自己的脚心,但是如果被吊整整一夜的话,洛水还是有些担心自己能不能坚持住。
“那么,洛水老师,晚安。希望你能好好享受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厚重的牢房铁门再度关上,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洛水一人,默默忍耐着漫长的放置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