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2/2)
“洛水老师,你的身体倒是很敏感嘛。我很担心你能不能撑过接下来的拷问。”
“呜呜呜……”
洛水没有辩驳玛菲亚的话,只是紧紧抿着嘴唇,试图抵抗玛菲亚的凌辱。可是,玛菲亚才不给她这样的机会。只见玛菲亚略微调节了一下滚轮的位置,飞速转动的毛刷第一次划过了洛水那极度敏感的阴蒂。强烈的刺激瞬间击破了洛水的防线,她忍不住发出一阵娇呼。
“呜啊……快停下……哈啊……不要这样……”
“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啊……”
看着还在装傻充愣的洛水,玛菲亚略微加快了滚轮转动的速度。毛刷飞快地从洛水的小穴划过,让她发出一阵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声。
“哈啊……哈啊……快停…啊…”
“好,那我满足你。”
就在洛水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玛菲亚突然坏笑着拿开了滚轮。失去滚轮刺激的洛水瞬间陷入了巨大的空虚之中。为了能够继续获得刺激,她不自觉地挺起腰,希望能继续享受毛刷的刺激。可系在上身的麻绳无情地阻止了她的动作,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是徒劳。在持续挣扎了几秒之后,洛水才回过神来。当她看到自己那一张一合的小穴口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动作有多羞耻。
“洛水老师,寸止调教的感觉如何?平日里为人师表的洛水老师也会像条母狗一样乞求刑具的刺激,真是精彩。”
说着,玛菲亚看了一眼墙上的灌肠显示屏。洛水的肠道里已经被注入了整整1500毫升的清水。而刚刚恢复了神智的洛水也逐渐感受到了来自肠道的压力。她能感觉到,这些冷水正在冲击自己脆弱的菊穴。如果不是那根橡胶灌肠管,洛水可能真的要在这里排泄出来了。
“洛水老师,我们继续吧。”
“不要……呜……”
洛水拒绝的话还没说完,那个万恶的滚轮就再一次贴到了洛水的小穴口上。熟悉的刺激再次传来,洛水只好再次咬紧牙关,继续忍耐毛刷那看似温柔的挑逗。然而,玛菲亚对此还不满足。她不知从哪拿出一个硬质鬃毛刷,在洛水毫无防备的右脚脚心轻轻刷了一下。
“呀!”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洛水惊叫了一声,她的双脚下意识地蜷缩起来,五颗晶莹剔透的脚趾紧紧缩在一起,让玛菲亚过了一把瘾。然而,玛菲亚很快便再一次调大了滚轮的转速。下体传来的一阵舒爽感又让她忍不住绷直了脚背。玛菲亚轻轻扳住她的脚趾,又一次在她的脚心刷了一下……
在短短的一分钟里,洛水可怜的双脚被玛菲亚来回蹂躏着,连脚心都有些泛红。这个过程消耗了洛水不少的体力,她的身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汗水打湿她靛蓝色的长发,紧紧贴在她的脸上。玛菲亚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幅美女受刑图,带着坏笑再次加快了滚轮的速度。
“咿呀……不要……快停手!停手啊……哈啊……”
洛水的呻吟声又一次高亢了起来,显然,她已经第二次濒临高潮的边缘了。可作为一个有经验的拷问官,玛菲亚当然知道怎么才能给她带来最大的痛苦。就在洛水即将达到高潮前的一瞬间,玛菲亚又一次停止了毛刷的转动……
“呜啊……给我……不要停……”
失去了刺激的洛水再一次意乱情迷地乞求着刺激,可这当然没有用。十几秒后,洛水终于再一次恢复了神智。她闭上眼睛,轻轻地喘着粗气,开始希望这羞耻的调教只是一场梦……
可这毕竟不是什么梦境。玛菲亚挑起洛水的下巴,继续逼问起了情报:
“洛水老师,第二次寸止调教感觉如何?这次你恢复神智用的时间可比第一次还要长哦~说说你和流光的关系吧,否则,如果再来一次的话,你会发疯的。”
“我……我真的不知道……”
“我们继续。”
玛菲亚冰冷的声音从洛水的耳边响起,紧接着,滚轮那令人心悸的电机声再一次从洛水的身前响起。柔软的毛刷让洛水又一次沦陷了。不仅如此,插在她菊穴里的橡胶管已经向她的直肠里灌入了将近2000毫升的水,双穴同时受到的刺激让她快要发狂。而更糟糕的是,玛菲亚还在用那根粗硬的鬃毛刷在她的身体上游走着。脚心,小腹,腋下,乳尖……这些最敏感的地方都是玛菲亚的重点照顾对象。在三重刺激下,洛水第三次逼近了高潮的边缘。这一次,她索性放弃了抵抗,任凭自己在玛菲亚的面前大声呻吟着。
“洛水老师,你和流光的关系……”
“不知道!不知道啊~~~”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插在洛水菊穴里的橡胶管被她排出了体外。一股水箭从她的菊穴喷出,射了满满一地。在这释放的快感的刺激下,洛水终于达到了高潮。一股清亮的爱液从她的小穴口喷出,汇入喷涌而出的灌肠液里喷了一地。幸亏玛菲亚足够眼疾手快,灵巧地向后退了一步,才没有被洛水弄湿自己的军装。可即便如此,玛菲亚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厌恶的神情。
洛水的喷射持续了半分钟之久。高潮过后的洛水全身瘫软,无力地挂在刑架上,静静等待着玛菲亚的发落。她明白,让自己高潮只是玛菲亚的拷问的第一步,在这之后一定还有无数的刑罚等待着自己。她必须撑过讨伐军最残酷的拷问,才能等到流光来救她的一天。
一想到流光,洛水的心中又重新燃起了信念。
“你们两个,好好给我把她洗干净。别让她喷出来的东西脏了我的手!”
“是!”
玛菲亚的声音惊醒了洛水。听到她的话,洛水意识到,眼前这位负责拷问自己的女军官似乎是有洁癖。来不及思考对策,两位少女便从墙上拿起两根高压水枪对准了自己。紧接着,两股湍急的水流便狠狠地冲在了自己身上。水枪的压力很大,打得她的身体有些生疼。为了防止水滴溅到自己眼睛里,洛水不得不紧紧闭上眼睛。
腋窝、胸部、腹部、私处、双腿、脚心,两位少女一丝不苟地冲洗着洛水的身体,对这些重点部位更是照顾。被水冲的感觉并不舒服,可毕竟好过之前被玛菲亚进行寸止调教。洛水抓住这难得的机会,继续喘息起来。
几分钟后,两位少女终于关掉了手中的高压水枪。在她们的清洗下,拷问室的地板也被她们冲得干干净净。随后,这两位少女戴上手套,在洛水的全身上下轻轻擦洗了起来。洛水倒也乐得自在,毕竟这两位少女的手法并不怎么娴熟,除了有些疼之外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感受。然而,玛菲亚的声音再次击破了洛水的幻想。
“洛水小姐,接下来要由我亲自给你清洗身体了哦。只有像你这样完美的美人才有资格由我亲自动手,你应该为此感到荣幸。”
两位少女自觉地站到两边,玛菲亚站在洛水的身前,拿着一双纯白色的橡胶手套,当着洛水的面戴上了手套。洛水注意到,这副手套和普通的手套并不相同,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凸起,让人感觉不寒而栗。紧接着,玛菲亚拿起一块肥皂,坏笑着把手伸向了洛水脚心。
“呀!快放开我!”
毕竟是讨伐军的拷问专家,玛菲亚选择的材料也非常有讲究。这块肥皂很薄,边缘有些尖锐。在接触到洛水湿润的脚心之后,肥皂在她的脚心自然形成了一层润滑层,让玛菲亚能够毫无阻力在洛水的脚心肆意游走。这份刺激比之前鬃毛刷的刺激还要强烈一些,洛水的双脚不停地伸直又绷紧,身体也拼命扭动着,希望能减轻哪怕是一点痒感。可这都是徒劳的。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避开玛菲亚手上的肥皂,只是让她上身的绳子勒得更深一点而已。
“洛水老师扭得很卖力嘛。是因为难受吗?如果这点折磨都忍不住的话,明天的拷问手段还会更残酷,你还能坚持得住吗?”
“我真的不知道……”
“哼,还在嘴硬。看来是又想尝尝寸止调教的滋味了吧。”说着,玛菲亚对两个少女使了个眼色。少女立刻会意,解开了洛水双脚上的镣铐。在清洁椅上吊了许久的洛水终于再次体会到了脚踏实地的感觉。随后,两位少女逐渐解开了洛水上半身的绳索。洛水尝试着扭动了一下身体,才发现自己的大腿和小腹部的肌肉早已因为紧绷过久而变得麻木不堪。
玛菲亚当然不会就这样轻易地让洛水放松下来。另一位少女按动遥控器,洛水手上的镣铐开始逐渐升高,刚刚得到放松的身体又不得不再一次紧绷了起来。最后,镣铐停在了一个让洛水无比痛苦的高度。她必须全力踮起脚尖才能让自己的脚尖勉强接触到地面。一旦稍微放松一下,全身的重量就会压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即便是曾经的讨伐军军神,在面对这样的残酷放置刑时也不禁暗自叫苦。
当她还在努力找到一个不那么难受的姿势时,玛菲亚早已为她准备了新的玩具——两颗粉红色的跳蛋。玛菲亚慢条斯理地将这两颗跳蛋用强力胶带粘在了洛水的乳尖上,随后按下了遥控开关。
“嗡——”
即使早有了心理准备,可这两颗跳蛋的震动强度还是让洛水吃了一惊。在跳蛋的刺激下,洛水难以抑制地抬起脚,想缓解胸前的刺激,又出于羞耻心而放下。看到洛水的反应,玛菲亚笑了笑,关闭了跳蛋的开关。
“洛水老师,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高强度跳蛋哦。好好享受吧。”
说着,玛菲亚又拿来一个沉甸甸的盒子。洛水仔细一看,盒子里装满了木质的晾衣夹,每个晾衣夹的末端都连接有一个小铃铛。洛水能够猜到自己将会受到怎样的凌辱……
果然,玛菲亚捏开第一个夹子,夹在了洛水右侧的乳晕上。轻微的刺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并非不能忍受这种疼痛,只是有些过于紧张了。
第二个,第三个……晾衣夹一个接一个的夹在洛水的身上。每夹一个都会让她难以抑制地颤抖几下,牵动铃铛发出令她面红耳赤的声音。夹完上半身,玛菲亚又将视线对准了洛水的下体。她轻轻拨开洛水的小穴口,在两片嫩肉上连续夹了六个晾衣夹。洛水的脸羞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玛菲亚依然没有停手的意思。她拿起最后一个夹子,对准洛水的阴蒂夹了上去。
“现在,请洛水老师演奏铃铛交响曲吧。”
“啊~~~”
胸前的跳蛋突然开始了震动,跳蛋牵动洛水乳头周围的一圈夹子也开始跳动了起来,像一群蚂蚁在轻咬着她最敏感的肌肤。而这些夹子的跳动又引起了她全身的抖动,被夹在下体的晾衣夹也开始了对她的折磨。特别是阴蒂上的跳蛋,每次轻微的震动都会让她感觉欲仙欲死。在震动和刺痛的混合刺激下,洛水再一次进入了意乱情迷的状态。和之前的滚轮不同,这次,她的阴蒂能感受到的只有痛觉,她只能在这样的折磨下苦苦挣扎,一直得不到解脱……
二十分钟后,玛菲亚终于关闭了遥控跳蛋的开关。此时的洛水的模样看起来格外凄惨。她的双目微微失神,嘴角还残余着一些口水。在她身前的地上散落着几个从她身上掉下来的夹子,这些夹子掉下来的时候都给她带来了巨大的痛感。在持久的折磨下,洛水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只是轻声呢喃着。
“放了我吧,放了我……”
看着洛水的惨状,玛菲亚的心中并没有多少怜悯之心。拷问俘虏是她的工作,也是她的爱好。她脱下手套,轻轻拨开洛水被汗水黏在脸上的发丝。
“洛水小姐,你的意志力让我很是意外。不过,我并不认为你的意志力能坚持多久。今天只是开胃菜,从明天开始,我每天都会用更残酷的手段折磨你,而今天的清洁椅套装,只是以后每天的热身运动而已。除此之外,从今晚开始,每天晚上你都要接受漫长的放置调教,直到你说出你和流光的关系为止。”
面对玛菲亚的恐吓,洛水依然保持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也不反驳,只是轻轻喘息着。玛菲亚以为,她是被自己所说的话吓到了。为了趁胜追击,玛菲亚再次从墙边拉起高压水枪,在洛水的眼前晃了一下。
“最后一道清洗工序,是清洗你的身体内部。”玛菲亚笑吟吟地摸出一个一个金属制的强制开口器,走向了洛水:“洛水老师,张开嘴。”
看着这个反着寒光的开口器,洛水隐约猜到了玛菲亚将会怎么折磨自己。她并没有怎么抵抗,只是顺从地张开了嘴。这个开口器的尺寸不小,冰冷的金属环卡在她的嘴里,让她不得不张大嘴巴,这让她感觉稍微有些不适。随着玛菲亚将开口器的皮带在她的脑后扣紧,洛水便不得不保持张大嘴的姿势,默默等待玛菲亚的折磨。
洛水的猜想是正确的。玛菲亚端起水枪,将水枪的枪头对准洛水口中强制开口器中间的圆环,按动了开关。一股湍急的水流穿过圆环,对准洛水的喉咙冲了进去。
“咳咳……噗……咳……”
为了不伤到洛水,玛菲亚特意将水流的速度调慢了一些。可即便如此,湍急的水流也足够让她吃到不小的苦头。由于嘴巴被强制打开,洛水没有一丁点反抗的余地,不得不将大量的冷水全部喝进了,或者说,冲进了肚子里。而超出她食道承受力的部分则被呛进了呼吸道,从鼻孔里喷了出来。喉咙处传来钻心的疼痛,让被吊起来的洛水拼命地扭动着,而她的肚子也被冷水填满,逐渐鼓了起来。
残酷的灌水折磨持续了一分钟之久,直到洛水的肚子已经有怀胎三月的孕妇那么大时,玛菲亚才关闭了高压水枪。终于得到解脱的洛水垂下头,用力地咳嗽着。每次咳嗽都会带出一股微弱的水流,顺着口鼻流下,看起来格外凄惨。
趁着洛水喘息之际,玛菲亚又拿起一个无菌包装的橡胶尿道塞,在洛水面前撕开了包装。洛水这才明白,玛菲亚给自己灌水原来不仅仅是为了清洗那么简单。意识到不对劲的洛水开始极力摇头、闪躲,可已经太晚了。玛菲亚直接把洛水按在柱子上,用手指轻轻拨开洛水的两片娇嫩的花瓣,把尿道塞一点一点的塞进了洛水狭窄的尿道里。
“呜啊……快停手……求求你……”
洛水的呻吟声对玛菲亚没有丝毫影响。她只是像个冰冷无情的机器一样,用均匀的速度将这根橡胶棒推进洛水的体内。
“好,清洗工作全部完成。洛水老师,你的感觉如何呢?”
玛菲亚一边说,一边从身旁少女的手中接过一块软质毛巾,温柔地擦拭起了洛水的身体。当然,玛菲亚没有放过任何一个揩油的机会。等她擦完洛水的身体,洛水全身上下那如凝脂般滑嫩的肌肤都被她摸了个遍。擦干洛水的身体之后,她拍了拍手,两位少女自觉地走出了房间。
“洛水小姐,今天的调教就进行到这里。请注意,是调教而不是拷问。明天,我将开始正式的拷问。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坚定下去。”
说话间,一位少女捧着什么东西返回了拷问室。洛水定睛一看,是一双普通的女款黑色高跟鞋和一双黑丝袜。只不过,高跟鞋里还盛着一些散发着难闻气味的液体。
玛菲亚拿起黑丝袜,在手上卷了卷,套在了洛水的脚上。随着玛菲亚双手的滑动,这双黑丝袜也逐渐包裹了洛水的双腿,最终停在了洛水膝盖上方十厘米处。穿好丝袜,玛菲亚满意地拍拍手,示意少女过来给洛水穿鞋。起初洛水还在好奇,为什么玛菲亚不亲自给自己穿。可她很快就明白了玛菲亚的理由——在那双漂亮的黑色尖头高跟鞋里,盛满了精液。
少女微微皱着眉头,握住洛水的黑丝美足就要往高跟鞋里塞,洛水本想挣扎,可被吊了这么久的她哪里是少女的对手。无奈之下,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美足被放进了盛满精液的高跟鞋里。
……
冰凉,滑腻,潮湿。这是洛水的第一感觉。她不知道,也不敢想这些黏糊糊的液体是从哪来的。当她的脚被彻底放进鞋里之后。由于鞋子的容量有限,一些白浊的液体从浅浅的鞋口处溢了出来,与黑色的高跟鞋形成了鲜明的色彩对比。双脚被精液包裹的感觉让她感觉很是难受。更糟糕的是,她不得不用自己的体温加热这些令人恶心的液体,这样的折磨让她简直要吐出来。
“洛水老师,喜欢我为你准备的鞋子吗?你现在告诉我问题的答案还来得及。”
“……”
洛水依然用沉默回应玛菲亚的要求,她也不着急,只是示意少女继续。少女点点头,拿出两根极细的锁链,将这双高跟鞋死死地锁在了洛水的脚踝上。这样一来,没有玛菲亚的命令,洛水无论如何都不能脱下这双高跟鞋。
少女解开洛水手上的镣铐,推着洛水走出了刑讯室。从刑讯室到牢房这短短几分钟的路程让洛水格外煎熬。每迈出一步,脚心下面的精液都会发出一声难听的水声。这双漂亮的黑丝袜和高跟鞋也变成了折磨她的刑具。她已经猜到,玛菲亚一定是要让自己穿着这双鞋子过夜了。
回到自己的牢房时,另一位少女早已在那里等待着自己。牢房里多了两样刑具:颈手枷和分腿杆。这两件刑具都由金属打造,强度和分量都不低。颈手枷由一整块铁板制成,被两根铁链吊在空中,上面开有一大两小共三个洞,是用来固定洛水的脖颈和手腕的。而分腿杆则由轻质合金制成,长约一米,两端有两个细细的锁铐。
少女打开颈手枷,将洛水的双手举过肩膀,随后锁死了颈手枷。而另一位少女则捂着鼻子分开洛水的双腿,将她那双纤细的脚踝锁在了分腿杆两侧的镣铐里。在拘束完洛水之后,少女开始调整起了颈手枷的高度。为了能够给洛水带来最大的痛苦,颈手枷的高度略低于洛水脖子的高度,她不得不用自己的肩膀撑起这个沉重的刑具,如果她想偷懒,让铁链承担刑具的重量,那她就必须弯下腰。可被吊了那么久的洛水不可能有力气维持这样的姿势。这也意味着她必须在这样痛苦的姿势下被放置一整夜。看来,玛菲亚的手段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残酷得多。
在反复确认过洛水的情况后,两位少女走出门外,锁死了牢房的大门,只留下洛水一个人在这间潮湿闷热的牢房里,静静忍受残酷的放置折磨……
两小时后。
洛水笔直地站在牢房中央,极力忍耐着全身各处传来的酸痛感。作为曾经的军人,罚站这种刑罚对洛水来说本应该是小菜一碟才对。可这毕竟是讨伐军的拷问手段,套在她脚上的高跟鞋的鞋跟极细,足有十厘米高。穿着这样的高跟鞋站立已经耗费了洛水不少的力气,更何况,在她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个沉重的颈手枷。白天被吊在清洁椅上的酸痛感还没有消除,被罚站又给她的双腿和双臂带来了不小的压力。再加上她的双脚还被锁在高跟鞋里,脚心的黏腻感也让她忍不住泛起一阵恶心。虽然她的异能让她的双脚不至于被泡到起皱,可这反而让她更加担心。她的异能是,能够保护自己的身体,并在受到伤害后自行修复,而副作用是,异能生效过的身体部位会变的更加敏感。先前在刑讯室里受刑时,洛水已经注意到了房间里那些花样缭乱的用于虐足的刑具。如果让自己那双被异能变的更加敏感的双脚受到折磨……想到这里,洛水心头的不安又加剧了几分。
更残酷的刑罚还在后头。先前被玛菲亚灌入的冷水早已悉数转化为了尿液,填满了她的膀胱。一开始,她还想用自己的力量忍住下身传来的尿意,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尿道口传来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她试着放松了自己的括约肌,果然,在那根尽职尽责的尿道塞的作用下,洛水满肚子的尿液没有被漏出一滴。
膀胱传来的压力还在逐渐增大,为了抵挡这难忍的痛苦,洛水不停地扭动着自己的娇躯,口中也发出一阵接一阵的呻吟,寄希望于能找到一个稍微舒服一些的姿势,可这根本没有一点作用,在颈手枷的压迫下,洛水的身体越来越酸痛。她低下头,发现自己的小腹处已经鼓起了一些。最终,她索性放弃了挣扎,就这样在多重刑具组成的地狱中昏昏沉沉地度过了被捕后的第一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