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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君主·十日炼狱(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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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者的离开让整个拷问室都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燃烧殆尽的噼啪爆裂声,以及君主粗重的呼吸声和隐隐的啜泣声。一片狼藉的现场映在织梦者的瞳孔中,她那没有波动的双眼里看不到什么情感,似乎也不会对这样的惨状有什么恻隐之心。看到君主还捧着那个勋章,她向前一步,用脚趾挑开君主手中的勋章:

“太晚了,今天该休息了。”

君主侧过脑袋,起初她因为保护了指挥官和同僚而欣慰,后来她因为刚刚发生的一系列事而悲伤,至于现在,一切都因刚才那一挑而过去,君主的心里,只有冰冷的麻木和仇恨。于是她看向织梦者,垂下的赤色发丝杂乱交错,星点点露出深沉如暗井的目光。

但是这样的目光被织梦者完全无视了,她只是和君主一样麻木地开始准备刑具。君主想要挣扎,但是疲惫的身体被织梦者的小脚轻易踩住,赤裸的身体被同样赤裸的小脚压制地直不起来,粗糙的麻绳再次一圈圈套在君主身上,君主从未尝试过赤身裸体的束缚,麻绳勒得她得身体生疼,尤其是乳根和手臂这种柔软的地方,被绳子紧紧束缚出赤色的痕迹。

“唔.......”君主本不想抗议,但是紧缚的疼痛感还是让她在愤怒之余皱紧眉头。

“看起来观察者把你完全交给我了,我劝你今天晚上好好思考一下,做好准备。”织梦者,扭住君主的肩膀,让她强行站起身,本就赤裸的身体这下子更显得格外有韵味,和穿着军装的锐气完全不同的,属于成熟女性的韵味。一双被反复折磨过的乳房被麻绳一圈圈盘着,固定成葫芦一样的性状,乳尖被勒地立起,两颗熟透的小葡萄让人更想去抓一下。

君主什么也没说,任由织梦者带着她走到一个大水缸旁边。织梦者按着她的头,示意她趴下去:“喝。”

又要耍什么花招......君主下意识躲避织梦者的控制,无论什么花招都肯定对她没有什么好处,但是织梦者却突然一反常态粗暴地将她的上半身几乎整个按进水缸中,在她的头完全淹没之前,她听到织梦者的呵斥:“快点喝!”

不由得君主不从,即便君主努力在憋气和挣扎,最后的命运只能是清水从四面八方涌进君主的嘴里、鼻子里,一度呛得她精神都有点恍惚。巨大的求生欲让她不住地跺脚,赤裸地双足踩在涌出的水洼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和君主的呛水的声音共同构成一曲残忍的乐曲。就这样,当君主终于得以解脱时,她几乎只剩下一丝意识了。

混沌和迷茫之中,君主如行尸走肉一样被牵扯着走到拷问室正中,水淋淋如落汤鸡的君主再一次被束缚在分娩台上,说是束缚其实也只是用皮铐扣住她的双脚,因为她的上身已经被五花大绑,而且一时半会儿织梦者都没有解开的意思。

“小小地送你个见面礼吧。”织梦者说着,拿出一个流线状的物什,在君主的两腿之间比划了一番,“接下来我们还要相处很久,这个见面礼不能不送。”

那个物什划过君主娇嫩的湿漉漉的足心,在她的足心上留下微红的痕迹,突然刺激的痒感让君主清醒了几分,也让君主看清了那东西,那恐怕——是个尿道塞。

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的君主却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反正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脱被尿道塞调教的命运吧。想到这里君主被拘束的身体在分娩椅上垂软了下来,却又被尿道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地又坐了起来。敏感处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实在太过要命,加之尿道塞本来的设计就是为了将少女那小小的尿道口好好堵死不留一点缝隙,所以设计地相当紧实,疼痛度也就随着尿道口被强行撑开到最大而不断增加。本来应该是要在尿道口用润滑油润滑一下,但是织梦者显然没有这种“多余”的准备,于是尿道塞硬生生挤进了君主狭窄的尿道口,而君主已然疼得满头大汗。

“看来这个见面礼很合适。”

一点都不合适......君主即便是被解开双腿的束缚,一时间也因为胯间的疼痛无法下地活动。但是织梦者不会给她缓解的时间,她被从分娩椅上抬到地板上,又被强制扭成盘腿坐下,更多的绳子绕在她的双腿上,将她丰腴白皙的大腿捆成了一截一截,柔软的腿肉被绳子勒地像是要溢出来,看上去格外的诱人。不过身为拷问者的织梦者并不关心,她只在乎有没有捆紧,是否能将君主捆得一动也动不了还要品尝更苦痛。这时君主也多少看出来织梦者要将自己捆成海老缚,当麻绳将她的腰部下拉到极限,让她的脑袋几乎要和双脚来个亲密接触时,君主终于发出了疼痛的哼叫声,而这就是织梦者想要的。

“因为暂时没有想好要怎么做,所以今晚姑且就这样放置你好了。”织梦者将君主胸前的绳子拉紧,身体弯折让君主有些透不过气来,“感觉如何?”

“........没用的,指挥官已经改变了布防.......你们再也无法从我嘴里获得情报了.......”君主的话语中夹杂着沉重的呼吸声,海老缚让她的身体整个都非常难受,但是目前还在她能忍受的范围内。

“谁说我要从你的嘴里获得情报。”织梦者转身走到牢房门口,然后回头对君主说道,“我只负责利用犯人,而不是拷问犯人。”

撂下这句话的织梦者锁上了牢房门,只留下君主一人对织梦者这番话满是不解,什么叫利用犯人?既然不想询问情报为什么还要拷问,直接将她杀掉不是最好的处理?或者是拆解研究,君主本来就是方案舰的成果,对塞壬恐怕还有不小的作用——

显然,单纯的君主不知道的是,自己在织梦者眼中的作用不仅仅是俘虏那么简单。

海老缚的威力很快就显现了出来,君主作为科研舰身体强度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了,但是维持着这样一个难受的姿势,她的后背已经开始酸痛难忍。呼吸困难这一点姑且可以忍受,只需要小心调整呼吸的节奏,但是身体的酸痛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发的明显,而且也越发地磨人。当君主前胸后背腰间和大腿都已经酸涩到无法忍受时,她不得不开始扭动身体,希望从绳索的束缚中找到几分解脱,哪怕是稍微缓解一下身体任何一个部位的酸痛都可以。然而织梦者这种花里胡哨的捆绑方式显然不是为了好看,全身紧密的束缚让她好半天才稍微缓解一下大腿的酸软,但是身上被绳索磨出的伤痕却越发让她苦不堪言,而织梦者使用的越挣扎越紧的渔夫结更是让她再也不敢动弹,只能乖乖忍受着放置的苦痛。

可惜束缚并不是唯一的折磨,君主在挣扎期间一度忘记了自己被迫喝了很多水的事实。当她冷静下来准备苦熬束缚放置的痛苦时,小腹间越来越强烈的酸涩的尿意逐渐涌了上来,直到君主再也憋不住,却发现自己一滴尿液都漏不出来,她才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折磨。因为海老缚这种拘束姿势着重压迫在腹部,普通的尿意被几倍十几倍的放大,尿意强烈却根本尿不出来才是最折磨的。君主再一次奋力挣扎起来,顶着越来越紧的麻绳在身上摩擦出来的伤痕而努力挣扎。“至少解脱出一只手来取出尿道塞”,抱着这样的想法,君主近乎是在给自己加重折磨,但是绳索没有一丁点松动的迹象,尿道塞的拉环甚至就在眼前,就在君主被迫低头目视的位置,但是君主却没法取下来减轻自己的折磨,这让君主的尿意变得更加强烈,小腹间的刺痛仿佛膀胱都要被憋得炸裂。心急如焚的君主开始不顾一切弯腰低头想要用嘴咬出尿道塞,每一次努力尝试弯腰都会更加压迫腹部,疼痛让君主连声呻吟,但是自己的嘴巴永远都离尿道塞只有一步之遥........在折磨和自我折磨的无限循环中,夜晚的时间就这样悄然度过——

第五天

织梦者为了憋尿刑罚的效果,刻意又让君主多熬了一个早上,正好她也有很多事务要处理,而君主关在地牢里也感受不到早晚变化,只觉得夜晚过得格外漫长,而自己在憋尿和束缚的折磨下早已是筋疲力尽,却因为强烈的尿意保持着精神,休息不好更增加了她的疲惫。当织梦者直到下午三点才走进拷问室的时候,君主已经被折磨得像是落汤鸡,憋尿憋得浑身被汗水浸润。

看到织梦者进入拷问室,君主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哀求织梦者让她排尿,但是一方面碍于自己身为皇家军人的尊严,另一方面以她的修养也说不出“让我尿尿吧”这样羞耻的话。即便她已经被无数次羞辱性器、光着身子受刑和被逼说出各种耻辱的话,修养依旧是她内心中横亘的大山。这也让织梦者有了更多折磨她的方法。

“憋得难受就说出来好了,只要你祈求的样子足够可怜,说不定会让我同情。”

君主有些迷离和恍惚,疲惫让她随时都有可能晕过去,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是选择了自己的尊严:“不.......我不会向你们塞壬随便求饶。”

“那就再坚持一个晚上好了,等到你的身体坏掉,我就让你解脱。”

织梦者作势要离开,却听到君主在她身后小声说了句“不要”。于是织梦者停下脚步,走回君主身边,抚摸着君主被磨得道道红痕的大腿,然后双手转移到君主的小腹间,轻轻一按。

“啊!!”君主发出的叫声不亚于被上电刑,仅仅是这么按一下,君主就已经痛得受不住了,连声喊道:“不要按那里!让我尿出来,拜托让我尿出来!”

轻松就攻破了君主的防线,织梦者心里有种小小的满足感,于是她追问道:“想要尿尿吗?”

“想,想要尿尿.......”

“如果就在这里尿出来,身上可就全脏了,你要是不介意,我也不是不能搬到厕所去。就是离这里有点远还有点颠簸。”

“就在这里就好了,快点我要受不了了!”

君主一边大喊羞耻的话一边憋得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因为她自觉自己羞耻,还是憋尿憋得。

织梦者玩味地撇了下嘴角,将手伸向君主的胯间,君主早就不在乎被乱摸下体了,现在她只求一个解脱。随着织梦者一点点拉出尿道塞,君主满眼的希冀,下身早就约束不住想要喷薄而出的欲望,但是织梦者只是将尿道塞拉出一半,却又将它塞了回去。

几乎是满怀希望的落空,君主露出了自被拷问以来最憋屈最绝望的眼神,尿尿的希望落空居然让她差点委屈地想要流出眼泪,好容易将眼泪憋回去,她只能伴随尿道更加强烈的痛苦而发出绝望的哀叫。

“哼,你以为我会让一个害得塞壬大败而归的舰娘这么轻易就尿出来吗?你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更多代价。”

君主直愣愣看着织梦者,她的嘴唇都在颤抖,满嘴谩骂的话,到嘴边只变成了一句:“求求你.......不要这样......”

“呵——”织梦者冷笑了一声,再次蹲下去,将尿道塞一点点拔出来,然后再慢慢推回去,再一点点拔出来........每次都是及其漫长而磨人的过程,君主每一次都知道织梦者只是为了玩弄她,不可能让她真的尿出来,可是强烈的酷刑般的尿意却逼迫她不得不心怀希望,然后再体会希望落空,看着那该死的尿道塞一次次慢慢进入自己的身体,将一肚子尿液憋回身体里,无论怎么插拔,一滴尿液都流不出来,全部化作火流一般,燃烧着君主的小腹,让君主几乎看到自己因膀胱炸裂而死的未来。

“啊——让我尿出来,快让我尿出来,下面要........”

君主不敢再看织梦者插拔尿道塞的动作,但是即便是闭上双眼,下体所清晰感受到的变化依旧让她苦不堪言,越是进行这种漫长而折磨的插拔游戏,君主就越是觉得自己的尿道要彻底坏掉,没有办法的她大张着嘴稀里糊涂说着胡话,与此相对的是织梦者手底下不紧不慢的动作......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君主都快要喊不动话了,织梦者终于停了下来,但是却依旧没有拔出尿道塞,而是转身搬弄刑具。君主看到织梦者搬来一台电机,电机的一端连接的铁片正对着君主的下体。而织梦者的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根细长的柱状毛刷。

“这些是什么东西,你想要做什么!”

君主的声音一半是恐惧的颤抖,另一半是被折磨的愤恨。而这两种感情一种都没有共情到织梦者身上,织梦者只是专心一致的进行着自己的操作,将电机启动,然后调整铁片的位置。

“你不是想要让我拔出尿道塞吗?我现在就帮你拔出来,你大呼小叫什么。”

现在不能——这样的想法刚刚从君主的心头冒出来,尿道塞就已经被织梦者快速的拔出来,但是君主并没有释放的感觉,准确来说她不敢现在就释放,很明显,织梦者就是要通过君主自主的排尿来对她施加电刑,君主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自己排泄的欲望,但是主动憋尿的感觉比被动憋尿要难受数倍,仅仅四五秒,君主的膀胱就疼得让她连声惨叫。

“呃啊!”

君主死死咬着牙关,浑身上下都是竭力憋尿而冒出的虚汗,现在的她随时都会尿出来,她只能用这种煎熬的方式,来延长她不被电击的时间。

但是织梦者不想等这么久:“你不是很想尿尿吗?现在怎么又不尿了,憋得太久尿不出来了,是需要我现在就帮你吗?”

织梦者用毛刷头挑开君主的尿道穴口,然后一点点往里深入,伴随着君主一声赛一声的惨叫,君主的下身再也不受控制,尿关失守,大股清亮的尿液喷涌而出,顺着毛刷的引流,射向电机铁片的正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电流顺着尿液一路向上,先是强烈刺激着君主脆弱的尿道口和膀胱,给君主带来如同碾压般的剧痛,然后顺着躯干来到四肢百骸。君主的第一反应是抽搐,拼命的抽搐,浑身上下僵硬地像是块铁板不住摇晃,紧接着她全身上下所有能流水的地方都开始流水,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汗液,一瞬间把她弄得像是个汗人,然后是眼泪、口水,尿液增大了几分,同时夹杂着小穴里流出的爱液,甚至连她那可怜的后庭都开始流肠液,电流让她的生理反应通通放大了数倍,而尿液有多久,君主的痛苦就会持续多久,憋了一晚上终于倾泻而出的君主,足足尿了有一两分钟,等到排泄完毕,君主差点都被电得休克,身子一歪倒在地板上,一动也没法动。

“流了这么多水,看来是玩得很开心,或者电得很舒服,”织梦者可不管君主现在有多疲惫有多痛苦,揪着君主红色的长发,让君主保持海老缚的动作重新坐好,“想不想再来一遍,虽然这个刑罚需要很多时间.......不过现在你已经没什么拷问的价值了,所以我们有的是时间。”

“不.......不........”

饱受摧残的君主舌头都是麻木的,张了半天嘴只能吐出这一个字。织梦者解开君主的束缚,被捆了一晚上的君主,手脚缺乏甚至无法自己动弹,完全是被拖到了水缸旁边,再次被摁着脑袋按在了水里。

然而这个时候君主却不知道哪里来的惊人的力量,也许是憋尿电刑真的给她留下了太过深刻的阴影,她双手扶着水缸的边,双脚不断扑腾,一度让织梦者没法将她彻底按在水中。织梦者用刑不利,反而是干脆放弃了将君主按在水中,而是反手将其丢在地板上。君主在刚才的挣扎之后多少喝了一点水,再加上彻底力竭,只能趴在地板上一口接一口吐水。

“不想喝?不想喝你也得喝,既然不想这样舒舒服服喝,那就只能让你带着痛苦慢慢吸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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