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君主·十日炼狱(一)(1/2)
对塞壬作战首日,镜面海域深处。
经过几个小时的苦战,镜面海域外围的塞壬量产型舰船已经被先锋舰队悉数击沉,整个镜面海域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塞壬精英单位:构建者。司令部的情报显示,构建者是罕见的具有重型装甲的潜艇单位。因此,指挥官才会让君主担任这次作战的主力。经过先前的多次模拟作战,君主对于这场战斗有着十足的把握。
思索间,远处的构建者已经缓缓浮出了水面。君主默念一遍构建者的坐标,深吸一口气,对准远处的塞壬精英下达了开火指令。
“轰!轰!轰!”
君主身后的三联装381毫米主炮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两颗高爆炮弹呼啸着飞过海面,准确命中了远处的塞壬精英。炮弹爆炸的气浪激起千层波浪,向着构建者的四面八方涌去,浓重的白烟遮蔽了整片海域,让人根本无法看清爆炸点中央的情况。只不过,君主的表情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松。她很清楚指挥官派自己担任主力的目的:用自己的穿甲弹幕击穿塞壬的重型装甲。而这次开火并没有触发弹幕,看似声势浩大的高爆炮弹对塞壬造成的伤害极为有限。果然,当水雾散去后,受到炮击的构建者只是怨毒地看着君主,缓缓潜入了海水中。
“一次攻击落空没关系,别紧张。十秒后它还会再次上浮,把握好机会。”
指挥官温和的声音在君主的耳边响起,让君主的心情稍微冷静了一些。是啊,自己的指挥官一向深思熟虑,一定会给自己留出足够的容错空间。想到这里,君主再次打起精神,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构建者的下一次上浮。
“开火!”
“轰!”
在发现构建者身影的瞬间,君主便立即下达了开火指令,两颗炮弹再次准确命中了构建者的黑色舰装。然而,这一次君主依然没能触发弹幕。接连两次发射失败让她的心情有些烦躁。自己是最受指挥官信任的舰娘,也是指挥官麾下最强大的战列舰,绝对不能在这样关键的战斗中掉链子。更令她感到不安的是,构建者与自己的距离正在逐渐缩短。
“对不起,指挥官…我有些紧张了…”
“别担心,有我在。继续寻找攻击机会。”
“嗯。”
无线电台里传来的声音依然很冷静,看来两次发动弹幕失败依然在她的掌控范围内。在指挥官的感染下,君主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她盯着远处水面下模糊的身影,默默等待着开火的时机。
第三次射击,弹幕发射失败。
第四次射击,弹幕发射失败。
接连两轮开火后,君主的额头开始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尽管指挥官没有责怪自己,可是连续四次发射失败依然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压力。指挥官还在电台里用温柔的声音安慰着自己,可这份温柔却让君主的心中泛起一阵苦涩。指挥官总是无条件地相信自己,为自己制定了详细的作战计划与装备搭配,可自己却因为太过紧张而辜负了她的这份信任…
“准备进行最后一轮射击,一旦失败立即撤退。”
“是。”
君主死死盯着远处的海面,搜寻着塞壬潜艇的踪影。然而,熟悉的黑影却一直没有再次出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笼罩了君主的内心,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一步,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这是……”
君主低下头,才发现自己的脚踝已经被两根粗长的触手紧紧缠住。得益于丰富的模拟作战经验,君主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按下舰装上的紧急撤退按钮,可触手的反应比她还要迅速,两根触手迅速绕住了她的手腕,彻底剥夺了她的活动能力。君主立刻意识到,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伏击战,而塞壬的目标就是自己。
“指挥官!……呃啊!”
情急之下,君主开始对着电台大声呼救,可触手根本不打算给她呼救的机会。缠住四肢的触手上开始泛起一道道蓝色的电光,强烈的麻痹感让君主忍不住痛呼出声。紧接着,君主的四肢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道,将她的身躯拖向海面。
这一切的变故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在后方指挥作战的指挥官根本来不及采取任何措施。她只听到君主的痛呼声,随后便是一阵嘈杂的水声,隐约还能听到君主含混不清的声音:
“快……咕噜……让大家……撤退……咳咳……”
“君主?君主!回答我!君主!”
电台的连接到此中断,指挥官焦急的呼喊声也就此戛然而止,通讯频道中只剩下杂乱的电流声,不知疲倦地滋滋作响……
第一天
镜面海域深处,塞壬基地。
长长的走廊里,被塞壬俘获的君主正在向着走廊尽头走去。尽管君主的舰装已经被解除,手腕和脚踝也都被沉重的镣铐牢牢锁死,可她的眼神却依然冷冽,紫色的双瞳不屑地打量着这座基地,没有半点俘虏的样子。在她的威压下,负责押解她的塞壬量产人形根本不敢回头看她,只是战战兢兢地握着手中的锁链,将她拉进了走廊末端的房间之中。
“晚上好,君主小姐。”
房间中央,负责讯问情报的塞壬精英——观察者,正用玩味的眼神看着被俘的君主。在一般人的眼中,观察者的外表和普通少女无异。不过,作为港区作战能力最强的科研舰,君主很清楚,观察者这副看似人畜无害的外表下,隐藏的是一颗极为恶毒的心。君主冷冷地盯着观察者,并没有回应她的“问候”。
与此同时,观察者也在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被俘的君主。被俘后的君主依然穿着她标志性的军装制服。这身制服是指挥官为她量身定制的,能够最大程度地展示出君主那傲人的身材:上身是一件裁剪合体的纯白色海军制服,盈盈一握的细腰与丰满的胸部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而下身则是一条纯白色的制服短裙。短裙之下,一双浑圆修长的双腿被紧紧包裹在黑色高跟过膝长靴中,只露出一截引人注目的绝对领域。为了避免影响作战,君主的一头红色长发被简单地盘在脑后,看起来格外清爽干练。只不过,在戴上手铐与脚镣之后,君主的这副打扮只能激起观察者更强烈的施虐欲望而已。
观察者一挥手,示意负责押送君主的塞壬量产人形走出了拷问室。厚重的关门声清晰地告诉君主,她已经彻底失去了逃脱的机会。随后,观察者笑了笑,开始了正式的讯问。
“君主小姐,请你不要紧张,我们只是想与你合作。”
“哼,这就是你们合作的态度吗?”
君主冷哼一声,抬了抬手,手腕间的铁链发出一阵清脆的碰撞声,算是表达了她内心的不满。从她被俘的那一刻起,她便明白了自己即将面临的遭遇:被吊起来,被塞壬用残酷至极的刑具折磨、拷打,从自己的口中逼问情报,直到自己在酷刑的折磨下彻底崩溃,毫无保留地招供为止。而君主也早已做好了熬刑的准备。为了自己的指挥官,她无论如何都会忍住。
君主意料之中的酷刑拷问并没有开始。观察者打了个响指,示意君主看向身前的地板。君主这才注意到,这个房间并非由坚硬的钢筋水泥制成,房间的墙壁与地板上覆盖着的是一层正在蠕动的触手。在听到观察者的响指后,君主身前的地板中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一朵巨大的淡粉色触手花朵缓缓出现在了君主的眼前。
君主有些疑惑地盯着这个奇怪的花朵,静静地等待着观察者的下一步行动。只见观察者伸出双手,缓缓张开了握拳的双手,君主面前的花朵也学着观察者的样子,缓缓张开了花瓣。
“呼……呼……呼……咳咳……”
由触手构成的花朵刚刚打开一个小口,里面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喘息声与咳嗽声,花朵中弥漫着一片淡粉色的烟雾,散发着一股腥甜的味道。隔着浓雾,君主隐约看到了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在花朵中央无力地挣扎着。
“求求你……放开我……再这样下去……会坏掉的……唔……”
当浓雾散开后,君主才看清了花朵中的情况。花朵中央,几根花蕊状的触手紧紧缠绕着一位赤身裸体的少女,而可怜的少女根本无从挣脱触手的束缚,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小,显然是已经被耗尽了体力。
与此同时,少女也看清了眼前的君主。尽管她与君主并不认识,可一见到君主的军装,少女突然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开始极力向着君主呼救。
“大姐姐!快救救我!”
面对少女的求救,君主无奈的举起手,让少女看清了自己手腕之间的镣铐。少女这才意识到,原来君主和自己同为观察者的阶下囚,她眼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立刻就暗淡了下去。
“白芷小姐,看来你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命运。都过去这么久了,竟然还幻想着逃跑。看来,你还需要继续加强管教呢。”
观察者阴冷的声音在少女耳边想起。一听到“管教”二字,名为白芷的少女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观察者大人,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丝毫不理会少女的求饶,观察者再次打了个响指。一根极为粗大的触手应声从花朵底部伸出,沿着少女纤细的双腿,向少女下身最娇嫩的部位伸去。
“不……不要……我知错了……”
君主注意到,少女正在极力夹紧双腿,试图减缓触手前进的速度。不过,这根触手的顶端有一个小孔,分泌了大量具有润滑作用的粘液。在粘液的润滑下,触手很轻松地到达了少女的下体,开始在她的肉缝前后轻轻摩擦起来。而少女也放弃了抵抗,任凭触手在自己的下体肆虐。最终,触手对准少女紧窄的小穴口,猛地插了进去。
“呃啊!”
被触手插入的少女发出一声凄惨的呻吟。为了抵抗触手的侵袭,少女拼命想夹紧双腿,却被缠在脚踝上的触手制止了。挣扎几轮之后,少女也放弃了抵抗,任凭触手在自己的敏感地带疯狂地抽插,原本粉嫩的下体已经因为触手的动作而变得有些红肿。而少女的眼角也无力地流出了两行清泪。
“救救我……无论是谁也好……救救我吧……”
少女的求饶声不仅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更加激起了观察者施虐的欲望。观察者心念一动,两根稍细一些的触手便从少女的脚下伸出,向着少女盈盈一握的酥胸进发。少女满脸惊恐地盯着这两根触手,它们勒住了自己的乳房根部,在自己敏感的小樱桃上爱抚起来。在触手的挑逗下,少女胸前的两粒蓓蕾很快便充血挺立了起来,她的眼神也变得迷离,显然已经陷入了快感的深渊。
观察者当然不可能让少女就这么舒服下去。她冷笑一声,从身后拿起一个塑料袋,无视少女惊恐的眼神,狞笑着将塑料袋套在了少女的头上,随后收紧了脖子上的袋口。在缺氧的恐惧下,少女开始拼命地喘息,试图从塑料袋的缝隙里吸进更多宝贵的空气。不过这当然是徒劳的,塑料袋随着少女的呼吸而不停地鼓起又收缩,可空气中的氧气含量却在不断下降。不一会儿,少女的喘息就变得无比急促,身体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小。君主明白,少女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放开她。”
君主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从她的眼神中,观察者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君主已经从少女的种种表现上看出,眼前这位少女并非身体素质强大的舰娘,也不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只是一位最普通的平民少女而已。少女受到的所有折磨,都只是为了恐吓自己。君主不难想象,作为舰娘的自己将会受到多么残酷的折磨。
“放开她?凭什么?我还没玩够呢。”
观察者果断地拒绝了君主的请求,还加快了触手抽插的频率。在快感与窒息的混合刺激下,少女已经开始翻起了白眼。几秒钟后,少女长长地悲鸣一声,终于停止了挣扎,彻底陷入了昏迷之中。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少女的下体流出,沿着触手缓缓流到了地上——她失禁了。
观察者捂着鼻子走到少女身边,摘下少女脸上的塑料袋,轻轻拍了几下她的脸颊。许久之后,少女才缓缓睁开了眼睛,惊恐地打量着四周。
“怎么样,还敢逃跑吗”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观察者大人,求求你放了我……”
“放了你?呵,想得美,我还没玩够你呢。好好享受吧。”
“不要,不要……”
“不要也得要!”
在少女歇斯底里的哭喊声中,两根触手拉住少女的脚踝,将她拉回了触手花朵中。花瓣再次合上,缓缓沉入地下,少女的呼救声也变成了沉闷的呜呜声,逐渐没了声息……
“好戏结束。君主小姐,你对这场表演还满意吗?”
“哼,卑劣的把戏。”
看着洋洋得意的观察者,君主不屑一顾的冷哼一声,对她这套杀鸡儆猴的把戏并不感冒。观察者也没有再自找无趣,直接开始了对君主的审讯。
“我的要求很简单,说出港区防卫系统的布置情况,以及你们指挥官的详细情报,我就放你走。”
“……”
这一次,君主连回答她的兴趣都没有,只是冷冷地瞥观察者了一眼。观察者吃了个软钉子,也不再说话,直接开始了拷问。观察者心念一动,房间的天花板上便垂下了两根极粗的铁链。观察者将铁链系在君主的双手手腕上,又从房间两侧的墙边牵过两根铁链,隔着长靴系在了君主的脚踝上。在确认君主已经被完全拘束好之后,观察者才解开了君主手脚上的镣铐。随后,四根铁链开始逐渐收紧,将君主的娇躯拉成了“X”型。
“君主小姐,很快你就会明白一个道理:不要惹怒你的拷问官。放心,我不会仅仅使用那些无聊的刑具来折磨你。在我看来,单纯的酷刑拷问是并不是最有效的手段,极致的快感,是比拷问更加残酷的折磨。我们开始吧。”
说话间,几根粗大的触手从观察者身后的舰装上伸出,向着动弹不得的君主发起了进攻。最粗的两根触手沿着君主的双腿,向着她的裙底进发;而两根稍细一些的触手则缠住了君主的乳房根部。在接触到君主的身体后,触手开始分泌出粘液,冰凉而又黏腻的触感让君主感觉很是恶心。然而,更糟糕的感觉还在后面。两根粗大的触手极为灵巧地解开了君主内裤的系带,让君主的下体变成了真空状态。而胸前的触手则开始腐蚀起了她的衣服。再低头看时,自己那雪白的巨乳已经完全暴露在了观察者的面前。在触手的作用下,君主不自觉地产生了生理反应,她胸前两颗粉嫩的蓓蕾高高挺立着,
“感觉到了吗?这是触手的特殊功效之一,它分泌的粘液可以腐蚀你的衣物。当然,粘液的功效不止这一个,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君主咬着下唇,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可她的脸蛋上还是不可避免地浮现了一抹害羞的红色。尽管她早就知道自己难逃被折磨的命运,可她没想到自己会被观察者这般侮辱。对于一向高傲的君主来说,被拘束成这副模样,还被迫露出了自己的胸部,这可比肉体的痛苦还要难熬得多。
观察者丝毫不在意君主的感受,只是操控着自己的触手在君主的身体各处游走着。冰凉又滑腻的触感让君主感觉有些恶心。
“我该从哪里开始呢?这里?还是这里?唔……君主小姐身体的每个部位都这么诱人,让我很难选择……”
“不用再搞这些无聊的把戏了,我不会告诉你情报的。”
君主有些烦躁地打断了观察者的话。实际上,此刻的君主远没有她话语中所表现出的那么从容。在外人看来,君主贵为港区最强大的科研战列舰娘,可只有指挥官等少数几人知道,君主的内心其实十分脆弱。为了避免被面前的观察者看出破绽,君主抿住嘴唇,忍耐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糟糕触感。
“就从你这完美的胸部开始吧,君主小姐,请好好忍耐哦。”
在过足了手瘾之后,观察者终于选定了自己要折磨的地方。她拿起两根纤细的竹片,在君主的眼前晃了一下。
“看起来,君主小姐的乳头很是敏感。对于这么敏感的乳头,我可要好好招待招待。”
观察者轻轻拨弄几下君主的乳头,直到她的乳头完全挺立起来,随后将竹片放在君主的乳尖上,狞笑着扣上了竹片两端的锁扣。
“呜呃……”
君主眼睁睁地盯着自己原本粉嫩圆润的乳头被竹片一点点夹扁、发红,胸前传来的钻心剧痛让君主有些难以忍受。尽管她已经做好了被塞壬用各种酷刑折磨的准备,但真到了被拷问的时候,这份痛苦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很疼吗?疼就对了。这是我特意选择的刑具,富有弹性的竹片比传统的乳夹要痛苦许多倍,还不会让被夹的部位坏死,这样我才能多陪你玩一会儿。你可以好好想一想,要不要告诉我情报。”
眼看着君主没有说话的打算,观察者也不客气,在君主的另一个乳头上也夹上了特制的竹片刑具。有了第一次被夹的经验,这次的君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咬紧牙关,硬生生忍住了胸前的剧痛。然而,当她看清观察者手中的道具时,君主才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面对怎样的折磨——观察者手中拿着的,是一盒造型颇为精致的砝码。
“让我看看你能忍受多大的重量吧。先从十克开始。”
观察者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颗砝码,挂在了君主左侧胸前的竹片上。砝码并不算重,但乳头被牵拉的刺痛还是让君主的表情有些失控。
“君主小姐很能忍嘛,看来还可以再多加一些重量。忍不住的话,记得告诉我情报哦。”
“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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