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狂欢】奥利文的公开调教(2/2)
“啊!啊……呃啊!嗯……”
奥利文被野兽冲刺般不顾一切的撞击吓到了,他能听到自己的后穴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也能感到自己的胸肌和阴茎在撞击中高频的甩动着,第六感在警告他快些逃离,否则身体可能会被这头强悍的野兽彻底操成一滩烂肉,可他能做的却只有将双腿打开的多一些,再多一些,因为……
“好舒服……哈啊……被狗操,嗯……好爽……屁眼都要被操烂了……嗯……狗的鸡巴好……好热……额啊!嗯……好深,要涨烂了……”
若是门外的骑士们没有被魔法影响,现在看到的一定是这样的景象,他们所“敬爱”的祭司大人正像条母狗似的跪趴在酒馆门口,满脸晕红眼神迷离,不顾自己后穴中还插着跟会胡乱扭动的假阴茎,也要被一条强壮凶狠的野狗打桩。祭司圆润的屁股已经被野狗的囊袋撞出了一波波淫靡的肉浪,本就坠着乳环的乳头更是仿佛要被坠断了般胡乱摇晃,若是他们肯趴在地面上看,甚至还能看到祭司正失禁一般涌出精液的阴茎。
哪怕如此,淫荡的祭司依旧大张着健壮双腿,扭动着精干的腰身,迎合野兽每一次凶狠的冲撞。
可惜,他们没有抵抗魔法的能力,哪怕是离得最近的骑士看到这副骚浪的画面,也只能打个呼哨,说上一句:“操?rich都有女朋友了?”
—中国台湾省—中国台湾省—中国台湾省—中国台湾省—
【三:大庭广众之下被狗操到失禁的祭司大人】
野兽就是野兽,哪怕它被人豢养,也不会拥有人的智慧,懂得照顾被侵犯者的感受,更不会因为被侵犯者的哀求就产生怜惜。
发情的黑狗就像着了魔似的,不断将自己膨大得仿佛烧红铁棍一般的阴茎操干进奥利文后穴最深处,它没有节奏,不会刻意撞击敏感点,却丝毫不吝惜力气,若是奥利文的后穴足够宽阔,怕是能将囊袋都一起塞进那个可怜的肉洞中去。不多时,奥利文的呻吟就染上了浓重的哭腔,身体也不再挺直,上半身完全趴在地面上,只有臀部还在黑狗的控制下高高翘起,迎接激烈的奸淫。
假阴茎已经被黑狗的阴茎挤到了一边,但仍在兢兢业业的扭动着,哪怕在黑狗的阴茎退出后穴时,奥利文也得不到丝毫休息,只能每分每秒都被强烈到恐怖的快感笼罩。
他的淫液早已泛滥成灾,有的顺着黑狗阴茎与假阴茎之间的空隙成股流出,在奥利文双腿之间的地面上形成一滩失禁般的水洼,有的则被黑狗的动作打成泡沫,挂在奥利文的穴口与会阴部,时刻昭示这具身体的主人此刻有多么“享受”。
黑狗阴茎根部坚硬的毛发上也沾染了不少淫液泡沫,这让黑狗原本还算顺滑的毛发彻底变成了一片坚硬的森林,每当阴茎彻底没入奥利文的身体,这片森林都会兢兢业业的骚弄奥利文殷红的穴口,勾引堕落的牡犬主动迎合。
“呃啊……啊!好深……哈啊……嗯……不、不行了,又要……”
狠狠操干了十数分钟的黑狗还没有任何射精的征兆,奥利文却已经无法忍耐强烈的快感,接连高潮了两次——这也难怪,任谁在高潮后不但得不到休息,还要继续被两根凶器般的阴茎玩弄后穴都会像奥利文一样陷入高潮地狱中。
此时的奥利文已经想不起自己是一条大狗,不能口吐人言这件事了,幸好他的黑狗伴侣足够努力,很好的帮他控制了音量,还用自己粗壮的狗茎击碎了他每一句浪叫。
又是数股精液从奥利文兴奋到整根都变成红色的阴茎顶端喷射而出,只是这一次,可怜祭司的精液已经不再粘稠,而是米汤般寡淡的米白色。
“又射了……呜啊……rich的鸡巴……哈啊……好大……rich,rich,用力,唔……请操穿我淫荡的屁眼……”
见奥利文表现得越来越癫狂,还端着酒杯与老板闲谈的伊德终于坐不住了,他忽然拍了拍身边正攥着手帕给rich加油鼓劲的老板,道:
“他们两个挡在大门口,是不是有些影响你的生意?”
“是哦……”
被爱犬终于有了“女朋友”的快乐冲昏头脑的老板这才反应过来,他的店已经整整十几分钟没有客人进来了。
“不行不行,这可不行……”
老板当即起身,走到正在结合的“两狗”旁边,猛地抓住黑狗的后颈皮:“臭小子,给我带上你女朋友出去做!”
被主人打断交配的黑狗没受到什么影响,乖乖爬下奥利文的身体,向门外走去,只是苦了还含着黑狗阴茎的奥利文——犬科动物阴茎根部会有个蝴蝶结状的突起,用来固定牡犬,保证牡犬在射精前不会逃脱。
黑狗趴在奥利文背后时,这个凸起还因为奥利文体内的假阴茎没有起到作用,但黑狗一回到地面上,阴茎根部的凸起就不偏不倚的卡在了假阴茎的凹陷处,令奥利文的后穴与黑狗完全楔在一起。黑狗走向门外,奥利文的穴肉自然也受到牵引,不想肠肉被带出体外,他就只能赶紧撑起酸软的四肢,以尾尾相接的姿势倒退着着跟上黑狗——跨过门槛,爬下台阶,靠近门外密集的正在说着下流话的骑士们。
“加油啊。”
一切的始作俑者伊德幸灾乐祸的跟出了酒馆,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冲已经被黑狗带到人群中的奥利文举起酒杯,那神情就像在说……
加油啊奥利文,好好忍耐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狗奸淫的感觉吧。
伊德是不是这个意思尚且不知,但奥利文确实已经被吓破了胆子,狗是没有人类的道德观念的,也不会因为在人群中姌合感到羞耻,所以黑狗直接就近将“战场”转移到了酒馆门口的小广场上,而这里,恰恰也是骑士们与酒精的“战场”。
奥利文紧张的四下张望起来,他的前、后、左、右,都被骑士们包围了,最近的一伙骑士离黑狗选择的位置竟然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他甚至连那伙骑士衣襟上的污渍都看的清。
这么短的距离,再发出呻吟声的话一定会被发现的……
奥利文艰难的咬住嘴唇,撑着身体的手臂不住颤抖,他满脑子都是进入酒馆前伊德的警告,如果被这些骑士发现他竟然趴在地面上,被一头魔兽操干……
“唔……哈啊……唔……”
黑狗可不像奥利文这样瞻前顾后,找到合适的位置后立刻调转身子,再次伏到奥利文身上大力打桩。
扑哧扑哧的水声吸引了骑士们的注意,对这些连服务费都舍不得付的骑士们来说,一场激烈的魔兽交配表演可是难得的乐子,更何况,无论是rich还是奥利文化身的大狗都极其符合骑士们对好狗的幻想,结合的模样极具观赏性。
原本只是三三两两散开的骑士们开始逐渐向奥利文的方向聚集,他们一面喝酒,一面对奥利文指指点点。
“加油rich !一定要一次就让你女朋友怀上你的狗崽子!射大它的肚子!”
“看看那条母狗,扭腰扭得多臊!那些妓女看到了都要自惭形愧吧?”
“哇,以前还没注意过,rich真的很有资本!这小母狗有福咯。”
“母狗的屁股也很翘啊!一看就能生出很健康的小狗崽。”
全部,全部都被看到了,被狗操进后穴的样子,摇晃着屁股邀请狗再操得深一些的样子,因为狗屌爽到翻白眼的样子……
已经被快感冲击得仿佛一滩烂肉的祭司无力的趴伏在地,眼睛在快感作用下渐渐失焦,头脑自然也变得不清不楚,他开始分不清骑士们评价的到底是他化身的“母狗”还是他本人,也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人还是一条牡犬。
对了,他就是一条牡犬,一条为了生下最健壮的后代而当街与狗媾和的牡犬……
既然是狗,他就应该……
奥利文忽然抬起了他带着荡漾笑容的脸孔,大方的晃动身体,迎合黑狗的操干,力图让每一名“观众”都感受到他被黑狗操得有多么欲仙欲死。
毕竟讨好人类就是狗的生存之道。
“汪!汪呜……汪!嗯……汪汪……呜……”
奥利文用含糊的汪汪声代替呻吟,从身到心的扮演着一只淫荡的牡犬。骑士们果然对他的表演相当满意,每当他发出甜腻的汪呜声,他们都会振臂高呼,比打了场胜仗还兴奋。
哗啦啦的锁链摇晃声,咕叽咕叽的水声,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骑士们下流的摇旗呐喊,占据了奥利文除了快感之外所有的感官。不知道过了多久,奥利文只觉得下身都有些麻木了,一直埋头苦干的黑狗才终于发出一声狼嚎,哼哧两声,将滚烫的狗精射入奥利文肠道深处。
“汪……汪……啊!嗯……”
奥利文那被阴茎磋磨得无比较弱的肠道已无法忍耐精液的灼烧,立刻痉挛起来,吐出大量浓稠的粘液——明明是男人,奥利文却碰都没碰自己的阴茎,只因为一条狗的操干就达到了后穴高潮。同时,奥利文的马眼也再次打开,竭尽全力吐出液体。只是,已经彻底无精可射的阴茎这次只能选择用另一种液体完成射精了。
啵——
完成了交配任务的黑狗将阴茎抽离奥利文的后穴,随着啵的一声响起,两股液体也从奥利文的阴茎和后穴中流出,然而,后穴流出的是浑浊的粘液没错,阴茎流出的却是淡黄色的尿液。
奥利文的失禁自然躲不过三百六十度围绕着他的骑士们的眼睛,某个大嗓门的骑士率先大喊一声:“看呐伙计们!母狗爽尿啦!好大一滩哈哈哈哈哈!”
“哎呦呦,小母狗都被草坏了吧?”
“主人还不快去安慰安慰自己家的狗。”
“rich这是射了多少啊?我怎么觉得母狗的肚子都鼓起来了?”
随后,这一新闻就在骑士们口中越传越远,越传越离谱……不过这些,作为主角的奥利文还完全不知道,只有等到某天远道而来的信徒们向他询问那条有三条阴茎,能不间断打桩三天三夜,每次都能生育一万八千只后代的魔兽为何能在水之区域的商业街生活时,他才会知道自己的“事迹”究竟传出了多远。
他现在,只是一具连灵魂都彻底被快感燃烧了的躯壳罢了。
—中国台湾省—中国台湾省—中国台湾省—中国台湾省—
【四:还喜欢吗?听着陌生人意淫高潮的感觉。】
前后一起失禁的奥利文足足被围观了五分钟,连他化身的大狗身上有几撮白毛都被骑士们看得清清楚楚后,伊德才“匆匆”赶到,带走了自家丢人的狗狗。激烈高潮后的奥利文身体软的厉害,两腿根本无法并拢,连爬行都摇摇晃晃,好在他后穴中那根乱扭的假阴茎已经在他失禁后停止了动作,否则他恐怕连从地上爬起来都做不到。
这样的状态,伊德自然无法带他离开太远,只绕过广场,将他带到了人烟稀少的花坛边。
“你还好吧奥利文?”
祭司那双绿色的眼睛已经哭得有些红肿了,嘴唇也被他自己咬破了皮,嘴角还流着不少在他失神时偷偷流出口腔的津液。伊德赶忙将他抱到长椅上,摆成双腿以m形打开的姿势检查下身。
使用过度的后穴又红又肿,穴口挂着不少混合着精液的淫水,会阴部还被黑狗的阴囊拍打出来一大片殷红,射精过度的阴茎已经软了下去,只有顶端还挂着两滴可怜巴巴的“泪水”,连奥利文的腹肌都没干净到哪里去,横七竖八的粘着好几股精液,应该是高潮时奥利文自己射上去的。
好在,奥利文的样子虽然看起来凄惨,却并没有受伤,只是疲惫到甚至没有力气合拢双腿,再害羞也只能让伊德查看。
确认了奥利文的状态,伊德肚子里的坏水就再次翻腾起来了,他趁着奥利文还未彻底回神,悄悄将手放到奥利文那被黑狗内射到有明显凸起的小腹上,然后用力一按……
噗嗤——啪嗒。
这样做的后果可想而知,无论是奥利文体内的精液还是那条已经湿漉漉脏兮兮的狗尾巴都离开了奥利文的后穴。
“额啊!伊德先生…啊……”
还未彻底回神的奥利文难耐的呻吟出声,可他实在是太疲惫了,连动动手指都仿佛能听到关节的咔哒声,完全没机会拯救自己的尾巴,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尾巴掉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又被混合淫水的精液包了个浆——总之,已经彻底无法再使用了。
“伊德先生,我没有尾巴会……”
会被发现的。
奥利文的话还没说完,伊德就已经坐到了他身边,反问道:“你难道一直以为狗的尾巴是从肛门里长出去的吗?”
那当然不是了!
奥利文正要反驳,下一秒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一脸欠揍笑容的男人——奥利文发誓,要是他现在有力气,一定会用圣典狠狠砸伊德的头。
狗的尾巴当然不是长在肛门里的,而是长在尾椎骨上。
所以他哪怕不插着那条尾巴也不会露馅。
那他为什么一定要被rich跟假阴茎双龙呢?!
“嘿嘿,你玩得实在是太开心了,我没忍心告诉你。”
坏小子伊德理直气壮,丝毫没有自己把戏被揭穿的惊慌,甚至还坦白了另一个骗局:“其实你说的话在他们耳朵里也会自动变成汪汪叫的声音哦,不然就刚刚你叫的那个程度,早就露馅啦。”
“伊德!”
奥利文自然是气不打一出来,但下一秒,他就长长出了口气,瘫软在长椅上,无可奈何的说道:“你接下来是不是要告诉我,我被触摸到也没关系?”
“不愧是你啊奥利文,这都猜的到!”
伊德肯定了奥利文的猜测,就艾斯特那种精致到指甲盖的个性,怎么可能会使用那种只能影响视觉,不能影响听觉和触觉的半吊子魔法呢?他之所以不告诉奥利文,不过是为了增强趣味性罢了。
奥利文在被畏惧与渴望两种情绪交替缠绕时的表情真的很诱人。
伊德不由得吞了口口水,他扭转身子,将手搭到了奥利文无力合拢的紧实大腿上,轻轻摩擦。
可恶,真的好想跟那样的奥利文做爱,一边颤抖一边主动摇着屁股求操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
“那个…我能不能问一下。”
奥利文不是没有读懂伊德动作中的渴望,可他现在实在是太累了,哪怕合拢大张的双腿都无能为力,只能赶紧转移话题。
“我现在在其他人眼里是什么样子?”
“就是一条坐在长椅上的普普通通白色大狗哦。”
伊德回答:“魔法会一定程度上修正你ooc的地方。”
“那太好了,我们……”
不如休息一下就赶紧回圣堂去吧。
奥利文正要说话,一阵嘈人声忽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抬起头,只看到至少几十个人正从商业街的方向向这边移动。
看到这些人,伊德却露出了计划得逞的表情。
他早早就调查清楚了商业街居民的经营时间和经营地点,他现在带奥利文躲藏的位置白天虽然人烟稀少,但晚上却是打牌聚会的圣地,别说几十个人,就是上百个人聚集在这里也是可能的。
这个密度,可比商业街上的密度可怕多了。
可怜的祭司再次受到蒙骗,偏偏他无法逃离,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拿着小桌板折叠椅的居民在自己近在咫尺的地方铺开阵仗。
“哎呀伊德先生,你的狗好可爱啊!”
有与伊德相熟的居民看到了长椅上的他们,赶忙凑上来打招呼,而人类与狗打招呼的方式便是……
抚摸。
居民因常年劳作而长满茧子的手直接落在了奥利文胸口,扯着他胸前的细链上下摇晃,虽然他的动作看起来真的是在抚摸大型犬胸前的毛发,但他给奥利文带来的除了快感就只有快感。
他敏感的乳头今天本就未被仔细疼爱过,居民不过扯了几下细链就让那两颗肉粒充血挺立了起来。偏偏,就在奥利文准备接受快感时,居民又停下了手,继续与伊德攀谈……
不,不要停……
不对,不行,不能再做了,已经一滴都没有了……
奥利文咬着嘴唇,一会儿眼巴巴的看向面前的居民,一会儿用力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可无论他怎么想,一条狗都是无法动摇人类的决定的,于是居民在与伊德短暂的交谈后,便拍了拍他的发顶,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俗话说得好,有一便有二,接下来,不时便会有居民上前与伊德打招呼,他们几乎每个人都会在奥利文身上动作一番,有的摸摸他的脖颈,有的搔搔他的大腿内侧,有的轻抚他的小腹,有的则向第一个居民一样,玩弄他的乳头……
“嗯…哈啊……”
奥利文的后穴再次湿润起来,脸颊也因为这些挑逗而变得绯红,满脑子都是对自己在这样密度的人潮中被狠狠占有的幻想。
哪怕被弄坏,他也想先满足自己卑劣的欲望。
终于,就在一位父亲带着一儿一女上前的时候,奥利文忍不住了。
虽然父亲只是一边说话一边断断续续的抚摸他的脸颊,用拇指玩弄他的嘴唇,那两个孩子却一个趴在他胸口,大力揉搓他的胸肌,一个坐在他腿间,一下下戳弄他的阴茎和穴口。奥利文的后穴咕哝一声挤出了一大股淫液,奥利文本人也终于鼓足勇气伸出舌头,舔舐父亲粗糙的手指,遵循本能哀求。
“唔……这位先生,不知道您,哈啊……有没有兴趣,操、操我……”
奥利文话音刚落,父亲就低下头,与他迷离的眼睛四目相对。奥利文的心脏紧张的砰砰直跳,呼吸也格外粗重,他甚至紧张到将心声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我又要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操了…哈,还是,还是爸爸和他的两个孩子……我可,可真是个淫荡的荡夫……哈啊……我是被伊德调教出的荡夫……”
下一秒,这位父亲说话了。
“看来您的狗很亲人呢伊德先生,我只是摸摸他的头他就与我如此亲近。”
顿时,奥利文如遭雷击,他怎么忘了,他哪怕口吐人言,在居民们耳中也依旧只是不同声调的狗叫而已…
也就是说,他的求欢 ,除了伊德能听懂,其他人都……
“是啊,他真的笨的可爱。”
伊德的话里有话让奥利文倍感羞耻,可他却无从反驳,伊德明明早就告诉过他了,他却满脑子都是做爱,而将这么重要的内容都忘在了脑后。
天色已暗,居民们也各自入座,开启了今天的夜生活,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伊德。伊德则是抱着手臂,笑吟吟的看着奥利文。只有奥利文,被挑逗得不上不下,满身欲火无处发泄……
“伊德先生,能不能拜托你…唔…”
终于,坐立难安的奥利文败下阵来,他红着脸,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恳求道:“能不能请你,帮我,揉一揉我的胸部…”
“哦?你说什么?是让我帮你揉一揉你的骚奶子吗?”
人群靠得很近,伊德也不敢大声说话,他贴到奥利文耳边,一边向祭司敏感的耳蜗内呵气,一边语气夸张的说道。
奥利文明知道他在使坏,却无能为力,只能照着他的意思重复。
“是的,想麻烦你,帮我揉一揉我的骚奶子…”
“早说嘛。”
伊德立刻搂住奥利文的身子,将手臂从他腋下穿过,好让双手都能抓住他健壮的胸肌,然后便像抓揉两块柔软的面团一样,肆意玩弄起这奥利文敏感的奶子来。
奥利文的乳头早就充血了,无需伊德在做任何安抚,他只需要不时用坚硬的指甲在乳头上划动,就可以收获奥利文动听的呻吟。
奥利文再次沉浸在快感中,暮色在他赤裸的身子上塑造了美丽的光影,令他本就健壮得恰到好处的肌肉变得更加迷人。他为迎合玩弄高高挺起的胸膛在这有些昏暗的光线下不断起伏,穿梭在明暗之间,只有乳头下悬挂的橄榄石乳环始终保持着璀璨。
“舒服吗?”
伊德将唇贴在他耳边,不时还要伸出舌头,舔弄他的耳蜗。
“哈啊…好,好舒服…好喜欢,哈,被伊德玩胸部……”
奥利文的眼神再次空洞了,显然十分享受乳头被搓揉,拉扯而产生的微微刺痛的快感,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沉浸到快感中的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忽然传进了他的耳朵。
“祭司大人的新祭服好骚啊,上次听他讲道的时候,我差点射在圣堂地板上。”
说话的是个年轻男人,正跟自己的朋友玩着牌,他的朋友也与他志同道合,立刻笑起来。
“你这算什么,哪有人去听讲道不打手枪的,我可是通过圣堂地板的反光看到了,祭司大人在穿新祭服的时候没有穿内裤,而且下面一根毛也没有……”
“真的吗?男人不会天生没有毛吧?”
另一桌的人忽然搭话:“我看祭司大人肯定是偷偷吃男人鸡巴了才把毛剃掉的。”
此言一出,全场立刻嘈杂起来,抱怨声不绝于耳。
“可恶啊,不知道是哪个幸运的混球操到了祭司大人的屁眼!”
“祭司大人的屁股和奶子都那么大,肯定不是一个人能玩出来的,我看至少是三个。”
“要维持那么色情的身材,祭司大人肯定每天晚上都要跟男人约会吧?也不知道祭司大人的屁眼操起来是什么感觉,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
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意淫起就坐在他们身边,被野男人玩弄奶子的奥利文来,奥利文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可他的身体却是诚实的,被这样的污言秽语包围,他的阴茎竟然再次缓缓充血了。
“要我说啊,你们都找错地方了,祭司大人平时讲道都不忘戴上乳环,肯定是乳头更敏感一些啊!要是我能有幸被祭司大人选中的话,我一定先狠狠吸祭司大人的奶子。”
“屁嘞,明明是屁眼更敏感,那么大的屁股起码要吃过一万次鸡巴才能发育成那个样子!”
“唉,我的鸡巴有点细,也不知道能不能满足吃过一万根鸡巴的祭司大人。”
“实在不行的话我们一起插进去吧哥哥,祭司大人一定会满意我们俩加起来的尺寸的。”
夜色越来越深,居民们的话题也越来越危险,从双龙,到谁来操嘴,谁来掰开臀肉,又到要射在他脸上还是嘴里……奥利文听着只觉得眼前一黑,自己仿佛已经看不清这些居民了一般。
不,等等。
绿眼睛的祭司用力摇了摇头,再次看过去,看到的却还是只有一片朦胧的黑影——不是他的错觉,他是真的已经疲惫到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而且,他的身体竟然也在这些可怕的意淫中渐渐达到了顶峰。
“哈啊——啊!不……要去了……光是被玩乳头就……额啊!”
奥利文还没能成功高潮,过度疲惫的身体就彻底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他软趴趴的倚靠在伊德身上,眉头皱得死紧,不难想象是梦到了什么恶劣的梦,只是他下身的淫水却还是像开闸了一般,流个不止 。
似乎很是享受这种被信众当做意淫对象的感觉。
—中国台湾省—中国台湾省—中国台湾省—中国台湾省—
【会世界观完全崩坏的后记:请谨慎阅读】
“今天辛苦各位啦。”
确认奥利文已经彻底睡去后,伊德站起身来,冲着四下的黑暗道谢。
“你也辛苦了伊德先生。”
黑暗中,无数人缓缓走出,有奥利文在商业街门口见过的妇女,有差点令他心防崩溃的孤儿院老师,有牵着狗的酒馆老板,有穿着破烂盔甲的骑士们,更多的则是普普通通的水之区域居民,无一例外,他们今天都与奥利文有着一面之缘。
“还要麻烦你们帮我一起送奥利文回圣堂了,对了……”
伊德大手大脚的张罗着让几个年轻人将全裸的奥利文送回圣堂,至于这几个年轻人有没有趁机摸上几把,或用手指抽送几下,他则是完全装作没看见,只顾继续安排自己的事情。
“今天的三个侍寝名额就顺延到明天吧,左右今天祭司的屁眼也已经被rich操坏了,大家就算两根一起操进去也不会有多舒服。”
“好吧…”
“都听您的。”
恰好轮到今天的三个青年顿时垂头丧气,但一想到自己今天看到的淫乱表演,他们的下身就又翘得老高,直到伊德与搬运工们走出老远,还依旧恋恋不舍,高喊着:“下次您要玩祭司大人的时候,请务必再叫上我们啊伊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