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2)
阴茎整根吞入阴道。
“嗯?等等,呃嗯咿呀啊啊——!”
你瞳孔猛地紧缩。
骨刺与浑圆的球体顶端一同狠狠撑开紧窄的肉壁,粗暴地刮过致密的肉褶,重重撞向微微开启的宫口。
那里刚被蛇信淫玩过,酸麻胀痛,脆弱又敏感,甫一撞上去,你大脑被一阵白光席卷,尖叫着发起抖来。
“嗯嗯啊啊啊啊,哈、哈啊……呜呜呜——!!”
等到你回过神,羽蛇已经将你卷起来兴奋地干了一会儿,两人的结合处滴滴答答往下滴着大量黏液。
“嘶嘶……嘶嘶……”
“呜呜呜,啊啊啊……哈尔科,你慢点、嗯哈,慢点……”
你抽噎不止,小声哀求着,扑簌簌往下掉眼泪。
哀求好友比哀求那两个人面兽心的教师管用多了,后者听到你哭泣只会更加疯狂地干你的小屄,而心地善良,天真单纯的哈尔科却真的放缓抽送的频率,不解地问你:“安娜,嗯,安娜,我、我没有什么经验,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是不是要顶到你这个地方,一碰到这里,你里面就抽搐得好厉害,还有好多水……”
“嗯嗯啊啊啊啊啊,那个、那个地方不、不要咿嗯呜呜呜——”
“还是这里?顶到这里安娜也会好开心地发抖,不停流水,里面好湿好热,好温暖啊。”
他的声音混合着天真单纯的求知欲与诡异阴冷的嘶嘶蛇腔。仿佛一体双面,纯白与黑暗并存。
“哈尔科,呜呜呜哈尔科,不要了,慢点,啊啊啊啊,慢点好不好?”
“还不够慢吗?那这样呢,安娜?”
“不不不,”你发着抖,流着口水摇头,头发散乱,“太深了,嗯哈,太深了,要坏掉了……肚子要坏掉了……”
哈尔科似乎信以为真,声音慌乱起来,蛇尾紧张地把你越缠越紧:“不、不能把安娜弄坏!怎、怎么办才好?!那我慢点,再慢点,轻点,再轻点。这样可以吗?啊,安娜,”蛇哑声低语,嗓音黏腻阴冷,蕴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满足感,紧紧盯着你的下腹,“你喷水了。”
清亮的黏液从小孔一股股喷出,在肏干的余韵中,软肉抽搐着持续吐出小股淫水。
少女呜咽声甜腻婉转,又可怜又可爱。
好像不管什么要求,最后结果都是爽得浑身发抖。
太奇怪了,明明哈尔科每次都老老实实按照你的要求变换频率和角度,但你还是十分受不住。
不停哭叫蹬腿,眼泪流个不停。
“我,哈啊……我没有力气了……”
你喘着气说。
女上位对女方的体力要求很高,白天探索了一整天神殿,又深入蛇巢繁育的地下室,半夜又被哈尔科的异响惊醒,你的体力透支到了极限。
“下面交给你了,哈尔科。随你喜欢。”你困倦地说,“我想睡觉了。”
大概是你经常被维克多先生做到晕过去,又被笑眯眯喊着宝贝肏醒,不觉得睡梦中被人干小屄有什么奇怪之处。反而还觉得轻松。
只不过每次醒来维克多先生的表情都有点瘆人与疯狂,诡异的愉悦与满足。
小穴与乳尖又肿又麻。
……最好别去想你昏过去时,被做了什么。
“你困了吗,安娜?”哈尔科立刻放缓动作,低声关心道。
“嗯,”你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眼泪,“我好累。”
安静了很长时间,就在你快要睡着时。
微弱的声音响起,不甘而沮丧。
哈尔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好像快哭了:“安娜……难道和我做爱这么无聊吗?”
他垂头丧气,蛇瞳下方悬挂一滴硕大的眼泪,悲伤极了,自尊心受到了极大打击。
你猛地惊醒了。
“不、不是的!”
“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安娜,我会学的,”哈尔科可怜巴巴地说,好像一个初次发挥失败,连连受挫的没自信纯情小处男,不知所措,“我们每次冒险和外出都有说不完的话,你从没有觉得和我待在一起无趣过。这次,是因为我不会做爱,让你感觉没意思了吗?对不起,安娜,都是我不好,我太笨了。”
那颗豆大的眼泪落下了,有五六米长的漆黑巨蛇此刻看起来就像一条可怜的哭泣小黑线条,从没有见过一直开朗活泼的好友这副模样,你的心都快碎了。
“不是的,哈尔科。”你柔声哄道,“我真的只是白天太累了。”
哈尔科体贴道,蛇尾卷着你,一点一点往外拔。
“那不做了,我们休息吧。”
“你的污染……”你欲言又止。
“我没关系的,我原本就打算忍耐过这个月圆之夜。除了难受点,也没什么其他大碍。”
哈尔科竭力若无其事道。
……他居然如此委曲求全!
霎时间,你柔肠百转,心脏软绵绵的,柔声道:“别这样,我只是没力气了,我们换个姿势好了。”
蛇尾停了下来。
你想了想,小心翼翼问,字斟句酌,担心伤到他的处男自尊心:“哈尔科还有力气吗?现在已经超过一分钟了,很厉害了呢!”
哈尔科:“……”
怎么感觉并没有鼓励到他!
半晌,他像个懵懂不知世事的孩子一般,天真无知地开口了:“也就是说,只要我出力气就好?”
混合着阴冷湿腻的嘶嘶蛇腔。
“那股促使我的,源于我种族的本能欲望,似乎教给我一些全新的东西,安娜。”
繁衍交配的欲望,与食欲与排泄欲一样,是异种族生来就明白的本能。
“咿呀!”
你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蛇躯凌空卷起,一根被湿热小穴暖得温热的阴茎,连同大股滑腻水液拔了出来。
几乎就在下一瞬,前后两穴,分别被两根冷热不同的阴茎抵住了。
寸寸插入。
阴道与肠道被同时碾过,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
你扬起脖颈,眼角溢出串串眼泪,无声开合嘴唇。
眼前泛起白色光点。
难以想象的饱胀感。
“这个姿势,安娜根本不需要动了。”哈尔科天真单纯地说,蛇信在你的脸颊舔过,嘶嘶阴冷蛇腔就在耳边响起,“我也可以亲到安娜了,好开心啊。”
你大脑一阵阵缺氧,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冰冷阴鸷的蛇一点一点缠紧心爱的、独一无二的宝贵猎物,雪白尖利毒牙近在咫尺。
翠绿色的蛇瞳缓缓变圆。
啊啊……合而为一。
全部,全部……每一寸罅隙都紧密贴合,好舒服,好喜欢……好想射给你所有的精液。
在这里生下我的卵。
唯一的,坚定选择我,绝不会丢下我的人。
在所有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里,独独只照亮我的光芒。
伸出手去,伸出衣衫褴褛,枯槁瘦弱的手去,我污秽不堪,我深陷泥淖,我臭气熏天。
即使这样,我知道,我也会被你坚定不移地握住,守护在身后。
多疑狡诈,阴狠毒辣之人毫无保留地相信你。
心中涌流的这股热流是什么?对我来说,你是什么?
——你是所有的全部。
好想得到你。
黎明前最黑暗。
“少爷”面容白净俊秀,笑容天真灿烂,他的脚下躺着前任尤里乌斯大帝最后的皇子,同样也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
现如今有资格成为新帝的人皇之血,只有他这个曾经的杂种,一条贱狗。
安娜最珍惜的“朋友”。
“哈尔科殿下,”一袭红袍的主教温声祝贺新任尤里乌斯大帝,缓缓优雅鼓掌,“恭喜您赢得最后的胜利。”
红棕发绿眼的毒蛇抬起头盯着这个神出鬼没的男人,面色阴晴不定。
他冰雪聪明,智计过人。
幼时残酷血腥的尔虞我诈、无尽黑暗深渊里的摸爬滚打的经历,使他比所有人都更快察觉红衣主教滔天阴谋的蛛丝马迹。
这个不可一世的、妄想渎神的狂妄疯子。
少爷声音很冷:“即使我坐到了万人之上的位置,即使我觉醒了种族天赋,掌握了来自远古的神秘死亡力量。即使我已经变得如此强,我也不能拥有她,对吗,大主教?你骗了我!”
“哈尔科殿下,我们的合作还没有结束。”
那个狡猾的人类面容隐藏在红袍之下,只有一把足以蛊惑圣人的迷人嗓音低低传来。
“与虎谋皮,我怎么会有好下场!”少爷冷哼。
“我们都不会有好下场,”男人微微一笑,叹息道,“渎神者只配下地狱,但人生百年,与神的一夕欢愉便是永恒。”
倒也坦诚。
“有那个精灵陪你一起发疯还不够吗?”
“筹码总是越多,对我们越有利。那条龙选了安娜,我不能再让您也站到那边去了。殿下,身为唯一的人类,我不得不比所有的都更小心,付出更多心血,才能达成目标。”他低低笑了起来,“人类只是蝼蚁,命若微尘。”
少爷看了他很长时间,直到朝阳升起黎明到来,新生的阳光照破这血腥惨烈的宫变一隅。
“我们是一类人,殿下。”
衣冠楚楚的外皮下是疯狂偏执的灵魂。
红衣主教望着朝阳,叹息说:“若是早些相遇,或许能成为不错的朋友。”
少爷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他们这种人——他与大主教这种人——从来理性,却因感性而疯狂。
聪明人的交易从不需要太直白的语言。主教知道这条阴冷歹毒的羽蛇,已经接过了他的橄榄枝。
这无异于令他承认自己的失败。
少爷嗓音很干涩,他艰难地说。
“所以我一辈子,也不可能独自一人拥有她。”
在去做这件事之前,就知道自己注定会一败涂地。
这种灵魂仿佛被撕裂的不甘与怨毒,他才第一次体会,就已经恨得想要杀光一切。
而这个男人为了安娜如此殚精竭虑,每分每秒都沉浸在这样无法独占、被迫分享,甚至亲手将她送给别的男人的痛苦与怨恨汇聚而成的毒汁中,到底是为了什么?
没有回答。
少爷抬起头,看见渐渐消失在黎明熹微晨光中的主教。
那双隐藏在红袍之下的双瞳,在朝阳下依旧幽深如黑夜,永远等不到属于他的黎明。
“安娜需要你,殿下。依照约定,请您献祭您的子民,与力量,献给至高无上的、伟大而不朽的女神!”
红衣主教的声音弥散在空气中。
“最终的时刻即将来临,她就快要醒来了。让我们准备好她心爱的点心与红茶。”
羽蛇缠绕着娇美白皙的女体,几乎要将娇小的少女寸寸藏在硕大蛇躯之内
依照与大主教的交易,哈尔科施展禁术,不顾反噬,将沉睡中的女神,困在这准备好的亵渎神殿之中。
欺天诳地的瑰丽神之梦,一切皆可以假乱真。
原初力量作为基底,辅助曾经失去的魔力。最后——
羽蛇亲昵地厮磨你的脸颊,蛇信不住吞吐,收集你的气息与体温。
“好想一直、一直这样缠着最喜欢的安娜……永远,永远埋在你温暖的身体里。”
那根颀长的蛇信猛地钻入你开合的娇美嘴唇中,与此同时,蛇腹肌肉紧绷用力,上下三穴被一同插入了!
你倏然睁大眼睛,眼泪流个不停。
“唔嗯呜呜呜——!!”
是羽蛇一族的死亡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