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冷血高傲的蛇,在绵长的前戏后终于性兴奋到了极点,蛇信吞吐着将心爱的少女卷着放在阴茎上。
柔腻的肉唇被剥开,少女眼神涣散无光,手脚软绵绵的,因为快感的余韵抽搐,似乎对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暴虐奸淫一无所知。
纤长素白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幅度微弱,几乎看不出来。
“魔法阵、魔法卷轴与魔杖,是魔法师辅助施法的三大工具,它们各有优缺点。”
魔法史教授安德鲁·格里芬抑扬顿挫朗诵着课本上的知识。
“魔法阵取材简单,只要是能够绘制出图案的材料,无论是墨水、雨水、血水,乃至魔力,皆可使用。也不拘羊皮纸、树叶、墙壁或是地面。但对施术者要求极高,不仅耗时较长,还需全神贯注,不能写错一个符号。否则,轻则魔法阵失败,重则反噬自身。
“在穴居年代,大魔法师阿比盖尔·怀特就因绘制魔法阵失败,魔力反噬,被穴居蠕虫吞噬而亡。现如今穴居蠕虫之所以屡屡清缴不尽,也正是因为那时吸纳了阿尔盖尔的魔力,整个种族进化出天赋魔法所致。”
安德鲁先生的课是米斯特里魔法学院最催眠的课程之一,你打了个哈欠,头一点一点往下垂。
哈尔科默默遮住你,为你打掩护。
“而魔法卷轴,则是一种事先在浸泡过特殊药水的羊皮纸上撰抄魔法符文,使用时配合魔杖甩出的工具。它使用方便,没有门槛,只需要少量魔力,就能有不错的效果。但它的抄写需要花费大量时间,且不能抄错一个符文。对学生们来说,用于抄写的特殊羊皮纸价格也少许有些昂贵。
“但老师依旧建议大家随身准备一些初级卷轴,以备不时之需。”
安德鲁放下课本,友善地提醒学生们。
他银灰色的眼睛温和儒雅。
“至于魔杖,大家最熟悉的工具。通过魔杖制作者在制作过程中,刻录在魔杖内部的魔法纹路,魔杖能在施法瞬间汇集魔法师体内魔力,辅助魔法师提高专注力,使魔力最高效使用。
“魔杖没有优劣之分,魔法的强弱最终依旧取决于魔法师魔力的容量。
“而魔法阵、卷轴与魔杖同样没有好坏之分,纵观魔法史,即使是大魔法师,在成名后也依旧会频繁用到这些辅助施法工具。
“当然,在民间也存在着不少其他辅助施法工具,例如亡灵法师的亡灵魔导书、言法师的羽毛笔、幻术师的幻象斗篷……”
“安德鲁先生!”忽然有学生提问,“那无声瞬发魔法呢?!”
哈尔科忽然用胳膊撞了你一下,打瞌睡的你立刻一骨碌坐直身体,装出一副好好听课的模样,煞有其事点点头,专心致志写着笔记。
提问的学生恰好坐在你们前面,安德鲁先生银灰色的眼睛望过来,他性格温和儒雅,即使是学生打断授课也并不生气,反而认真授业解惑起来。
“脱离这些辅助施法工具,单凭魔力施法的手段,我们称之为无声瞬发魔法。在整个魔法史中,能够做到这点的大魔法师不超过十位。”
“它很难吗?”学生问道。
“你有这样的梦想,老师很欣慰。”安德鲁微笑道,“事实上,学院里就有能够无声瞬发魔法的大魔法师。”
“是道森老师……”
“道森先生!”
“是元素魔法课的赫尔曼·道森老师!”
有学生窃窃私语。
“已经有同学猜到是谁了,不过我想大家都不敢打扰他。”安德鲁好脾气地微笑道。
学生们哄笑起来。
精灵冰冷严厉的脾气无人不知,所有学生在他面前都噤若寒蝉。
等到三三两两的议论声渐渐停下,温和儒雅的魔法史教授才继续道。
“无声瞬发魔法难吗?这个问题很难解答。所以我们不如来看看,怎样才能做到无声瞬发,首先,充沛的魔力容量必不可少。如果说普通魔法师的魔力容量是一个巴掌大的小瓶子,那么能够做到无声瞬发魔法的大魔法师,魔力容量则浩如烟海。”
“唉……”
不少学生发出遗憾的声音。
魔力是魔法女神恩赐给人类的天赋,依据宠爱的程度各不相同,每个人生来就是固定好的。再如何努力也无法增加微毫。
“接着,需要理解魔法符文的原理。”
学生们面露茫然。
“这是什么意思?”有学生问道,“符文本身就是魔法的组成部分啊。”
安德鲁想了想,说道:“你见到一朵花开,一片叶子落下,一滴雨水融入海洋。你会觉得那很美,再深入一些,你知道花是如何绽开的,叶子是怎么在激素的作用下脱落的,雨滴是怎样在云层中形成的。”
引经据典解释疑难,是魔法史教授的长项。
他银灰色的温和眼睛不着痕迹扫过你装模作样,昏昏欲睡的脸颊。微笑道。
“但若是想要做到无声瞬发魔法,你要想象,是什么让一朵花开,一片叶落,一滴水融?唯有透彻明白这点,万物魔法才会任你驱使。”
在学生们不解的议论声中,安德鲁注视着脑袋一点一点,重新垂下来的你。轻声说。
“——是你自己。孩子们。
“你就是所有魔法的主人。”
被巨蛇层层卷起,身躯几乎淹没在漆黑蛇躯中的洁白女体微微一动。
雾蒙蒙的黑瞳僵硬地转了转。
“你创造的孩子们眷恋着母亲的指尖,渴望得到你的恩宠。”
你缓缓抬起头,乌黑发丝落下,露出姣好白净的面容。
噼啪作响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难以想象的热流令你浑身滚烫。
你红唇微启,眼睫轻颤,指间泛起莹润光点。
“事实上,这些辅助施法工具,无论是官方广泛使用的这三种,还是民间存在着的诸多杂类,都是后世人类魔法师,为了方便施法,自主研发出来的。”
刺目的光芒遽然扩张,宛如晨曦金阳,射入血腥神殿,洞穿片片漆黑蛇鳞。
蛇躯黑鳞缝隙间射出金光,在无声中,硕大骇人的巨蛇被切割成无数碎片,内脏混合着血雨落下。
“在最开始,魔法史起源的第一页。人类最古老也是最伟大的第一位魔法师。”
所有学生一起侧头,望向窗外,喷泉广场的魔法女神雕像。
唯有安德鲁注视着趴在桌子上打起瞌睡,被同桌红棕发绿眼的魔法师拼命用胳膊撞提醒的少女。
研究魔法史的大魔法师无不信仰虔诚,对正神的恩慈狂热而渴望。
银灰色的眼睛盯着你,翻卷着隐晦的暗流,神眷者的声音微不可闻。
“祂从来不需要任何工具。祂即魔法本身。”
卷住你的蛇躯裂开,你在半空失去依凭,倏然落在黑蛇尸首碎块之间,雪白胴体转瞬间被腥腻冰冷血雨淋成血色。
你咳嗽几声,吐出几口血水。狠狠瞪了蛇躯一眼,抹了把头脸血液,靠着圆柱不住喘息,得意地想。
早说了会杀了你,变态!!
翠绿蛇瞳即使死亡,也一瞬不瞬望着你。
阴冷湿腻的迷恋。
你一阵反胃,挪动身体换了个方向,背对着蛇首。
整个庄严巍峨的教廷神殿大堂满是人类与魔兽的尸体,恍若炼狱。
这里只有你还在喘气。
你平复呼吸,望了会儿自己满是猩红血液的手指,指尖微微摩挲了下,血液滑腻冰冷,若有所思。
等体力恢复,你在角落找到被撕碎的黑袍,用较为柔软的内衣碎片擦了擦身上半干的血迹。
用几片比较大的外袍布料勉强遮盖住身体。
倒不是出于最基础的道德与羞耻心,而是你被那条冷血巨蛇缠裹太久,索取体温,有些瑟瑟发抖。
你路过蛇躯时,没忍住,又用脚踹了下蛇首,泄愤似的拔下几根耳羽。
变态!!!
一看到那条分叉蛇信上的黏液,你就羞恼得浑身发烫。
恶心!!下流胚!!混蛋!!!
这头邪恶淫靡的魔兽的主人——那个赏金猎人想必就离这里不远,你需要保存体力以备随时应战。
你需要食物和水,然后想办法回去。
不能暴露身份,这里可是帝国。
可你对帝国的了解并不多,这个国家由暴君尤里乌斯大帝大权独揽,常年封锁,无论是社会构成还是法律秩序都笼罩在一团迷雾下。
整个诺伯里大陆对帝国的已知讯息都不多。
这种情况下,要在土生土长的帝国人面前伪装,可不容易。
更别说那个定时炸弹般存在的赏金猎人。他玩弄你身体,挑起你情欲的手段太过可怕。
你在最近的尸体堆里挑挑拣拣,给自己翻出来一根手杖,撑着酥软无力的身体,一步一步探索起这个偌大的巍峨神殿。
因着被巨蛇亵玩反胃,睡前吃下的食物早就吐了个干净,你倒是在尸体里翻出一包被血液浸湿的薄饼。
血液滴滴答答,你吞咽了下口水。
担心吃下魔兽的血会携带上什么负面增幅,巨蛇已死,操纵它的赏金猎人随时有可能会来。
你犹豫了一下,还是不舍地放了回去。
你如今饥肠辘辘,口干舌燥。体力见底,被挑起情欲的身体发软,魔力被抽空,眼前一阵阵发黑。随时都有可能晕倒。
不知怎么,如此困境前,你心中居然还有些许愉快与期待。
仿佛对你来说,平淡如水的生活,终于来了个有趣的新游戏,可供消遣。
你又忍不住摩挲了下指尖,仿佛那种奇异的电流依旧还在。
你停在一扇半开的小门前,按照惯例,建造在教廷这边的小门,是供教廷主教进入忏悔室,聆听信徒祷告的。
你静静听了半晌,没听见动静。
不知道里面会是敌人还是食物……随便哪个都好。
未知的游戏才足够有趣。
你兴奋地舔了舔唇,随手给自己加了个防护魔法,推开神殿祭坛旁的这扇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