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1/2）

德里卡在吻你。

但比起亲吻，那更像是小猫的舔舐，你被他舔得唇角发痒，忍不住弯起眼睛咯咯笑起来。

身下的金币哗啦啦往下滚落。

他顺着你的唇角吻到鼻尖，湿润的感觉仿佛是与小猫碰了碰凉凉的鼻头。近在咫尺的鎏金色龙瞳圆溜溜的，瞬膜滑过，宛若熔化的黄金。

“你背对着窗户，烟花很美，德里卡，”你说，“你在看吗？”

你们俩相互对视着，柔软和缓的气流在彼此之间流淌。

德里卡注视着你眼中明烁的星辰，说：“我在看，安娜。”

窗外无声的星辰烟花在绽放，德里卡再也不会在这里感到寒冷。

他蓝金色的华贵披风遮住脊背，流水似的倾泻下来，盖住你的手背，一丝凉意。

你微微张开唇，德里卡认真地捧着你的脸，柔软的嘴唇压下来，生涩地将舌头探了进去。

他面颊莹白如玉，眉眼精致，唯有耳根泛着一点红晕。

他初时吻得青涩磕碰，等到最初亲吻心上人的羞赧紧张过去，便一显龙裔霸道蛮横的本色，捏着你的下颌，掠夺你的呼吸。

舌头交缠在一起，黏腻的声音。

温热湿润的呼吸。

德里卡闭上眼睛，紫色的额发刮过你的额头。

柔软的舌头，刮过上颚的，麻麻痒痒的倒刺。或许是共同分享了同一块煎饼的缘故，德里卡尝起来有些甜甜的。

你被他有倒刺的舌头舔吻得忍不住一直笑着喘息，被德里卡羞恼地瞪了一眼。

“笑什么！”他耳尖发红。

“没什么，”你含糊不清地说，“只是想要微笑。”

德里卡摸了摸你的脸颊：“因为我的吻吗？”

你摇了摇头：“因为见到德里卡了呀。”

德里卡磨着牙，重重咬了你的鼻尖一下。

“……油嘴滑舌的人类！”

黑龙看着你，那点耳尖上的红晕渐渐蔓延到白皙精致的脸颊，德里卡鎏金色的龙瞳随着呼吸变幻几次，他红着脸瞪了你一眼。

忍不住捏着你的下颌，又黏糊糊地吻了起来。

稍微有些呼吸不畅，但这感觉并不坏，像是猫咪一直舔你的掌心，你觉得有些痒痒的，想要缩回手，可是又不想让毛茸茸暖呼呼的猫脑袋那么快离开你。

在接吻过程中你和德里卡时不时对上眼神，黏糊糊的亲吻很快变成两个人都噗嗤一声笑出来的嬉闹。

与成年男性——老师们和泽维尔的亲吻充满着情色意味，但和德里卡的吻，就像是午后阳光下，两只猫咪抱在一起相互舔毛嬉戏。

心脏变得很柔软舒适，身体轻飘飘的十分愉快，相互梳理毛发。

他一瞬不瞬注视着你的笑脸。

“我想让你一直都这么开心……”德里卡松开你说，“安娜。”

他微微喘息，露着一点红润的舌尖，像是尝过罐头以后眼巴巴吐舌头的小猫。

“这也是主人的义务吗？”你弯起眼睛，调侃道。

德里卡往你的身下移去：“不。”

你看不到他的表情了，只听见他说。

“很多人重视你、爱慕你，但他们毫不尊重你，安娜。龙裔将尊严视逾生命，你也是一样，安娜。你感到不开心，是因为那些人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将‘爱慕’强加于你。原本以你高贵的身份，你永远感知不到这些蝼蚁的贪婪卑劣之爱。可这荒诞之梦中，你太靠近他们了。爱欲的火焰汇集在一起灼伤了你，安娜。你对人类总是太过温柔，容易共情，体贴他们的牺牲。可爱原本不应该是让人充满负罪感与痛苦的事。”

你感到他掰开你的双腿，脱下你的衣物。

他从你的双腿之间，抬起脸。

鎏金色龙瞳宛如黄金般璀璨美丽。

“你是我的仆人，你的尊严就是我的尊严，安娜。我不允许任何人玷污你的荣光，如同我发誓将用性命守卫我的尊严。”

……他破壳以后，似乎稍微成熟了一些。

“那么对你来说，爱是什么，德里卡？”你问，“爱是尊重吗？还是牺牲与奉献？”

黑龙注视着你没有说话，他将脑袋低了下去。

你以为他并没有对你的问题做出回答，直到很久以后，你才意识到，那时德里卡龙瞳中映着的你就是答案。

柔软的、带着倒刺的舌头在肉缝上舔了一下。

你缩了下腿，无奈地笑了下：“性爱也是爱的一部分吗，德里卡。”

“是让你快乐的一部分，安娜。”德里卡低声说，手指抚摸上柔软白嫩的阴阜，他吞咽了下，“第一次有人陪我看烟花，你让我感到开心。安娜，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

肥软的肉唇在手指的抚摸下挤压变形。德里卡命令道：“告诉我，我该怎样让你感到愉快。”

你好笑道：“真的吗，德里卡？你需要我教会你如何取悦我自己？没必要这样，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做冰冷金钱交易的客人与商人，将给予与索取算得那样清楚。”

“你是我的，安娜。”龙说，“我最重要的宝物。谁也不准夺走龙的宝物。如果有人敢碰你的一片衣角，我就杀了那个人。如果有人敢让你不开心，我就让那人尝尝腐蚀龙息的痛苦滋味。可让你不开心的人是你自己，安娜。”

龙低声说。

他垂下头颅，金瞳晦暗。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教教我吧。”

在缄默中，烟花无声绽放。

龙耷拉下猫耳朵。

“给予你力量能让你高兴吗？”他说，“曾经，让我开心是件很难的事，王宫的女仆们都说我难以讨好。可我在成长中变得更加强大，距离见到母亲更进一步时，我感到高兴。”

“得到力量当然能让我高兴，”你耐心地说，“但不是通过他人给予的方式，德里卡。”

“肉体的欢愉能让你开心吗，安娜？”龙说，“对人类来说，这是获得快乐的最简单直接的手段。”

你望着德里卡看了半晌，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德里卡，你说服我了。”

你深呼吸几口，做了会儿心理准备，红着脸打开双腿，对着他掰开肉唇：“看到了吗，德里卡？”

你们曾经有过一次边缘性行为，那时候德里卡身体虚弱，洞穴昏暗。抚摸与探索都急促热切，可现在有足够的时间与光线去仔细完成这件事。

龙仔细勾勒着大阴唇的形状，一点点抚摸与揉捏。金眸聚精会神。

龙性本淫，可面前这位黑龙王子却纯情稚嫩得不可思议，你不得不握着他的手，咬着唇按在肉缝的前端，引导他：“摸到了吗，这里有个稍微有些硬的部位。”

德里卡天生聪慧，过目不忘，他立刻说：“我舔过，安娜。你喜欢被舔这里是吗？”

你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有个不太好的预感。

龙渐渐回忆起那一天：“你身上有很香的气味，”他喃喃，嗓音沙哑，“就在这里……”

“等等，德里——”

你一下捂住嘴。

龙舔吻上去，小兽似的动作鲁莽霸道。他吮吸与舔弄，带有倒刺的舌头毫不留情地刮过粉嫩的软肉。

金币哗啦啦往下流淌，你几乎陷入宝物堆成的山峦中央，德里卡将充血肿胀的阴蒂从肉褶中舔弄出来，伸手在如数家珍的宝物堆里摸出一卷极细的银丝。

他的舌尖与阴蒂间粘连着一道淫靡的黏液：“蜘蛛女妖们的首领，蜘蛛女王的蛛丝，虽然看起来十分脆弱，但韧性极强，可以织成蛛丝软甲。”

龙裔眼光极高，生性傲慢，它们的珍藏没有一件不是罕有的宝贝。

他取出一节，绕在你挺立的阴蒂上，低声道：“你喜欢被刺激这里。”

龙裔见鬼的敏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