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哈啊……啊啊……小、小穴已经……”
不、不行了……
忍不住了。
“要、啊啊……要……快,呜呜,求、求求您,快拿出去……”
你挣扎着挥舞双手,试图把那个在你下体肆虐的魔物抓出来拔掉,但在摸到它之前。
你的手指绝望地痉挛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过电似的强烈欣快感窜过你的四肢百骸,温热的情欲暖流淹没了你。
整个意识都在离你而去,熟悉又陌生的失控感来袭。
一道耀目的白光盖过你全部的视野。
“唔啊啊——”
你崩溃地捂着脸,大哭起来。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身体泛起高潮的迷人红晕,被肏到熟红的小穴抽搐着发颤,穴肉蠕动着无助地推挤侵犯自己的透明异形魔物。
白皙的胴体痉挛着喷出大股大股潮吹液,身下的床单湿成一片。
“呼哈……嗯哈……”
你大脑一片空白,无尽的羞耻感令你无地自容。
被老师……被老师们看到,你被魔物玩到潮吹喷水的下流样子了。
透明的魔物撑开小穴与尿道,吮吸摇晃阴蒂与阴唇,太适合品尝少女潮吹时淫艳的姿态,空气里的争论声诡异地停了下来,一红一蓝两双眼睛紧紧盯着你。
你听到不知是谁的吞咽声。
毛骨悚然。
维克多沾了一点你的淫水尝了尝,愉悦地眯起眼睛。难得好心地为你求情:“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赫尔曼,对她温柔点。”
“你是真心实意对我这样要求吗,维克多?”
令你不敢深思的是,维克多没有回答赫尔曼这句冷冰冰的讽刺。
魔药师的好心肠很快又发挥了作用,他忧心忡忡说你的身体还是太过虚弱。
别担心,别害怕,我会帮你,我和赫尔曼会帮你,为了你,我们怎么会吝啬自己的魔力。
来吧,宝贝,喝点这个,你会需要它的,好孩子,就是这样,把嘴张开,嗯,真可爱。
你在激烈的肏干中不同重复着高潮与哭叫求饶,下身仿佛失禁似的,每被肏一下就哆嗦着喷出淫汁。
你从未这样可怜过,被强迫着不停高潮,腰肢酥软无力,可惜两位老师都没有放过你的打算。
你不知道这是你喝下去的第几瓶魔药,嗓子里全是甜腻的味道。
明明心中打鼓,但是只要维克多吻你的脸颊,在你的耳边甜蜜低语,温柔地弯起迷人的红瞳,你总觉得他不会对你做什么。
没有人能拒绝维克多·塔兰的要求,他有着魔性的魅力。
你想起他在你笔记本上的留言,你想起每一次他温声细语为你解答难题,你想起他在植物房剔透的光线下一袭白袍飘动,红瞳弯起,微微一笑,引经据典,旁征博引。
迷人优雅的嗓音令人心跳加速。
……你晕乎乎吞下他喂过来的甜腻液体,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
你崩溃地被玩到了失禁。
太过舒服了,爽到连生理反应都无法控制,被拨弄着肿胀熟红的阴蒂与尿孔。大张着腿,哆哆嗦嗦尿了出来。
眼泪也情不自禁流了出来。
只是一个魔力幻化出来的魔物,为什么对你有如此强烈的性欲,仿佛肏不够你的小穴似的。从里到外,每个角落,都要仔仔细细侵犯到。
你怀疑如果不是维克多先生的魔药,你会被这个魔物一直肏到晕过去,在即使睡梦中也要继续挨肏。
“等等、别——呜呜呜,嗯啊……”
你并了并腿,但是毫无用处,魔物在你痉挛的穴口蹭了蹭,留了一截分叉卷住你的阴蒂,剩下的粗壮茎身埋了进去。
又,哈啊……又插进来了。
黏滑的触感,凹凸不平的表皮,剐蹭着高潮余韵中蠕缩的内壁。
刻意在那一点停留,像是有生命似的,猛地撞了过去。
你眼前泛过一道白光。瞳孔猛地收缩,大腿绷紧着剧烈高潮。
粉嫩的穴口被肏得大开,淫水一股股往外喷。
“呜呜呜啊啊啊啊,不、不行——!够了,啊啊,赫尔曼先生,已经,呜呜呜已经够了……”
只是插到一半就去了一次,身体哆嗦着断断续续喷出潮吹液。你呜咽咳嗽起来,发出呛水似的动人甜腻呻吟声,软声祈求。
“呜呜呜……嗯哈……”
少女泪盈于睫,面颊潮红,盈盈凝视着他,仿佛全世界只有他一人。
“不、太深了……不要呜呜呜……哈啊,我想要老师的……”
你哭叫着呓语,曾经与两位老师浅尝辄止的性爱经验,让你下意识觉得两位老师的性欲,绝对不会有魔物这样旺盛而疯狂。
仿佛没有止境,能把你活活干死在床上。
却误打误撞说出精灵最想要听到的话。
——你是自愿的,只是因为赫尔曼·道森所以才愿意。不是因为他的身份,他是你的老师,你才无法拒绝。
“不要这个了,我要老师的,呜呜呜——”
你哭着说,祈求着对他伸出双臂。
精灵呼吸一滞,钴蓝色眼眸发深。
心随意动,短暂失去控制的魔物,顺着主人最渴望的愿望,一下猛地插到最深!
精灵面无表情。
“噫——!”
你惊慌失措地瞪大眼睛,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身下的魔物。
维克多将你抱得十分亲密,他亲昵地吻你流下的眼泪,含吮你的唇瓣,将你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咽下。
“你尝起来真甜美,宝贝。”他弯起唇角,甜蜜地说。
魔药师总是表现得温柔亲切,使人如沐春风,以至于很少有人发现这个男人强势冷酷、说一不二的一面——维克多·塔兰想要做到的事,没有人可以拒绝。
你在他怀中,动弹不得。呼吸间只有魔药师身上独特的草药清香。
你只能扬起脖颈,牙齿打战,不断哭叫。满脸都是眼泪。
“太深了!!求、求求您……维克多先生,求求您,啊啊啊肚子里面,肚子要坏掉了——!!咿呀呜呜呜,又、又要……那里,别啊啊啊——”
少女惊恐而无措,慌乱地看着自己柔软的小腹,被肏得不停起伏。
一会儿望着身后的男人目露祈求之色,不停摇头恳求;一会儿怯生生对身前冷若冰霜的精灵小声诉说着什么。
她看起来从没经历过这个,一波接一波将她送上巅峰的高潮令她感觉身体仿佛坏掉了似的。害怕又不安。
仿佛有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开关被这两个人一点点打开,她对即将面临的新事物恐惧而胆怯。
“宝贝,”维克多轻轻叹了口气,柔情似水地吻了吻你的眼泪,“你在任何时候,这样哭着请求我,哪怕让我去龙巢屠龙,我也愿意。你晶莹剔透的眼泪与哀容叫我心碎欲绝。可只有一种情况例外。”
“维克多!”精灵瞪了一眼他的挚友,警告道。
他认为视规则与条条框框于无物的维克多,他的某些疯狂告白会把你吓到。
维克多仿佛没听见,他轻笑道:“亲爱的,你在我的床上这样哭泣的时候,这太美了。我只会想让你哭得更多、更厉害。这眼泪是为我而流……唔,真甜。”
他痴迷地舔吻你脸颊上湿淋淋的眼泪,你为他话中的深意惊恐地瞪大眼睛,慌乱地挣扎了一下,用手臂无助地推他,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
“不……哈啊……不要……”
太多的高潮剥夺了你的理智。
比起床事上性癖变态扭曲,以你的眼泪为乐,并且行事不受法度规则管辖的维克多……
冷漠禁欲的精灵看起来更加可靠。
你模模糊糊想。
“赫、赫尔曼先生……”
你喃喃。
但维克多怎么肯眼睁睁看着你从他的怀里,奔向另一个男人。
他微微一笑,也就轻巧地抱着你,却不知怎么,无论如何也逃不掉。
男人黏湿地顺着你的眼泪一路吻到鬓发。
“噢,安娜,我可怜的小鹿。你觉得赫尔曼是更好的选择?你难道没发现?他可不是什么好家伙。守身如玉的老男人一朝开荤,那股不要脸的急色劲儿,比我还不管不顾。”
被挚友当着面穿小鞋,赫尔曼却没有吱声。只是冷着脸一言不发。
“可怜的小鹿,单纯的好孩子。你这样可爱,会被这种贪鲜好色的坏蛋老男人吃得一干二净的。”
你听到维克多甜蜜地在你耳边低语,他轻轻舔舐你柔软玉白的耳垂。
为了戴上德里卡的魔法石耳坠,你在终焉之森,哈尔科的帮助下,笨手笨脚给自己打了耳洞。
那时候物资短缺,你想尽可能节省治疗药水。而森林又湿热高温,刚打好的耳洞有几天一直发炎,那种感觉就像现在。
热热的,胀胀的。
滚烫,刺痛,仿佛连着心脏般,一抽一抽的悸动。
但现在是难以言喻的酥麻。
维克多情色地、充满暧昧暗示地舔弄你的耳洞,舌尖仿佛想要钻进去。
唾液的水声在耳边。
黏腻的。淫猥的。
清晰可闻,令你不停吞咽,浑身发热。
他只是在舔你的耳垂,你就快要高潮了。
“哈啊……”
你喘息着。
他的手掌按在你隆起的小腹,狰狞透明的魔物在其中来回折磨你的小穴,你感觉整个下半身都仿佛融化似的,又热又烫,酸麻的快感犹如潮水淹没了你。
你被一根幻化出来的魔物肏得淫水连连,不停高潮。
老师们此刻连衣服都还没脱,一袭白袍雅正端方,清逸从容。
魔法袍足够宽大,遮住所有秘密,要不是维克多紧紧贴着你,你甚至不知道他早就勃起了。
但是精灵……精灵并没有像维克多这样,全程对你又吻又舔,手指不老实地一会儿揉揉乳房,捏捏粉嫩乳头,一会儿搓揉阴蒂与肉唇,恨不得把你变成小甜点一口吞到肚子里去才好。
他只是偶尔抚摸你,感受你在他掌下的震颤与湿润。
其余时间都冷冰冰地用钴蓝色的眼睛,看着你在魔物的侵犯下哭叫高潮,喷出来的黏腻淫水太多,甚至打湿了他的衣袖下摆。
你在他高洁冷漠的注视下感到羞耻。
维克多说:“纳卢兹库是赫尔曼魔力幻化出来的,是他意识的一部分。嗯……身为魔法师,你该懂这代表什么。”
男人在你耳边低低笑了笑,温热的气流吹过你的脸颊。
“他在用自己的意识肏你,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