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狐调教录(2/2)
撕裂的疼痛充斥在整个小穴里,一种被强行破开的撕裂感回荡在其中,依旧还有液体在流淌,但是月绪很清楚的明白,这不是爱液。
低头看去,猩红的液体正从小馒头的缝隙当中流淌而出,本是一小条缝隙,但是被强行撑开之后一时间无法和上。
猩红的液体把整个小馒头浸染了一遍,而且还不断的流淌在地上,猩红的液体混杂着透明的爱液,把干净的地板染成血红。
已经被玩弄的一片狼藉了,没有了爱欲支配,剩下的只有撕裂般的痛楚,而这痛楚又是由身旁一直抱着自己的人造成的。
身下撕裂的痛楚和被抱着的温暖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一时间不知所措,眼泪刷的一下就流淌而出,激动的情绪无处发泄,只能无力的拍打着眼前的人。
“呜呜呜呜……!!秋纱前辈……!疼……!”
“……”
看着眼前被自己夺去第一次后而变得哭闹起来的幼狐,秋纱也犯难了。
一时间被内心暴虐的情绪冲昏了头脑而变得下手不知轻重,明明眼前的幼狐还是一个小孩子,即使有了感觉那里依旧还尚未发育成熟。
本来就连一根手指进去都极其困难,但是却被自己两根手指直接捅到底,稚嫩的处女膜根本挡不住自己的力量,没有任何阻碍的就被自己击破。
虽然一开始猩红的血液就流出来了,但是混杂着透明的爱液还不太明显,现在完全就是血液在流淌,看起来无比的凄惨。
这一幕除了让其感到惋惜之外,更是激起了内心深处暴虐凌辱的情绪。
已经——忍不住了。
秋纱的眼神忽然一沉,一个翻转就把月绪对向了外边,秋纱从背后抱起月绪,就像把尿一样把月绪的大腿分开的很大,稚嫩的馒头沾满血液,猩红的液体还在往下流淌。
“等……?!!!不……!!!!不要!!!”
猛然的,月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一点点的破开已经合不拢的馒头,猩红的肉穴逐渐的展现出来。
“这种事情只要做多了就不会疼了。”
秋纱冰冷的话语在耳边低语,月绪的双瞳猛然的颤抖,想要逃离却没有任何力气脱开。
被秋纱强硬的分开大腿,用着随意领域暴力的扩张还流淌着猩红液体的小穴。
“快住手!!!!不要……!!不要!!会……坏掉的……!!!!”
可是,秋纱依旧不听从任何话语,被强制分开的大腿更加的分开了几分,无论用多少力量都合不拢。
不要……
不要这样……
好痛……好痛……好痛……
会坏掉的……血还在流……受伤的小穴只要一低头就看到了……
哈——
哈——哈——
明明……
明明是如此粗鲁,如此的疼痛,如此的不讲道理,被这样不由分明的凌辱虐待……
啊——!!!
看着被扩张到可以容得下四根手指以上的小穴,月绪的眼神逐渐的变得迷离。
不要……坏掉的不只是自己的小穴,还有自己的脑袋呀……
“额啊啊啊啊阿!!!停下——————!!!!不要进来!!!”
被扩张到足以容得下四根手指深入的小穴正被看不见的能量入侵,由随意领域压缩空气构成的棒状物体正缓缓的侵入稚嫩的小穴。
除了强烈的撕裂感之外,还有小穴被填满的感觉,一点点的侵入,根本不讲一丝道理。
“不要……………………会……坏掉的………………”
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撕喊,只有无声的泪水流淌,眼睁睁的看着小腹逐渐的鼓起却没有一丝办法。
明明……
被这样的对待,但是……
猩红的液体混杂着透明的爱液一同流淌而出,疼痛并没有衰减,而是逐渐的适应了这样的疼痛之后……就会把疼痛化为兴奋的动力。
已经……要坏掉了……
“这不是很好吗?就是这样。”
秋纱自然也注意到了月绪的状态,冷笑着将脑袋绕入月绪胸前,钳住那娇小的樱桃,将其含在嘴里。
“呜呜呜呜……!!!不要…………已经…………进不去了…………”
无形的棒状物体在强行扩张的状态下抵达在子宫入口,从未被触碰过的领域被如此粗暴的对待,疼痛和快感一同刺激着大脑,差一点就要晕厥过去。
“不要!!!!!!!!!!!!”
可是,对方似乎还不罢休,一幅强行要强行破开的样子,本来根本没有什么力气的月绪忽然间回光返照一样挣扎。
可是,换来的却是更为紧致的束缚。
无形的棒状物体渐渐的退却,月绪以为就这样结束的时候——
“————————!!!!!!”
那撑满整个小穴的棒状物体却猛然的冲击到子宫口,再次退却出去,然后再次冲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不要……!!!!要坏掉了!!!!!!!!!”
“主人……!!请原谅咱…………不要……不要这样…………”
明明如此哀求,明明疼痛不断的降临,但是每一次撞击子宫口,整个小穴就会抽搐,小小的高潮。
一次次的高潮,最终在某一次当中,彻底的爆发起来。
这一次的撞击尤为的强烈,缓缓的离开了小穴,随后却又猛然的突入——!!
被冲击了多次的子宫口最终挡不下,被无形的棒状物体直接突破,全身开始紧绷,腰部猛然的挺起,一股强有力的能量要从自己的小穴爆发出来了——
“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
猩红的液体混杂着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大脑要被这强烈的快感占据了,现在脑子里除了这个感觉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
啊……
……坏掉了……
短暂的失神之后,月绪也是逐渐的恢复了意识,视线变得清晰起来。
滚烫的泪水依旧从脸颊流淌而过,此时此刻,已经被玩弄到根本站不起来了,不仅仅是因为连续的高潮潮吹,还有第一次就被强行扩张到令人感到恐怖的程度。
虽然可以通过精灵的治愈力修复,但也只有精灵才能在这样玩,如果月绪是普通人的话,怕不是一根手指进入都会很困难。
“秋纱……前辈……”
月绪也是跪坐起身,勉强的被秋纱拉起来,模糊的视线之中,倒映着秋纱冷峻的脸庞,明明是做着这样的事情,但秋纱似乎却并未如同月绪一样面红耳赤,仅仅只是脸色微红,呼吸变得急促。
啊……
是这样啊。
一直被满足,被玩弄的,自始至终只有自己,秋纱前辈的欲望还没有得到解放。
微微的放低视线,印在自己眼前的,是秋纱的两腿之间,穿着紧身的牛仔裤,但是却明显的可以看到有水渍。
“只、只有咱一个人被玩弄……太不公平了……”
“啊呀~那你想怎样,把刚才我做的都对我做一遍吗?”
秋纱一幅欲拒还迎的样子,将自己穿着的衣服微微勾下,那被文胸所包裹的巨大的胸部便弹跳而出,不断的唤醒内心原始的欲望。
接着,秋纱开始褪去自己身下的衣物,牛仔裤被缓缓的褪去,被包裹的完美身材展现在了月绪的眼前。
虽然见到过几次,但之前也只是慌张的别过视线,根本不敢看,如此近距离的仔细观看秋纱的裸体,今天还是第一次。
秋纱的身材可谓是堪称完美,丰满的双峰,高挑的身材,如同明星一样的长相,肯定是无数的男生梦寐以求的对象。
但是,如今却出现在了身为小女孩的自己面前,在秋纱如此强大的气场面前,似乎自己也只有被玩弄的份。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自己似乎的确想被欺负,想被狠狠的摁住双手无法动弹,一边羞辱自己一边施加快感和疼痛。
但这也没办法啊,自己或许天生就是如此,这就是自己的本性,当这具身体的荷尔蒙开始并发,自己开始想到H的画面时,总是幻想被对方狠狠的羞辱玩弄。
但,秋纱也是女生,仅仅羞辱自己只能满足心理的欲望,身体的欲望却一直在积攒无法得到发泄。
“呵呵~”
秋纱轻盈的一笑,将包裹蜜蕾的黑色蕾丝胖次缓缓的褪下,月绪也是第一次直愣愣的盯着秋纱的蜜穴。
不同于自己稚嫩的小馒头,饱满的就很想揉捏,秋纱的蜜蕾更像是花瓣,静静的等待绽放,明明是成年女性,但是蜜蕾却依旧很是干净光滑。
如今呈现在月绪眼前的蜜蕾,正流淌着晶莹的爱液,因为欺负自己就开始流着爱液……秋纱前辈果然也是一个变态呢。
但……
这样不正和自己心意吗。
“这一次,就让咱来让秋纱前辈舒服。”
月绪轻轻的一推,秋纱也是会意的将双腿张开坐下,月绪跪在秋纱的身前,微微的俯下身子,将自己小小的脑袋凑到秋纱的蜜蕾前。
“前辈的小穴……散发着色情的味道。”
“还不是因为你,欺负你真的太舒服了。”
看着将自己脑袋凑到自己蜜蕾前的幼狐,秋纱也是宠溺的用手捧着幼狐的脸颊,滚烫的脸颊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月绪闭上眼,将自己的脑袋靠的很近,伸出小小的舌头开始对秋纱的蜜蕾进攻。
“啊——!!”
秋纱呼出的气息,开始变得灼热起来,伸出手抚摸着跪在自己身前服侍自己的幼狐,滚烫的脸颊,柔软的头发,毛绒的狐耳,一切都变得如此可口起来。
明明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但是却异常的熟练,月绪首先开始进攻突起的小豆子,小小的舌头尽力的去舔抵着泛红的小豆子,尽管还不太熟练,但柔软而又温热的舌头不断的刺激敏感的区域,这样的感觉就算是秋纱也感觉很是激烈。
晶莹的爱液不断的流淌,全都被月绪用舌头卷入到自己的嘴里将其饮下。
随后,月绪开始从下到上开始舔抵蜜蕾的外围,轻轻的剥开最外层的花瓣,那被隐藏的入口也映入眼中。
屏息一口气,将小巧的舌头完全的伸进去。
“呃啊——!!!”
“哈……哈……小绪……”
秋纱的低吟不断的传来,灼热的气息不断的拍打在月绪的脸颊上,原本温柔的抚摸着的手在进入的那一刻狠狠的抓住月绪的小脑袋,仿佛要留下自己的印记。
更多晶莹的爱液流淌出来,月绪将舌头从小穴当中退出,转而用小小的嘴唇去允吸蜜蕾,就像是用吸管吸着什么一样,用嘴唇吸着蜜蕾。
晶莹的爱液不断的涌入嘴中,有些透过嘴角溢出,从脸颊流淌而过,有些则被吞入到体内。
“小绪……要……不行了……”
秋纱的手猛的扶住月绪的脑袋,死死的抵着,两腿开始不自觉的抖动夹紧,身体的也开始颤抖。
刚才在欺负月绪的时候就已经在忍着了,现在仅仅被月绪这样简单的刺激一下就要潮吹了。
“前辈……来吧……前辈的一切……咱都可以接受。”
说着,将舌头探入小穴内部,小小的舌头拼命的挤入内部,想要去蹂躏着小穴的肉壁,但似乎因为太过于幼小的缘故,始终无法深入到最深处。
但即便如此,也足够了——
“呃啊——!!小绪——!!要、要来了!!”
秋纱的身体猛的一震,柔软的身体变得无比的僵硬,将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了小穴,将爱液尽数喷涌而出,全数都被月绪接住。
“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
长达数十秒的潮吹逐渐的退却,当身体不再颤抖时,月绪也缓缓的起身。
“前辈,看~全部,都吞下去了。”
月绪张开稚嫩的小嘴,嘴角还不断的流出晶莹的液体,刚才喷涌出的爱液,全都都被月绪尽数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