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回家(1/2)
谁能想到,年轻有为,高大英俊的H市副市长,正扒着一条门缝,偷窥着他冷艳诱人的绝美娇妻,如何看诊。
夏日里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斜斜切进来,在堆满病历本的办公桌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条纹,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似乎有香甜的味道。
顾城觉得这对陕北某个土坷垃乡下跑出来的爷孙俩,都减弱不了,他眼前的美好。
往日里一副清心寡欲,万年冰山般的妻子,将她那曼妙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
可今天,还那件简单保守的白衬衣,却将她那呼之欲出、饱满挺拔的蜜瓜大奶,勾勒得越发诱人。
阳光洒在老婆那精致的脸庞上,为她增添了几分妩媚。
她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狐媚眼眸,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她温柔地注视着眼前那个名叫黑蛋的小男孩,眼角眉梢都在浅然微笑。
美人一笑,倾国倾城。
今天阳光似乎都明媚了,光斑在老婆那绑得一丝不苟的高马尾发丝间,碎成点点金箔,连墙角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都像被施了仙术,蔫巴巴的叶片,竟支棱起几分鲜亮。
“仙女姐姐,我没有大名,爷爷他们,都叫我,黑蛋。”
可爱软萌,有奶乎乎的脸蛋,穿着却土不拉几的黑皮小正太,黝黑小脸上扑闪着葡萄似的大眼睛,认真的看着手指停下来的老婆,又紧了紧鼻子,像只撒欢的小奶狗。
“为什么没给孩子起名?”
老婆看着面皮黝黑可爱爆表的小正太,心中的母爱爆棚,偏头质问着一旁的黄老蔫。
“啊,这娃,他娘死在国外,又不知道他爹是谁,鹅,也没什么文化。不知道给娃子起个什么名。”
“黑蛋这娃,又三天两头生病。”
“鹅,寻思着,按村里规矩,取个贱名,好养活。”
“等他18了,鹅,要能活到那时候,就给他取个大名。”
黄老蔫瞪着昏黄的老眼,面对老婆的质问,竹筒倒豆子般,全部说出来。
黄老蔫干瘪的老嘴是说完了,可却让老婆犯了难,远山般的黛眉微蹙,怜惜的看了眼,黑蛋那可爱的模样:“落户了吗?”
黄老蔫摇头。
“连个户口没有,我怎么给这孩子录病历?”
老婆那原本还带着几分笑意的狐媚眼眸,瞬间冷了下来。
黄老蔫儿紧张的直挠屁股,嘴里却一个屁都蹦不出来。
“没户口,没病例,你们的医药费要全掏吗?”
老婆的冷声质问,直接让黄老蔫张大个嘴巴。
“这么说,这孩子也没上学喽。”
老婆冷着脸,狐媚眸子里的寒意,不可抑制的散发出来,她双手环在胸下,被白衬衣包裹的那对诱人的蜜瓜大奶,被箍的越发高耸挺拔,看到黄老蔫又开始猛吞口水,不悦的冷哼一声。
“那,鹅,带着娃先回去了。”
黄老蔫见美的跟天仙似的老婆,微微有些动怒,对着妻子连鞠了好几个躬,拉着懵懂的小黑蛋,想往门口走。
“站住!”
老婆一声喝止,语气冷淡严厉:“今天先把病看了。”
黄老蔫儿浑身一抖,缓缓转过身,手里攥着那皱巴巴的500块钱,结结巴巴地说:“俺爷俩,就这点钱,苏大夫,要不俺先回去把猪卖了再来?”
老婆目光扫过那几张破旧的钞票,又转向小黑蛋那爬满自卑神色的小脸。她语气软了下来,柔声招手:“黑蛋,和阿姨说说,你哪里不舒服。”
黑蛋怯生生地瞥了爷爷一眼,见黄老蔫点了点头,小手揪着衣角,小嘴巴嗫嚅几下:“蛋蛋,疼……”
“什么?”
黑蛋的声音太小,老婆没有听清,目光转向黄老蔫的脸上。
“你个瓜怂,有啥就直说嘛。”
黄老年踹了黑蛋一脚,口中骂骂咧咧:“瓜怂,苏大夫,天上的仙女下凡,菩萨心肠。”
“再打孩子我就报警。”
老婆瞧着黄老蔫又要抬脚踹黑蛋,玉手猛的拍在桌子上,吓得黄老蔫一缩脖子,咧开嘴里那漏风的门牙,呵呵尬笑:“苏大夫,这娃的卵蛋子,有这么大个。”
“每天早上都是边疼边哭,哭醒的。看到鹅是有心疼,有没办法。”
“鹅照着祖传的土方子,给他抓了几味草药,结果不经用,这才想着来省城找大夫看看。”
老婆皱眉看着黄老蔫,那干枯粗糙的老手合在一块,比划出一个大桃子的形状,那双冰冷而勾魂的狐媚眼眸里闪过一丝凝重。
她轻轻抬手,止住黄老蔫儿的话头:“别说了,先检查。”
“黑蛋,乖,把裤子脱掉,让阿姨看看,好不好?”
老婆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副薄薄的医用手套戴在手上。
“不要……”
黑蛋刚想摇头,又看见他爷爷对着他吹胡子瞪眼,抿了抿嘴,小黑脚套着廉价的塑料凉鞋,不情不愿地蹭着地面,挪到了老婆身边。
“别怕,把裤子松开,让阿姨看看。”
妻子看着紧张兮兮、拽着裤腰的黑蛋,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
“嗯……”
随着黑蛋轻轻松开裤腰,松松垮垮的裤子滑落到地上,盖住了那双黝黑的小脚。
两条细伶伶的小麦色大腿内侧,赫然颤巍巍地坠着一颗油光水滑的超大号黑桃,鼓胀的囊袋裹着两颗足有鹅蛋大小的睾丸,像是熟透的野果,密布着紫红色的纹路,汗津津地泛着青涩的膻气。
老婆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戴着橡胶手套的玉手攥了攥,吐出三个字:“巨睾症。”
短暂的惊愕后,她妩媚的眸子里盈盈波光微微流转,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伸出右手轻轻掐住那根小拇指粗细的黑小肉棒。
“疼吗?”
两根裹着橡皮手套的素白玉指,在那根光秃秃、没有一根阴毛的黝黑小肉棒上轻轻捏了捏。
“不疼。”
“仙女姐姐别弄了,一会儿它会吓到你的。”
黑蛋紧张地捏着衣角,软萌的大眼睛里满是慌张。
“吓?”
“没事儿,阿姨是医生,不怕这个。”
老婆清冷的眼眸,眼尾勾着媚丝丝的浅笑,掌心托着那根热乎乎的童子鸡。
一小节乌檀木似的小鸡巴,干干净净,油亮水滑,顶端嫩生生的小龟头泛着水红胭脂色,像草莓尖上最甜的那块软肉。
老婆指尖打着圈揉搓了两下,粉嫩的小龟头立刻沁出晶亮的露水,颤巍巍地悬在红玛瑙似的冠沟里。
她掐着黑蛋的童子鸡轻轻一捻,那根小鸡巴竟然已经有了反应,硬挺了起来!
“还有早勃?”
“你给他吃了什么中草药?”
老婆两根手指捏住那根勃起的幽黑小肉棒,轻轻套弄了几下,转头美眸狠狠地盯着黄老蔫。
“没……就是后山的草药。”
“仙女姐姐,快躲!”
老婆正想追问黄老蔫给他孙子吃的是什么草药时,站在她身边半步的黑蛋猛然大喝一声。
“噗嗤!”
老婆还来不及回头,一股晶莹的白线擦着她美眸前飞过,“啪”的一声打在墙角的绿萝叶片上。
作为男科专家,她手里握着那根坚硬如铁的小东西,老婆自然知道那是男人的精液。
错愕回头间,黑蛋的小鸡巴已经又射出了第二股,正好打在她脸上戴着的口罩上,好死不死正是红唇的位置。
“你……”
黑皮小正太温热的精液迅速在白色医用口罩上洇开一片灰色湿痕,唇瓣感受到那股温度,老婆慌忙用丰满的翘臀推着椅子靠边,向后退出来大半距离,猛地站起身,一把将脸上的口罩摘下,甩进垃圾桶。
口罩扯落的刹那,清冷的狐媚眼眸有怒气,有不解,冷白肤色的脸蛋上浮着一层寒雾,鼻梁高挺得仿佛能割破屋内的光线,两片唇瓣凝着一点湿痕,散发着一点淫靡的光泽。
这孩子怎么还有早泄的症状,老婆虽然被毫无征兆的颜射一波,但心里还是把一名医生的自责摆在了第一位。
“仙女姐姐,对不起,黑蛋不是故意的……唔唔……”
黑皮小正太迎上老婆冷得要刀人的目光,小嘴一撇,呜呜地哭了起来,有些滑稽的是,他一边哭,那根硬硬的小鸡巴还在喷着精液,直到射了四五股才停下势头。
“你……你这……”
老婆看着自己原本整洁的办公桌,被黑皮小正太毫无预兆的射精弄得乱糟糟的一团。
一股白浊的精液歪倒在键盘边沿,黏糊糊的白浆顺着病历本的边缘往下淌。
鼠标垫上,一滩泛着淫光的精液,连插着郁金香的玻璃花瓶上,都黏着一缕乳白色的精液拉丝。
一颗芳心是又急又气,冷眸扫到吓哭的小黑蛋脸上,俏丽冷艳的脸蛋上冰冷稍稍褪去。
他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哎哟,你个瓜怂!老子打死你!”
黄老蔫眼瞅自家孙子闯了大祸,急着上前就要揍那嘤嘤哭泣的黑蛋。
“住手!”
老婆冷冷瞪了一眼黄老蔫:“你拿卫生纸帮我擦干净。”
“好了,黑蛋不哭,阿姨没怪你!”
老婆拉开椅子让出看诊台的位置,坐到一旁,又将脸上还挂着泪珠的黑蛋拉到身边。
重新戴上口罩和手套后,她摸着他的小脑瓜柔声安慰:“阿姨知道,黑蛋是生病了,不是故意的,对不对?”
“仙女姐姐,你打黑蛋一顿吧。”
“黑蛋可抗揍了,肯定不会喊疼的!”
老婆抽回握着黑蛋的手:“好了,事情都过去了,咱们继续看病。你手里那颗巧克力,还没吃呢。”
老婆看着黑蛋握着巧克力,情绪已经平复下来,口罩上方的美眸再次下望,不由又露出惊疑之色:“怎么又大了?”
黑蛋那根原本只有小拇指粗细的鸡巴,此时已经长了一半,粗了两圈,跟普通成年亚洲男子的大小差不多,直挺挺地翘在半空。
“12厘米?!”
老婆从抽屉里翻出一把卷尺,在黑皮小正太勃起的鸡巴上比划了一下后,抬头看着他:“以前每次都是这样?”
这孩子的病,的确古怪!
男人的阴茎勃起后,大小怎么可能随着射精的次数变大?
“不是……是……”
黑皮小正太慌乱地摇了摇头,接着又迷茫地点了点头:“它……它……还能变大。”
老婆那冰冷狐媚的眸子里,立刻露出好奇探究的光芒,扭头看向忙活完后又舔着脸站在一旁,嘿嘿陪着傻笑的黄老蔫。
老家伙见老婆望来,用手比划了一个尺寸。
“这瓜怂,每射一次就能变长一次,直到变得这么长,大概有个八寸多。”
看着黄老蔫比出的尺寸,老婆的瞳孔不由得缩了缩。
一直趴在门后偷窥的顾城,也暗暗咋舌,八寸也就是得有25厘米,这身高还没有1米4的小家伙,怎么会长了,一根这么变态尺寸的大鸡巴。
虽说有些匪夷所思,但身为一个成年男人,谁不想要有一根这么威猛无敌的大鸡巴,如果他有肯定能把老婆肏得欲仙欲死,高声浪叫。
也不管这老汉说是真是假,他的心中已经隐隐泛起了一丝嫉妒,和说出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嗯,每次都有这种早泄的症状吗?”
老婆的黛眉微微紧锁,神色认真地问着黄老蔫。
“鹅,不知道。”
“这瓜怂娃子,每次把他的东西看得特别紧,碰都不让碰一下,一碰就喊疼。”
黄老蔫尴尬地挠了挠屁股,长满褶皱的菊花老脸,满是无奈。
“黑蛋,告诉阿姨怎么个疼法?”
老婆对黄老蔫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心里腹诽,你个又老又丑的家伙,鬼才喜欢让你碰呢。
她可能感觉到刚才的想法有些暧昧,好在有口罩遮挡,没人看出异样。老婆不动声色地环顾了一下,又将脊背微微向前拱了拱。
然而,一直隔着门偷窥的顾城却清晰地将他老婆神情里,这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英气勃发的剑眉也跟着皱了起来。
晚儿,她……应该就是对这小黑崽子的病情好奇。
“疼吗?”
老婆的玉手握着勃起到12厘米的黝黑鸡巴,轻缓地套弄了两下,又揉了揉两颗大如鹅蛋,大黑桃子般的大阴囊,眸子注视着已经紧张得开始咬嘴唇的小黑蛋。
“有点,可以忍得住。”
“不用你忍,告诉阿姨,你的这里疼,还是不疼?是那种肿胀的疼吗?”
老婆看着在她玉手中微微跳动的坚硬肉棒,纠正小黑蛋的回答。
看着小孩的阴茎状态,已经处于兴奋状态。
硬度是最佳的4级硬度,有新鲜黄瓜的坚实触感,可顺利完成性行为,并保持稳定。
心中做完评级标准,老婆冷淡没有波动的眸子,看着已经开始咬牙哆嗦的黑蛋,柔声询问:“是不是,又有刚才那种想射出东西的感觉了?”
“嗯嗯……”
“还能忍一会儿。”
黑蛋只觉得这个长相美艳的大姐姐那只漂亮的手握着自己的小鸡鸡,太舒服了!
“不用忍,直接射到里面。”
老婆拿过一个300毫升的医用量杯,抵在那颗大了不少的龟头下方,套弄小正太鸡巴的手速也快了起来。
“唔唔……”
十几秒后,显然已经到了极限的黑蛋,两条细瘦的小黑腿开始打颤,嘴里慌张地叫着:“仙子姐姐……要射了。”
这次早有准备的老婆,刚握着小正太的鸡巴将龟头埋进量杯里,比刚才流量更猛烈的精液就喷射了进去。
“噗嗤,噗嗤……”
足足射了十几秒,黑皮小正太的鸡巴才停下喷射的势头。
老婆将小正太的鸡巴从手中放开,又细心地拿起一张面巾纸,将鸡巴上残余的精液擦掉。
刚擦拭了几下,老婆的手就停了下来,黑皮小正太的鸡巴竟然再次如吹气球般膨胀了一圈。
“20厘米。”
“直径3.75厘米。”
老婆的声音虽然依然平静冰冷,但顾城能听出里面已带有一丝微微颤抖的意味。
20厘米的大鸡巴,已是男人中罕见的尺寸,而这还不是黑皮小正太的极限。
老婆将手中那个射出大概20毫升精液的量杯放到一边,拿起一个崭新的量杯,纤纤玉手又握上那根已经勃起到惊人尺寸的大鸡巴,缓缓套弄起来。
老婆的手在握上黑皮小正太大鸡巴的那一刻,顾城细心的发现,隐藏在白衣天使大褂之下,那让人神往的美好肉体,还是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这小屁孩的鸡巴,都20公分了,还能变大?!
难怪老婆会惊讶。
坚硬的正太肉棒,三级的尺寸规模,需要老婆的中指和拇指合成圆环才能勉强箍住。
灼热的温度也在渐渐升高,光洁油亮的棒身之下,微微出现了一点暗红色。
隔着手掌上那层薄薄的橡胶手套,像是要从手掌一直烫到了老婆心里。
端坐在椅凳上的两条丝袜美腿微微并紧,摆正好身姿,冰冷的眼神依旧没有丝毫变化,亦如往昔,完是在把黑皮小正太,当普通病患一样。
“黑蛋,怎么样?还很疼吗?”
“嗯哦……没有……仙女姐姐的手……好滑……好软……好舒服……”
黑蛋童言无忌,兴奋地呻吟着,瘦瘦小小的身子不自觉地颤动,说出了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感受。
“嗯……还有阳亢的症状。”
老婆冷淡轻柔的下着诊断,包裹上一层橡胶手套的芊芊玉手,像没有骨头一般柔软,零点几毫米的薄薄乳白橡胶层,根本隔绝不了她掌心娇嫩肌肤的触感。
每一次轻柔的套弄,都让黑皮小正太感到无比舒服,犹如一波波细小的电流麻痹着他的身心。
“这是你私下里给你孙子乱用草药导致的结果。”
“加上他先天因为早产,身体就弱,阴茎被刺激过度发育,这也是他身材矮小瘦弱的主要原因。”
“去把这个送到化验室。”
老婆扭头看向一旁咽着口水、躬着身子的黄老蔫,冰冷的美眸扫到他那条灰布裤子裆部。
这老东西想遮都遮不住的粗大鸡巴轮廓十分明显,不仅粗大,表面似乎还有一颗颗或大或小的凸起。
老婆眼眸的神色微微暗淡了一些,停下手中的动作,写了个化验批条,推到看诊台一角敲了敲。
“你知道草药的名字吗?”
“这个……”
“算了,你先拿去化验吧。”
黄老蔫微微一愣,顺从地点了点头,拿起东西,借着转身的机会,看了眼正在给小正太撸屌的老婆,昏黄老眼里流露浓浓的妒忌。
“好点了吗?刺痛感是不是已经有所减缓?”
老婆挤了一些看诊台上的润滑膏,涂抹在小正太的大肉棒上,随后用带着橡胶医用手套的秀美玉手,将润滑膏涂抹到肉棒各处。
“噗叽……噗嗤……”
反复几次后,粗黑的肉棒已能反射出一层淫靡的光泽,滋滋的声响随之响起,如催情的魔音刺激得小正太身子抖得更厉害。
老婆看着已经顾不上回答自己的小屁孩,套弄的动作愈加快速。
“射之前提前说一声。”
“嗯嗯……”
在老婆的套弄下,黑蛋瘦小身躯里的欲望急速膨胀。
十几分钟后,老婆的手已经微微有些发酸……
“姐姐……快一点……嗯啊……再快一点……要射了……”
听着小正太终于呼喊起来,一手加快撸动,一手拿着那个新的量杯,已经对准了蓄势待发的大鸡巴。
“噗噗噗……”
一连半分钟的疯狂喷射,当老婆拿起盛着童子精的第二个量杯,对着灯光看了看刻度标,这次竟然足足有100毫升!
老婆放下量杯,看着已经有些站立不稳的小正太黑蛋:“是不是舒服了很多?”
连续释放了三次的黑蛋拼命地点了点头,两条纤细的小瘦腿已经开始打颤。如果不是咬着牙坚持,怕是这会儿已经瘫坐到地上。
“你平常做过像阿姨这样的动作吗?”
老婆一双美眸闪动着些许异彩,盯着黑皮小正太的鸡巴。第三次释放后,它已达到第四档极其恐怖的状态。
尺寸骇人的黝黑大鸡巴,被百叶窗缝隙透出的阳光一照,泛起油亮水光,颜色只比黑人稍浅一点,粗度堪比成年公马的大屌。
除了长度没有动物那般夸张,但也妥妥是一根名副其实的马屌!
小正太的大鸡巴上,棒身暴起的青筋虬结成紫黑色脉络,仿佛皮下埋着几十条扭动的毒蛇。
顶端鹅蛋般大的紫红色大龟头,如捣药石杵,充血后光洁的表面渗出一层浓郁雄性荷尔蒙的油汗。
在明媚的阳光折射下,闪烁着令成熟雌性口干舌燥的蜜色反光。
不足四尺的黑皮小正太,挺着昂然勃起的巨大鸡巴,直直地对着老婆。
小手揪住那件洗得掉色后只剩一只耳朵的米老鼠T恤衫下摆,黑黑瘦瘦的小短腿微微打着颤,脚趾紧张地蜷缩在双廉价塑料凉鞋里,配上他那根尺寸害人的大鸡巴,乍一看,像极了被一条粗大黑蟒,从娇弱兔崽身上长出,葡萄紫的唇瓣被他自己咬出齿痕。
“仙女姐姐,对不起……黑蛋是个怪物……”
黑皮小正太肉窝未消的小黑手,一只握住他的大肉棒,一只往腰上提着裤子。
可那根粗黑色的巨物突然暴起跳动,很不愿意就此销声匿迹,贲张的血脉几乎要撑破表皮。
小黑蛋提起裤子,又被他怒胀的大黑鸡巴顶开。
“没事,黑蛋,你只是和别的小朋友不一样,并不是怪物!”
老婆柔声安慰,单手握住小正太的粗黑大鸡巴,口罩上方的美眸眯了眯。
感受到跳快了几拍的芳心,她在心里自问:苏向晚,你搞什么?!
这大家伙虽说已经超出亚洲成年男子的范畴,甚至达到非洲成年男子中顶级的长度,但也就是个男性生殖器而已,况且还是个孩子的、是病人的。
老婆在心里安慰自己,狐媚的冷眸里,又从新浮起态度专业严谨,仔细检查着小正太的大肉棒。
“26.5厘米。”
“粗度……5.1厘米。”
“硬度……5+”
“充血过度导致温度高于体表,睾丸肿胀,射精量远高于正常成年男性……”
“早熟,提前进入青春期,时常伴有肿痛症状。”
“心理年龄,正常。”
“医嘱……”
老婆敲击着键盘,输入小正太的病历,有时不时撸动、拨弄一下小正太粗长的硬挺马屌。
哪怕秉承着医生专业负责的态度,老婆还是能感受到她那久旷的身子似乎在兴奋地欢呼,欢呼着终于碰到了久违的大肉棒。
多年的泌尿男科生涯中,老婆几乎已经对肉棒的形状麻木。
那些男人,有的短小,有的疲软,有的早泄,有的阳痿……
还有他们看老婆时的眼神,淫荡下贱,更让她越来越恶心,对男人越来越冷淡,渐渐披上一层生人勿进的冰山外衣,老婆将自己紧紧包裹起来,对性的冰冷态,从眼眸渗到心里,再融进骨头。
在床上……
完全就是公事公办的样子,多年下来,早让顾城提不起一点兴趣,这也是他们夫妻之间,唯一的一点遗憾。
而此时,顾城觉得这黑皮小正太的马屌级别超大肉棒,直挺挺撅在老婆身边,就像冰块前点燃的一团火,闪烁着迷人的火光,慢慢融化着老婆的冰山外衣。
一念及此,顾城目光又窥视到他老婆黑色套裙下,两条裹着马油黑丝的美腿,在看诊台桌下的空档里,不由得夹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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