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少女圣骑士与狼女儿的修行异闻记 6（1/2）

纳纳彻底沦为娅由的宠物了。

早上，强盗们把浑身赤裸的我牵出来，娅由站在那里，她要我好好看看她对待我女儿的训练成果。

纳纳穿着神圣的圣武士制服，漂漂亮亮的，很干净，一点也没有这些日子里受到凌虐的样子。

噼啪！

娅由一声厉呵，挥舞长鞭，一声抽空鞭挞，纳纳便如动物般乖乖蹲下，举着爪子像条小狗一样吐舌哈气。

又一声鞭挞，她犬吠一声。

鞭挞。

欢腾喜悦。

鞭挞。

打滚撒娇。

鞭挞。

怜怜乞食。

鞭挞。

摇摇摆尾。

鞭挞，鞭挞，鞭挞……

我的心被鞭挞得粉碎。

纳纳乖乖舔舐着娅由高高翘起的脚趾，好似在品尝珍馐，如痴如醉。娅由大笑着把脱了鞋子的小脚踩在纳纳的脸上，让她仰起头来，那是一张我熟悉的、又陌生的、神情迷离、满是痴态、流着眼泪的笑脸。

我的女儿……

娅由为了想表示她训练的成效，下令纳纳攻击我。

刚开始，纳纳似乎犹豫了一下。

但又一声鞭挞后，她便惊恐地扑过来，一口咬在我的手臂上，犬牙刺入了血肉……疼……

钻心的疼，要将我彻底绞碎……纳纳……纳纳……我的纳纳……

过去……多少天了呢？

我像一具行尸走肉，感觉不到事物，浑浑噩噩无法自拔。

哪怕是强盗们不间断的凌辱，我也一点感觉没有，只是回神过后突然发现自己浑身无力、满身污浊地躺在地牢当中了。

圣光……您在哪里……

嬉皮笑脸的娅由对我说了些话，我一句也听不见，只有在最后我隐约听见她说了一句话：

“坏掉了吗？”

我已经坏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