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魔女复仇之夜 复仇之路靠瑟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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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借用游戏里的CG图》
喉咙里传来难忍的干痒感,像着火一样,这是多久没喝水了?
大脑意识到身体的种种反应,阿拉蒂亚渐渐恢复清醒,睁开眼望着四周,四周昏暗,伸手看不清五指,只有门缝透进来的灯光,她才了解到自己处于一个封闭的空间,少女愣了会意识到什么,焦急地又凑近门隙处,努力找到她想看到的人。
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野蛮破坏后的凌乱家具,无数书本纸张碎片散落一地,看不见姐姐,也没有父亲,刺鼻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臭气弥漫在房间里,就好像腐烂尸体散发出来的一样,这难道自己昏迷了有一阵子?父亲跟姐姐安全了吗?
滴答···滴答······这房间内安静到了极致,还有某种液体溅落在地板时的奇怪滴答声,那些教会的坏人有没有离开了,是不是还在故意等着她跑出来抓住?自己要跑去哪里?
不,不能辜负姐姐的期望···逃,至少逃走才行···
在昏暗的空间里待了片刻,阿拉蒂亚强烈不安感压住了些许,感觉没有意外后才小心翼翼推开了木门,生怕一打开就被那些带着鸟嘴面具的人团团围住,身体四肢残留的麻痹感在她行动传来严重不舒服的迟钝疲惫,一不小心下踩空了,阿拉蒂亚摔倒在地,她狼狈在地面扑倒,细嫩脸庞擦着地板,硬生生擦破了皮,以及奇怪的粘稠感。
!?这,这是血?
脸蛋有冰冷的粘稠感,下意识沾手上去,那怪异的触感让阿拉蒂亚连忙低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煤油灯光勉强看到满手的猩红,扑鼻的腥臭味熏得她屏息逃避,手掌连着恶心感在地砖擦掉些许,地面这么一大堆血液究竟是谁的?
边擦着手,顺着血迹望去来源处,阿拉蒂亚瞳孔扩大了几分,望着眼前离她仅仅不到一米距离的金属十字架陷入了呆滞,人高的金属十字架歪斜地插入地砖深入好多,这个东西阿拉蒂亚认识,是教会那些坏人能凭空召唤出来的武器。
滴答···滴答!!
血液滴下的声音惊醒阿拉蒂亚,她望着十字架上密密麻麻的锋锯齿刃片上布满了浓液,地上与刚刚自己碰到的血液的来源是一具人形尸体,一具被十字插从腰腹插入地砖的怪异尸体,仔细看清楚后,她又很难将眼前的事物与人联系在一起。
准确来说,被十字架插着的是一只难以描述的怪物,它身形硕壮,四肢却扭去成一团关节乱七八糟的弯折模样,浑身长着稀疏灰黄的毛发,胸腹处长着恶心的肉瘤跟脓疮缺口,一团团小小蠕动的东西伤口里挤着蠕动,待发现那是一只只黑色的蛆虫后,浑身都是那些虫子,毫无皮肤的血肉头颅以侧歪曲到九十度的角度横着,狰狞凸起像野兽一样的嘴张开到让人怀疑撕裂口腔的程度,里面是好几排让人恶寒的血淋淋獠牙,里面的舌头早已不复样子,完全是一滩烂肉跟蛆虫融合在一块,比此更恐怖的是那扭曲到极致的五官,腐烂的脸皮,没眼皮的烂肉眼睛,明明已经死去很久,骇人的眼睛却还在死死盯着前方,就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啃食成一团碎骨头。
从来没见过的恶心恐怖场景吓到了阿拉蒂亚,一想到刚刚手心的血液以及脸上擦到的液体来源这个恶心的怪物,她浑起一身鸡皮疙,接连回退了好几步,大气都不感喘,生怕这个怪物复活起来,她不敢再继续仔细看这具尸体,强撑着翻滚的呕吐感,逃出躲藏时的暗间,靠在墙壁上,阿拉蒂亚勉强从那副呕吐的场景恢复,她大口喘着粗气,经历刚刚那一下,周围的环境漆黑压抑到了极点,明明是自己熟悉的拐角,脑里却想着会有怪物袭击的恐惧,阿拉蒂亚对目前的情况完全不知,她不知道教会的人是否离开,也不知怪物为什么会在家里出现,更不知道父亲与姐姐的下落。
突然间,阿拉蒂亚感觉背后的墙有些颤抖,正当她想回头的时候,耳里传来震耳欲聋嘶吼声,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余光只能看见硕大的缝隙在墙面在疯狂延伸展开,寂静的空气被一团黑影割裂夹杂狂风扑来,爆发出凌厉刺耳的声音,无数碎块木屑在视野中掠过,视野两边的场景飞速向后退去。
扑通!!?
直到躯体重重摔倒在地,眼里裂开的木块以及地板的景象让阿拉蒂亚意识到自己被攻击的时候,背部传来的剧痛将她想挣扎爬起来的力气给夺走,痛,痛得腰椎都在发软无力,手抬不起来,强力的冲击感导致剧痛感让眼前都在晃动发黑,她什么也感知不到了。
本能地抬起头,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站在自己,待阿拉蒂亚看清袭击者的外貌时,她惊恐地发觉那是刚刚死在十字架上的怪物,而它现在却活了过来!?
不,怎么会活着,那样的伤口!
它嘶吼着朝阿拉蒂亚扑来,看似受伤严重的躯体却爆发出不可思议的速度以及灵活性,感觉明明隔着一段远距离,却转瞬之间冲到了阿拉蒂亚眼前,扭曲歪倒的腐烂头颅张着血盆大口,交错恶心的牙齿在眼里是那么清晰,弯曲的利爪在眼前高高举起,挥向自己时骤然加速,黑红还沾染鲜血的指甲犹如死神的呼唤般,带着恶寒的杀意径直朝自己脖颈,阿拉蒂亚闻到了腐烂的臭味,身上的剧痛让她根本做不成逃避的可能性。
不要,不能死在这里!
呼啸而来的劲风,利爪逼近的残影正在消灭阿拉蒂亚最后一丝希望,撕裂感在肌肤中蔓延,剧烈流血的生命垂危感,眼前看不清任何东西,剧痛感埋葬了在温暖小屋种种记忆,艳红的血液蔓过姐姐的吊坠,走廊上的油灯如催命的恶鬼般在疯狂摇摆,发出刺耳的声音,夹杂着骨头被嚼碎的声音,为此时血腥残忍的场景送上黑幕。
此时,外面呼啸的寒风正在敲打窗户单薄的玻璃,冷气不断从缝隙中挤进去,消灭这屋内仅存的温暖,熄灭了还在燃烧的煤灯,残破不堪的家陷入绝对的黑夜中,它带着浓重的气味离开了这里,吹过高耸华丽的白色大圣堂尖顶,带着怪物的奇特恶臭一同散开,一同片片枯叶飘向远方。
寒风吹过无人的森林,带着刺骨的寒意抚过正在篝火前坐着闭幕养神的魔女,掠过枯树上站着一直盯着魔女的乌鸦,风吹过树林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鸦群惊起散开,飘散围在周围乱叫着,难听的嘶哑声音传来,惊醒了正熟睡的阿拉蒂亚,她突然伸出手,在空中想抓住什么,什么也抓不到,呆呆望着眼前温暖的篝火,竖立的金色兽瞳亮起微光,阿拉蒂亚抿了抿嘴,注视离自己一米不到的祭坛篝火,火堆里的纹章还在,木炭燃烧爆出的火星溅射到魔女深黑色的长靴上时,阿拉蒂亚望着那粒渐渐燃烧殆尽的余灰,碎在边缘的火星一点一点化为一团灰,就像是梦里发生的一样,一切散成灰。
不,不只是梦,姐姐的确早已经不在了。
“又做噩梦了吧,从我们出发来到这里以来,你休息还没好过,现在有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哪里?噩梦循环有梦中梦的可能。”
耳边传来男性的低音,带着关怀的意味,阿拉蒂亚看向声音的主人,祭坛篝火的侧面,靠坐在巨石上的声音主人,身穿全身灰铁盔甲,表面布满斑驳与缺口,一眼瞥过去能从上面看出这身装岁月历史,由头盔随开始缠包腰处的披风烂布更是为陈旧感增添了许多。
“森林里,还好,这个梦不严重。”阿拉蒂亚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碍,她想透过头盔的三角缝隙看向那里面的眼睛,按道理来说,有火光这个位置,能瞥见眼睛才对,但是她只能看见一片漆黑,仿佛头盔里面是个空壳。
里面究竟是怎么样的呢?阿拉蒂亚好奇很久了,但猎人却表示不能脱开头盔,否则会有大问题,具体是什么样的问题,阿拉蒂亚无从得知,她只知道猎人不能算一个实际存在的人,他来历不明,记忆缺失,不知道为何只会自己放置篝火祭坛时出现,而且从几年前就是如此,没有哪一次落下,而离开布置的祭坛后,他又会消失不见,只存在自己脑海中交流。
猎人说隐隐约约他有某种使命在身,具体是什么,完全不清楚,那就当他说的没错吧,没有记忆的人其实怪可怜的,连生存的意义都不知道在哪。
每次出来,他都会说点什么,除此之外比较奇怪的便是魔女的特殊性他居然能有意想不到的能力,一般觉醒了力量的魔女是能够献祭他人的执念来吸收提升力量,所谓的执念,在教会的说法里就是已经死亡却还没消散的魂灵,魔女的眼睛能直视到这类物质异于常人。
突变的怪物,恶魔等死亡后往往具体很多这类物质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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