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循环的开端(2/2)
“咕嘟咕嘟…”麻木地重复吞咽的动作不知多久,男人终于拔出了那根可怕的玩意,拔出后还拿厄萨菲亚美丽的秀发当抹布一样擦了擦阳具上残留的精液。
“咳咳…”
厄萨菲亚的喉咙里,口腔壁上依然残留着一些更粘稠的部分,她想像吐痰一样把它们吐出,项圈却在这时收得更紧了些,直勒入了细嫩的肌肤,让她彻底窒息。
“我没允许你吐。”男人冷冷地说。
她翻着白眼瘫倒在地,双手徒劳地扒拉着项圈。
然而在意识渐渐消失时,她却突然想起这是种多么熟悉的感觉。又一部分被回想起的记忆让她正在散开的瞳孔霎时凝聚回来。
“喝啊…咳咳咳…”
项圈突然松开,让她恢复了呼吸。
“想起来什么了吗?”男人俯下身,凑到厄萨菲亚面前,而她像是被极为骇人的东西吓到了一般猛地往后爬去,直到退到了房间的角落,缩成了一团。
世界上曾有很多像兰达弥亚王国这样的文明,在一片资源丰富的土地上发展,将一种传统保持千年,连同和谐与安详保持着。如安图森盆地里由刻默人建立的科索斯王国,黑色沙漠里由沙曼人建立的安沙达尔王国。这些散落在世界各处的小王国在某个历史时期有一个共同之处:它们都被卷入了乌托安帝国永不停下的大征服中。
厄萨菲亚统治的第五十年,乌托安帝国已经完全征服了世界海沿岸,将这片海变成它的内湖,之后,他们向内陆继续前进。
在这个贪婪的帝国面前,武力才是唯一的外交,而兰达弥亚输得很彻底。
乌托安帝国有职业化的军队,完善的指挥体系和先进的战争机器,而兰达弥亚的军队依然靠召集贵族且自备装备,军队的指挥官也是临时上任…
最西部的商业城市戈提尔首先沦陷,接着是北部山脚下的工业城市撒提夏,很快就是首都兰达弥亚。
盖曼人的木制城墙被投石机轻松击垮,乌托安的军团步兵阵列整齐地冲入城市,开始了有组织的烧杀抢掠。随着首都卫队的最后一名士兵倒下和女王被俘,兰达弥亚王国被乌托安的历史学家宣判灭国。
厄萨菲亚作为乌托安第二十一军团将领刻利提斯的战利品,同其它被俘的盖曼人一样,成为了帝国的奴隶。女王本人被带回乌托安城,被拖在刻利提斯的战车后面,成为了凯旋仪式的核心,之后被关进了监牢。盖曼人奴隶则散布到了帝国全境。
而那些在灭国时逃脱了被屠杀和奴役的盖曼人,躲藏进了东部的森林里,依然在顽强地抵抗入侵者。
很快,“兰达弥亚行省”的总督发现盖曼人的抵抗是所有被征服的文明中最激烈的那一类。
“联系”,是盖曼人的独特能力,这种能力让他们对同胞有更强的共情感,让他们更团结,也让他们对那位联系着所有盖曼人的女王无比忠诚。
兰达弥亚亡国后的一年里,帝国境内各地爆发的由盖曼人奴隶挑起奴隶暴动十二起,兰达弥亚行省的盖曼人袭击事件三十六起,乌托安城里盖曼人制造的恐怖袭击难以计数。
一名历史学家将盖曼人形容成一窝失去了蜂后的杀人蜂,充满了愤怒与疯狂。
为了镇压盖曼人,帝国皇帝弥列特利亚亲自下令公开处决厄萨菲亚。
她被拖出监狱,带到了乌托安的广场上。刽子手高举大斧,在看乐子的市民的呼声中斩下了那颗美丽的头颅。
然后,市民们惊讶地发现,那颗头颅居然长出了身体,站了起来。
皇帝的学者们调查了一番,确认了盖曼人的永恒女王不是传说。皇帝思考了一阵,想到:联系是双向的,既然所有盖曼人活在世界上会给厄萨菲亚提供生命力和不屈服的意志力,那对厄萨菲亚一次次处刑,一次次羞辱是不是也能削弱盖曼人的活力和意志?
于是他将这项任务交给了刻利提斯将军。
之后的几年里,厄萨菲亚在乌托安城受尽折磨和苦难,她被以各种方式处刑,包括绞刑、溺刑、火刑、鞭刑、十字架…这些公开处决以表演的形式在乌托安的大角斗场里不定期举行,有的只演示几小时,有的则持续几天甚至几周。处决时间之外,她会作为性奴隶,任由公民们发泄。
就这样持续十年后,乌托安市民基本把厄萨菲亚的事当做了日常,她还成为了乌托安父母教育孩子的范例,他们会带孩子们去看厄萨菲亚处刑的场面,跟他们说:“看,那些犯了大罪的人就会像那样惨。”厄萨菲亚还是许多乌托安处子的“教师”。
第十年的某一天,新上任的皇帝觉得盖曼人似乎确实老实很多了,他对刻利提斯将军宣布,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把厄萨菲亚想个办法处理掉吧。
此时,厄萨菲亚已经变得麻木不仁,如同一具尸体。刻利提斯将军这十年来也感到麻木了,他觉得自己浪费了十年光阴。
至于怎么处理,他想起他的家乡科鲁特斯关于“恶之神”安格尔陶德的传说。
于是,他带着他的卫队,将厄萨菲亚押送到科鲁特斯行省的黑山里,送到了“恶之神”的地牢门口。在亲眼看到大门打开,一团黑雾抓走了厄萨菲亚后,他带领卫队火速跑开了。
安格尔陶德对厄萨菲亚这个祭品很满意。外貌、身材、身份都符合了他的趣味,只是,他不想玩弄一具麻木不仁的尸体,于是他对厄萨菲亚的灵魂动了点手脚,让她忘掉那些被折磨的感觉,只保留自己有被这么做的印象,以此享受将一个敏感纯洁的灵魂调教到再度麻木不仁的状态,之后再将其洗净,再次调教…
而厄萨菲亚此时已经不记得这是她第几次被洗净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