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约稿 被涅托抓住的M1911在被指挥官救出之前会经历些什么呢?(2/2)
仍然在笑着的涅托,这么说道:“请你在好好考虑一下吧,M1911。”
指尖从M1911的蜜穴之中挑起一缕粘稠的淫液,涅托露出奇怪的浅笑,她说:“请去清洗一下身体吧,M1911。”
所谓的清洗,自然不可能是给M1911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或许是用滚烫的热水,或许是用冰冷刺骨的凉水甚至是冰水,这就是M1911想象的极限。但是涅托在性虐与拷问上的想象力和创造力显然远超M1911。
一丝不挂的M1911,此刻双脚被两条绳索束缚,大概是某种高强度的复合材料,即使M1911强行驱动已经极为疲倦的身体试图挣脱,束缚双手和双脚的拘束都毫无松弛的迹象。
苍白的那一体特殊的涅托已经离开了,据她说是要去拷问别的人形去了——原话是“请不要担心,M1911小姐,虽然我将要与其她形形色色的美少女幽会,请相信我,我不会把你忘记的~”
——如果能忘记就好了……
不只是那个特别的纯白的个体,连那些黑色的个体此刻也不见踪影。仿佛她们真的已经忘记了,被脱下全身衣物、一丝不挂的被放置在这里的M1911。
虽然有些羞耻,但总好过被涅托们不停的调教。胸口处不停责备着乳首的两个小巧的道具此刻也仅仅以极低的功耗怠惰的运转着,虽然快感仍不断地从双乳上传来,但对于刚刚被涅托毫不留情的调教过的M1911来说,这点快感并非无法忍耐。
像是有人监视着一样,正当M1911对现状感到庆幸之时,三名黑色的涅托打开房门走了进来。其中一名提着庞大的手提箱,另有一名则提着看上去似乎只是清水的、盛装在小桶里的液体。
“请放松,让我们为你清洁身体,M1911。”
站在被倒挂的M1911身前、身后的三名涅托,如此说道。
那个尺寸颇为庞大的工具箱在M1911面前打开,里面的内容让M1911脸色一僵:数量惊人的、粗算之下至少五十种的各种尺寸的毛刷,或长或短看上去质地就不会太柔软的粗毛,有些看上去是为了清理腔体、有些则像是为了细致的清洁缝隙,像是牙刷一样仅有顶端带有刷毛。
其中两人一前一后的站在M1911身前身后,另一名则在一旁安静的待机。
身体毫无阻碍的呈现在两名涅托身前,密裂和丰满的臀瓣就在两名涅托抬手就能触及的位置,简直就像是被端上餐桌、呈上餐盘等待被享用的菜肴一样。被束缚在一起的双手连阻挡两名涅托的视线都做不到。只要两名涅托希望,随时能够分开软弱的阴唇肆意凌辱少女的膣穴。而M1911因她们的凌辱而感受到快感的所有铁证,都会被清晰确切的呈现在两名涅托眼底。
羞耻,但却无能为力。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M1911不甘的紧咬唇瓣,却悲哀的发现自己能做的,不过是继续默默等待涅托们接下来的凌辱。
“爱液流的到处都是,真是淫乱的小穴呢。”
“需要,彻底的清理干净。”
被激烈的淫责之后,还要被这样肆意的侮辱……
连争辩的勇气都失去了——如果顶撞了这些涅托的话,是不是又要被强迫着不停地高潮了?
——不要想那些。不要想。
默默的紧闭双眼。
——想想指挥官,还在等着你回去的指挥官。
密裂之间被涅托的手指插入。被强行分开了。随后传来属于毛刷的,粗糙的触感。一只手将一侧的肉贝牢牢地固定住,另一只手则握着像是牙刷一样的道具。本应被恋人怜惜的爱抚的部位,却被像是对待物品、亦或是牲畜那样粗暴地“洗刷”。那娴熟又机械的手法,让M1911不由想到海边的渔民,与渔民们细致的洗刷贝类沾染污秽的裙边时如出一辙的手法。
硬质的毛刷对于女人来说,或许只是会单纯带来刺痛的,单调的刑具——甚至作为刑具来说也不够格,所能造成的痛苦太过平淡,虽然会让人感到不适,但要达到能把情报从囚徒口中撬出来的地步,实在是相差甚远。但对于本身强度就远超人类、由于战斗特化还对痛觉格外钝感的战术人形来说,这点程度根本不会感到疼痛。反而是因为敏感的膣肉不停的被用不低的力度强硬的刺激着,而感到耻辱般的快感。
——蓬松的灰发,尾端带着浅浅的樱红色。
“咕呜……杀了我……”
“如果您先把所知道的一切情报告诉我们的话,并非不可以。”
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的、本不应该被触碰的狭窄的缝隙被强行暴露在涅托眼前。连自慰时都从未触碰过、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爱抚那里会是什么感觉的部位,第一次被用在性事上居然是这种情况下。真是悲哀过头的情境。
紧闭双眼却仍止不住泪水从眼角滑落的少女,如此自怨自艾的在心底想着的同时,涅托也开始了对于M1911来说,将会屈辱且难熬的“洗刷”。
粗硬的刷毛用力的刷过大小阴唇之间的狭小间隙,伴随刺痛传来的,还有敏感地带被刺激的酥麻快感。
无论涅托们的手法如何令人感到屈辱,这具身体仍毫不在意的照单全收,将酥麻的快感传递给默默低泣的M1911。
——绯红的眸子,让人联想到樱花和晚霞的,漂亮的眼睛。
阴蒂的包皮又被剥开了。本应被好好地保护起来的,敏感而娇弱的器官,被涅托们毫不怜惜的从黏膜的保护中剥离。外侧的黏膜被耐心的向阴蒂的底部撸下,以尽可能的将阴蒂完整的暴露出来。涅托的手指自然不可避免的,一次又一次的“不小心”的触碰到这敏感的肉豆,让它在M1911屈辱的轻喘中随着身体的紧绷一次次轻颤。
——软乎乎,有些孩子气的脸。像是睡不醒一样,困倦的神情。可爱的神情。
被剥离出来的阴蒂又被涅托用手指提起,以将底部、黏膜和阴蒂主体间的缝隙露出。
那名涅托从箱子里取出接下来要用的道具:顶端有些像是牙刷、头部却小了很多、刷毛也短了很多的细刷。她用指腹按住握柄极靠近顶端刷头的位置,随后将刷头靠近阴蒂的末端,细刷那不到一指节大小的小巧器官。
虽然看上去动作细致的让人联想到清理古董的考古学教授,但实质上却完全和温柔无缘。那名涅托故意凑近M1911毫无防备的下身,双眼紧盯着那枚小小的肉蒂,毫无意义的仿生伪装的温热的呼吸气流轻吹M1911小巧的阴蒂,以此来告知M1911:你的阴蒂就在我眼底,就在我手中,如此之近,以至于它能感受到我的呼吸,就在我眼底。
你的股间流出的爱液、你的阴蒂、你的小穴每一次抽搐,我都看的一清二楚。
大概只是心血来潮,那名涅托用手中的细刷轻轻扫过M1911阴蒂之下紧闭的尿道口,本意或许只是无聊之下的随意之举,却意外的发现M1911随之试图夹紧双腿、紧绷腰腹的肌肉,圆润的脚趾也随之紧扣。
“您想要尿尿吗,M1911小姐?”
佯装出困惑的语气,却还是掩藏不了纯良的表象之下、幸灾乐祸以及嗜虐的本质。
“还请忍耐一下,可千万不能现在尿出来了……现在漏出来的话,身上会被弄脏的。”
如此说着的同时,她却用坚硬的指甲尖端轻轻刮了刮阴蒂的尖端,但已经大致习惯了快感的阴蒂,纵然经过一段时间的洗刷、逗弄,总能让M1911无法忍耐的高潮、潮吹,但却远不如正在忍耐着尿意、且从来没有被玩弄过的尿道口那般有趣——只要轻轻一碰,就能让少女像是触电一样、失态的紧绷肌肉、止不住的颤抖。
于是她不在逗弄已经玩弄的有些腻烦的小小阴蒂、转而用尖锐的指甲轻轻撩拨本不应该被玩弄的尿道口。
“……不要……”从M1911口中,传出呢喃般的轻语。
“您在说什么?M1911小姐?”
拨。
“…………”
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紧闭起眼睛、草草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内心的羞耻和屈辱,M1911抬高音量,说道:
“……请……不要……玩弄那里……”
得寸进尺般、那名涅托不再用手指、转而用手指的细刷撩拨M1911的尿道口。
“那里——是哪里呢?还请您说清楚一点。”
像是要把灰尘吹走一样,涅托对着M1911的阴蒂和尿道轻轻吹气,M1911艰难的忍耐似乎就此化为徒劳——原本艰难的保持紧闭的尿道随着涅托温热的呼吸张开一条小口。
但M1911最终还是勉强的忍耐了下来——该说幸运呢?还是不幸呢?
自暴自弃般、她闭上苍蓝的双眸,毫无迟疑的说出原本别说说出口、连想到都会觉得羞耻的话语:
“请不要玩弄……尿道……”
祈求审讯者的怜悯本就是愚行、将自己最为抗拒的事如实告知更是如引颈就戮般的与屈服无异的事。明知道这点,当下所面临的近在咫尺的恐惧仍让M1911做出了错误的抉择。
“我并没有在玩弄您的身体,而是在清洁您的身体上每天用于排泄却从未清洗过的、迫切需要清洁的器官。”
——伪装出来的腔调甚至带着几分委屈。
“……请先让我上个卫生间……如果我失禁的话,后面要清洁起来会很麻烦的吧……”
所谓的自尊所谓的尊严,随着这句话出口M1911仿佛都能看见它们在眼前支离破碎的模样、听见它们粉碎时琉璃般的脆响。
但她所有的祈求都是无用的,涅托对她既无怜悯也无同情。在她紧缩的瞳孔中、在她恐惧的眼神中,涅托从箱子里挑起一根纤细的、由一串圆球组成的柱体。
“您不用担心失禁,M1911小姐。我会帮您堵上的。”
类似的东西M1911曾在某些淑女不应该浏览、小孩子也不能看的网站上不小心看到过,那东西会被放入后庭之中、来回的抽拉以带来快感——名为拉珠的道具。但这个和那个完全不一样,它不会弯折,所有珠子被固定在纤细却坚实的主轴上。它的尺寸也无法与前者相提并论。
细小到甚至能置入少女未经扩张的尿道。
理智的弦仿佛就此崩毁,M1911无助的试图求救,她不停的重复着诸如“救救我”之类的,所有人都知道毫无用处的话,直到第三名涅托跪在她面前,徒手锁住她的下颌。她将食指的指尖树在嘴唇之前。
“嘘。”
在M1911惊恐的目光中,小小的金属棒锥状的尖端刺入尿道口中,其上涂抹的润滑液将本应艰难挤入的尿道变成能够随意进出、任由涅托亵玩的入口,表面如波浪般连绵起伏的短棒毫无阻滞感的进入M1911的尿道之中。冰凉的触感刺激着括约肌不适的收缩,但却并无法起到本来的作用——能将体液切实的锁死在身体中、一丝一毫也不泄露的括约肌哪怕此刻拼命夹紧也无法阻止被润滑液变得比鱼蛇还要滑腻的金属棒肆意开拓本不应该被触及的身体内部。在M1911绝望的低泣中,金属棒前端类似于拉珠的结构全数没入紧致短促的尿道之中——顶端自然已经从尿道中脱离、进入其后的空间之内,留下只能勉强用手指捏住的极短的握柄。
粉嫩的贝肉被涅托的手指分开,强行插入大致应该称之为“尿道拉珠”的物件的脆弱尿道暴露在涅托眼底。
与预想不同、虽然有些难受但却出乎意料的并不疼痛,为此而略微松了口气的M1911却显然高兴的太早。
“M1911小姐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假惺惺的“关心”。
“——果然还是先拔出来吧。”
尿道口两侧的皮肉被涅托的手指向两侧拨开、刚刚插入尿道中的拉珠在另一名涅托的手中又被迅速拉出、粗部挤出穴口时的压迫与扩张感和终于将一个珠结排除体外时短暂的轻松感混杂着、与另一名涅托挑弄着阴蒂带来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而最终、彻底拔除时的轻松感让M1911紧绷的神经短暂的松懈下来——在连续的快感、痉挛和高潮中变得疲倦而迟钝的头脑并未反应过来,其中的具体含义。
直到温热的体液划过双腿之间的肌肤,M1911才反应过来这样一个事实:她失禁了。
“尿出来了呢,M1911小姐。”——假装成关心的语气,其中一名涅托如此说道。
“尿到自己身上了呢,M1911小姐。”仍在执着的玩弄着在接连不断的玩弄、不知次数的高潮中胀痛的阴蒂的那名涅托,头也不抬的说道。
“像是小孩子一样,连尿尿都做不好的M1911小姐。”
委屈的眼泪从M1911眼角落下,苍蓝的双目无神的注视着毫无意义的某处。
但并不足以打动铁石心肠的涅托们——反而只会让她们继续加大力度,倾尽所能的试图将M1911的尊严与理智碾碎。
“像是小孩子一样的M1911小姐、需要从尿尿开始重新教育呢。”
玩弄着阴蒂的手停了下来。那名涅托从放满各式淫具的箱子里拿出形如钉枪的器具,将顶端与插入尿道的拉珠相连。但她却并未将其开启。
“要拔出来了哦,小M1911。可不要再丢人的漏出来~”在轻喘的M1911耳边,涅托如此说道。
正如她所说的、整根拉珠被一口气拉出。已经陷入自暴自弃之中的M1911却只是顺应着身体自然的反应、任由自己失禁德样子暴露在涅托眼底。
于是涅托重新将插在“钉枪”上的拉珠插入M1911体内,扣下扳机,连绵的震动随即通过拉珠传导到M1911的身体当中。
名为阴蒂的器官,其结构仅有顶端的阴蒂头暴露在外、亦即通常所指的阴蒂。
但是,实际上、在其后方还有长度极为可观的、与男性性器极为相似的阴蒂海绵体。因为深藏于身体内部、所以总是被忽略的此处,此刻却因为涅托们将拉珠塞入M1911的尿道之中、并用顶端隔着并不厚实的皮肉刺激着,因而第一次的感受到快感。
并不如直接刺激阴蒂那般猛烈——毕竟被传导震动的拉珠被括约肌所束缚着、而且与阴蒂海绵体之间实际上仍有膀胱和皮肉阻隔,实际传导到阴蒂海绵体上的快感或许仅有一半。
但这本身就不是单独使用的伎俩、而是为了让对于阴蒂的责罚更加难以忍受而使用的伎俩。
新从箱子中拿出的器物是椭圆形的“卵”——名为跳蛋、规格却比M1911平常所见的大了不少。而当涅托按下其上的开关,启动的“卵”仅仅只是震动便产生了尖锐且连贯的噪声。
——那并非是以“取悦”女性为目的设计的器物,那器物设计出来的初衷便是以压倒性的快感将理智之墙在快感中击垮、粉碎。
震动的卵的表面,凑近了在连续的绝顶中胀大了说不定有一倍的阴蒂,少女的口中随即流露出低泣般的呻吟。
接着,像是要把阴蒂碾碎一般、涅托用力的将卵型的器具压在M1911的阴蒂之上。
“咕——————————呜—————————咿—————呜———”
从被束缚住四肢却在快感中狂乱的挣扎的女体口中,漏出凌乱的不像样的呻吟。那双苍蓝的、已经无法从中看出理智的眼睛仍在软弱的流泪,依然茫然的看着毫无意义的某处。爱液不断的从蜜穴中流出,将光滑的皮肤弄得更加诱人。
“M1911小姐居然没有潮吹呢,真是乖孩子~”
“笨蛋,M1911小姐的尿道被堵住了、当然没办法潮吹。”
“那么,来看看M1911小姐是否需要继续管教吧~如果在涅托把拉珠拔出来之后,能够忍耐住的话,今天可以到此为止喔?”
——那双苍蓝的眼睛,迟钝的眨了眨。
不想要继续高潮下去了、想要休息、想要的不得了——
只要、能够忍住的话——
——只要忍耐下来,起码,最起码今天就可以休息了——
拉珠被一口气从身体中抽离。被封堵的尿道骤然轻松下来、温热的体液随之溢出。M1911试图收紧括约肌夹紧尿道,止住股间溢出的温流,但在连续的高潮之中充满了体液的膀胱却完全无法止住失禁的态势。
“看来M1911小姐,还是个需要继续管教的小孩子呢——”
手中的“卵”重新启动,仿若地狱低语般的声响让M1911的
胡乱的挣扎起来,但她的挣扎对于涅托来说太过孱弱,只需单手便可压制。
“不要……”
激烈的震动再度从阴蒂上传来,而另一名涅托也用手指分开M1911尿道周围的软肉、微微扩张在过激的调教下红肿的开口。
拉珠已经准备就绪,只需将其插入、随后扣动扳机,就能再来一轮即使是最坚强的人形也无法忍耐的绝顶调教……
“不要——!”
我来接你了,M1911。
破门炸弹起爆,关押与调教M1911的房间的铁门被轻而易举的击飞了。VECTOR掷出烟雾弹的时机恰到好处,在门内的涅托们能够看到飞起的门板后方的景象之前,浓郁的厌恶已经散步开来。
对于她们来说并无影响——她们装备的辅助视觉装置能够穿透这股没有反制非光学观测能力的烟雾,而涅托们如同盲人。抬起手中的冲锋枪,简提亚打出两轮简短节制的点射,三枚打头、三枚呈品字形入心,节制而高效的杀伤。
而最后一名涅托被VECTOR用超过十枚子弹打爆头颅。
“……指……挥……官?”
“嗯,是我,M1911。”
灰色的短发末端却是艳丽的樱红——有着这样奇怪的发色、一身与周围的战术人形们华丽的衣装格格不入的SAS轻量化特战装束搭配北约IV级别放弹插板背心的女人,她摘下视觉辅助装置,露出年轻的过分、看上去就像个女大学生的脸,艰难的露出浅笑:
“我来接你回家了,M1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