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诺艾尔征文之：从人类到人工智能 2（2/2）
联想到天创公司最近有意无意向他询问的内容，T恍然明悟了什么，难怪这里将被称为“诺艾尔之巢”。
超能力无法通过克隆完全复制。
克隆人无法产生正常的意识。
这两个是人类研究界的定论。
但如果是“诺艾尔0号”的话，或许会有所不同。
T一边跟着自动寻路的维生装置前往底层核心，一边若有所思。
“接下来的路程，只允许T博士和助手通过，请其他人留在原地等候。”天创X的甜美女声透过扬声器说道。
离开电梯后，过了几扇门，其他护卫和研究员因为权限不够，留在了似乎是娱乐休息区的地方。
而T被要求签署了一份条件苛刻的保密契约。
最下面的这一层被称为“ENDLESS GOSPEL”。
透过天创X的智能语音介绍，T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个名称，微微有些感叹这个名称挺帅的。
天创公司是想要为人类的虚拟世界带来福音吗？
但为什么用无尽福音（endless gospel）这个单词呢？
T不认为那些高层会随意取名，endless也能翻译为永恒的，gospel也可以被用来指代真理。
T思考着这个名称，跟随着自动寻路的维生装置通过一扇又一扇自动开启的大门，而通往核心的走廊之外，是空旷的空地，只有极小的一块地方被封闭。
天创X说，这是将来用于升级“诺艾尔0号”的预留空间，以后可能会随着升级，放入未来的更新型的计算机巨阵来辅助“诺艾尔0号”。
越核心靠近，门锁似乎就越复杂，甚至需要专门的钥匙进行物理和生物认证。
T看到自己的助手面不改色掏出一个形状奇怪的黑色卡片插入开门，不由得对助手，这个十有八九被公司派来潜伏并监督她的特工，感到讶异。
随着时间流逝，不断通过一扇扇厚重的隔离门，难以言喻的恐惧感逐渐在T心中弥漫，而且越来越强。
是因为和人世完全隔离，身边只有一个心怀鬼胎的助手的缘故么……T焦躁地想到。
最后，他们来到了镶嵌多个显示屏的墙前，透过与屏幕连接的监控可以看到这是一间实验室。
一旁的助手打开了锁，走廊的金属墙打开了一个通道，这是专门给装有诺艾尔的维生装置准备的通道，里面闪烁着红色和绿色的指示灯。
T将维生装置推进去，看着通道逐渐关闭，过了一段时间，通过监控可以看到装有诺艾尔的装置被运输进了实验室里面。
实验室内部呈现的是极富科技感的设计，几乎让T感到惊叹，但只摆放着几个物件。
一件浸泡在鲜红色溶液中的紧身衣漂浮在容器中，一些机械元件植入在紧身衣各处，后背有数个圆形的接口，因为水的无规律流动而看起来似乎在若有若无地蠕动，和诺艾尔身体尺寸大概正好相符。
一个怪异的接满电缆和光纤的，通体漆黑的维生装置。
几个未开启的小型显示屏镶嵌在天花板和墙壁上。
一件叠起来的白色袍子和一个小巧的项圈。
“启动唤醒程序。”天创X在诺艾尔所在的维生装置中输入唤醒指令，唤醒了诺艾尔。
诺艾尔缓缓睁开无神的双眼，瞳孔时而收缩时而放大，这是她的开机自检过程，在对自己大脑的思维进行初步的检测，确认【安全系统】完好无损。
然后她的视线移向不知何时打开的小型显示器，上面显示着一串串乱码。
诺艾尔似乎在阅读这些被加密的乱码。
T震惊地看着诺艾尔自顾自地从平放着的维生舱中坐起，脱下湿漉漉的白色实验服，站起来跨步离开维生装置，走向装有紧身衣的容器。
T并没有给诺艾尔设定过这些启动程序，诺艾尔现在也没有连接入任何计算机，这是当初与诺艾尔唯一连接过的那台超级计算机中就含有的程序吗？
果然天创公司并没有将所有的权限和信息都告诉我啊。T心中警惕。
银色长发不断地向下滴落维生液，一丝不挂的银发女孩毫无自知地走到容器前，输入不知从何得知的密码，然后站在原地等待，雪白娇嫩的小脚旁积起了淡绿色的小水洼，而装有紧身衣的容器正在逐渐排出红色液体。
液体排完后，诺艾尔打开容器，无师自通地穿上了紧身衣。
从晶莹透亮的脚趾到粉嫩雪腻的大腿，从光滑无毛的小穴到一手可握的嫩乳，纯白色的紧身胶衣完全包裹住了诺艾尔脖子以下的身体，勾勒出美好的曲线。
T目不转睛地看着，呼吸略微急促。
诺艾尔再戴上小巧的项圈。
随着项圈咔哒一声锁紧，诺艾尔僵直在原地一动不动。
T紧张地看着这超出她预料的状况。
过了大概两分钟。
“【安全模式】已解除，现在诺艾尔0号处于——【正常模式】。”诺艾尔清脆却冰冷的嗓音透过麦克风传递出来。
诺艾尔自己解除了安全模式？T睁大眼睛，不可置信。
难道说诺艾尔真正的人格并没有被完全代替掉？但这怎么可能，一个人的大脑是不能同时兼容完全不同的思维模式的，更何况人脑要与计算机结合。在T的理论中可以得出结论，在这三天的实验中也可以证明结果，他们已经完全毁灭实验体原来的心智了。
“诺艾尔？”
T小声呼唤她，但诺艾尔并没有理睬这个理应是她最高权限的女人。
银发女孩机械地活动身体，像是刚刚熟悉这个身体一样，但很快就变得自然。
当她她穿上放在一旁的崭新白大褂时，动作已经与真人没有两样。
然后，她缓慢抬头，望向摄像头，嘴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
“诺艾尔0号，天创X，衷心为您服务，T博士。”银发女孩优雅地鞠躬，表情甜美而妩媚。
“人类的滋味……真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