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潇潇的冒险2(1/2)
“呜!不要!该死的家伙,给本小姐住手啊!快放本小姐下去!你想对本小姐做什么!”
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触手缠住了四肢吊了起来。翻转的视界内,几根粗糙的触手出现在自己的上方,对着自己最宝贵最重要的地带缓缓逼近。
“别,别过来!本小姐警告你,本小姐可是a+级冒险者!不想死的话就!啊啊啊!”
尽管知道对方根本听不懂人话,我还是大声的朝它报上了自己的身份,在心里祈祷着奇迹的发生。自己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地方翻车——下一秒,我的幻想就被无情的打破了。几根触手的前端消失在了我的视野内,随之而来的就是巨大的胀痛感,撕裂感和异物感。几根触手已经冲入了我的体内,毫无顾忌的侵犯着我的身体。
“不——!停下来啊!好痛!不要在里面乱动了!”
我大声的发出惨叫,挣扎着想要把侵犯自己的触手赶出来。当然,这只是在白费力气罢了。湿滑的触手依旧在我未经人事的花径内辛勤的耕耘着,没有丝毫的阻碍。召唤使失去了自己的召唤物以后,和个普通人又有什么区别呢,想要在力量上胜过这等魔物根本是痴心妄想。
“呜呜......求求你快停下......呜呜......”
尊严在这巨大的痛楚面前根本一文不值,我的心防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就被触手击溃,我低声下气的向面前的怪物开口求饶,同时看向那些被触手阻拦在另一边的自己的召唤物,一遍又一遍的命令它们快点赶到这边救出自己。在平常,这么短的距离对它们来说连一秒钟都不需要就能来到我身边替我砍掉这些触手,而此刻,它们只能看着我被这些恶心的玩意肆意的侵犯,痛苦的哀嚎。这段距离就像是不可逾越的鸿沟一般,拦在了我们之间。
“谁都好...谁来...救救我...”
在我的小腹上,一个图案凭空出现,暗淡的图案开始散发着粉色的光。我的本能开始报警,它在不断告诉我这道图案究竟有多么的不详。可我能做的也只有不停流着眼泪浑身抽搐般的轻轻挣扎一番和发出软弱的求救声罢了。
随后,自己的视线彻底淹没在了那道粉色光芒中......
直到躺在床上的潇潇睁开眼,看到的是自己昨晚下榻的旅馆的天花板,她这才意识到原来之前的只是个梦而已。从床上慢慢坐起,身穿露肩睡衣的潇潇慵懒的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晦气,怎么一大早就梦到这个”
潇潇侧身下床,无瑕的裸足足尖在接触地面的一瞬间,一双14cm的水晶尖头高跟就出现在她的脚上。显然已对此司空见惯的潇潇没有任何迟疑直接站了起来,朝洗漱间走去。每走一步,潇潇的脚底都会传来一道不强不弱的痒感。对现在的潇潇来说,这个程度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洗了个冷水脸,用冷水将残留的睡意全部驱散,脑袋清醒了不少的潇潇这才想到自己为什么会梦到那时的事了。插在她下体三穴中的触手贞操带上的阴道触手,此时正在勤快的抽插着潇潇的蜜穴,制造着快感。
“该不会,自己之前在梦里已经泄过一次了吧......”
看着洗漱镜中的自己,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从昨晚入睡到现在已经经过了九个小时了。潇潇的触手贞操带每天可以关闭时间只有八个小时。就是说在一个小时前,触手贞操带就开始了工作,并且成功的把潇潇送上了顶峰,所以即使现在触手依然在不断抽插着,潇潇依旧能保持平静。不过,潇潇一天只有一次高潮的机会,而触手却会不停的刺激她的情欲。想到今天一天自己只能在禁欲中度过,潇潇原本宁静的面庞变得稍微有些难看。
久违的梦到自己被强制穿上这件衣服时的情形,这也勾起了潇潇的回忆。再次坐在床上,潇潇撩起自己的睡衣,看向那个刻印在自己小腹肚脐下方的淫纹,上面的图案和自己刚才梦中看到的图案一模一样,淡淡的粉色光芒在图案上闪耀着。
被穿上这身衣服已经过去了十年,从最开始的痛苦与绝望,每天被触手服调教的恨不得自己能够死去,再到重新振作精神,又一次开始攻略地下城想要实现自己成为大魔法师的梦想;一次攻略中,那个每晚都会出现在自己梦里折磨着自己的怪物又一次出现在潇潇的面前。熟悉的场面并没有发生,怒火——对自己的无能和对怪物的愤怒让潇潇干脆利落的解决掉了它。之后潇潇惊喜的发现自己身上的限制居然被解除了一部分。
“如果把它们找出来全部杀光的话,自己说不定就能从这件衣服中解脱”看到了从这件衣服的控制中逃离的希望的潇潇就此踏上了拯救自己的旅途。这段路程十分艰辛,却也让潇潇经历收获了许多。随着她接触到的人物越来越多,她的心境也开始逐渐转变,不再是以找到那种触手怪杀掉优先,而是享受旅行这一过程,那些未知又新奇的东西冲击着这名被束缚在过去的少女的内心,让她再一次觉得自己仍是自由的。尽管这些无法洗去触手服对她的影响,她的大部分时间还是在触手的高潮控制中度过,可在不同地区的见闻,和不同的人之间的交流让潇潇确确实实的感到自己并没有因为身上的衣服而被这个世界所抛弃。
重新在心中燃起希望之火后,前往地下城内寻找触手怪让自己从这一身的束缚中解脱反而成为了旅行的附属品,只有在潇潇体验完当地的风土人情准备前往下一个地区时,她才会挨个进入周围的地下城里,寻找那种怪物以及讨伐掉那些对普通冒险者来说过于困难的地下城。
神秘且强大,容颜不老的少女旅者在各地旅行,攻略着各大地下城的故事开始在各个地区流传。
逐渐有人称呼这位美丽的银发旅者为“银之魔女”。而在她又解决了某次危机时,冒险者公会亲自承认了她“银之魔女”的别名,并将她与曾经的“月神”并列为两大s+级的冒险者。
回过神来,潇潇已经追上甚至超过了自己之前的梦想,而她身上的触手服也解除了许多限制。比如高跟鞋鞋跟缩短,脚心挠痒力度降低之类。虽然最关键的还没能解除,但也好过了不少。被穿上触手服这么久,潇潇已经习惯被这件衣服调教和控制,当然,只限正常情况,被触手插到完全发情状态又不能高潮的时候她依旧会气的想拆了这件衣服。
“唉,头发都睡乱了,刚才到底是有多激烈啊......”
放下回忆,潇潇走到镜子前打理起自己长长的银发。以往柔顺丝滑的长发现在却变得乱七八糟,显得整个人十分邋遢。潇潇自认为自己的睡相没什么问题,那只有可能是梦里那次高潮害的了。一天仅有一次的高潮次数就被白白浪费了,越想越亏的潇潇忍不住开口抱怨道。
“唉......都这个点了,赶紧准备准备出门吧。”
虽然很不爽,但也没什么办法。暂时放下对无法高潮的怨念,潇潇在脑中想象着自己今天要穿的衣服的样子。下一刻,原本穿在她身上的睡衣瞬间便被分解为了光粒子,飘在她的四周,将萝莉的裸身露出在镜中。就像是新生的婴儿一样充满弹性的白皙肌肤透露着一抹淡淡的绯红,岁月没有在潇潇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镜中的她看上去依旧是十年前那一副娇小的萝莉体型。只是脚上穿着高跟鞋让她看上去个高了许多,在高跟鞋的衬托下,少女纤细的双腿看上去更加修长,本来没什么肉感的小屁股也变得挺翘圆润。大腿根部花园处,两片本该闭合在一起的粉嫩蚌肉正微微张开,伴随上方下腹处闪耀着粉色光芒的淫纹一开一合,令人血脉喷张。毫无赘肉的腰肢在触手束腰的禁锢下甚至变得比十年前更加的苗条,凝脂般的藕臂前端五颗洁白葱指的指甲被涂上了黑色的指甲油。比较让人可惜的是,即使经过了十年,潇潇的胸部依旧没有任何的成长,只有两颗小葡萄在触手胸罩的长期刺激下一直保持着充血挺立的姿态。
潇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无表情。自己的身体确实对某些人来说充满诱惑,不过她已经看了十多年了,再怎么被触手调教,她一个女孩子也不至于没事对着自己的身体发情。
光粒开始慢慢的汇集在潇潇的身体各处,变成衣服的形状。天鹅绒似的雪颈被戴上了一只黑色蕾丝颈环,白色的短袖连衣裙遮住了萝莉幼嫩的裸体,长筒白丝手套从潇潇的指尖一直提到大臂中部,手套开口处装点着一圈蕾丝,整条手套与潇潇的手臂完美贴合,没有一丝褶皱和多余,就像是生长在潇潇身上的第二层皮肤。隔着手套,一对黑色的手镯分别套在潇潇两只手腕上。细致的小蛮腰下,绣着蕾丝花边的连衣裙一直垂到膝盖上方,在裙摆两边各挂着一枚水晶坠饰。洁白的裙摆盖过了少女修长的大腿,只将包裹着黑色连裤丝袜的小腿露出在外,微微透着光的黑丝映照出少女原本肌肤的粉红色,在黑与白二色的装点下让少女的黑丝美腿更加的苗条迷人。脚上的透明水晶高跟鞋也一同变为了黑色,和双手上的类似,一副刻有白玫瑰的白色脚镯系紧在潇潇的细嫩脚腕上。
最后的光粒化作黑色的蝴蝶结发卡,将少女披在脑后的柔顺及腰金发束在了一起。
短短几十秒内,触手服的幻化能力就为潇潇换好了衣服,而这套衣服正是十年前潇潇遭遇触手怪时所穿的那套服装。不同的只是一些细节做出了改变,凸现可爱的粉色发夹换成了稳重系的黑色,上半身衣装的露出度降低,原先只能遮住半个大腿的短裙加长到了能遮住整条大腿的程度。脚上的尖头高跟因为只能变更颜色,所以曾经穿的小皮鞋的绑带就只能用那副脚镯来替代了。而高跟鞋本身那就没办法了。这双高跟根本不允许变换。不过穿了这么久,潇潇的双脚也已经完全习惯了踮着脚让鞋跟踩在地上走路的感觉,比较难受的是脱鞋的时候脚会非常的疼,不过要是现在给潇潇换上平底鞋要她走路,她还真不一定能适应。
戴着白丝手套的指尖轻轻捏着裙摆将之提起,潇潇原地转了一圈后满意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很喜欢自己现在的样子,这种白与黑的搭配看起来就像是她现在的境遇一般。黑色的颈环手镯和纯白的连衣裙形成的对比十分显著,就像是sm道具中的项圈和手铐,令人浮想联翩。起初潇潇自己还不这么觉得,不过听多了别人的风言风语和自身想法的转变,就连潇潇自己现在也几乎是把这两件装饰当做拘束具来看待。
象征少女纯洁的白丝被换成性感诱人的黑丝,一如这副早已沉沦的肉体,只有系在脚腕上,雕刻着白玫瑰的脚镯无言的诉说出少女最后的倔强。
从被穿上这件衣服的那一刻开始,触手的调教就从未停下,即使是现在,无形的触手依旧一左一右的鞭打着潇潇两片充满弹性的臀瓣,下体也仍被触手塞的满满当当,一进一出抽插着。潜移默化中,潇潇心中对“性”的认知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她的身体与贞操观都彻底变得与普通人不同。
潇潇也纠结过这样虚伪的自己是否配的上人们的称赞,不过后来她也想明白了,过去的既然已经发生,那么她再怎么后悔也是徒劳。人们更在意的是她现在所选所做之事,那么只要自己的旅途仍在一条正道上,无论何时她都不需要对自己的过去感到烦恼。
她即是一名对未来充满期待的旅者,又是一个身体被束缚停留在过去满脑色色想法的女孩,截然不同的两种想法完美结合,任谁也不会想到,这只表情有些高冷的小萝莉内心居然和淫荡的妓女没什么区别。
“我得走了......”
现在潇潇所在的这个国家是位于大陆最西部的“武者之国”的首都。据说这个国家的建立者来自大海另一边的东方大陆,所以这个国家的文化与别的国家有一些区别。人们主要以修行“格斗术”和依靠吸纳天地之间的灵气为己用的“念气术”为主。虽然修炼的武道不同,不过这个国家并没有因此断绝与大陆本土武道的交流,而是持开放的态度欢迎不同的流派前来切磋入驻,在比试中吸纳对方武道的理念技巧填补自己的不足。在他们看来,武学本身甚至是武学与魔法都没有明确的界限,只有人的技艺才有高低之分。因此,完全各异的不同武学得已在这片土地上开枝散叶,甚至能在同一条街上看到“念气道馆”“剑道馆”“武术馆”甚至还有魔法学堂一同开着门的奇妙景象。久而久之,许多想要学习一门技艺或是想要变得更强的人都会来到这里,这个国家也因此被称为“武者的故乡”。
潇潇已经在这个国家待了好几周了。这个国家热闹的生活气息与活力让她感到十分的放松。沿途的各类商贩在大声吆喝售卖着自己带来的东西;食品店里,刚出炉的食物的香味在大老远便能闻到。对这个国家的食物,潇潇是很喜欢的,自从来到这个国家以后,吃货属性觉醒的她除了游玩,基本就是在各个饭店里大吃大喝,要是没有触手服,她大概已经胖了好几斤。可惜的是,这样吃吃喝喝的日子今天就要结束了。在昨天,冒险者公会的人找上了潇潇,想要将一件“只有她能完成的”委托交给她。潇潇是不太愿意中断自己的行程去给公会打工的,可无奈公会给的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今天潇潇就不得不提前结束她在这个国家的旅途,前往另一个国家完成公会交给她的委托。停在店门口一脸不舍的看着这家卖“包子”的小店,盘算着等会接完任务出发前一定要好好吃一顿,潇潇的身影再度融入了往来的人群中。
她的存在终于开始被人们注意到,在普遍是黑发黑瞳的武者之国里,有这么一名银发蓝瞳的娇小少女,那想没存在感都难。人们的视线开始在潇潇身上集中,面色高冷的银发萝莉,猜出她身份的人们私下里低声交流起来。
“那个女孩,不会是传闻中的银之魔女吧?”
“大陆最强的冒险者,银之魔女......居然长的也这么可爱......这就是别人家的冒险者吗,怎么我认识的就是些只会喝酒的大老爷们?”
“她就是银之魔女吗?要是能和她打上一场的话......”
“可她看起来还是个小孩子啊,为什么要穿一双这么高的高跟鞋?”
“我也不太想,只是这身衣服它不让我脱......”
人们的视线逐渐集中在潇潇身上,看着眼前面色高冷的银发萝莉,许多人私下里低声交流起来。他们的声音完完整整的传进了潇潇的耳内,早就习惯成为人们议论焦点的潇潇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在心里吐着槽,该说不愧是武者之国吗,甚至还有想和自己打上一场的人。你一个大汉想和自己这么柔弱的萝莉打架,还讲不讲武德了。
“丝袜高跟萝莉,淫之魔女,真是太棒了嘻嘻嘻”
这么大的国家总会有几个人不太一样,走了这么久的潇潇第一次感到有人正用下流的目光盯着自己,边说着一些对常人来说不堪入耳的话。
潇潇一直觉得“银之魔女”这个名号,从不同的人口中说出来意义也不一样,一种听上去像是对强者的尊称,一种则更像是在羞辱淫乱的荡妇。明明最开始这只是在民间流传的称号,却像是为自己定制的一般,短短四个字就能把自己的两面都形容进去,潇潇还挺佩服当初想到“银之魔女”这个名号的人的。而显然,刚才的男人念到的是后者。
“走到哪都有这种人呢......这个国家你还是第一个敢这么直勾勾的视奸本小姐的人.....,呵呵,好吧。本小姐就给你发点福利满足一下你”
潇潇并不讨厌别人用第二种意义喊她。好久没听到别人这么喊自己的潇潇当即就被勾起了玩心,她决定就让这名男人看看自己“淫之魔女”的一面,作为对他的“报复”——不对,是给他的福利。
偷偷在自己周围释放好风与光魔法,在走到男人面前时,潇潇用手撩了一把自己丝滑的银发。于是,下一刻视线盯着潇潇的人都看到,一阵风突然吹起了银之魔女的银发,长长的银发随风散开飘扬,反射着炫目的银色光芒。连衣裙的裙摆也同样被风吹起,只是在反光下,只有一人得已窥见银之魔女的裙底风光。
先前视奸着潇潇的男人瞪大了眼睛,在刚才潇潇的裙摆被吹起时,他分明看到这只萝莉的裙摆下,除了那层黑丝以外,根本就什么都没穿,完全是真空状态!两片白嫩的臀瓣在半透明黑色的包裹下透着隐隐的肉色,可先前他正视奸着潇潇包裹在黑丝和高跟中的腿脚,等到他反应过来想仔细看向潇潇的臀部时,扬起的裙摆已经落下了。无奈的他只好瞪大眼睛注视着这只已经走过去的丝袜高跟萝莉,希望能看见她再一次走光在脑海中意淫着这只小萝莉穿着高跟跪在自己身下吞吞吐吐,被自己粗暴的扒掉蜜穴处的黑丝,边玩弄她的丝袜玉足边插着小穴的样子.....,只是,潇潇没有再给他机会。像是无事发生一样,迈着优雅猫步的银之魔女逐渐远离他的视线。呆呆的看着潇潇离去的方向,少女那高跟鞋落地发出的铛铛声仍缠绕在男人心头,撞击着他的心,充血勃起的下体传出一阵阵胀痛,渴求着与萝莉的幼嫩的肉体合二为一......
即使相距的越来越远,潇潇依旧能感到男人的那变得更加露骨的眼神,他正充满欲望的视奸着自己,希望能得到他得不到的东西。那副模样,就像是......被触手插到发情只能祈求着得不到的高潮的自己一样。能让别人也体会到一次自己一直在忍受的,潇潇就感觉特别棒。男人看到的也是真的,在潇潇的裙底确实除了一条黑丝以外什么也没穿。其原因是在讨伐了一定的触手后,潇潇可以通过减少臀部的衣物数量来减轻屁股被鞭打的痛感。现在触手鞭打的程度对潇潇来说刚刚好,要是再多加一条内裤的话,就会有些疼了。所以,潇潇现在基本是全天真空的状态,原先的短裙变成现在的长裙正是为了防止频繁走光而设,而像刚才这样,偶尔潇潇也会“一时兴起”的在外面玩玩露出
从公会正式接过委托,来到城外的潇潇看着这座自己只住了短短两周的城市,心情复杂。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那种名为“烟花”的东西在夜空中如花朵般争相绽放时带给自己的惊艳和喜悦,也对曾放言一周之内要把这座城市的好吃的吃个遍的自己的不自量力感到好笑。在刚刚,她还开导了一名来说自己也想成为和银之魔女一样的旅行者,希望潇潇能收她为徒的女孩。那名女孩和潇潇一样有着罕见的银发,像极了过去的潇潇自己,可潇潇的确还没有收徒的打算。安慰了那名女孩许久,甚至把自己已经不用的尖法师帽送给了那名女孩,这才让对方破涕为笑。
“每一次的离别都是为了新的相遇......”
心里默默祝福那名和自己发色相同的女孩,把美好的回忆珍藏心底,银之魔女启程前往下一站。
广阔原始森林上方的低空中,一名少女正坐在一把扫帚上,让扫帚载着自己朝远方飞去。如果让一名魔法师看到这一幕,他很可能会惊的张大嘴巴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直呼人类不可能做到这种事。可坐在扫帚上的少女却仍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反而一脸幸福的手捧着一本本子在上面写着什么。
少女除了潇潇以外自然不会有别人。常人的遥不可及于现在的她而言不过信手拈来而已。她侧身坐在扫帚上,感受着风吹过自己脸颊带来的丝丝凉意,一边在自己手中的小本子上奋笔疾书。那双黑色超高跟鞋已经不在她的脚上,少女形状姣好的黑丝玉足在没了高跟鞋阻挡后紧贴在了一起,玲珑的玉趾互相蹭来蹭去,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有节奏的在一前一后的摇晃着。
利用飞行魔法在空中飞行,脚不沾地的这段时间是潇潇除了睡觉时间以外少有的能将自己的双脚从高跟中解放出来的时间。触手高跟鞋并没有鞋码永远比脚码少一两号之类的鬼畜设定,但是其14cm的超高跟本身就可以算是一件虐足刑具,习惯穿着它走路并不代表就能逃的出酸痛感的折磨。 尽管潇潇拥有的庞大魔力足以支持她一直利用魔法浮在空中来避开高跟鞋对自己脚部的摧残,但她不太愿意在人前使用魔法,所以在人类的都市中,哪怕忍着穿着高跟带来的疼痛,她也坚持脚踏实地的行走,只有在长距离移动时才会用魔法来移动。
趁着赶路的时间,潇潇也在完善着自己的旅行者日志。这是她开始旅行后有的习惯,将自己旅行中的见闻,经历,趣事以及各个国家本身的风土人情写下来,留到日后作为纪念。
一望无际的大森林快速向潇潇身后退去,绿之树海的边缘缓缓出现在地平线上,在那之后,就是潇潇此行的目标——魔法王国波尔斯的领土范围。
潇潇面色凝重的看着前方的天空,一边将自己的日志本放回魔法空间内。远处的天空遍布着乌云,时不时还有雷光闪过,已是一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景象。再看自己这边,头顶的天空依旧是美丽的湛蓝色,阳光明媚。理智告诉潇潇这只是正常的天气变换,可这巨大的反差像在预示着自己的前路不再会一帆风顺。
穿过森林,扫帚停在了一片空地的上方,缓缓落下。前方就是魔法王国的边境城市,接下来的路,潇潇只能靠步行前往。毫不顾忌下方的泥土地会弄脏自己脚上的丝袜,潇潇从扫帚上跳下,在少女的黑丝玉足与地面触碰的一瞬间,黑色高跟鞋再一次凝聚在少女细嫩的双脚上,隔开了少女双脚与地面的正面接触,少女的脚掌也在超高鞋跟的强迫下踮起,几乎只有半个前脚掌着地。无视脚底传来的微弱痛感与痒感,潇潇朝远处的城市走去。
“这片土地.....居然真的一点魔力都没有了吗.......”
边走边观察着四周的潇潇皱起了眉,连走了好几里,她眼中看到的画面却一直只有一副——土地荒芜衰败的景象。而且这指的并非是因土地无人照料而杂草丛生的样子,而像是土地本身所蕴含的“魔力”被剥夺了一般,看不见任何绿色的植被。所有的植物都需要吸收魔力来生长,而这片土地中的魔力早已见底,再也无法孕育出生命。明明叫做魔法王国,可领土却是这么一番景象,看来这个国家确实出现了某些问题。
曾经的魔法王国以高度的魔法技术而闻名,且整个国家有大半的人口拥有魔力会使用魔法。可在大约半个世纪前,灾难突然席卷了这个国家,一夜之间,这个魔法国度丰沛的魔力近乎枯竭。失去了魔力的国家不复之前的风光,只能依靠残留的微弱魔力维系生存。近年来情况更是越来越差,如果没有大陆诸每年的援助,这个国家大概已经消失在地图上了。
可最近,这个国家却在背地里大量的收购粮食矿产等战略资源,大陆各地频发的强大女性魔法师失踪案件的线索也隐隐指向这个国家。苦于证据不足无法出手的诸国只能委托于冒险者公会。只是,当公会的两名顶尖魔法师同样是有去无回后,公会的人找到了潇潇希望她能接受这一委托,既“查清该国的具体目的与失踪人员的下落”。
“我一个冒险者,这么就干起了像是间谍才干的活......”
边境城镇易=锡斯。
站在入口处,把自己的证件递给卫兵,潇潇抬头看向眼前的城墙。曾经闪耀的魔法城墙因为魔力的枯竭而变得暗淡,许多角落因为年久失修而出现了裂痕,简直像是这个国家的缩影一般。
“您是,银,银之魔女阁下吗?”
卫兵吃惊的声音唤回了潇潇的思绪。这名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卫兵明显认出了潇潇,表情兴奋的他继续对面前的小萝莉说道。
“我认得您!您就是那位名满天下的大冒险者对吧!没想到您居然会来我们国家”
“......”
潇潇看着面前这个高过自己一头的卫兵像个小孩子一样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己有些无语,但还是点了点头。
“太好了!我以前也想成为冒险者,就是我太弱了......银之魔女阁下,你能给我签个——”
“咳——”
直到同僚出声提醒才意识到自己兴奋过头的年轻卫兵总算安静下来,但依旧一脸期待的看着面前的小萝莉。
“......”
满足的收下潇潇递过来的签名,青年总算换回一名卫兵该有的表情,他的同事没有阻止他胡闹一样的行为已经算给他面子了,接下来他必须要公事公办。
“银之魔女阁下,是要进城吗?”
“嗯”
听了潇潇的回答,青年深吸了一口气,才结结巴巴的开口继续说了下去。
“银之魔女阁下...其实,我们国家有个规矩......所有拥有魔力的女性必须要用绳子绑住才能进城”
“我没有听错吧,还是说,你在拿我寻开心呢?”
这个有些超出潇潇常识范围的规矩一度让潇潇怀疑起自己的耳朵,为了确认没有自己听错她再次开口询问那名青年。
“不不不,我怎么会!你们也别光看着了替我说句话!”
潇潇逐渐低沉的声音在青年听来是那么刺耳,不想被自己偶像讨厌的他立刻向站在眼前的小萝莉开口解释,就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
周围的卫兵没有开口,只是看到他们脸上严肃认真的表情,潇潇心里已经明白,眼前的人并没有对自己撒谎。
去的地方多了奇葩也就多了,连这种荒唐事都能让自己碰上。可公会的委托已经接下,这些卫兵只是在执行上头的命令,在这里和他们纠缠也没有意义。只好委屈委屈自己了。
“唉。那就按你说的,来绑吧。”
大大的叹了口气,语气略显无奈的潇潇对面前的卫兵说道。
“您,您真的不嫌弃?那,我去把我们这最会——”
“不用了,就你了,赶紧来绑吧”
见他一副要开溜的样子,潇潇赶紧出声把这没出息的男人喊了回来。反正都是要被绑,与其给不认识的陌生人,还不如给自己的粉丝,而且,潇潇心里的小恶魔也想看看这名说是自己粉丝的青年有了这么一个欺负自己的机会后,到底会如何对待自己。
“银,银之魔女阁下,我要绑了......”
比起询问潇潇,青年的话语更像是在给自己加油打气,因为没等潇潇回复,他就开始动手了。抓起潇潇的双手,青年将其反剪到潇潇背后,以两手肘交叉的姿势在手腕处固定。萝莉吹弹可破的肌肤和白丝手套丝滑的触感从他手上传来,从未有过这种体验的青年呼吸不自觉的急促起来。
“你怎么回事?绑个人都能成这样,该不会你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吧?或者你是个萝莉控?”
潇潇当然不会漏看了青年的变化,他的每一次吐息呼出的热气都会吹在潇潇的银发上,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像是在忍耐着什么。这么好的机会都把握不住的话,那她也算不上“淫之魔女”了,当即潇潇就开口逗弄起在身后绑着自己的男人。
“不不不!我只是因为,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有有有点紧张!”
这显然说中了男人的心事,连潇潇语气中那一丝愉悦都没听出来的他立刻慌乱的给自己辩解,生怕惹潇潇生气。不过潇潇还真说中了,从小他就一直努力想成为一名冒险者,直到他认清现实,发现自己干不了这一行的时候,一直忽略了和女性交流的他早就不明白该怎么和女性相处了。没想到自己长大后第一次摸女孩子居然会是用绳子给自己偶像上绑,潇潇完美的肌肤带来的手感让他着迷,就这么短短几分钟,他已经不晓得多少次将心里“揩揩油也没关系吧”的念头给强行压下去了。至于是不是萝莉控嘛......他觉得自己不是,只是碰巧,自己的偶像银之魔女刚好是萝莉而已。
“呵呵,是这样就好。对了,你说有魔力的女性都要被绑,我记得你们国家大部分女性都有魔力吧,那岂不是?”
“是的,我国的所有女性都要被绑着才能出门,即使是在每天待在家里,一天也必须被捆绑12小时以上。”
话题转变后青年的语气也变得平稳下来,一边给潇潇科普,一边有条不紊的继续用绳子在潇潇身上捆绑,绳子勒紧在潇潇胸前把潇潇的两臂分别固定在身体两侧后向后穿去,将潇潇交叉着提起几乎能碰到双肩的两腕拘束着贴在背部丝毫无法抽离。
“那,不会有人反抗这种不讲道理的规矩吗?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的力气做这种事?”
潇潇继续发起提问,这个国家的人对自己的态度还不得而知,只是因为青年是自己的粉丝才会对自己比较友善,之后的情报收集不一定会轻松,她要趁青年仍在集中注意力捆绑自己的时候多让他吐出些有用的情报才行。自己都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他了,总得让他“吐出来”点什么吧。
“在我出生前就有这个规矩了,所以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只是说这么做可以维系这个国家仅剩的魔力。对一这块的管理很严,有专门的人负责管理,会对反抗的人进行重罚。......好了,绑好了,您可以进城了。请您小心,千万不要在外面解开绳子。如果被人发现举报的话,即使是外国人也一样会遭到惩罚。”
边回答问题,男人一边将绳子穿过潇潇的胸下方再次拉回到背后,把潇潇的身体与大小臂彻底绑紧在一起,形成一个W的姿势,确认没有松动绑错后,他对另外几个卫兵挥了挥手,示意可以对潇潇放行了。
“女孩子的肌肤摸着原来可以这么嫩滑吗......”再一次站回自己的岗位上,青年回忆着潇潇肌肤的触感发出一声感叹。不过同时他也注意到了一件悲伤的事。一上手就是潇潇这种近乎完美的女孩,自己的大脑已经记住了对方的感觉,以后要是面对普通的女性,怕很难再看的上了。
“想什么呢,我哪来的普通女孩,还是继续工作吧......”
打起精神的青年再一次投入到工作中。
城内,被捆绑入城的潇潇打量着四周。这座城市和外面的土地一样,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活力的存在。路上大部分的行人都是一副疲惫的样子,脸上面无表情,似乎早已麻木。粮食不足带来的营养不良在这些人身上深刻的显示出来,从大部分人骨瘦如柴的样子就能看出他们已经很久没吃过一顿饱饭了。整座城市就像是空城一般的寂静,明明还是下午,街道两旁的店面却已是大门紧闭,无比萧条。就连空气中似乎也弥漫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混浊的令人感到不快。潇潇这才察觉自己的那名卫兵粉丝在这座城里算是个多么稀有的存在。几个小时前,潇潇还在热闹的武者之国内,现在却到了这么一座萧条的城镇,巨大的反差让她一时有些无法接受。
“该死的...给本小姐绑这么紧...啊烦死了!”
本身潇潇的旅程就是为了用沿途获得的正能量来填满自己空虚堕落的内心,可越往城内走,这座城市自带的负能量就越让潇潇感到不爽。她有些急躁的挣扎着绑在身后的手臂,只是紧绷的绳索让她除了十根没被绑住的手指之还能挣扎一番以外,整条手臂就像是和身体融合在了一起似的无法动弹。这个绑法可能一会还好,时间一长,血流不畅所带来的刺痛感夹杂着麻痹感一波一波的涌上潇潇心头,娇嫩的肌肤被粗糙的绳索无情的摩擦,越是挣扎痛感就越是明显。自己的那名粉丝毫无疑问是个老实人,既不在捆绑自己的时候顺手揩油,绑的还这么死板一点退路不留给自己,你活该找不到女朋友——潇潇在心里抱怨着先前的青年,不过对他的评价反倒是又上升了一些。这种认真办事的人潇潇并不讨厌。
“呜......完了......”
祸不单行,来时不详的预感此刻也成了真。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潇潇在今早出发前吃早餐时,多喝了两大杯奶茶,现在汹涌的尿意袭来,要不是有触手挡着,潇潇感觉自己随时会漏出来......
在心里暗暗叫苦,她的神经在武者之国安逸的生活下变得无比松懈,居然连出行前大量喝水这种低级失误都出现了。
生理的需求战胜了理智与羞耻心,找不到旅店的潇潇已经没有了其他的选择。
事实上,潇潇下身的三穴都被触手贞操带上的触手牢牢控制着,所以潇潇并不会真的失禁。但是,这种当众排泄的羞耻依旧会让潇潇感到十分的屈辱。而想要排泄一次得经过的程序也不少。潇潇首先需要放松自己的尿道括约肌,让膀胱内的尿液流入尿道,到快要流到体外的尿道口的位子,使尿液接触到尿道触手。尿道触手接触到尿液后会立刻伸长,顶端甚至会通过尿道直接插进膀胱内——这一下还挺疼的,而且本身只差一丝就能释放出来的尿液被触手一推,又给推回了膀胱内。尿液逆流的痛楚即使潇潇已经忍了十多年,有些时候也依然会痛的叫出声。毫不顾及潇潇此时的感受,触手会进入长达十分钟的抽插状态。表面带着凸起,湿滑的尿道触手会在潇潇被敏感化的尿道内一进一出,对尿道的嫩肉进行调教。冰凉的触手每次进出都会让潇潇感到自己似乎失禁了,而真正需要排出的膀胱内的尿液其实一滴都没有流出去——这种巨大的落差感和本身敏感度和小穴差不多的尿道被刺激会迅速提高潇潇身体的快感度,让她进入发情状态。十分钟之后,尿道触手停止抽插回到尿道口,潇潇这才能将尿液排出早已敏感无比的尿道——这其实才只进行了三分之一。排出的尿液一半会通过触手口塞灌入潇潇的口中,让她好好品尝品尝自己尿液的味道;另一半则会被灌进潇潇的菊穴内,给她自己灌肠。和排尿不同,潇潇想要排出菊穴内的污物的前提则是需要被尿液灌肠。只有在灌肠之后,菊穴触手才会启动,狠狠的奸淫潇潇的菊穴半个小时——对潇潇来说如同身处快感与痛感的地狱一般的时间,触手的抽插刺激,巨大的便意,绞痛的肠道会一同折磨这只小萝莉,可被触手堵着排又排不出来,最开始甚至能难受的潇潇不顾一切的疼的在地上打滚。剧烈的抽插调教结束后,潇潇才能将混合着灌肠尿液的污物排到菊穴口,像真正的排泄一样让触手将污物彻底的吸收干净。
这一联动设定十分鬼畜,拒绝了潇潇单独排泄的可能,不管怎么样,潇潇都得承受一轮完整的刺激——菊穴想要排泄就得先用尿道触手刺激尿道排尿,给自己灌肠。只想排尿时,尿液同样会被灌入菊穴中,要是自己还不想排泄,好,那就乖乖忍着尿液灌肠的带来的痛苦吧。
“呜......要漏了,呜呜......不......”
大街上,一名脚踩超高跟身穿着华美衣裙的银发萝莉,高仰着自己的小脑袋,眼神涣散的小声呻吟着,苗条的身体不断颤抖,一对细嫩的黑丝玉足靠拢在一起不停互相摩擦的香艳场景,没有被任何人所看见。
艰难的经历了四十分钟的触手调教,潇潇终于把体内的秽物全排了出去——这种排泄调教虽然外人无法发现,但是给潇潇带去的羞耻感可一点不小。抽插结束的触手会自动退回两个小穴的入口处,带来的几乎是一套完整的排泄体验;潇潇可以用自己被触手抽插到无比敏感的两穴清楚的感知到,污物在自己狭窄的双穴内通过,流向外边的感觉,虽然实际上是被触手吸收了。因为感觉太过羞耻真实,大部分时候潇潇都会选择在厕所排出体内的污物。只是今天实在没办法了,潇潇才会选择不顾被人发现的羞耻在大街上解决。只是,更残忍的事才刚刚开始......
“...呜啊......身体,好热,好难受...快让我...”
一间旅店的客房内,一副“活春宫”正上演着。一只银发的幼小女孩呈人字形,双手靠在身体两侧双腿大开的躺在床上,光洁的小腹上一个有奇妙的图案,正跟着少女的呼吸发出阵阵的粉色光芒。这名少女正是潇潇本人,此时的她利用触手服幻化出的衣服已经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了黑色的手镯和脚上的高跟鞋以及颈环,将少女娇小完美的肉体以出生时最原始的姿态展示着。变回了透明色的黑色尖头高跟起不到任何遮挡效果,反而让潇潇看起来更加的涩情。高跟内部,女孩纤细的双脚甚至是粉嫩脚心的褶皱都清晰可见。
先前的公开排泄让忍耐着触手耕耘的潇潇心底的情欲爆发出来,她几乎是强忍着呻吟的冲动,找遍了大半个城镇才找到一家还在营业的旅馆,进到自己房间里,潇潇就再也顾不上其他,开始品尝触手带给她的快感。高贵的银之魔女的影子在她身上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敏感的蜜穴每一寸都被粗大的触手所填满,抽插,表面凹凸不平的一个个小吸盘吸附着穴内粉色的肉壁,造成吸附感的同时也在跟随着不断上下抽插的触手摩擦着蜜肉,为潇潇带去比任何刺激手段都要强烈的快感。这只银发的萝莉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沉醉在肉欲中无法自拔的荡妇一般,面色通红,一对天蓝色的媚眼半闭着,红唇中娇喘不断,每一声都能听得出此刻少女对更多快感的渴望。
少女脸上的享受感逐渐变成了痛苦的表情。每次在她即将冲上云霄,准备迎接最后的绝顶大爆发时,在蜜穴内抽插的触手都会突兀的停下。从云霄跌落至谷底,潇潇根本无法接受这巨大的反差感,她分明能感觉到自己只差那最后的一丝就能享受到最高的快感了——为了填满空虚的下身,潇潇不自觉的伸出手......只是这么短短的几十厘米距离,却成为了这名最强大的冒险者永远也够不到的距离。在进入旅店后,捆住潇潇双手的绳子就被解开,等到她离开旅店时再由专人帮她绑好,因此,潇潇的双手现在还是自由的,只是她的处境并不会因此有所改变——触手服在感知到她想要自慰时,就会自动将潇潇的双手拘束起来,防止她通过自慰得到高潮。先前被当做装饰品的两只黑色手镯此时正散发着黑光,牢牢压制着少女的力气与魔力,将她的双臂束缚在身体两侧,无论潇潇如何挣扎都无法抬起自己手臂分毫。双腿也是一样的待遇,被脱下的高跟再一次穿在少女裸露的玉足之上,莫名的巨力从中传出,强制将少女的白嫩双腿分开,将少女摩擦双腿获得快感高潮的可能也彻底夺去。
“呜呜呜呜呜!让我高潮,让我高潮啊啊啊啊,求求你让我去了吧......”
普通人的平常成为了潇潇无论如何也得不到的奢望,触手服的拘束下,潇潇还能做的只剩下心有不甘像条肉虫似的疯狂扭动自己被拘束的身体,穿着高跟鞋的双脚左右疯狂的摇晃试图甩掉高跟鞋,十根自由的芊芊玉指狰狞的弯曲,扭动着,在逐渐冷却的快感中发出带着哭腔的祈求声。直到潇潇彻底平静,触手才会再次开始抽插,如此地狱般的过程不断反复......
“呜...大脑...要坏掉了...快停下...”
承受了数小时高潮控制的潇潇精神终于坚持不住在这时断开,精神.肉体都已疲倦无比的潇潇陷入了沉沉的昏睡中,手上的手镯与脚上的高跟一同消散在空气中。
床单依旧洁白如新,一丝不挂的少女躺在上方沉沉的睡着,先前几小时的快感地狱没有留下任何存在的痕迹,只剩潇潇眼角干涸的泪痕还在隐隐显示出这名少女之前究竟受到了何种非人的责难。
第二天清晨。
“唔呜......好困......怎么睡了一晚上就和没睡似的......”少女睁开睡眼,天蓝色的深邃双眸中还带着倦意,昨天的事仍清晰的刻在潇潇的记忆里,让潇潇在心里又暗骂了几句自己是个连排泄都能感到快感而发情的下流婊子。不过,也只限如此了。既然发生了,那么潇潇再怎么在意羞耻也没用。十年,这说短不短的时间里,类似的情况已经发生了无数次,潇潇已经习惯了自己这副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身体。不管再怎么激烈,潇潇都能做到在第二天将其抛在脑后,继续该怎样就怎样。又是一晚的春梦,好在昨晚精神断线昏迷的前一刻,潇潇用最后一丝精神更改了触手服的设定,让自己不会在睡梦中高潮。这样自己今天就还有一次高潮的机会。要是连续两天都处在高潮控制中不能高潮的话,那自己是真要哭出来了。
在这座城镇下榻了一晚以后,这座远离权力中心的边境小城已经没有继续待下去的意义,如果不是昨天实在忍不住,潇潇肯定在昨晚就已经赶去王都了,她能感觉到,每多浪费一天,那些失踪的人的处境就危险一分。自己必须要立刻动身了。
魔法王国波尔斯 王都贝尼诺斯
地下实验室内,魔法的光芒彻夜闪亮,这个实验室内正秘密进行着一场实验。空荡的地下被改造成一个巨大的空间,整齐的摆放着一排排“胶囊”,每个胶囊里都放置着一名女性,她们正是先前失踪的大陆各地的冒险者。一种黑色透亮的材料贴合着这些女性的全身各个部位,没有留下一丝缝隙包裹住她们的全身,将她们的身体轮廓曲线完美勾勒出来,一对对或大或小的乳房高高挺立着,两颗立在上方的小葡萄清晰可见。给人的感觉不像是什么东西包裹着她们,而是她们生来的肤色就是如此。一根导管从她们所处的“胶囊”下方连出来,一齐接在了实验室中央的一个密封箱中。箱内是一块巨大的水晶状物体。
“呜呜......呜呜!”
这些胶囊内的女性此时正在遭受着什么外界根本不得而知。只是,尽管微弱,可这隔音效果十分优秀的胶囊也阻挡不住这些女性呻吟声传到外界,光凭这点就能明白,胶囊内的她们究竟正受到何等的刺激。无数细小的呜呜声汇集,回荡在这地下室内。
“特里图拉大人,我们抓到了两名冒险者公会派来的冒险者”
一名双手各提着一只大箱子的年轻人走入地下室内,对着面前满头白发的老人说道。
“是魔法师吗?什么水平的?”
老者并没有回头,只是看着中央的那块水晶,语气平淡的说道。
“是两名s-级的女性魔法师。”
“好!太好了!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把她们也关进去”
语气平淡的老者此时声音中也是带上了几分激动。
受到老者的命令,提着两个大箱子的年轻人走到了“胶囊”旁,打开箱子,取出了里面的“东西”。箱子内部是两名脖子上戴着黑色的魔力限制项圈,手上戴着黑色手铐,赤裸的身子手脚反弓成驷马姿势绑在一起的美艳女人。二人虽然还有着意识,可在脖子上散发着黑光的项圈的限制下她们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解开她们身上的束缚后把自己塞进胶囊内黑色的底座上,在脖颈,手,脚,腰部用内部的镣铐固定住。胶囊门合上,两名女性惊喜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又恢复了行动能力——下一刻,她们发现自己高兴的太早了。那黑色的底座像是有生命的液体似的,快速的包裹住了二人的全身,限制住她们每一寸肢体的行动。她们二人就和先前被抓来的女性一样,保留着自己的意识与行动力,被关在这为她们量身定制的“模具”中没有任何挣扎的空间,连抬抬手指都成了一种奢侈。
呜呜的呻吟声很快便从二人口中传出,大陆顶尖魔法师的二人也成为了这回荡在地下室的淫靡之声中的普通一份子。
通过这个魔力榨取装置,在场所有女性的魔力都被抽了出来,通过下方的导管输送给中央的水晶,随着抽取频率的提升,在场女性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水晶的光芒也愈发耀眼......
“总算要充满了,快去跟陛下报告!接下来该开始做最后的准备了。”
看着自己的部下走了出去,老者再次低头喃喃自语着。突然间,像是感到了什么东西接近的老者猛的抬起头,凝视着上方。深邃的目光似乎穿过了天花板看向了远方,一名乘在扫帚上向王都飞来的美丽银发少女的所在。
“来了吗......银之魔女......”
“哒 哒 哒”
寂静的楼道里,硬物与地面接触的声音不时回响着。声音的主人正是潇潇,或者说,是穿在她黑丝玉足上的高跟鞋。看着脚下深不见底的螺旋状楼梯,潇潇一边继续慢慢向下走去,一边叹了口气思考着即将要发生的事。
来到王都已经过去了一周。这一周里,利用魔法隐去声形的潇潇几乎把王都探查了个遍。这座王都的状况比之前的边境城镇好了些,不过那种浓浓的压抑氛围依旧环绕着这座城市无法散去。一直待在这种环境里只能偷偷摸摸的行事,潇潇都感觉自己快要抑郁了。好在,今天自己终于有了发现。在自己调查到这个王都的魔法设施“魔法科技研究所”时,对魔法的感知能力让她察觉到了这位处王都的角落,看似其貌不扬的研究所的下方隐藏着巨大的魔力反应。魔力的来源并不是一个整体,而是一个个不同的个体,每个个体所传出的反应程度也有所不同,其中有两个反应源尤为突出。毫无疑问这些魔力反应正是先前失踪的女性魔法师们。而那两个特别突出的,大概就是公会委托中所说的先前来到这个国家的s-级冒险者了。在心里对这些魔力一一做出评估,潇潇很快就弄明白了。只是,这个机构只是个由一群科学家组成的科研机构,根本不具备这么强大的能量能把如此多的冒险者抓到这里来。有人在背后给他们提供了支持,从这个国家最近的动作看,他大概率就是这个国家的现任国王——时雨。
潇潇没有选择直接闯入,现在的情况已经有些超出了她的掌控范围。最坏的情况下,这整个国家都将与她为敌——在研究所门口转了一会,潇潇准备返回自己的旅店。她必须要慎重的考虑之后的打算,现在最好是把自己掌握的情况传达给冒险者公会。
只是有人并不想让她这么做。当她回到旅店时就被告知,有人给她送来了一封信。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概括一下就是几个字“想要救人就别去声张,今晚一个人过来。”
这封信显然是瞄准了潇潇发生研究所的时间送来的,在惊讶有人能看破自己的魔法伪装之余,潇潇的胜负心也被点燃了,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有自信这样对身为银之魔女的自己。
下体触手进入了八小时停止时间后,潇潇再次来到研究所前。研究所先前紧闭的大门此时正敞开着,像是已经猜到了潇潇的前来在对她表示欢迎。昏暗的内部没有一丝光亮,透露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呵,让本小姐看看,你们到底还有什么花样吧”嘴角微微扬起,潇潇走入了研究所内。
回到开头的一幕。不知走了多久,潇潇总算走到了楼梯的最底部。昏暗的视线也一口气变得明亮,她的眼前不再是她已经看惯的楼梯,而是一个亮堂的大厅。无数“胶囊”在大厅中列着,一个个黑色的“人形”被放置在其中,潇潇一眼就已明白,这些人形正是那些失踪的人。大厅中央的水晶相比之前又大了一整圈,此时散发的光芒将这地下室照耀的如同白昼一般。一名衣着华丽的老者站在水晶前,抬头看着水晶。似乎感到了有人到来,老者头也没回,只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四十多年前,我国的一支冒险者小队在讨伐了一个变异地下城后,捡到了一块水晶。”
“他们将水晶交给了我国的魔法科学家。之后的数次实验中我们发现,这块水晶可以吸收周围的魔力并将其放大数倍释放。这让我国的科学家兴奋不已,有了这块水晶,就代表有了用不完的魔力,这个国家也将更上一层,不,是凌驾在所有国家之上。只是,想要修复这块残破的水晶并不容易。我们招募了许多人将自己的魔力注入其中,效果却依旧微乎其微。”
“当时的国王才刚刚登基,年轻气盛又好大喜功的他急于做出一番大事来证明自己。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让这块水晶直接接触地底地脉的魔力,来填充魔力。只是他没想到的事发生了,接触到地脉魔力的水晶陷入了暴走,不受控制的大量吸收着这片土地所蕴含的魔力。几乎是一夜之间,这块土地的魔力就被吸的一干二净。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是,水晶对于地脉魔力的转化十分低下,吸收了这么多的魔力结果却和几十名魔法师的魔力带来的效果差不多。这块水晶,只喜欢吸收女性的魔力。”
“土地失去了魔力的结果是毁灭性的。极端的天气时不时就会光顾这个国家,没有了魔力,农作物也无法好好生长......幸好我们研究出了这种绳子,可以将被它捆住的女性的魔力缓缓散发到空气中。而被捆住的女性所生下的孩子,也会拥有魔力。依靠这些微弱的魔力,这个国家总算是撑了过来”
“即使犯下这么大的错误,为这颗水晶的力量所着迷的国王依旧没有停下,继续往其中注入着魔力。”
“直到国王发现,这块水晶对魔力的吸收十分迅猛,一名魔力优秀的女性数分钟内就会被她吸干再也用不了魔力。要是这片土地还正常,这种程度也足够令人欣喜。可国王却不允许他用了整个国家魔力换来的是这么个半吊子东西。”
“私下里的国王开始大量捕捉大陆各地的强大女魔法师进行实验,无一例外她们都坚持不了多久。那名国王这才明白,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人的魔力庞大到这个地步的话,那只有一人,就是当时唯一的s+级冒险者,那名月神。只是还没动手,月神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彻底消失了......这个计划也因为找不到合适的人而搁置......直到几年前,第二名s+级的魔法师在这片大陆现身......”
“所以你回忆够了没。大晚上的把本小姐叫过来就是为了和本小姐说这个吗?你就是国王时雨吧?”
潇潇出声打断面前的老者。衣着华贵又知道这么多的内情,他的身份傻子也能一眼看出来。
“感谢你的前来,大陆最强冒险者银之魔女啊。我还以为在我有生之年是无法实现这一愿望了——”
国王——时雨转过身看向面前娇小的萝莉,语气平淡的说道,只是眼中的一抹疯狂还是出卖了他。
“哦?你觉得凭你一老头就能把本小姐像她们一样捉起来榨汁了?”
看着国王背后一排还在发出呻吟声的人形,潇潇语气玩味的说道。
“我怎么感觉你似乎并不讨厌这样呢,银之魔女?”
“你是不是上了年纪脑子也不好使了?那让本小姐来帮帮——”
被看破了有些心虚的潇潇依旧摆着一副冷淡的脸,一边说话干扰老国王的注意力,一边暗暗聚集魔力,打算一击毁掉国王旁边的水晶。
“!?”
潇潇警戒的看着四周,在她准备发动魔法时,先前被设在研究所内的传送阵突然启动,将她传送到了这个露天广场一样空旷的地面上。而老国王与水晶都不见了踪影。
“银之魔女,居然连自己脚下踩着传送阵都没发现,你这样像话吗?小孩子还是不要学大人穿高跟鞋了!”
潇潇面前的地面突然分开,一台高约十五米的巨型魔法人偶浮出地面,那块水晶被装进了人偶的胸口处,老国王肆意的笑声从人偶头部传出,操纵着人偶低下头,看着脚下的潇潇,他继续说道。
“你该感到荣幸,你是第一个和这台魔法人偶战斗的人。好好见识见识这台人偶的厉害吧!!”
十数米的大型魔法人偶在轰鸣声中开始开始启动。银白色的光在人偶体表流转,魔法人偶身体和四肢的交接处变为透明色,底下的透明槽露了出来,潇潇看见四名浑身赤裸的女性被以小臂小腿埋入的方式牢牢拘束在其中,她们每个人都戴着一副黑色眼罩,嘴里塞着口球一动不动,似乎失去了意识,被灌入了催乳剂的四对浑圆酥胸高高挺起,乳头上套着一副黑色的榨乳罩,光滑的下体均被两根粗大的棒状物插入。
“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
一只注射器扎在她们挺翘的屁股上,强力的媚药打入四人体内。片刻后,魔法人偶体内的四人只觉得身体一阵火热,心头空荡荡的,媚药的效果已经生效,大量媚药改变了她们的思考,让她们除了快感以外不会再去思考别的任何事,就像是真正的发情期的动物。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淫靡而痛苦的呻吟从四人塞着口球的嘴里发出,扭动着细腰,眼前只有一片黑暗的她们此时唯一的想法就是获得快感,她们挣扎着,扭动着自己的娇躯,想将身体解放出来。只是拘束器依旧牢牢拘束着她们,纹丝不动。心中的欲火越来越大,身体却得不到相匹配的满足,她们的声音也开始逐渐被绝望所浸染......
在将几人的情欲放大到最大后,几人身上的淫具开始了工作。两根插进女人们下体的棒状物突然变粗了一圈,棒身上浮现出无数颗粒状的凹起,开始有频率的旋转着一前一后抽插。肉棒的尺寸实在是太大了,每次插入都能在女人们纤细的小腹处看到一个明显的突起,顶部毫不留情的撑开花心,深入到内部,刺激着娇嫩的子宫壁,旋转的颗粒没有放过任何一处的敏感点,摩擦着下体内嫩肉的褶皱,给予她们发疯般的快感。菊穴中的肉棒则在抽插之余将混合着各类药剂的液体注入她们的体内,冰凉的液体在她们直肠内混合,带来如刀绞般的痛楚,便意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她们,提醒她们将肠道内的液体排出体外,粗大的肉棒却又不留一丝缝隙的将菊穴完整堵住,一边抽插一边加速直肠对液体的吸收,进一步提升女人们的魔力输出,之后再次注入药液......榨乳器内,两根细针伸出对准乳孔插了进去,四根魔法形成的小滚轮从不同的方向来回按压着乳房,红到像是能滴出血一般的乳尖也没落下,一只小毛刷不断的刷着乳尖和旁边的乳晕。在看不见的机器内部,她们被分开拘束的双腿也没被放过,机器强行扳直了她们的脚趾与脚底,每颗脚趾都被机器用脚趾铐锁住强迫脚心裸露,被机器毛刷来回滚动刺激着脚心。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项圈适时的收紧,缺氧为她们的大脑带去更多的快感,长期的调教剥夺了她们的思考能力,这些口不能言目不能视的女人,只能徒劳的扭动着自己的娇躯,口中发出淫靡而又痛苦的呜呜声,体会着为她们准备的高潮酷刑,在痛苦,快感,痒感和缺氧中逐渐沉沦。她们现在仅仅只是为了满足老国王时雨的欲望而存在的工具罢了。四个凹槽的中间,魔法人偶的身体中央同样嵌着一个凹槽,不同的是这个凹槽内遍布的不是机械淫具,而是大量不同粗细长短的触手,在不停的蠕动,那是时雨准备给潇潇的位子,如果潇潇也被打败关进去的话,等待她的就是和另外四人一样,不,是比她们更加悲惨的命运。彻底失去作为人的一切,娇躯承受惊人的刺激,在暗无天日的机械里被触手拘束的丝毫无法动弹,永远得不到解脱。
淫水和乳汁被机器榨出通过核心水晶转化为大量魔力,供应到人偶身体各处。飘散出的光芒变成一道直径约两百米的蓝色半圆形结界,以潇潇为圆心出现在她的周围,阻挡了她对结界外的感知。
“银之魔女,怎么呆住了?看到这个魔法人偶和结界,已经失去战意了吗?实话告诉你,在你进到王都的第一天我们就发现了你,针对你进行了许多研究。你的周围已经专门针对你的魔力波长布下了结界,外面也是天罗地网,你是逃不出这里的。”
看着呆住不动的小萝莉潇潇,老国王讥讽的说道。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对付这种东西,本小姐需要逃吗?本小姐只是在想,你们反派怎么都喜欢用女孩子来当做能源?”
眼中露出对结界的不屑,目光凝视着在机器内部被拘束着榨汁的四名女性,想到了十年前自己前往那个地下城时,似乎也是这么一番景象,潇潇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爽。
“你自己过来体验体验不就知道了吗!”
老国王控制着魔法人偶伸出右拳朝潇潇打去。魔力与科技结合制造出的人偶完全没有大型机械那股笨重,反倒如同一名干练的武者,出拳干净又利落。
看到拳头伸向自己的潇潇立刻操纵风魔法向后跳去。因为脚上高跟鞋的限制,潇潇在地面的移动并不轻松,只是魔法的加入很好的弥补了她本身机动性的不足,让潇潇毫无压力的躲过了这看似快速的一拳。
“就这种程度也想抓到本小姐吗?”
高跟鞋的鞋跟轻轻点地,潇潇优雅的落在后方的地面上,看着人偶。魔力的光芒亮起,数秒之后,数十只魔力凝结而成的召唤物出现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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