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蕙兰残雪番外中(2/2)
“唔——吃不完了啦,要不爹亲也一起?”
随着开阳的加入,局势立刻逆转,经验老到的对准孤芳君胸前挺立吸、舔、咬、吮,时而用舌尖绕着乳晕打拳而故意忽略敏感的红心时而又对准充血挺立的茱萸用力咂弄。不多时就溢出了甘甜清泉,父女二人啧啧有声加了一餐宵夜。
时光飞逝,不觉又过了月余,苗疆也渐渐春暖花开冰消雪融,分别的时刻终究还是来了。三人心照不宣的默认了今宵一别,此生应是再难见面。少女识趣的退出卧房反身关门,决定还是将最后的一点时间留给母亲。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在当日重伤垂危半梦半醒之际,欧阳苏已经将她出生之前的事,巨细无遗都交代了清楚。原以为母亲一心霸业是因为断情绝爱后幡然醒悟,如今想来,欧阳苏当日只是苦涩一笑并未说清的缘由自己似乎也有些明白了。房内二人却不知她这般百转千回的心思,正全神贯注颠鸾倒凤抵死缠绵。二人还是这般第一次无关利益,无关算计,只凭心意水乳交融,本该是金风玉露月下初见的场景,却生生迟了二十多年。
临别之际,开阳将一物塞入孤芳君的手中,头也不回得便乘上小舟,真气一催,扁舟便似离弦之箭隐入天地之间。幽兰看着手中尚有余温的印信,嘴角却勾出了一道嘲讽的弧度:
“呵——下这么大的血本,看来是一定要保住你那好大哥的命了。”
“娘亲怎么肯定这是真的印玺——再说了,老头子在一日,自然能保住他一日的性命——”
“不急,阿宸且再等一等,”孤芳君此刻迎着初升旭日忽然笑了,“为娘定将一个完整的仙岛交予你手上!”
一路顺风顺水回了仙岛已是傍晚,众人舟车劳顿自是各自散去修整,不比苗疆的苦寒,仙岛气候温润,洗去一身旅途辛劳的孤芳君此刻只披了丝质浴袍,松松垮垮几乎遮盖不住曼妙身躯。推开房门,毫不意外的看到了十雪天子也同样一丝不挂躺在春凳上,双腿大张,侍女正在替他涂抹保养私处的精油。见得孤芳君回来,对方促狭一笑:
“哈——我还以为你不舍得回来了呢。”
“哼,就算再多的舍不得,如今——也都舍下了。看来这段时日玉衡廉贞倒是卖力——嘶,怎得如此蠢笨!”看着十雪身上深深浅浅的红痕,孤芳君也就靠着他躺下,任由侍女上来服侍。
“嗯?你已久旷床帷。。。是吃不下吗?”十雪天子当然知道孤芳君紧窄无双,眼看他身上也是遍布痕迹,还以为他又开始勉强自己。
“呵——怎么会,男人老了,也就那样吧。是阿宸那个死丫头,下手没个轻重。。。”虽然是责备的话语,但孤芳君面上却浮了两朵红晕,十雪立刻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怕是司马幻魂将这闺房秘技也一并教了女儿。这些年来君子宿虽然对他百依百顺,可终究为人板正,于床笫之欢上缺乏情趣,又兼之十雪早已领略过人间极乐。何况君子宿并不十分反感他与孤芳君母女二人磨镜,如今若是能回味一二当年的趣味。
见得十雪入彀,孤芳君暗自冷笑一声,面上却是依旧谦和柔顺:”你若是不介意,我这就唤她过来。只是那丫头你也知道,从小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这十停手艺只学了一两成。。。也别抱太大希望才是——还不快请少主过来!“
小姑娘已有数月未见十雪,自是飞扑而上不住搂着他撒娇,可听到要用之前所学侍奉雪姨的时候到开始忸怩起来。十雪逗趣说道莫非是想藏私?谁知小姑娘一本正经的答到:
”怎么会呢,打小雪姨就疼我,若能以所学侍奉一二也算略表我的孝心了——只是,此番能令母亲欢愉并非我一人之功。。。大概、大概就像之前母亲考校功课的时候,先生在一旁偷偷提醒了——“
二人闻言皆是一笑,十雪自是不认为少女能令自己再登巅峰,只不过略略解馋罢了。是故他执了少女柔荑按在丰满的胸口鼓励她不必有负担,随心而行即可。少女不敢怠慢,先衔其指,后品其乳,如此种种皆按着父亲所教张弛有度,一路向下。十雪乃天生白虎,此刻鲜花含露早已湿透,少女摇唇鼓舌对准他开合有序的玉门便是一阵舔弄。甚少有人知道十雪尤其喜欢别人对他行玉人品箫之事,更兼少女舌功小成非比寻常。此刻猝不及防下哪里还忍受得住,不禁玉口大张莺啼婉转起来:
”哦哦哦哦——要、要去了啊——用、用力啊——“
不消多时,只见玉壶倾倒,飞瀑流泉,十雪天子品尝到了久违的高潮,双股战战娇躯阵阵痉挛。好不容易呼吸平复后忙不迭将少女按在自己高耸雪脯上亲个不停,得到鼓励的少女渐渐不再拘谨,粲然一笑问道雪姨可愿尝试些新鲜玩法。十雪等的就是她这句,自然是无不应允,勉力坐起身子,门户大开下双指一抽分开那琅嬛福地邀人进入。
比之母亲的紧致柔弹,少女明显感受到了十雪花径的松阔,双指夹着一颗金珠尚且能轻松没入深处,兼之玉蚌中流水潺潺湿滑难当,少女只觉尚有余地闪转腾挪。毫不费力将金珠送入十雪的花房之中,反手却顶住花心缓缓上抬,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略有微微凸起。还未等十雪反应过来,少女却突然发难令那金珠在内中横冲直撞,力度之大远胜于平日里玩弄孤芳君。
”啊——果然、是、是个宝物——诶——哟——弄杀我也——“
少女早已知晓十雪周身弱点,此刻故意将金珠动作类似昔年交欢之时阳根没入宫腔一般的极乐,她手势不停,一圈圈在十雪小腹上划弄,引得花房内金珠动作。数十年未曾经历过得巅峰瞬间淹没了十雪的神智,一时间房内水渍声、呻吟声此起彼伏。丰挺的雪峰高高翘起,丝毫不显坠胀,此刻孤傲的昂首翘挺于他的胸前,展现出他傲然的丰姿。
这厢里十雪正得趣,自然没有发现君子宿正悄悄站在门外。这些年六合也时常邀请十雪外出游玩,说是弥补昔年遗憾——当然仅仅也只是游历,就算不信六合为人,十雪也对他早已断了念想。几月前六合的外孙成年礼也邀了十雪,却不知发生何事令十雪早早回来。这段时间里十雪一反常态时常缠着自己索取。虽然爱妻主动的确是美事,只是君子宿已是知天命的年纪,又于技巧上稀松平常,是故也稍显力不从心。今日听闻十雪来找孤芳君母女,原先也不是没有过,只是他夜半未归君子宿略有担心。谁知在房门口却听到爱妻娇啼婉转,结缡十数载闻所未闻的娇媚模样令他一时间又妒又恨,只是下身却诚实的支起了帐篷。正当他一手扶门一手纾解的时候,却听见十雪略带哭腔的求着司马宸不要将金珠取出,顿时怒火中烧几乎立刻破门而入。
”雪姨想必是有所误会了,一件玩具罢了,我怎会是吝啬之人?只是此物终究是爹亲所赠。。。你与子宿叔叔待我亲如己出,我又岂能因为此物而教你们夫妻之间生了龃龉呢?“少女收起之前玩闹的笑靥,言辞恳切,”倘若雪姨喜欢,不拘什么时候来找阿宸都可以呀——“
君子宿听罢只觉犹如三伏天喝了一大碗冰酪般舒心,原本他对这知礼谦逊的小姑娘就算不上讨厌,只是想到她的生父,终究还是有些芥蒂。而仙岛人人皆知那人床上威风,若是今日十雪连他给的玩具都离不了,那他这夫君岂非是颜面扫地。十雪自然知道轻重,只得任由少女将金珠取出,花房之内顿时空虚难耐,草草整理了衣服便起身告辞。出门时看到玉衡廉贞也在,顿时回神,知道子宿哥哥是听了许久的墙根,羞得将脸埋在了他的胸口。君子宿心下大喜,直接将人打横抱回家好好疼爱了。
待人走远后,少女倚在母亲怀里举着方才那颗金珠透光细细查看,原来此物奥妙不止一处,内里其实中空可以放置药膏。少女指尖一碾打开了金珠,发现之前贮藏的药膏已经尽数耗去,想来应该都均匀抹在了,那个地方了吧。
”天权文曲毕竟曾列七王,根基深厚,万不可大意。“孤芳君隔着锦被轻轻拍着怀里的女儿。
”娘亲放心,此药乃御医郎昔年所制,便是在真人身上都实验过数十回,端的是可信。况且孩儿下的也不多,恰好是他不会起疑的分量,只不过这几日可能就要好好辛苦下玉衡廉贞了——“
玉衡廉贞回去后自然与爱妻云雨数回,十雪看着君子宿心满意足的睡颜,小腹深处又隐隐生出些许寂寞。只是他不敢再叫醒夫君,只能暗自咬紧银牙,素手向下探去,略出了一身汗才勉强睡去。次日醒来,见君子宿已出门理事,十雪草草洗漱后还是去找了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