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赠好友蜀犬吠日·蕙兰残雪番外之兰姬篇(上)(2/2)
谁知少女甫一开口,四周原本安静的人群顿时沸腾起来,不论男女老少纷纷口称冤枉都来拉扯,男子一横船棹挥退了人群,反手将少女紧紧护在身后。不多时有个皂吏模样的人急匆匆过来,口中告罪:
“不知星主在此,失礼了,”说罢一抬手四周顿时就只剩这三人,仿佛方才人群不曾不出现过,“欧阳苏,还不好生送星主回去!”
砰——的一声,少女手中瓷碗滑落在地摔个粉碎,欧阳苏也不再隐瞒身份,只是扶了她上船静静摇橹,原本以为对方有许多疑问要诘问自己,没想到小姑娘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便垂眸不语。
“真的没有什么要问我吗?御医郎看着少女脸庞忽然梦呓一般,“你笑起来的样子,可真像啊——”哈,也罢,我多想能看你平安长大,想看你霸图天下,罢了——最后一次,算是我的一个不情之请,能不能唤我一声——”
“不、不要走——爹、爹亲——”
卧榻上的少女忽然流下两行清泪,口中咿唔似是梦魇,司马幻魂原本坐在床沿,此刻听得女儿相唤,五内俱碎,忙不迭上前紧紧抱住少女:
“爹亲就在这,不怕不怕。”
挣扎着从似真似幻的梦境中醒来,少女犹自气喘吁吁,模糊的视线中渐渐清晰倒影出熟悉的人来,她方想起御医郎早已去世多年,适才所见所闻也没有必要再告知众人。好在修儒诊断后直言已是脱离危险,今后好生静养些日子即可。史艳文看着小姑娘依旧恹恹的,以为她还在自伤身世,忙不迭打圆场:
“你不知道,你昏迷了几日可把你爹娘担心坏了,如今醒了便好,六合哥哥你这几日也没合眼,不如我们先去休息一下?”
孤芳君何等精明的人物,自然问弦歌知雅意,对众人道谢过后立刻就有仆从引路将几人带去客房休整。很快房间里就剩一家三口,其实少女这几日大起大落后现在反而一片澄明通透。从前也在心里埋怨过母亲不像旁的女子那样对孩子温柔熨帖,如今知道了真相方才明白连自己的降生都是侥幸。况且母亲要面对多少暗流涌动与阴谋算计,一着不慎便是满盘皆输,普通人家的天伦之乐实在是太过奢侈,能给自己的,已是竭尽所能后最好的了。
不过孤芳君并不知道女儿已经想通了关节,他所顾虑的还是开阳对小姑娘的态度,自己早就不是当年无知纯真的年纪了,自然不会傻到认为司马幻魂此番就是纯粹来探望的。但若说他想下手,此处也无人可以拦阻何须等到现在?况且他当年受自己算计不仅内伤难愈,而且于子嗣上几乎是没有希望了。最大可能便是由自己继续给女儿铺路,而他此时现身,认回阿宸,也不是真想回仙岛掌权。打定主意后,孤芳君柔声哄着女儿尽快喊父亲,从前的那人,便是更喜欢别人对他曲意柔顺。
“不想叫,就不叫——你能没事就好、就好。”
开阳看着女儿面上表情变换,嗫嚅了几次还是没能开得了口,却也不恼,难得温厚出言,伸手揉乱了少女细软的顶发,惹得孤芳君对他侧目相看。
待得少女身子复原后,开阳反而将武学精要帝王心术都倾囊相授,每日里盯着女儿读书习武,好在孤芳君自幼对她也是精心抚养,加上少女天分极高,几乎都是一点就透。孤芳君此刻已经确认开阳对女儿并无恶意,白日里除了影桐外也无旁人跟着父女二人,而晚上他自然更加尽心竭力伺候。
父女二人也逐渐相处了近一月,只是少女依旧对开阳有几分生疏与戒备,一日里讲完了课,开阳看着小几上新鲜的山果樱桃,计上心来:
“阿宸,想不想让你的母亲今后再也离不开你?”看着少女懵懂的眼神,开阳颇有几分得意的说道,“文韬武略这些其他人或许也能教你,只是论房中之术,仙岛尚无人能出为父右者,今日便从指法舌功开始一一传授与你。”言罢取了一枚带着长蒂的樱桃放入口中,须臾之间竟然用舌头将蒂柄处打了个结。又在少女微微震惊崇拜的眼神中,十息内又成了两个结。“你现下初学,也不必如此,若是十息之内能打一个结,便是过关了。。。”
虽说平日里孤芳君练就阴吸之术也并不避开女儿,偶尔十雪与六合善士置气跑回仙岛甚至也会让女儿一并用玉棒伺候二人。只不过开阳浸淫此道数十年又花样繁多耐力持久,岂是其他人可望其项背的。少女苦苦练习了一下午也不过略通门道,不免有些挫败,谁知父亲却不以为意还说待得晚上便一同在孤芳君身上实践。
这些日子孤芳君为了女儿安危自然是施展浑身解数与司马幻魂夜夜欢好,此刻身披半幅薄纱躺在床上,看着开阳带女儿一同进来也吓得不轻。谁知对方深深看了自己一眼,意有所指:
“何必紧张——如今要说我还有什么不是女儿的,恐怕也就是你了——”
几乎是瞬间明白了开阳话里的意思,孤芳君一直没能想通的问题也迎刃而解,心中大石也总算落下。于是他面上浮起两朵红云,故意媚眼如丝瞪了开阳一眼,顺从张开了双腿:
“那阿宸你可要好好怜惜为娘啊——”
孤芳君今日上身披着半透明的黑色薄纱而下体则是系了当年蝶欲带改良过后的情趣亵裤——便是由一根丝带将裆部缠绕几匝,而后在腰胯部系成一个蝴蝶结,若是想拆开只需轻轻一抽便可。早年间孤芳君就让欧阳苏帮他将私处的毛都永久剃除了,此刻依旧宛如少女一般粉嫩白净,开阳也不急,只是执了女儿的手轻轻款款从孤芳君的大腿内侧一路抚摸下去。只见两片花瓣已经将丝带牢牢吸住,孤芳君花径之中也微微濡湿,沾了些花露在上面。闻着这妇人私处独有的媚香,开阳心情大好,用指甲轻轻摩擦着一处软肉详细给女儿作着讲解:
“虽说敏感点因人而异,但此处名唤花蒂——大抵上稍稍刺激便可事半功倍,还有一处藏在内中,等下再指给你看。。。不过食色性也,都是有相通之处的,闺房之乐也类似宴饮,总是要开胃前菜。你先将这两片阴唇分开,慢慢熟悉了后再着力玩弄花蒂——”
原本孤芳君也算惯于风月,可是今日竟是由开阳亲自教导女儿如何玩弄自己,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说着自己身上敏感的位置,不免有些羞耻又觉得十分刺激,内里早就湿透了。奈何又不好开口,只能暗自咬着手指低声呻吟,猝不及防女儿隔着丝带就将手指探入自己的花径,惹得孤芳君嘤咛一声:
“诶——哟——君上~~~~~”
开阳知他忍耐不住,便解开了丝带,孤芳君如何不知他心里想法,调整了坐姿,用力张开双腿,一双柔荑将自己私处掰开,露出个银丝交错的温软所在。
“阿宸还记得下午教你的指法吗?我先演示一番,你也伸一根手指进来,对,就是这样,试试看能不能找出来到底是哪一处与别处不同?”
因着要给女儿做演示,开阳刻意放慢了手指抠弄的速度,孤芳君只觉得媚道之中酥痒难耐,一侧熟稔一侧生涩,只弄得他不上不下好生难受。未几,开阳看女儿已经有些熟练了,便抽手离开让少女探入两根手指自行探索。
少女只觉母亲花径紧贴一股吮吸之力将自己手指紧紧包裹住,一时间不敢用力怕弄疼了孤芳君,只能循着粉壁内的褶皱一点点的摸索。不多时便摸到了花径深处有块软肉较之其他地方略硬一些,而每每按至此处母亲总是低声娇喘,媚道之中也涌出更多春水。福至心灵下明白过来,不免将下午所学都卖力展现。
开阳见女儿神色知她应是找到了母亲花径中的弱点,欣慰之下早早将孤芳君的双手拢住,可怜那娇兰尚未明白过来,媚道之中便遭逢重击。少女对着那处软肉轻重缓急抠弄不算,每每看孤芳君即将高潮之际便停下手中动作,改用指甲在母亲媚道中到处刮擦,直弄得他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口中儿一声肉一声的乱囔起来:
“娘的心肝儿——诶——哟——那里不——嗯~哈~快、快给娘亲吧——啊——”
也不知孤芳君前生做了何孽,女儿偏生爱极了他媚态毕露淫言浪语的模样,偶尔间用玉棒帮他纾解欲望的时候也喜欢这样折腾他,这恶劣的性格到真真是随了爹。此刻开阳更是用力捻弄孤芳君早已充血挺立的乳首,鼓励女儿继续玩弄。
“嘻嘻嘻——娘亲若是想要~~~~~~~~就求我呀——”少女此时有了依仗,愈发顽皮,一指继续抠弄母亲花径内的软肉一指则深入到花宫口处轻轻刮擦起来。非是少女指法精纯胜过其父,而是她这样不上不下的折磨,令这段时间早已食髓知味的孤芳君难以忍受,少不得媚声哀求起来:
“好阿宸、乖阿宸,以后——娘亲的身子任你玩弄——啊哈——快、快给了娘亲吧——啊——”
小姑娘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自然不再继续折磨母亲,双指一并便对母亲花径某处软肉用力抠弄起来,随后又抽手对准母亲花蒂轻轻按摩。没多久,花径之中生出一股吸力几乎要将自己手指绞住:
“啊啊啊——要、要去了——不要——不要啊——”
孤芳君不禁扭胯提臀双腿踢蹬,少女不敢松放,手下不停用力抠弄,随着一股暖流涌出,显然母亲已经被自己送上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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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手指不敢离了那温润暖湿的所在,少女缓缓转动手指依旧在母亲花径中安抚内中软肉,谁知开阳突然取出两枚金珠示意女儿将其放置在孤芳君的体内:
“为父将金环改进一番制成此珠,只可惜材料不多止得了这两枚,如今便一并传给你了。只需稍稍运气便能控制,较之昔年的金环,妙用更是无穷,哪怕隔了一里,你母亲都能感应到哦——有了此物,便是你要走,孤芳都不会肯放了——”
少女自是不知这司马家传世重宝金环的厉害,可孤芳君对其效用是一清二楚的,惊疑不定下到生了几分忸怩心思。喜得是开阳取出此物,约莫是真心待女儿了,自己大可放心,愁的是这丫头自幼心思深沉,若得了此物还不知怎么折腾自己。只见女儿在开阳的指导下直接将金珠都没入自己花心深处,猛地运气却将两枚珠子都送入了花房之中:
“诶——哟——进、进去了啊——”
可怜那娇兰只觉小腹深处一酸,两颗不速之客便在自己莲宫内震动起来,少女柔荑轻轻摸弄着母亲的肚子,而花房中的两颗珠子也循着少女的动作一圈一圈在孤芳君的体内探索着。孤芳君只觉得莲宫之内敏感软肉被肆意碾过,更有甚者,少女很快就找到他某处最最敏感的莲心位置单独悬停了一颗金珠震动按摩。而另一颗珠子则时而坠在花房底部按摩花心,时而乱窜乱动随着少女的手指起舞。
孤芳君方知这金珠竟比昔年所穿之金环厉害数倍,小腹之中又酸又爽快感连连几乎要将他淹没,可惜女儿光顾着玩弄莲宫,却忽略了他花径空痒难耐。少不得抽出手来向开阳那处探去,熟稔按摩起那烙铁般的事物,以求他肯出手帮忙。好在少女在父亲的提醒下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母亲的花蒂上,她双指一夹将孤芳君早已经充血挺立的艳蒂捏住,又用下午所学舌功对着花蒂好一番舔弄。孤芳君哪堪如此里应外合重击,他大口喘气却发不出声音,娇躯抖了数下,秀目微翻,花径中蓦地涌出好些花露,竟是久违的子宫高潮了。
扶着已经有些脱力的孤芳君站起来,又松松将他的双手与一条腿都系在了雕花床柱上,门户大开下令少女能够一窥母亲桃源处的美景。开阳先是半跪在孤芳君的身前,手中鹅毛轻轻扫过他光洁的大腿内侧,激得娇兰一阵颤栗,而因为长时间单腿站立,他免不了晃动一番身形方才勉强站稳。而在少女眼里,母亲扭胯提臀媚态尽显,端得是人间尤物。
开阳慢慢起身,从背后稳稳扶住孤芳君,将他的身子正对着围观的女儿,一边在他耳边低语,一边慢慢揉着他胸前的两团白兔。身后微凉的肌肉贴着孤芳君早已滚烫的娇躯,理智也即将被这团烈火焚烧殆尽,自视甚高的孤芳君觉得将这份羞耻的模样展示给女儿看,竟然有些刺激,有些令他兴奋。
尽管看惯了母亲自渎时候用的那根粗大玉棒,但真正看到开阳胯下雄物之时,少女还是忍不住倒抽一口气。难怪十雪与母亲都对寻常闺房助兴之物兴趣缺缺,之前无论自己多么努力,也不过给他们略略解馋。因着之前已经高潮过几回,开阳到没废什么力气就将一整根分身没入了孤芳君的体内,直将他的小腹都撑得鼓起一块。
“呼——呼——阿宸,将之前做的那把小刷子拿出——啊——如今,你母亲的身体你也大致熟悉了,就、就剩这最后一处——”开阳一边缓缓顶弄一边指导女儿玩弄孤芳君的尿孔,少女依言取出猪鬃所制的一把精巧木刷,仔细分开了母亲两片花瓣。
用拇指轻轻扭住母亲娇艳花蒂后终于看到那圆润可爱的小孔,少女虽也时常帮助十雪幽兰二人泄欲,却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这处所在。为了方便女儿更好的玩弄,开阳刻意放缓了抽送的速度转而调整角度对准孤芳君花径中最敏感的一点重重撞击。轻轻抚过父母交合的斗笋处,孤芳君的花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溅出点点蜜汁,尿道口也微微鼓起好像在邀请少女的玩弄。
随手用刷子沾了些花蜜便对准母亲尿孔开始按摩,粗糙的鬃毛有些扎人,少女明显看到母亲的小孔向里面微微收缩了一下,而再次恢复的时候似乎张得更大了一些。方知父亲所言不虚,默默在心里记下了孤芳君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少女一边用刷子按着开阳抽送的频率按摩母亲尿孔一边思索该选哪件玩具。略一思索,取出一节银质小棒,上缀数颗银珠大小不一,为首小珠甫一进入母亲尿孔便被迅速吞下。
“嗯嗯——好舒服——啊——哈——”花径之中脆弱被身后之人狠狠玩弄,而许久未曾被好好玩弄的尿孔如今也被刺激着,孤芳君只觉那种像排尿一般的奇特舒爽痒感令他欲仙欲死。少女得到母亲的肯定后愈发大胆,缓缓将一整根竹节棒都塞入了其中,复又将其抽离,粉色媚肉也因着少女的动作被带出缩回。
可怜娇兰此刻如坠云端浑身激颤,小腹一收更是紧紧吸住了牝中肉棒,膣内软肉更是犹如千百双小手全方位按摩那不速之客。饶是开阳久历花丛有万夫不当之勇也被吸得好生舒爽,他低吼一声加快了顶弄的速度,而此刻的后入站位更是令孤芳君尽数吞下他的凶器,猛一加速几乎令幽兰即刻失守。
捏住竹节棒快速抽插着,少女反手一转竟然在没入整根的时候在母亲尿道中画圈搅弄起来,这次她没有忘记孤芳君其他部位的安抚,真气催动竟是让两枚金珠继续震动起来。未几就看见母亲的尿孔中渗出滴滴鲜花晨露,散发着微腥的靡香。
“咿——呀——好涨——好痒啊——不、不够、还要——啊、要、要去了——”一声尖叫后,只见天河倒悬,飞瀑流泉,孤芳君狠狠泄身竟将竹节银棒都喷出体外。而开阳也低沉一吼加速冲刺,数十下后也精关松动一泄如注,霎时清水游精止个不住。两相夹击下娇兰秀目一翻竟是昏了过去,解开了缚腕白绫,开阳抱起孤芳君去了浴室。仔细教导女儿如何清理后依旧将其放在床上,分开对方双腿,复又打开了一瓶精油用毛笔蘸了些细细涂抹他的花径:
“此处也需得时时保养方可长久享乐,你现在尚不熟练故而记得每次侍奉过母亲后要用毛笔在这媚道中每一处都刷上精油,若以后指法大成,便是直接用手指涂抹亦可。”
其实孤芳君只是短暂昏迷了一会,此刻早已醒来,只是他觉得开阳这般一本正经教授女儿如何玩弄自己实在有些羞耻,当然这羞耻很快就转化为刺激快感。少女接过毛笔随手刷了几下就兴趣缺缺,看到母亲醒来,反而饱蘸浓蜜在花径中写了一个字:
“嘻嘻嘻——娘亲猜猜看,我写的是什么字呀——”
牝中软肉被羊毫扫弄的有些微痒,不过孤芳君修习阴吸之术良久,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女儿在他花径中缀了一个宸字。开阳看得有趣,便也接过毛笔在孤芳君的花径之中又添了一个魂字,娇兰只觉小腹中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直起身子将一大一小两颗脑袋拥入怀中,一人喂了一颗胸前嫣红。满足吸着母亲的乳头,少女在父母的臂弯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