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秦子嫣 (歌苍篇)(2/2)
“你看,都立起来了,这么迫不及待等着授粉吗。”
“啊.........”
秦子嫣皱着眉头什么也没说,嗓间控制不住得低叫呻吟了一声,继而她感觉男人的唇舌附了上来,边吻边咬,舌头搅动着每一处缝隙,像是采蜜的蜂,要将她吸食干净........身下的蜜液在他的刺激下汩汩不断.....
男人卸下了指套,沾了些许蜜液,缓缓插入其微合的甬道。
手指缓缓抽弄起来。
秦子嫣的身子抽搐着,修长的双腿不由得夹紧半分,反倒使得快感传递得更快。
“住手.........啊”扣紧的嘴唇微微一张,呼之欲出的竟是婉转的一声啼哭,宇文泯的手指已触及其滚烫的花芯,按住其中顶部的一处.......
“子嫣啊……”
宇文泯微微一笑,咬住了她的耳垂。
“就这样,叫出来.......”
秦子嫣的腿被宇文泯抬了起来,强制分开,被迫看着男人的手指在穴中进出,而身子骨中窜起的火进一步剥夺着理智。
苍云女将冷哼了一声,空气中只听见其颤抖的呼吸,宇文泯见状阴暗笑着,手指向上弯曲,沿着上壁摩擦着。
花穴中渐渐渗出透明的液体,是她委身于他的所有证据。
“小将军这就出水了......但远远不够......”
宇文泯抽出手指,将她的蜜液放在舌尖品尝着......
咸涩而可口的滋味,远远无法得到满足。
“还不够。”
长歌起身,取出琴来,抽调三根琴弦。
琴弦是他亲自令工匠用上等汗血宝马的马尾做的,坚韧而不崩,如今被他取下,将秦子嫣的双手束腹在背后。
秦子嫣眼中拧出一丝泪珠,为了不让对方察觉,立刻闭上了眼睛。
把女子用琴弦绑成他喜欢的姿势,宇文泯满意极了,双手抚弄起她丰满的双乳来。
粉色红晕的凸起在烛火下愈发肿胀显得晶莹,宇文泯缓缓揉搓着,细细拈弄着乳粒
“玄甲之下的身躯,想不到也是如此软嫩风流,哪处都是敏感得很”
秦子嫣咬紧牙关,控制住不停颤抖的身躯。
“都这个时候了,装什么呢……你不想想关在地牢里的那位.......对了,叫何名来着,你们浩气的正人君子?他能活着,得全靠你,秦子嫣。”
“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秦子嫣终于开口了。
简单的激将法马上就让她暴露了一切,宇文泯心中多了一股怒气。
“子嫣,不许偷懒。你看我的东西都鼓这么大了,就不想舔舔吗?”
男人耻毛下的阳具已经涨的通红。她闭上眼睛,轻轻含住柱头,惹得宇文泯长叹一声。
秦子嫣面无表情道:“阿泯很喜欢被子嫣含住呢。”
宇文泯道:“我拥有的所有......都是你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真的........好喜欢你。”
看着喜欢的女子为他做此等事,一面看她心怀不甘地自轻自贱满足他的征服欲望,一面却又心存怜惜,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宇文泯皱了皱眉,热汗渗透了里衣,他解开燕云袍层叠的腰带,精瘦的身躯上仅批一件白袍,露出胸口层层褶皱的伤疤来。
这个男人,除了脸,身上,心里没有一处是好的。
男人喘叹着,索性解下燕云纱冠,长发散落下来,头上渐渐渗出虚汗。
修长的手指绕弄着着女人脸颊旁的青丝。
纤细的柔软,远胜于琴弦的触感。
秦子嫣趴在宇文泯双腿间,被丝丝浊液呛着低下了头,微微咳了一声。
他叹了口气,将阳具抽离出来。
长长的肉柱直立在耻毛之下,上面粘着晶晶莹莹的唾液
宇文泯将秦子嫣搂在怀中,拿过帕子,替她擦了擦。
却看女子歪过头,不愿瞧他。
“这是生气了吗,我的小将军?”宇文泯抚摸着秦子嫣的下巴,见她咬紧嘴唇,手指蜷曲着,扣着缠在手腕上的琴弦,手臂上已经被勒出一道道红印。
秦子嫣眼中溢出了泪花。委屈道:“疼。”
宇文泯立即送了绑,将她的手腕放在唇边细细舔了起来。
“都是阿泯不好。以后决不欺负小将军了。”宇文泯将颤颤发抖的秦子嫣搂入怀中,贴在自己的胸口。
“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啃你的骨,喝你的血,宇文泯。”
心中一个声音回响着。
活下去,杀了他。
杀了他,活下去。
宇文泯起身,将秦子嫣放回床上。
“小将军,坐上来。”
男人沙哑的嗓音中充满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魅惑。
秦子嫣的腰肢被长歌狠狠一揽,滚烫的玉柱没入穴内。
女人低哼一声,自上而下,眼中带着水雾,带着迷离,带着恨意,双唇轻启,手被琴弦缚着,任由雪白的双乳随着男人的起伏颠簸着。
宇文泯用拨弦的手指轻轻一拧面前待放的红樱,双手轻轻撩拨挺立的蕊珠,继而坐起身舔舐了起来。
她身上浸满着雁门霜雪的凉意,长歌急不可耐,双手拼命抚摸起她的后背,指痕刻入女人瘦削的背脊。
秦子嫣疼得喘息了起来,原本沙哑的喉咙中挤出甜腻的嗓音,冷艳女子身下涌出汩汩高潮,如同一朵蔷薇开在沙漠中一般,难得一遇。
宇文泯喘着,任由玉柱在她的温柔乡中穿梭不止,壁内湿润的软肉层层裹叠着玉柱,顶得女人一阵晕眩再也支持不住倒在男人怀中。
长歌眉眼一弯,伸出舌头,按住苍云女将的头部,半强迫得唇齿交缠……身下的水声泛滥着,汩汩浊浪翻腾而上,宇文泯眉眼一挑,双手几乎要把女人的精瘦的腰肢捏得粉碎。
“知道我为什么不喂你吃媚药吗?”
宇文泯挑起秦子嫣的下巴说,
“若是被喂了药,你恐怕醒来后只会忘了,把你压在身下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