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秦子嫣(1)(2/2)
那是他灌入春药药瓶中的两颗灵药,
一粒保心,
一粒保身。
“........你们恶狗真是厉害,口气大的很,操弄之前还磨磨叽叽的一起喂药,阳痿的就先给自己吃一服,把自个儿调养好了再出来逞能,省得丢人现眼。哈哈哈哈哈。”五石散的效用下女人身体开始发着微汗,神志却未有涣散。
时晏哥哥,你这是何苦。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我且看你嘴硬到何时。” 柳时晏褪了燕云衫,拉住秦子嫣的手臂扯入怀中。
进入柳时晏怀抱的一瞬间,秦子嫣闻到男人身上兰草的芳香。是他的味道。
那是她唯一可以聊以慰藉的温柔。
他微微一震,女子冰肌入骨。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全。被调离据点要求潜入恶人的时候他便再也没有机会给她上药,几年了,她却依然没有学会照顾好自己。
身下的阳物进入到她细窄的甬道中的时候,他看着她强咬着嘴唇眼神逐渐失焦。
他必须得看着她,看着她痛苦的样子,以不至于在她未经人事的身躯中迷失。
子嫣,不要露出这么委屈可怜的表情啊。我看不下去。
他翻身将她压了下去,以不至于让宇文泯有所察觉。
身上涌动着楚楚痛感,柳时晏心疼得紧,他想吻她,安慰她,却无法做到。
他柳时晏现在就是一条精虫上脑的恶狗,倒是见了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后,身下的阳物硬得更加厉害了。女人的花穴被撑得被迫张开,五石散的作用下开始缓缓抽动着,挤出一滴滴花蜜来,蜜中带着血色,溢出令宇文泯满足的腥香。
看着被下属糟蹋的战利品,宇文泯微斟了一口酒,畅快的很。
只是畅快的表象下,他倒是生出一种无趣来。
这倒是咄咄怪事,平日里他也能乐在其中,可是今日却有点不得要领。
大概是对此等爱好渐渐丧失兴趣的表现。
宇文泯倒不是个不举,亦不是断袖,在第一次上了个青楼的头牌后反倒被嘲笑是个无能的之后,对女人这东西又是迷茫,又是敬而远之,便生出了乐于看他人交媾的变态嗜好来。
对于秦子嫣,他见到第一眼便是惊艳,继而是厌恶,最后竟然是惋惜。
这种女人,可惜了。恍若一朵娇兰,不摆在自己的院落中供养着,偏要弄出去风吹日晒。
于是上演各种威逼利诱,逼她屈服。仅仅是低一下头,他便不会为难她。
“秦子嫣,事到如今,都是你自找的。”
琥珀绿的眸子里映出两具重叠的躯体,长歌觉着今日这酒怎么不对胃口起来了。
柳时晏喘着粗气,身上的汗顺着肌肉流到了床下,身下的兽性逐渐占据上风。他给秦子嫣服了保心丸,却没有给自己。他高估了自己。
孤高正直的他隐隐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其实你早就想这么干了吧,现在岂不是痛快。
正是如此。他自负在任何事情都能喜怒不形于色,却在此时乱了阵脚。
身下的抽插逐步加快,男人皱着眉头几乎想要闭上眼睛。
柳时晏,睁开眼睛。看着我。秦子嫣心下喊着,使出最后的力气将锋利的牙刻入男人的肩膀,一瞬间献血淋漓,柳时晏通得清醒了过来,对上了她愤恨的眼神。
时晏哥哥,你做什么我都可以原谅。
然而此刻的迷失,就意味着背叛。
你懂吗。
柳时晏闭上眼睛:子嫣,对不起,你杀了我罢。
男人将手抚上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压向另一侧。秦子嫣在虚弱中感觉自己被他调转了身子继而被提起了腰肢,男人转换了姿势俯下身,粗犷的腰线熨了上来。双手抚弄着女人的乱颤的胸口的柔软,粉色的珠粒被迫立起来,秦子嫣饱经沙场,风餐露宿,自小就发育得不好,加之玄甲质硬,女子上战场必须缠胸,便也消去了些女性的特征。感觉男人的长发披散在自己的肩上,原先他身上兰草的香味早已消弭殆尽,她茫然中抬起头,不知道柳时晏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继而一阵剧痛从身下钻心刺骨而来,她的双腿颤抖着,再也支持不住。
“啧啧。这回插的可真是深,柳大人你可仔细点,弄的小美人腰都软了。某心疼得紧。”
一旁宇文泯见状嗤笑了一声,如此情景,若不是秦子嫣生的还有点媚色,倒像是柳时晏在搞一个瘦弱的苍云少年。便走上前,抬起女子的脸,道:“小将军,是不是被弄爽了,刚才骂人的猛劲去哪去了。”
秦子嫣的眸子恨得都要滴出血来,她抬起头向他唾了一脸,虚弱得嘲笑着他:“恬不知耻的恶狗........”
“果然是耐操的,喂了两副春药都还醒着,佩服佩服。”宇文泯笑着,也褪下了衣衫来到女人的面前。
“你做什么。”柳时晏停了下来,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小将军说不够尽兴,让我奉陪。”长歌缓缓解开青绿色的衣衫,只留一件里衣,耻毛下方的性器早就胀得通红,说罢用手撬开秦子嫣的嘴,将性器放入她的嘴中。
谦谦君子外表下的恶臭扑鼻而来,她又一阵失神,努力用舌头抵着男人性器的插入,却叫宇文泯快活的紧。
“小将军的嘴真是甜,舔得真好。”宇文泯看着对面的柳时晏,道:“柳大人是操干的累了,怎么停下了,是要让某代劳吗。”
“........”柳时晏沉默着喘着气,无力得笑道:“宇文大人是不满意在下的功夫了?”
“哼,莫要误会了,某只是问问,这小将军此处也是极好的,柳大人不试试看吗。”宇文按住女子的头,逼迫她吞服着自己的性器,发出了一阵难耐的喘息后,带着半命令半挑衅般得问道。
宇文泯正在拿秦子嫣诱惑柳时晏进一步堕落。
柳时晏的脸隐入了房下的黑暗中,良久,他出声了:“幸甚备至。”
有什么东西坏掉了。彻底的。
秦子嫣颤抖着,眼里流出了汩汩泪水。
柳时晏。你......很好。
女子柔软而冰凉的唇舌抚上来的时候,柳时晏身下传来不同于方才的快感,彻底将其拉入堕落的深渊。
他还没有问过她是否也喜欢自己。
他还没有吻过她。
他还没有牵过她的手。
可是他现在却直接将性器塞入她的嘴中。他轻柔抚摸着她的头,替她理好纷乱的头发,手指抚去她留下的泪水。
多么熟悉的感觉。
秦子嫣少时不小心摔倒了,她看见温柔的万花大哥哥抱起她,替她整理头发,擦去脸上的沙尘,让她不要哭。说着:哭了就是认输了,就是落败的证据。
“小将军,怎么哭了。”他粗喘着道,感受着唇舌的温暖被迫贴在性器上的缝隙,激得身下酥麻阵阵,产生了射精的冲动。
“所以我说,柳大人不懂怜香惜玉,你看她含着我的物件的时候可是享受的很。”宇文泯此刻已绕到秦子嫣的身后,性器在臀缝里操弄了好一阵,手抚过花穴,衔弄了一手的嫩液,挑衅着:“都湿成这样了。真是个尤物。”说罢,用力往前一定,秦子嫣呜咽一声被迫受力向前,口中的性器便被含得更深了,弄的柳时晏一阵酥痒,抬起她的下巴抽送得更狠了一步。
“小将军,看我们两个奉陪的这么卖力,你不如品判个高下如何。”宇文泯阴笑着,抚摸着她花穴上的花蒂,秦子嫣再也忍受不住,开始抽搐起来,口中又含着阳物只能呜咽着。
她受不了了。
时晏哥哥,求求你,杀了我吧,放过我吧。
她呜咽着,嘶喊着,口中的唇舌开始被迫舔舐着男人的阳物,男人的性器里开始渗出稀稀拉拉的液体从她的嘴中缓缓滴落下来,白花花一片沾染至全身。
对于柳时晏来说,没有什么药能让他清醒,因为秦子嫣此人,就是至毒的春药。
秦子嫣被恶心得张开口,疯笑了起来:“都是干不了多久就射的猪狗,还想比个高下?”
“哼,身子骨够硬啊。看来这样可是喂不饱小将军的。”宇文泯被激怒,一把抓起秦子嫣的腰,手指弄了些女人身上的浊液,放入后庭中的另一处花穴中搅弄了好一会,“那试试后面这个怎么样。”说着,分开她的两片臀瓣
,强迫她背对着自己躺下,被操弄的萎掉的花穴带着浊液流淌而下。
宇文泯钳住她的双手,将滚烫的肉柱换了个位,插入了后穴中,未经润滑的小穴却比前面那个更为紧致。
女人真是个妙物。
天生两个醉人的玩意,比那些个什么哥儿要受用上多倍。
尤其是秦子嫣这种的,女子的肌肉紧致交错,练武的痕迹倒是不逊于什么少年才俊,雁门关少日照的冰雪环境倒把人养的雪白雪白的,比被他抓来的苍云或者天策小兵要好上数倍。那几个货色,操干一会射光了就什么也不剩下了,干得没水。
宇文泯扶着秦子嫣的背吞吐着炙热的喘息,想是尤物自然是共享方得快感。
“柳时晏,过来。” 宇文泯喘道,趁柳时晏在失神的时候找准了时机。
“你!.........”柳时晏终于才知宇文泯说的意图就是让他把秦子嫣破了,以借侮辱秦子嫣。
而接下来的兽行,才真正开始。
“陪本魔尊玩个新奇的。我弄她后面的,你继续搞前面的,看她什么时候认怂。”宇文泯咧嘴一笑,身下一挺,手突然敲击秦子嫣的脖颈,她突然晕了过去。
“宇文大人,你把人弄晕了,可就没意思了。”柳时晏喘着粗气,意识从快感中回复过来,却被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再一次拉入深渊。
“怎么,嫌弃是某操过的,不乐意了?那便无趣极了,把她带下去扔去菜尸田绞肉吧。”
宇文泯想要威胁柳时晏很容易,拿她的性命出来就可以了。
“属下不敢。毕竟魔尊大人好不容易赏的玩物,属下还未尽兴。”
柳时晏眸子中暗淡了许多,低下头,默默得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