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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青木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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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程立珊取来一根长鞭,邓芝芳则在朱美人腚沟的最上沿放置了一个小烛台,一支蜡烛正安静的燃烧。程立珊站离朱美人身后几步开外,扬手就是清脆的一鞭,眼见着朱美人左瓣屁股就是一道鞭痕。疼的朱美人身子要动起来,但无奈全身被麻绳精妙的捆死,居然纹丝未动,只剩下哀怨的一声呻吟,洞彻在所有人的心扉。紧接着又是清脆的一鞭抽在朱美人右瓣屁股上,随之又是一声哀怨的呻吟,再次听得众人如醉如痴。如此在朱美人左右两瓣屁股各抽了五鞭,所有人都享受了朱美人10声优美的呻吟。10鞭下去,腚沟上烛台的烛火依旧在静静燃烧,丝毫未受影响。程立珊最后一鞭将火苗打灭,蜡烛依旧,烛台依旧,美人依旧,只在美人白皙饱满的臀瓣上交错着10道鞭痕,灿若两朵玫瑰开放。

一时间,掌声叫好声雷动。

等着看捆绑刘二泉的读者,要等到下一季了。为了让程立珊这个形象丰满些,这一季加写了她的故事,同样很精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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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程立珊

在叶先生的小说《青木川》中,程立雪,程立珊姐妹的真实身份是作为小说中最大的谜团,几乎到尾声才被一一揭开。在此前,程立雪在故事中的名字一直是谢静仪,青木川中学的校长,魏富堂的红颜知己。程立珊在故事中的名字一直是刘芳,魏富堂外甥李树敏的妻子,死硬的反共份子,后被解放军击毙。而我要说的是绳鬼太真的故事,就不在这里故布疑阵了。程立珊曾化名刘芳的事情我直接省略不提了。

程立珊在读高中时,就秘密加入了复兴社,高中毕业后以留学的身份被送去日本培训各种特务技能。待她完成受训回国后,复兴社已改组为军统。时值抗日战争全面爆发,日军占领黄河北岸风陵渡,炮轰陇海线,兵锋直指陕西省的门户潼关。抗日战争最激烈的时候,也是王三春在山区最嚣张的时候,陕西国军主力要御外敌,而地方民团武装又不是王三春的对手,就在此时,程立珊被委派打入王三春内部,力求迅速解决匪患,攘外必先安内。

而程立珊得以当上邓芝芳女兵连的连长我知道是这样的故事。

王三春的铁血营在川陕边境早已打出了威名,他的老婆邓芝芳也想有一支自己的亲兵卫队,而这支卫队她希望全是女兵。但邓芝芳并没有能力从零开始组建并训练出这样一支有战斗力的女兵队伍。王三春由于经营烟土生意,一度和四川军阀刘湘暗里勾搭,作为利益往来的筹码,王三春曾委托刘湘帮其训练30名基干女兵,兵源要求都是无亲无故的年轻女孩。而军统获知该项情报后,就把程立珊秘密地送进了训练营。半年后,这30名基干女兵就到达了镇巴。

王三春得知30名女兵前来报到后喜出望外,说要给她们来个下马威,亮亮沟子。邓芝芳知道王三春的色心,但是她也想利用亮沟子这个仪式,见识一下这30名女兵的应变和胆识。邓芝芳特别提醒王三春,她的女兵连可不是王三春的后宫,要是王三春有非分之想,小心她半夜用枪打爆王三春的头。

聚义厅内30名女兵站成三排齐整列队,而检阅的人只有王三春,邓芝芳二人。按照花名册和成绩单,邓芝芳知道这30人受训时分做3个班,三个班长就是她们中的佼佼者,其中又以一个叫程立珊的最为优秀。

邓芝芳以游击队副司令的身份向所有女兵训话,自然要讲到江湖规矩,讲到战斗力,讲到服从命令,讲到全体女兵走进镇巴大营的第一关——亮沟子。邓芝芳命令所有女兵挺胸收腹,将双臂反背在身后,越高越好。口令一出,30名女兵齐刷刷的将双臂反剪在身后,昂头挺胸。见到这个场面,王三春和邓芝芳非常满意,觉得付给刘湘的钱算是没有白花。

邓芝芳一一审视着每个女孩的背手姿态,她注意到手背得最高,姿势最英武的三个女孩都站在每排的最右侧,想必就是三个班长了,尤其第一排的女孩,不仅英武,还生得美貌,也许她就是程立珊。邓芝芳让三名班长向前一步出列,果不其然就是那三个女孩。邓芝芳点名,三个班长一一答到,那个最漂亮的确实就是程立珊。

邓芝芳交给三名班长每人九根麻绳,让她们把本班的女兵用绳子捆了,看哪个班绑得又结实又迅速。三个班长随即领令行动。很快,程立珊就在王三春邓芝芳的眼里脱颖而出。首先她捆绑的样式与另两个女孩不同,另外两个女孩的路数王三春邓芝芳都很熟悉,也是他们捆人的路数,即所谓的五花大绑。而程立珊的绑法他们连见都没见过,呈现的捆绑样式不仅有别于五花大绑,还别有一番观赏性,她手下的女兵们一个个被绑得胸脯挺挺的,十分好看。另外,程立珊手法熟练,速度一直遥遥领先。不久,27名女兵被一一捆绑停当。因为是班与班的竞争,所以每个女孩都精神饱满,挺胸撅臀,显出不甘落后的姿态。邓芝芳很为这种士气感到高兴。她一一检视着每个女兵被捆绑的结实度,程立珊的这个班无论从结实度和美观度来看都属上乘,另外两个班长的发挥就很不稳定。水平高下立判。

“立珊,把秀秀和大兰绑了。”邓芝芳吩咐程立珊去绑另外两个班长。这个命令一出,分明是在宣布程立珊获胜,并且给了胜利者羞辱失败者的权力。程立珊去绑秀秀和大兰可与三位班长分别捆自己的下属是完全不同的意味。秀秀和大兰一听要被平级的竞争者捆绑,一时间即沮丧又羞臊,但又不得不做出如其他人一样的英武和服从的姿态给邓芝芳看,两个女孩也挺起胸脯背起手来给程立珊捆绑。程立珊对两个手下败将丝毫不手软,捆起她们来可要比捆自己人要多紧实结实好几分,两个刚才还盛气凌人捆绑别人的女孩瞬间就被倒剪二臂,捆得上身凹凸有致又动弹不得。对所有女兵的表现,邓芝芳看在眼里喜上心头。

一气绑了29个女孩,王三春从没有见过这么刺激的场面,他觉得眼睛都不够使了,在女兵的队列间穿梭踱步,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色心荡漾,小和尚鼓胀。待秀秀和大兰也被捆绑入列后,王三春突然发现,这最漂亮的一个居然已没有女兵可绑她。程立珊是多聪明的女孩,早从王三春这个老色鬼的眼神中读到了这层意思。她马上立正站好,挺起胸脯,高高的反背双手,“一班长程立珊还未受绑,请司令副司令指教。”看着程立珊窈窕的身段,背手的姿态,既英武又妩媚的气质,王三春心如怀揣动兔一般。一旁的邓芝芳再了解不过自己的色鬼丈夫,虽然早已醋海翻腾,但是她知道这最后一绑肯定是要给王三春立威的,因为他是总司令。邓芝芳说道:“那就请司令给我们这些女流之辈指点。”王三春听到此话,嘿嘿的笑着,一只大手胡撸着自己的光脑壳。“好好,那我就给你们这些新兵妮子们比划比划。”

王三春做了大半辈子打家劫舍,绑票撕票的营生,捆个人对他而言确实是小菜一碟。虽说手法和绳路远没有刘二泉和程立珊考究,但是实用性还是很高的。尤其面对程立珊这么个美人儿,王三春更要好好表现一下。王三春一上手就是蛮横粗野的路数,攒着劲儿运着气的要把程立珊用蛮力绑到极限。反正他横下一条心,就是要把手里的这个小美人儿绑死绑结实,但至于最后能绑出啥样子来他可心里可一点底都没有。

但是上手没绑两下,王三春发现程立珊可以扭动肩头或调整手臂的位置来配合他走绳,使他的绳子可以绑到最合适的位置,既结实又好看。那柔媚的娇躯,要软则软,要韧则韧,要灵则灵,他粗粝的大手,粗糙的麻绳在这个灵动的身躯上仿佛化腐朽为神奇。这种感觉一度让王三春如醉如痴,极大的满足着他的征服欲,真希望可以永远用绳子摆弄这么个人间尤物。王三春内心中大呼过瘾。

不久,程立珊就被王三春霸道野蛮地用麻绳绑了结结实实玲珑剔透。那手臂手腕手指的一些部位都被绳子捆到极限甚至要扭曲走形的地步,但程立珊看上去依旧英姿飒爽,岿然不动。另外29名在程立珊受绑的过程中都目视前方,未注意到一旁王三春捆绑程立珊的细节,但所有的一切却都被邓芝芳看在眼里。她觉得自己的丈夫在捆绑程立珊的过程中,像受到了什么鬼魅的蛊惑,一副享受陶醉的样子。而自己看着程立珊被捆绑的样子也一度心动不已。

亮沟子的执行者是邓芝芳。前来报到的女兵都穿的是便装,寻常的粗布衣裤,还没有领到制服。邓芝芳为她们一一解了裤带,剥下了裤子,30个形态各异,或肥或瘦,或美或丑的女孩屁股一一展示在了王三春眼前。看过所有的屁股,王三春最喜欢的当然还是程立珊的那两瓣饱满欲滴的蜜桃臀。

邓芝芳手握一根教鞭,在每个女孩的胸脯,小腹,后腰处各敲打一次,让她们近一步把胸挺出来,把腹收回去,把屁股撅起来,做不到位的便一教鞭抽到屁股上,直到每一个女兵的姿势都做美观了。邓芝芳又给每个女兵的嘴里衔了一根筷子,头顶顶了一枚小碗,如此坚持10分钟,亮沟子的仪式才算结束。

就这样,30个年轻女孩被反剪玉臂绳捆索绑,光着屁股,露着大腿,挺胸撅臀,口里叼着筷子,头上顶着杯子,仪态万方,活色生香。看的王三春都要忍不住去摸自己直撅撅的弟弟。

邓芝芳对这些女兵的表现都非常满意,宣布阅兵亮沟子结束。请司令王三春布置后面的任务。王三春命令以当前的三个班为基干,迅速组建出一支编制为三个排的女兵连。现任三个班长,都直升为排长,其余人等都可得副排长,班长,副班长等职。程立珊兼任副连长,邓芝芳兼任连长。待部队形成战斗力后再委任新的连长和副连长。

一阵委任结束,姑娘们算是笑逐颜开,以为这第一关算是过了。但是大家依旧光着屁股捆着手,一时间又开始面面相觑。王三春说他和副司令不管给大家松绑,大家要自行挣脱捆绑,也可以互相帮助。王三春这个老色鬼看来是要看全套的表演。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程立珊被绑得最紧,其次是秀秀和大兰,再其次是程立珊的一班,绑得相对稀松的是二班和三班。程立珊之所以被绑得最紧,有一多半是她自己配合的,这个无论王三春还是邓芝芳都心里有数。所以如果程立珊无法挣脱捆绑也在他们的意料之中。命令一下,全体女兵就扭动着,摆动着,晃动着,龇牙咧嘴使劲的,背靠背互相磨蹭的,用牙帮助同伴的,各显神通。看得王三春心花怒放。果不其然,二班三班最早出现挣脱开捆绑的女兵。她们中,会来事儿的,就跑去给班长解绑绳,不会来事儿的就给自己亲的热的解绑绳。程立珊知道,以自己的捆绑技术,她的班里,肯定不会有人挣脱捆绑。而其他两个班的女兵也肯定不会帮助一班的姑娘们。甚至也许她们正等着要看程立珊全班挣脱不开绑绳却龇牙咧嘴扭动身体的窘态,以报复输掉比赛让秀秀大兰受辱的场面。所以,程立珊知道只有自己先挣开绑绳,才能解救全班。

王三春和邓芝芳都注意到程立珊凝神屏气,豆大的汗珠开始从她的脸颊下滑落,前胸后背也都被汗水阴湿了一片。程立珊开始逐渐发力,倔强的表情开始扭曲她的美貌,直至憋得她满脸通红。而后,程立珊开始扭动她的身躯和双臂,令王三春和邓芝芳惊讶的是,程立珊如有缩骨功一般,被绑紧的身体和手臂逐渐开始有着越来越大的腾挪余地,直到单个手腕,单只臂膀挣脱出来,整个捆绑的绳索便再无支撑松垮下来。全过程看的王三春和邓芝芳目瞪口呆。

挣脱捆绑后的程立珊开始给一班的姐妹们松绑。这时秀秀和大兰也眼见再没有胜程立珊的机会,为了顾全大局,也带着姐妹们去帮助一班的姑娘。邓芝芳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12. 程立珊和邓芝芳

程立珊在亮沟子仪式上的表现给邓芝芳的触动很大,尤其程立珊在绑人时和在自己被绑时所表现出来的气度与魅力在她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它甚至像是一粒种子被种在了心里,现在正拱着她的心田要发芽要生根,拱得她的心里这一下那一下的,总有些奇怪的念头冒出来。比如,她也想像程立珊被那样捆绑起来露出屁股。邓芝芳虽不是名门闺秀,但也出身于广元一带的大户,从小就是当地出众的美人,一直有着很优越的心理姿态。所以当她有了如此惊世骇俗,有悖伦常,甚至是难以启齿的念头,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可这又分明是真实的念头,因为只要是想一想,就让自己面红耳热,心动不已。

实在忍不住的时候,邓芝芳就趁着只有自己在房间的时候,对着落地的穿衣镜,偷偷的全身赤裸,把自己的双臂高高的背在身后。已经30几岁的邓芝芳,显然没有程立珊的身躯娇嫩,但是却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加之和王三春一起的戎马生涯,令她的身体还全无赘肉。邓芝芳背着手,撅着屁股,在穿衣镜前扭动着身体,想象着一根鞭子就如此抽在自己的屁股上,令她如醉如痴,神魂颠倒。

再说王三春。自打那日捆了程立珊,就一直对用绳子把玩那个美人儿的感觉不能释怀,程立珊撅着蜜桃臀被自己五花大绑并叼着筷子的英姿与媚姿也总历历在目。但王三春苦于邓芝芳根本就不准他碰她的女兵连,别说碰,连看都不让他看。王三春知道,一来,这支部队极大地满足了邓芝芳的成就感和控制欲。二来,这个醋坛子绝不会给他染指任何一个女兵的机会。如果他有非分的举动,凭邓芝芳的脾气,深夜爆了他的头这娘们说的出也做的出。王三春意识到如果想再捆到程立珊,绕过邓芝芳是不可能了。

夫妻两个都像是中了魔似的,各怀心事,各自打着各自的算盘。再说女兵连,在程立珊,大兰,秀秀等精英基干的带动下,很快就满了编制。在后续的训练中,邓芝芳也故意让三个排互相竞争。于公于私,都有她的心思。每天的训练科目结束后,积分第一名的排作为胜者须将积分第三名的排捆绑示众。这个训练条例一出,女兵们为了避免受辱,都在训练中刻苦争先。但每天也都有失败者,邓芝芳看着那些被捆绑罚站的女孩子们,既养眼又羡慕。程立珊的排成绩最好,轮到她们被绑的机会不多,但偶尔有那么一两次,全女兵连就像过节似的,有资格捆人的女兵排人人自告奋勇去上绑绳,没有资格捆人的女兵排也在一旁欢呼雀跃看热闹。难得一见程立珊被捆绑,邓芝芳觉得格外刺激,而想到自己从来没有被捆过,心里又不免饥渴难耐。

女兵连逐渐形成战斗力后却急需检验。这个事情,王三春,邓芝芳,程立珊,大兰,秀秀谋划了很久,最终将目标锁定在黑虎山的邹七。邹七是最近从甘肃流窜至陕南川北山区的一股悍匪,邹七为人凶狠孤傲,初到王三春的地界,不仅不拜码头,还经常因利益纷争与王三春的人擦枪走火,双方都各有伤亡。但邹七人少力薄,终究没被王三春看在眼里,此番正好用他检验女兵连的战力。只是黑虎山一带山峦层叠,邹七营寨的具体位置极少有人知晓,这其实才是进攻邹七的难点。

最后,作战计划制订如下,由女兵连中挑选精干女兵10名,并邓芝芳,程立珊,大兰,秀秀一道共14人,假借广元公干。程立珊,大兰,秀秀半途率众哗变,押解邓芝芳到邹七处投诚。投诚当晚,程立珊须派出向导接应王三春亲率的女兵连主力上山,从而里应外合歼灭邹七。

邓芝芳很是为这个作战计划激动不已,为自己成为这个苦肉计的主角深感刺激与挑战。王三春倒是因为这个计划要把女兵连的全部精英连同自己的老婆一并投入虎口而感到举棋不定,但是每每看到邓芝芳的兴奋与程立珊的果敢,就又平添了信心。最终他对作战计划只修改了一条,就是再带上铁血营做总预备队以防不测。

邓芝芳,程立珊一行十几个人身着变装离开镇巴大营,一天后就到达了假想的哗变地点。这里虽然离黑虎山还有一段路程,但是邓芝芳说邹七一定有眼线耳目,为保不出纰漏,假戏就一定要真做,从这个假想地点开始,自己就要被控制住自由。邓芝芳一边下达命令,一边想着自己的下级就要开始捆绑自己,一时间内心狂跳不已,神色都略显出不自然。程立珊其实早已感知隐藏在邓芝芳心中的鬼魅已被唤醒,她也一直苦于没有成全邓芝芳的机会。此刻她对邓芝芳说,这一路上不免要委屈副司令,还请副司令多担待。邓芝芳自然表示这点委屈不算什么,而内心则好奇地期待着程立珊会如何处置自己。

程立珊说,要限制司令的自由,以绳子为宜,但要考虑目标不要过于显眼,她会选择合适的遮掩方法。说着程立珊取出两根很细的麻绳。一根将邓芝芳反捆二臂横捆前胸,并嘱咐邓芝芳手腕上有个活扣,捆时间久了,可以随时松开保证血脉通畅,而后随时又可以继续绑上。邓芝芳头回遭捆,一时间被绑得骨松筋软,欲罢不能,哪里想被松绑的事,只嗯嗯的应诺着。只见她被细绳捆得胸也玲珑腰也玲珑,面对其他女兵看着自己的眼神,又羞臊,又兴奋。

这时,程立珊又取出事先准备好的一袭斗篷,为邓芝芳披上,大半个身子即被遮掩住了。另一根麻绳给邓芝芳捆了绳镣,让她走路还算方便,但就是跑不起来。最后,程立珊用一条细绸带勒住邓芝芳的嘴,然后为邓芝芳戴上草笠,并用面纱遮住了脸。

被捆绑和装扮停当的邓芝芳被裹挟在其他十几人中间前行,这种被当做俘虏押解的感觉让邓芝芳觉得非常的刺激。她甚至觉得自己就是个戏台上的演员,要尽情的表现出被捆绑得步履蹒跚,被捆绑得无奈挣扎,被捆绑得屈辱难堪,反正有烟蓑雨笠及面纱为她遮掩,她可以尽情表演,实在让她内心中大呼过瘾。她从心里对程立珊的善解人意表示好感,由此对这个副手更加信任。身心的刺激也让邓芝芳低估了这其实是一个性命攸关的危险任务。

一行人押解着邓芝芳在天擦黑时到达了黑虎山脚下的石门镇。进到石门镇,程立珊悄悄的把邓芝芳肩肘和手腕的绳子松了下来,让邓芝芳休息一下,说晚上还有更艰巨的任务。

为避免目标过大,邓芝芳,程立珊,大兰和秀秀投宿到石门客栈,其他10人则分头到其他小客栈住宿。石门客栈是镇上最大的客栈,也是邹七重要的经济来源之一。作为黑虎山的前哨站,自然客栈中也都是邹七的眼线。邓芝芳等四人一进客栈,掌柜的就感觉到她们的来头非比寻常客商。首先这四个女人的衣着,身形,步法都透出干练,虽然有一人面纱遮面,其余三个人即便极具掩饰,但是老江湖都能识别出她们面色中流露出来的英气和杀气。中间这个批斗篷戴面纱的女人就更是特别,即便透过面纱,客栈掌柜也能感觉到她的眼神有些慌张不定。而且这个女人的嘴闭得很不自然,虽然屋内昏暗看不清楚,但以客栈掌柜的江湖经验,她的嘴应该是被限制了说话的自由。

邓芝芳被大兰和秀秀夹挟着并没有走近柜台,与客栈掌柜搭讪的是程立珊。她只向客栈掌柜要了一间客房,掌柜说一间客房内只有两张床,程立珊却说足够了。另外,程立珊还向掌柜打听了上黑虎山的道路,说明天一早她要上山会朋友。要了房间四个人并没有在楼下久留,而是径直去楼上客房休息,客栈掌柜借着昏暗的灯光,终于留意到,批斗笠的女人脚踝腿间捆着绳子。这显然是一伙不速之客,但是为首的口口声声说要去黑虎山,摆明了是让他知道自己是道上的人,所以客栈掌柜也没有急于派人连夜上山报告邹七,他还想多看个究竟。

邓芝芳等四人进到客房,程立珊给她脱了斗篷,摘了斗笠和面纱,但勒在嘴里的绳子和脚踝间的绳子都没解。程立珊让邓芝芳坐在椅子上,重新将邓芝芳的双臂双手反绑结实,又另取出几根麻绳,上三道下五道地又将邓芝芳的身体牢牢地绑在椅子上。这时程立珊让大兰和秀秀用枪抵住邓芝芳的头,自己告诉邓芝芳要给她喂些水和干粮,所以会临时松开勒在嘴上的绸带,让她放老实点,要想趁机大叫,就当即打爆她的头。邓芝芳装作恐惧地点点头。就这样程立珊松给邓芝芳喂了些干粮和清水,然后继续用绸带重新勒紧了邓芝芳的嘴,并吩咐大兰秀秀再拿些布条将邓芝芳的嘴蒙住捆紧。一时间邓芝芳又被多道布条捆住了嘴巴,俊美的脸颊都变了形。

“邓司令,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今天晚上是我们姐妹最后的缘分,明天把你献给邹七,就不知道他怎么处置你了。”程立珊一边尖酸刻薄的说着,邓芝芳一边配合着恐惧的摇着头发出呜呜的声音。

说到气处,程立珊突然出手扇了邓芝芳一个嘴巴,耳光清脆。“让你经常用鞭子抽我们。”说着又一个嘴巴,耳光继续清脆,“让你让王三春侮辱我们的身子。”程立珊就这样历数着邓芝芳的罪状,左一个耳光右一个耳光抽打着邓芝芳。邓芝芳呜呜的闷声哀嚎着,眼中泪光闪闪。程立珊一气打了十几下,便呼大兰,秀秀一起解气。虽然这些戏码都是之前商量过的,但是眼前真实的情况还是让大兰,秀秀看得心惊胆战。她们一度怀疑程立珊是不是真的绑架了邓芝芳,就算假戏真唱,但这举止也太过分了,让人不忍直视。生怕邓芝芳日后找旧账剥她们的皮。但是,在昏暗的油灯下,她们还是能捕捉到程立珊转瞬即逝的眼神,似乎在提醒,这是她们的任务。所以,大兰和秀秀也只好按既定计划对邓芝芳抬手就打,抬脚就踢。因为她们知道,此刻她们的一举一动很可能就在邹七眼线的窥视中。

再说邓芝芳,她则完全沉浸在程立珊鬼魅般的调教中无以自拔,甚至入境到忘却她在执行任务。一切都是她想要的。程立珊给的恰到好处。程立珊的耳光声音清脆,但打在脸上麻酥酥的,痛而不剧,把邓芝芳羞辱得高潮迭起。虽然大兰,秀秀,完全不懂其中的法门,手法脚法自然没有路数,但也让邓芝芳享受着这般拷打的真实度。邓芝芳就如此被折磨得呜呜哀嚎哭泣,沉积已久的欲望都在这个过程中释放了。

三个人骂累了打累了,程立珊吩咐大兰去找掌柜的要一个夜壶来,以免邓芝芳晚间解手。而后她们三人商量着晚上值班看押邓芝芳的事,她们决定两个人睡觉一个人看押,轮流换岗。

邓芝芳在大兰和秀秀值班的时候,被捆子椅子上迷糊了几觉,然后大兰或是秀秀又适时的把她骂醒打醒。而在程立珊值班的时候她没有选择睡觉,两个人就这样彼此静静的对视着,像是都在回味着什么。偶尔程立珊会突然扇邓芝芳几个耳光说看什么看是要做鬼也记着我吗。邓芝芳知道程立珊此时在演戏,被程立珊捆着挨耳光是她期待的。

在程立珊看押的时档,邓芝芳还特别解了手。她被捆着手脚被程立珊剥下了裤子,程立珊还借机打了她的屁股一顿,她享受地好想扭着屁股高高的撅给程立珊,但又怕墙外或是窗外或是屋顶有人窥视,看出破绽。被程立珊打了一顿屁股也被程立珊骂了一通臭屁股,邓芝芳屈辱地在程立珊面前尿了尿,黑暗中,她的私处和尿道口被程立珊轻柔的用手帕揩拭了几下,虽然屁股火辣辣的疼,但她的心里暖暖的。

第二天一早,程立珊洗漱完毕便独自奔黑虎山而去。还没有接近山寨,她就被收缴了枪支刀具,又被五花大绑蒙了眼睛,再被人推搡拉拽着,用绳子牵引着,不知走了多久,才来到了邹七的的巢穴。程立珊向邹七讲明了投诚的来意,哗变的过程,以及投名状大礼邓芝芳。

而邹七的线报则早程立珊一个时辰到达了他这里。说是昨天擦黑,有四个女人投宿石门客栈,其中一个女人被另外三个捆绑裹挟着。四个女人入住进一间客房,那个被捆绑的女人被另外三个轮流折磨拷打了一夜。经过早晨的情报汇总,这一伙人不止四人,算上投宿到其它客栈的,应约有十余人,但都是女人。

程立珊的叙述和邹七自己的情报基本吻合,没有破绽。邹七并不知道邓芝芳有什么女兵连,他甚至认为程立珊是为了把自己卖个好价钱而吹牛。他觉得这十几个女人不过都是邓芝芳的下人,被邓芝芳虐待,被王三春奸污,这些事情都可以想见。程立珊说她们都是孤儿,而且做了土匪有了人命案底,一辈子洗不清,所以继续投奔他做土匪,这些听起来也合情合理。

唯一让邹七感到蹊跷的是眼前的这个年轻女人实在太漂亮了,他在甘肃四川陕西的山沟里折腾了半辈子,这么漂亮的女人根本没有见过。都说邓芝芳已经是方圆百里的美人了,居然王三春的身边还不止一个。但是,有个女人被她们捆绑关押确实是真,听起来也着实受了不少皮肉之苦。至于这个女人是不是邓芝芳,则非常容易证实。他的山寨里就颇有几个以前跟王三春做过土匪的。如果邓芝芳是真的,就算她们耍什么阴谋诡计都不要紧,一个邓芝芳送去给政府,就值个石门镇的镇长给他。所以邹七决定稳住眼前的这个美妮子,先把她们都诓上山,看看邓芝芳是真是假再说。

程立珊依旧被捆绑着蒙着眼护送离开了山寨,随程立珊一同回石门镇的还有几个邹七的亲信。到了石门镇,程立珊集合了所有人并押着邓芝芳返回黑虎山,在没有接近山寨的时候,所有人又都被收缴了枪支刀具,反绑了双手蒙上双眼,被前来接应的匪众带上了山。

这次来到邹七的聚义厅,邹七身边的人并不多,十几个亲信荷枪实弹,但都是近距离火力强大的冲锋枪,像是邹七最好的家当了。邹七第一次见到邓芝芳,见眼前这个女人确实像是被折磨了一夜,脸色苍白憔悴,头发凌乱,衣裤不整,但是俊美的脸庞和凹凸有致的身材却无法掩盖。程立珊等所有人都还被五花大绑着,邹七说确认邓芝芳身份之前还要委屈大家片刻。几个王三春的旧部被叫来辨认邓芝芳,确认无疑。邹七登时笑逐颜开,叫手下给程立珊等人松绑。但没提归还武器的事情。邹七显然还要亲眼所见程立珊等人对邓芝芳的仇恨。他对程立珊说:“程连长啊,这匪婆子我要押她去见官,她虐待你们这么久,就再给你们一次报仇解恨的机会,但人不能给我打死了。”程立珊谢过邹七,说昨晚教训了这贼婆娘一宿,今天特向邹老大讨一根皮鞭,再当着所有姐妹的面痛打这贼婆娘一顿。周围的女兵也都随大兰秀秀附和着叫好。邹七一听说程立珊要当众鞭打这个美人妮子,立即来了精神,叫手下拿来一根上好的皮鞭交予程立珊。

程立珊又把刚才捆绑她们的绳子收集了些许,就去捆绑邓芝芳的双腿,她手法娴熟,不出三五分钟,邓芝芳就被捆绑得只露出雪白粉嫩的屁股蛋子,其它部位均被绳索和衣裤遮掩。由于邓芝芳的双臂一直被绑绳结实的反剪着,程立珊只在邓芝芳的背后固定了一些绳扣后,就开始在房梁下结绳,很快一组如动滑轮般的绳索装置即告完成,邓芝芳的身体被一寸一寸的吊离地面。众人觉得邓芝芳大概是觉得恐惧,开始扭动呜咽呻吟着,众匪徒哪见过这场面,看得心境荡漾。

邹七虽是个甘肃土包子,但他认得这应是陕南和川北人的亮沟子。程立珊退后几米,手臂一扬,随着一声脆响,邓芝芳雪白粉嫩的屁股上即是一道清晰的鞭痕。邓芝芳的嘴依旧被堵着勒着,只发出一阵闷声的哀嚎,动人心魄。人在半空中扭动转动着,凄美绝伦。

就这样邓芝芳被断续抽打了二十几鞭子,屁股上已布满鞭痕,厅堂上回响着邓芝芳的呻吟。程立珊很隐蔽地看了大兰和秀秀一眼,她们登时明白这里还有她们的戏份。她们或拍手叫好或破口大骂,另外10个女兵也都跟着附和。随后大兰秀秀带头从程立珊手上抢过鞭子每人也给了邓芝芳几下,后面也其它女兵跳出来装出样子来去打邓芝芳的。当然,这些人的手里就都没轻没重的,让邓芝芳真正吃了些苦头。

邹七一边看着热闹,一边盘算着他该怎么打发这些女人。他叫住了众女兵,说她们抓住了邓芝芳这贼婆娘,他邹七一定不会亏待她们。但是他认为女人天生是不适合打仗的,女人最适合的事情就是当男人们的婆姨,给男人生孩子。所以,他决定娶程立珊为压寨夫人。其余的人也都分给弟兄们。程立珊说她愿意给邹七做压寨夫人,其他的姐妹们也愿意嫁给她们心仪的弟兄,但是她要邹七允许她们成立一支别动队,由她当队长。邹七最担心的当然就是把武器重新还给这些女人,尤其这个程立珊,他始终觉得蹊跷神秘。他的底线很清楚,只要这些女人没有武器,他就绝对安全,他就可以占有她们。而她们要是顺从的话就留着她们,她们不顺从的话就强迫干了她们,而后卖给窑子妓院再赚一笔。邹七说别动队的事可以从长计议,程立珊可以就此留下来继续商谈,其他女兵先带去旁边的院子休息。程立珊知道,那些女兵被带走就是要被软禁起来了。但这是她们曾预想过的情况,也是可以接受的情况。

邹七又吩咐把邓芝芳放下来,捆到他的住处去。关于邓芝芳这个阶下囚,邹七的思路也是清晰的,在把她送官前,他要和这个美妮子快活快活。邓芝芳听到这个发落,吊在半空开始大声拼命的呜呜哀嚎,眼睛无助的找寻着程立珊。程立珊知道这时邓芝芳的眼神一定在寻找她,虽然内心中她也焦急,但她装作不在意邓芝芳的哀嚎。她需要做的就是稳住邹七,不给他去碰邓芝芳的时间。

邹七下令摆下酒宴款待程立珊,程立珊感觉这酒席散后,她很可能会被邹七带回房间。这正是一个可以保护邓芝芳的机会,她可以将计就计。在看到邹七喝到半醉的时候,程立珊便装作醉倒,让邹七对她放松警惕。邹七果然心满意足的独自扛着程立珊回到住处。

后面的事情简短截说,伸手敏捷的程立珊很轻松的结果了喝得半醉没有设防的邹七,解救了邓芝芳。但是邹七手下还有100多号人,10余个姐妹还被软禁,所以程立珊不敢打草惊蛇。她翻墙越脊,与被软禁的女兵取得了联系,让大兰秀秀她们见到王司令的信号弹就可以冲出去干掉大院的看守,和大部队里应外合。安排好大兰秀秀的任务,程立珊和邓芝芳一起连夜下山去汇合王三春,以免邹七已死的消息过早暴露,其他的人对大兰秀秀她们下毒手。而此时王三春的大部队已经控制了石门镇,正在苦于天黑无法找到邹七的山寨。程立珊曾受过特殊训练,她虽然两次接近山寨都被蒙着眼睛,但是走过两遍的她,已完全掌握了邹七营寨的位置,很快在程立珊的指引下,信号弹成功地在山寨附近腾空升起。

女兵连奋勇杀敌的事情就不多说了,这里只提一点细节。邹七有十几个手下是在聚义厅见过邓芝芳光着屁股被鞭打,邓芝芳当然不愿意这个事情以后被当做谈资,所以下命令杀光邹七匪众。

邓芝芳的女兵连得胜凯旋,自然要论功行赏。第一波就是程立珊,大兰,秀秀等13人,所以一回到镇巴,邓芝芳就设宴款待这13人,要她们着戎装出席。接到宴请的消息,程立珊,大兰,秀秀一商量,觉得应该领功在后,赔罪在先,她们在石门客栈,在邹七营寨,没少下狠手羞辱,拷打邓芝芳,虽是在演苦肉计,但一定要把尊卑荣辱的地位调转回来,给足邓芝芳面子。商量妥当,程立珊,大兰,秀秀便吩咐一同去赴宴的其他10人将她们三人五花大绑捆缚结实,脱去裤子,并用布团塞紧嘴巴,把她们押送至宴会地点。就这样一行人将程立珊,大兰,秀秀簇拥在中间,以免在营中行走露出春光,如此这样把三人押送到邓芝芳面前。程立珊,大兰,秀秀见到邓芝芳,便自动下跪,扬起脸看着邓芝芳,一个个嘴巴被塞得结结实实,一个个手臂被反绑得结结实实,一副欲辩无言,欲挣难脱的屈辱请罪表情。看得邓芝芳既心动又心疼。一同前来的女兵为程立珊三人解释说,她们三个在这次执行任务中没少让副司令受委屈,无颜来赴庆功宴,所以先向副司令请罪。邓芝芳如沐春风,喜笑颜开,说三位排长何罪之有,只有大功,便亲自为她们一一松绑,整理戎装。

黑虎山一役后,程立珊被正式任命为连长,并兼任一排长。大兰,秀秀及全连官兵均有相应的封赏。王三春也借机给足了老婆面子,把女兵连提到与铁血营平起平坐的地位。

但没有不透风的篱笆墙,虽然邓芝芳将邹七的人都灭了口,但是她在邹七大营被亮沟子的事情还是些许传进了王三春的耳朵,而且王三春知道,他老婆被亮沟子的行刑人就是程立珊,而且用的是鞭子。也因为如此程立珊还在庆功宴前上演了一出负荆请罪的戏码。王三春倒没有因邓芝芳受辱而感到不平,这本都是身不由己的事情。只因这个事情更刺激了他由来已久想染指程立珊的欲念。当然,这个染指只是某种程度上的,他知道邓芝芳绝对不能容忍他进入程立珊,但是能再次捆到这个小妮子,也是好的。甚至也能用鞭子抽到她的屁股,那真是此生的艳福了。

王三春向邓芝芳提及要将程立珊视为贴身心腹看待,邓芝芳当然早有此心。王三春建议单独把程立珊请到家中款待,让程立珊感到他们夫妇对她的器重和信任,增加程立珊的忠诚度。邓芝芳虽然知道王三春也许另有花心算盘,但是请程立珊到他们的内室做客也是她的心愿,料想王三春当着她的面也不能对程立珊图谋不轨,便就答应了。

那一晚,程立珊被邀请至王三春夫妇家中小酌。王三春对程立珊的胆识,谋略,武艺不惜溢美之词,豪言程立珊在镇巴大营的地位要高过任何铁血营的兄弟。程立珊知道王三春借着酒劲拉拢人心,便顺着王三春唯唯诺诺。酒越饮越酣,王三春把话题引向程立珊绑人的技艺上来。这个话题王三春之前并没有与邓芝芳沟通过,但是一旦触碰到它,邓芝芳的心里也痒痒的,不免又跟着神魂颠倒起来。王三春坚信程立珊捆人的手法绝对不是川陕地区的,程立珊一定在进入刘湘的集训营前另有高人指点。言外之意,程立珊对他们有一些身世上的隐瞒,如果继续隐瞒就显然辜负了他们对她的信任和器重。程立珊当然能听懂话音,只好告诉王三春和邓芝芳她先前曾在日本留过学,她的一位老师是绳鬼太真,见她颇有天赋,就把平生技艺传授给了她。王三春和邓芝芳在陕南川北山区混迹,自然是听说过绳鬼太真的,但从不知道日本还有绳鬼太真,诧异得目光炯炯。“那你也是绳鬼太真喽?”王三春问程立珊。程立珊说雕虫小技,不足挂齿,便把缝在袖口上的一枚古奥绳结示与王三春和邓芝芳,然后接着说,“我知道咱们这里是绳鬼太真的发源地,隐藏着更多的捆人好手。”王三春又嘿嘿笑着胡撸着光头,说在镇巴,大家捆人都直来直去,从没见过玩出花花肠肠来的。言外之意,程立珊捆人的路数有悖常理,好像有那么些别样的味道,王三春大老粗,能意识到色情的蛊惑,但是不好意思表达,也表达不出。邓芝芳在一旁也领会到这层意思,不免羞红了脸。王三春见邓芝芳在谈到绳鬼太真时似有春情在暗涌,便又壮了几分色胆,对程立珊憨憨地说:“那就请程连长教老粗两手吧。”程立珊说此等奇技淫巧,怎好说教授,司令喜欢陪着司令玩几下就是了。王三春听得此言心花怒放,胯下的小和尚猛地抬起了头。

王三春随手从储物的柜子里取来几捆麻绳,当即三个人都同时意识到一个问题,程立珊教王三春捆人,捆谁呢?只能是邓芝芳。程立珊心知邓芝芳喜欢做这个角色,但是不能说破。对于邓芝芳,这天意安排虽然正中下怀,但是她不愿意下贱给王三春看。此时只有王三春打圆场,说那就只好委屈夫人了。邓芝芳娇嗔地说,几天前在石门镇她就让程立珊这绳鬼上身了,看来是逃不掉了。说着就转过身背起手来。

邓芝芳被程立珊以捆绑蛊惑后,便越发觉得丈夫王三春是个粗鄙的蠢物,虽然她非常享受程立珊的捆绑,但是却不情愿在王三春面前流露。程立珊自然能看懂邓芝芳的心思,但是为了完成党国交给她的任务,邓芝芳和王三春都是她要争取的对象,所以她也要极尽能事的蛊惑王三春这个老色鬼的色心。她仔细地在邓芝芳身上给王三春演示着要领,指点他绳子绑在哪里好看,绑在哪里风骚。绳子所缚之处,邓芝芳只觉得筋酥骨软,迷醉销魂。待她被捆绑停当,同时面对着粗鄙的丈夫和心仪的绳鬼,邓芝芳也乱了分寸,不知该如何表现,只红着脸自顾坐在椅子上不知如何是好,一副难为情的样子。而王三春在一旁只会嘿嘿傻笑着,小和尚鼓胀难耐。而程立珊则完全无视这种尴尬场面,大大方方地反剪起双臂请王三春在她身上练习。

再次盼来捆绑程立珊的机会,王三春一副心花怒放,神不守舍的色鬼模样。虽然学会了程立珊的绳路手法,但是王三春依旧是生猛混不吝的土匪力道。按说王三春这种凶蛮的力气,别说女人,就是壮小子可能也要被绑得骨断筋折,而程立珊虽生得是骨肉停匀凹凸有致的女儿身,但却懂得如何化解绑绳的力道,绳子所过之处该软处则软,该韧处则韧,不仅带给了王三春美妙的手感和观感刺激,也没给自己招致硬伤。不消一会,程立珊便被辣手摧花般的捆得如肉粽一般,肩肘腰胸手臂手腕均被野蛮的绑绳紧勒着,多数部位几乎被绑变了形,绑得秀发也有些许凌乱,面颊渗出汗珠,有种别样的楚楚动人,娇艳欲滴。连一旁的邓芝芳都看得既羡慕又嫉妒。

王三春用绳子轻薄了程立珊的身体,显然意犹未尽。一个美妮子一个美婆子被绑着坐到一处,好看是好看,但是就再碰不到了。他不敢再碰程立珊是怕邓芝芳爆她头,他不敢再碰邓芝芳也是有程立珊在要碍着他们夫妇两个的尊严。一时间,气氛不尴不尬起来。王三春忽想起程立珊在邹七那里鞭打邓芝芳的事情,心下就又有了主意。他憨憨的笑着说:“我听说有些绳鬼特别会使鞭子,想必程连长也是练过的,可为我们再表演表演?”邓芝芳听到这个,心骨又酥了一半,但是又不好在王三春面前表露,就继续娇嗔的说:“你这老鬼,不会要让程连长用鞭子抽我吧?”这里,邓芝芳也刻意隐瞒了她其实已经在邹七那里被程立珊抽过一顿屁股了。程立珊知道邓芝芳并不是拒绝,但也要给她台阶下,“邓司令别怕,回头我教会了王司令,让王司令给你报仇。”王三春听到这里,美得简直鼻涕泡都要冒出来,心里欢喜这程立珊实在善解人意。

王三春为程立珊松了绑绳。程立珊照着在邹七那里的路数,先将邓芝芳的嘴巴塞紧勒住,而后她悬吊在房梁下。因为王三春和邓芝芳是夫妻,她也不再为邓芝芳遮掩,直接把邓芝芳整个裤子褪下来,邓芝芳后面粉嫩的圆屁股,前面葱葱茏茏的芳草沟壑,就都暴露出来。比起在邹七大营,此时的邓芝芳心态放松多了,可以全身心的体验被程立珊鞭打的滋味。只是美中不足多个粗鄙的王三春。

王三春为程立珊找来鞭子,程立珊告诉他,鞭子这东西把人打得皮开肉绽是很容易的,但这不是绳鬼太真的玩法,绳鬼太真讲究痛感适度,最高境界是把痛感完全转化为被鞭打者快感。还讲究鞭痕清晰,但不能见血,即皮肉不能破。第三讲究声音清脆。所有这些可比绑绳子要难学,不是一次两次就学的会的,要多加实践练习才可以。被捆吊在半空中的邓芝芳方才明白那日在邹七大营,她虽被鞭子抽得酣畅淋漓,却没遭受更多痛苦的缘由。

程立珊又开始给王三春讲解技术细节,诸如如何持鞭,如何发力等等。讲解过后,她开始给王三春示范。几声清脆的鞭响并伴随着邓芝芳嘤嘤呜呜的呻吟,邓芝芳的屁股上交错着数道鞭痕,鲜美夺目。王三春看得开眼,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他虽然一心是想鞭打程立珊的屁股,但是这个不能主动说,毕竟自己老婆的屁股在眼前不试,去试人家黄花大闺女的屁股他这做司令的还真说不出口。程立珊见王三春拿过鞭子要抽邓芝芳,急忙去拦,“司令,这可使不得。我说过,这几下鞭法看似简单,却需要很长时间的练习才能学会。你这样去抽邓司令,可要把她抽坏了。你若是想找找手感,就拿我试吧,我们这种人身子下贱,从小就给人打惯了的。”

王三春就等着程立珊这样应承,嘿嘿的憨笑着说:“那就委屈程连长了。”王三春虽然人粗,但却是很聪明的一个人,他的绳法学得极快,即便是悬吊锁扣定动滑轮这种难度比较大的绳路他都基本上可以做到过目不忘。又是一阵辣手摧花般的凶悍捆绑,把程立珊欺凌霸道地绑了个七荤八素,而后吊在和邓芝芳并排同样的高度。王三春手握鞭子时却意识到因为心急,忘了沟通一件大事。邓芝芳光着屁股,程立珊却穿着裤子,而他一个做司令的怎么好当着老婆的面去扒一个姑娘的裤子。程立珊察觉到王三春的窘态,“都在司令面前亮过沟子了,不碍事,司令要试手,当然要打光腚。我的裤带就只能烦劳司令自己解了。”程立珊这话如及时雨一般浇在王三春的心田,他嘿嘿淫笑着解开了程立珊的皮带,扒下了程立珊的军裤和内裤。王三春又见到了那两瓣饱满的蜜桃臀。吊在一旁的邓芝芳眼见着王三春的那一副色鬼相,都动了恻隐之心,为程立珊感到不值。王三春围着被吊绑的两个美人踱着步子,感受着她们艰难的喘息,淋漓的香汗,他用鞭子在老婆屁股的鞭痕上划蹭着,疼得邓芝芳一阵呜呜地挣扎,引得他一阵坏笑。但是王三春不敢如此轻薄程立珊,但眼睛却暗自在那一丛郁郁葱葱的香草,一道沟壑玲珑的温泉,一朵时隐时现的待放菊花上流连忘返。

要说王三春从程立珊那里学了几样半吊子绳法不假,但是绳鬼太真的鞭法他却完全不通,啪啪啪左右开弓,五六鞭下去,疼得程立珊豆大的汗珠滚落在地上,她紧咬着嘴唇,竭力忍住没叫出声来,但是还是有几声低沉婉转的呻吟声,可以传到邓芝芳的耳中。美艳的蜜桃臀上竟已血迹斑斑,血肉模糊。邓芝芳在半空中扭动着身体摇着脑袋发出呜呜的呼喊,示意王三春不能再打了。

程立珊虽花容已乱,但依然气度柔和,英姿飒飒,她看着旁边的邓芝芳,现出笑颜,“没事儿,不疼,这是王司令在替邓司令报仇呢。”

《青木川》第5季终于出炉了。拖了俩月,千呼万唤始出来,对不住粉丝了。在这一季,刘二泉终于如大家所愿的被绑了,而且还是《青木川》前5季两大Boss刘二泉程立珊的巅峰对决,颇有上部终章的意味,不可不看。

13 朱美人,程立珊和邓芝芳

程立珊靠着绳技鞭法成为王三春和邓芝芳麾下的红人不再多讲,把故事重新讲回朱美人为搬兵救夫而被王三春亮了沟子。过了眼瘾的王三春,自然要信守诺言。他一面安排朱美人在程立珊的营房住下,休养压惊,一面传令开始收集情报,制订解救魏富堂的计划。

程立珊将朱美人搀回卧室,帮朱美人取出了肛塞,并在朱美人的屁股上敷了草药,并一个劲的向朱美人表示歉意。朱美人对程立珊非但不生气,反倒央告着程立珊教它绳技及鞭法。程立珊说美人姐姐一代江湖豪强,学这些个奇技淫巧作甚?朱美人就把被刘二泉捆绑欺辱的事情说了一遍。程立珊一听便知刘二泉正是秦川大地上传说中的绳鬼太真无疑。此次她被送到王三春处做卧底,报效党国的栽培自是首要,二来帮助远在日本的师傅在川陕地区收集全108式绳鬼太真图也是她的心愿。没想到,来到这里没多久,一个如她一样年轻的绳鬼太真业已浮出水面。

所以身为军统少校和绳鬼太真双重身份的程立珊,自然和王三春的算盘不同。她对朱美人说,女人靠男人不如靠自己。朱美人不解其中之意。程立珊说:“美人姐姐有如此武艺,不带兵打仗干出一番自己的事业实在可惜,就算日后魏富堂做了铁血营营长,你不过也就是个营长夫人。我这女兵连的一排长还空缺着,美人姐姐是否有意?有了我这40几号人,就算王三春变卦,美人姐姐自行杀回青木川救出魏大哥都不在话下。”一席话听得朱美人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说自己当然有意这个排长。程立珊告诉朱美人,要做这个排长,她的武艺没的说,但她还需要赢得邓芝芳的信任,而要赢得邓芝芳的信任就要知道她的软肋,就要如此这般。程立珊与朱美人谈了很久,听得朱美人的脸色一阵阵绯红。此后,程立珊白天外出管理军务把朱美人留在家里休养,晚上回来,姐妹二人亲昵互绑,练习绳技鞭法自不多言。

再说王三春和邓芝芳。在王三春眼里,朱美人不过是想吃却不敢吃的天鹅肉,闻个荤腥也就过去了,重要的是借此机会把魏富堂收编进来,并以青木川为根据地,把陕南划归到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而邓芝芳,她对朱美人却一直怀有好感,尤其在程立珊出现后,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女色。朱美人被程立珊行刑亮沟子,她全程都心动不已,羡煞这一对美人坯子行了如此刺激的好事。只可惜一旁多了那许多污秽不堪的男人观看,简直是暴殄天物,如果只有她们三个就好了。所以邓芝芳独自一人时,不免常做着程立珊,朱美人和她自己如此那般的白日梦,直想到春情不已,欲罢不能,却不敢与任何人说。

攻打青木川的作战计划会议在一周后召开,由于朱美人熟悉青木川和刘家大院的情况,得以列席。根据情报,魏文炳的民团主力早已撤离青木川,目前是当地的保安队维持治安,而刘家大院只有刘二泉自己雇佣的二三十个家丁把守。这个情报听得朱美人热血沸腾,恳请王三春立即发兵青木川。而王三春需要考虑的是后续的事情,动了青木川就是动了魏文炳的奶酪,王三春是想借着这个由头一举消灭魏文炳,从此把势力扩充到陕南。而程立珊断不能让王三春实施这样的计划,否则她这个卧底的军统少校就要被革职法办了。程立珊自然陈述了很多不能急于攻打魏文炳的说辞,一时间让王三春犹豫不决。而朱美人坚持马上出兵攻打青木川,魏文炳那里完全可以放在一边见机行事。王三春程立珊显然坚持要拟定通盘的备战与作战计划,两边就此杠上了头顶上了牛。练家子急脾气的朱美人哪忍得下这样的官僚作风,愤然离席。

邓芝芳始终对朱美人被王三春亮沟子的事情心存愧疚,如今大家又看法不一闹得不欢而散,只觉得太委屈了这个美人,又心生怜悯。她示意程立珊马上去把朱美人再请回来,大家有话好商量。程立珊回去找朱美人,一时间就只剩下王三春邓芝芳夫妻两个,闲坐了好一阵,也不见程立珊和朱美人回来,便也各自散了。邓芝芳心下揣摩程立珊,朱美人这两个平时很要好的姐妹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也不知道程立珊劝的如何,便独自往程立珊的住处帮她们调解。

程立珊房间的门虚掩着,邓芝芳敲了几下没有回应,以为程立珊朱美人两个人不在,但仔细辨别,似乎又有些动静。邓芝芳推开房门走进房间,眼前的一幕把她惊呆了。只见程立珊全身赤裸,被密密匝匝的麻绳从头到脚地反绑在一把椅子上,嘴里被结结实实的塞了布团。全身赤裸的程立珊,邓芝芳还是第一次见到,一对玉乳饱满挺拔,芊芊玉体白皙匀称,但都被细密交错的麻绳粗暴地蹂躏着,看上去凄美动人。程立珊拼命地挣扎并使劲地摇着头,竭力发出呜呜的喊叫,像是在示意邓芝芳不要进来或者赶快离开。自邓芝芳与程立珊共事以来,多少危机时刻总是见得程立珊的沉着冷静,此番她如此屈辱狼狈的样子还是第一次领略。邓芝芳的第一反应就是朱美人在哪里。她正要环顾四周,一只手 枪抵住了她的脑袋。“不要喊,也不要动,否则我就开枪了。”这是朱美人的声音。“朱彩铃,你要干什么?有话可以好好谈。”“没什么好谈的,我等不及。本来以为只有程连长给我做人质,没想到邓司令也来凑数,看来我的筹码更大了。有了你们,不怕王三春不立即出兵。”邓芝芳这才算听明白朱美人的动机。“可这是我的镇巴大营,你这么做就是找死。我们两个无故失踪,王三春难道找不到这里来吗?”“一会就把你们两个弄出去,藏在没人能找得到的大山里,我见不到我男人,王三春也别想再见到你们。”“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带着我们两个走出镇巴?”“这个不用邓司令操心。请司令自己把衣服脱了,乖乖地把手背在身后。快!”邓芝芳知道朱美人也要把自己绑起来。她看了一眼凄楚动人的程立珊,其实她是多么希望和她绑在一起,但此时的朱美人已不是她白日梦里的朱美人,在这危及人身安全的时刻,不容她动淫念。她知道朱美人武艺高强,眼下又制服了程立珊,她肯定不是朱美人的对手。但邓芝芳也不相信朱美人会对她和程立珊下狠手,毕竟平素无冤无仇。邓芝芳判断如果她能趁机搞出点动静来,惊动了周围的人,朱美人一定会放弃她们自顾逃走。想到这里,她正要去摸腰间的配枪,朱美人眼疾手快立即做出了反应,邓芝芳只觉脑后被点了一处穴道,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邓芝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被捆得动弹不得,嘴里被紧紧塞着布团,也叫喊不得。她感到自己的双臂被牢牢地高高地反绑在身后,并有错综细密的麻绳紧缚着她的双肩,胸脯,腰身,下体,双脚。如此全身赤裸捆绑,对邓芝芳而言,也是头一遭,麻绳勒紧的丝丝痛感像是又被演化成了丝丝快感,撩拨着她的身体。但是被绑架的恐惧又不允许邓芝芳胡思乱想,她首先要搞清楚自己身处何处,程立珊和朱美人又在何处。

外面已经入夜,皎洁的月光照进屋内。屋内没有灯,邓芝芳只有借着月光分辨着周围的情况。一间屋半间炕,自己被捆在炕上,炕的另一头,正有一双熟悉美丽的眼睛看着自己。是程立珊。

程立珊依旧光着身子,在月光下胴体光洁。她也被倒剪二臂浑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布团,乌黑的秀发有些凌乱,像是刚挣扎过。邓芝芳忍不住呜呜的叫喊起来,程立珊冲她笑笑,艰难地甩了甩搭在眼前的头发。两个人不知该如何招呼对方,看着彼此麻绳交错的裸体,邓芝芳突然一时间一动都不敢动一声都不敢吭了,她还从没有在王三春以外的人面前全裸过身体,而且又是被绳捆索绑的姿态,她感到羞臊难堪。程立珊像是丝毫不介意如此难堪的情景,她连滚带蹭,柔软的腰身饱满的臀部一扭一撅地,像一只灵动的鱼,吃力地凑近到邓芝芳身前。这让邓芝芳十分感动,因为此时此刻,她实在需要她。靠近的程立珊让邓芝芳心里踏实了很多。

入夜已有一些寒凉,两个身子贴在了一起,彼此感到了温度和温存,就贴的更近了。邓芝芳是第一次和一个女孩的胴体靠得这样近,顿觉比王三春那种粗蠢的男人身体要温香体贴多了,加上又是如此特别的方式,心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早已面红耳热。身上麻绳像是被体热加温后也焕发了春情似的,勒在身上让她麻酥酥地爽。邓芝芳由此放下了一切禁忌,不禁开始扭动并呻吟起来。而程立珊此时也在扭动着身体配合着邓芝芳,两个人像两只咬合在一起的美人鱼,肌肤蹭着肌肤,脸颊贴着脸颊。两个人忽然有吻在一起的冲动,无奈嘴巴里都被塞紧了布团。但两个美人儿依旧心领神会地用嘴去靠近对方,仿佛是要用脸颊上一切可以用到的地方去帮助对方把嘴里的布团弄掉。两条美人鱼就如此扭动着身体和脸颊耳鬓厮磨着,只搞得一时间香汗淋漓,才把彼此的布团从嘴巴里弄了出来,才解放的两张嘴巴又忙不迭的亲吻纠缠在一起。

“邓司令和程连长好会享受啊。”随着一句熟悉的话音,朱美人执着一个烛台,不知什么时候轻盈地走进屋来。她特地将烛台高高举起,程立珊和邓芝芳两个被赤裸捆绑的身体便在烛火下一览无余,肌肤与麻绳交相辉映,两条美人鱼春情脉脉,曲线毕露。此时邓芝芳早已被羞臊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有个地缝儿就钻进去。程立珊倒异常冷静,一双妙目觑着朱美人,如鬼魅一般直戳中朱美人的心扉,令朱美人一时也心旌荡漾起来。“程连长这么看着我,是不是在想,此时此刻被捆绑的该是我,被拷打,被亮沟子的也该是我啊?”说着,一根皮鞭在程立珊的脸颊和下巴上拍蹭着。程立珊的那双妙目依旧觑着朱美人,甚至隐隐可以看到温情,期待的眼神。这一切,邓芝芳在昏暗中自然察觉不到,她在一旁喊到:“朱彩铃,你到底想——”没等邓芝芳把话说完,刚刚吐出嘴巴的布团,又被朱美人塞进了她的嘴里。

“王三春的兵还没有发,我就在这里陪着二位长官。前些日子,二位长官捆了我的身子,亮了我的沟子,打了我的屁股,那真是好滋味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不要让二位长官也尝尝这样的好滋味呢?”邓芝芳一听要被朱美人亮沟子打屁股,虽然已没有在邹七匪营那般恐惧,恰恰又应了自己的白日梦,可偏偏她现在却是朱美人手里的人质,五味杂陈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在一旁呜呜的闷叫着。

朱美人在炕上摆上了炕桌,拉扯着程立珊和邓芝芳身上的绳子,连拽带抱地把两条光着身子的美人鱼屁股向后,被并排跪按在炕桌上。邓芝芳的主心骨就是程立珊,她见程立珊一直既服帖又顺从,自己也就没有再反抗,任由朱美人摆布。但邓芝芳很难为情被摆成这么羞耻的姿势,她侧脸去看身旁的程立珊,发现程立珊的脸色犹如与她耳鬓厮磨时一样红润而饱含春情,丝毫没有因为朱美人的出现而恐惧慌张,一双妙目眨巴眨巴的似还在撩拨她的情欲。再看程立珊跪趴在炕桌上的姿势,脸颊紧贴着炕桌,双臂被绑绳牢牢的反剪在后背,腰身柔韧的下塌着,屁股高高地撅起。也许是保持这个姿势需要一定的气力,也许是这羞耻的动作激发了程立珊的春情,程立珊似在用着力又似在享受着什么,喉咙间隐约律动着吭叽般的呻吟,屁股像是需要把握着平衡似的轻微地扭动着,摆动着。亮沟子的场面邓芝芳也见过不少,就是她自己也在邹七匪营被亮过沟子,但没有一个亮沟子的人是这样撅着屁股的,那岂不是把一切都亮给人家看了?如此风骚的画面邓芝芳哪里想过哪里见过,自然如醍醐灌顶一般冲击着她的身心。邓芝芳正恍恍惚惚地沉浸在一种莫名其妙的氛围中,听见后面朱美人在说话,一边说还一边用皮鞭敲打着她左右两瓣屁股,“我说邓司令,你看人家程连长那样才叫亮沟子,哪里像你,半分军人干脆,英武的样子都没有。害羞是吗?可你知道你这种扭扭捏捏,松松垮垮,躲躲藏藏的姿势才丑呢。来,把上身摆正,把腰塌下去,把屁股撅起来。”朱美人用皮鞭帮邓芝芳矫正着姿势。邓芝芳一边侧脸痴痴地看着妩媚的程立珊,一边鬼使神差地听从朱美人的摆弄。当裸露着的肥美的臀部羞耻的撅起时,邓芝芳感觉那些私密的部位,那些在常人观念中甚至会有着厌人气味的部位,像是要开出馨香的花来,她努力的下腰撅臀,像是在让那些花盛开,盛开给在场的人,像是在让花香飘散,飘散进她们的心脾。随着邓芝芳感觉到她最隐私的部位被暴露被打开,极限的羞耻迸发出无边的快感,捧着她的心灵向上升腾。就在这似醉非醉的时候,邓芝芳听到“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就是一声沁入心扉的呻吟,婉转的传入邓芝芳的耳中。邓芝芳侧脸观瞧,眼见着朱美人挥起手掌狠狠地打在程立珊的屁股上,那玉臀随之一摆,雪白的屁股瓣上立现红红的印记。随后程立珊的两瓣屁股就这样被朱美人轮番挥起手掌拍打,啪啪的脆响与嗯啊的呻吟声此起彼伏。程立珊曾在王三春的皮鞭下一声都未吭过,可在朱美人的拍打下却娇哼连连。邓芝芳一时感觉到在自己的白日梦中仿佛亲历过这种香艳的氛围,由此自己还是人质的身份竟也被短暂的遗忘了。只见朱美人从衣袋中掏出一个物件,在程立珊的菊花口比划着摩擦着,“程连长,还记得你用过这东西塞进我的腚眼子里吧。好酸爽的滋味呢。要不你也尝尝?”,说着就把那乌黑光滑的物件顶入程立珊的菊花,惹来程立珊一声淫荡的呻吟。那物件在朱美人被亮沟子时,邓芝芳也是第一次得见,但她当时只能看见覆盖住朱美人腚眼和腚沟的部分,塞入的部分她今天这才有机会看见。她隐约可见一截粗细不一但光滑可鉴的木柱被塞进了程立珊的菊花。但很快朱美人又将这肛塞从程立珊的菊花口拔出,程立珊又是一声淫荡的呻吟。随即那物件就又被推进拔出,如此反复,程立珊大呼小叫着,花枝乱颤,零落飘香,令邓芝芳全然无法想象这就是叱咤镇巴的女兵连连长。邓芝芳正恍惚间,只觉自己的腚眼一阵酸胀,也有个物件被塞了进去,想必是和程立珊一样的东西。那东西进入到自己的体内后,酸胀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邓芝芳觉得自己的肠道在裹着它,又想着自己的腚沟腚眼也如当初见到的朱美人那样,一种即屈辱又安逸的快感直逼心田,令她不禁也放荡地扭起屁股来。邓芝芳很为自己的表现而吃惊,她觉得她变了一个人,她已不再是王三春的压寨夫人,她就是她自己。

就在此时,远处似有人声鼎沸,打断了这个迷离香艳的场景,三个人都凝神辨别着远处的动静。不久,又似有部队集合报数的声音,也有拍打院门的声音。程立珊依旧被捆在炕桌旁撅着屁股,她吃力地回转过头对朱美人说:“应该是大兰和秀秀她们到了。”朱美人像有些不知所措,“可天还没亮。还没让邓司令高兴够呢。”邓芝芳听到这两句话更是云里雾里不知是什么状况,但知道女兵连另外两个排长在外面叫门,又想起自己现在如此淫荡狼狈的样子,大气都不敢喘。

“我去见她们,让她们去山脚下集结休整。”程立珊说着扭动了一下身体,示意朱美人为她松绑。很快,朱美人就利索地松开了程立珊身上的所有绑绳,并给程立珊递过了衣物。程立珊穿戴整齐顷刻间又是一名戎装飒飒的军人。离开房间前,她向朱美人和依旧撅着屁股被捆在炕桌上的邓芝芳各自送去了妩媚的一笑。

程立珊走到院外去和大兰和秀秀说话,在屋内的朱美人立刻像是变了一个人,顿时娇媚下来,她走过去轻抚着邓芝芳身上的麻绳,“姐姐,你可别怪我,这可都是程连长的馊主意。我想在姐姐麾下做事,又怕姐姐不要我,程连长就和我商量出了这么个法儿。让我好好伺候伺候姐姐,姐姐你一高兴,就会收留我的是吧?”听到这里,邓芝芳才明白她被绑架这件事居然是程立珊和朱美人自编自导的一出戏。朱美人继续自顾唠叨着,“这绳子还不能给姐姐解,程连长说姐姐喜欢这样。”邓芝芳听到这句话,从头到脚都像被羞成了一块大红布。朱美人好像并没介意邓芝芳的难堪,继续说着:“以前我男人绑过我,然后和我那个,我以为他是从小被欺负多了,所以到大了,什么都喜欢占个上风,耍个霸道,就会依他。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自被程连长绑过之后,我就觉得那滋味完全不同。不绑的时候吧,还总像有只小手在心头挠着,就想着被她绑起来。”这些话说到了邓芝芳的心坎里,因为她也是如此,但是由于嘴巴还被堵着,说不出话来,无法回应。邓芝芳只得轻声地呜呜叫着,扭动着被捆绑的身体,像是让朱美人不必有过多担心,她没有因此而恼怒,她很喜欢目前的状态,确实不必马上给她松绑。朱美人自然早已有了默契,完全能懂邓芝芳的身体语言。“姐姐你可真美,等程连长回来了,我们还要继续呢。”说着,她抱起邓芝芳的光屁股亲吻起来。邓芝芳的心都醉了。“程连长把整个女兵连都调出来了,她说她会马上出兵青木川给我报仇。不过她跟王司令说姐姐要带整个女兵连在陕南山区野营拉练一段时日,王司令就批准了。所以姐姐不必担心,程连长会安排妥当的。”邓芝芳当然相信程立珊的谋划能力,此刻她已完全放松下来。

很快,山谷中又恢复了宁静。程立珊返回屋内,她眼见邓芝芳依然被赤裸的绑在炕桌上,就知道一切顺利。“美人姐姐,你的鞭法学习得如何了?我和邓司令还等着领教呢。”“程连长,我这就向你汇报。”说着,朱美人又剥去了程立珊的衣服,美人鱼的光洁裸体再次在柔和闪烁的烛光里呈现。“把我吊在司令可以看见的地方,我擅自把女兵连调遣到这里,理应军法处置。”

朱美人把程立珊双臂高举过头顶结实的捆在一起,并两脚离地吊挂在梁柱下,美丽的身躯不由自主的摇晃旋转着,使得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被尽收眼底。朱美人手执一支细细的长鞭,随着清脆的鞭响,程立珊美丽的脊背上便是一道血痕,只见她娇躯颤抖了一下,爆发出一声呻吟。十几鞭二十几鞭下去,只听得鞭声与哀叫声相呼应,只见得程立珊身前身后,脊背前胸臀部大腿都交错密布着鞭痕。那张秀美的脸庞时而扭曲,时而又微微的泛起媚笑。邓芝芳在一旁一时心疼一时心动一时又想与程立珊一起受此责罚,她扭动着身体呜呜的叫着,感觉自己也在与程立珊一起感同身受。而就在此时,随着一声鞭响,邓芝芳的屁股也感觉到一丝剧痛,她也不禁呻吟起来。但见朱美人在烛光灯影之间舞动长鞭轮番抽打着程立珊与邓芝芳,鞭痕,绳痕,镶嵌在两个美丽的胴体上并交相辉映,鞭声与呻吟声在深夜的山谷中隐约回荡。

14 刘二泉

朱美人如愿地当上了女兵连的一排长。最终攻打青木川的只有邓芝芳的女兵连,王三春对此行动并不知情,他依旧以为邓芝芳的女兵连正在川陕边境的大山沟里野营拉练。

解决青木川保安队的是大兰和秀秀的二排三排,由邓芝芳指挥。攻打刘家大院的是朱美人的一排,陪同她的是程立珊。整个行动都是在白天进行的,因为邓芝芳她们根本就没把青木川的这些人放在眼里。100多名女兵混进青木川后干练有序地解决了她们所有的目标,由于战力的对比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镇上也只听到些零星的枪声,遇到的抵抗极为有限。

那天刘二泉和青女正在刘家大院的跨院,也就是魏富堂初做刘家女婿时的住所。自从刘二泉重新夺回刘家大院,魏富堂就一直被囚禁在这里。刘二泉闲了,就唤青女拎几根麻绳把魏富堂捆到她的香闺调戏玩弄。青女捆魏富堂自不敢怠慢,不仅要捆得结实,还要捆出刘二泉喜欢的味道来。一边是心仪被魏富堂捆绑却偏偏总要捆绑魏富堂的青女,一边是以前私下每每捆绑青女现在却要被青女捆绑的魏富堂,弄得这一对地下恋人既难为情又虐心。但四周多有看押的家丁,两个人又不敢言语,苦情百转回肠。也有时,刘二泉带着青女登门来找魏富堂,那天午饭后便是如此。魏富堂被赤裸的吊在廊檐下,嘴里塞实了绢帕又被紧勒着绸带,胯下的那话儿被细麻绳捆得玲珑剔透,一副直挺挺硬撅撅喷薄欲出的轻贱色相,惹得刘二泉一边咯咯笑着,一边把玩。笑声余音绕梁,映衬着刘二泉朱唇皓齿,妙目婆娑。一个壮实的后生被一个仙姑一样的女子如此轻薄玩弄,场面一派活色生香。

忽听得远近都传来枪声,前院也似有大乱。刘二泉正疑惑着要打发人去探究竟时,跨院的门被突然踹开,一下子闪进十来个持枪的女子。手下的家丁有反应快的刚要举枪,便被为首的那个女子抬起双枪撂倒。刘二泉身边的几个丫环一阵尖叫缩成一团。其余的家丁更是乖乖地丢下武器举手投降。刘二泉定睛去看为首的那个女子,正是朱美人。“呦,我道是谁回来了,原来是美人姐姐。看来我碍事了。你和富堂团聚吧,我们不打扰了。青女,我们回去歇午觉去。”说着,示意丫环们抬她的轿椅。“慢着!不许动!你们谁也不许动!”朱美人一使眼色,立刻有两名女兵荷枪上前逼住刘二泉一干人等。

魏富堂早以为朱美人被绑山丢了性命,今天得见,激动得呜噜呜噜地大叫起来,怎奈嘴里塞着物件儿,没人听得清他说些什么。女兵们见他跨下的那话儿,巨大而坚挺,更是羞臊得扭脸不敢给他松绑。朱美人见状又气又笑,赶快吩咐缴械的家丁给魏富堂松绑,并让家丁遮住魏富堂的私处并扶他回屋更衣。朱美人英姿飒飒,自行来到刘二泉一众人身前。“刘二小姐,还记得你上次占领这里时,是怎么绑的我吗?还记得在浴室,你是怎么给我洗澡的吗?还记得最后我是怎么被绑山的吗?”刘二泉听朱美人问她这些话,知道朱美人是来寻仇的。但这鬼精灵似的女孩倒也镇定,“我从小淘气,那不是跟美人姐姐捆着玩的嘛。”“捆着玩的?那今天我也捆捆刘二小姐玩呗。”刘二泉听朱美人要捆自己,一脸的轻蔑和不屑浮在自己的笑容上。“二小姐我从小就玩绳子,能捆我的人天下不是没有,但你们可都不配,还是别自取其辱吧。”朱美人从骨子里就不喜欢刘二泉那种劲儿劲儿的小姐样儿,再回想被她几番羞辱甚至绑山害自己性命的情景,一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从腰间拔出早已准备好的麻绳跨步向刘二泉冲过去。

“不准捆二泉姐!”一旁的青女上前阻拦朱美人,朱美人身手敏捷,一把将青女推搡到一旁,“好个护主子的小丫头,那姑奶奶就先拿你练练手!”。话音未落,便上来两个女兵钳住青女的双臂,使她动弹不得。朱美人走上前去干净利索地把青女捆了个凹凸有致紧紧腾腾。朱美人所用的麻绳并不短,少说也有个六米八米,但绑绳在青女身上游走时,却不显任何冗余杂乱,欲静则静,欲动则动。青女的双臂被反绑到极限,绳路有力而精巧,错综而细密。青女在两名女兵的钳制下依然奋力地扭动挣扎,似要松脱捆绑,但纵使拼个俏脸通红,香汗湿透青衫,绑绳也丝毫未松未动。一切看在刘二泉的眼里,虽然她表面上依旧镇静如常,但内心已无比惊诧。朱美人这套手法显然不是家常路子,也不是官家路子,更不是土匪路子,朱美人一定是遇到世外高人了。刘二泉不由得暗自环顾与朱美人一同进来的随行人等,直到她的目光扫到伫立在院门一侧的程立珊。两对妙目相遇。纵然千古,纵然万里,时空遥遥也没挡住两个嫡传绳鬼太真相认彼此,那目光是相轻?还是相惜?是相爱?还是相杀?电光火石之间,两人似交流许多,却都无以名状。

“我说美人姐姐怎么还是这样的霸道,原来是搬到救兵了。”刘二泉的话音清冷有力,说到救兵处,又用目光瞟到了程立珊。此时朱美人正吩咐手下给青女捆上绳镣,说免得这个小骚蹄子急了尥蹶子,然后从腰间又抽出一捆麻绳便向刘二泉走来。刘二泉故意装得没羞没臊的样子,伸出两只胳膊,并特意把手腕并在一起送到朱美人眼前,“这是要轮到我了吗?”朱美人看了一眼刘二泉的那双纤纤玉手和通身的做派,确实是全青木川绝无仅有的风姿。她对刘二泉说:“你觉得我会这么便宜的捆了你?”刘二泉当然知道朱美人不会轻易饶过自己,但故意用一双婆娑的媚眼看着朱美人,一副装萌卖傻的仪态。“二小姐是自己动手脱光衣服还是由我手下的姐妹们代劳,赶紧给个回话儿吧。”“朱彩玲你过分了!”一旁的青女叫嚷道。“把那小骚蹄子的嘴也给我堵上!”朱美人一声吩咐,早有青女身旁的女兵脱下袜子解下绑腿,把青女的小嘴捆堵了严实。

刘二泉白了朱美人一眼,又远远地觑着程立珊,她知道,自己的对手根本就不是朱美人,她是在隔空与那个漂亮而陌生的女子较量。但在青木川这个地界,刘二泉从不认为她会输给任何女人。“行——你们这乌乌央央吵吵闹闹的,闹的本小姐也有些燥热。”说着,刘二泉吩咐左右把自己的衣裤脱了。左右的丫环知道刘二泉虽然从小残疾,但却是个从不哭闹撒泼的主,眼见此番受辱已定,仍心定气闲拿着尊严,自然也不敢给主子丢脸,应诺着如日常沐浴一样给刘二泉脱了个精光。

待丫环们分别退回左右,赤裸坐在轿椅上的刘二泉完全暴露在众人的眼里时,庭院里不由瞬间生出隐隐的鼓噪声。在场的程立珊,朱美人自身就是美女,又彼此见过对方的裸体,在屋中透过门缝观察一切的魏富堂当然也是见过青女,朱美人的裸体的,但是刘二泉的裸体,他们谁也没见过。而剩下的女兵和刘家的家丁,都是些粗鄙的山民出身,更是想不到眼前如此的场面。这个传说中的半身残疾的女孩,胴体非但没有任何不堪,就是比上寻常健康的年轻女孩,也美上十分。刘二泉全身肌肤晶莹如雪,骨肉亭匀。虽比不了朱美人程立珊这等经常摸爬滚打的女子富有张力的健美,但肉体却也凝脂般饱满。刘二泉的乳房确实不大,既比不上朱美人的双峰傲乳,也比不了程立珊青女的盈盈一握,但是嵌在刘二泉的身前,让人觉得那对尤物就算再大半分都会唐突了本尊的那副仙骨。尤其惹眼的一对小巧晶莹的乳头还如少女般童贞依旧。两个乳房中间的项坠是一簇粉色丝绳错综盘结而成的一个古奥绳结,在刘二泉的胸前如莲花般开放。这个绳结朱美人认得,程立珊自然更认得。

刘二泉向身旁的丫环索要了一枚木簪,并将木簪衔在口中,然后两手将垂肩的秀发高高盘起,再用木簪扎实,随后又自行反剪了二臂在身后,媚眼婆娑地看着朱美人:“是不是要这样绑才满意?”

虽被当众脱光了衣服,刘二泉却依旧从容得身姿款款,仪态万千,丝毫没有怯场,恐惧。朱美人觉得在这个俘虏面前,她自己倒像是先输了一筹。她用还成捆的麻绳拨弄着刘二泉粉嫩的乳头,以及代表着绳鬼太真的莲花绳结,恨不得马上把它们都抽个稀巴烂。刘二泉鄙夷地用手将朱美人的麻绳挡开,然后又自觉地把手背到身后,“要捆就捆,别啰啰嗦嗦的!”这话说的像是朱美人又输了一阵。朱美人恼羞成怒,两手猛地死死地钳住刘二泉反剪的双臂,把刘二泉的双臂并得更拢更高。朱美人刀马旦出身,武艺高强,那力道岂是残废人刘二泉所能抵挡的。经朱美人在自己的背后发力,刘二泉直觉得透不过气来,但神情依然流露出高傲的微笑。

朱美人开始照着捆绑青女的路数捆绑刘二泉,刘二泉的身量比青女略高一些,骨肉却比青女显得文弱。这只会让朱美人比捆绑青女更加用力,力道上还加带着仇恨,恨不得把眼前的刘二泉绑到屈辱讨饶,哀嚎连连。可这绳子一上刘二泉的身,朱美人就觉得怎么都别扭,刚刚还紧绷带力的麻绳瞬间就松垮打滑了起来。这刘二泉一副雪肌媚骨,只消轻轻晃动,那横捆竖绑的麻绳便要滑落下来一般。朱美人偷眼去看自己刚刚捆绑的青女,依旧紧捆硬绑凹凸有致,虽青女挣扎得娇喘连连,但绑绳却纹丝不动。但怎么这刘二泉就绑了个乱七八糟呢?朱美人的走绳越不顺手,心情就越烦躁,汗珠开始渗出额头。刘二泉早已感到朱美人的力不从心,并故意娇媚的说:“美人姐姐这样恨我,可一定要捆紧哦。”言罢挺起胸脯,又向后展了展双肩,反剪的双手也随即又向上够了够,一副乖乖受绑的姿态。可朱美人哪里想到她这样用狠力的捆紧刘二泉,刘二泉居然还有如此大的腾挪空间,经她如此随意地调整绑姿,朱美人的绑绳又松懈得没了形状。刘二泉倒像没感觉的样子,继续高背着双手昂首挺胸。可在场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与其说是朱美人的绳子把刘二泉绑成那样,倒不如说是刘二泉自己把手臂摆成那样。

一切尽在程立珊的眼底,她知道在绳技上,朱美人不是刘二泉的对手。“朱排长,我来帮你。”一直在角落里的程立珊开腔说道。话音像一声清冽的鞭声,犹如抽打在刘二泉裸露的脊背上,正得意的刘二泉瞬间收了媚态,凝神望向程立珊,二人似在用目光对决着。

刘二泉下肢残疾,底盘不稳,自然上面借不到力。程立珊命令两名女兵死把住刘二泉的腰身,臀部,大腿等处,为捆绑上身做好支点。程立珊又将刚才朱美人绑在刘二泉身上的绳子全部松掉,干净利落的重新归拢好攥在手里。“朱排长,你给我打下手,帮我把持住刘二小姐。”朱美人领令后再次将刘二泉的双臂反剪钳死。这确实是刘二泉无能为力的,拼力气她完全不是朱美人的对手。只见程立珊仔细端详着刘二泉的身体,并用手指在刘二泉的肌肤上把量按捏着。刘二泉深知她的对手正在她的身体上找寻着什么,她也想极力摆脱掉,她扭动着身躯,但无奈朱美人把她的身体锁得死死的,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程立珊开始上手了。麻绳再次捆到刘二泉的身上,便显示出了强大的紧缚力,本来身型就略为娇弱的刘二泉更显得被麻绳紧紧捆绑到楚楚可怜。但刘二泉却没有紧张,她凝神望着地面,却似在发力。这个发力程立珊马上就感觉到了,朱美人就失败在这里。但程立珊的绳子均锁在了刘二泉的血脉要害处,凭刘二泉如何发力,并不能成功缩骨脱身。渐渐的刘二泉的脸颊渗出香汗,鬓角的发丝都被湿透,但凭她镇定的表情显然她还没有放弃。忽然刘二泉微攥的拳头有力地打开,而后又收起,如此重复,身体也随之扭动着,虽然朱美人一直在用手锁住刘二泉的双肩不让她扭动,但是刘二泉任意改变着扭动的方向,如鬼魅般让朱美人捉摸不定。渐渐的,麻绳又开始有些松动。程立珊见势头不妙,她意识到刘二泉正在运用内力打开血脉。

程立珊都有些慌了。因为她从没见过被她用绳子锁死血脉的人还能重新打通它们。她忽然明白,这个下身瘫痪的女子之所以肌肤依旧丰盈紧实,一定是她怀有一种上乘的内功并每日修习才能有此等效果,可见此女的绳技和内力定由高人传承。程立珊也应变迅速,她忽然想起刚才捆绑魏富堂阳具的精细麻绳,她疾步跑到廊下取了几根,掂在手上方知这种柔韧却有力道的绳索又是高人所制。程立珊捉住刘二泉的两个大拇指,用那细麻绳干净利索地捆紧锁扣在一起,随即其余八指也手背手地两两捆在一起。刘二泉仅剩的可激发内力的源头也被这样有效地遏制住了。麻绳在刘二泉的裸体上再次恢复到紧勒死绑的地步。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在场的人能真正可以看懂程立珊和刘二泉之间的巅峰对决的,不过朱美人魏富堂青女三人。朱美人心存感激地望了程立珊一眼,用目光感谢她帮自己扳回了一局。可再看刘二泉,却丝毫没有任何屈服的姿态。虽然她鬓发已乱,美颜已被汗水与浮尘所玷污,娇美的身躯和双臂已经被横七竖八的麻绳残忍地绑勒到扭曲变形的地步。她咬着牙关,艰难的运着气力,缓解血脉闭塞带来的剧痛。但是刘二泉的神还在,在她的眼睛里,还是那样的高傲。朱美人决心彻底摧垮她,一雪前耻,她猛地扳过刘二泉的脸颊,左右开弓一气打了刘二泉十几个嘴巴。刘二泉丝毫不示弱,待朱美人打到手疼住手的时候,连血沫带唾沫狠狠地啐了朱美人一脸。

朱美人恼羞成怒,吩咐两旁的女兵把刘二泉按在轿椅的椅背上,朱美人又找来麻绳把刘二泉捆紧在椅背上。刘二泉内力全失,只得任由朱美人摆布。朱美人脱下靴子,又脱下自己的袜子塞紧在刘二泉的口中,再用绑腿布一道一道的勒住,刘二泉秀美的脸庞被如此摧残得走了形。“让你啐我!”朱美人说着,又左右开弓地扇了刘二泉十几个嘴巴。眼见刘二泉脸颊和眼睛都要被打肿的样子,但她的脸上却依旧浮现着丝丝笑意。气急败坏的朱美人扳开刘二泉残废的双腿,强行将它们分别绑在轿椅的扶手上,为的是让刘二泉两腿岔开,把私处暴露给所有人。

院子里又是一阵骚动鼓噪的声音,刘二小姐的私处就这样地示于众人。更让大家吃惊开眼的是,刘二泉的小腹及私处周围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体毛。倒不是因为刘二泉和青女一样也是白虎,而是她的体毛被仔细地刮得干干净净。那些山野粗人哪里见过此等情景,男的咽着吐沫瞪着大眼,女的羞臊难当不忍直视。一旁的青女更是急得呜咽起来。刘二泉镇定如常,眼睛依然坚毅地盯着朱美人。“刘二小姐,别看结婚这么多年,你还是个处女吧。”朱美人打量着那个精巧柔嫩的所在,刘二泉浑身上下大概也只有这里还没有被摧残过了。“要不今天姑奶奶我就给你破个处吧。”说着,她伸手摸出那乌木的肛塞,就要捅向刘二泉的私处。

北屋的门被突然推开,“彩铃,别——”所有人都寻声看去,魏富堂正站在廊下。朱美人的手悬在半空中像是僵住了似的,脸呆呆的看着丈夫,完全不知所措地愣在那里。显然是丈夫在阻止自己。朱美人再转脸看看刘二泉,刘二泉的眼神较之刚才柔和了很多,目光停留在魏富堂的身上,似有泪水在眼睛里打转。这个细微的变化无疑刺激到了朱美人,所有人在尴尬的气氛中僵持住了。

而就在此时,大兰和秀秀赶到刘家大院,通知程立珊朱美人连同刚刚被解救的魏富堂立即赶到镇保安队司令部开会,邓芝芳正在等候他们。

在保安队司令部,邓芝芳向魏富堂出示了一张委任状,即委任魏富堂为川陕边游击队铁血营营长,但委任需要魏富堂纳过投名状后方可生效。魏富堂的投名状自然不是王三春心仪的战略目标魏文炳,邓芝芳告诉魏富堂,任务会由程立珊稍后向他布置。邓芝芳也没有一兵一卒供魏富堂调遣,但她在保安队监狱解救了魏富堂以前手下的一干兄弟,这些人可随魏富堂执行投名状的任务。魏富堂询问邓芝芳朱美人是否可以与她一起去执行任务。邓芝芳说朱美人已是女兵连的一排长,眼下另有任务给她。魏富堂便明白,交不了投名状,恐怕老婆也领不回。邓芝芳告诉魏富堂,她的女兵连还会在青木川驻扎一段时间,请他速去速回。魏富堂只好再询问她们打算如何处置刘二泉。朱美人听到丈夫还惦记刘二泉的死活,气又不打一处来。邓芝芳说:“刘二泉是你的前妻,你有什么想法吗?”魏富堂说:“我只求邓司令不要取她性命。”朱美人听到丈夫又在给刘二泉求情,心下更是不满,她看向邓芝芳。邓芝芳其实对刘二泉毫无处置的意愿,自然又看向主心骨程立珊,程立珊向邓芝芳微微点头,表示可以接受魏富堂的请求。“我们一定留她性命,等魏营长得胜回来亲自发落她。”邓芝芳下达了决定。

魏富堂和朱美人短暂地聚首后又要分离,两人难免又有些不舍。但是与魏富堂分别这许多日子,经历了这许多事,加之魏富堂一再阻拦她惩处刘二泉,朱美人又觉得魏富堂突然陌生了很多。

魏富堂与朱美人耳鬓厮磨了一阵便起身带着心腹兄弟去找程立珊接投名状任务。魏富堂这边先放下不提。单说朱美人,待魏富堂走后,朱美人再次回到了刘家大院。因为她还没有让刘二泉屈服,她还没有彻底摧垮刘二泉的意志,她觉得她还没有赢。

刘二泉和青女都已被送回自己的房间看押。朱美人来到主院落的正房,厅堂的梁柱上捆着青女。青女身上依旧是朱美人上的绑绳,只是朱美人的手下另加了绳子把青女捆在梁柱上。青女低着头,肩膀一抖一动的,在呜呜嘤嘤地抽泣着。脚下湿了一滩水迹引起了朱美人的好奇。顺着脚下的水迹往上看,青女的裤管儿也是湿的,一直湿到胯下。朱美人一看便知一定是这小骚蹄子一个下午憋不住尿,小便失禁了。朱美人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心想刘二泉想必也是如此的窘态。朱美人疾步走到里屋,刘二泉还如中午一样被紧紧的捆在自己的轿椅上,显然是朱美人的女兵直接把她从跨院抬到了这里。朱美人想起自己被绑山时,绳索的捆绑程度也不过如此,自己没挨过多久就因为血脉闭塞而疼得昏死过去,而刘二泉被捆了一下午却依然神志清醒,由此看,这个小妖精实非常人。刘二泉见朱美人进来,歪过头闭上了双眼。

刘二泉依旧羞耻的亮着私处,但朱美人留意到轿椅的坐垫上是干干的。“刘二小姐还挺能憋尿。”朱美人说着用手去探刘二泉的私处,并在那周围摩挲着挑逗着,而另一只手突然摸出那个中午想用而没用成的肛塞,直捅进刘二泉的阴道,并用力把那柄肛塞在刘二泉的阴道内出出进进胡乱搅动着。令朱美人吃惊的是,刘二泉丝毫没有反应,像是毫无知觉一样,这令朱美人大失所望。刘二泉居然在这方面是个废人。正在扫兴的时候,她只觉自己的手上一热,一股尿液从刘二泉的私处喷流而出,湿了她的手也湿了她的裤子和鞋。此时刘二泉睁开眼,她的嘴依旧被堵着笑不出声来,但是那双媚眼却早已笑成弯月。朱美人气急败坏的连抽了刘二泉几个嘴巴。“看我不剥了你的皮!”朱美人发狠地说着,吩咐手下的女兵将刘二泉吊在廊檐下,聚齐刘家大院的所有人等,观看刘二泉受鞭刑。

已是黄昏时分,刘家大院的灯被一一点亮。大院的家丁下人丫环婆子几十口人被驱赶着聚拢到正房的廊檐前。青女也被捆到了廊檐下的柱子上,眼前就是吊在廊檐下的刘二泉。刘二泉全身依旧赤裸,丰盈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错综青紫的绳痕。她双臂高举被麻绳捆绑着高高吊起,即便是站在院内最后面的人也可以清晰地看到刘二泉的全身。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洒在刘二泉的身上,她如待宰的羔羊在凄冷的晚风中摇曳着。刘二泉的嘴里依旧塞着朱美人的袜子,依旧是被朱美人的绑腿布勒着樱桃小口。

朱美人一身英姿飒爽的戎装,手执长鞭站立在廊檐的台阶上,以胜利者的姿态欣赏着她的战利品。朱美人心里想着,她这鞭子只消几下,就定让刘二泉这个高傲的小妖精哭爹喊娘。她环顾四周,很为能有这么多人观看刘二泉受刑而满足。“刘二泉,当着所有人的面,你现在向姑奶奶我讨饶还来得及。”刘二泉睁开眼睛觑着朱美人,而后又轻蔑地闭上了双眼。这无疑是在宣战。“好!我就让你尝尝姑奶奶的厉害!”朱美人突然扬起手来,长鞭在空气中呼啸,紧接着就是一声脆响,随后院内的众人一同惊呼着,但见刘二泉秀美的脊背上一道长长的鞭痕直延伸到腚沟。但令朱美人很不满意的是,她居然没有听到刘二泉的呻吟声。随即她加大了力度,第二鞭又呼啸而至。依旧没有听见刘二泉的呻吟声。这个意志强大的仙姑般的女孩在朱美人眼中俨然已是邪恶的化身,她告诉自己一定要把她彻底摧毁。顷刻间,一声声鞭打和惊呼在刘家大院内此起彼伏。朱美人的鞭法稳,准,狠,抽得刘二泉在半空中不停的转动,前胸后背屁股大腿被朱美人指哪打哪无一幸免,不久就被鞭打得鞭痕交错体无完肤。离得最近的青女似乎都可以闻到空气中血腥的味道感受到四溅的血沫,她不住地挣扎着撕心裂肺般呜呜叫喊着,似乎是在让朱美人住手。刘家很多人不忍看到如此残忍的刑罚而别过头去。可直打到刘二泉昏死过去,朱美人也没有听到刘二泉的一声呻吟与哀嚎。朱美人当然不能让刘二泉死,因为她还没有看到她想看到的,她要等到她彻底征服刘二泉的那一刻。朱美人命令把刘二泉抬回屋去,并允许给青女松绑,让她伺候刘二泉饮食医药。朱美人决定明天再战。

第二天,廊檐下摆上了一张八仙桌。刘家的众人又被驱赶着聚拢到院子里观刑。青女再次被特殊优待,依旧被捆绑在昨天的柱子上。朱美人特别请来程立珊助她一臂之力。刘二泉依旧赤裸着身体,被倒剪二臂绳捆索绑的抬了出来。八仙桌上被叠放了几个枕头,刘二泉被放置在桌上,小腹压着枕头,整个屁股就被垫高抬起。腿脚被绳索拉开,腚沟也随之被打开,露出私处和腚眼,就如此示与所有的人。

朱美人的鞭子在刘二泉娇嫩的腚眼儿上敲打着,“二小姐早上还没解大手吧?跟姐姐我求个饶,不然我让你当着大家的面儿解大手。”刘二泉经过昨天一天的折磨,早已是有气无力的姿态,但当她的眼神对视朱美人的时候,又瞬间恢复了神采,她狠狠地瞪了朱美人一眼便不再理她。“不识抬举!”朱美人一边骂着,一边吩咐手下端来一个水盆,水盆内不知盛着什么药液,散发着一股特别的味道。朱美人又吩咐两名女兵把持住刘二泉的身体让她不能动弹。“今天给二小姐见识见识东洋玩意儿。”朱美人说着拿出一根粗大的针管,在水盆内吸满药液,而后全部注入到刘二泉的肛门内。在场人等谁也没见过如此情景,刘二泉被亮了私处与腚眼儿已然不堪,现在又被从菊花口内注射液体,很多女孩都捂住双眼不忍观瞧。几大针管的药液被注射进刘二泉的体内,但朱美人等了半天,也并无任何动静。众人傻傻的看着不明就里,朱美人也等得焦急,她一边不解地看向程立珊寻求帮助,一边用鞭柄敲打着刘二泉的腚眼儿和屁股。但见刘二泉的额头已渗出了汗珠,她似乎在咬着牙用尽全力强忍着什么。

程立珊在一旁像是看出了什么名堂,她走上前去,在刘二泉的脊背上用手指辗轧着,昨日鞭痕伤口还未愈合,疼得刘二泉咬紧牙关汗珠直冒,当背上的疼痛让她一时分了神,凝聚在菊花口那里的力道便被泄掉了一分,一声如裂帛般的屁声响了出来。程立珊感到自己的猜测不错,刘二泉在运用内力顶住自己的菊花口以避免受辱。程立珊随即将一只手按压在刘二泉脊背的命门穴上,另一只手插入刘二泉的小腹用力点击她的关元穴。程立珊同时在任督二脉上阻断刘二泉运化到肛门的内力。就在这一瞬间,刘二泉只觉得她的内力再无法汇聚到肛门一点,一股液体正从自己的肛门口喷薄而出。院内传来一阵惊呼。刘二泉娇小的菊花口突然膨胀打开,有如决堤的闸门,药液和肠道内的污物伴随着裂帛般的阵阵屁声一股脑地开泄出来,只喷射得污水横流污物遍地。

朱美人在一旁掩着鼻子,露出得意的笑容,“平日里香喷喷的二小姐,居然肚子里藏了这许多污臭的东西。”说着把脸凑近刘二泉,挑衅地看着她。刘二泉吃力地抬起头,也冷冷地瞪着朱美人,两个人的目光就这样较量着。即便是经历了这种令人发指的凌辱,朱美人依旧没有从刘二泉的眼神中看到任何自己想看到的,一时间怒火攻心,抬手冲着刘二泉又是几个耳光。刘二泉也不客气,她用尽全身力气,一口带血的吐沫啐到朱美人的脸上,那红的白的星星点点的污物随即沾了朱美人一脸。朱美人狼狈地用手去揩擦脸颊,惹得刘二泉咯咯地笑起来,那笑声清脆又清澈,回荡在刘家大院。那是这个院落无比熟悉的笑声,也仿佛是这里永远不会消失的笑声。

朱美人恼羞成怒,掏出腰间的配枪,对准刘二泉搂动扳机,说时迟那时快只听一声枪响,在场所有的人都不禁惊呼,更有刘二泉身边的几个丫头吓得抱成一团不敢再看。只见朱美人的手腕被一人高高擎起,子弹也射向回廊顶棚。刘二泉表情却依旧淡然,不仅没有恐惧,倒似有一丝浅笑挂在渗血的嘴角上。搭救刘二泉的是程立珊。“朱排长,我们答应过邓司令和魏营长不取刘二小姐性命的!”程立珊情急之下向朱美人大声叫喊道。

两天来已被折磨得心如死灰般的刘二泉听到魏营长三个字,自然领会魏富堂一定在女匪首邓芝芳面前做了嘱托,眼圈居然又有了几分湿润。朱美人看在眼里又是心如刀绞,这个无论如何拷打羞辱都不落泪的女子却再次因为魏富堂动容了。朱美人在这一瞬间也似明白了什么,泪水喷涌而出。她扔掉手里的枪,飞也似地跑出了刘家大院。

(上部完)

后记

之所以在第5季发表时,把1-5季通称为《青木川》上部,这是在说《青木川》的写作要告一段落了,但同时也是在说《青木川》并没有写完,至少还有一半没有写。

为什么《青木川》没有写完?大家自己就有答案,这故事确实没完嘛。但作为作者,我再补充一些我的构想,告诉大家它确实没有完。首先原著《青木川》中很多女主人公还未登场,比如大赵小赵,比如程立珊的姐姐程立雪,比如在青木川解放前夕牺牲的解放军女战士林岚。这些人物如果不经过改写编进我的小说中,我的小说好意思叫《青木川》吗?另外,我同时也为故事设计了宏大的结构和主线,即第一代绳鬼太真杨玉环留下108式绳鬼太真图,并散播向全世界,民国时期,三大绳鬼太真(刘二泉,程立珊,程立雪)在青木川汇集中式,日式,西式各36式捆法终于把108式绳鬼太真图复原。再有上部还留下了一些未解的悬念,比如究竟是谁搭救的被绑山的朱美人。

但为什么《青木川》没有写完,却要告一段落?自5月开始写作《青木川》,这次的创作量远远大于《校园K事》系列,实乃天时地利人和三样都不可少。天时比作夏天的时候我确实有过一段比较闲散的日子。地利可以比作这些年来累积了一些新的KB实践,自然有新的想法可以表达。人和就好比故事情节的创作力。但进入9月,我的闲散时间没有了,天时地利人和所对应的条件也都难以为继,需要重新沉淀和积累了。

好啦,蜡笔老新又要离开相当长一段时间了(《校园K事》后,我离开了近6年)。希望我再归来的时候,能够带来《青木川》的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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