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禁锢的亚里亚》(1/2)
你认为会有女孩子从天而降吗?
在我昨天看的电影里,就有女孩子从天而降了。在电影中,这是充满浪漫的事情,但在现实中这绝对是危险又非常麻烦的事,因为,从天上掉下来的女孩,不是想自杀就是极度危险的人士。
不过对我,狄金来说,最危险的却是"女孩"本人。这听上去像是把上面的话重复一遍,但对我却有不同的意义。
总之,我,根本不想有女孩子从天而降到我面前。
叮,咚
一个很有礼貌的门铃声让我醒了过来。
我看了看枕边的手机,现在是早上7点。
这种时间,以这种很有礼貌的按铃方式,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想对此置之不理,但如果真这么做了,后果不堪设想。
我慢吞吞地穿上衬衫和制服裤子,走过这只有我一个人居住的公寓房间从门上的猫眼向外看去。
站在那里的果然是白雪。
穿着整洁武侦高水兵服(纯白的的上衣,领子和裙都是胭脂色)还有黑色的长筒袜和黑皮鞋的她,正恭敬地站在门口。
果然,来了啊。我打开门。
「小雪」
「小金!」
白雪冲我露出灿烂的笑容。
从我们称呼的方式大家应该就能看出,我和她就像是青梅竹马一样。
她就如其名一样有雪般晶莹的肌肤,刚刚整得顺滑的黑发从儿时开始就是那么齐整。目光大方而温顺,睫毛像刷过一样长长的。
她们家是世袭的上海天主教会管理人,历史可以追溯到马可波罗时期。这个听起来很帅气的职位实际上也很帅气。我小时候常去去她家所在的上海天主教会玩,那一带的阔绰程度至今令我记忆犹新。
「我早说过不要来了,这里可是男生宿舍啊,这么轻率过来不太好吧」
「那、那个。可是我,直到昨天还在教会集训,一直都没能照顾小金啊」
「不用来照顾我的啦」
「可、可是我呜」
「啊,我明白了,明白了!」
我无可奈何的将双目蕴泪的白雪让进屋中。所以我才讨厌来者,要是不开门,等下她一定会哭得死去活来的。
「打打扰了」
白雪行了个近90度的鞠躬礼,走进门,不由分说开始做起饭来。不一会儿桌上就摆满了丰盛的早餐。
「这做起来很麻烦吧?」
「不、不会,我一想到小欣你,在春假里是不是又尽吃方便面什么的就不由得担心起来」
「我也会吃kfc的」
虽然口里这么说,不过春假尽是吃些垃圾食品的我还是心怀感激地享受着她带来的美食。我一直都觉得,白雪做的料理,非常的好吃。
嗯该向她道个谢吧。
吃得满肚流油的我转向白雪。
「呃,一直以来谢谢你了」
「小、小金吃过后在向我道谢啊,不,不对,这是我的荣幸才对」
白雪的脸慢慢染上樱晕,深深弯下腰去蚊声的说。
我,我说,为什么你总要这样小心谨慎啊。要更挺胸抬头活下去才对啊。
毕竟,你有那么雄伟的胸部不是吗。
这么想着的我不小心,真的只是不小心,看到,白雪的胸部了。
弯腰行礼的白雪的水兵服领口,稍稍松弛敞开了。深深的乳沟从那里显露出来,还有黑色的,蕾丝内衣
(没没有穿黑色的吧!)
我慌忙将视线从那不像高中生该穿的黑色内衣上挪开。
然而,我感到自己开始兴奋,全身血液开始沸腾。
不行,这是被禁止的,这种事是我自己不允许的。
「我吃好了」
我就像是要从白雪面前逃走一样猛地站了起来。
呼。看来是安全了。
白雪利落的将碗筷整理好,把放在沙发上的我的武侦高制服拿了起来。
「小金。从今天起我们就都是高二了呢。给,防弹制服」
我接过穿在身上,她又把我扔在电视边的手枪拿了过来。
「不过是开学典礼,不用带枪吧」
「这可不行喔,小金。毕竟是校规呀」
她说着跪下把枪插到我身上的枪套里。
校规是说『武侦高的学生,在校内有携带手枪和刀剑的义务』吗?
啊啊,真是太异常了。武侦高实在是让我受不了的异常。
「而且,说不定『武侦杀手』会再出现的」
白雪站起身,担心的抬头看着我。
「『武侦杀手』?」
「你想,就是在新年通知邮件里说的那个连续杀人事件」
啊,这么说来,确实有那么回事。我记得是说将炸弹设置在武侦的汽车还是什么的上面,再用装备微冲的遥控直升机将那逼到落海这种手法的家伙吧。
「不过犯人不是已经被逮捕了吗?」
「可、可是,说不定会出现模仿犯啊。要是小金遇到什么危险的话我我呜」
白雪现在是双目含泪,而且违反校规的话又会在档案上留下污点让我现在的目标,『转学到一般高中』变得困难。算了,就武装上吧。
「我明白了,明白了。你看,这下放心了吧。你就不要哭啦」
我叹了口气,将我哥哥的遗物,蝴蝶刀从架子里拿出,也放到口袋里。
白雪不知为什么双手托在腮边,出神的看着武装好的我。
「怎么了?」
「没、没什么。对了小金,今天晚上你还会绑我吗?」
「干嘛突然提那事,还有你说的我好像经常干一样。」
「小金你以前不是经常玩的吗,我记得最长一次是把我驷马攒蹄捆起来堵上嘴,过了三天三夜才解开」
「那4年前的事了,我从那之后没多久就不做这事了好吧」
那次的事情还是有点印象,当时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我把白雪捆了3天,连解开她让她吃饭上厕所这样的事情都没做,最多就是把她堵嘴的东西拿掉让她吃饭喝水。结果,她小便全留在了身上,解开绳子后维持捆绑时的姿势足足1小时,万幸的是那期间她没有大便。唉,算了,这是不提也罢。
「可是,小金在我们刚上武侦高时也把我捆起来了呀。」
「那次是意外,我记得我说过很多次了。」
「真的,完全放弃了吗?」
「不要说得好像很惋惜一样。我说你啊,喜欢这种事没好下场的,要学会保护自己啊」
「我也是除了小金外才不会让其他人捆我」
白雪笛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太小我没听清。
「你说什么?」
「没什么。对,对了,这个,给」
白雪慌慌张张掏出一个黑色名牌递给我。
『狄金』
按照武侦高的规定,到四月所有学生都要别上名牌。我个人是准备无视的,不过白雪好像明白我的想法提前帮我准备好了。
真不愧是我校学生会长兼女子排球部长平均成绩95的超级好学生。不过对我来说,她是最难应付的,而且她有时候脱线起来也完全没有一点学生会长的样子。
「我还要看一下电子邮件。你先去上学吧」
「啊,那我趁这时间去洗衣服或是收拾房间」
「不用管啦」
「好、好吧。嗯那个。一会儿你要给我发短信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白雪这么扭捏的说着,深深的鞠了一躬向我告辞后,温顺的走出了房间。
呼,麻烦总算走出家门了。居然提到捆绑的事,要是在待下去,天知道会出什么事。
我扑通一下坐到PC前,漫不经心的,浏览着邮件和网页。漫不经心的,漫不经心的,不经意间,我发现自己赶不上巴士了。
一生。
我这一生,都会为没有赶上巴士而后悔吧。
要问为什么,那是因为有女孩子从天而降了。
那就是亚里亚?H?邢。
kzkzkzzzzz:"「没、没什么。对了小金,今天晚上你还会绑我吗?」
看到这 我囧了…… 这和之前有什么联系吗!!? 不是应该说男猪很帅吗!!? 还有不是应该是金次嘛!!!"
我想应该是你太看重原文而对我的文章产生不适感的,这样一句句对比下去我真的会哭的。名字方面说了背景是在中国。
01
没能坐上巴士的我不得已的骑上自行车一边欣赏路上的景色一边前往学校。
一边欣赏远处上海标志性的建筑东方明珠,金贸大厦,环球大厦,沿着附近超市和音响店中间的道路行走,穿过一系列工业园区,可一看到一直延绵到的远方处建筑群中间突然出现了一块断层般的空旷地带。
那里,位于浦东中心区外围靠近黄浦江的地方,是上海武侦高中。
建立南北,东西各长1。5公里的超大大空地上的高中,是个培养『武侦』的综合教育设施。
武侦,就是在警察面对犯罪集团越来越无力的今天,为了对抗凶恶化的犯罪而新设置的国际资格,武侦执照的持有者,享有持枪和逮捕权等等权利,并能像警察一样活动的职业。但和警察不同的是,武侦是为钱活动的,在武侦法允许的范围内,只要给钱,那不管多么野蛮还是多么细小的工作都会去做。也就是『万事屋』。
在这所上海武侦高里,除了能学习到一般科目,还能学到各种有关武侦活动的专业科目。专业科目有很多,就好比所在的侦探科。
这是我在高1第3学期转科进入的地方,可以学到颇具历史的推理学和众多侦探策略,可以说是武侦高里最正常的学科了。此外还有通信科,鉴识科以及我在高1第2学期以前一直就读的,声名狼籍的强袭科。
好,看来能勉强赶上开学典礼。
在路上拼命蹬车的我港这么想着,却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情景。
路旁7层的写字楼屋顶边缘上,一个女孩子站在那里。她身着武侦高的水兵服,就算是离的很远,我也能看到她那长长的,粉红色的双辫。
啥?有人要跳楼?
在我陷入混乱,不由得停下车来,不知道该叫人还是亲自行动劝阻她时,我听到了机车的发动机轰鸣声以及它猛烈刹车时产生的刺耳摩擦声。
我回过头,准备向骑手寻求帮助,但却看到更加难以置信的事情。
那是个像装了两个轮子的稻草人一样的东西,这东西我记得曾经在电视上看到过,是叫做『塞格威』什么的两轮驱动交通工具。过去在北京奥运时安保部队曾经使用过,那应该是第一次在中国公众面前亮相。
不过这塞格威在本该站人的地方却只搭载着1具自动枪座。那枪座上面的是乌兹,可以每秒射出10发9毫米帕拉贝伦弹的,以色列IMI公司的杰作。
那黑洞洞的枪口,正直直指向我。
「这这开的是﹣﹣」
什么玩笑。我的话被截断了,并且无视那枪口,目瞪口呆望向天空。
因为那女孩,就像是要越过那黎明时仍依稀能见到的白月一样,纵身跳了下来。
(跳下来了!?)
我被这情景惊得一瞬失手让自行车横倒在地上。而眼角的余光中看到那塞格威也一时乱了方寸。
但那少女的腰间赫然出现了一根保险绳,绳的另一头连接着屋顶边缘的护栏。而趁我们都混乱的机会,她在落下时从绑在自己双腿两侧的枪套中,拔出一银一黑两支大型手枪。
「喂,那边的白痴!快把脑袋低下去!」
她大喊道,还没等我低头,就已经不由分说的开枪打向塞格威!
在速降的过程中,用双枪进行连续射击,而且还是一看就知道座力强劲的枪械。
这诸多不利条件却被他完全无视,子弹魔法般的不断命中着目标。塞格威根本来不及反击,枪座和车轮就被打得支离破碎。
好准,枪法实在是太棒了。我们学校有这样的女孩儿吗?
少女在保险绳作用下轻轻的,裙摆轻摇着落地。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她的屁股和内裤。
不行,不能在意她的屁股,现在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刚才的一番枪战已经惊动了不少人,他们纷纷从窗户探出头来,走出路边店铺来观望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当他们看到地上破碎的塞格威和这名拿着双抢的少女时,抖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首先应该平息事态,让大家散场,然后搞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那名少女却在切断保险绳后举枪向天空鸣了一发示威,进而高喊道
「所有人,迅速撤离这里,等下会有激烈的枪战发生!!」
她的是个好像动画里某位著名声优声音一样的,稍稍带些鼻音的稚嫩声音。但现在这声音听上去却带着焦急和怒意。
人群一时间惊呆了,少女又补了一枪。随后他们开始清醒,大呼小叫地逃离此地。
「喂,你干什么啊,干嘛做?不应该这样清场吧!」
在我的质问下,那名少女转过身来。
从她的体格推断,应该是通过最近开始实行的实习制度来到这里的小学生吧,最多1m45。穿着过膝黑色长袜的纤细双腿,双手与腰肢似乎可以轻易折断。与娇小体格对应的是她无可挑剔可爱的容貌,就像是从奇幻电影中走出来的,精雕细琢般的可爱少女。她束成双辫的长发,在从小窗中射进的光亮中,一闪一闪的散发着顺滑而晶莹的光彩。发色是,粉红色,很罕见。这是叫做粉金色吧。
「还有四辆」
「啥?」
她那像樱瓣一样娇小可爱的粉唇,说出了意义不明的话,让我一时摸不到头绪。
「笨蛋!」少女不耐烦地踩了踩横倒在地上赛威格破碎的车头「就是这个奇怪的东西,通过车头这个装置面板自动控制的!是『武侦杀手』的玩具!」
『武侦杀手』?奇怪的两轮?就是刚才的那塞格威吗!白雪所说的『武侦杀手』的模仿者,应该就是这个,但是
「居然还有四辆?你怎么知道的?」
「它们似乎是以我为目标,有7辆,算上我已经干掉了3辆。你也是上海武侦高的学生吧,帮我个忙,一并把它们消灭掉。」
我似乎被卷入了这个女孩儿的麻烦事中。赛威格,女孩子,一人干掉3辆赛威格的超猛超可爱女孩子,哪一个都是足以要我命的存在。
「不是的,我﹣﹣」
我试图提出其他建议脱离麻烦,但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于是看向她的胸牌,上面写着『A?H?邢』
从名字看似乎是中外混血儿,不过这也正好符合她外国人的外貌。
「邢,我﹣﹣」
「叫我亚里亚就可以了,我的名字就是Aria」
「呃,亚里亚,我不觉得凭我可以对付4辆那货,别说4辆了,一辆都够呛,我们还是呼叫支援吧」
「哈?你这样也算是武侦么?所有武侦高校规里都写着武侦必须自行解决遇到的麻烦吧」
「我知道,但是一定会丢性命的事情﹣﹣」
在我们对话的时候,远处突然出现了四辆闪着银光的机车,车座上同样驾着几挺机枪。
「切,来了么?快寻找掩护」亚里亚催促道。其实根本不用她说,一看到那枪口,是人都会本能地动起来吧。
我们刚一头扎进旁边一家店内,子弹就呼啸着落到我们原先站立的地方。
「我们要找个掩护才行。」她说着望向这家贩卖体育器材的商店,视线落到了一个到我胸口那么高的跳箱上,然后敲了敲跳箱。
「这个是防弹的」说完她掀掉最上面一层,把我往调箱里塞。
「喂!等一下!」
「别罗嗦了,没听见它们越来越近了么」
在越来越大的引擎轰鸣声中,我被推的一屁股坐进跳箱中,然后亚里亚一跃而入。与此同时,刺耳刹车声响起,跳箱猛地跳了几下,给我的后背造成了剧烈的冲击,简直就像被枪打中了一样,不,肯定是被打中了,还是1秒10发的4倍。
真是千钧一发,幸亏这周边的店家的顾客多为武侦高的人员,卖东西时都会考虑到防弹耐摔等问题,不然我们一定会被打成筛子。
「你也是喂!快起来战斗!你不打火力就输给对方了!对面可是有4辆啊!」
亚里亚那红色的眼边注视着跳箱上方。
「不可能做到的」我毫不犹豫地回答。4支微冲指着这边,不被暴头就已经万幸了,更何谈反击。
「你好歹也是上海武侦高的人吧!」她一边叫着一边探出头去砰砰砰的回射。
「切,火力太猛了根本没法瞄准,快点帮忙」
帮什么忙?一探头肯定是死,叫人来帮忙吧!能响应我号召的人。。。白雪是一个,还有红亮,武藤那小子,可能算一个,其他人。。。
在我绞尽脑汁思考我那可怜的人际关系并摆弄手机时,我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亚里亚现在正跨在我肚子上。夹在我腰两边的,正是她的大腿,而撩起的短裙下露出的裙子与过膝袜间雪白的大腿肌肤无比诱惑,并且她浑身散发着一股酸酸甜甜香气,不停钻入我的鼻子中。
我的精神开始变得不集中,心跳开始加快,血液也开始沸腾。
不,不行,这是被禁止的。一定要阻止才行。
我连忙喊道「你能不能先下来」
但她整个人却突然弯下身子来,向前压了过来,而她的胸,就这样紧紧地贴到我的脸上。
专心还击的亚里亚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的胸部紧贴在我脸上。
「喂,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会出事的!会出让我们都后悔的大事的!!!」
我更加着急地喊了起来,要说为什么因为我碰到了。碰到了那看起来很平坦,不,实际上就是非常平坦的胸部。
虽然是那么细小,可那非常柔软膨胀起来的部分,我还是,碰到了。
尽管早就知道。女孩子的胸,就算是那么小,还是会和又大又浑圆的一样有如此柔软。但是真的碰到时,我还是忍不住的,有了更强的反应。
心脏跳动和血液流动的速度都已进入极其危险的状态,我的脸也开始发烫。
「快点让开啊!!」
「啰嗦死了,有空不如来帮忙」
亚里亚非但没有让开,反而让身体更加前倾,我的脸也跟着紧紧贴上了那小小的胸部。那种柔软又紧致的特别感觉,真的,很舒服。
「快点!让开!不然真会有不可挽回的事情的!」
「吵死了,有什么事会比在这里挂掉不可挽回」
「有的,而且绝对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
「你这人怎么这么啰嗦,再说些有的没的我在你头上开洞哦」
我的一切努力都被因为被压制而心情极度不爽的亚里亚无视。与此同时,我也知道,事情不可挽回了。
我的禁忌一定会被打破,因为『那种感觉』出现了。
我的身体开始燥热,呼吸变得急促,血液就像要燃烧般不停的灼烧的身体,而我的胯下那东西开始变硬,膨胀。
完了,一切都完了。
不管了,我什么都不管了,出了什么事都与我无关,都是你自找的。
但是,这句话一定要说的。
「出了什么事都是你的责任,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说过了,到时候你别不认帐」
随着空弹声响起,亚里亚缩身下来更换手枪的弹匣。
「你刚才胡说八道什么呀?」
面对她的发问,我轻轻笑了起来
「对不起,刚才太紧张了,不过现在已经冷静了下来」
是的,全身已经冷却,血液和心脏已经恢复了平床状态,连胯下的那活都恢复了常态。
简而言之,我已经恢复了冷静和沉着。因为,进入亢奋状态的我,是不可能为这点小事而慌乱的。
「怎么了?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
「没什么,对了亚里亚,能不能不要再骑到我身上了,这样我动不了,也没办法帮你了」
「呀啊!?」
赫然发现自己姿势的亚里亚,惊得张开樱口,露出她小猫一样的虎牙,脸嘭的一下变得通红。
她咯滋咯滋爬下我的身体到跳箱另一边,拼命将裙子压到大腿上。
「你,你你你,你混蛋!!你这色狼!」
我翻了个身稍稍把头探出跳箱观察外面的情况。4辆赛威格中1辆正躲在商店门面的左侧,3辆马路在对面,其中两辆在右边靠在一起,一辆稍微拉远了一点距离正对着门面。一看到我探头,乌兹射出的弹雨立刻落在我身边。
「亚里亚,能不能将乌兹的火力吸引到你那里一段时间?」
一直在咒骂我的她停下来
「哈?你这个变态想要干什么?」
「当然是反击了,帮我争取到空档,一会儿就好」
我蹲在跳箱内,右手拔出银色的伯莱塔M92F,左手甩开蝴蝶刀。
「混蛋,现在突然假正经起来,以为我会上当吗」
亚里亚虽然嘟嘟囔囔,还是重新上好弹夹,探出身去开始射击。
砰砰砰砰砰砰!
突突突突突突!
我用手摸着跳箱,感受子弹打到上面产生的振动,同时抬头观察者在空中掠过的子弹弹道。
就是现在!!
确定火力全集中到亚里亚那边后,我猛地一蹬地跃出跳箱。
「危、危险!会被打到的啊!」
无视亚里亚的话,我在空中朝着商店门左侧的赛威格投掷出蝴蝶刀,同时右手扣动伯莱塔的扳机,朝正对大门和右边两辆靠左的那辆射出4发子弹。
左侧的塞维格似乎想将枪口转向我,但不等它射出子弹,车头的自动控制装置被蝴蝶刀插入。几乎同一瞬间,我射出的子弹命中了另外两辆车的自动控制装置。
3辆车纷纷倒下,其中有侧那辆带倒了它旁边的同伴,我落地后随即把它打成了筛子。
一切正如我预料,计划执行的分毫不差。
「你确定就是这些了吗?没其他的了吗?」
我走过被打得一塌糊涂的商店,取回蝴蝶刀,一边警戒的看向外面一边问。
亚里亚没有回答。
我回过头去,只见她就保持着只将头露出跳箱的状态,脸上一副『刚刚我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样的表情。
「亚里亚?」
「啊,啊,是、是没有了。」
「那好,等下我会向校方通知这起事件,相应的损失和责任关系学校会处理好的。可能的话能请到侦探科的人来鉴定一下。不过,作为一名来这边实习的小学生你真的是很厉害喔,真是个勇敢的女孩儿」
亚里亚无力地垂下头,脸的上部变得一片黑暗。
「我今年是高2!!再搞错小心我开你洞!!」
这个。。。这个娇小女孩今年居然是高2,这可真出乎我的意料。不过,这样一来,我内心些微的负罪感便消失殆尽了。
「抱歉,不过既然你是高二了,就应该知道刚才骂我笨蛋,假正经,色狼,开洞是相当无礼的举动了吧」
「那,那,那是因为你自己太弱了!弱者就是应该被如此对待。」
「看来你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啊,必须要惩罚一下你,让你牢牢记住为止」
我举起右手,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根长长的麻绳。
「超侦?」
「并不是喔。现在惩罚就要开始了,注意着无聊的东西真的好吗?」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还用说吗?当然是把你给绑起来了」
我把绳子从中间对折成两股用两只手抓着向她冲去。她缩了一下开始转动身体,尽量让自己正面对着我。看来她不想让自己背后对着我,避免自己被绑起来。
不过这就是我的目的。我笔直冲向她,然后挥拳朝她腹部打去。
亚里亚虽然猝不及防,但仍然向后跳跃以减少攻击带来的伤害,我全力挥出的拳头仅仅给予了她中度创伤。不过仍然打得她弯曲了身体。我立即向前跳跃两步到她身体左侧,大幅度由左向右挥动手臂给了她后颈一记手刀。
一样,这一下的足以致人昏迷威力又被她的躲闪削去了大半,不过也足够让她倒在地上不停颤抖。
面对『亢奋状态』的我还能做出这样的躲闪,看起来这女孩儿的近身格斗能力应该很强,搞不好还要超过我们武侦高的那些老师们。
虽然我一开始是想完全将她击昏再来个复杂的日式捆绑的。不过,看在她这么努力得份上,我改变了主意。
将一个半清醒状态的人捆成粽子,也是不错的选择呢。
因为亚里亚还没完全昏过去,捆绑不可能太复杂,所以我将双股绳勒住她后颈再从身前腋下绕过,在她大臂小臂各绕两圈,抓住她的纤腕反手扭到后面交叉捆在一起,横竖各绕4圈捆紧防止她双手挣脱束缚。
然后我将剩余绳子向上绕过她颈后的绳子,然后向下猛地一拉,同时空闲的左手将她被困在一起的双手向上一托。
「呜~」
意识不甚清醒的亚里亚发出可爱的声音。她的手被大幅提升到拖指尖可以触碰到脖子,在背后形成W型,并且迫使她挺起胸膛。
身体真的好软啊。
我把剩余绳子在手上打好结,完成了标准的五花大绑。
理论上,她的手臂提到那么上面应该很难挣扎,而且一旦挣扎,她必须要弯腰不停动弹手臂,绳子会在肩膀腋下以及手臂手腕上时j啊很大的压力,使她痛苦,并有效阻止她脱缚,所以不用再继续困下去。不过﹣﹣
用屁股想也知道,怎么可能停下来啊!!
我继续拿出一根绳子对折,在她手腕上捆了两圈后直接绕到前面胸部上方和下方各3圈,将上臂和身子紧紧绑在一起,并且在它们中间的绳子处也打结收紧,防止挣扎的时候绳子被挣得松开从身体两侧滑落。我本来想学日式紧缚在胸前交叉一下,但看到亚里亚那可怜都差一级的胸部顿时失去了兴趣,改为在她手肘间捆上几道稍为拉近了她两手肘间的距离,增加她挣脱的难度。
发现她腰间还隐藏着两把战术直刀后,我把它们取下。接着第三根绳子出现,在细腰上捆两圈后到身后连,接着绕过胯下和腰上的绳子后,再度回到手腕上形成一个标准的丁字裤,腰前面的绳子都被股绳。绳子深深陷入她股间的敏感地带,而且我特意在那里打上了两个结。这样她一但要挣扎,手腕会联动到绳子给予她极大地刺激,并带给她快感。
在捆丁字裤的时候,我的神志一度迷失在了亚里亚那纯色的三角形布片上。不过她发出「呀啊」一声娇喘,然后断断续续吐出「你。。。你。。。到底想干什么」的呻吟,迷离的眼神也在聚焦。明显意识也在恢复。
没办法了啊,虽然还想捆的更复杂点,但时间好像不太允许了。
我将第三根绳剩下的绳子分开成单股迅速沿着她腹股沟绕了两圈,然后摘下了她大腿根部上的枪套。接着用手延着她左腿上的黑色光滑过膝袜一路摸到脚底,再把她的鞋脱掉。
感受着被过膝袜包裹的腿部那极佳的光滑又有弹性的手感,我捏着她可爱的小脚反折到和大腿相贴,然后用左边剩余的绳子把她的脚腕和大腿根部十字交叉绑在一起。
「啊,喂,住,住手啊!变态!呀~~」
在我抓住她右脚时,她叫了起来,同时的身体猛地一紧,同时拼命地抽动着吊在身后的手试图挣脱。但同时股间的绳子收紧,让她大叫一声,红着脸瘫软下去。
我迅速把右脚也捆好,然后站到她的面前。
「怎,怎么会,为什么身体这,这种感觉?嗯。。。啊。。。啊。。。」
亚里亚,好,好可爱。她的睫毛居然那么长,还有红着脸痛苦喘气的样子也是。
她屏住气,闭上眼睛,全身似乎都用上了力,上半身不停的扭动着,手指一张一合,上臂似乎想往两侧分开,被折叠捆住的两只脚也不停地摩擦着地面。
「啊~~~」突然她发出一声无比妖艳的呻吟,开始大口大口喘气,脸红得成了熟透的苹果,身体也失去了力量软了下去。
哎呀,好可爱,真的好可爱,贫乳,体形较小的类型被绑起来有时候真的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她抬起头来,看到了我,随即大吼道。
「你,你个混蛋!用,用这么奇怪的绑法,让我身体变得这么奇怪!你这是强制猥亵!是法律上规定着的犯罪!赶,赶快放了我」
全身被绑,双目含泪跪坐在地,一边大吼大叫,一边绳子折磨的有些淫荡的的可爱女生,还这幅景象真是太美了,可能的话我还真想去玩弄一下她。可惜,我现在是『亢奋状态』,非常清楚自己该做的是向学校汇报这起事故,以及参加开学典礼,我突然希望自己回到普通状态,那样还存在自己把持不住的可能性。
「亚里亚。这是个你的惩罚,希望你以后能懂得有些话该说有些不该说。顺便也检测一下你的脱缚能力,希望你在警察来之前就能脱出哦」
「闭上你的臭嘴,没人性的东西!恩将仇报的混蛋!我一定,一定要在你头上开个大洞!!呜!呜呜呜呜呜!!!」
我拿出一个塞口球,直接塞进她的樱桃小口中。将皮带绕在她脑后系好。
「呜呜!!呜呜呜呜!!!」
亚里亚更加用力地大吼着什么,可惜被塞口球堵住后根本听不清,我只能进行猜测。
「你觉得这样还不够啊?哦,你想被装进跳箱里面增加脱缚难度是吧。好的好的,女士的要求当然要满足了。」
「呜呜!!嗯﹣﹣」
我把满脸通红,但为了掩饰自己害羞而不停摇头的亚里亚抱起放入了跳箱中。途中她因为感动而不停扭动身体,并且「呜嗯」地对我进行感谢。双手被捆在身后,因此她改用指甲深深掐入我的手臂中代替紧紧握着我的手。嗯,一定是这样。
在放进跳箱后,我温柔地提醒她
「你的武器我放到外面了,毕竟脱缚时有武器也太不现实了嘛。我会把箱子盖上,让你充分体验到真实环境的,那么请加油。
亚里亚扭动起身体来,摇动着脑袋,眼角好像也湿润了。对此我报以微笑,然后把丢弃在一旁的跳箱顶盖上并搭上了搭扣。
就说了不用那么客气,还双眼微湿地看着我想我表示感谢,我真的很不好意思啊。
在继续前往学校的路上,我考虑着后续的事情。可还是有点意犹未尽。
果然,尽管亚里亚很可爱,但实在太娇小了,采用了不到3根绳子。去年的今天,我在收拾完一群骚扰白雪的恶棍后,可是用了7根,总长度超过100m的绳子来捆她的啊。
啊啊,难怪白雪今天早上会突然提到这事,原来是去年的今天啊。那么干脆叫她出来玩吧,反正她也说了希望我绑她,还希望我发短信。
「等下有空吗?到教师办公室门口等我。我有点事情要报告,完了后我们直接到哪去玩吧,我会好好把你捆起来后欺负你的哟^_^」
我沉醉于发短信及幻想和白雪见面后的发展中,完全没注意到,这就是我,与未来被称为『禁锢的亚里亚』的,亚里亚?H?邢的相遇。
如果我知道这在日后会给我带来什么,绝对不会动她一根汗毛。
禁锢的亚里亚 1 装弹 02
02
我竟然又,变成那种状态了
最终我去教务科报告了事件的情况,并因此错过了参加开学典礼的机会。最让人郁闷的是我讲到一半时竟然恢复了冷静。
一想到对那个叫亚里亚的女孩做了那种事情,我当场撞墙自杀的念头都有了,但是面对办公室的老师,又不得不继续报告事情的经过。
「那女孩正在现场」
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的我最后只得把结尾如此搪塞过去。至于以后的事到了以后再想吧。
出了教务科,我又碰上了站在门口的白雪。
「小小金你怎么了?没事吗?」
她一脸目睹了世界末日的表情看着我,令我不禁怀疑自己的脑袋是不是已经和脖子分离。
「呐,小金。我刚刚听老师说你被自动操控的摩托袭击了?」
「啊,嗯。」
「你,你还好吗!?受伤了没有!?我、我来帮你治疗!」
「我没事。不要碰我」
「啊,嗯不过你能平安真是太好了。不过犯人竟然敢袭击小金,真是不可饶恕!我绝对,会把犯人大卸八块不,是抓起来!」
我觉得刚才她的话里好像出现了一个异常的词,应该是我听错了吧, 就当是这样好了。我现在必须解决更重要的问题,就是怎么把她支走。
「没,没事啦。在武侦高这种事很平常。好了,这话题到此结束!」
「呃,是。」
看白雪的样子,她还有话想说,不过最后还是使劲点了点头。你看看这顺从,和那个脑袋上有两个辫子的满口粗话形成鲜明对比。
「那,那个。这个」
白雪扭捏地似乎还想说什么,眼睛看着前方地面,脸也染上了一层樱色。
「关于你在短信里说的那个。。。我们什么时候开始?难,难道说在这里?」
唉,该说果然来了吗?我一时痛快发出的短信的后遗症。
我头痛地看着她。
「对,对不起,稍微有些抗拒,但是小金一定要的话,我,就算光天化日之下我也可以的。那么把绳子拿出来吧」
「不是的,为什么会这样啊?」居然能与那方面联系起来,这需要多大的才能啊。
「唉,你希望晚一点吗?但是我明天要去杭州进行集训啊,太晚了会有影响的」
她说的集训,应该就是超能力侦探,简称超侦一类的修行吧。在上海武侦高就存在着超能力搜查研究科这么诡异的专业。白雪好像是那里的优等生。
「我没有绑你的意思啦」我矢口否认道,希望快一点结束危险的话题。
「唉?可是?你的短信上说的要我在这里等的」
「啊,这个。。。你看,我小时候不是老开玩笑说以后娶了你要天天捆你么?这次也是这样的,我太紧张了要平复一下情绪。你知道的,我也算是经历了一场战斗,所以,有点累。。。」
我绞尽脑汁寻找着理由,听着自己都觉得不敢相信,但白雪不知道为何感动地望着我。
「你说『娶了我要天天捆我』那,那就是说,小金开玩笑是认为我,是」
「可能吧,总之我在胡说八道,时间不早了。我要去新班级,你也要去的吧。」
「啊啊是,是的,那么过几天见。」
她诚惶诚恐鞠了一躬后哼着歌离开了。
我没给自己惹上新麻烦吧。
总算把她忽悠走后,我无力地向新班级走去。
Hysteria Savant Syndrome,亢奋聪慧综合症。
我随意地将这称为『亢奋状态』。拥有这种特性的人,当感受到一定程度以上的性爱刺激时,就会分泌出约为常人30倍的内啡肽,以此种神经传递物质为媒介,会让大脑小脑脊髓等中枢神经系统的活动急剧亢进。而这最终,导致人在亢奋状态时,理论思考能力,判断力,进而到反射神经等等都会有飞跃性的提升
总而言之,拥有这种特性的人,只要因性方面而兴奋起来,就会暂时性的进入超人状态。
除此之外,再进入亢奋状态后,由于机体能力大幅度提升,可以获得某种超能力。
我的祖先狄仁杰,那名著名的大判官,就是亢奋状态的拥有者。他可以无线复制空气中含有的矿物原子,并将它们聚合定形成为一把把锋利的剑。在面对蓄意报复的强盗无赖时,可以轻易用无限的剑摆平对方,这也是我的这位老祖先不屈服于恶势力,成为一代名官的重要原因之一。
只是,比起无限剑制的狄仁杰,超能力到我这一辈已经严重退化,我的超能力是制造出绳子等简单拘束工具。有多简单?除了绳子,布条和最复杂的塞口球,连手铐都做不出来。
尽管如此,亢奋状态还是极其厉害的能力,拥有它的我应该是幸运儿中的幸运儿才对。但对我而言,实际情况却完全相反。
这模式,从另一方面来看是性刺激到达最大化后转变而成的产物。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关系,亢奋状态下的我,有面对女子即会进入一种奇特心理状态的缺点。
我从小时候开始就非常喜欢捆绑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性,我的超能力很可能也来源于此。我会趁着哥哥不在时上网查询,或者是偷偷摸摸买来一些非法书籍dvd之类的满足自己这方面需求。有时候。。。大概很多时候还会和白雪一起玩。这些都没什么问题,因为这是出于我自己的意愿做出的事情。
然而一旦进入亢奋状态后,我就没法控制住自己,但凡有漂亮女孩子在视野里出现,我一定会不则一切手段把她们捆起来好好玩弄,享受她们挣扎的样子,给自己带来快感。
所以事情就变得麻烦了。无数次,我因为各种原因进入亢奋状态,然后把身边的女孩子绑起来。有些人似乎好这口乖乖让我绑起来,有些人则极力挣扎,不过结果都是一样的:她们全部成为了我的俘虏,我尽情享受后被老师校长哥哥骂得狗血淋头威胁退学,随后班上散播起狄金是变态的谣言,我就被疏远一阵子,女孩子见了我就往巷子里钻,这种事发生次数多了之后,我便被完全孤立起来。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我从初二开始和女孩子拉远距离,并且尽量控制住自己不要再和以前经常一起玩各种捆绑游戏的白雪多来往。忍不住了就看书和DVD,这些都没问题,唯独不能一牵扯到的就是活生生的女孩子。
靠着和女孩子只见住了一道墙,我初中生涯大部分时候还算平静,虽说被人起绰号厌女男。但比被排斥要好太多了。我的体质绝对不能让女生发现,一定要防止和女孩子有过多接触。
不过也有失败的时候,比如在参加高一开学典礼那天,也就是一年前的今天傍晚,我像漫画中一样,偶然在回宿舍路上被受到无赖纠缠逃跑着的白雪撞倒,突然间进入了亢奋状态。于是将那些追着白雪的无赖打得落花流水,然后把哭得梨花带雨的她带回宿舍牢牢绑起来,直到亢奋状态消失。
那次事件让她又再度鸡婆,隔三岔五就要暗示我一下,但我对此都是冷处理应对。毕竟我已经下定决心,尽量不在触碰这种能力。
不知不觉,我已经来到了新分到的2年A班,便叹了口气,走了进去。
在分好座位并坐定后,我左手边的一个女孩子便找我搭起话来
「小奇,听说一件事哦,我们班要来一名新的转学生,是名超可爱的女孩子哦~」
这名娇小的女孩,名字叫做冯莉,是侦探科第一痴女。这证据就是,她现在穿的这件经过魔改造的轻飘飘的尽是百褶边的制服。我记得,这应该就是甜蜜萝莉的样式。
顺便告诉大家,小奇这名字,是这个异常的家伙给我起的异常的名字。
「是吗?那又怎么样」我冷淡的回应道。一方面,超可爱的女孩子是我必须要回避的;另一方面冯莉本身是归国子女,拥有一头金色长发,长的也很漂亮,在那一身有些脑残的萝莉装扮下真的像是杂志中走出的萝莉美少女,也是我要多加防范的人物之一。
「小奇你对女孩子的事还是这么冷淡啊,这样下去会被人怀疑是bl的」
「不要你管」
「唉唉,那就说点有用的消息吧。她被认定是S级实力,2年级能到S级的,我只用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哦,这你也知道?」
武侦高的学生,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之后,就可以接受民间委托来的有偿工作。如果在街上偶然碰到事件现场,也可以当场解决。
并会以这种处理事件的成果和各种考试的成绩,来对学生进行A~E的评『级』。在此之上还有S这个特别等级。
顺便一提,我目前是E级。
看到我有点兴趣,冯莉开心地笑了起来
「我可是A级实力啊。听说她个子比我还矮,但精通徒手格斗,手枪和匕首的使用也是天才级的。而且都是成对使用。她左右手都很灵活呢,她还有通称」
「这么快就有通称了?」
通称拥有丰富战绩的优秀武侦,自然而然会拥有通称,但对于还在学校的人来说,是极难取得的。
这消息让我感到有些惊讶,我边打开从学校自动贩卖机中买来的矿泉水喝着边看着她。
见我对此感兴趣,冯莉呵呵笑着说道「双剑双枪的亚里亚。怎么样,很好笑吧」
「噗﹣﹣」
我把口中的水全喷了出来,差一点喷到她身上。要说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刚刚才绑了一位名叫亚里亚的女孩儿。
「哇!脏死了!」
「抱歉,能不能告诉我那人的名字」我慌慌张张把水擦干净重新问道
「亚里亚?H?邢。她爸爸有一半英国血统,而且,那英国血统一方是个中名为『H』的家族。而且好像很有名喔。还有还有她的实力超强的,14岁开始就在伦敦武侦局作为武侦在欧洲各地活动,被她定为目标的犯人全部都被抓了。连续99次,而且还都是只靠1次强袭,很不可思议吧」
冯莉说得欢天喜地,我则听的背后直冒冷汗。首先从名字上来看,绝对是亚里亚错不了,没想到开学第一天居然对本班同学下手。
更糟糕的是她的战绩, 一般来说,抓捕工作落到武侦头上,目标大都是警察难以对付的罪犯。武侦通常要多次将对方逼于绝境(这在武侦用语里被称为强袭),才能最终得以逮捕。而她竟然99次连续一抓即中。
原来我,对这种怪物一样的女孩儿下手了。有没有谁来告诉我,除了死这个选项外还有其他选择没?怎么办,现在逃吗?
「对了,光顾说转校生的事情了」
无视于我的苦恼,冯莉抬起头用那大眼睛看着我,声音变得稍稍严肃起来继续说道「你拜托我的事情,就快调查完了,明天晚上你有空吗?」
「有吧,你明天再联系我确认一下」
「明白,顾客就是我的上帝」
她滑稽地敬了一个军礼,不过我一点都笑不出来。我对S级的亚里亚做了那种事,而且现在相关人员都已经前往现场进行调查,发现被绑在跳箱里的她是迟早的事,只要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然后对我实施报复,我铁定会和哥哥见面了。现在还是快逃吧!
在我苦恼的时候,班主任老师推门进来,并且张口就说「有些人可能已经知道了,有可爱的女孩将要转学到我们班,那么我也不多说了,请她自己做个自我介绍,小子们你们就好好拭目以待吧」
哇啊!欢呼声响起,却像是给我送终的声音。
在我已经站起来并且准备不顾一切朝外面冲刺逃跑的时候,那让我感到自己不幸得几欲气绝的粉色双辫摇晃着走入了教室。
看到她的我,扑通一下坐到地上。
这过大的动作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在她目光停在我身上有好一会儿后,那双漂亮的眼睛唰地一下争得老大。
她的脸变得通红,浑身都在颤抖,手指一张一合,随时都会伸到裙底掏出家伙来。
完了吗?我17年的人生就此结束了,最终还是死在一个女人的枪下。哥哥知道了一定会笑话我的吧。
我做好了随时被她嘣了的准备,然而亚里亚只是深呼吸了几口气,然后手打着抖抬起来食指指着我
「老师,我想坐到他旁边」语气有点颤抖,还喘着粗气,但她明白无故地说道。
班里的所有学生一瞬为此失语,齐刷刷地向我看来。而我却无语地看回去。不,绝对,绝对不是无语能形容的。
她1000%是想坐在我旁边,慢慢折磨死我,把痛苦加倍还给我。
「太太好了,狄金!虽然搞不明白,不过你的春天好像也到了啊!老师!我来和转学生换座位!」
坐在我右边的壮汉满面笑容的把我拉起来,就像祝贺成功当选的议员的秘书一样重重地握着我的手上下晃动。
这个身高1米90,留着刺头的是武藤,是我在强袭科时经常载我们去现场的车辆科优等生,特长是只要是冠以交通工具之名的,下至滑板车,上到火箭都能熟练驾驶。
「哎呀哎呀。最近的女高中生还真是积极呢。那武藤同学,就让转学生坐你那里吧」
老师不知为何很高兴似的轮流看着亚里亚和我,当即同意了武藤的提议。
哇哇。啪啪啪啪。欢呼和掌声顿时四起。
不是啊!她可是和我有深仇大恨,赶紧把这决定给我取消!
我当即强烈地抗议起来,但话还没说半句,亚里亚张口道「你,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对,对,对我做了那种事你就给我负,负起责任来!!」
我一时哑口无言。我左边的冯莉嘭的一下大叫着站了起来。
「我明白了!明白了!这下真相大白了!小奇看到双马尾同学很吃惊!双马尾同学要小奇负起责任!这很奇怪吧,很奇怪吧!?但我已经推理出来了!已经全都明白了!小奇做了什么要对她负责的行为!也就是说他们两个现在正在热恋!」
冯莉边用手轻甩了下在头上系有两结的天生微卷的披肩长发,边高声说着自己的白痴推理。
恋爱?你不是真这么想吧。我和她是玩了一场近乎于sm的游戏,然后她随时都可能毙了我。
但这里是白痴大本营,武侦高,仅这种推测就足以使同学们骚动起来了。
「狄,狄金,你是什么时候搞上这么可爱的女孩儿的!?」「我还觉得你很没存在感呢!」「亏你在平时装出一副不只女孩儿,连对别人都兴趣缺缺的样子,没想到背地里竟然会是这样!?」「好无耻!」
在新学期你们就这样同仇敌骇的有点太异常了吧。
「你、你们这些人」
正当我无奈地抱头趴到桌上的时候
砰砰!
突然连续出现的两声枪响,让正闹得热火朝天的班内瞬间冰封住了。
那是满脸通红的亚里亚拔枪射击造成的。
「竟、竟然说我们在恋爱无聊!」
在她横展开的双臂对着的墙壁上,左右各出现了一个洞。
当叮当,从手枪中褪出的弹匣掉落在地的声音,在这寂静中格外醒目。
「你们都给我记住!以后谁要是再敢胡说,我就在谁身上开个洞!」
这就是,亚里亚?H?邢对武侦高同学们说的第一句话。
武侦高规定,射击场以外开火要注意『不要超过必要』。也就是说,何时何地都可以开枪。
所以,我一个上午都在提防着亚里亚,生怕着她冷不防给我来一发。
就结果而言,她只是会恶狠狠地瞪我两眼,并没有给我伤害;老师们当什么事都没发生继续上课;而冯莉一副有很多话想说的样子却迫于亚里亚的威压一声都没吭。总体而言,上午很平静地度过了,甚至平静到超出我最好的预想。然而,我的精神已经到极限了,在我就快要垮掉的时候,上午课程结束的铃声响起。
累得半死的我准备去学校的食堂解决午餐,顺便休息一下,亚里亚却挡住了我的去路。
「跟我来一下」她恶狠狠说道
「不,我﹣﹣」
「你没拒绝的资格」
对着杀父仇人般说着的亚里亚拽着我的领带将我拖出了教室。
「喂,你等一下」一路上众人都在围观这新式溜狗,我不得不抗议道,但她根本无视着我将我继续朝天台拖去。
摇摇晃晃的走着,我看到了亚里亚手腕上还有胳膊上淡淡的绳痕,这么说起来她一个上午都小心地把手腕藏在袖子里,也避免和人多交流,为的事不让自己手腕上的痕迹暴露啊,为此还对着一些男生破口大骂来着。
在我忍不住对亚里亚的事情浮想联翩时,我们已经来到了天台上。
亚里亚背对着我,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只见她慢慢转过身来,小巧的樱唇张开慢慢说道
「我饿了,给我去买几个开花馒头来」
「自己去买啊!刚刚为什么不买?」
「吵死了,快去!
还有要是敢不回来,我就在你头上开洞」
身为武侦必须要注意三种东西,那就是黑暗、毒和女人。而我现在却为那第三种,也就是亚里亚买回了7个开花馒头。我当时还在想她该不会是想一气全吃掉吧,而亚里亚却已经如我所想的消灭了第5个馒头。
她一边拿出第六个,一边若有所思地说「欣二。你,来当我的奴隶吧!」
一瞬间,我脑子里产生了各种各样可怕的画面:亚里亚穿着紧身皮衣拿着皮鞭不停抽我,像溜狗一样溜着我,拿着蜡烛不停将灼热的蜡滴在赤身裸体龟甲缚的我身上。。。
「我说,奴隶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让你加入我在强袭科的小组。和我一起进行武侦活动」
那你就不要乱说啊,刚才的发言害得我妄想有些脱轨,而且还有些兴奋起来,真的只有一点点的兴奋哦,毕竟从本质上来说我可是个S。
「你胡说什么。」我摇了摇脑袋跑掉妄想「我就是因为讨厌强袭科才转科到武侦高最正常的侦探科的。而且我还准备转学到一般高中去。连武侦都不想干了。你却非要让我回到那疯狂的地方不可能」
「你的话里有三个我最讨厌的地方,『不可能』『累』『麻烦』。这三点是制约了人类所拥有的无限可能性。不要再在我面前说出有这种意思的话。明白了吗?你的入学考试的成绩可是S级!而且你拥有构架出束缚工具的超能力,虽然等级不高但很实用。告诉我这点的老师们对你印象可是非常深刻」
「但现在我只有E级。而且你没事问我的事干什么?」
「E级?你怎么会那么低的登记,算了那不是关键。总之你有成为我奴隶的潜质,我自然要调查一下了,虽然时间仓促调查得不多,不过我的直觉不会错的,你就是那个人」
很遗憾你的直觉大错特错了,而且什么叫我就是那个人?
「我可是没有让一个人从我手上逃走过的,可是现在却有1个无耻的罪犯从我眼皮底下溜掉,那可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碰到」
亚里亚的话让我有不好的预感
「那个人不会是﹣﹣」
「是的,就是你啊」
哎,果然不出我所料,但是
「我可没有犯罪啊!!」
「你可是强猥我了!自己做出过那种兽行,才没过多久就不承认了吗!?你这蛆虫!我手上和大腿上的痕迹害我一直小小心心的」亚里亚突然情绪激动地嚷着。
「那不能怪我!我早就提醒你了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你自己不听」
「啰嗦,你没有任何否定的资格。总之你要和我组成搭档,参加强袭科明天下午的新学期分组实战检测。要是敢拒绝我追到天涯海角都要毙了你!!」
亚里亚此后专心吃起剩下两个馒头,当我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她总是威胁着开洞,去死之类的。
似乎我和她完全没有沟通的办法了。剩下的方法有和她摊底牌,但这事儿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做。那么我只有一种选择,就是在明天的实战检测中表现差劲让她对我彻底失望。
亚里亚吃完了所有的馒头后舔了舔手指站起身来。
「你一定要参加,听到了没有?」
「好吧,其他成员的事怎么办?」
「哦?」她突然眯起了眼睛。
「怎么了?」
「不,你有觉悟很好嘛,其他队员的事我来负责解决」
「还有一件事,这个。。。」我犹豫了一下,也许现在问这话有点不明智,可是我一个上午已经很疲劳了,不把这件事搞清楚我会崩溃的。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你,那个,不生气吗,做了那种事?」
「嘎嗷」亚里亚的眼睛冒出了火,表情也变得凶神恶煞。
看起来我是踩雷了,我突然感觉道一阵寒颤蹿过全身。
杀气!亚里亚浑身散发着明显的杀气!她手指不停抖动着,一瞬间我以为她甚至要拔枪。
结果她只是恶狠狠瞪着我,最不停念叨着「要冷静,不能失控做了他」之类听起来很恐怖的话。
终于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说
「这,这次原谅你,作为交换你必须做我的奴,奴隶。你的束缚术还不到家,我随随便便就挣脱了。我可是经受过最严格的训练,想抓住我没那么容易」
已经在现场调查完毕的搜查科的学生,还有老师们并没有提及此事,原来是她自己在学生们到达之前逃出来了。但是﹣﹣
「你怎么?」
「在你困我的时候我使了暗劲,两手腕间,还有手臂和身体检留下了空间。然后右手挣脱了出来。后面就简单了,推开跳箱取回小刀割断绳子」
她说着演示了上臂贴住身体,两只手背在身后象征性的演示了一下。
「我留了那么大空间?」我记得应该捆得很紧才对啊。
「劲一松就有很多空间了,虽然只有右手小臂可以活动,脚和左手都不能动不太方便。下次,下次要想彻底禁锢住我要让我失去知觉才行。不过,能做到这一步,证明你拥有S级的实力!绝不会错的!」
我还有事先走了。亚里亚说完就踏着步子离开了,看起来似乎有点高兴。之时我搞不清她是因为炫耀自己脱缚能力还是因为收编了我这个奴隶。
我希望是前者,因为我将来并没有什么想做的职业。做什么都无所谓,就算成不了大事也没什么不好。
但,我已经不愿继续做武侦。我讨厌的职业,只有武侦。
因为这份职业,还有我们家族特有的体质,害死了我最敬爱最喜欢的哥哥。
(?_?)
亚里亚利用下午的时间,请假坐地铁并换乘公交来到了淞江的重刑一级监狱。开学第一天就请假并不好,但对她来说,有件比上课重要得多的事。为此她特地打扮了一番,在前额梳起了发帘,穿上了带有浅粉色花样可爱连衣裙,白色短袜和装饰着白色樱桃般绒球的高跟凉鞋。现在的亚里亚,如果照下来当作封面,用这封面的杂志和她穿的这身衣服一定会大卖。正因如此,一路上来到这里的时候,她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向大门口的守卫出示证件后,原本对家属漫不经心的他们毕恭毕敬地将她带入了探访室。
「请记住只有10分钟,还有虽然我们对您很客气,但对面那些人就不知道了,这点请注意」
守卫们说完便离开了。
亚里亚朝着探访室的另一侧望去。隔着中间分离探访者和犯人的防爆玻璃,可以看见两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和作为犯人坐在椅子上的女性。
只是和普通犯人不同,这名女性全身都穿戴着拘束用具。
她身着白色的拘束衣。两只手穿过胸部正下方的环套平行叠交着,袖子长到将手腕完全包裹住,在手腕的最前端各有一根宽带子伸到背后固定住相应的带子。带子系得非常短,以至于女性的左手腕几乎被拉到身体右侧右手腕到左侧,两手的手肘子大限度靠拢。而那个环套也有一根带子连接穿过女性的胯下固定到背后,将她的手臂牢牢贴到身体上,同时使她在挣扎时下体受到一定刺激减弱挣扎。而且这样也使拘束衣牢牢套在了她的身上。
对于大部分的犯人,这种拘束已经足够严厉,但这名女性的胸部上下还被另外两根带子束缚住,将上臂牢牢系在身体两侧,而第三根绳子则从叠交的手臂上绕过与之前的环套形成十字交叉,加强对手的束缚。
在每道宽带子的外面整齐的有一排小套子,而三根皮带分别穿过小套子,对着三根带子进一步地收紧进行加固。
女性的脖子上还带有一个项圈,从上面竖向延伸出几根皮带,在躯干前后来回缠绕成菱形,相互交叉处都有小小的铁环连接,形成类似龟甲缚的束缚捆绑住全身,让拘束衣紧紧贴在身体上。
这套特殊的束缚器具,应该是在对她手部进行束缚时先行穿戴在身上,在手部束缚完毕后再配合调整收紧使其紧贴在身上的。配和胸部上下的皮带使乳房仿佛要冲破拘束衣一般高挺着,腰肢经过捆绑后显得更加纤细,而穿过胯下达到类似股绳作用的皮带则深深陷进女性的私密处,令人看得浮想联翩。
女性修长的双腿,同样被牢牢并排束缚在了一起,大腿处,小腿处分穿上了束腿袋。大腿处的袋子从根部下方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基本将腿大部分包裹住。然后将束腿袋外侧的两根带子收紧使束腿袋绑住大腿,并在外面同样用两根皮带穿过小套子加固。小腿由膝盖下方到脚踝的束腿袋一样处理,只是在末端连着一根长带子把光着的脚掌捆在一起。
她脸上带着一个皮质口罩。口罩将她脸的下半部分连同下巴一起包裹起来,两端的两条皮带绕过脸颊在脑后束紧,完全控制住了她的嘴巴,防止她咬舌自尽。从口罩在上方鼻子的两侧延伸出两条皮带,沿着鼻梁向上在鼻梁骨顶端交合成一条皮带形成Y型从头顶绕到脑后连到脸颊的带子上,防止因为挣扎,口罩从下巴下放滑落。
全身的束缚,使女性在没有外人的帮助下,仅凭借自己的力量完全无法挣脱。腿上的束缚又令她很难移动寻求别人的帮助或者找到破除束缚的工具。不过,这层层地捆绑,与其说是防止她逃跑,不如说是展现捆绑带来的视觉享受。女性被的身体紧紧束缚得凹凸有致。尽管穿着紧身衣,浑圆硕大的胸部,似乎能轻易折断的细腰,长长的双腿一览无余。而那个口塞,与其说是防止意外,不如说是为了完成捆绑所需的最后一道工序﹣﹣堵住女性的嘴防止她呼救,剥夺她逃生的最后一丝希望。
每当她挣扎时,躯体在层层捆绑下徒劳的扭动,发出沉闷的「嗯嗯」声,带给旁人的除了震惊,更多的是刺激和享受。
然而和其他人的脸红心跳不同,亚里亚看着她时,心里只有一阵阵的难过
「特级罪犯邢香,你有10分钟的时间」
两名狱警说完站到女性身边,松开了她的口罩上的几根带子,取下口罩。随着口罩取下,女性的张开的樱桃小口慢慢露出,可以看见她口中正含着肉色棒状的物体,另一端口罩的正中间相连。当那东西完全从口中取出后,才发现那是一个软塑料材质的男性器官,粗大程度让人怀疑是怎么塞进女性﹣﹣邢香的口中。在其头部她的舌尖间拉出了一根亮亮的银丝。
这个器官一定是压着邢香的舌头完全塞入了她嘴内,将她小嘴完全撑开塞满,再用皮口罩从外面将她的嘴唇下巴全部包住,彻底封住嘴的一丝一毫动作。
邢香咳嗽了一下,似乎嘴还不习惯没有塞口物的状态。亚里亚看见后焦急地冲上前去,但被玻璃阻挡着,只能贴在在玻璃上叫着
「妈妈,你,你没事吧,咬着那个东西不难过吧!!」
邢香抬起头来看着她。取下口罩后,她的容貌完全显现出来。她有一头柔顺的长发。缟玛瑙一般的瞳。还有和亚里亚一样,凝脂般的白皙肌肤。年纪看起来非常的轻,纺服并没有受到这层束缚的摧残。事实上如果不是亚里亚亲口叫出她「妈妈」,所有人都会误认为她是亚利亚的姐姐。
她笑了一下,将嘴角挂着的银丝吸入嘴里,轻轻笑了起来,长长睫毛的眼温柔地微合上注视着她,用温文尔雅的声音说「亚里亚,说过很多次不用担心的,妈妈现在已经习惯了。而且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带着,吃饭的时候还是会取下来」
「可是,你吃饭的时候还是会被这么捆着吧,他们这群没人性的禽兽,居然敢这么对你。明明,明明你是被陷害的,他们也清楚,而且,而且他们这样分明是在虐待你。。。」
亚里亚愤怒地敲着玻璃,但邢香依然用温柔的口气说说「不可以哦,亚里亚,纳呵的今天穿的这么漂亮,现在你是在为自己可爱的形象减分啊」
「可是﹣﹣」
「没关系的,你不是有什么事吗?快点说吧,不然没时间了」
邢香包容一切的柔和感觉,令亚里亚失去了话语。她深吸了一口,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后,说道
「我找到搭档了」
「哦?是男生吗?」
「是,是的」
「喔。亚里亚也到了要找男朋友的年纪了啊。没想到连交朋友都不会的亚里亚竟然。呵呵。呵呵呵」
「不、不是的妈妈。是搭档,partner。不对,狄金现在还没成为我的搭档,不过不要紧,只要再过几天,它就会是我的人了」
「呵呵,原来是叫狄金啊,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男孩子呢?很帅气,善解人意,还是像你爸爸一样机智呢?」
邢香笑呵呵的表情令亚里亚慌张起来,她连忙摆手否认。
「不是的。那家伙绝对不是好人,她是禽兽,人渣,畜生,垃圾,社会中的灰尘贱货」她不停咒骂着狄金了,甚至想把他变态的捆绑自己的行为告诉邢香,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不想再给妈妈添加烦恼。
亚里亚深吸了一口气,坚定地说「但是,他很强,可能比我都要强。所以我一定会让他成为我的搭档,不管会受多大苦,受多少委屈都不要紧。他一定会成为我的搭档的」
「啊」
邢香的表情一下僵住了,但亚里亚并没在意。
「和他成为搭档后我会先把『武侦杀手』抓起来。就算只有这一件,也应该能把妈妈的刑期从864年一下减到742年。在最高法院开庭之前,我绝对会把所有罪名帮您洗清。并且,我会把伊幽那群让妈妈背上黑锅的混蛋,全部塞到这里来」
「亚里亚。你的心意我很高兴,但你想挑战伊幽还太早了你的『搭档』必须是用时间仔细挑选,用心灵沟通,并经历试炼培养出坚强的默契才行的。强行组成搭档对你们谁都没有好处」
「但那样的搭档我找不到。谁都,不愿和我在一起」
「这可不行喔,亚里亚。你的才能都是遗传的。但,你也遗传了那一族不好的一面自尊心很高又小孩儿脾气的性格啊。如果你继续这样,那自己的能力就连一半都发挥不出来。你需要一个能理解你,一个能像把你和这世间连接起来的桥梁一样的搭档。只要能找到合适的搭档,你的能力就会被提升几倍。这是需要时间的,你的曾祖父和奶奶的搭档,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千锤百炼的」
「这我在伦敦已经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因为我总是找不到搭档,还被他们说成是不良品可」
「慢慢走你的人生就好。跑得太快,会摔跟头的」
邢香摇着头还想说什么,但狱警打断了她
「时间到了」
听到这话的邢香触了电一般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啊」但是在站起的过程中,她在身前交叉的手跟着上抬,带动了胯下的皮带。皮带陷入了她的私密部分,令她娇喘了一声
两名狱警趁机从左右抓住了她的肩膀。但邢香抵抗着。她并拢的双腿想挣脱拘束,结果只是轻微地前后摩擦;扭动着身子手臂用力向外挣脱,上臂前后蠕动着不停带动着束缚胸部的皮带,刺激着胸部上的樱桃隔着衣服凸显出来;小臂不停地摆动,让胯下的皮带越陷越深。
尽管受到多重刺激使白净的脸上染上红晕,并且由于脚掌被绑在一起让自己在挣扎时失去平衡,只能靠在狱警怀里,邢香依然一边挣扎一边喊着
「亚里亚,律师先生在竭尽全力延长最高法院的开庭时间。所以你要冷静,花时间找到一个可以信任的搭档。不然踏入自己难以应对的危险﹣﹣啊~~」
一名狱警突然用空着的手抓住她丰满的胸部,粗暴地揉了起来。邢香因此发出魅惑的喊声。
「住手!不准你们对妈妈动粗!」
亚里亚就像个小小的猛兽一样呲出虎牙,那赤紫色的眼中燃烧着怒火猛撞到有机玻璃板上。但玻璃板纹丝未动的,亚里亚只能趴在上面一边咒骂一边眼睁睁看着对面。
那名狱警依然在揉着,她的脸越来越红,呻吟声也变得愈发淫荡。
「啊~~啊~~啊~~你们,在等一啊~~,不,我,嗯~~嗯~~嗯嗯嗯」
另一名警官借着这个间隙,拿出了原先的口罩,利用邢香张嘴呻吟的时机,将塑料器官的尖端插入了她的嘴中,并一口气差到了底。
嘴部显著撑大到有些变形的邢香只能痛苦地摇着头,不停闷声「嗯嗯」叫着,任凭狱警把头顶和脑后的皮带系好。
「你们,你们这群畜牲,我要告你们虐待囚犯,侵犯人权!!」
亚里亚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妈妈被套上口塞后,用严峻的目光看着自己,自己却除了骂娘什么都不能做。狱警们拖着她向后走去的时候,邢香似乎想说点什么,抬起头来手部在有限范围左右几乎不易察觉地摆动,腿在地面上不停弯曲伸直,「嗯嗯」的声音也大了不少。
「妈妈,你要说什么?混蛋,让我妈妈说完话!」
由于嘴巴被完全蒙住,亚里亚只能徒劳地喊着,强忍住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看着这幕的邢香低下头左右摇着,被两位狱警拖出了会面室深处的门。
而那扇门,在与它奶油色的柔和外表极为不符的沉重金属音中,关上了。只留下亚里亚一个人无力地靠在玻璃板上,噙着泪水轻轻地说道
「我要告你们。那种行为根本不能饶恕。绝对要告你们,还有伊幽,我一定要让你们后悔一辈子!」
禁锢的亚里亚 1 装弹 03
一些问题直接在02的45l做出了解答,下周又要出差两周,所以更新。。。
03
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回来,回到强袭科这个被人俗称为『没有未来的学科』。
这学科的学生在毕业时的生存率是97.1%。也就是说,每100人中就有3个活不到毕业。他们不是在执行任务时,就是在训练中死亡了。这就是强袭科,也是武侦这职业中的阴暗面。
我现在身处满是枪声和刀剑碰撞交锋声音的专用设施里,目的自然只有一个,为了和亚里亚见面。老实说我是千百个不愿意,但自己的把柄不慎掉落在她的手里,只能等她完全对我失去信任,自己主动离开我了。
这件事并不难做到。我在正常状态下的实力之差到了惨不忍睹的等级,只要经过今天的测试,她应该就会对我彻底死心的。
不过,我在见到亚里亚之前,还是遇到了一些麻烦。
强袭科的学生总是团队行动,人与人之间自然变得和熟的关系。我在强袭科待过一段时间,转入侦探科后偶尔也协助过他们,所以
「喂,欣二!我相信你一定会回来的!好了,你就在这里早1秒去死吧!」
「欣二!你总算死回来了啊!不过你这样的笨蛋肯定马上会死的!毕竟武侦是笨即死的职业嘛」
叫人去死就是这里特有的问候,但光是用去死回应那些见到我回来很高兴地说着让我去死的人,就浪费了很多时间。
我好不容易避开那些浑身火药味儿的家伙走向训练场。路上,一个靠在墙上的小个子看到我,忙小跑着跑了过来和我并排走着。
不用说。她就是亚里亚。
她和我同样身着C装备:TNK制防弹背心。强化树脂制有面罩的头盔。带有武侦高校徽的无线耳麦及战术手套。在全身各处勒得结实的皮带上,携带着手枪套和4个备用弹匣。这身很像SAT和SWAT的C装备,就是武侦『外出』时所穿的强攻装备。强袭科平时介入的恶性案件很多,所以在那时经常接到穿着C装备的命令。此次分组实战检测重点考察的也是学生在这种环境下展现出的总和素质。
「没想到你这么受欢迎。让我有些吃惊喔」亚里亚说,我则干巴巴地回应道
「我可不想让那种家伙喜欢我」
这是我真实的心声。
「你不合群,而且还让我觉得性格有点阴暗。不过这里的人该怎么说呢,好像都很认同你呢」
这肯定是因为他们还记得入学考试时的事。那是由于一些原因,进入亢奋状态下的我所做出的壮举。
我们这些报考强袭科学生们的考试是一种武装后分散在一幢14层的废弃大楼里,互相抓捕自己以外考生的实战形式。但我将其他考生全部打倒或用陷阱抓了起来,而且还一鼓作气地潜入公寓把5名教官也绑在一处。
可恶啊,竟然想起不愿回忆起的事。
不知是否因为察觉到我更为不爽,走在我旁边的亚里亚转头看着脚下说道
「不过,被众人环绕走在强袭科中的狄金,很帅喔」
「喂!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你是高兴了,得到了一个为自己战斗的『奴隶』,想当然说谢感谢的话。可我身后的那些家伙们,现在又嚷嚷着「喂,那么可爱的女孩子说她帅是怎么回事啊?」「据说那女孩是转校生,可恶,下手这么快」「果然,杀了他吧!!」
他们又在粗俗地喊着杀杀杀了,不过以往不同,我觉得这次他们是真心要宰了我。
在杀意的包围下,我被亚里亚带到了训练场地外的集结空地一角,在那里已经有一个人了。
「雷姬」
亚里亚向如同雕塑一样纹丝不动的对方打了个招呼,不过并未得到回答。
这也难怪,因为那名叫雷姬的少女正戴着一个很大的耳机在听着什么。
我走上前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她的头。
咚咚
雷姬摘下耳机扭头看向这边。见状亚里亚生气地冲上前来质问我「喂,你干什么?」
「狄金」雷姬用毫无语气的声音打着招呼,这令亚里亚的动作停了下来。
「你们认识?」
「算是吧,雷姬你也被亚里亚拉来了吗?」
「是」
你个亚里亚。不过是个刚来的转学生,还真有眼光啊。
雷姬是在入学考试时和我同样评为S级,并保持至今的狙击科天才少女。纤细的她比亚里亚高了约半头,虽然是个身手了得的短发美少女,有着让人疑为CG的精致面容,不过由于那种无感情的机械人性格,所以不是很引人注意。另外,她的真名谁都不知道。好像也包括她自己。
我去年在强袭科时就和她合作过很多次了。不过她喜欢戴着耳机这毛病,看来还没改。
「话说,你总是戴着这耳机在听什么音乐?」
「不是音乐」
「那是什么?」
「风的声音」
雷姬呆呆地说过后,就咔的一下,把立在地上的狙击枪,好像是叫做德拉贡诺夫的半自动狙击步枪像网球拍一样轻巧地背在背上。
「好了,既然大家都认识就好办了」亚里亚对我们说道。「本来是想再找一个S级武侦的,不过很难办到,他们不是不在二年级就是有自己组队了。由我们3人已经够了。火力不足方面我来弥补,我们的目标是拿下这次检测的胜利」
我的等级好像在亚里亚心中被她擅自提升了。算了,现在提出只会落得一顿臭骂,等下让她在实战中体会到自己的错误吧。
此次分组实战检测,是由10支队伍分散在两栋废弃的7层大楼及其之间的开阔空地上,在30分钟内相互对战。根据歼灭敌人,本队伤亡,战术执行,团队协作等一些列表现进行打分,最终得出个人获得的分数。
由于进入场地后5分钟内,分组实战检测就要开始,因此我们直奔向移动废弃大楼埋伏于其中。随后,教官们通过耳机告知正式开始。
在我们猫下腰,偷偷摸摸沿着破损严重的墙壁边缘移动时,发现武藤那个傻大个儿正在5米外的地方大大咧咧地走着
「我直接去干掉那个家伙,他很可能只是诱饵,雷姬和狄金你们要做好掩护,可能的话把他们几个人都干掉」亚里亚轻轻对我们说
如她所言,这里四面并没有窗户,仅靠墙壁上的数个孔洞和远处的几扇没有玻璃的窗户提供光源,而且内部到处是残垣断壁,因此不用担心狙击。但这么把自己亮出来,还是一种不要命的举动,想必对方一定是提前在这里埋伏好,并有着十足的自信才会这么做吧。
考虑到这点,我提醒亚里亚「是不是太危险了?」但她却全然不在意。
「只要你们压制得好就没有问题」
说着她检查了一下手中的两把手枪。那银色和黑色的手枪,虽然颜色不同,不过看来是同一种型号。
应该是以柯尔特公司的名枪M1911为基础的吧。那种枪因为很多专利都已到期,所以能相当自由地进行改造。她枪上最具特色的就是枪把上镶嵌着的粉红色贝壳浮雕,那上面雕刻着的女性侧脸,不管怎么看都是个和亚里亚很相似的美人。
稍稍察看了一下,亚里亚点了点头,然后一蹬腿向上一跃冲了出去。
武藤看到亚里亚慌慌张张地拔出手枪,瞄准她的胸口。但还没等她扣动扳机,亚里亚已经杀到他的面前,横着挥起握着银色手枪的左手,一拳把他的手打到天空。
「啪」的一声,武藤的手枪里射出一道红色激光,点在天花板上。那是武侦高开发出的训练用激光弹匣的效果,扣动扳机后弹匣内的激光装置会启动从枪口中射出激光,激光射出数量到达我武器实际装弹量后便停止工作,必须更换另一发。
尽管有人因为改装增加了枪械的装弹量,使得在此种训练中遇到换弹匣时机不对的问题,但这是保证0伤亡的前提下最能接近实战效果的科技产物。
武藤抬起左手希望能够进行还击,但亚里亚更快,她的右手抢先猛击了他的肚子,打得他退后了两步,随后拉回左手紧接着击打,左右手交叉拳击四拳落到了对方身上。
把对方被打得遥遥晃晃退出2米,但亚里亚并不给他喘息机会。她高高抬起左腿,朝着对方头部踢去。
武藤的下巴被亚里亚鞋尖踢中后发出一声闷哼,飞出了三米远倒在地上无法起身。
在经常穿着防弹衣的武侦之间的接近战中,子弹不再是一击必杀的穿刺武器。而是打击武器。而且,武侦不管陷入任何情况,都不可在其武侦活动中杀人。
结果就是,武侦之间的战斗,尤其是近距离枪战,就像在搏击,避开对方的火线,或者直接用手将对方的手格开。
武藤和亚里亚之间的战斗虽然夸张,却完美展现了这一点。
将枪对准武藤射出一发激光示意将其击毙后,她四处寻找下一个目标。
突然一根头上带着微型火箭的铁锁从角落射出,火箭喷射着直接朝着亚里亚飞去。
亚里亚往左一跳躲了过去,但火箭喷射方向随即调转牵着铁链朝她飞去。
亚里亚再度向旁边一跃躲闪过,可铁链还是转过方向直冲她而去。
在实战中可以用枪械打掉这些铁链,但现在使用的是激光弹,所以只能想其他方法应对。这是实战检测的一个小bug,但也能以此检验武侦的应变能力。
亚里亚就把一把枪插回了枪套,同时抽出了战术直刀,挥刀击中了火箭。
动力损坏的铁链掉在地上,打转了几圈后停止了运动。但同时,更多的铁链飞了出来。
她再度挥动直刀打落了一条,并躲闪着其他几条。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铁链上,完全没注意到,在一个角落里,武藤的妹妹武希正举枪瞄准她。
我连忙朝武希那里开着枪,将她压制到墙后,但发现与此同时,另外好几人正从掩体后探出身来。
我思考该把枪对准谁有些迟疑的时候,有人已经行动了。
『我是一发子弹』
我耳麦中传来雷姬的声音。伴随着,是一道红色的激光从我旁的雷姬枪口中射出,准确点到了对方脑袋上。
其他人为此感到惊愕而顿了一下没有开火的瞬间,雷姬像吟诗一样说道
『子弹没有感情。因此,没有迷惘。只会,飞向目标』
又是两条光线点到两人头上,其他人因此缩下身体,而我则朝着他们开枪进行压制。
「狄金!」「狄金!」在我全神贯注开枪瞄准之际,亚里亚的声音和一道男声混合同时响起。
我回了一下头,看到男声的主人﹣﹣强袭科的帅哥,上海武侦高的人气红亮不知道何时沿着旁边的掩体后摸到了我身边。
「你走神可不好啊」
他说着扣动扳机,一道红光从枪口射出,我脑门上随即有轻微地被刺了一下的感觉。几乎与此同时,耳机里传来教官的声音
「狄金死亡,请退场」
与此同时,我看到亚里亚因为看着我,握着刀的手被一条铁链的火箭碰到,铁链在火箭牵引下沿着手臂开始翻滚。
「呀!」亚里亚娇嗔着想甩开。
「她那样不可能甩得开的」红亮说着举枪朝向雷姬。
雷姬向后跳跃并试图反击。但在近身战中她的SVD太过笨重,不能与红亮的Mk23相比,直接被他一枪被秒杀。
而亚里亚那边果然如红亮所说没能摆脱铁链。铁链一直爬到她的手肘,火箭展开后露出铁制镣铐一下紧紧锁住了她的手肘。
更多的锁链飞出,亚里亚虽然想躲开,无奈一只手被锁住,躲过了第一下后,铁链在火箭牵引下开始不规则的朝她运动。
于是很难再躲闪的亚里亚,那只手的大臂,另一只手的大小臂全被缠上锁链,接着是大小腿,最后上半身和下半身又分别被两条锁链紧紧缠上。
「切,可恶可恶可恶!」
亚里亚叫嚷着,不停扯动着手和脚,扭动着身子和锁链对抗。
每条锁链虽然缠在她身上都很紧,都有镣铐固定,但锁链从她身上到墙壁的部分却很长。它们盘在地上,从各个不同方向盘绕,有些还绞在一起,加之锁链本身有相当重量,所以相互之间的牵扯起到很好的束缚作用。
原本是这样的。
但亚里亚用完全无视身上铁链重量之和的蛮力拉扯着它们,全身朝各个方向不顾一切地扭动,还是将原先盘在地上的锁链基本展开。而她自己也获得了相当大的自由度。现在她可以举起拿着直刀的手不停用刀敲击另只手手肘的镣铐想要破坏它。
「快点把锁链收紧」武希叫着站起身拉了一下她旁边固定器上的锁链。
「啊?」
亚里亚左大腿被狠狠向左拉了一下,她叫了一声,向前倒下,连忙用右手撑住地,只是这一下全身锁链的反向拉扯的她皱起眉头直哼哼。
「你们在干什么啊?快!」武希说着已经跑到第二个连接器那里拉了一下锁链,这次是亚里亚握枪的右手被拉了起来。
她随即器向第三个点,红亮和剩余一人也开始行动。
我说武希,虽然你表现得自己行动很正确,实际上只是你隐藏的女王属性发作了吧。其实只要拿枪对亚里亚来上一发一切都安静了。
简直就是要证明我的理论是对的,有两次当他们发现亚里亚身上锁链的拉扯方向错了时,特意拆下固定器跑道正确的位置重新装上。
亚里亚就这么被他们拉扯的双脚脚离地,在空中的手臂向四个方向伸直到极限,身体也被拉扯的不得不挺直,形成完美的「大」字型。
在这过程中,两位男性的表情由疑惑变为享受。明显示爱上了这项活动。不能责备他们,因为在一旁观看的我,也是脸红心跳。
看着亚里亚被每被拉扯一下时的痛苦表情,听着她发出的娇喘,以及被锁链紧紧绑住的身体,再加上她可爱到犯规的面容。。。身体血液在加快流动,在不停燃烧,虽然没进入亢奋状态,但足够使我昏头,几乎要冲上去加入他们的行列。
只能眼巴巴看着别人捆绑一个美女,这种感觉是多么难耐,都能理解吧。你看,连红亮那个一本正经的小子都乐在其中,我能控制住自己不要加入,应该佩服自己才对。
最终,在武希把最后一根铁链上紧后,他们3人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围在她旁边,我清楚的看到武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布,瞥了我和雷姬几眼又塞了回去。
。。。
在武希他们稍微商量一下离开后,我,雷姬,武藤和其他几位「死亡」的同志聚在了一起。
「倒霉透了,被武希那个混蛋逼得,说我不出去就要调教我,你说拿鞭子抽大哥这种事很变态吧!狄金!」
武藤用一点都不觉得遗憾的语气说着,同时直勾勾地盯着亚里亚看。
其他人也和他一样站在旁边看着,我虽然不想这样,可是眼睛却不听使唤地定在前方。
亚里亚正挣扎着想要抬起身子来,但是上半身刚刚起身一点,被锁链紧紧缠住的四肢便猛地向外打开。她惊叫一声,跌落回去,在空中不停晃动着。
「呀,这个。。。痛。。。」
锁链深深陷入了亚里亚的身体中。她痛苦地喊着,但是,脸上却出现了红晕,表情也变得有些妩媚。
现场看着美女试图挣脱束缚的感觉,从武藤他们的表情中便能一览无余。我的表情也一定和他们一样,因为亚里亚突然扭过头对我喊道「狄金,你笑得那么猥琐干什么?还不赶快帮我解开?难,难道说,你,你果然是变态。。。喜欢看着女孩子被绑起来的人渣!!」
我刚想辩解,雷姬替我答道「你现在的状态是『存活落入陷阱』,必须自行脱困,或者请求其他『存活』的人营救。『死亡』的我们并不能干涉,除非你自愿成为『死亡』」
雷姬无机质的平淡声音充满了说服力,让亚里亚一时间无语。但她随后又恶狠狠地说「给我转过身去,你们这群混蛋全都是,不准看,不然我给你们开洞!」
她狂怒地扭动着身体对我们吼着,表情像是要吞了我们,所以我们只能转过身去,由她自己挣扎。
对我来说,这样反而更好,直视的话我很可能会把持不住自己的。
之后的十多分钟时间里,我的耳中满是亚里亚娇媚的「嗯,啊」声,「我的身体,怎么会。。。」的尖叫声,以及锁链叮当作响声。直到她疲惫有无奈的声音传来
「我放弃了,亚里亚,认定死亡。狄金。。。雷姬。。。,帮,帮我解下来。。。」
我转回身去,亚里亚正喘着粗气,用迷离的眼神望着我,脸红的和熟透的苹果一样。
她瘫软得被铁链挂在空中,手和脚依然被紧紧拉拽着,但已经失去了力气,手指和脚尖都耷拉着,身体也是微微有些弯曲,胸部不停起伏着,背后有些湿的衣服证明了他的挣扎多用力。
能够让透气性能一流并且有一定厚度的防弹服,湿成这样可见她挣扎的有多激烈,换成普通衣服一定变成透明得了。
「呜,早知道就把她嘴堵上了」身旁的武藤喃喃地说道。他的队友一致点头赞同。
我说你们怎么还在啊!你们不是早就应该撤离场地了吗?而且你们一个个面红耳赤是干嘛啊?底下都有点硬了啊你们这群色鬼。
「别这么说嘛,难得一见的真人sm,怎么能不看。。。我是说,这是我们的陷阱,钥匙在我们手上,我们当然要留下来帮忙了」
武藤带着恶心的笑容说着,招呼她的同伴上前七手八脚的帮亚里亚打开镣铐解下锁链。每个人趁机吃了不少豆腐。
我一点都不羡慕,我自身的血液流动已经到了很危险的地步,如果亚里亚在解开的过程中配合不好,很容易把我刺激转入亢奋状态。到时候别说她,连雷姬都会遭到我的毒手。
还有一点,现在帮了亚里亚,等下十有八九是得不到好果子吃的,尤其是吃豆腐的人们,现在爽了,等会儿你就哭吧。
果然,亚里亚在全身10条锁链去除后,活动了手脚恢复正常后,随即给了吃她豆腐的人﹣﹣也就是武藤他们所有人胯下狠狠一记飞踢,踢的他们当场口吐白沫倒地。
看吧,我就说我一点都不羡慕
此后,我们的队长大人怒气值依然爆表,在走出训练场的时候,不停挥舞着装着实弹的M1911对我破口大骂
「射击不准,关键时刻走神,最后居然袖手旁观我被那群混蛋摸来摸去。你这个废物奴隶的脑子里装着什么东西?是比大街上下水道里的油渍还廉价烂泥吧!」
我的主人就这样不停骂着难听的话,偶尔我做出一些辩解,不但听不进去,反而飙出「Fuck your ass hole」的国骂。她的唾沫星子到处乱飞,一副张牙舞抓的样子完全毁坏了自己闭月羞花的气质。令周围人远远看到都自觉绕开。
直到15分钟后,我们来到了普通教学区,亚里亚的怒气风暴还在刮着,尽管等级已经降低了不少。
「我说,你就不能再认真点吗?像昨天一样!」
「那个。。。是在特殊情况下。。。」我小心翼翼地回复道,但她却再度对着我狂吠起来。
「哈?你还给我嘴硬你?你,你这个臭奴隶。。。」
「别拿枪顶着我脑袋!走火了怎么办!」
「你,你!」亚里亚虽然恶狠狠瞪着我,还是慢慢放下了枪。这一次的小爆发似乎令他释放完了最后的怒意。她拉开了点距离,深呼吸了几次,嘴里不停碎碎念着什么后,还是冷静了下来。
「你要进入那样的状态,是不是需要什么条件?」
「这个。。。」
我的迟疑被她看见,于是她凑到了我面前
「把条件告诉我,我会帮忙的。说吧,我不生气了,无论多严苛的条件我都会帮你满足的,我在这里保证」
「帮我满足。。。」
进入亢奋状态的条件是足够强烈的性刺激,而施加亢奋状态拥有者最喜欢的性刺激,无疑是最快最好的方法。
也就是说,亚里亚她将,主动地配合我,做任何我想要的事情。不管是羞耻play,放置play,或者更重口味的灌肠,甚至直接跨过这些步骤,迈入成人的世界。。。
我不由得看了看她。呜,这还真糟糕,她宝石一样明亮的的眼睛和娇好的面容让我无法把视线挪开,而身上酸酸甜甜香味又再度刺激着我的嗅觉器官。。。不行了,各种妄想在脑内狂奔,而且我的脸开始发烫。
「怎么了?眼神突然变得色眯眯的?」亚里亚突然想是想到了什么似地向后退去,同时脸还显著变红。「你,你要的条件,昨天你把我。。。然后刚刚也是。。。该不会。。。」
「不是!!绝对不是!!」我否认道。此前一直走在我们身边沉默的雷姬此时却淡淡地说道
「应该是才对」
「绝对不是,100%没有!!雷姬你别乱说,你真觉得有这种触发条件就会增强能力的玩意儿吗?这是现实诶,不是轻小说!!如果有请告诉我怎么得到这么好用的东西」
「只要你这么认为」
雷姬耸了耸肩。
我夸张的演技似乎瞒过了亚里亚,她点着头自言自语着「也是,那是在之后才发生的」等一些听不清的话后。
「我明白了!雷姬你先回去吧!狄金你的水平是要在实战中才能发挥的!所以我们去找有什么任务吧!」
亚里亚这么说着朝雷姬挥了挥,手,然后拽着我的领带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等一等,我都说了没有这么好的事」
「不要罗嗦了,我的推理绝对没有错,快走!」
完全不听我的话,亚里亚把我拖到了学校教务科的公告板前。你能不能别像遛狗一样拽着我了?
武侦高的学生可以在平日里接受来自民间的委托,赚取酬金和学分,学分最终会添加到学期末的考试分数中。所以对学生来说寻找适合自己的任务和学业一样重要。而委托和相应的酬金学分会列在公告栏上。
我被拉到了那张贴满任务的板子前。
「寻找你认为合适的任务,我会配合你完成的」
我无奈地寻找了一会儿,跳过了去酒吧当公关这种对我来说很危险的任务和协助击溃贩毒团伙这种本身就很危险的任务,在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扯下一张单子。
这个好。「青浦区寻找找迷路小猫。详情面议。报酬:200元,0.1学分。」
「啥?」看到眼珠子都凸出来,直勾勾盯着的亚里亚,我心中警报等级一跃提升到了红色。
最终,因为寻找小猫的事情,我得到了武藤他们同等的待遇。但为了早日摆脱她,我还是强行接下了这个任务。
而且,尽管痛到想自杀,但有那么一瞬间好像特别爽。不,那一定是错觉!一定!
当天傍晚,我不顾白天的疲惫和还是有些隐隐作痛的那玩意儿,坐地铁到达了位于五角场的埃斯特拉俱乐部。原因自然是,我要在此会见一位重要人士。
一辆被漆成极鲜艳粉红色的伟士伯停在店前的停车场内。这恶趣味的颜色我有见过。它的主人正是今天我要见面的人。
走进了像是个高级KTV的俱乐部,见到下班的OL和约会中的年轻人正在休息厅中品尝着工艺品般的蛋糕。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散落在其中的武侦高女生。这里看来很受大众欢迎。
「小~~~奇~~~!!」
那位重要人士,冯莉,从里面小跑着靠了过来,还和平常一样穿着那种萝莉制服。
她是个和亚里亚同样娇小的美少女。有着双眼皮的一闪一闪的水汪汪大眼,微卷的头发在头上系了两个结。头两侧各留出一缕头发,松软的长发垂在背上。
只是不同于亚里亚的干练,她是个笨蛋,脑残,白痴,或者随便你怎么说。
今天她穿的衣服,仍然是武侦高那件纯白色上衣,领子和裙都是胭脂色的水兵制服,只是制服上还是改造后充满了百褶边,裙子比平时更为蓬松。仿佛是为了完美这个造型,脚上穿了长统的白色丝袜。
「你还是穿改造制服啊。这白色轻飘飘的是什么」
「这是武侦高女子制服白萝莉风调整版喔!小奇,你至少要把萝莉的种类记好喔」
看吧,说着这种话,不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是什么?
只是,进入侦探科后我了解到,这笨蛋,正因为笨所以有一个特长。不仅是个网络中毒者,而且还有着偷窥、窃听偷拍、黑客等等武侦方面兴趣的冯莉,在情报收集方面能力异常强大,可以说她是个现代的情报怪盗。所以,她的武侦等级是A。
我要找她也正是看中了这能力。
「那么快点吧,这边这边!」
冯莉一下抱住我的胳膊,高兴的将我向店内拉去。
看到我们这样子的武侦高女生们,都悄悄地议论起来。
「哇。狄金这次是和冯莉交往了吗?听说他才刚刚把到转校生」「狄金专喜欢娇小的女孩儿吧」「还有白家的那个,我想应该不会」
喂,你们几个!我都听见了啊!别随便给我拉三角四角关系!
我被冯莉推进了一个新派艺术风格的双人房,坐在那软软的长椅上。
「是我叫你来的,所以全~部都由我请客喔」
冯莉说着咕咚咕咚大口喝下那杯看起来很甜的奶茶,抬头用那双大大的眼睛看着我。
「呐,小奇,听说亚里亚被武侦杀手盯上了,打了一架,你还帮忙干掉了4辆车车。之后你们还发生了什么嘎嗷的好事是吗?哇~好厉害呢,小奇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变成大人了」
「最后的才没有!你从哪里听到的歪门邪道的消息!别说有的没的了,快点谈正事!」
冯莉将叉子插在蛋糕上,笑了。
「来小奇,啊」
她将叉起的一块蛋糕向我伸来。
「谁会啊,笨蛋」
「啊,过之后我就告诉你」
虽然这行为让我羞得要死,但也只好牺牲一下了。
我一口将她送来的蛋糕吃了下去,一副这下你该说了吧的样子看着她。
于是她把自己水兵服的领口大大拉开,从中间掏出了几张4折的A4打印纸慢慢的展开,放在我眼前。
喂,喂喂,我忙把头转开。
那,那真的好伟大。
还,还有是金色的吗。这世间内衣的颜色真是有很多种啊。
「咕呜。那个呢。这是警视厅资料里的记载在过去,被『武侦杀手』杀掉的,或许不只有那几个人」
她并没有注意到我的目光继续说
「就是说,还存在着『可能性事件』。是指的是看似普通犯罪,实际却是『武侦杀手』作出。只是凶手犯罪的方法被误认为是其他人犯罪,甚至是普通事故」
「!」
我全身的血液,瞬间为这凝固了。
「我在资料里找到了。应该是叫这名字」
『2015年12月24日渤海湾海难事故死亡狄新武侦(19)』
「这是你哥哥的名字吧?嗯,这事件,不会是游轮劫持吧?」
冯莉的声音在我耳中变得非常的遥远。
渤海湾海难事故。
去年冬天,游轮安贝利尔号沉没,乘客1人失踪。那是个连遇难者尸体都没能打捞上来就结束搜索的不幸事故。
在那起事故中死亡的,有个凑巧乘船的武侦狄新。那就是我的,哥哥。
听警察说,我那总是近乎无偿为弱者战斗,从未输给任何恶人的哥哥,是因为帮船员乘客从船上避难,才让自己没能及时逃脱的,我的哥哥。
我接受了这种说法,不如说不接受不行。但在心底里还有那么一小块地方始终认为哥哥的死因另有其他。
所以,在认识冯莉并确认可以找她帮忙后,我请她调查了这件事。
但,但是结果居然。。。
「你,你的意思是。。。」我颤抖着拿起了那几张纸翻看着
「资料上显示,当时有人怀疑沉没原因是有人人为在船舱被安装了炸药并引爆。而且在一些轮船残骸上似乎有打斗过的痕迹,这些都因为证据不足没被采纳。但是呢,不能否认武侦杀手在里面插一脚的可能性吧」
『武侦杀手』。。。
是你吗?如果是你,你是什么?你究竟是谁?
为什么?为什么会找上哥哥!
「好啊」
冯莉饱含热情的声音让我猛的一下回过神来。她和我四目相对,眯起眼。
「好棒啊狄新。狄新的这种眼神。让我兴奋起来了Jetaimeacroquer.(真喜欢,好想吃下去。)入学考试的时候,狄金就让我一见钟情了」
她的样子就好像得到某种快感一样,将上半身贴了过来。
「今天就这样吧,谢谢你的帮忙。报酬我今后会分期付给你」
我迅速拉开距离准备离开。但她却把我拦了下来。
「不行喔,首付我现在就要了」
在这个狭小的双人间中,理子像个野兽一样扑了过来,直接把我推倒在长椅上。然后伸手把放在桌下的一个大纸袋拖到了长椅边。
她那稚嫩的脸,已经压到我眼前5厘米了。和亚里亚不同,她身上散发着一种既像香草,又像杏仁一样的,甜甜的体香。
「呐,狄金。难得包下了这么贵的双人房你可以对我做像那种游戏里一样的事喔?我还准备了一些道具的说」
冯莉热情似火地说着,从纸袋里掏出一根按摩棒。就是一根棒子,一头是球形的震动头,需要要插到电源插座上才会动起来产生按摩功效。
这玩意儿,经常在那种片子里看过,尤其是那种片子,我都看过无数次了。别问我哪种,不懂自己去查。不过,不过,最最重要的一点,那是市面上能正常买到的,可以专门按摩肩背腰腿等地方的便携式按摩器,所以冯莉只是拿来让我帮她按摩的。冷静,一定要冷静。
我说服着自己,同时强行把头扭开避免看到更可怕的东西。
往上瞥容易到她敞开的领口,她那张脸也很要命,所以有点辛苦,我还是看向自己的脚边。
这一下我后悔了,因为我看到了更不得了的东西,使我的血液腾腾的燃烧起来。
为了能在紧急时刻迅速将隐藏在裙底的手枪拔出来,武侦高女生们的裙子一概都很短,冯莉的裙子自然也不例外。她两腿跨在我身上,裙子刚好全翻了起来。
武藤笨蛋把这种春光乍现的现象取名叫枪光乍现或者走枪,因为裙子上翻到这程度会将两条大腿上的枪带露出来。
但冯莉没有佩枪,在那里的是,穿在她腿上的白色高筒丝袜尽端的白色蕾丝松紧带,一条白色的吊带从掀起的裙子里伸出,贴着腿部连到了松紧带上。从裙子不规则的褶皱中能隐隐看到她金色的内裤。
我的血液在全身激烈的流动着,鼻子里有一股热热的感觉。金色内裤配上白色吊带袜的性感组合对我来说太刺激了,我清楚感觉到自己正突破着界限。
「我还带了其他东西来哦」
「等一下,你别拿出奇怪的东西了」
在这么下去绝对要出事!!这么想的我连忙阻止继续在袋子里翻着的冯莉
「很容易让人产生误解的,总之报酬我改天支付,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起身推了她一下,可能是情急的缘故,用力重了一点,身体重重摔到了茶几上。
「你,你没事吧」我慌忙把她扶起来。
「痛!手好像受伤了」
冯莉的左手背被桌上的刀子深深的划破,鲜血直流。
「有没有什么止血的东西?
「袋子里有止血绷带,帮我缠上好吗?」
她说着到卫生间去冲洗伤口,我只好把手伸向那个迷之口袋。
从某种意义上说,里面,真是一座宝库啊,一捆捆麻绳,塞口球,还有一卷银色的胶带。在这些东西最下面,我找到了那卷绷带。
冯莉压着手回来后,我替她的手上缠上了绷带。然后她笑着问道
「里面的东西你都看过了?」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那么你知道我要说什么了,记得用塞口球堵嘴前先把袜子塞进我嘴里」
「这样是不健康的行为!」
「为什么不健康的?明明感觉很好的,而且在游戏漫画中,女主角们都很高兴被绑起来的」
「别把游戏和现实搞混啊!」
「既然这样,我就把自己衣服撕烂,然后大哭大喊说你要调教强暴我!」
「你以为有人信么?」
「当然了,那些东西上都有了小奇的指纹,小奇又被所有人看到了和我进来,接过当然就是小奇强暴我了」
说着冯莉居然真的大吼起来
「救命啊!小奇要呜呜呜~」
我连忙冲回来摁住了她的嘴。真要是被听到,我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在摁住她嘴巴的时候,她小巧的嘴唇在掌心柔软的触感让我有些分神,我的手肘不留神碰到了她的胸部。
冯、冯莉,冯莉她原来是这么性感的女孩儿啊。
虽然我曾听侦探科有这方面兴趣的男生说过她是『童颜巨乳』,但现在,接触后,我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亏你总是少女兴趣的打扮一副小孩子般的样子,没想到身体却这么凹凸有致,这么柔软。
啊啊,不行了,要变了,在之前的连续刺激下,这一次要冲破临界点了。
我全身血液一口气冲到了下体,然后,进入了亢奋状态。
「呵呵,那么小奇,接下来你知道要做什么了吧」
「啊,是啊。你这个变态,待会儿你会舒服得上天的」
我拿出了绳子,而她笑得阳光灿烂,顺从地转过身去,将双手背在身后。
面对这么个尤物,本人还有意愿,不下手是不可能的。只是这次进入亢奋状态的刺激并不大,恐怕仅能维持10分钟左右,算上捆绑冯莉时持续接受的刺激也顶多延长到15分钟。下手必须要快才行!
这么决定后,我扭住她白皙嫩滑的小手平行贴着背在身后。左手抱住右手肘,右手抱住左手肘,然后用对着的绳子在小臂中间横竖少上几圈打上死结,接着准备绕过她胸部上方。
「等一下,捆得不够紧啦!」
冯莉突然这么说道,同时还动了动手来证明自己。
「我觉得很紧了。。。」
「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小奇再紧一点!」
我很不想听她的去浪费宝贵的时间,但她很不配合地吵吵闹闹,没办法只得解开重新捆绑。
「觉得受不了不要叫啊」
解开死结花了一些时间,不想重蹈覆辙的我这次狠狠地将绳子勒进了她的肉里。
「啊。。。好,就就这样。。。」
冯莉的脸上有些痛苦,但更多得的是快乐。于是我用同样的力道按照日式捆绑,将她胸部上线连着上臂捆在一起并且在手臂与身体之间打上结。最后将绳子从身后绕过右边肩膀,穿过双峰之间和胸部下放的绳子在反绕上去穿过左边肩膀绑回到手上,在胸前形成V字形。并用余下的绳子在背后将有点散乱的几股绳子捆在一起,为了美观,也为了更好的将其余的部分收得更紧。
捆绑完后,绳子已经深深陷入了冯莉身体中,她的小臂紧紧贴在一起被吊在身后,被困的部分明显要凹下去一些,隐隐可见绳痕。两只上臂也是紧贴着身体,被两道绳子勒成了三截。
「功课还没完哦,我的手还能这样动」
她将贴在背上的手臂向外拉了一些,提示我还要再用一根绳子捆在腰上。尽管向外张的幅度很小,而且做这个动作时她也痛地「呜呜」呻吟。
「你还真喜欢自虐啊」
我先把她翻过来欣赏一下成果,却不禁屏住了呼吸。
被上下两道绳索夹住,冯莉的胸部大大的凸显出来,尤其是胸部中间的V字形绳索,不但本身从里侧夹住了胸部,而且拉拽着胸部下方的绳子向上走,勒到了乳房根部,起到了强调大小的作用。
好大。。。真的好大。。。连V字型的绳子有些部分都被她的胸遮住了。
平日里她穿着衣服不觉得,但现在看起来,搞不好不比白雪差多少。
「啊~」冯莉发出了极为淫荡的声音。
我这才发现不知不觉,我的两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双峰。
好软,像棉花糖一样柔软,而且形状大小都刚好,握在手中感觉非常的舒服。
我不禁向外揉起来。
「啊~不,不要,小奇你这样,现在就这样。。。我。。。我」
冯莉开始抱怨道。
我无视她的话,继续揉着。手上的触感相当美妙,虽然很软,但却不失弹性。揉起来相当过瘾。
我右手用力捏了一下,她的左胸立刻扁了下去,乳房的部分从我手指缝中溢出像是要爆掉的气球一样。
「不,不要,好痛,小奇好痛」
冯莉闭上眼睛喊着,但她的手被紧紧捆在背后,根本动不了,只能挺直背部减轻痛苦。
她的表情勾起了我的欲望,我开始两只手同时用力一边捏一边揉。
持续而来舒服的感觉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冯莉的脸则是越来越红,她的背拱成了虾米,全身都用尽力气向外绷,想要绷断束缚身体的绳索。
那种美丽的姿态,甚至让我在亢奋状态下,不太容易起反应下体都有点变硬。
「不,不行了啊。。。真的,好难过」
「脸变红了是怎么回事?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老实嘛」
我说着松开她的胸部,翻起了她的裙子。金色的内裤上已经出现了一点湿润的痕迹,我摸了一下,果然是温热粘稠的液体。
「果然你是个婊子」
「小奇你犯。。。犯规了啊」
「是,是」
我笑着把全身瘫软倒在椅子上的冯莉翻了个身背朝上。
用新的绳子将她左右手手腕和手肘绑在一起加固,又在胸部下方一点的地方绕上绳子把她背在身后的手捆得贴到背上。最后在腰上捆一圈做出股绳绕过她的胯并连回到手上。
在这个过程中,冯莉喘着气一动不动躺在那里,只有在股绳收紧进入她的私密处时她才闷声哼了一下。
当我告知她完成后要她坐起来时,她手部上下动了一下,带动着绳结刺激着她叫了一声。
「技术真不错呢」
我刚想回话,却猛然感觉到背后有人,猛然侧过身来向外躲闪。
亚里亚,正用她那把银色的M1911的枪把狠狠朝下砸去,目标直指我刚才脑袋所在的地方。
一击挥空后她立刻拿枪指着我,逼得我后退贴到墙上。
「畜生!人渣!你这个废物把我叫到这里来,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情,结果居然做这种王八蛋事情。我绝对,绝对要在你身上开12个洞!」
「冷静点,亚里亚,我没叫你来过这里。而且,这是经过她同意的,对不对」
我冷静地回应,同时像冯莉征求意见。
「是哦,是我主动找小奇的」
「哈?你找的?你是变态吗?」
对冯莉的话感到吃惊,亚里亚瞪大了眼睛,甚至忘了生气
「可是,被绑起来很舒服,你不觉得吗?」
「这,这。。。」亚里亚的脸变红了。
「所以,你明白我是无辜的了吧」我说道,同时拿出揣在口袋里的A4纸。
「我之前拜托过冯莉调查这件事的,今天不过来去结果」
「所,所以她要求你绑她你就照做了?你个禽兽,把女孩子绑成这样你心里就不愧疚吗?有时间做这些有的没的,你不会多接些任务?」
「我已经在接了,毕竟我也有自己的计划」
「去你的计划!」
她一把抢过了A4稿纸开始撕了起来
「你的计划都是狗屎,全是些虐待女孩子的垃圾!明明,明明已经成为了我的奴隶,还整天盘算着其他垃圾意图」
一边大声吼着,亚里亚一边把印着我哥哥资料的纸张撕得粉碎。
我突然觉得一股怒火从心底窜起。
「你,给我闭嘴,还有,给我道歉,撕了我的资料」
「哈?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我告诉你,和我的比起来,你的事情根本就是小事。我已经没有时间了!什么事情都必须以我为中心!」
小事?垃圾?废物?
被她这么说的我,脑子「嗡」的一下炸开, 完全忘记亚里亚是个女人,伸手将她的领子抓了起来。
「你、你你要干什么」
第一次看到我凶悍的样子就连亚里亚也变得胆怯。
「我警告你,我也有自己的事情,非常的重要!你怎么侮辱我都没关系,但如果你再侮辱那件事情,侮辱和那件事相关的人,我一定会杀了你!」
现在的我,样子肯定是非常可怕,是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的样子。
我在亢奋状态下,唯一的弱点就是我的哥哥,只要提到他,我就无法保证100%的冷静。
白雪曾经说过,我这一族狄家世代都是正义之士。虽然因为时代变迁从事的职业有所不同,但还是凭着亢奋状态那种特殊的遗传能力为保护弱者不断战斗了数百年。
在我懂事以前就已殉职的父亲,生前就是个活跃的武装检察官,而从事武侦工作的哥哥对我来说,既是我的人生目标也是我心中的英雄。因此那时的我才会毫不犹豫地自愿选择升入武侦高。
即便是小学中学时让我吃了那么多苦头的亢奋状态,我也总是乐观的认为自己以后一定能像父亲和哥哥一样自如地运用。
但就在去年冬天,一个突发事件改变了我的人生。
那就是,渤海湾海难事故。
我的哥哥为了保护他人牺牲,但害怕被乘客们起诉的游轮公司,以及部分被烧伤的乘客,却在事故之后,猛烈谴责着哥哥。他们说哥哥,『在船上却不能防事故于未然,是个无能的武侦』。
网络,周刊杂志,死者的家属们的谩骂污蔑都潮水般的向我涌来。我现在,还会梦到那时的情景。
哥哥为什么,帮助了别人,自己却死了?他为什么会成为替罪羊?
这都是,亢奋状态的遗传基因让他成为武侦害的!没错,武侦,正义的使者,都是要不停战斗,不停战斗,满身创伤,直到最后变成尸体还要继续被人拉出来侮辱的,根本没有一丝好处的苦差事!
我深呼吸了几口气,放开了亚里亚。
她一定是非常害怕,整个人都小了一圈。
如果待下去的话,很可能我真的会杀了她。
「绝对不准再让我听到刚才的话」
抛下这段话后,我扭头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我早已决定不再干这种白痴职业,决定今后要做个普通人,做那种能活着,能只说不负责任的话,能舒服度过平凡生活的人。
对,我就是这么决定的,这是已经决定了的没错。
(?_?)
亚里亚呆立在房屋中间,心有余悸地看着打开的房门。
刚才狄金扭曲的面孔和突然释放出来的杀意,令她感到恐慌。
「切,搞什么啊。突然之间就暴跳如雷」
「因为你撕掉的是关于他哥哥的资料嘛」冯莉回答道
「那又怎么样?」
「他的哥哥,也是名武侦,去年冬天死了,凶手似乎是『武侦杀手』」
「诶?那么,刚刚那些资料是。。。」
「是关于他哥哥死因的相关情报」
亚里亚感到吃惊,下意识地低头寻找那些纸片。可在地毯上的,只有一叠叠的碎屑,根本无法复原。
「都是狄金不好,搞那么多莫名其妙的名堂。如果他不绑你我也不会发火了」
她说道,想淹盖心中的不安。
「明天好好道歉一下,小奇会原谅你的,毕竟你们是战友了嘛」
「谁,谁和她是战友啊!那么无耻的男人,烂掉最好!」
亚里亚挥舞着拳头,看向了冯莉
「你,那个,我给你解开吧」
「不要我还没享受够呢」
「这,这个,有什么好享受的?除了痛什么都不会有」
「会很舒服呢,特别是跨下这根绳子。亚里亚要不要尝试下?」
这么说着的冯莉,满脸通红,看上去非常地享受被绑起来的状态。
「不,不用了。。。我帮你解开」
「不要,我会自己脱缚的」
冯莉说着往后退,同时屏气想把身上的绳子挣脱开。
亚里亚看着冯莉挣扎着倒在长椅上娇喘着,心跳一阵加速,脸也变得通红。
「冯莉?」
「啊,怎,怎么了?」
冯莉几乎是下意识的回复着亚里亚,她半睁着眼睛,徒劳的扭动着身子,别说挣脱开来,连手腕的的转动都做不到。
「她。。。在享受?」亚里亚突然发觉,冯莉已经不再是为了脱缚而挣扎了。在她看来,只要冯莉能停止挣扎,就可以变得稍微舒服点,但她却一刻不停地以奇怪姿势乱动着。
不断的拱起身体,放松,手部也往上提。她胸部,谷间的绳子随着这些动作,更加深地陷进了身体里面。尤其是胯下的绳子,在她的双脚脚背紧紧绷直着,并且用力弯曲折不断摆动下,几乎都快陷入金色的内裤中看不见了。
「不,不要,不行。。。不行了」冯莉的叫声越来越响,动作越来越激烈。
亚里亚却完全忘记了要帮助她。
这一场景令她想起了自己接受的脱缚训练。尽管挣脱的过程很痛苦,还是有些许快感,尤其是完全挣脱绳索的束缚后那种满足感,美妙的难以描述。
还有胯下的绳子,那是狄金第一次给她绑上的。原本亚里亚以为这只是狄金看女生内裤的变态,但冯莉大部分快感都来源于此。而且,她自己在挣脱的时候,也是那根绳子令自己浑身瘫软。
不知不觉间,亚里亚的右手手伸到了裙子中间的内裤中,摩擦着蜜穴的表面,左手不停揉着自己小小的左胸。
虽然眼睛看着冯莉,但她的脑海里想着的却是自己被绑起来时挣扎的情景。穿着冯莉那样的蓬松校服,金色内裤和白色吊带丝袜。不单单是手和股间,脚也要被绑起来,嘴要被堵住,眼睛也要被蒙住,就像被狄金捆绑那次一样,只是,绳子要更紧才行,紧到她完全不能动。
一想到狄金用力捆绑到自己不能动,亚里亚摩擦揉搓的频率变得更快,舒服的快感不断涌上来,令她忍不住轻轻呻吟着。
在小小的房间内,一边是亚里亚,勉强站着,双颊通红,不断在敏感处揉搓着;另一边是躺在长椅上的冯莉,上半身被捆着,不停挣扎着,穿着吊带袜的双脚颤抖着摆动。两名少女淫荡魅惑的声音重叠着在房间中回荡。
「请问,你们没事吧?」
门外库然传来了声音,惊得亚里亚和冯莉突然停止了动作。
「我是这里的服务员,听说有位男性从你们房里气冲冲的出去,然后你们房间里有些怪声,请问没什么事吧?需要我近来吗?」
「没,没事,我们很好不需要进来了」
「是吗?打扰了」
慌慌张张将服务员支开,亚里亚一屁股坐在了长椅上。
「真是不会挑时机呢,明明差一点就可以了」
冯莉倒在长椅上软弱无力地说。
「当然不可以了!把脚绑起来堵住嘴那就彻底完蛋了,我给你松绑」
「。。。我不是这个意思,要说绑我还想再狠一点全身动不了比较好」虽然嘴上这么说,冯莉还是任凭亚里亚将她翻过身去,用刀子割断她身上的绳子。
双手双臂的绳子被割断后,冯莉紧贴的手一下子松开。而将股绳拉出来时,她则「啊」地叫了一声。
「没事吧?你的手」
亚里亚托起冯莉受伤的手问,下意识地抚摸着手腕上清晰的绳痕。
「嗯。。。那只是小伤下次试试被胶带裹成木乃伊,一定很爽的」
「木,木乃伊,那。。那不就没办法自己挣脱了。。。太,太恐怖了吧」
「就是这种无助感才让人兴奋啊」冯莉贴上了亚里亚。她的脸还是红红的,全身松软无力,说出的话也有点含混。但就是这样的状态反而显得她魅惑无比,连亚里亚都感到可爱。
「呐,亚里亚,和狄金和好吧,这样你们一定能打倒『武侦杀手』,还可以让狄金把你裹成木乃伊,多好啊」
亚里亚的脑子出现了是狄金拿着胶带往自己身上缠绕的画面,心跳突然跳漏了一拍,
「才,才不可能让那个变态碰,碰我呢。快,快点收拾东西!」
说着,亚里亚开始将散乱了绳子进袋子里。然后搀扶着冯莉离开,只是她的脑海里,无法断绝被狄金绑起来的念头。
04
第二天,我还是按照预定,准备搭乘地铁前往青浦区,接受寻找小猫的委托。
只是,这样真的好吗?
昨天和亚里亚莫名其妙就吵了起来。等我冷静下来后仔细想想,亚里亚会气成那个样子丝毫不意外,毕竟我是当着她面把另外一名女孩子绑了起来,还袭击人家的胸部。没把我当场撕了已是万幸。
那些资料,也只要再找冯莉打印出来就好了。
也就是说,我昨天的发火基本上是无理取闹。相信这么一闹,她再也不会见我了。
这是我曾经期待着的结果:不再受亚里亚的纠缠,独自一人安心过完在学校的最后一年。
可恶!明明是求之不得的结果,为什么心里面这么乱?
我烦躁地走出校门口,却听到了一个意外的声音。
「狄金」
顺着这熟悉的声音望去,我发现亚里亚正在校门口朝我招手。
一瞬间,我的内心居然有些喜悦。被这种心情吓到,我刻意板起脸,冷淡地说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亚里亚明显皱了一下眉头,不过很快恢复平静说道「因为你在这里啊」
「这不算是回答。你在强袭科的课呢?翘掉没事吗?」
「这个任务是我和你共同完成的,已经批准了」
「你还是这么自作主张,完全不听我的话」我有些生气地说,而亚里亚也激动地反驳道
「你有意见吗?你这个混账﹣﹣算了。。。已经定下来了,再怎么吵架没法改变,所以接受吧」
说到一半强行镇定下来,她用一双红眸望着我轻吐下了舌头。
「切,你这个家伙,别碍事」
看着她那可爱的摸样,我心跳又有些加速,连忙扭过头去看也不看她。
「你这个奴隶,居然这么对主人?不,不过我今天心情好,特别饶恕你好了」
亚里亚的声音中包含着些许高兴地语气。但我不愿意回头确认她的表情,只是大步流星往前走。
一路上,我们沉默着,毕竟昨天才经历过那种事,今天这样也不奇怪。
只是,周围的人也纷纷投来怪异的眼光。在他们看来,恐怕这个女孩子,而且是美少女,一定是我的女朋友吧。你看,坐地铁时,在我身旁的一群男高中生们就以羡慕的目光看着我,偶尔还能听到「武侦真好啊」之类的评价。
我说,你们别被这女孩子外表骗了,她可是很烦人的,而且动不动就会掏出双抢威胁人。
时间在我内心不停抱怨中流逝,最后当快到达中午时,我们见到了这次事件的委托人。
总的来说,这次的委托,如同它在公告栏上所述的一样,非常的简单。
向委托人了解完情况后,我很快在离她家30分钟步行距离的公园中,找到了那只双色猫。
将猫带回委托人那里,并领到了报酬,任务圆满完成。
在此期间,亚里亚一直默默看着,并未说话。直到我从委托人那里出来后,她才第一次开口。
「你平时都接这种委托?」
「算是吧」
「可你是S级武侦」
「我说过了,那是意外,我现在是E级。而且我准备提交了退学申请,打算明年就退学」
想从武侦高中转往一般高校,是要受时期限制的。因为按武侦法规定,学生们所持有的枪械刀剑都是由学校统一向公安委员会注册的,所以不到4月的注册更新期,就不允许退学。如果有学生希望转学,那就必须要提前6个月以上向教务科提出申请。不过这申请我早已经准备好了,打算过两天就提出,并在明年4月正式离开武侦世界。
我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这事,就连白雪也没有。
可是经过昨天的事件,我还是决定向她摊牌。我在她的心目中形象已经一塌糊涂,她也触碰了我的底线。所以,我们再继续接触下去,只会对对方造成更加严重的伤害。从此不再见面,对我们而言是最好的选择。
于是,告诉她我的打算后,我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请你别再来找我了,这对我们都好」
亚里亚的头低了下去,肩颤了起来,手被她紧攥得在震动。
「你做出这个决定,是因为你哥哥吗?」她用颤抖的声音问我。
听到她这么说,我手反射性地握成了拳头。
亚里亚看到后向后跳了一下,脸上表情也有点紧张。
我知道自己表情很可怕,但还是控制不住,有些激动地问道
「你,从冯莉那里听说了?」
「是,是的。」
「和你说的一样,我不想再当武侦了」
「可是,你不想报仇吗?就这么看着『武侦杀手』消遥法外?你哥哥他也不希望你这么懦弱吧!」
「够了,求你别说了,你根本不了解我的心情!」
我吼了出来,惹得街上的路人全都回头观望。
「呜﹣﹣」再度被我吓到,亚里亚连退了几步,但依旧不依不饶
「我了解,我完全了解你的心情!所以我们更应该合作,打败『武侦杀手』」
「你说你了解我,你又了解什么?你明白那种痛苦和无助吗?你只是一个大小姐,不懂世事,只会胡说八道,完全不考虑别人意见自以为是而已」
我这一下说的似乎是太重了。亚里亚整个人跳了起来,露出嘴里的虎牙,嚷着「嘎嗷﹣﹣你这个混蛋,我,我要!!」
「开洞吗?所以说你这个人才讨人厌!」
我依然不饶人地说着,但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对她这样。
被人伤害,被人误解,遭人耻笑,这些事情我已经经历太多,应该具有相当的抗性,也知道对方遭受同样对待时会有多大痛苦。
但唯独看着亚里亚,我就感到焦燥,怒火从心底窜起。她一次次地粘上我怎么也不愿离开,使我更加想让她从眼前消失。我想把她狠狠地往死里整,直到她哭着从我身边离开为止。
「你说你了解我,你有什么证据吗?你只是个信口胡说八道的混蛋而已」
尽管我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可怕,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继续说道。
只是这一次,亚里亚没有再回嘴。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数颗水珠流过她的脸颊,在她脚边落下,飞散着。那不用说,是亚里亚的泪。
从她那被发帘遮住的眼中,珍珠般的水滴,顺着那苍白的颊,落了下来。
「。。。」意识到自己说的话过重,但又不愿道歉。我闭上了嘴,默默看着她。
「我没哭」
注意到我的视线后,怒语着的亚里亚依然低着头,全身颤动着。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站在原地。而亚里亚也只是无声落着泪。
路上的行人含笑注视着在这潮湿的微风中,站在路中间的我们两个,他们一定认为这是男女朋友在吵架吧。
「亚里亚,我们,一定不适合在一起,所以还是不要见面了吧」
等了一段时间,当她终于停止哭泣后,用手擦拭眼睛的时候,我慢慢开口说道。
「我们目标差太多了,你应该去寻找一个和你一样,拥有超强实力,远大目标,并且能够理解你的人」
「我找过了。但那些人要么实力不够,要么根本就无法理解我。但你不同,你一定会是一个好奴隶」
「我的实力没法和你比,理解什么的更是﹣﹣」
「我们能相互理解的,一定能!!不能也必须能」亚里亚强硬地打断了我的话。然后点点头,盯着我说道「你,你和我一起去一个地方」
「哪儿?」
「别问那么多了!你到了那后就会明白,我们是可以彼此交心的。」
她直直盯着我,漂亮的眸子里充满决心
「而且,你被卷入『武侦杀手』的事件中,很想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吧,到了那里你就能全明白了」
她的决心,以及能够弄清事件原委的条件,令我无法拒绝她的要求。于是,我们在附近一家KFC随便对付过中餐后,由亚里亚带路乘坐地铁转换公交,来到了淞江重刑一级监狱。
「来这里是做什么?」
「见一个人,他和这次的武侦事件有关。」亚里亚答道。
尽管一路上气氛颇为尴尬,亚里亚也没给我什么好脸色,但这次她却露骨地表露出了厌恶之色。
我们走进了监狱,一路上狱警对亚里亚毕恭毕敬,很快就办好了会面手续,但她脸色始终不见好转。
「因为没有提前预约,这次我们只能通过监视器单方面观看他,他也不知道我们我们来这里。不过我会对一些事进行说明的」
在走向会客室的路上,亚里亚这么对我说。
「那个人的房间里有监视器?」我记得那是特殊房间才对。
「特级罪犯」
简短地说完,亚里亚陷入了沉默。她脸上的表情表明,这个危险分子给她带来了很多麻烦。
我不好多问具体的情况,便一声不吭跟随着她和预警走到了拥有超大屏幕闭路电视的会客室中。
那台电视的屏幕,此刻正显示着我们要见的人。
看到那人的样子,我大吃一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视频中出现的人,毫无疑问被拘束衣和皮带从头到脚束缚得严严实实,仅靠自己无法挣脱。只是,那个人并不是凶神恶煞的恐怖大汉,而是看上去柔弱无比的女性。
她有着让人深深着迷的惊艳面容,以及在拘束衣下都能让人为之着迷的绝好身材。比起「极度危险的罪犯」,「明星」似乎更加适合于她。
现在她正在吃午饭,由于手被牢牢绑在胸下方,脚也被绑在一起,她只能侧趴在地上,一点一点吃着同样是放在地下的午饭。
每当她把头伸到饭碗里的时候,全身上下总会一阵挣扎,身体的各处与拘束衣的束缚对抗着。有好几次,食物到了她漂亮的唇嘴边由滑开来,她都反射性的想抬起手来帮忙。被绑在胸部下方的手臂只是稍微抬起来了一下,就无法再动弹,反而是女性的身体却被这一下拉扯得晃了两晃。
胯下和胸部上下的带子刺激到了敏感部位,她的脸上出现了痛苦和淫靡混杂的表情。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我肯定她此刻正发出娇媚的呻吟。侧着身在地上躺了一会之后,她又再度扭动身体翻转成趴在地上的姿势,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饭。
这种画面对我来说冲击力实在太大了。这么说吧,这么漂亮的人被绑成这样吃饭,让人联想更多的是成人电影里的场景,而非对于被缚者的恐惧。
感觉实在受不了刺激了,我把视线从电视屏幕中转向了亚里亚,却发现她正死死盯着屏幕,一脸复杂的表情。
「亚里亚?」我试着叫了一声,她却毫无反应。我这才发现,她和那名女性的长相惊人地相似。
她久久地看着屏幕一动不动,直到画面中的女性吃完饭,像毛毛虫一下撅起屁股一拱一拱爬回牢房深处后,才不情愿转过头来,爆出了一句英国国骂:「You son of bitch!」
「那人,该不会是。。。」我小心翼翼地发问,她则点头证明了我的疑虑。
「那是我妈妈,被伊?幽陷害才在这里的」
然后,她已颤抖的声音开始讲述有关她的母亲,邢香女士的种种遭遇。
亚里亚的母亲,是被当作『武侦杀手』的嫌疑人抓起来的,而且很快就在二审中被判有罪。
这恐怕,是因为适用了下级审判隔意制度对有充足证据的事件,为避免审判耽误时间,可以不经过最高法院审判就先予执行这种新制度。那最高法院的量刑,竟然会是864年有期徒刑,这实际上就是终身刑。
而且亚里亚的母亲有嫌疑的除了连续武侦杀人事件外,还有其他事件。亚里亚把那些全部断定为冤案,决定在最高法院开庭前把那些全部推翻。
「都是伊?幽那群混蛋害的,我一定要把他们送到牢里面判上无期徒刑!」
她掷地有声地对我说道。
伊?幽是这个二战以来,在世界上诞生的新组织最为神秘,业最为恐怖的一个。其相关的情报在,在中国属于特级重大国家机密,非相关者若意图探问即视为叛国罪。有传言说,伊?幽掌控着大半个世界的命脉,当今世界任何大事件都出自他们之手。也有传言说,只要他们首领愿意,可以轻松掀起第三次世界大战或者又一次经济大萧条。
这些传言有夸大成分,但足以表明伊?幽的恐怖之处。面对这样一个组织,居然想自己作为武侦去抓住他们所有人,亚里亚的想法可谓天真幼稚到极点。
但我却一点都笑不出来,只感到一阵心痛。
当我看到她诉说这些事情时那赤紫色的眼睛,我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一想到她的事就烦躁,想狠狠的欺负她。
我一定,是从她受到我羞辱时拼命压抑自己的表现上,嗅到了和自己相同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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