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他把视线定在我身上,一时间扩散的紫眸还来不及收缩。
我等了他一会儿,才又说:“航航,要不要来一点?”
穿皮衣的“女天狗”将他的口塞摘掉。可能一段时间不说话,他突然忘记怎样开口,少年哽了一会儿,才迟钝地组织起语言:“你……想怎样?让我,我做你的狗吗?告诉你,那不可能!”
我不愿意听他再说下去,站起来抻了抻手里的皮鞭,劈头盖脸抽了他十分钟。
直到女孩纤弱的胳膊抬不起来,少年疼得满地打滚。
然后我又把他关到封闭仪里,这次的时间延长了半个小时。
……
一个半小时很快便到。
当然,对于温羽航来说,可能比一个世纪更为漫长难熬。少年出来的时候,眼睛陷入更长时间的空洞。头脑可能也一片空白,只呆愣愣坐着。他脸上都是眼泪,但男孩自己分明没有察觉到。
直到我抽了他一鞭子,他才茫茫然抬头。至于看我的眼神,说不清是仇恨是怯懦还是其他。
我走过去把他的皮制口塞取出来,口塞拿出来的时候,他仍旧半张着嘴,很多口水流了出来,少年没有闭嘴的意识。那个质地很好的橡胶球,已经满是深深的牙印。
他在我靠近的时候动了动,却明显没有反抗的动作。我也有些发愣,少年不反抗,我就不知道该怎样对他了。
温羽航头发全湿了,脸色惨白,身体也在微微发抖。
我坐在沙发上,他低头坐在地上,十分可怜。我一来动了恻隐之心,二来想试试他,于是大胆将他黑亮的皮革束缚衣解开来。
少年动也不动,任由我把他的衣服剥光。然后抬起头,睁着双红彤彤的眼,静静看我。他眼睛湿漉漉,唇也红润晶莹,额上的鸦发湿湿贴在脸上,分外诱惑。
这是温羽航,这是那个冰场上优雅高傲的温羽航!
他现在就像一团柔软的面泥,任我揉捏。
想到这里,我心潮澎湃,呼吸都有些颤抖,我不由得舔了舔下唇,低头朝他吻过去。
少年闭了眼,迎合地抬高了下巴。
门外似乎有些响动,我愣了一下,闪神之间就发现温羽航不知何时睁开了眼,那紫瞳里竟流露出狰狞的颜色。
我心下骇然,想要后退已然来不及,少年飞蛾扑火般朝我扑过来,猛地把我按倒在地。温羽航骑在我身上,双手死死卡住我的脖颈,全身更加剧烈地哆嗦,一双眼睁得老大,脸上的神色竟有些诡异的沉醉恍惚。
我抓着他的瘦弱掌部,少年的手腕纤细,并不结实,却如同铁钳般半分动摇不得。
一时间呼吸停滞,双眼充血,我也许会被他掐死。
门被人踹开,有皮鞋踏击地面的凌乱声音。在这个时候,我居然还有心思想,那是EdwardKing的马靴声。
然后这只马靴一脚将温羽航踹开,又接连着踢了两脚,直将少年撞飞到墙角,嗙的一声反弹回来。
EdwardKing的俊脸在我眼前放大,他把我拉起来,检查我的脖子。我扭头看着温羽航,眼睛模糊一片。
温羽航被一群“女天狗”按在地上,左臂右臂分别从后背和肩膀上方扭过,用秘银手铐铐在一起。一指粗的马鞭已经抽在他身上,所到之处带起一片红肿。
他不说话也不哼声,只抬头死死盯着我。
那凛冽的恨意直射进心脏,我永远忘不了。
……
从EdwardKing处出来,他只说下次要小心,就没再嘱咐别的。
温羽航又发烧了,我把男生绑在床上,拿出一碗粥来喂他。少年病得迷迷糊糊,脸蛋飘着两抹红晕,我试了试粥的温度,把羹匙放在他唇边,声音很强硬:“张嘴吃!”
男孩雾眼朦胧地看了我一会儿,乖乖张了嘴。
我快速把饭给他塞完,拿出两粒药让他吞了。然后给他身上的伤抹了药膏,期间他的眼睛一直围着我转。
不过我没抬头,我不想看他,虽然我自作自受,但一想到他居然对我动了杀意,我便有些心寒。
在情感上,我始终是落了下风啊。
……
夜晚,月朗星稀。
温羽航就睡在我身边,蜷着身子,微微皱着眉。潮红的脸上满是细小的汗珠。他这一晚尤为的听话乖顺,吃过药静沉沉看了我一会儿,就摩挲着眼皮睡去了。
少年样子是那么的无辜,就好像要杀了我的那个人从来不是他。
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败跟愚蠢,自从决定了要报复温羽航,我竟然从未看懂过他。也许黑暗环境总是会叫人胡思乱想,在温羽航微喘的呼吸声里,我更是无法入睡。
心里压抑憋闷,我及时阻止这种可恶的情绪蔓延,随手打开床前的台灯。
突然的光明令温羽航不适地动了动。
他用脸蹭了蹭被角,然后把眼睛埋在里面。
少年贴的更近,鼻翼里喷洒出的温热气息烫在我的手臂处,那里立刻不受控制地酥麻起来,心也跳了。
这是我爱的人,但真正把少年抓来调教以后,我却看不懂他。人们初识温羽航,大多会被他的容貌和气质所吸引,加上他又多才聪颖,很难不让人心生恋慕。
现在的眼前人,也只有睡着时的样子,透出一点可爱。我不忍再想下去,狠狠吸了一口气,将抽屉里抄录过往的日记本翻出来。
发觉以前的自己真是傻得可怜,这几日的日记,都在讲述一个蠢女孩的花痴梦。真恨不得撕掉这篇篇可耻的证据。
我对温羽航太好了。他根本不值得我对他好!
作为一个给【超融】提供武器对家族不利,伤你心,想要害你命的人,你没有任何理由和借口对他心软。
他生病又怎样?!这不是你俞佥佥犯贱的理由!
我猛地坐直了,一脚将温羽航踢下床!地板发出咚的一声响,温羽航趴在地上闷哼了一声,声音哑哑的。
由于手脚都是被绑着的,他只仰了脖子看我,眼神还有些茫然和涣散。
我下地将所有灯统统打开,一时间,房内光明大作。少年被光刺得眯起眼,脸蛋因为发烧而红扑扑的。
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他。
“我该怎么罚你?”我淡淡问他。
少年没有吭声,眼睛却有些清明了,所以他垂下头,不再看我。
我不再去揣测少年心里的想法,他的反抗,他的顺从,根本不该引起我任何的情绪波动。他恨我也好,怕我也好,这都不该是让我忐忑的问题。我只对他做我自己想做的,是打是骂,随我喜欢。
我蹲下来扯着他的头发,逼他仰着脸。温羽航依旧不肯看我,固执垂着眼帘。
不生气是假的,我冷笑一声,扯住他头发的手更加用力,几乎让他的前胸脱离地面。少年眉尖蹙了起来,我自然十分熟悉他这不悦的表情,可他的不悦正是我的喜悦之源。
我扯了扯嘴角,冷冷问:“睡得还香吗?有没有梦到什么好事,例如如愿杀了我?”
温羽航还是不说话,索性闭了眼。
我不怒反笑,俯身贴着他的耳根轻语说:“知道吗?狗咬自己的主人,是会被打死的。”
温羽航细微喘了一声,唇也动了动,似乎有些情绪。
我知道他想怒斥我说,他不是什么狗,我更不是他的主人。可他最终什么都没说,眼睛也依然闭着。
我笑着松开男生,一脚把他踢到墙角靠着,然后对着监控的方向说:“叫一个调教师过来,这家伙皮子紧了,需要松一松。”
……
想了想自己的作为,可笑得要叹气。
其实我已经失去调教温羽航的最好时机,下午把他从仪器放出来,我就该狠狠抽他一顿,让他由内心的麻木茫然转变为身体的剧痛,使他在身心不堪重负的情况下向我屈服。可我由于一时心软,没有那样做,少年恢复些神智,竟想和我同归于尽。
爱德华·金后来把温羽航拘束在一间白惨惨的房间。关他进去的时候,温羽航抓着我不肯放手,我狠心推了他一把,少年就跌坐在地上,像被人抛弃一样。
我看了旁边的EdwardKing一眼,他只是立刻把门给关上。然后才告诫我说:“再等等,他现在是对你依赖,可等他缓过来了,就又会变成从前一样。所以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候。”
被EdwardKing轻易看出了心思,我苦笑一声,暗暗决定以后一定要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再也不让任何人轻易猜透我。
后来的时间,我就和EdwardKing通过监控观察温羽航。
他开始只是直挺挺躺着不动,后来就出现了焦躁的情绪。整个房间只是四面惨白的墙,没有任何其他摆设,同样白岑岑的灯。连温羽航穿着的,也是白色的橡胶缝制病服。
没有窗户,没有空调,窒闷恐怖。
温羽航摇摇晃晃站起来,开始砸墙制造声响,可墙壁都用特制的软墙,砸在上面如同打进了棉花里,不出丝毫声音。
监控里的少年,就像一个行为失常的疯子。
“知道么?”爱德华·金对我说,“温羽航从小有个亲姐姐,姐姐非常喜欢花滑,但是夭折了,这之后,父母才怀上他,他是第二个孩子。”
“所以”少女大悟般道,“他学花滑,也是怀着一份对从未见面的姐姐的念想?”
……
我翻看日记,今天是阴天没错。
我没有穿调教师的乳胶黑暗皮革衣裳,而是穿了一身碎花的淡雅素裙,头发梳理光洁,温顺盘在脑后。
我坐在温羽航床边,静静看着他。
被强制注射了靓粉色致幻剂的少年在睡梦中痛苦挣扎,双眉紧蹙。
我微微叹息。
航航又发烧了。
他小时候体弱,常常生病,有几次险象环生,可吓坏妈妈了。
我按着温羽航的头发,趴下去额头贴着他的额头。
还好,已经烧得没那么厉害了。
温羽航忽的睁开眼。
我并不避开,温柔看着他。
“航航,难受吗?”我柔声细语。
温羽航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响,他睁大眼睛,想要躲开我的贴近。
我又同他说:“航航乖,妈妈陪着你。”
“唔……唔……”他胸口开始剧烈起伏,一双眼睛怨恨又复杂地盯着我,衔口球的孔洞里流出丝丝涎液。
我知道他想说话,可我偏偏不许他说。只一遍遍唤他航航,对他温柔呵护。
不是他疯,就是我疯。
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所以我别无选择。
没人知道,温羽航的父母为何长年不归。可是从【超融】对头一方的爱德华·金了解到,大抵是和那个组织的首领,同时也是温羽航的堂姐的温姿绮有关
都说男孩普遍有恋母情结,他们喜欢的对象或多或少都与自己的母亲有相似点。
之前在电子情报屏上看见温羽航母亲的资料,干净底板上的女人,端庄淑雅,一身淡雅的碎花素裙,将她衬托地出尘脱俗。
我从未觉得自己会与她相似,但如今穿上这一身衣裳,就好像灵魂附体似的,就连那沉静的气质,也渐渐融合到我的身体里。
我觉得自己就是她。
我确定,温羽航也是这么想的。
他的眼睛已经开始迷乱,他仰着脸艰难靠着我的颈侧,嘴里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我抬手摸着他的脸,轻声呢喃说:“航航,我的宝贝航航……”
“唔……吗……”温羽航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我摘下他的口塞,他就呜呜地喊出来:“妈妈……别走……妈妈……”
我想起昨天他拉着我的手,嘴里喊着“别走”。
原来他是不要他妈妈走。
我顺势亲了亲他的脸,温和的神色渐渐狰狞起来,我幽幽地说:“不走?我怎能不走?我只有走了,才能换来航航的安全啊!”
温羽航突然啊地一声尖叫起来,两只手拼命挣扎,将铁链铮的哐当作响。他剧烈地涌出眼泪,声声喊着:“别走!妈妈!别丢下航航!别丢下航航!”
我一把推开他,就是站起来,也不看他,依旧重复着:“我只有走了,才能换来航航的安全啊!我要走……我累了……因为背负着航航一生的幸福,我太累了……我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我唯有走了,才能让航航不再受委屈……我要走了,航航……航航保重……”
他挣命一样喊:“我不要那些!我不要那些!妈你别走!求求你别走!我再也不帮姐姐了!别走!妈!妈!~”
我决绝地挺直了背,转身离开。
温羽航在身后凄厉惨叫。
震慑地我心戚戚然。
我离开后,很多身着黑色皮革调教装的女子将仍在癫狂状态的温羽航围起来,狰狞尖叫着:“不要不承认,你让你妈妈回不了家,温羽航,你妈妈是你害的!”
温羽航也尖叫着反驳,他全身都在哆嗦:“不是!不是我!不是我!妈妈她……不是我干的!”
“你知道温姿绮同她说什么吗?要想温羽航能顺利活着,就要她远离你!因为温家只有一个女主人,而这个女人永远不会是她!”
“不会……姐姐不会……”
“那你爸爸又怎么说的?你想让小航像我们一样,永远见不得光吗?我们只有走了,他才安全……”
“不是……不是……”他声音渐渐弱了下来,只会汹涌掉眼泪。
那些“女天狗”还不肯罢休,直戳温羽航心底的伤疤:“你说你妈妈是不是你害跑的?!你不但送走她,还认温姿绮做母亲!同她摇尾乞怜,你比禽兽还不如!你比狗还下贱!你根本不配称为人!你根本不配称为人!”
“不是,我不是……”温羽航恍惚地摇头,一双眼睛惊恐看着头顶不断攒动的人头,他喃喃哭着说,“我……”
我拨开人群走进去,居高临下对他说:“你不是人,你是我的奴。”
他无措看着我,惊恐的眼一点点黯淡了下来,他下意识想要避开我,被我钳着下巴钉牢,他无处可逃,眼睛在我身上慌乱逡巡。
黑色,从头至尾的黑色。
令人臣服的颜色。
我再次重复:“你不是人,你是我的奴。”
他忽的软了下来,睫毛上的泪珠扑闪着滑落眼睑,他茫然说:“我不是人……我是奴……”
……
……
……
今天是花滑比赛一个大项目的日子,我想校园里应该很热闹。
在骑车上学的路上,就看到无数车辆向校园驶去,同我一样骑自行车的,几乎寥寥无几。
快到门口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经过我身边的时候顿了一下,我下意识向里面望去,可惜车窗都是黑色的,完全看不到里面的人。
我推开自行车做出让路的姿势,那轿车才缓缓驶离。
校区门口车来人往很是拥挤,我索性下了车,推着朝里面挤。
方才那辆轿车也停在不远处,此时驾驶座上下来一个穿着银灰色衣裳的中年人,他一下车就走到车后面,毕恭毕敬地把后车门打开。
这时候学生家长们迎来送往,很是热闹。我身旁的女生突然兴奋呵了一声,同她父母小声讲:“看!那是我们学校的温羽航,温姿绮的弟弟,天鹅王子。”
他父母忙看过去,啧啧道:“温姿绮?那个【超融】集团?!”
女生点点头:“嗯,就是他。妈,你不知道,温羽航在我们学校可受欢迎了呢!”
“你这孩子!”女生父母边笑嗔女儿,边驻足观望。
我也看过去,车里面的人正伸出一条腿来,那是一双中规中矩的学生皮鞋,裤线也笔挺干净。接着男生弯腰从车里出来,他穿着白色衬衫,肩上挎着一个黑色的书包,手里还拎着件学生制服外套。
男生站到离车一步远的距离,然后把手插进裤兜里,有些心不在焉地四下看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我忙侧了侧,站在刚才那女生的身后。男生明显瘦很多,人也似乎更白了。
男生好像不太适应这样刺目的光线,用拿衣服的手遮着额头。
他贴在额头上的手腕和另一只腕部都缠着一层薄薄的烫银缎布,作为装饰飘带,不显得突兀,特别而神秘。
前面那女生的注意力显然还在温羽航身上,我听她哼了一声,口气不像刚才的喜滋滋,而是变得有些不以为然:“她怎么坐进温羽航家的车?”
刚才注意力全在温羽航身上,我这才看见,居然还有一个女生跟在温羽航从后座上下来的。她穿了一身极具仙气的白色连衣裙,头发安静搭在两肩,配上一双乌黑的杏眼,整个人十分文静甜美。
我自然认得她,她叫屈冰媛,是我和温羽航以及同届同学的学姐。简单说来,她家与温羽航家是有些交情的,算是青梅竹马。
此刻她正在乖巧地帮司机把书本抱下来,同司机微笑着说着什么。
温羽航木头一样站在屈冰媛身边,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屈冰媛见了,就站直了,用指尖戳了戳温羽航的肩膀。温羽航一愣,她就捂着嘴俏皮地笑了。
站在身前的女生一家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位置,等我发现我暴露了的时候,温羽航也看见了我。
他第一反应居然是明显哆嗦了一下,然后他下意识低头看着脚尖,手也垂了下去,指尖贴着裤线。
我笑了笑,索性往他那边走。
离得越近,温羽航给我的感觉就越慌张恐惧。
我听见屈冰媛关切的声音:“羽航,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温羽航低头不说话,眼睛盯着我慢慢移动的双脚。我每走多一步,他就多一分紧绷。
等我快要站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才蓦地吸了口气,僵硬抬起头来。
温羽航原本白皙的脸上居然氤氲起了红潮,额头上也沁出了汗。
我挑了下眉。
今天我穿的是普通的学生制服,头发束成简单的马尾。是十分干净清纯的学生妹模样。
温羽航动了动唇。
温羽航身后的司机突然说:“少爷,东西准备好了。我们进去吧。”
温羽航神色复杂怪异地看着我。
他衬衫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少许起伏性感的锁骨,皮肤更是男孩子中少有的光洁细腻,只是在不为察觉的地方,隐约有一条淡淡的粉痕。
我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冲他嫣然一笑,转身率先进了学校大门。
“神霂杯”进行到现在这个双人节目,需要开幕典礼和大扫除,老师还未来分配任务,同学们无事可做,都三五簇拥着聊天说笑。
作为一个格格不入的穷学生,我朋友少得可怜,再加上我忙着打工补贴家用,自然没有么高品位的话题可同大家分享。
不过我倒也落得清闲,一个人趴在桌子上,玩弄手里的小小钥匙扣。
旁边的女生们聊完了“神霂杯”比赛,又开始谈论学校的男生。
话题人物自然是少不了温羽航的。
“我早上在校门口看到温羽航了呢!我觉得他好像变了。”
“我也发现了呢,他皮肤好好啊!好像一捏就能出水似的!”
“是啊是啊!他好像变、变……”女生想不到词儿,哽了好半天才冒出一句,“性感了!”
“哈哈!”女生们聚在一起爆笑起来。
我不由自主地勾了勾嘴角,原来这是性感?呵呵。
正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手中的钥匙扣突然被人拿走,我一惊,忙抬头,就看到同桌英莉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正拿着我的钥匙扣左右研究呢!
“这是什么,挺好看的。嗯?车钥匙吗?怎么还有一个小按钮?”她边喃喃自语着边用拇指去按。
“别动!”我忙站起来,可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英莉的手指刚按下去,我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不小的闷哼。带着无法自控的颤音。
我一把夺过钥匙扣:“以后动别人东西前麻烦提前通知一声,如果你懂礼貌的话!”
我瞪了英莉一眼,见她似乎被我的态度震愣,什么话也没说的看着我。我没时间跟她啰嗦,越过她出了座位,几步走到教室门口。
到了门口我反而放慢了脚步,已经有几个同学被闷哼声吸引出去,一见到门口的人,又惊喜地小跑回来报信,唯恐天下不乱地说:“你们猜谁在咱班门口?温羽航!”
一时间,女生的尖叫声和男生愤愤不平地敲击桌椅声、起哄声融合在一起,教室乱成了一团。
我倚着门口看那人仿佛不知自己已经祸乱天下,仍靠着墙低头站着。一时使坏,按了一下手里钥匙扣的按钮。
温羽航立刻抖了一下,腰也不由自主弯了一下,他皱着眉。
走廊里已经多了不少不同班级的女生,一见温羽航这样,几个胆大的就走上前,睁着水汪汪的眼关切询问:“学弟,你有没有怎么样?”
说话还有几分嗲兮兮的柔靡腔,真是言情剧看多了。
我心里不爽,又按了下按钮。
这回温羽航彻底站不住,腿一软就蹲在地上,靠着墙要倒不倒的。
一个女生的小手已经挽在他胳膊上了,温柔如水说:“学弟,我扶你上校医诊所吧?”
我气得吸了口气,刚想再按一下,让他彻底倒下任那女生蹂躏罢了。
总算他聪明,这时候忍着刺激把靠在他身上女生甩开,冷冷说:“不用了,你让开。”
这么不会怜香惜玉的人,倒是很少见,女生委屈地站在一边。
我这才踏着一双学生皮鞋施施然上前,脚尖踢了他膝盖一下问:“能不能站起来走?我送你上医院。”
身后有女生的震惊不平和男生叫好的声音,我歪头看着温羽航顶着一脸冷汗,心想玩得有些过了。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极度难受了。
他抿着唇点了点头,然后扶着墙一点点蹭起来,低声说:“我能走,谢谢。”
身后突然便一片静默,无数双震惊的眼睛证明这件事有多么的不可思议。
是啊。骄傲优秀如温羽航,卑微平凡如俞佥佥。
还需要多说什么吗?
我随着他下了楼,走出众人的视线后,才趁人不注意一把将温羽航拽进就近的一个洗手水房。
他毫不反抗地被我弄进来,靠在瓷砖墙上。
我关上门,转身说:“裤子脱了。”
他脸白了一下,我以为他要拒绝,却见他低头默默把校服裤子褪了下来。
就是动作有些迟缓,慢吞吞地。
我嘁了一声,过去一把给他裤子扯掉。
温羽航吓得小声唔了一声,就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来。
校服上衣还有些碍事,遮着大腿以上,什么也看不到。我捏了一边衣角,要他自己拿着掀起来。
他可能觉得羞辱,别过脸把衣服稍稍掀起来。我瞪了他一眼,他才慢吞吞撩高,直到露出胸口,我才表示可以了。
男生贴墙站着,校服裤子堆积在脚踝,上衣也掀开,露出白皙青葱的身体。
经过那段日子的调养,温羽航的皮肤真是越来越好了。我想起那几个女生的话,随便找了一处捏了一下,真是差点就出水了呢。
我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男生的身体因为我的视线开始透出淡淡的粉。这样一来,前几天被抽打过的痕迹也慢慢氤氲出来,颜色很好看。
我笑了一下,伸手便捏住男生淡粉色的乳尖。
“唔……”他喘息声有些重,脸颊也迅速泛红。
手里的乳尖因为刺激而皱缩起来,温羽航缩着肩有想躲开的意思,我立刻重重地弹了几下,见他不敢再动才开恩放过。
手指划过他的小腹,如愿引来男生的战栗后,我慢慢蹲下来,拍了拍男生细长的大腿。
他立刻将腿叉开一些,我哼了一声“乖”,手掌盖住男生缩在一起的下身,用两个手指夹起它。
男生闭着眼,痛苦哼了一声。
他的下体光滑粉嫩,没有任何毛发杂质,大腿根绑着一个黑色的感应器,我手指间的嫩红色头部插着一枚小小的器皿,
这就是他方才痛苦的来源——男用捆绑尿道仪。
而遥控器就是我手里的钥匙扣。
他今天第一次用,定是很不习惯。
我刚才是被他气到了,才用最小电流连电了他三下。他那小东西一定是疼坏了,为了表示安抚,我捏了捏他凉凉的两枚柔软,握在手里捂热了,然后将那枚细针从正中拔了出来。
“唔……疼……”他连喘气都不敢大声,疼得只抖,两条腿也打摆。
可能早上插的时候有点急了,我怕他看到仪器会更觉得疼,转身藏了起来。
我勉强哄了哄他:“好了,忍住。”
他颤声喘了两口气,好歹忍住不抖了。
温羽航唇红齿白,隐忍的模样格外诱人。
我想起那些女生对面前可爱美少年的仰慕,心里有些激荡,就势把他推倒坐在地上。他用湿漉漉的眼睛看我,我一把按住他的脖颈,把他拉过来亲了一口脸颊。
他立刻闭上眼,不稳定的呼吸喷在我脸上,湿润清香。我沿着他的下巴舔他,路过嘴唇的时候一口咬住,撬开他的齿,把舌尖伸进口腔里搅和。
他张着嘴哼了几声。拿着衣角的手想动,慢慢蹭到我的腰边。我及时发现,一把将他的手腕抓住,随手甩在墙上。
“谁许你动了!”我边吻他边含糊地命令着。
他便垂着手不再动。
我按着他的脖颈,把他贴在墙上掐着,另一只也动作起来,将那两枚柔软捏地嫣红鼓涨,又拨弄那渐渐开始变硬的炙热。
温羽航的呼吸急促起来,他闭着眼,抵着墙壁的身体紧绷火热。
我看着他的脸,由于情欲和窒息,变得艳红瑰丽,我问他:“舒服吗?”
他艰难哼了一声,声音柔软颤抖。我心里一跳,突然握住他的手,盖在他自己的下身。
“许你自己弄出来。”我停下一切动作,靠在不远处的水槽边,冷冷看他。
他顿了顿,迷离湿润的眼在我身上扫了一下,又突然闭上。
他抿着唇,细长的手指缓缓揉搓起自己的下身。
水房里那么安静,只听到他一声声隐忍的喘息。
我走过去踢了踢他的大腿,边看表边命令道:“快一点,一会儿有人来了。”
他咬了咬牙,加快手上的动作,原本白里透粉的下身已经被揉地有些红肿,可那里却渐渐有软化的趋势。
我忍无可忍,踢开他抚摸自己的手指:“够了,废物。”
他无声地垂首坐着,垂在一边的手臂印出一片红印。
他低着头。
我皱眉看了他一会儿,转身出了水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