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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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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呵,当真是怕了。“是吗?”我抚着鞭身,少 女稚气未脱的脸庞划过一丝阴冷的笑,“可我也告诉过你,自己数着的。”看他恨恨的表情和委屈无语的模样,心里一阵舒 爽,我惬意指了指自己玲珑的耳朵:“我未听到,便不作数。”

皮鞋冰冷叩击着地面,营造出深沉的威压,我一步步向他走去,看到他惊恐无助的神情在眼里放大,我满意地露 出愉快的表情,屈下少 女雪白的膝窝,用鞭柄勾住男生尖尖的下颚:“航航,别忘了数出声。”说罢一脚踢翻他,扬手便打!

“啊!啊!啊……”

他真是犟的可以,第二组的十鞭,他还是没有数。可整个人已经颤得不行,犹如从冷水里捞出来,瑟缩着打摆,纯棉的衬衫也完全破掉,惨不忍睹。必须得承认,我的鞭 子挥舞地并不十分专 业:男生的整个背脊,破烂不堪,毫无美 感。不过以后有的是时间。

好在,我还有足够狠的心。

终于在第六组的时候,他屈辱地喊了出来,嗓子已经完全哑掉,含糊不清:“啊1!嗯2! 3……”屈服一次,便会一次次屈服。喊到十的时候,他明显吁了口气,整个身 子也软 了下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带着欢喜的笑容,我蹲下去摸了摸 他已经完全湿 透的发 丝:“乖,航航。”他恍然木然地歪着,已经没有力气去在意我对他的称呼。接下来,我给他上药。这时他倒是很听话,软 软趴在我腿上,垂着头,十分乖顺的模样。

找出干净的纯白内 裤塞 进男生的口腔,又用布条勒住。他震 惊呜呜的模样很好笑,我则摸 摸 他,此处荒山野岭,倒不怕他呼救,只怕他在我睡着的时候咬我。人疯狂了,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在地上铺了块破布拼凑成了垫子,让少年躺在上面,然后趴在他上身。被又恨又怕的人当做垫褥,男生明显僵硬了,单薄的胸腹上下起伏着,我蹭了蹭,明知他在气愤,却故意使劲儿压着他,不让他有一丝挣扎的空隙。

“七点叫我。”连续挥舞六十鞭,少 女身躯的体力也早已透支,闭上眼,我很快睡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十五分。我孤零零躺在里屋的砖地上,男生已经不见踪迹。揉了揉睡得僵硬的脖颈,我站起来,朝外屋走去。

果然,被牢固拘束住无法起身的温羽航正趴在门口,与铁门进行着不懈的较量。一见到我,几乎如受惊的小兽般炸毛。整个人疯狂地撞击着通向外面的铁门!我走过去,一脚踩住他。在他像毛毛虫扭 动挣扎的同时,用劲拽着他脖颈处的绳索一路拖进里屋,然后扔在地上,男孩痛苦地痉 挛着,由于呼吸不顺,整张脸涨的通红。

晃了晃酸痛的手腕,踢了他一脚,我指向老式的挂钟,厉声道:“告诉我,几点了?!”男生匍匐在地,不住地喘息。过去一把扯掉他口 中的布条,连同口 中的银丝也纷纷拽出来,我扣着他的下巴,又问:“告诉我,几点了?!”他盯着我,既狼狈又脆弱,恨和怕两种情绪在少年的紫眸里交汇。我与他对峙,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而后,他蓦地垂下眼帘,颤 抖着嘶声道:“七点、二十一分。”

早饭只做了粥,米是我之前从家里带出来的。温羽航的脸有些肿,吃饭的时候连张嘴都有些费力,我一勺一勺的喂给他,他便默默吞了,也不再反 抗。可眼眶一直红红的,与他平日里高贵温润的模样相去甚远,无助地有些可怜。

我感觉自己以前是个很善良的女孩,并且对面前的少年依稀也很有好感。但现在的我,现在的这个自己,看到少年如此模样,我没有丝毫的心软。

以前家里养过一条大狼狗,那狼狗性子野,普通的狗链总能被它挣断,我小时候怕狗,越怕它,它便偏偏往身上扑。后来大家只好狠心叫铁匠专门打了一条特别粗实的狗链,连项圈也是沉铁。好些年过去,狼狗已经去世,那铁链却还在。

有了主意,我径自去偏房寻了一通,居然被我找到,虽然已经生了锈,但结实依旧,厚度不减,拿在手中十分沉重。我拖着铁链进屋的时候,温羽航正趴在地上虚弱喘息,一听到清脆响亮的铁链声,猛地抬头,脸色明显变了。

他努力向后缩了缩,屈辱地说:“俞佥佥!你……你不能这么对我!”“闭上你的嘴。”我单膝压住他伤痕累累的背,一下子便把铁项圈扣在他的脖子上。他痛得直吸气,疯了一样地不断摇头,粗 鲁的话语也随着摇头骂出:“俞佥佥你个疯 子!我X你……啊……唔……”

我狠狠辗转了下膝盖,少年后背的伤口登时裂开,痛得他再也无法出声,只一个劲儿地抖肩。扯住少年的头发向后一拉,他便被 迫仰起脸来。男生的皮肤白 皙光润,脖颈细长,圆 滑的肩头泛着白玉般的光晕,与这锈迹斑斑的阴沉黑铁融在一起,反倒有种刺 激视野的美。我平声静气地说:“你可以再骂一次试试。”

疼痛使他的眼睛氤氲着水汽,眼看就要滴落,却生生忍住,近乎扭曲地冷笑一声:“俞佥佥,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疯 子。”少年说完便放弃似的闭上眼,做出挨打的准备。

敢对我出言不逊,我自然不会轻饶他,却不能随他的思路做。他怕疼的时候,我就偏偏让他疼。他觉得羞辱的时候,我便要他更觉羞辱。

我把男生翻过来,面对我躺下。然后拿出剪刀,一点点剪碎他已经污 秽不堪的白色纯棉短袖衬衫。衣物一片一片剥落,露 出少年稚 嫩的胸膛。他惨白着脸看着我。

震 惊、羞辱、痛。

这些神情由别人来做,可能不会好看。他却偏偏平添了生动,平日里的温羽航,无论是冰场上还是生活中,给人的感觉都十分清冷仙气、优雅矜贵,大概少有人能见到他这幅模样。

嘴角扬起逗 弄的弧度,锐利的剪刀尖端沿着男生的小腹慢慢下滑。

“别……”

随着铁链哗啦一声脆响,他猛地翻身,背对着我像虾米一样缩起来。

少年臀 部挺翘,腰间只穿了一条炭黑色的高分 子四角紧身裤,泛着些微类似乳胶的波粼丝光,衬得大 腿 根 部更加白润饱满。我扯着他高分 子弹力紧身短裤的腰线位置,用 力向下一拉。当然,由于特制皮革鳞纹绳索的缠绕,不可能扯得下来,他却条件反射般低呼了一声,倒像是无辜的良家少 女。

笑出声来,我拍了拍男生窄 窄的胯,剪刀尖端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腿 间夹 紧的位置。他绷得很紧,呼吸都有点颤。我静静等着,等他脑中绷紧的弦快要断掉之时,快速在他高分 子四角短裤后面剪了个圆洞,露 出一块雪白的臀 肉。

少年几乎要躺着弹起来,耳根也渐渐红了。我再也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按住他的腰,利落地将短裤另一边也剪了个洞,然后扯着铁链子把他翻过来,揪起腿 间轻滑紧腻的高分 子材料薄布,咔嚓一剪刀!

“啊……”

他近乎痛苦地呼了一声,喘息着半抬起头,傻傻盯着自己的腿 间。我伸过手去,随意地将男生绵 软的小东西从里面拿出来,剪口不大不小,正好可以卡住囊袋的根 部。

在我摆 弄它的时候,它已经半硬了起来,又用剪刀戳了戳,便见男生红着脸哼了一声,接着那尚还粉 嫩的东西,倏地抬起头来,突兀的杵着。

“是因为这条高分 子紧身裤的关系吧,贴合得异常紧致呢,的确会让肌肤很敏 感呢~摩擦得这么厉害也不奇怪,毕竟富有弹 性,放大了刺 激嘛。”我肆无忌惮地笑出声来。温羽航屈辱地抿紧了唇,脸颊红得要滴血,整个身 子也开始泛出桃红粉色来。他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我扭过头看他的脸,一边弹弄他身不由己的祸根,一边问:“还会不听话地骂人吗?”

他皱眉硬 挺着,一声不吭。汗珠顺着鬓角下滑,脸蛋晕上粉色的云絮,嘴唇红艳艳的,分外可口。我情不自禁低头咬他的唇,男生哼了一声,几乎没怎么挣扎,就若渴地抬起下巴迎合我,微微启开的唇,溢出属于他的清凉味道。

我扯着他脖颈上的项圈拉开他,然后狠狠给了他一嘴巴。“贱不贱?”我问他。他被打得清 醒了,漂亮的脸蛋满是屈辱。

我拖着他往外走:“你不是想出去吗?我就成全你。”男生愣了一下,拼命挣扎起来:“别!别……我不……”。无 动 于 衷,一路把他拖出去,铁门被打开的同时,靓丽刺眼的阳光呼啦一下涌进来。少年赤条条缩蜷在地,深低着头,整个脸都埋在胸前,屈辱地近乎颤 抖。

我知道他怕这副赤 裸可笑的模样被别人看到,于是走到他身后,一脚将他踢出门去。男生在地上滚了一圈,慌乱抬起头来,眼神几乎哀求地看着我。

“温少爷,请你在门外好好反省。假如有人经过,你也可以呼叫求助。”冷冷言毕,我立刻砰地一声将门合上,在隔绝最后一缕阳光的同时,少年的唇略略动了动。

……

再打开门的时候,少年仍旧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听到声音,湿 漉 漉的紫眸瞬即转盯着我:“你这招对我没用”。很好,看你能捱到几时!将温羽航拖回里屋,我罚他不许吃饭,所以从昨天到现在,他只喝了一碗粥。再加上挨了打,少年看起来很虚弱。因为皮鳞绳索勒得太紧,血液无法很好地畅通,他身 体已经开始泛出青紫的颜色,摸起来也很凉。

我让少年平躺,将他的双 腿搭在少 女的膝盖上,用多余的升级版PVC绳索将他的两只脚踝绑好,又用同样的方法绑住他的双腕,接着将他身上其他部位的光滑韧绳解 开。

束缚解 开后,残破的高分 子紧体短裤挂在腰部就显得有些可笑了。拨 弄了一下他歪在一边的绵 软,我观察着少年的表情,发现竟然不是羞耻,而是隐忍居多,额角也有些细汗。

想了一会儿,我有些明白,于是试探着用莹白的食指戳了戳男生硬 硬的小腹。“嗯……”他果然痛苦闷 哼了一声,继而颤声道,“别……”。露 出少 女纯净天真的笑脸,我恶意地又戳了几下:“想尿吗?我允许你求我。”两夜一天没有上过厕所,他应该忍了很久。

男生别过脸,咬了一会儿牙,面上变得绯红,嘶声妥协:“求你……让我……”

我盯着他的眼,无视那里的哀求与恨:“让你做什么?”,眼底闪过一丝绝望,他闭了眸,睫毛都在颤 抖,低声说:“让我……尿……”

“好。”痛快点头,我微笑,“尿吧。”,少年愕然睁开眼,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少 女,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下气地说:“求你带我去厕所。”。我摇摇头,厉声道:“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只给你十秒钟时间,如果现在不尿,我就把你那里堵上,让你再憋一个上午。”

他脸色惨白,垂眸并痛苦地摇头:“求求你……我求你,俞佥佥……俞同学~”,“还有五秒钟。”语调冰冷,我不想再多耗耐心。

少年语无伦次,低低呜咽着:“不要……我错了,我不会再骂你……我都……都听话……”,“3、2……”,每向后数一个数,男生便多痛苦一分,从来顾盼有神的眼眸此刻迷茫慌乱。“1。”随着落下的话音,我提起脚尖,少 女红色的皮鞋前端踩在他略鼓的小腹上,微微地用 力。

“啊————”少年几乎在同一刻崩溃地甩头,腿 间的性 器猛然一抖,紧接着铃口处倏地喷 出一道淡黄 色的液 体,在空气中划出极细的弧度。忍捺过久,一旦松柙,便变得无法自控。液 体渐渐变成清澈的色泽,形成细高的水柱,飞 溅在他未遮住的修 长白 皙的大 腿上,连同臀间紧致贴合的亮黑高分 子丝滑紧身短裤也沾染了不少,高分 子四角短裤在被尿 液浸透后,更加收缩紧勒,乳胶般滑腻的色泽布料箍在少年下 身,弹 性诱导的应力在此刻向内收束,后臀胀出两瓣圆 翘的形状。

男生羞辱地哭出声来,很用 力地那种哭,仿佛世 界 末 日来临。大概两分钟后,水声才完全停滞,少年也渐渐止住哭泣,神情恍惚地仰躺在自己的尿 液中,仿若一条被 迫搁浅的美男塞壬。

我蹲下去,擦掉他满脸的眼泪。没有反 抗和挣扎,少年此刻双眼无神、任人蹂 躏的模样,真的很令人心动。吻了吻他的唇,那里很暖很软,吸引着我舍不得放开。伸展搅动少 女的红湿丁 香,我扫 荡着他的齿、他的口腔、他的舌 尖,男孩无意识地张 开嘴让我进入的更深,直到他因为窒 息而泛红了脸。

抹去少年红肿唇边的银丝,我贴着他耳边说:“在俞佥佥面前,你不必害羞。”,他机械地眨了一下沾满水雾的睫毛,紫瞳又恢复成空洞的姿态。我把男生拖到一边,开始用水管冲刷地面,随后用抹布擦干,直到没有异味。接着,搬来木桶,烧了些温水,连拉带拖地把挺尸般的少年弄进水里。背脊尚未愈合的伤口浸在水中,手脚绑住坐在桶里的男生痛得唔了一声,立即又恢复成一言不发的姿态,继续任人摆 弄。

……

屋外在刮风,拍得窗户呼呼作响,这是暴雨将至的迹象。昏暗的房间寂静无声,我合上看到一半的日记本,转过身来望他。由于双脚踝被绑在一起,他只能屈腿坐着,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把脸颊埋进双 腿的膝盖,保持着那样的姿 势,一动不动。

蓦地,脸上挂着依稀未干的泪痕,男生抬起头来:“俞佥佥……”。他顿了顿,泛红的眼眶竟然划过一丝类似温暖的东西,我一愣,他又轻轻开口:“你在学校里,做粒子对撞实验成功的时候,跳起来大叫的模样,挺可爱的。”呼吸骤然一滞,我深吸了一口气。为何听到这句话,我竟有种释怀的错觉?不可能,我怎么会还对当初的事情如此在意?

不过是还天真烂漫的我,为了喜欢的人没日没夜地钻研,一遍又一遍地在实验室试错,期待他到时能看上一眼,小心翼翼地将写满心意的电子信件递过去,却竟然得不到半点回应。物理竞赛的那天,他甚至没有来,呵,我早该明白,他这样聪明自负的人怎么会在意一次校园层级的学科比赛?我傻 子一样的跑遍整场,连男生影子都没看到。

“你骗我。”我脱口而出。他摇摇头,恍惚地说:“那几天我生病,早就决定不参加比赛了。结果在竞赛前一天,我收到一封电子讯……”,“别说了!”我冲动地打断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转而无不恶 毒地说,“你以为说了这些,就可以少挨点打吗?”

少年看着我,眼里居然有些怜悯和说不清的伤感:“竞赛那天,我就在学校的医 疗室里看着,我知道你在找我……抱歉我没……没有……重视你。俞佥佥,很久以前,我就认识你了,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

我给了他一巴掌,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温羽航是个聪敏颖悟的天才少年,十分懂得利 用人的弱点,我不能受他蛊惑。可他十分执拗,又或者被打得麻木,只是顿了顿,接着道:“俞佥佥,你很不正常知道吗?我刚才一直在想,也许……有人对你进行了催眠,你本来不是这样的……”。我又给了他一嘴巴,这次少年的双颊对称无瑕了,一边一个红掌印。

“闭上你的狗嘴!听懂了吗?”我当然不正常!我当然不是这样!我只不过是来报复你的!用女生洁白的手腕扯着狗链把他提起来,双 腿重重捆缚的男生并着脚不稳地左摇右晃,被我 朝腘窝处一踢,少年登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直直砸在砖地上,他疼得弓起了背。

“以后,你再也不是直立行走的动物。给我爬着走!”我弯腰趴在他耳边,讽刺地笑,“像狗一样爬着走……”我讨厌少年这副似乎洞悉一切的嘴 脸,他别想试图进入我的内心!

“俞佥佥……”

我扯着男生的头发,逼少年跪着仰视我,然后一字一顿道:“以后,只许你叫我主人。”不喜欢“温羽航主人”这个定位,内心不希望跟他有任何瓜葛。可只要能使少年觉得屈辱,即便内里再恶心、再不舒服,我居然可以忍受。呵 呵,真是变 态。

……

雨滴瀌瀌,天降的“眼泪”纵横涂满玻璃窗,外面世界干瘪的土地在持续的水量下,汇成无数浑浊的小泥溪,几乎要涌进门槛来。

“航航?”拍拍男生红肿的脸,少年睁开半梦半醒的女气眸子,恍惚迷离地看着我。我的名字里有叠字,所以,我神 经质地一定要叫他航航,把他当作像个不在意可以随时丢弃的宠物一般……很微妙的感觉。

男生歪过头,又无力闭上眼,好看的嘴唇嫣红得像血。冷硬的心渐渐变得又酸又软,我吸了口气,对男生说给他煮粥。少年模糊地应着,意识不清。我温柔吻了吻他的脸,心想:“今天有雨,姑且泡软 了一颗心~”

……

昨晚几乎没睡,温羽航半夜就开始发烧,娇贵的少爷一个劲儿地打冷战,把家里所有的被絮都盖上也没效,男生的脸却烫的能煎蛋了。少年嘴里也含含糊糊说些胡话,也不知是糊涂了还是难受,一睁眸就簌簌掉眼泪,让我放了他。

翻遍屋里的柜子和抽屉,只找到些息热胶囊,应该还没有过期,就大胆喂了他两粒。服完药之后,少年好歹不再折腾,歪在我身边昏昏睡去。期间只要我稍微动一下,他就立刻醒来,睁着红彤彤的两眼,挺害怕的可怜模样。

夜里睡的迷糊了,我下意识摸 摸少年的额头,问他:“还难受吗,航航?”他就明显地向我身边蹭了蹭,含糊喊了一声:“妈。”我被惊得立刻清 醒了,震 惊看着温羽航,他则完全没有 意识,脸色潮 红地靠着我。

当初他生病,也是说家里父母都不在~难道像温羽航这种夺目耀眼的少年……还会缺爱么?我无力关心,也不想去思考。不过也正是因为少年这种无人过问的状态,我才能放心地将他骗过来。

窗外雨渐渐停了,一道隐隐约约的彩虹架在明净的空中。我下意识推了推温羽航:“看,彩虹。”少年缩在被褥里,黑漆漆的乌亮头发从絮窝软 软倾泻 出来,好一会儿,才露 出一双雾霭朦胧的迷人眼睛,把他推到窗边,我指着天,又说:“看,是彩虹。”

“嗯。”他鼻音很重,异常乖 巧,软 软应了一声,“我看到了。”“和喜欢的人一起看到彩虹,会怎样?”我问男生。少年也许在思考,也许只是因为发烧而迟钝,慢了半拍,才温吞地说:“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说。

他就闭上眼,泥一样瘫 软在一边。我关上窗户,心里念叨着真是扫兴,彩虹还没有完全消退,观者已经意兴阑珊了。能够被这种美好事物打动的,都是幸福的人。看来他……

温羽航的唇颜色淡了很多,我给他倒了杯水,放在少年唇边。男生退了烧,人清 醒了许多,反 抗意识重启,于是闭着嘴不肯喝水。我知道他顾虑什么,将男生身上的盖褥一把掀开,无视那条柔 滑紧 贴的炭黑色高分 子紧身四角短裤,毫不留情地说:“都这样一 丝 不 挂了,还有什么可害臊的?”

少年则有些怨恨的看着我,甚至带点气呼呼的表情,像极了小孩子被揭短的羞恼。

温羽航做事向来无懈可击,老 师夸赞宽慰,同学欣赏敬佩,像这样毫无保留地流露 出恨意,只能说明他变弱了。不由分说捏着他的鼻尖,我逼他张 开嘴,把水灌了进去。

男生呛得猛咳,身 体又习惯性地缩成虾米的模样。为他拍了拍背,待他顺气了,我给他盖上棉被,让他躺好,然后穿好衣服下了地,将头发束成简单的马尾。

温羽航躺在炕上,眼睛一直在跟着我转,待我就要走出门口时,他终于忍不住出声:“俞佥佥,你要去哪儿?”紧了紧手里的包,我对他说:“我出门买些东西,你在家等我吧。”

少年明显紧张起来,似乎想要从被子里爬出,但被捆得死死的却不能如愿,只好急急说:“我不……你别……你……”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又或者,他根本不明白自己在怕些什么。我的离开,对他来说是好事,是他逃脱的大好时机。然而此时,他却慌乱得像是要被人遗弃。

我走过去卡住他的下巴,严肃警告他:“我离开期间,你给我乖乖呆着,不许乱动。否则,我一定会罚你!知道了吗?”他睁大眼睛看我,似乎在探究我是否认真。我坚定地看着他,同时厉声问他:“听明白了吗?!回答我!”

男生居然因为我的坚定而显得安心了许多,然后下意识点头,脱口而出说:“我明白了。”随后,眼里才浮现出一丝懊恼和恐 慌,脸色也变得苍白。我不予理会,满意点点头,转身离开,身后的他安静无声。

……

情 趣用 品店的老板是个发福的中年胖子,因为他从事行业的关系,我第一眼就觉得他有些猥琐。老板见到一位可爱 幼齿的美丽少 女走进自家店面,倒是着实吃了一惊:“小姑娘,你走错了吧?我这店……”

“谁是小姑娘?!”我立起眼,撒谎道,“我已经年满十八周岁,这店里的东西我有权购 买!”“呵!小姑娘还挺厉害!”老板笑起来,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说罢,你要买什么?”我面不改色地在店里扫视了一圈,而后不屑地嘁了一声。

“怎么?”老板方才还略作歪斜的身 体直了起来,不可思议道,“没你想要的?”我挑眉点点头:“可能是我要的东西太偏了吧。”

“不可能。”老板随手拿了一个橡胶色的超大号按 摩棒,横在我面前,“小姑娘,这可是够大的型号了!”扫了一眼那令人作呕的逼真东西,我哼声道:“谁说要这个了,我要手铐脚镣!”

老板愣了一下,随即隐去惊讶,挂出职业的笑容:“有货有货!您看!”他说着从柜台里拿出一副套着鲜亮红色漆皮的手铐:“您看看,这副颜色鲜艳,模样好看,也不伤人。”

我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放回去:“这也太细了,栓猫也能给挣开。老板你糊弄我年纪小呀?”“呦!”老板被我呛得微微变了脸色,说,“这东西就是玩个意思,要想买真的,你上监狱弄吧!咱这儿写明了是情 趣用 品,玩玩儿!小姑娘,你懂吗?”

看也不看他,我从包里拿出一沓纸币,拍在老板面前的柜台上:“老板,有货吗?”胖子眼睛胶着在钞票上,连连点头道:“有有有,您跟我上仓库去瞧瞧?”

我将钞票从他眼前拿回来,在老板馋狗一样的注视下放回包里,点头说:“好,但愿不会令我失望。”

“保证您满意!”

外表看起来小气的店面,里面居然藏着一个宽阔的仓库。大量的束缚皮具挤满了视野,单臂束手套、拘束衣、X型固定皮枷……乍一眼看去,就好像进了刑场,不过设计稍显淫 荡暧昧,渗透出情 欲的气息,骚 浪的颜色比刑场艳俗了些。冰凉惨寒的冷酷铁器外,套着或黑或红的乳胶皮制,就变了味道。

“小姑娘,您是……S?”老板看着我年轻娇 小的青涩平板身材,略有些犹豫地问。

我则轻描淡写地点了点头。

老板趁机拿起了道具加紧攻势,“这里的男用贞 操带可是最坚固的,高磨钛合金材质,双层皮革内衬,还是亲肤设计。你看这重量就知道,一点水分没掺。”他掂了掂手中那条类似内 裤形状的黑皮物件,又说:“瞅瞅,配有阳锁、冠状环和尿 道栓。至于后面”他翻过皮内 裤,让圆柱状的硬 挺凸起张牙舞爪地暴 露 出来“这比其他的产品还多了后 庭塞,还是可拆卸的,很方便做游戏……反正特别好用!你要是用过觉着不满意,还可以退换。”

他见我不吱声,忙强调道:“别看是皮制,里面包着的可都是真材实料,质量真的有保证,没钥匙,谁也别想打开!”

我点点头,正要看别的,他又拉住我,狠了狠心说:“小姑娘,你如果买了这个,我再赠你一个防水变频跳 蛋,大和国产的,正宗货!”我没忍住抽 了抽眉角:“老板,我又不用!”

老板不死心地说:“我知道!这个男的也可以用啊!你们小女孩玩S Μ,不就是为了体验把男的踩在脚下的感觉吗?让男的尝尝女人的苦,不就是最好的惩罚吗?”

我不由得对这老板刮目相看,褒奖他道:“你还挺了解变 态心理的嘛!”感受到少 女赏识的目光,老板严肃起来:“这只是解压的一种方式,不是什么变 态。”

他顿了一会儿,又颇有些神秘地说:“现在大和国玩这个的可多了,就咱们这儿,还有几家挺火的俱 乐 部呢!里面的人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随意打趣:“那会费肯定不少吧?不会是老板你开办的吧?”那老板搔头尴尬说:“不是不是,我就是陪朋友去玩了几次。还挺刺 激的。”

我颇为震 惊的看着他。

气氛一时沉默,他红了红脸,有些扭 捏起来:“大家都是同类,我就敞开了说。是,我偶尔也当M,要不,我介绍你去看看?”

“……”

我避开他开始变得灼 热的眼,扭头去看挂在墙上的手铐脚镣。

果然,老板犹犹豫豫地说:“小姑娘,你喜欢中年奴吗?”

我 干笑:“大叔,不好意思,我已经有一个了。”

他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又不甘心地说:“其实一进门我就看好你了,你年纪虽小,可身上自来带着一种盛气凌人的架势,让人下意识地想要屈服。我打个比方你别生气啊,我就觉得吧,你像一个披着天使外衣的小魔女,真的,我觉得你有一颗魔女之心,这样的主万里无一的。所以我不介意和他分享一个主,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真的是个很听话的……”

“啊?”我 干咳了一声,说,“我那个小东西,还挺爱吃醋的,要是知道我又养了一个,非得自 杀不可。”

“那怎么行?!”大叔激动起来,“对付这种不听话的,就该狠狠教训!还敢干涉伟大主人的行动?!反了他!”

伟大主人……我简直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只好劝慰他:“大叔,算了,我就是好奇玩玩,没那么正式的,您别介意……额,”我指了指墙上的脚镣手铐,转移话题说,“您看看,那套多少钱?我买了。”

见我全无谈下去的想法,他只好悻悻闭了嘴,将那套沉重的束缚器材取下来,报了个价。之后,这个精明的生意人还是逼我把那套贞 操带买了下来,附送了那个大和货的跳 蛋,并且给了我张名片,热情地一再邀请我参加那个什么俱 乐 部。

我之前强装出来的气定神闲全被他打乱,几乎是落荒而逃,老板还在身后义愤填膺地说:“就用那些个东西对付他!不听话的奴 隶,废了他也是活该!哎,小魔女,我真的挺好的!你一定要来找我啊!”

……

背上的两大包东西几乎将我压垮,骑着踏板车哐当了好久,才终于抵达。然而没容我喘口气,就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一个浑身污浊的人,艰难爬行在杂草丛生的泥泞道路上,像只巨型的蚯蚓。

愣了一会儿,怒气便噌的一声窜了上来。也许我不该生气,温羽航想要逃走是理所当然。可我依然记得早上离开的那一霎那,他的眼里是有不安和惶恐的,像是被要抛弃的孩子。可我一回来,就看到他拼了命地想要逃。灰色的情绪涌上来,我忍不住觉得愤然。从里间的炕上滚下来,撞开铁门,一路爬到院内,证明了他有多想离开我?!

温羽航也在同时看见了我,明显的一滞,满是污泥的脸看不出神情,只一双眼睛出奇的明亮。

我沉着脸走过去,少年蛇一样向后缩了缩。“记得我早上说过的话吗?”我问他。男生自然不会回答,只是十分艰难地仰脸看我,缚在身后的手指紧紧交握。摆出少 女的姿 势蹲下来,撩 开他被粘在额头的发,沉声道:“我警告你不许乱动,否则,会罚你。”他睁着黑亮的眼,直直看着我。

不得不承认,这几天温羽航表现得太弱了,以至于我根本忘记他是一个经受过花滑训练、头脑灵活的人。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气愤中,我未能发现少年与往日的些许不同。

所以当他猛然跳起来,我只能愣在原地。

腕上的绳子只是虚绑的,由于淤泥的遮掩,我没有发现他其实已经换上了崭新完好的女式高分 子紧身亮滑四角短裤,少年脚踝上的皮绳也早就不复存在。

被连日折磨的男孩再也不复往日邻家少年的温文尔雅和善良可爱,男生的疯狂完全点燃。他毫不犹豫一脚踢开我,在我跌入淤泥的一霎那,又狠狠补上一脚。干净利落,全无留情,这可能是他第一次如此粗 暴地对待女生。

被强大的力道推得向后滑行了一段,我的身 体撞倒了自行车,上面大包的情 趣衣物和调 教用 具哗啦啦洒了一地,满园的狼藉。

抱着肚子蜷在一起,我痛苦地沁出泪来,真的……很疼很疼。

温羽航立在院中 央冷眼看着我倒地不起,一言不发走过来,从我身边的杂物里翻找衣物。肚子痛得厉害,几乎要冒出冷汗,我撑着手臂艰难半仰着,歪头问他:“为什么不逃?”少年就猛地转过头来看我,脸上斑驳的污泥像大和花魁异装出行时故作的冶艳深色泪妆,配合湿哒哒的碎发,竟添了些许妖 娆。

少年长得虽然漂亮,却从不会让人生出类似这样的错觉。这段日子,还是多多少少改变了他,不是吗?一想到这儿,心情莫名就变得很好,我勾起唇,挑眉看他,暧昧地说:“怎么?是在等我回来疼你吗?”

他动了一下,像是忍不住要扑过来将我掐死,却最终只是慢慢眯起一对清亮的紫瞳,猫一样细长的眼睑,从里面射 出的是阴鸷无情的光,像冰刀,能将人生生刺穿。

“怎么……怕我脏了你的手?”我吃吃笑起来,牵扯到受伤的腹部,痛得我扭曲了脸,砰地一声倒回泥里,毫无形象地缩蜷在一起。包里全是些难以启齿和令人脸红心跳的物什,耳边翻找东西的声音顿了顿,我闭着眼哼唧道:“真疼呵……”少年便突然扒拉着我的肩,将我翻过来面对他,我无奈睁开眼。

乌青色的天空底下,少年的紫眸和我对视。“咳……”我自顾自叹口气。他动了动唇,似乎有话要说,却又反而将嘴闭得更紧,一把推开我,站了起来。

少年穿上我的女款校服,手腕和腰部都长出一截,如同套 上不合身的露脐装,臀 股间被黑亮光滑的高分 子四角贴体短裤包覆着,非常紧腻轻薄的形状,好笑得很。

可惜我笑不动了,软塌塌倒着,一口气紧着一口气,喘得像牛。少年最后冷冷看了我一眼,抛下一句话:“你以后不要上学了,我不想看见你。”然后骑上我的自行车,快速离去。

我一动不动地躺着,不仅仅是因为腹痛无法翻身,更多的,是心里的难过。温羽航临走表示不再追究,只要我永远不出现在他面前。对一个擅自囚 禁他的人而言,少年的确已经十分宽容了,甚至原谅得莫名其妙。我应该庆幸感激,可仍然抑制不住心底翻涌着的难受,就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睡觉做梦的时候,他离开得也很决绝……“不要走,回来。”好想抱着他这样说,像一个弱女子,卑微地挽留爱情。

可我做不到,就因为太自卑了,所以放不下最后的自尊。这几天,就像是一场活生生的闹剧。就以这样的方式结束,其实未尝不好。只是剜心的感觉,好疼。就这样躺在淤泥中,直到半梦半醒,身上渐渐有些冷了,腹痛的感觉还隐隐存在着,我爬起来,捂着小腹将满地的狼藉简单收拾了一下,打算在这里过一夜,然后就回家。

将东西全部塞 进包里,我踉跄着站起来,刚迈出一步,几个杂乱的碰撞声从耳边传入。怎么回事?我抬起头来,就看到两个高大的女性身影,拖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那个人好像已经晕了,被拎着领子仰面拖着。他的头发乌黑,沾染着半干的泥。身上穿着的,是我的校服。我咬牙站直了,手上的包却抓握不住,落到地上。那两个女人不远不近的站住,就势把温羽航扔在地上,砰地一声溅起不少泥水。抬眼看过去,天色虽然已经接近黄昏,可我还是很清楚地看到温羽航脸上的伤。也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他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唇角也有殷 红的血迹。

我吸了口气,就听到两个女人中的一个说:“这小男孩还挺能挣扎,我们两个好不容易才制 服他。”“看这儿,把我的衣服都弄脏了!”女人说着说着就来了气,照着温羽航的下巴就是一脚,男生在昏迷中唔了一声,身 子被踢翻了个儿,趴在泥水中。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我两步走过去,把温羽航拉起来抱在怀里,愤然抬头,冷冷问:“你们是谁?!凭什么无故打人?!”另一个眼睛小一些的女人笑了笑:“小姑娘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她指了指软 软窝在我怀里的温羽航:“他反 抗太激烈,不得已我们才用了点小手段。他大概会睡一个钟头。”我以为温羽航是被她们打晕的,一听面前女人的话,就知道还有蹊跷,脱口而问:“你们到底对他做什么了?!”

被弄脏衣服的女人抱胸冷笑:“一小点儿镇静剂,这小子不知好歹,现在针头还断在里面。”我忙拉开温羽航的胳膊左右察看,果然,他左臂的位置有些微的血渍,里面泛着一截银光,拔 出来一看,是一枚三厘米左右的断针。

普通人怎么会随身携带镇静剂?!我强作镇定,冷冷问:“你们什么意思?”脏衣服的女人还要说话,被小眼睛的女人使了个颜色,道:“我家老板就要到了,有什么问题你可以亲自问他,我们只是照吩咐做事。”事情开始脱离控 制,最开始,我以为这些人的目的是绑 架温羽航,现在看来,竟然可能与我有关!那两个女人黑影一样立在面前,分明来者不善,我一个女生势单力薄,根本无法正面产生冲 突,只好走一步算一步。

抱着温羽航蹲在地上,他睡得很沉,刚才没遮没挡的扑进泥里,弄得满脸都是泥巴,完全看不清本来面目。我给他擦了擦脸,渐渐露 出细腻的肤色来,刚才还冷着一张脸的脏衣服女人惊喜地说:“刚才就顾着处理,没来得及看清,别说,这小子长得还真不赖,可惜,脾气有点恶心,以后怕不好弄……”

心里一阵烦躁,我抬脸瞪了她一眼,“闭上你的嘴!”那女人被这么一呛,脸重新冷了下来,眼中的凶光在聚 集,却竟然忍着没发作。同伴的女子拍了拍她,她哼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一辆豪华的加长汽车缓缓停在院门口。女人们同时收敛了表情,快速走过去,从外面打开了车门。我不由自主看过去,里面最先伸出来一只黑色的皮质全腿靴,上面的鞋带密密麻麻,干净得一尘不染,踩在泥泞的土路上,分外不符。

来人站在我面前:奢华的衣装,养着朱磦色长发,脸非常俊美,二十三四岁的模样,细高挑的身材,好看的瞳孔锋利细致,抬眼向周围扫视的时候,也都带着冷漠的神色。

站在车外面的两个女人十分恭敬地矮下头,齐齐喊了声:“老板。”小眼睛女人随后向前走走近,附耳向那人说了点什么。那人面容依旧淡漠,赤色的对瞳略低了低,在我脸上停顿了一秒,就滑 到温羽航的身上。

“一起带走。”单手插腰的长发男子清晰吐字,俊美得像雌性生物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

从我决定把温羽航骗到小屋开始,蝴蝶效应的齿轮便有条不紊地挪动。长发男子的脸庞竟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是在哪见过么?口袋里被情 趣用 品店老板硬塞的卡片硌得生疼……我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此刻包含位置的房间非常宽阔,我抱肩扫视了下四周,建筑装饰全是金银雕制,华丽无比。房间类似于办公室与卧房的集 合 体,摆放着沙发床椅,居然还有一个很正式的工作桌。墙壁上挂了很多显示器,此刻屏幕都是暗着的。

将名片掷在桌上,我开门见山说:“爱德华·金,对吧?你抓我来是什么意思?温羽航在哪儿?”

顺着S Μ俱 乐 部年轻主人抬起的镶金黑色手杖背过身去,定睛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后,少 女脸上顿时没了血色。

对面监 视器的显示屏上,正在播放片段。画质清晰度很高,毫无劣质录像的粗砥颗粒感。

某个类似拘 留牢 房的密室,浇灌水泥铸就的墙体占了三面,剩下一面是铁栅栏,由排排钢管组成,异常坚固。房间里面很空旷,倒不是有多宽敞,因为桌椅床铺之类的摆设全无,所以显得阔绰。

必备的排污设施只有一个简陋的冲水马桶,距马桶不远处倒着一个浑身赤 裸的少年,貌似仍处在深度昏迷中,大概还没有醒,男生一动不动。他眼睛部位被人用不透光的黑皮眼罩蒙住,修 长的脖颈和纤巧的手脚踝都被精钢锻造的实心铁链栓着,锁在铁栅栏的钢筋上,毫无挣脱可能。石灰色的水泥地面,映着乌青色的光影,衬托出少年的身 体尤为白 皙稚 嫩。他黑发湿 漉 漉的,蜷曲着身 子,好似昏迷的最后一刻还在瑟缩。臀 瓣上的皮肉很红,泛出娇 艳的色泽,像是被人用戒尺皮鞭之类的东西击 打过,看着让人血脉偾张。

这时,铁栅栏被人用 力平移推开,金铁碰撞的声音中,有人走了进来。女子带着红色的大和国般若能面,黄角狞笑的长喙妖怪面目很惊怖诡异。上身除了几道皮 带网纱装饰和白 嫩胳膊上的皮革护臂,几近全赤。两只乳 房抖来抖去,腿上罩着紧绷绷的黑色漆皮长裤,锃亮的马靴则裹 住两脚。稍一走动,势大力沉的马靴便“哒哒”地叩击水泥地面,声响透过显示屏的音箱装置,增加了分贝,隔着显示器,我也能感到她恶 魔修罗一般地狱使者的森然气息。

女“天狗”右手拎着一条散尾的皮鞭,本来随意地垂落着的鞭梢,被她突然搁在手心里抻了抻,试过拉伸的劲道,随即猛然劈空挥了一下。“啪”的一声清脆巨响,我的心也为之一颤。

女“天狗”大剌剌伸出穿着马靴的脚,踩住少年白 皙圆 滑的肩,用 力撵了撵。少年似乎被弄醒了,不明就里的他略显惊慌,缩着身 子往后退去。居高临下看着少年的无谓举动,“天狗”女王只是默然抱胸伫立。的确,少年被铁链牵制,活动范围被人规划好的他只能像牲 畜一样任人宰割。

只挣了几下,少年已深知自己的处境,便不再做无用功,只是仰脸似在空气中搜寻着什么。“俞佥佥?”他的声音有些冷,带着些不易察觉的颤音。我呼出一口气,温羽航的声音总不会错。

但还没等我放下心,就见屏幕中恶女“天狗”桀桀冷笑,再度踩住少年的肩膀,而后弯下腰,粗 鲁地拉高温羽航的腿。少年细腻洁净的腿 间风光,就此占满了大屏幕,整个的呈现出来,被我尽收眼底。更有甚者,镜头竟然主动伸缩,将那私 密之处不断放大。

有些生气,知道谁是始作俑者的我,回头狠狠瞪了爱德华·金一眼。后者全无所动,神情不改淡淡,饶有 意兴地盯向前方,我说不准他是在看屏幕还是在观察我。

温羽航自然条件反射地挣扎,女“天狗”遭遇顽抗,眼睛透出煞气,微恼的她手起鞭落,抽击在少年大 腿 根 部的肌肤上。

啊的一声,少年腿 间的嫩 肉随之一抖。

温羽航吃痛喊出声,但立即咬紧了下唇,脸色难看地发青。他趴在地上,手肘拄撑着粗糙结实的水泥地面,腿被“天狗”女子死死攥 住而动弹不得。少年大抵推测出那人不是我而是个陌生的家伙,因此满脸的羞辱,一滴水珠从他下巴尖缓缓滑落。

镜头又一次快速拉近,温羽航大 腿内 侧原本白 皙娇 嫩的皮肤,布满了凛凛红痕。

“你的小奴 隶在这里非常受欢迎。他很可爱,调 教 师们都尤为地喜欢他。”,身后人的话音让我极为的不舒服:就好像自己的东西被旁人夺去吐一口唾沫似的,太恶心了!即便我恨着温羽航,可那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旁人来插手算什么?!

“自以为是也该有个限度。”似乎拥有读心术,爱德华·金站起身来,“Mirror Knight怎么和你说的我不管,但你真认为可以仅凭自己让他屈服?”

忍不住惊异,我与这雌雄莫辨的美男子面对面:“你想帮我?到底什么企图?”后者浅浅勾起唇角:“和\u0027超融\u0027的过节而已。再者,我并不排斥以后你能牵着温羽航来俱 乐 部捧场。”见我迟疑,美貌的恶 魔又开口了:“给你一晚时间考虑~记住,关于神霂杯,距温羽航下场比赛仅剩七天,届时被人报道失踪,你就再也没回头路了。”

这一天连温羽航的面都没有见过,他大概还在那调 教室里关着,我叹了口气,脑海里全是少年腿 间凛凛的红痕。不心疼是假的,我就是这样没出息,心疼着这个伤害我的坏蛋。

我深呼吸了下,闷闷趴在被子里。片刻之后,爱德华·金那张脸又强行挤进了我的脑子。这个男人气质极佳,又颇有手段,真能信他放之任之么?开始考虑他的回话,我的确经验不足,若是想实现我的变 态心愿把温羽航制 服。靠那些调 教 师的帮忙,应该是最佳的选择。

复又从松 软的床 上坐起来,我挑开水蓝色窗帘,看了看外头的皑皑皓月。爱德华·金给我留的房间很漂亮,一水的淡蓝色,外头正对着一大片花园,借着月光,我看见那里面的花也是蓝色的。

晚风阵阵,花海摇曳。意识竟然有些恍惚……没错,鸢尾,我想起,那是彩虹的意思。

怔了许久,我发出一声长叹。希望我与温羽航,以后能住在这样一个花香四溢的地方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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