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萌动（1/2）

染生活的海岛名叫莫特提亚，位于世界的最尽头，往北面的海出发，会到达附件的城邦与国家；而往南面的海出发，则会进入无垠的混沌海流之中。

混沌海流里生活着那些通灵的猎食者，它们拥有比人类更加伟大的智慧，比神灵更加强大的战力以及比顽童还要恶劣的脾性。

生活在莫特提亚附件的是一只名叫“牙牙”的海怪，它从未向人类显露过自己的真身，没有人见过它长什么样子。人们只知道西南方的那股巨大的漩涡，就是牙牙的口。

为了让伟大的猎食者不要吃掉自己的岛，岛民们没5年就要献祭掉岛上最漂亮的处子，有时是童男，也有时候是童女。他们会把孩子绑在船上，带着鲜花，蜂蜜和银币，缓缓地送入牙牙的嘴里。

就这么相安无事的维持了四代人，整整80年。

今天又是要献祭的日子，染作为村里男孩和女孩们都爱慕的对象，虽然是男孩子但是却长着一张令天生的女神都为之嫉妒的脸。

岛上的祭祀说，天生的女神就是因为预见到了染的出生，但是错把染认成了女孩，嫉妒他的美貌，才会在80年前把牙牙引到附件的海域，为的就是这个长得如同水仙花一样的少年能够在最好的年华死去。

也许这件事是真的吧，但是漩涡海怪太过于强大，现在就算那个女神意识到了染是个男孩，想要占有他，也不敢再来从牙牙的口中抢食了。

染很懂事，他天生就是一个不知道恨的人。他爱着这个美丽的世界，爱着岛上的居民，爱着那头遵守约定的海怪，爱着一切，就好像天地间所有的善与恶在他的眼中都是可以欣赏的美物一样。

他顺从地被绑在了船上，细嫩的脚丫被金子编制成的藤条束缚着，头顶上带着的桂冠让他在美丽之余显得又有一些少年的英气，

岛上的人们哭着送别染，特别是那些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小伙子们，以这种方式失恋对于他们来说是不可承受的痛。

小船如约到达了漩涡的上方，染感觉到自己随着小船，一圈一圈的向下沉沦，他满足的闭上眼睛。

至死，都没有体会到恐惧或者是仇恨。

也许他没死也说不定。

就好像是不断地下沉，下沉……身体在一股巨大的吸引力之下迅速的朝大海的深处坠落。

然后……在最深邃的海底，感受到了空气，就仿佛是跌落到了一片失落的海底大陆一样。

“好美……”染睁开眼睛，这里和浅海的日光海滩不同，幽静诡秘的深海里，水被隔绝在了头顶，就像是有人用玻璃在水滴修建了通道一般。地上的矿石发出白色的微光，这里是太阳到不了的地方，是世界的内核。

也是牙牙的灵界。

能够到达这里，说明染拥有一种在整个世界都极为少见的天赋，那就是通灵。

染不知道走了多久，但是最后都像是最原地转圈一样。

“你好美！很少有人能像你这样，单单凭外表就差点让我爱上你了。”终于，在上方的水域里，睁开了一双猩红的眸子，露出一口尖利的牙齿，对染笑着说道。

“感谢您的夸赞，牙牙阁下。”染回以礼仪，然后径直来到了牙牙的面前。

“已经做好了被吃掉的觉悟了吗？哈哈哈哈哈哈你真是太可爱了，我现在是真的舍不得吃你了。”

“如果能留在下一条性命，让在下能再欣赏片刻这个美丽的世界，那边是最好了。”染的声音永远像是冬日里的暖炉，拥有着令人想要亲近的魔力。

“说的也是呢，这个世界太广袤了，这个世界和你一样美丽，我想让你看看。但是，作为让你活下来的代价，你愿意献出什么呢？”牙牙从水里跳下地底，祂的外表呈现出了一个矮了染一头的小女孩，拥有白珍珠那样洁白里透露着七彩的皮肤以及像是血玛瑙一样明亮的红瞳。身穿一身非常高雅的黑色碎花边长裙，慢慢的向着染走来。

“自然是牙牙阁下所欲之物，尽可拿去。”染的姿态很低。

和那些需要他和煦的爱的岛民；需要他呵护的爱的花草或者是需要他探求的爱的繁星都不同，眼前的海怪，让染知道，祂需要自己崇敬的爱。

“虽然语气很低，但是骨子里却是傲得不行呢。”牙牙摊了摊手，“我要你。”

“您指的是……”

“我看到美丽的珍珠，美丽的花草，美丽的石头，都会收集起来。如今见到了比它们都美丽的你，我肯定也会把你收入囊中。”

“那在下就任凭阁下处置了。”染依然是那副

“啊呀呀呀呀呀！你这家伙，就一点瑕疵都没有吗？”牙牙突然急的跳脚，然后像是小孩子一样突然蹦到了染的背上，“你身上真的是一点恶念的气息都没有呢！你太让我惊喜了，我都不忍心把你关在储藏柜里了，我要把你捧在手里，天天看着你！”

“阁下的爱慕我感受到了，非常荣幸。”

“喂喂喂！谁爱慕你啊，你气死我了！”牙牙张大嘴巴，咬在染美丽的橙色长发上，虽然没有用力就是了。

察觉到这个人类没有被自己吓到，牙牙没劲地跳回到了地面。

“你做我的仆人好不好？”

“可以哦。”

“我想想，你先从贴身仆人开始做起，然后是男宠，最后是丈夫，怎么样？”

“可以哦。”

‘你这家伙倒是给点反应啊！害羞一点，或者是受宠若惊一点，我可是虚空的猎食者欸，和你们世界的神是一个等级的，你现在是神夫候选人你懂不懂，倒是给我开心一点啊！“牙牙一口咬在了染的肩上。

“阁下的牙齿真是锋利呢……”即使牙牙没用力，但是这回鲜血却是浸湿了染洁白的长袍。

牙牙赶紧把染的衣服扯掉，然后把唾液抹在染的伤口上。

祂的牙齿有剧毒，如果不解毒的话，染很快就会凋零。

“你这家伙，疼了怎么不知道喊的啊！”

“因为我喊疼的话，阁下就会停下来吧。”

“笨死了你，偶尔也要为自己着想啊！”

染温柔地抱住了牙牙，“没事的，阁下，都是我不好。”

这个家伙……牙牙的顽童脾气又犯了，祂忍不住想要欺负这个美丽的少年。

但是，但是，平生第一次。

这个吞吃万物，残暴无比的漩涡海妖，感受到了“不忍”的情绪。

“这就是传说中的善良终将战胜邪恶吗……”牙牙喃喃道。

祂猩红的眼睛盯着染像是琉璃一样清澈的眼眸，心里面突然生出了一丝冲动。

“你一辈子都生活在岛上吗？”

“是的，岛上的大家都很好，我很爱那里。”

“嘻嘻，那你可要做好准备，外面的世界可是比那座小岛肮脏很多呢。”

“谢谢阁下的关心。”

“笨蛋！不是关心你啦！……那个，这个世界很难理解，就让我负责教你好了。”

“阁下要离开这里吗？”

“是的哦？既然都是我的仆人了，由我满足你一点小小的要求不过分吧？”

“多谢阁下的垂青。”

“mo~你这个礼貌鬼真是急死人了！你就没有一点感情的吗？”

“有的哦~”染轻松的笑了笑，“我喜欢着这个世界的一切。”

啪！牙牙的手重重拍在自己的额头上。

祂想到了一种令人头疼的可能，决定问个清楚。

“你这个家伙，有爱慕的人吗？”

“有的哦。”

“那个人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我为阁下的聪慧感到惊讶。”

“果然……我早该想到的，对于你这么完美的人来说，有什么东西比自己更值得依恋呢…啊啊啊我最不擅长应付你们这些水仙主义者了！”

“真是抱歉……我会试着对阁下展现更多的爱的。”

“你倒是不要笑着道歉啊！”牙牙又是一口咬在了染的肩膀上。

小孩子的占有欲涌上心头，牙牙突然把染抱了起来，轻轻的放在了地上。

“告诉我，在你的眼里，我有可能变得比你自己更美丽吗？”

“不可能哦。”

“不，我有这样的需求，你要满足我。”

“我不能保证。”

“没事，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直到有一天你心里可以装得下我了，我就把你据为己有。”

“……我期待着那一天。”

牙牙的嘴角咧开，染太美了，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祂也要把染的身心全部占有。

生物是以“我”为中心认知事物的，所有的生物天生都觉得自己配得上最好的，牙牙也不例外。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像你这样让我倾心的异性了，我可以夺走你的初夜吗？”

“我既然已经是阁下的仆人，自然是任凭阁下发落。”

“这样啊，明明都认识到自己仆从的身份了，还以阁下来称呼我，这可是太失礼了哦？”

“小姐。”

“……好了好了，不为难你了。总有一天，我要你亲口称我一身主人。”

“那个，小姐，如果您想要我的初夜的话，最好是向我注射催淫的毒素。”

“我知道啦，你这家伙根本就不会对任何其他人的身体起反应吧！”牙牙却是不怀好意的笑着，“我很好奇，你真的是任凭发落吗？”

“是的，阁下能让我活下去，我非常的感恩。”

牙牙听罢，将自己的裙摆掀起，露出了下面一根洁白漂亮的肉棒。

“❤️~你知道像你这么美丽的孩子，是很容易害人情欲大发的吗？”牙牙的脸色泛起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