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十二章:恻隐之心(2/2)
“还说没有,还敢狡辩,贱骨头!恋足癖!真是谁的脚都不愿放过,难怪卫语兰那头乳牛无法勾引你,看来你就是喜欢脚的变态……”周裳越说越起劲,嘴中的羞辱早已突破了心照不宣的治病范畴,似乎还嫌不够解气,高跟鞋向前用力一顶,半个脚掌的鞋面捅入少帅嘴中,犹如深喉般一直持续了三十来秒,呛得他眼泪鼻涕直流,才有所收敛缓解,抽出高跟鞋时,鞋尖脚趾上的唾液拉长出数道银丝,仿佛高跟鞋是嘴巴的一部分,紧紧粘连在一起。
周裳瞧着萧天扬大口喘息的狼狈模样,略显嫌弃地将高跟鞋上的唾液擦在少帅的军装上,特意围绕着胸口位置涂抹,那里是平常穿戴军牌奖章的位置。
“别人的胸口都是挂着功勋奖章,你这里只配擦口水,呸~真恶心!你怎么有脸穿这身军装,脱下来,全部脱下来!”周裳奚落道,对方卑贱顺从的表情让她莫名恼火,明明是自己利用药物调教让他变成这副样子,计划很顺利应该开心满意才对,自己为什么会由心底感觉到生气呢?
【一定…一定是怒其不争,明明作为萧府的继承人,大好的前途铺在面前,还不懂得珍惜,果然是那个贱女人的儿子,一样的从骨子里透出下贱,如果香儿是个男孩子该有多好……】
同金诗蕾一样,谁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继承家业权利,无奈的是,这个社会,这个时局,这个地方由不得女人做主,便是周裳这样精于算计权谋的人,当初也只能依附在萧老帅身边,被迫做了一房小妾,每每想到这些,怒意更上一层台阶……
看着面前脱得精光的萧天扬,周裳抬腿一脚,狠狠踹在小腹位置:“贱东西,让你脱衣服,可没让你站起来,谁准你站起来了?裤子里面连内裤都不穿,怎么,很喜欢这种光溜溜的感觉?下次,让你一件衣服也不能穿!!!”
“不是喜欢,因为会湿…”
“什么?回答的声音太轻了,我听不见!”周裳有意羞辱,越是害羞的问题越要刨根问底。
“因为穿了内裤太紧了,摩擦笼子会变得湿湿的,穿着很难受。”萧天扬无奈地如实作答,边说边用双腿夹紧肉棒,似乎想将贞操锁笼藏起来。
这番可笑的无用功自然引起了大姨娘注意,用高跟鞋尖挑了挑膝盖,示意少帅的跪姿叉开双腿,萧天扬不情不愿地照做,笼中的肉棒似乎得到了重视般,更加卖力的充血,可由于金属重量的关系,它连勃起挺立都做不到,马眼处连绵不断的先走汁,既像是得不到解放的哭泣,又像是挣脱牢笼前饥饿的口水。
“噫❤~~,臭死了,地上那摊小水渍,不会是尿尿了吧?”周裳用夸张的语气调笑道,同时鞋尖蘸取地面上肮脏的先走汁,涂抹在对方的大腿内测,哪里闪躲,便用鞋尖欺负那里,羞辱味道满满。
几轮挑逗下来,欲望盖过了理智廉耻,萧天扬亲吻着脚背乞求道:“姨娘,那里好疼,能不能解开来。”
显然,他错误的将撒娇手段用到了大姨娘身上,不同于徐怜晴的包容疼爱,他越是撒娇,越是会引发周裳的负面反感,美少妇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厌恶,似是在看一团讨厌恶心的东西。
“想解开当然可以,不过呢❤~~,钥匙可不在我这里,要不你用那里蹭蹭脚底,说不定也能蹭出来。”说着,周裳将美足从高跟鞋中褪出,裸足晶莹莹的,散发着诱人味道,那是提前涂抹药物的证明。
萧天扬第一次经历十多天的禁欲折磨,如果只是不让射精也就罢了,偏偏姨娘们没安好心,在他的房间里,衣物上设下了与日俱增的催情药物,一点点摧残他的理智,肉棒一刻不停地处于想要的状态,此时的他当然不会拒绝大姨娘的提议,用最温柔的亲吻吮吸脚趾,裸露在贞操锁外的蛋蛋尽可能地挤进鱼嘴高跟鞋内,摩擦着留有余温的鞋面。
精囊表皮带来的微弱快感使得少帅更加痴迷,更加想要,犹如吮吸母乳的婴儿拼命地吸吮着脚趾,一根接着一根,每一寸缝隙都不愿放过,让快感在体内堆叠发酵,回过神来时,连身后多站着一个人都没察觉到,直到对方开口出声。
“哟~~,舔的真是仔细呢,替我舔的时候好像没这么用心,果然是姐姐调教的好。”金诗蕾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令萧天扬汗毛直立,吓得连嘴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好似喝水受惊的小猫咪一动不动的,寻求逃脱躲避的机会。
“怎么,吓到了,背上泛起鸡皮疙瘩了,明明那里都被我看光过了,连脚都踩过了,还会觉得害羞,真是有趣呢。”金诗蕾边说边用脚尖划弄少帅后背,无需回头,从肌肤上的刺痛触感便能知道,三姨太穿了一双很尖锐的高跟鞋,轻轻用力,就让人感受到痛楚。
“继续哟❤~,我不喊停,不准停,还有小脚趾没有舔完,不要遗漏下任何一个位置。”周裳命令道,展示着自己女王般的权威,亦是再向金诗蕾宣誓,这个房间的女主人只有一位。
金诗蕾好似没听懂对方的隐喻,自顾自地地将高跟鞋尖穿过萧天扬胯下,用皮革尖端轻触精囊袋:“哇噢~~,蛋蛋变得鼓鼓的,比起姨娘踢过的还要大呢,果然里面有很多储藏了很多阳精呢。”
三位姨太中,金诗蕾既是胸部最丰满的,同时也是言语最放浪的,哪怕周裳曾做过女马匪,在很多方面的豪放程度也远远比不上她,至少在淫词艳语上是这样。
大胆的发言配合精囊袋上传来的触感疼,再次令萧天扬的身子不敢妄动,可嘴上的功夫没有耽搁,依旧尽心尽力地舔舐着脚掌,注意力却集中在三姨太的高跟鞋上,可以说,两位美少妇的第一次交锋已经开始了。
见到男人不为所动,金诗蕾索性挑拨起二人的信任关系:“天扬,你得了这病,怎么不和三姨娘说呢,金家洋行毕竟是个大商汇,能人辈出,说不定有人能治你这病,要不是裳姐姐如实相告,恐怕,恐怕这个萧府只有我被排挤在外,蒙在鼓里。”
说话时,三姨太的脚尖不忘发力,犹如颠皮球一般上下摇动着睾丸,带来的快感远胜摩擦鞋面的时候,更令萧天扬感到意外的是,一股越来越好闻的香气从身后传了过来,似是花香,又像是甜甜的果香,是每个不眠之夜萦绕鼻尖的味道。
【金诗蕾,这个贱货,老娘分享了石乐散,千叮万嘱她不能随意加大剂量,竟然在这里玩阴的,这个味道浓度,怕是把我给她的都涂抹上了……】
周裳心生不悦,可未到二人翻脸的时候,攫取利益才是两人共同的目标,当下换上一副笑意盈盈的面具说道:“莫听三姨娘胡说,可不是我告诉她的,要不是你的行为太过放肆,哪里会被人家撞破。”
顺着大姨娘的话头,萧天扬不由想到自己与徐怜晴欢好的调教场景,口交时的温香体验,肉棒不受控地又硬了几分,精囊袋微微发颤,慢慢缩紧成一团,好似随时都要喷发的样子,那恼人的贞操锁显得更加烦人。
恰在此时,金诗蕾脚尖提起,粗糙的皮革鞋面将精囊袋一分为二,牢牢地限制住两边的睾丸,骤然的疼痛令萧天扬表情扭曲,牙齿不经意间误伤了美少妇的脚趾。
“贱东西!还学会咬人了。”大姨太一脚踹在少帅胸口,让他屁股着地,摔了个四仰八叉,栽倒的身子险些撞倒三姨太,显然,这也是周裳有意为之,是对于对方放肆的警告。
不同于大姨太和二姨太的双人调教,即便萧天扬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仍然感受到身旁两位美妇人剑拔弩张的氛围,将他当做了较劲的出气筒,这不,刚刚摔倒,脸上和下体又遭到美足侵袭,还没来得及看清三姨太的妆容打扮,面门便被尖头高跟鞋底紧紧贴住,入眼所及便是纯红色的鞋底,犹如鲜血般妩媚;精囊袋又是另一番的奇妙体验,似乎是被裸足包裹住,脚掌时不时的按压蛋蛋,男人甚至能感觉到睾丸被踩进身体里面,却没有办法汲取到半分快感。
“呜嗯~~”
“不要发出女孩子一样的呻吟声,把鞋底舔干净,要像对待大姨娘那样认真仔细,这双鞋可是定制的高级货,不准咬坏了。”金诗蕾故意将细长的鞋跟捅入男人嘴中,鞋面刮擦着萧天扬的鼻尖,时而顶成猪鼻,时而踩住限制呼吸,玩的好不放肆。
与此同时,还不忘用挑衅的眼神望向周裳好似是在炫耀自己的手段,高跟鞋上涂抹了过量的催情药物,口服更是最直接的摄入方式,牢笼中的肉棒不停地坚挺勃起,兴奋与疼痛并行,源源不断地分泌着先走汁,一会儿功夫,黏着的体液竟打湿了大姨太的脚掌。
眼见情况有些失控,周裳慌忙拉开金诗蕾,虽然没有指责,但一切尽在不言中,眼神恨不得活剮了对方。
金诗蕾可不在乎萧天扬的状态,不管不顾地调笑道:“难怪房间里面一股子臭味,你竟然尿出来了!”
一样的羞辱,从不同的人口中说出,萧天扬变成了一只发情的野兽,哪怕肉棒外套着贞操锁,仍是尽最大的努力套弄肉棒,挤出尿尿孔的马眼嫩肉摩擦得通红,手掌上下来回的抚弄。
“阳根充血的不得了❤,想不想要解开呀?”
“想…想…想!!!”
一声大过一声,萧天扬彻底陷入了混乱,满脑子净是痛快射精的欲望,金诗蕾借题发挥,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商量道:“听说你提拔的卫团长犯了大错,那么空出来的位置,让文彬那孩子来当吧,他可是你的弟弟,一直都想替萧家尽一份力。”
“一家人是要互帮互助❤,相亲相爱的❤,天扬你说是不是❤?”金诗蕾诱惑道,妩媚之中夹杂着性感,光是听声音都能让人骨头发酥,但比起诱人的声线,眼前晃动的金属钥匙更具魔力,那是解放贞操锁的开关。
“是!是是是!姨娘帮我解开吧,可以,都可以。”萧天扬百依百顺,望着近在咫尺的钥匙,眼底里露出淫欲的邪光。
金诗蕾丝毫不怵,随手将钥匙甩飞出去,望着像狗一样爬过去的男人,三姨太见的太多,这种沉沦于欲望的人,和那些大烟馆门口卖儿卖女的混账一模一样,只为多抽一口,现在让他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一旁的大姨太周裳冷眼旁观,团长之位是先前商量好的利益分配,只是采取这样的索取方式,无疑撕破了母子间治病的遮羞布,往后怕是赤裸裸的利益交换。
思虑间,萧天扬已经拿到了钥匙,勃起的肉棒将锁具弹飞出去,包皮上尽是狰狞的血管,散发出浓重的腥臭味,冠状沟上白灰色的污垢,显然许久没有得到清理,马眼仍就不停地吐露着先走汁,红肿的状态丝毫不影响主人快速地撸弄它,一下接一下高速地摩擦。
“真是可耻的姿势,跪在那里不停地撸弄阳根,锁了这么久,好像比起之前更短了,连一个手掌都达不到。”金诗蕾边说边用玉手比划着,男人的长短往往是最痛的地方,可这番恶毒至极的羞辱无法传达进少帅的脑中,射精,射精,射精的念头占据了他的全部想法。
话音刚落,大股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射精一连持续了十来秒,足可见这一次的量之多,望着滑稽的射精场景,金诗蕾嬉笑起来,对方越是堕落,自己的未来便越有保证。
“继续❤,继续撸❤,这才射了一发❤,你肯定不会满足的……”
萧天扬如同中邪一般,双手机械地套弄着肉棒,先走汁混杂着精液很快成为了纯白的浮沫润滑剂,望着这一幕,周裳的心抽痛起来,不知道为何,她隐隐产生一股后悔的念头,仿佛现在的一切都是错误的……